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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前夫有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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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听着这话,极快望了一眼悠悠,笑道:“诗诗打算住多久啊?”
徐诗诗温柔一笑:“我现在就走!看,东西都收好了。老是打扰悠悠也不好!”
白言初也点点头:“让伯父伯母担心也确实不好。”又说,“我送送你吧?”
徐诗诗却说:“不用麻烦了!我打个电话叫我家的人来接就行。”
白言初又略带惊异地说:“门口停着一部车,估计是来接你的?”
徐诗诗和悠悠都愣了一愣。悠悠心想:八成是这家伙向徐家告密的,否则怎么那么快有人跟踪诗诗呢?
不安好心的家伙!
徐诗诗只好拉着行李箱说:“哦,是吗?那我先走了,时候不早了。”
悠悠却走到她身边,深深说:“保重。有事来找我。”
徐诗诗点点头:“知道。你也是。”就拖着行李走出了大门。
她一走,悠悠急忙转身看着白言初。他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就抢先在她开口之前笑道:“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告密的。”
悠悠不禁说:“白言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可以放过我吗?”其实她很想说,你不爱我就放过我。
“悠悠,我听说过,离婚其实是一种新的开始!或许我们会有机会重新了解对方,你何必对我那么恨之入骨呢?难道我做你一个普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听着他说这样的话,悠悠心里五味杂陈。具体是是什么滋味?她也尝不出来。
上一辈子离婚前,他可从未说过要“重新了解彼此”。
难道,他又对那个江贱…人厌倦了,想换换口味,找自己调节一下?
她笑了笑,其实眼内已经湿了:“白言初,这些空话就别说了,如果一切都那么简单,就不会有今天了。”就转身上楼去。
白言初却轻轻勾唇,笑得神秘诡异。目送那个女子上楼后,他却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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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洗浴完毕的悠悠从浴室出来。站在全身镜面前,她突然听到了楼下还有声响。
他还没走?她心里一阵焦躁,就转身下楼。果然,白言初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呢!
“关掉电视!我要睡觉!”悠悠冷硬地说。
他却坏笑着把音量调大,似乎就想挑战她的耐性。
他生来就是为了气她的是不是?徐诗诗叫自己要学会淡漠,学会把男人当成一棵草。可是,哪里有草会惹人暴跳如雷的呢?
那就是一棵毒草!
她确实忍不住了,就扑上去抢夺他手中的遥控器。由于她是上身往前倾斜,所以整个人几乎压在了他身上。浴袍露出了胸前的半截,无限春…光展现。
白言初邪笑:“洗完澡你就如狼似虎啊?”
悠悠又气又急,就索性抓起他的右手在靠近虎口的位置快速咬了一口。
她承认自己力度不轻,咬下去的时候觉得牙齿都有感觉。
由于没料到她会突击,白言初低声呻…吟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掉在地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一排弯弯的浅红小牙印。
幸亏没流血。他心里说。
☆、23风波起(1)
她以为他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可是他只是轻轻笑了笑。她愣了,问:“你笑什么?”
被咬了还笑,他还真是不正常。
白言初用手指指楼上:“你该睡觉了,去吧!”
悠悠却没好气地说:“你不走我怎么敢放胆睡?快滚!”
他直勾勾望着她,笑容里有着她不敢直视的危险色彩:“你什么意思?”
她红着脸吼道:“你混蛋!你再敢乱来,我一定对你不客气!”说完,一脚踢到他大腿上。
她感到自己又要败下阵来了,心里不免郁闷烦躁。跟他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惹他来真的,对自己更是无益。想起那一晚他强行把自己压倒,她还真是对他感到后怕。
但他就是赖着不走,她又该拿他怎么办?
好,再忍他一次,最多我锁好门,不让狼进来。她咬咬牙,起身上楼。
白言初居然还提醒道:“锁好门!”
到了卧室内,悠悠不忘将门反锁。白言初目前对她来说,就是一头危险的狼,所以马虎不得。
真的累了,就倒头睡下。
不知为何,躺下去后却感到睡意淡薄,就翻了几个身。白言初,他今晚到底会不会离去?
他反复在自己眼前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没和江心怡结婚,又是为了什么?
