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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前夫有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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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算再试一次。箱子离她的位置也就五六米远,努力爬过去估计是不难的。她再次吃力地站起来,忍着眩晕慢慢朝那边挪动笨重的脚步。因为双脚是被绑在一起的,所以她走起路来感觉摇摇晃晃,万分艰难。
  一米、两米……悠悠越来越欣喜,感觉到希望离自己越来越近。
  希望箱子里会有我想找的东西!她心里默默祈祷,再次挪动笨重的步伐。
  可是,脚上实在太麻了,走不了几步就软了。她叫了一声,整个人跪了下去。
  但她没有气馁,而是蠕动着身躯,像一条蛇一样朝箱子挪动过去。
  两米、三米……快了,就到了。
  猛喘一口气口,悠悠终于接近了那个箱子。深蓝色的生了锈的箱子,看起来是工具箱。幸好,箱子没有上锁!
  天助我也!悠悠惊喜至极。
  可是,自己哪里有手去开箱子啊?她又重新沮丧起来。
  略作思索,她只好慢慢蹲起身躯,背对着箱子,用绑着的、已经接近麻木的手去扳开箱子的盖。
  她终于吃力地扳起了箱子的盖。然后双手再艰难地往下摸,试图可以摸到一些可以用得上的工具。
  咬着牙,她的双手伸进箱子里未知的空间,去寻找想要的东西。因为背对着箱子,她根本无法看见里面是什么?
  心脏也跳得越来越激烈,浑身都是汗水。
  数秒后,她的心凉了半截。因为她什么都没摸到,除了箱子坚硬冰凉的内壁。
  感到非常沮丧,她又呜咽起来。难道自己只能等死了?白言初难道就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了吗?
  这时,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吓了她一大跳,整个人都几乎软倒在地上了。
  一个男人声音叫道:“小姐在里面!”
  悠悠往门口一看,不是钱强吗?真的是……白言初来了?
  钱强敏捷地跑过去替她解开手上的麻绳。松开后,她又哭了起来。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白言初颀长的身影已经闪了进来。一进去之后,他那冷峭的目光就与悠悠那充满余悸的目光紧紧对接。
  冷峭瞬间融为关切。尽管,那一抹关切不易被人觉察。但悠悠却固执地认为,自己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暖意。
  希望不是错觉。
  “没事了。”白言初看着地上的女人,地上说了一句。然后蹲下去迅速解开了她脚上的绳索,并将已经浑身发软的她打横抱起。
  靠在他肩上,她终于尽情地哭了起来。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爱恨纠葛,此时此刻他的肩膀无疑还是她最想倚靠的地方。他怀内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她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钱强在一边低声提醒:“快走!他们来了!”
  那边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那些人赶过来了。
  白言初抱起悠悠,跟着作掩护的钱强快速跑了出去。悠悠的脸紧紧覆在白言初怀中,根本不敢看四处的景物,心里更无法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话说,他们俩是怎么闯进来的?怎么没人发现?如今可以顺利逃脱吗?
  出到外面,悠悠才发现又是一个晚上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砰砰”声突然从窗户里面响起,刺耳而骇人。




☆、30受伤了

  “啊……”悠悠害怕极了,把头紧紧埋进白言初怀里。他哼了一声,然后低声说:“别怕!”
  而钱强已经敏捷回身,从衣袋拔出枪来回击,向那边的一扇窗户扫射。刺耳的枪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继续响起,悠悠吓得连叫几声。
  老天爷啊!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货真价实的枪声啊!
  白言初已经抱着她越过了这座破烂民房的后面,再跨过一片荒草地。风声飒飒在悠悠耳边掠过,她紧紧闭眼。
  不管怎样,他来了,就意味着安全了。
  而那边有一部车开到他们面前,车后排门打开了。
  白言初把悠悠塞进车后排,狠狠关上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钱强也飞奔了过来,他以最快速度跳上车的副驾驶室,喊道:“开车!快!”
  负责开车的阿山猛一踩油门。车速已经跟赛车无异了,一路狂奔而去,将子弹雨远远抛在了后面。
  悠悠浑身发颤,紧紧揪着白言初的衣袖,“我怕……”
  白言初的手臂紧紧圈住她,低声安慰道:“没事了。”然后嘴里再发出一阵跟之前一样的低吟,并抽了一口冷气。
  前面的钱强突然回头问:“白先生,你是不是中枪了?”
