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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前夫有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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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要下一个决定。
  这一次必须狠狠下决定了。情感上的羁绊,必须一刀砍断。
  白言初,今生你若不再放过我,但我也要放过我自己了。
  “年叔,我想我已经决定了。”她握成的拳头松开,摊平了手掌。
  年叔望着她清凌凌的黑眸子,点点头,随即又了一口气。
  =====================
  这天是白言初和悠悠复婚的日子。金钟路的婚姻登记处门口非常安静,悠悠从车上走下来,站到先下车的白言初身边。
  她只穿了一条米白色长裙,袖口和领口有小块的镂空花纹。后脑是一个小小的发髻,上面罩着一个镶满珍珠的发网。脸上的妆容清淡自然,却将她天生秀丽高雅的气质凸显得更加迷人。
  而白言初今天是一身笔挺服帖的黑西装,里面是雪白衬衫。精神抖擞,英朗逼人。
  过了今天,他们又将是一对合法夫妻了。
  但谁都无法预感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由于唐鹤礼病重,所以林如月和年叔来了。而白言初那边,他母亲周雪飞来了。
  周雪飞精神状态显得不错,笑吟吟地望着悠悠挽着自己儿子的手臂,甚是欣慰。而林如月和年叔的神情则显得有一丝怪异。
  白言初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美丽女子,深邃眸内绽放出彻底满足的喜色。
  悠悠也堆起淡淡笑容,却不言语,空出来的手却轻轻摸到了小手袋里。
  白言初眼神锐利,觉察到她的神色有些奇怪,问:“怎么了?不舒服?”
  悠悠还是淡淡笑着,却突然从手袋里快速掏出一把银色的、巴掌大的小手枪,再趁身边男人没反应过来后,把手枪举到自己右边太阳穴处,大声道:“白言初,今天也许就是我的祭日!”
  白言初怔了片刻,死死盯着举枪的女子。深呼吸一口后,他笑道:“悠悠,不要玩了!来,放下枪!”
  她怎么会有枪的?这一点还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一时之间,他也难以判断枪里面有没有子弹。
  林如月吓得尖叫起来,“悠悠!别干傻事!别这样!”
  年叔也喊道:“悠悠,凡事好商量!”
  而周雪飞吓得浑身发抖,话也说不上来。
  悠悠继续保持着那个动作,然后在台阶走下,离白言初远了一点。
  “别闹了!听话!”白言初低喝,一步步逼近她。
  她居然敢跟他玩这样?他真是又气又痛!她真的是宁愿死也不愿跟他复婚吗?
  心里宛如刀剜一般。
  悠悠高傲一笑,“别过来,白言初!这把枪真的有子弹!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说罢,她竟然开始扣扳机钩。
  周雪飞先撑不住了,晕了过去。一边的林如月急忙扶住了她。
  “妈!”白言初见母亲晕了,一大步跨了过去。
  悠悠依旧握着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朝试图过来夺枪的钱强等人喝道:“别过来!再过来我要开枪!”
  她想告诉白言初,这就是自己的决定,她不是闹着玩的,她就是狠了心要逼他一次。
  “悠悠!不要这样!你吓死我了……”林如月哭喊起来。而白言初已经抱起了自己昏过去的母亲,再朝钱强喝了一声:“阿强,让她走!”
  他说完这句深深闭眼。她的倔强,已经到了那么可怕的地步。她誓死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总疯狂迷恋自己的小丫头了。她真的变了。
  睁眼后,就抱着母亲朝自己的车走去。
  钱强接收到指令,就挥手让身后的黑衣男人退下。
  悠悠则以飞快速度飞奔到外面街口处。那里早有一部黑色奔驰在等着她。她跳上车,车子呼啸而去。
  而开车的年轻女子笑叹:“哎呀,吓死我了!时间恰恰好吧?”
  “诗诗,你说我这次能不能逃脱?”副驾驶的女子颤声问。
  徐诗诗专心致志驾着车,说:“很难说!不过,你这次做得好!”又问,“你居然玩真枪啊?”
  悠悠把那手枪放进手袋,笑叹,“枪是真的,里面也有一粒子弹!不过,我已经关了保险门,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感谢你们这帮一直坚持买v的小妖精,我临时加了一场浴室激情戏,算是一点福利吧?