越想越乱,脑子里很快乱麻一样交缠不休。她坐起来开了灯,挠了挠头发。
这张床,曾有过他和她无数次身体绞缠。但她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少在这张床睡觉,她也越来越经常一人独眠。
长夜无声,她却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她重生后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可是这一刻她感到恍惚飘渺:这样下去真的会快乐吗?躲着那个人就会快乐?跟他敌对就会快乐?
为什么他每次出现时,她还是感到心跳猛烈?
她还爱着他?
她被这个念头逼得就要发疯了,就一气之下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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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后,悠悠才发现自己平安度过了一夜。没有不怀好意的男人撬门而入。
白言初昨晚走了还是留下了?
理了理乱发,下了床打开门。外面,仙姐正站在那里擦墙上的画框,闻声转身笑道:“小姐,你醒了?”
“嗯,那个,白言初呢?”悠悠犹豫了片刻,终于问。
仙姐“哦”了一声,然后说:“我也不清楚。”然后又把目光延伸到她脚下叫道,“你脚下有东西啊!”
悠悠被她吓了一跳,就急忙低头。漂亮的拖鞋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的首饰盒。
惊愕之下,她赶紧弯腰将盒子拿起来,原来是tiffany的珠宝。心底一阵发颤,急忙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条黄红色、镶着碎钻的手链。
这款手链她很熟悉。三个月前她还没重生的时候在一本时尚杂志上看到,就跑去问那时候还是她老公的白言初:“好看吗?”
他快速瞄了一下,同样快速回答:“还行。”
可那时候香城还没有这款手链上市。她在上一辈死之前还一直留意着这款东西的最新消息,可还是没有上市消息。
太多的疑问和迷茫卡在她脑中,让她思绪空白。
仙姐瞟了一眼那玩意,笑道:“这东西不错啊!应该是白先生拿来的!”就走开了。
不可以接受白言初的东西!悠悠终于恢复了意识清醒。
他这叫哪门子的收买?想玩暧昧?想换口味?还是奉行那句很老土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不可以乱。这辈子她就是想活得更清醒更明白,不能重蹈上一辈子的覆辙。抹着蜜糖的子弹和裹着玫瑰色的利剑,她要躲闪才行。
她最后决定先收下这礼物,且看白言初下一步会怎样?
这辈子,她就跟他玩一玩心理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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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所以不用赶着去上班了。她洗漱完了后,突然想起了徐诗诗,就赶紧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徐诗诗说:“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白言初那家伙真是多管闲事,连你私自回来的事都要告诉你父母。”
徐诗诗却笑了笑:“我怎么认为其实不会是白言初干的。他这样做没什么好处,再说了,他一向来跟我父母都没什么来往!”
“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爸手下的人那么多,怎么会连一个我都看不住呢?他们肯定是早有人跟着我去新西兰了!我的一举一动也许早就被我爸掌握了!反正现在我也回家了,就既来之则安之呗!”
悠悠只好说:“好吧!那你保重。”
这天上班还真是忙碌。悠悠赶了两个图然后又写了两份方案,忙完之后是六点多了。
悠悠在公司的人缘很好,大家都喜欢跟她玩。前几天她还带几个同事回去她家打火锅了。
已经是深秋时分,天色暗下来后,温度就明显比白天降了许多。悠悠驾着车时,觉得浑身发寒。
难道今天穿少了?还是她着凉了?
今天早上起床后洗脸时就打了几个喷嚏,去到公司后嗓子就有些沙哑了。也许,自己真的是感冒了。
回到家后,觉得浑身发软,两眼冒星,就晚饭也没吃就上床睡了。仙姐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就不敢打扰她,去厨房准备其他东西等她晚上睡醒后饿了吃。
悠悠躺在床上,觉得忽冷忽热的,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力气。闭眼之后,觉得头开始疼了,嗓子里也冒烟似的干痛。实在难受之下,她爬起床去喝水。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她放下水杯,无力地叫道:“进来!”
仙姐是不是拿东西给她吃呢?
然而不是仙姐,而是柯哲楠的声音:“喂?你怎么了?一回家就躲进房间睡觉?”
“你没看我不舒服吗?”悠悠没好气地说,然后就掀开被子往里面钻。
柯哲楠愣了愣,就上前弯下腰看了看她,然后又摸摸她额头说:“不是吧?还真发起烧来了?有点烫!”