  悠悠心里一紧:刚才那一阵扫射,击中了他?
  白言初皱着眉笑道:“手臂而已,没事,走吧!”
  悠悠这才发现身边的男人的左手臂已经渗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液,还染红了外套的衣袖。她也慌了,就急忙问:“白言初,你没事吧?是不是很难受?”
  他是不是刚才抱着自己逃跑的时候被窗口那一阵扫射打中了?
  “死不了。”白言初说完紧紧抿唇,看起来已经承受着伤痛的折磨。
  悠悠急忙对前面开车的人说:“阿山,赶紧找个医院!快!”
  她已经吓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因为对这类流血事件,她真是毫无经验。
  阿山答应:“马上!”
  车子一路狂奔在市郊不算宽敞的道路上。路边都是山林,一棵棵树黑压压地在路边张牙舞爪着,悠悠看了之后觉得心里特别害怕和焦急。
  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医院啊?
  白言初已经紧紧闭眼,可是殷红鲜血却一直往下流着,膝盖上的裤子也湿了一小块。悠悠越来越害怕,就轻轻按着他的肩膀说:“白言初,你忍着点啊!不要睡着啊!”最后那句已经带着哭腔了。
  见到她这样着急,白言初却轻轻勾唇而笑,昏暗中,这笑里面带有一种诡谲的迷人。
  这时候,钱强却叫了句:“完蛋!有警察查车!”
  悠悠心里一震:这时候查车?
  前方几十米处,果真有几个人站着,还有人手持手电筒。
  钱强低声道:“现在白先生受伤了,假如被警察发现,一定会让他们起疑心,就会拉我们去警局询问!”
  悠悠一时没了主意,问:“那,那怎么办?”
  阿山也担心地说:“不能被他们发现白先生受伤了啊!”
  后面的白言初那微颤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我能忍住!你们就什么都别说!”
  悠悠回头凝视脸色已经苍白的白言初,问:“你真的能忍住?”
  他点点头:“你被绑架的事暂时绝对不能外泄!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承认!”
  车突然停了。
  阿山停了车,准备接受警察的检查。
  钱强沉声交代:“你什么都别说,交给我就好!”
  只见那边走来三个警察,为首的一个是身穿灰色西装外套、黑色长西裤的短发女警察,胸前挂着牌子。
  她走到车头前微微弯腰,举起自己的胸牌亮出身份,还算漂亮的脸上露出警察的职业性冷峻笑容:“我是西城重案组高级督察孙妙玲,请下车让我们检查一下!多谢配合!”
  悠悠的心脏都几乎跳到嗓子了,就屏气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他目光灼然,闪耀着高度警觉的光,宛如一只受到围攻的猎豹一样,随时准备寻找机会就突出重围。
  钱强干咳了一声,笑道:“madam,发生什么事了?那么晚你们全部出动了?”
  女督察用机械性的语气说:“有村民举报后面五十公里的村子有枪声,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悠悠吓懵了。她怕黑社会那帮流氓,可也怕严肃的警察姐姐啊!
  万一被盘问到自己刚才被绑架了,这可如何是好?媒体会怎么写自己?
  难怪有人说,警察就是出来搞破坏的!
  还是钱强淡定,笑道:“我们一定配合。”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还对车里所有人说,“下车吧!”
  怎么办?真的要下车吗?下了车不是被女督察官发现白言初受伤了吗?钱强你个大笨蛋!悠悠心里狠狠叫道。
  女督察下令:“请下车!”
  待钱强和阿山下了车后,悠悠只好拉着身后的男人跨下车。白言初下车那一瞬,眼睛尖锐的女警突然问:“先生,你怎么流血了?你受伤了?”
  悠悠紧紧咬着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该死的警察,看到人家受伤害叫什么?还不送人家去医院?
  白言初苦笑:“小事,我自己弄伤的!”
  警察的声音越来越严厉:“身份证,谢谢!请出示!”
  钱强已经掏出身份证来了,递给一边的穿警服的警员检查登记。而悠悠也往自己的包里去掏身份证,白言初也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衣袋里掏。
  负责检查登记的警员看完他俩身份证后,讶然道:“唐悠悠小姐?白言初先生?”