  可惜123言情严打,不好意思全部放上来。所以,还是去我的群293919383(敲门砖是角色名) ,进去后吼一声或者戳我,我就给你们链接。
  接下来的情节会很紧张了。




☆、第67章

  这把手枪;是昨晚悠悠联系阿山给她设法送来的。阿山把枪放进一个巧克力蛋糕里;然后叫人假装以送蛋糕外卖的方式送到了玫园。
  她想以这种方式逼迫白言初放自己走,不再受他的监视;不再被他操纵。她要自由,他不放过她,她自己也要放过自己。
  徐诗诗却在叹息:“你和白言初;至于走到这一步吗?唉。”
  有些人,明明可以好好相爱;却总是在弯路上兜兜转转。有些人;明明可以情缘再续,却总是被一些迷雾遮住双眼。
  悠悠却说:“诗诗;他在逼我;也在逼他自己。他放过我,也就等于放过他自己。”
  车子一路往西南而去。
  ===================
  到了山上的唐家后,车子停在院门前。阿山站在门口迎接,见到悠悠下了车,急忙上前问:“小姐,顺利吗?”
  悠悠点点头:“暂时顺利!白言初的妈妈晕了,估计要去医院。”
  说到这里,心里却微微刺痛。不管怎样,那个善良的女人是无辜的。
  “白言初真的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徐诗诗却不敢相信地问悠悠。
  悠悠略作思索,深深说:“他来我也不怕!大不了一死。反正我也不躲,就等着他来。他来了我告诉他,他若敢再叫人监视我干涉我的自由,我必定死在他面前!”
  语气里带着沉痛。到时候大不了豁出去拼了一条性命,也不愿受他逼迫被他桎梏。爱不爱他,她已经无从想象。她只知道,爱一个人,完整的一颗心真的会被渐渐磨蚀掉,到头来一切都灰飞烟灭。
  她在心里反复说:白言初,这辈子我打算放过我自己,也放下你。我这才发现,我只有真正放下你,才是我最好的重生。
  可是,离真的放下还有多远?
  徐诗诗叹道:“那你好好保重!有事打我电话,记住冷静点,别乱来。”
  悠悠紧握她的手说:“谢谢你!”
  徐诗诗温柔的说:“我先回去了,你先休息!”
  她走了后,悠悠才上楼去走回自己卧室。
  她决定不再回玫园,先在父亲这里住着。不管怎样,这里有林如月在,给自己做个伴,总有个商量。
  假如白言初上门来威逼,她发誓一定要让他看到自己最决绝的一面。
  她已经死过一次。死亡对她而言,似乎不那么可怕了。
  =================
  一觉醒来后,悠悠发现阳光铺满整个房间。宁静而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种感觉,有小时候睡醒的感觉。睡前有母亲给她读完白雪公主的童话故事,还在她耳边轻轻说:“白雪公主的后妈是最坏的坏人哦,宝宝。”
  可是,她最终还是有了一个继母。虽然那个女人不比白雪公主的继母坏。
  她下了床,披好衣服走出卧室门下了楼梯。
  林如月的声音很快传来:“悠悠,你醒了?”
  不管怎样,听到这个声音,悠悠还是感到温暖的。虽然她不能跟母亲邓清云相比,可是起码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无须提心吊胆。
  “月姐,对不起。昨天让你担心了。”
  “后来阿山才跟我解释了,才知道你是逼白言初放弃跟你复婚才这样做的,真是吓死我了!”
  悠悠又想起了某件事,问,“月姐,白言初的妈妈没什么事吧?”
  心里还是有些为那个无辜的女人担心。
  林如月没好气地说:“哦,她啊?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没有出院。”然后又狠狠加上一句,“我们唐家当初对他家母子那么好,谁叫他们不懂回报?活该!”就转身走向饭厅吃早餐去了。
  悠悠吸了一口气,然后往门口看了看。门外阳光充足,晨风清朗,一片平和。
  走到饭桌前准备倒煮好的咖啡时,就听到电话铃响了。一边的年叔急忙过去接:“你好,唐家……黄Sir”
  悠悠停止了要倒咖啡的动作,静静听着。
  “哦,好的!明白!谢谢,辛苦你们了。希望尽快有好消息带给我们。”
  年叔放下电话后,朝那边两个女人说,“警方说找到了江心怡。不过江心怡交代,整件事都是白言初指导她做的!老爷出事前,江心怡还跟白言初通过一次电话呢!警方查了她的通话记录,确实是有一个白言初打给她的电话!”