悠悠苦笑:“是吗?”然后自己也用手摸头。果然,比平时要烫一点。
柯哲楠替她理了理被子说:“我去叫仙姐给你做点白粥吧,吃完再吃点药睡一觉估计没事了。”
悠悠干咳了几声,说:“我的喉咙好干!”
“来!多喝水!”他给她倒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悠悠软绵绵地问:“小南瓜,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他神秘兮兮地笑道:“哦,我就想看看那个白言初有没有来骚扰你?”
悠悠突然感到眼前开始模糊了,吓得急忙抓住他的衣袖说:“糟糕!我什么都看不见……”
杯子也掉落地上。她只感到头好重,好晕,眼前迷迷糊糊地上面都看不到了,就无力倒在床上了。
柯哲楠焦急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自言自语道:“还烧得晕过去了?真是要命!”就赶紧打开门去叫仙姐。
待悠悠从昏睡中苏醒时,发现自己仍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右手却微微发疼。扭头一看,原来是被插上了吊针。抬头看了看,一大瓶点滴水正在单调地往下滴落晶莹的水珠。
真是倒霉的一天!她还想起明天有一份策划书没有写呢!
但是这种情况,估计只能请假了。
外面却传来断续的说话声,细细听后还有点像争吵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柯哲楠不是刚刚还在的吗?现在人呢?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带着温和的微笑走进来,轻声问:“悠悠,感觉怎么了?”
这是唐家的家庭医生谢医生。看来,自己还真是重感冒了,把他都请过来了。
悠悠感到自己还是很虚弱,说:“还是头晕,嗓子有点痛。”
谢医生说:“你是受了风,加上最近没休息好,才重感冒的。不过没事,我给你开了药,你吃几天就好了。注意多休息。多喝水!”
悠悠点点头,笑道:“又要麻烦您!”
这时,她看到门口闪进两个男人的身影。为首的是白言初,后面的是一脸不服气的柯哲楠。
很明显的,白言初又恐吓小南瓜了。
“悠悠,现在感觉怎么样?”先进来的男人沉声问。
悠悠闭上眼,懒懒道:“谢谢关心,死不了的。”
既然都重生一次了,区区小病小痛又如何折磨得了自己?
柯哲楠总算走到白言初跟前了,冷冷说道:“悠悠需要休息,你还不快出去?”
白言初却充满不屑地斜睨他,口中吐出冷冰冰的一句:“知道还不快离开?”
“我叫你离开!白言初,你没资格在这里骚扰悠悠!”柯哲楠动了气,脖子都泛起了青筋。
“难道你又有资格?”白言初的眸光又开始冷狠了,相当的吓人。
谢医生终于说:“两位先生!大家都退让一步吧!悠悠需要休息!都出去吧!”
说着,他把那两个争吵的男人都领了出去。
躺在床上悠悠心烦气躁。为什么生个病都不安生?那个白言初到底怎么回事又跑来了?还有,他会对小南瓜怎么样
可惜自己现在自身难保,没办法起身去理会那些事。
闭上眼后,她又沉沉睡去。
☆、24风波起(2)
而在楼下,柯哲楠还是耿耿于怀地对白言初说:“你为什么总是要骚扰她?你已经跟她离婚了!”
“那是我的事,我喜欢怎样做就怎样做。”白言初冷森森地说。
“我不会再让你伤她的心的!你以前对她怎么样,你心知肚明!”
“柯二少,你该回家了!太晚回去,你哥哥会担心的。”
柯哲楠听了这话,恨不得要吼出来:“你少拿我哥哥吓我!今晚我就是要留下来陪悠悠!”
白言初冷笑一声,然后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自己的腕表。
柯哲楠还是不放弃,继续走到他面前狠狠说:“白言初!你还不走悠悠会生气的!她现在生病了,你难道连一个病人都不放过吗?”
白言初根本没抬头看他,只是冷冷笑道:“你爸爸妈妈没教你,话说太多会惹祸上身的吗?看来,你家的教育很有问题!”
虽然他语气很轻缓,但是表情却已经彻底坚硬。下一秒即将发生什么,没人会知道。
但是,柯哲楠已经被他犀利的话语惹怒,就一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领,吼道:“你骂我就算了,干嘛还骂我全家!”
白言初不紧不慢地望着这个盛怒的人,笑道:“你先放手!我不喜欢虐待小孩!”