  城中还真是无人不认识他们。
  女警用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到白言初身上:“白先生,你确定你的伤是你自己弄伤的吗?”
  悠悠终于发作了,冲着她叫道:“你问什么问?你没看到人家很难受吗?你们警察口口声声说保护市民,其实就是添乱的!如果我是你,我就马上送他去医院疗伤了!”




☆、31针锋相对

  女警一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正想反驳时,那边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madam孙!收队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着深灰西服,也是戴着胸牌。神色冷峻,眉目威严。
  女警见到上司来了,急忙汇报:“宋sir!这位是华安集团的白先生,那位是唐家的唐小姐,他们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我觉得很可疑!”
  宋sir扫了那边三人一眼,然后用平静却坚定的语调下令:“上头通知,立刻收队!”
  女警一脸惊惑:“为什么?收队?sir,我请求解释!”
  “this isan order!”宋sir加重语气道。
  女警领会了意思,只好说:“yes!sir!”然后招手道:“收队!撤!”
  而那个宋sir也没多逗留,很快转身走了。那边的一队警察很快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悠悠吓得几乎瘫了下去,就一把抓住钱强的手臂摇了几下说:“你疯了!看到警察就像哈巴狗一样!你不知道他受伤了吗?”
  钱强低着头说:“对不起,小姐!”
  白言初却皱着眉说:“我们赶紧走吧!也许,警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
  钱强点点头:“赶紧走!”
  四个人很快重新上车。
  =======================
  经过惊险的一晚,白言初终于被送到了医院治疗。幸而伤得不严重,只是子弹擦破了皮,流了血而已。
  从昏睡中醒来,白言初望着坐在床边的钱强,问:“悠悠呢?她没事吧?”
  醒来的第一句便是问起她,他也觉得奇怪。
  钱强说:“已经回山上别墅了,没事了。老爷也没事,大家都平安了。”
  白言初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手臂上处理过的伤口还是发疼。
  钱强突然说了句:“小姐其实很关心你。”说话间,他留意着那个男人的表情。
  白言初抿了抿薄唇,眸光明暗不定,并未言语。他突然想起了某个事情,就看着钱强问:“对了,你说昨晚那些警察为什么就这样放我们走了呢?”
  钱强似乎没意识到他会问这个,就苦笑:“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警方做事都有他们的理由吧。”
  白言初半眯着眼说:“我已经流血了,那个女警也明明看到了,可是最后她上司来了,就提出收队。虽说会有巧合,但我还是想不太明白。”
  钱强却说:“不明白就别想,身体要紧。”
  “码头的事,已经答应‘东兴’了吧?”
  钱强轻叹:“是的。唉,希望警方不要查出来。”
  被迫答应跟陈虎做交易,绝对不是唐鹤礼的本意。但是为了拯救心爱的女儿,只能铤而走险跟黑帮合作,提供场所给他们做非法勾当。假如警方查出来,唐鹤礼势必会有麻烦。
  白言初冷冷说:“如果有机会,我真的很希望剁了陈虎。”
  钱强点头附和:“他不会有好报的。”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女子娇美的身影闪了进来。两人同时望过去,见到是略施粉黛的江心怡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急忙跨到床边,扑进白言初怀里,雨打梨花起来:“言初,担心死我了!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受伤?”
  钱强很识趣地走了出去,剩下他俩。
  白言初说:“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又问,“妮妮好吗?”
  妮妮就是江心怡女儿的小名,还是白言初给起的。
  江心怡伸手温柔地在他脸颊上抚摸,调整着呼吸说:“她很好!倒是你,吓死我了,假如你有个不测,我们母女俩就不活了。”
  白言初被她的手这样轻柔摩挲着,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不自在。
  她意识到他神色里有一丝不专注,就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白言初轻轻摇头说:“有点累。”
  江心怡又忿忿说:“那个唐悠悠,只会害人!要不是因为她,你会这样吗?假如我见到她,一定狠狠骂她一顿!这个女人只会害人!”
  “心怡!”白言初突然发怒,“以后不要再侮辱唐悠悠了!”
  江心怡脸色顿变,问:“你难道真的爱上她了?”