  悠悠的心霎时间跌落谷底。白言初,果真是想害死自己父亲吗?
  林如月激动地叫道:“我就知道那个白眼狼不是好东西!看吧,就是他!他和江心怡都该死!警察怎么还不把他们抓起来!”
  悠悠合上了眼睛。她很想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警方已经带走白言初询问了!就在刚才!”年叔又说。
  林如月狠狠道:“立刻把他抓起来最好!”
  ==============
  一天之后,警方那边又来了消息:因为事发当日没有目击证人看到唐鹤礼到底是被谁推下去的,所以无法正式起诉江心怡。现场的衣料纤维和她在唐鹤礼衣服上留下的指纹只能显示她和唐鹤礼有过身体接触或者肢体冲突而已。
  据说,她一再强调:她没有推人下去,是老人自己摔下去的。而且,事先是白言初打电话叫她去约唐鹤礼出门的,并指使她跟唐鹤礼吵架,刺激唐鹤礼心脏病发。
  而另一边,警方也无法正式起诉白言初。因为关于那个跟江心怡的通话,他是这样说的:他那天是打电话催促江心怡赶紧离开香城。
  双方的律师都很能干,最终让他们免受法律制裁。最后黄警司只好说,最重要的证人是受害者唐鹤礼本人,只有等他恢复说话能力,就水落石出。
  可是,唐鹤礼的康复情况不太乐观。虽然身体其他状况没问题,可到现在还是无法正常说话,只会“啊——咿呀”的发几个音。
  除了保证他的营养之外,医院还加紧给他做语言训练。来了一个德国的专家,每天都替他做语言康复训练,期待有好转。
  柯哲楠也来看望唐鹤礼他了,来了一直安慰悠悠,叫她不要担心太多。
  她又问他的状况:“你怎么样?总经理的位置不好坐吧?”
  柯哲楠垂下头,苦笑:“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位置的人。但是目前的状况,我走不了。”
  “你还是打算不做?”悠悠问。
  他难道一早有了辞职的念头?
  他望入她淡淡的眼眸,笑道:“悠悠,你说过,你不喜欢放弃梦想的我。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弃我的梦的。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辞职。”
  悠悠点点头:“我支持你。”
  “你跟白言初怎么样了?”柯哲楠小心翼翼的问。
  “不要说了。”悠悠笑着拒绝作答。
  柯哲楠点点头:“做了决定就好。”
  他一直陪她到深夜才离去。
  悠悠几乎是日日守在父亲病房里不曾离开。她暗暗祈祷,父亲一定要恢复说话能力,只有这样才会真相大白!
  而白言初再也没有找人监视她了。她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他依旧每天来看一看唐鹤礼,不过没有过多逗留。悠悠也几乎不跟他说话。两人一直冷冷僵持了好几天。
  林如月有一次在他离开之后对悠悠说:“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人?猫哭耗子,有必要吗?他也好意思来?悠悠,下次赶他走!”
  悠悠淡淡一笑,“好的。”
  其实,她已经渐渐学会了在那个人面前不挂情绪在脸上了。她的苦,她的怨,她的疑惑,统统都不写在脸上让他看见。
  但到了这天,情况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唐鹤礼只能吃流质食物,所以每天就只能吃一些很稀的粥。就在悠悠看着林如月给父亲喂食的时候,白言初走了进来。
  林如月又是冷笑:“你又来演什么戏?”
  白言初一如既往地视为空气,淡淡笑道:“月姐真是难得的贤妻。”
  悠悠没抬头看他,而是帮父亲整理着被角。
  白言初的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说:“悠悠,我们出去谈谈。”
  林如月却一脸厌恶:“有什么好谈的?你还嫌害得我们家不够?”
  悠悠却站了起来,淡淡说:“走吧。”
  两人走到外面走廊处,白言初回头沉声问:“悠悠,你非要用那么绝的方法来逼我?”
  悠悠笑道:“怎么?只有你逼我,不能我逼你?你把我爹地害得躺在医院里,我会安心嫁给你的话,那岂不是疯子?”
  非要等到真相一点点被撕裂在面前,残酷地淌着血直至血肉模糊。他才愿意承认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是为了填满他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吗?