柯哲楠恼羞成怒,就伸出左手拳头往他脸上飞下去。白言初面不改色地来了一个敏捷伸手,把他的左手手腕紧紧拽稳。
他抿抿唇,阴冷的笑在他唇间弥漫,让人不寒而栗。柯哲楠感到一阵酸痛在撕扯着自己整个左手臂,就低声呻…吟起来。
白言初还是没放松,甚至还阴沉一笑:“柯二少的手臂真柔,果然是艺术家的手臂啊!”
柯哲楠痛苦地闭眼,失败的沮丧蒙上了他俊美的脸。
白言初突然眸光一凛,制住柯哲楠的手突然一翻,然后用力把他往外一推。柯哲楠往那边弹了出去,几乎栽在了地毯上。
“小孩子还是不要打架的好!很危险!”白言初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冷冷道。
柯哲楠死死咬住唇,脸色惨白,汗滴也在他脸上爬着。他狠狠捶了捶地面,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白言初看都不看他,而是低头玩着自己的手表链:“不送了!”
柯哲楠垂着头走出了大门,钱强站在一边像一尊雕塑一样动也不动。
“白先生,你……”待那个人走了后,他终于小心翼翼地问坐在沙发上的傲慢男人,“你今晚不走?”
白言初抬头,淡淡应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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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再次醒来后,觉得特别口渴,就下意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这时,头顶一个沉厚的声音响起:“醒了?喝水!”
他?他还在?
悠悠努力睁眼,就对上一双幽深瞳眸。艺术中心门口,这双眼眸的主人那幅冷寒害人的样子,突然间在她脑中蹿动起来,让她浑身抖了抖。
她被他扶住坐起来,怯怯地问道:“你?你还没走?”
烧退了,可是浑身还是没力气。而手上的吊针也被拔掉了。
他见她没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就也温和地笑道:“现在舒服点了吧?”
她低头:“嗯”。
一来是她生病了没力气,二来她确实有点怕他。
或许,对于他,她还是有着太多想了解的事,太多想解开的谜团。越是这样,她对他的畏惧就越是增添。
“喝点水!好得快。”白言初拿起她的小白兔杯子,举到她嘴边。
她非常不习惯他主动照顾她,就尴尬地笑道:“我自己来。”就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喝完水后,白言初又端起床边的一碗温度刚刚好的白粥,用调羹轻轻搅拌了一下,说:“慢慢吃吧!”
悠悠望了一眼白粥,皱眉:“太淡了怎么吃?”
她过去几乎不怎么喝粥,除非感冒发烧。但这一次确实是重感冒了,不吃不行。
白言初很自觉地说:“下面应该有凉菜,我去给你拿一碟上来。”
悠悠见他罕见地细心体贴,真真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突然间又想起了那款手链,脸上不由微微一红。
女人的心总是容易被击中最柔软的那部分。
白言初下去后过了一分钟上来,端着一小碟炒酸菜,笑道:“吃吧!这个够味。”
“对了,小南瓜呢?走了?”悠悠低声问,眼睛没看他。
白言初一听到这话,剑眉一蹙,冷冷说:“被我打发走了。”
悠悠听了,吓得几乎跳起来:“你是把他打走了吧?”
什么“打发”?明明重点是“打”而不是“发”吧?他居然敢动手?他怎么那么卑鄙!
白言初拿起调羹舀了粥,送到她嘴边说:“没你的事。吃吧!”
“我不吃!你告诉我小南瓜是不是被你打了?”悠悠不依不饶起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粗暴无礼了?以前他是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可自从当了父亲公司的总经理后,他简直就是一天比一天更有气场,渐渐地他好像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内了。
父亲越是夸他,越是信任他,他似乎就越来越霸气,甚至还有霸道的倾向。
“他就那么值得你关心?”白言初也不悦起来,放下了那碗白粥。
悠悠盯着他,眼内却不争气地湿了起来。也许是生病的人情绪脆弱,她索性就啜泣起来,转身不理他。
白言初理了理她的被子,尽量用诱哄的语气说:“喂,别哭!我没打他。”
她还是哭着,还用被子捂着脸。
这样子的她,倒显得更加可爱和娇柔。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白言初心里一震,就忍不住过去揽起她,轻声道:“傻了,哭什么?我犯得着跟那个小朋友动手吗?”