  白言初扭过头,冷硬地说:“反正你少胡闹!否则,我不会帮你的!”又加上一句,“你快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陪你!难道陪你都不行吗?”江心怡却不肯走。
  而在医院门口,走来唐鹤礼和悠悠父女俩,后面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唐鹤礼握紧女儿的手,看着她的脸问:“休息好了吗?”
  悠悠有些不耐烦地说:“爹地,你已经是第三遍问啦!我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
  “嗯,那就好!待会见了阿初,一定不要板着脸!人家是因为救你而受伤的,所以你一定要多关心人家!懂吗?”
  悠悠皱着娇美的柳眉说:“哎呀,爹地,你真是比唐僧还唐僧了!”
  唐鹤礼呵呵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死丫头,多说几句还不高兴了!”
  到了白言初的病房门口,见到钱强站在那里。悠悠冷冷瞥了他一眼,问:“笨蛋,白言初醒了吗?”
  钱强的神色有些仓皇,跟唐鹤礼打完招呼后说:“醒了,不过……”
  唐鹤礼不解:“不过什么?”
  悠悠已经推开了门。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女人正坐在白言初床上说着什么。那不是江心怡是谁?
  悠悠低喝:“谁让你来的?”
  江心怡也站了起来,冷冷望着她,冷笑:“我来看言初,用不着你管!还有,我是来找你问责的!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受伤?”
  战火的气味越来越浓烈,白言初对江心怡喝道:“你快离开这里!”
  唐鹤礼已经走了进来问:“谁啊?”当看到江心怡时,一皱眉头,“那不是电视台的江小姐吗?”寒峭目光转而投给了白言初。
  白言初说:“她只是来探望我而已。”
  江心怡看到唐鹤礼后,脸色陡然苍白,急忙低着头打了个招呼:“唐先生好!”就以最快速度走向门口,消失了。




☆、32白言初番外(1)

  我说过要你快乐,让我担当失恋的主角。改写了剧情,无言地漂泊。
  ——《我说过要你快乐》
  走出华安的大楼,我感到脚步有些虚浮。午间的阳光很猛,照得我几乎难以睁眼。汗水贴着我的白衬衣流了下来,再渗到了外面的西服上。
  我不会忘记父亲在弥留之际握着我的手,用尽全力说出一句:“白氏……靠你了!”
  白氏企业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却因为他几年来经营不善,才导致资金亏损,造成大连人员流失,最后几乎运作不下去了。
  我是白家唯一的儿子,父亲对我寄予厚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把白氏亲手交给我,就早早撒手而去了。
  为了白氏,他实在是付出了毕生的精力,甚至生命。可是,白氏还是摇摇欲坠,并险些被内部的人恶意收购。
  就在我忍着一阵眩晕走下台阶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叫道:“白言初!等等!”
  又是她?唐悠悠?
  我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
  也是没听见我应她,她跑到我正前方,笑脸绽开:“白言初,不要走啊!你怎么来了也不去看看我?我等你好久了!”
  见我低头不语,她又蹙起了娇美的眉头:“怎么了?又不开心啊?你怎么老是心事重重啊?”
  我还是不言语。她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公主,而我只是没有翅膀可以飞翔的鹰。如果我还可以是鹰的话。
  父亲说过,男人要做苍鹰。虽然会遇上风暴,但天空总会留下它翱翔的痕迹。
  她挽起我的一只手臂,放低声音,明显在恳求我:“白言初,陪我好吗?我是说,陪我吃午饭好吗?”
  她真的好漂亮。白瓷般的小脸光洁迷人,美丽的大眼睛仿似会一直追着你笑。
  追她的男人满了整条街。可是她爱我,她第一眼见到我就爱上我了。这是她说的。
  我认识她是因为她是我大学同学邓子慕的表妹。我们在一次聚会上认识,自那次以后,她就开始不断在我面前出现。
  “可以啊,老白!我表妹一眼就看上你了!”时候邓子慕知道后,朝我奸…笑。
  我却皱眉道:“你那个表妹我可搞不定!”
  我跟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内心的东西太多太满,已经容不下任何发亮的东西。记得看过一本日本推理小说,里面主人公说过一句“我犹如在白夜里行走。
  ”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自从白氏出现问题后,自从我意识到我丝毫不能为父亲和白氏做点什么的时候,我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会发光的东西。
  而这个叫悠悠的女孩,她的世界太明亮,明亮得我无法去面对。跟她比,我只会将我的痛苦和无助无限放大。
  她的无忧无虑,我的愁苦交错;她的欢声笑语,我的沉默不语;她的色彩斑斓,我的惨白无色。强烈的对比!