  “悠悠,里面那个女人还有你家那个老家伙,就那么值得你信?”白言初看了看病房门,重重冷笑。
  悠悠却直直望着他的俊脸,说:“白言初,你要我相信你也行。那我要江心怡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假如那个贱女人不受一点苦,她真的要发疯的。
  他往前一步,蹙眉道:“江心怡已经是东兴二陆飞当家的情妇,陆飞给她找最好的律师给她辩护,所以江心怡现在是有恃无恐。你想对付她谈何容易?”
  悠悠明显不理会他的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根本就想纵容她维护她?白言初,你何尝对她狠心过?你就是放着她一步步来害我们家!”
  “有些事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悠悠,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事是一眼看得穿的?衣着华美的人就一定是高尚的人?看似平静的海面下面就不会有暗流?同样,一个人做一件事,他最终的目的又怎么能一眼被人看得清?”
  悠悠来不及去细细分析他的话合理不合理。他永远无法理解她到底有多恨江心怡。
  明明怀了别人的孩子却还占着她丈夫不放,让他承担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明明不是自己父亲的私生女,却还是疯狂地不接受事实,把自己的父亲推下台阶。
  她含泪叫道:“我就是要让江心怡付出代价!我恨她!恨她对我和我爹地做的一切!”
  “我知道你恨江心怡。但是,悠悠。”白言初突然冷清而用力地说:“有些事,我会去做的。”
  悠悠愕然望着他漆黑闪亮的瞳眸。
  他一步上前,用手轻轻扳起她的下巴,寒冷眸光射入她的眼:“还有,别以为可以逃脱我。这一次是你侥幸而已,我暂时让你自由几天,下一次你走不掉的。”
  听着他转身一步步走开的脚步声,悠悠的心跳久久没有平复。
  ==============
  灯光迷离的小酒吧里笑声歌声交织。吸烟区里,白言初和玛丽坐在一起。
  玛丽低下头看着自己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低声问:“又有什么想法?”
  白言初摇了摇杯中的残酒说:“江心怡现在出入都有四个打手保护,想接近她很难。”
  玛丽在烟灰缸里点了点香烟,笑道:“我有人在那边,应该可以想想办法。”又看着白言初的侧脸问,“还是为了唐悠悠吧?”
  男人做事的驱动力往往有两种,一种是因为征服,另一种是想保护他的女人。
  “可以帮我吗?玛丽姐?”白言初没有正面回答。
  玛丽爽朗一笑:“姐姐会帮你的。”
  这时,酒吧门猛然被推开,几个手持钢刀的男子突然闯了进来。
  酒吧里登时乱成一团,慌张的人们纷纷离开位置,哇哇乱叫。
  白言初和玛丽也同时回头。
  虽然在香城,黑帮进酒吧闹事是常有的风景,可如今一下子进来那么多手持钢刀的恶徒,真真是让人胆战心惊。
  为首的一个男子看到了白言初,喝道:“白言初!你去死吧!”就带头扑了过去。其他人自觉地为他让路,都吓得四散而逃。这个时候,谁愿意无缘无故挨刀子啊?
  玛丽急忙揪起白言初叫道:“他们快了一步!跑!”
  很显然,这些人就是陆飞派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会有劫难吗?接下来几章请大家一定要看,因为真相即将步步揭晓。
  我试图写一些大家都能
  猜得到、但未必猜得透的情节。总之,再耐心看吧!




☆、第68章

  白言初和玛丽急忙朝酒吧后门走去;将身后狂砍乱劈的几个人抛在了后面。
  出了后门;是窄狭的巷子。玛丽边跑边从金色手包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叫道:“言初;你先右边街口跑!这里交给我!”
  白言初喘着气,就立刻飞奔出了巷子口。
  而他身后就传来了玛丽的枪声。
  可是,他刚想跑进街口的右边时;又有四五个男人堵在那边,一看到他就叫道:“是白言初!上!”然后;又是一把把钢刀亮了出来。
  月色下;钢刀的白光显得愈发妖冶诡谲。而死亡的狰狞气息,疯狂肆虐着。
  白言初毫不迟疑;转身跳进了另外一条小巷。
  ==============
  悠悠坐在沙发上;握起遥控器换频道。韩国肥皂剧里正播放着男女主角吵架的剧情。
  “你不信我!那就算了!”男主角很是激动,然后摔门而去。
  剩下女主角坐在地上痛哭。
  悠悠心里陡然涌起一种很莫名的、强烈的慌乱感。
  白言初此刻在做什么?
  他昨晚在医院走廊对自己说“有些事,我会去做”意味着什么?