悠悠在他胸前叫道:“不许你叫他小朋友!”
“你这样维护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喜欢他?”白言初松开她,用冷硬的目光逼视着她问。
悠悠怒了,却又苦于没力气爆发,只好苦笑:“你放手,我喜欢谁与你无关!反正我们离婚了!”
谁知他却的手狠狠一捏,像钳子一样钳住了她手臂,疼得她大喊一声:“混蛋白言初!”
他松开她,坏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对你来狠的。不过以后少提那个小子,听到他名字我就来气。”
“喂,你吃醋?”悠悠躺下,朝他笑了笑。
他点头,轻轻笑了笑:“好吧!你就当我是吃醋。反正,你身边的任何男人,我都会清理掉。”
清理?悠悠却狠狠说:“你没资格吃醋!滚,我要睡觉!”
白言初却又开始下命令:“你白粥还没吃完。起来!”
“烦死!我不吃!”悠悠又开始生气了。
面对病人,温柔一点不行吗?假如是柯哲楠在就好了,他一定会笑嘻嘻地哄自己吃东西的。
白言初从来都不会对她甜言蜜语,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没有轻柔过。
因为他不爱她。
心酸涌来,她又想流泪了,就咬着唇。白言初见她又要哭了,就坐下端起那碗白粥,低声说:“来,吃点酸菜再吃,胃口会好点。”
悠悠突发奇想,又讽刺地问:“白言初,你当初照顾孕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白言初突然脸一沉,重新把那碗粥放下,起立走了出去。
死变态!悠悠心里骂道。一提起那个女人就变脸,就是心里有鬼!还说吃醋了,简直就是鬼话连篇!
唐悠悠,这场仗很硬,你要熬得住!她在心里默默说。
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争取早点康复有精神斗贱人,斗白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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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白粥,服完药片后,悠悠出了一身汗。出汗后她觉得身体黏糊糊的,就下床想去洗澡。
可是一下床立刻头晕眼花,扶着床沿站了数秒才好些。
这时,门开了。白言初又走了进来。
“干嘛下床?”他依旧用没有温度的声调问。
她没好气地瞪他:“洗澡啊!出了汗不用洗澡吗?”
他上前来,扶住她说:“我帮你。”
她脸一红,甩开手说:“什么你帮我?”
“帮你脱衣服,或者帮你擦洗也是可以的!”他凑近她,伸手撩起披在她肩上的头发邪邪地笑道。
她脸上发热,心跳加速,就扭着头低声说:“你少来!今晚我病了,你若敢乱来就是禽兽不如!”
她真是想求他赶快消失!她今晚真是没力气跟他缠下去。
他却已经拉着她往浴室走了,说:“你那么怕我做什么?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该摸的我也摸过了。”
她重新甩手,叫道:“没我的允许不能乱说话!”又指了指那边,“去开水。”
他笑了笑,就过去替她放水。听着浴缸中哗哗哗的水声,悠悠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就揪紧自己的睡袍衣领。
他也笑而不语看着她。她压根猜不透他笑什么,就由烦躁起来:“笑什么?没良心的混蛋,我生病了很好笑吗?”说完,她又觉得嗓子痒痛,就又咳喘起来。
☆、25情火起(1)
白言初止了笑,说:“快去洗澡,然后舒舒服服上床躺着,明天基本没事了。”
“你快出去!”她按着胸口说。
“真的不用我伺候?”他却用很认真的语气问,尽管她看得出他眼内闪耀着一丝歹意。
她又开始讽刺他了,“看来你伺候江心怡伺候得不错嘛!”
白言初却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说:“水可以了,去吧!”
她粉紫色的真丝睡裙露了出来。他又一手搭在她雪白的肩上问:“这个要我脱吗?”然后是勾唇一笑。
她脸红了,想骂点什么却又感到无力。
他又笑了笑,帮她轻轻褪下了睡裙……
她深深闭眼,一呼一吸已经加速得几乎要窒息。他微凉的手指划过她光洁皓白的肌肤,仿佛带着轻微的电力,擦起了一道道颤栗感。
浴室里的气氛,顷刻暧昧浓郁。
他拿着她的睡裙,在她颈脖后说:“好了,我在外面,你好好洗!”