  她有的我都没有。而我的有的,她也同样没有。
  她居然还叫我陪她疯?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她知道这世间的黑暗和无奈吗?
  我冷笑了。跟她相处,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于是,我拒绝了:“对不起,唐小姐!我没空!”
  “那你……你明天还会来找我爹地吗?”她显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就小心翼翼地问。
  她关心的是我还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白先生,白先生!等等!”
  我一回头,看到是唐鹤礼的助理刘志亚向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笑了笑:“白先生,唐先生请你上去一下。刚才他在忙,没留意到你来!”
  我心里哂笑:是吗?
  刚才我等了一个小时,可前台的小姐一直跟我说:总裁一整天都没空。
  招之则来挥之则去,这就是大集团主席的作风吗?
  我身边的女孩子急忙问刘志亚:“刘助理,爹地是不是答应让言初留在华安工作了?”
  刘志亚望着身边漂亮的女孩,笑了笑:“嗯,有可能!”
  “太好了!言初,你终于可以留在我爹地身边工作了!”她一时高兴又挽起我的手,并摇了摇。
  其实我并不厌恶这个女孩,更多时候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总是让我手足无措,她会完全颠覆我的节奏。
  上次她死活拉着我去一家叫somenoe的酒吧。进去之后,我就无法适应里面的乐队喧闹演出,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悠悠陪着我坐下,一直追问我怎么了?我就是没有抬头应答她。
  我读书的时候很少去酒吧等娱乐场所。父母对我管教很严,不允许我沾染那些不好的习惯。我学会抽烟也是在得知家里公司有问题、父亲反复生病之后。
  那应该算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约会吧?
  悠悠是那种永不放弃的女孩子。她会一直追着我,然后抬头直直望着我的眼睛,大声说:“白言初,我喜欢你!”
  我假装听不见也没用,她会歪着头眨眨眼,笑问:“你听见没有?”
  往往最后都是一句“对不起,我很忙!”才可以换来彻底的清净。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才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刻。
  ================
  经过三天三夜的考虑,我和母亲终于达成一致:答应让华安买下白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让白氏并入华安。
  虽然跟父亲的遗愿有所不同,可我已经没有最好的路可以走。投靠唐鹤礼或许是我最好的出路。
  起码,在父亲冷冷清清的丧礼上,他是带着诚意来吊唁的。
  可是,唐鹤礼有一个条件:娶他的女儿唐悠悠。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娶了她我不会亏待你,你也看得出,她非常喜欢你。只要你愿意对她好,我就让你来我这里工作!你有才华有能力,我看得出来!”
  我良久没有言语,华丽的总裁办公室里,突然罩上一丝沉闷的气息。
  唐鹤礼的语调突然严肃起来:“言初,我女儿难道没有那个小明星好吗?”
  他怎么也知道我跟心怡的事?
  江心怡是我的初恋女友,我俩已经分手两年。我十五岁跟父母从内地来到香城,碰巧认识了心怡和她的亲戚一家。她父母早亡,跟亲戚一起生活。
  我们很快成了好朋友。
  我去美国读大学的前一晚,她来找我,给我塞了一条她自己编织的围巾给我。然后,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我们就这样正式交往了。
  那时候的心怡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对我也很好。我们一直保持着邮件联系。
  圣诞节放假,我回了香城一趟。
  那天傍晚我去心怡就读的女子艺术学校等她,却看到她穿着暴露的低胸裙子,脸上化着鲜艳的妆容,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了一辆林宝坚尼。
  那一刻我发觉,心怡让我感觉很陌生。
  我在失落中度过了两天。然后,她来找我,说:“言初,我报考了电视台的演艺班!已经过了初赛,下周可以决赛了!”