  他会去找江心怡?找到了后又会怎么做?
  他难道会杀了她?
  心里越来越来乱,就伸手拿去手机,拨了一个号。
  她就是想问问他现在做什么而已。
  那边无人接听。她心里一颤,继续连拨,但两分钟之内一直是这样。
  怎么回事呢?
  白言初一般是不会不接电话的。就算是上一世没离婚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
  而电视里开始播新闻了。
  画面上,女主播正用一种严肃不安的语调报着新闻:“最新消息,二十分钟前在新菜街口有黑社会火拼!起因是一个帮派持刀追砍一男一女!据目击者证实, 被追砍的男人是华安集团代理总裁白言初,而女子是一名南亚人士……”
  接下来到底说什么,悠悠已经听不见了。
  手中的遥控器掉落在地毯上。
  突然间,连握东西的力气都消失了。眼泪簌簌落下,浑身不由自主地强烈发抖。
  他现在哪里?还安全吗?
  她不想他出事,不想他不安全,不想他被黑社会的人乱砍乱劈倒在血泊中。
  可是,自己浑身软弱无力,什么都不懂得做。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让她浑身再震了一震。拿起手机,接了:“喂?”
  那边是钱强急促的声音:“小姐,白先生受伤躺在医院里,不过……好在没大碍!”
  悠悠浑身僵硬,许久才“哦”了一声,泪水已经爬满了脸庞。
  “小姐,小姐?你来医院看看吧?”钱强见她没声息,就又说了一句。
  “我马上到。”悠悠忍着啜泣说。
  ========================
  白言初被送到了圣玛丽医院里。当悠悠到了的时候,钱强已经守在病房里了。
  坐在床上的白言初左边脸颊上贴着一小块白色纱布,另外眼角处也有几道浅浅的红色伤痕。其余地方没有明显受伤。
  虽然钱强已经跟悠悠说过“没大碍”,可是她看到这样的白言初,还是浑身发颤,眼眶湿润。
  钱强很识趣地说:“我先出去。”就打开门出去了。
  白言初略显疲惫的脸已经没有多大血色,不过一双漆黑瞳眸依旧闪耀。他望着许久不会说话的悠悠,笑问:“怎么了?见我没死有些奇怪是不是?”
  悠悠终于含泪喊了起来:“白言初!你到底去干了什么?”
  “傻丫头,我去干什么你不用管!你就等着你爹地康复吧。”
  又是“你不用管”。悠悠恨不得立刻扑上床去掐死他,叫道:“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是不是!”
  他什么事都牢牢瞒着她,所以她才渐渐习惯了不信任他。猜忌、疑虑、无奈,堆积成山。
  白言初却冷笑:“你知道是谁派人砍我的?是江心怡!”
  “她……她找人砍你?”悠悠这才听出点什么,问。
  白言初伸出自己的左手,摇了摇说:“要不是我当初当机立断跳进冰冷的海水里,这只左手臂恐怕就没了。”
  当时,他一路跑,朝码头方向跑去。结果却还是被跑的最快的一个持刀男子逼到了码头边上。
  那个男人挥起钢刀就朝他砍过去。他当时眼一闭,在刀子落下来之前往下面一跳,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虽然他水性不差,可毕竟连跑了几条街精疲力竭,再加上冬天的海水温度很低很低,刺骨的深寒犹如针扎着他的肌肤。他奋力游着游着,却渐渐感到难以支撑……
  就在他拼足全力浮出水面换气之后,终于感觉到眩晕逼近。浸在冰冷海水的身躯,渐渐发疼,麻木……
  就在这时,码头那边想起了枪声,然后一个黑影跃进水里,朝他游了过去。
  是钱强,他闻听出事之后就马上赶来救白言初。赶到码头时,他击伤了三个持刀凶徒,跳入水中去救人。
  悠悠听完白言初的这段叙述后,感到心悸不已。幸亏他当时毅然决策,要不然就成了刀下亡魂。
  白言初望着她,艰涩一笑:“悠悠,你还是坚信我跟江心怡勾结去害你爹地吗?”
  这句话之后,他感到十分疲倦,就轻轻闭上眼。
  悠悠流下泪来,替他整理着被子,说:“你好好休息!”
  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一惊,想抽回也来不及。
  他深深问:“悠悠,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一个罪该万死的人吗?”