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就这样在她颈后,让她心跳激烈,轻微眩晕,禁不住轻轻合上眼。
可他已经出去了,并拉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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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洗完一个热水澡后,感到人精神好了不少。悠悠走出浴室,看到白言初脱开了外套,只穿着衬衣,坐在床沿上讲电话。微微锁眉,语调冷硬,看上去有些不悦。
最后他是这样说的,“你快睡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过两天有空去看你们。”就挂了电话。
悠悠猜得到他是跟那个江心怡通电话,就上前冷笑:“宝宝想爹地了吧?这个时候你还在我这里,她会不会来找人啊?我今天生病,没力气跟她斗气,我劝白先生还是先回去看着她吧!”
白言初却把手机放下,伸手就去解自己衬衣纽扣,说:“我也去洗个澡。”说话间已经把衬衣脱了下来,还很潇洒地往床边一扔。
他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平时穿上衣服看上去比较瘦削,但肌肉相当坚实。她以前气极的时候回去捏他的手臂,往往捏了半天手都疼了。
听阿山那家伙说,白言初跆拳道是蛮厉害的,而且还声称看过他揍人。
白言初会揍人?悠悠还真是难以想象这一画面。
听到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她一阵心慌,就用被子紧紧捂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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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披着白色浴袍走出来,浑身散发出薰衣草沐浴香精的味道,刚吹干的头发也柔软地罩在头上,胸前袒露出结实的一块肌肉,让人遐想无限心跳加速。浴后的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最具备诱惑力度的。
见他走近,悠悠红着脸紧张起来了,就坐了起来,问:“你真不走啊?”
“来——”他笑着伸出手,不顾她的反抗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是凉的后,他才点点头,“好了。”
悠悠红着脸说:“什么好了?我还是病人呢!”
白言初也掀开被子上了床,说:“那么有精神骂人,你骗谁?”说着也躺了下去。
悠悠觉得一阵烦躁。她恨他,想赶他走,其实还是因为自己无法坦然面对他。
白言初翻了个身,整张床都轻轻晃了一下。悠悠大声说:“你别乱动!我头晕!”
他索性凑了过来,手掌覆到她头上,笑道:“嗯,是吗?那我帮你按按头!”
随着他的手指有规律地揉动起来,她顿感自己的整个头部的血液都顺畅地流动了起来,呼吸也更加畅快了。
还真看不出他还会这项服务,就禁不住讽刺道:“这个时候你该抱着江小姐在床上甜蜜的吧?这会子跑到我这里来了,我怎么就觉得罪孽深重了呢?”
白言初似乎生气了,就狠狠往她太阳穴处戳了一下,疼得她失声喊了出来:“死变态!”
为什么每一次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就发怒?不用说都知道,就是戳到他痛处了呗!
她赶紧往那边挪了挪,“我要睡了!真的累了!”
她真是有些怕他了。上一秒还是春风细雨般温和,下一秒就是暴风疾雨般冷酷。
他见她有些慌张,就翘唇笑了:“你至于那么怕我吗?”
她嘴硬:“我是懒得理你!”
他却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说,“你就是怕我!不过也好,怕总好过没感觉。”说完往那边翻了个身。
悠悠见一切暂时消停了,才安心闭眼。毕竟是病后体力虚弱,很快就要睡着了。
可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被人摇醒了。
她一睁眼就无比暴躁:“白言初你成心想我死是不是?”
男人却说:“你睡前忘记服药了!”然后把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塞给她。
悠悠皱眉:“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想吃药了。”
白言初却忍着笑意说:“刚才谁说自己还是个病人来的?”
悠悠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套,就狠狠瞪他,在被子里用脚踢他。他还是一笑,说:“快点!明天如果不复发就可以停药了。”
她只好怏怏地把药咽下,喝水。他拿过杯子,放好,两人重新躺下。
沉沉睡了不知多久,悠悠陷入了一场噩梦当中。梦里面,江心怡拉着白言初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尖,用世间最恶毒最尖酸的语言狠狠骂了起来。
悠悠很想开口反驳,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转而用愤恨不甘到底眼神望向白言初,他却一脸平淡,似乎一切与他无关。
江心怡狠毒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脸上,也印在她心上:“唐悠悠,你凭什么得到这一切?你这种人就该死!该死!”
悠悠按着耳朵,绝望地转身,脚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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