  原来她要去娱乐圈。我没反对,因为我知道,她太想过上好生活了。
  心怡越来越频繁地被那些开跑车的少爷接走,每次都是醉醺醺的归来,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归。这些都是她同学告诉我的。
  而那时候,我父亲的公司已经面临越来越大的危机了。我既要顾着我的学业,又要为我父亲的公司担心。而心怡的事也让我感到很烦躁。
  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又飞回了香城。那时候,心怡已经进了电视台的演艺预科班,很快就可以正式演戏了。
  我约她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留着很艳的妆容。我一点都不喜欢女人脸上化那么浓的妆。
  “言初,我的衣服漂亮吗?去太古广场买的哦!我第一次穿那么贵的衣服!”
  听着她兴致勃勃的话语,我却淡淡地说道:“心怡,你变了。”
  “啊?”她愣了。
  “心怡,我们或许不适合,分手吧!”我不由想起了去年冬天带她回家见父母的情景。母亲不太喜欢心怡,在她走了后跟我说,“这女孩子的眼神比较复杂。”
  心怡怔怔望着我,然后冷笑:“你也嫌我不干净是不是?你也觉得我跟那些男人做了不三不四的事是不是?白言初,你就这样看我?”
  我只说了一句:“心怡,你自己保重!好好保护自己吧!”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没有去接。
  “我先走了!”我站了起来,离开了露天酒吧的座位。
  “江心怡!你真大胆!居然敢不回我电话!”我刚迈开脚步,就听到那边一个男人粗鲁地叫了起来。
  “对不起!黄少,我……”心怡开始解释。
  那个黄少突然叫住我:“那个男人是谁?喂!你别走!死混蛋!”又喝道,“抓住他!”
  我急忙加快速度往街对面走。可是,我没成功走开就被两个年轻男子狠狠拽住,拳打脚踢起来。
  心怡哭着求饶的声音响起:“黄少!放了他吧!他,他是我邻居而已!放过他吧!”




☆、33白言初番外(2)

  我被狠狠按到了冰凉的地板上,腹部和胸部不断被人踢打。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思维也渐渐迷糊。
  就在我的肩膀被人踢了最后一脚时,一阵怒喝响起:“敢在我这条街撒野!你看着老子的脸再说!”
  我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我用力地睁开了眼,看到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就把打我的那两个家伙揪起来,推开。他身后的小弟一个漂亮的飞毛腿,踢中了其中一个的心口。
  那边的黄少突然叫道:“喂喂!走走!快走!”
  我被人扶了起来。站起来简直是头晕眼花。那个救我的人低头望着我,笑了笑:“好像见过你!你是龙丰那边的人吗?”
  我愣然望着眼前的男人。他目光犀利,皮肤略黑,气势压人,但望着我的时候他是友好的。
  其实我不是“龙丰”的人,我只不过无意中救过龙丰老大耿乐天的老婆玛丽一命而已。当时的玛丽还没有嫁给耿老大,是越南偷渡到香城的女杀手。所以,耿乐天夫妇一直把我当恩人看待。
  男人后来叫手下送我去医院疗伤。后来我才知道,他叫钱强,是“东兴”的一个小头目,管着这附近三条街。
  而我和心怡就这样彻底分手了。我没有再去打听她的消息,后来听说她渐渐有了戏拍,虽然演的都是配角,但总算可以露脸了。当然,关于她的流言也越来越多。
  我跟唐悠悠的婚礼在海边的一艘游艇里举行。新婚之夜,我理应回婚房和新娘子共同度过最难忘的一夜。可是,那晚宾客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步也没有进过婚房的门。
  悠悠没有出来询问我,佣人们也不敢打扰我。后来,我是歪在沙发上睡着的。
  睁开眼,眼前是一张美丽雪白的小脸。悠悠俯下头,有些不高兴的努嘴儿问:“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昨晚我冷落了她一整晚。她不高兴很正常。
  可是,我不想跟一个我不知怎么面对的女人同眠,更不想跟她亲热。尽管,我还没有和任何女人做过那种事。
  一个整天在想着如何振奋家族企业的男人,怎么会有心思去想那些醉生梦死的事?
  她蹭了过来,就要伸手抱住我了:“言初,我们……我们去哪里度蜜月好?”
  看着她充满娇羞和期待的神情,我却冷冷说:“对不起,你父亲给我派了很多事做!我恐怕没有时间去度蜜月了。”
  婚后第二天,唐鹤礼就把我叫到了公司,说:“你今天起就是华安的代理总经理。”
  什么?他叫我做华安的代理总经理?
  姜还是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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