  “你好好休息……”她含着泪,不
  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心里太乱了。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确实无从彻底判断。
  “你先说!”白言初似乎在逼迫她。
  “白言初……你别这样!你放开我的手!”悠悠躲避着他投过来的凛冽眼神,很想挣脱他的手。
  白言初似乎也失去了几寸理智,索性加上另外一只手也抓住她的手,并狠狠握紧,导致她的手指骨头都疼了起来。
  她低吟几声,浑身发颤起来,哀求道:“你别逼我!”
  他却发狂似的狠狠把她往自己怀里拽过去,并低声吼道:“是不是我死在江心怡或者别人手上,你才会朝我悲悯地看一眼!悠悠,我过去是欠你,可是我一直在找机会补偿!可是,你给过我机会吗?你跟柯哲楠在一起亲密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内心的感受!”
  悠悠吓得闭上眼睛,整个人倒进了他的怀内。他都已经受伤了,虽然不是重伤,但起码是个伤者,何来那么大的力气!她简直是怕了他了。
  她哭了起来。因为害怕,因为无奈,因为一丝心痛。
  看着怀内的人儿哭了,白言初才恢复了清醒的理智,意识到自己吓着她了。就伸手抚摸她的后脑,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悠悠,你不要哭了。”
  悠悠还是低泣着,身躯在他怀中一颤一颤。数秒后,她才止住,从他怀中脱出,轻柔地摸了摸他脸上的伤痕问:“还疼吗?”
  看上去应该是被石头等物划伤的伤口。
  “不是很疼。小事!”他感受到了她的温柔,心里喜悦。
  欢喜之间,握起她的手举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亲。她脸一红,却没有言语。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就站了起来,说:“我接电话。”
  接了之后,听见林如月在那边说:“悠悠,我跟年叔商量之后,不能再让白言初胡作非为了!所以来不及跟你商量,悄悄在医院里带走了白言初的妈妈,把她带到了清水区郊外的一个民房里!我们要逼白言初放弃做代理总裁!你告诉白言初,假如想见到他妈妈,就马上放弃代理总裁的职务!”
  悠悠一怔。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已经转化到这一地步了。
  年叔居然叫人带走了周雪飞,以此逼迫白言初下位。这场商业恶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血雨腥风。
  而她,到底何去何从。
  假如爹地及时恢复说话能力,恢复清醒的意志,那就最好不过。可惜,父亲的恢复情况还是很缓慢。
  她到底该怎么办?
  “悠悠!你是唐鹤礼的女儿!你爹地已经病倒,你可要替他下决定啊!”林如月在那边激动地说。
  悠悠最终深呼吸一口说:“月姐,我马上过去你那边!等我。”放下电话,她朝身后病床的男人投去深深的一瞥。
  他和她的一切,从一开始就走得很艰难。
  怪只怪,她第一次见到站在表哥身边的他,就迷恋得无法自拔。
  怪只怪,他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家族企业而选择了娶她。
  怪只怪,他们之间,从没有好好摊开心扉地相爱过一天。
  他们之间,或许就总是相差了那么一点点。然而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失之交臂。
  走到病床前时,白言初问:“悠悠,林如月吗?她说什么了?”语气里是一丝疑虑。
  白言初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会想不到有些事发生了?
  悠悠淡淡笑道:“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我去一下就回来。”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床上的白言初又突然叫住她:“悠悠。”
  她站定,听到他深深说:“嫁给我吧!”
  悠悠忍着眼内的灼热,说了句:“我会回来的。”就离开了病房,加快步伐朝医院门口走去。
  她和他必须要做一个了结。
  不过,她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她要去求林如月那些人放了周雪飞。
  =================
  清水区西郊的金桂二村一座小民房里,悠悠见到了年叔和几个男人。
  而林如月嫌这里又冷又脏,先回去了。留下年叔带着几个人守着。
  悠悠急忙问年叔:“年叔,白言初的妈妈在哪里?”
  年叔轻轻看了看她,低声道:“在二楼的房间里休息。”又加上一句,“悠悠,白言初人在哪里?你跟他说了吗?”
  “他被人追砍,现在住院。”
  “哦,谁做的?”
  “应该是‘东兴’的人。确切说,是江心怡。”
  “江心怡派人砍白言初?”年叔听了这话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意外。
  悠悠结束了这话题:“年叔,我去看看她。”就朝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讲完了教学开放课,某区好开森。所以,接下来日更估计没问题。
  文文也写了不少了,跪求长评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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