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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私宠小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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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听海一点都不同情苏震,这个所谓的外公,自作孽不可活,怪谁呢!不过既然凭空多出了一笔丰富的财产,她岂有不收之理?
凤凌谋很意外她的思路异常清晰,很是欣慰,“想法很好,半清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在你面前,只要苏震死了,事情一了百了,苏氏最终还是会落到她手里。”
“嗯呢,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凤凌谋,你是觉得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么?”
“嗯。”
“说来听听咯?”
凤凌谋抿唇,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眸底的那团渐渐熄灭的火不知何时又重新燃起!
他突然俯身,舔着她的耳廓,吐字如气道:“那就把你今晚的诚意全部释放出来……”
凤听海的心微微一颤,“今儿个真不行!”
他宽厚的手掌四处游走,每到一处就留下他专属的痕迹,“这种事要问男人行不行!”
“女人也有不行的时候啦!”她暗示。
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光流转着,手掌中的力量猛地收紧,痛得她蹙紧柳眉,惊呼出声。“昨晚不是才好好的?”他的脸瞬间蒙上一层墨色。
“反正今天就不好了,睡觉啦!”凤听海撇撇嘴,才懒得管那么多,睡觉才是真理!
刚躺下,男人也闷闷不乐地躺下,手不安分地覆上她的,沙哑地蛊惑:“今晚就靠它了!”
凤听海顿时瞪大眼睛,面红耳赤道:“凤凌谋,你想都别想!”
自从去孤儿院回来后,这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不论任何场合,任何地点,想吃了就从来不客气,她、她这具身子才十八岁啊!还是花骨朵儿般年龄呢就被这般儿摧残!
“你弄还是不弄?”被拒绝,男人冷了脸。
“我……”
“苏家的财产不想争取了?”
他半威胁半诱惑。
如果将苏家的不动产归人她的名下,那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这的确是天大的诱惑……
不就是动手嘛,其实也不会太复杂,上下运动的话,只要勤奋点,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儿……
凤听海左右衡量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弊,决定豁出去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眸底发光,“我一定要得到苏震的家产!”
立场坚定!
势在必得!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后,她突然后悔了……
“凤凌谋,我可以反悔不?”呜呜,她错了,凭她一己之力,还是有把握搞定苏莲衣母女的,而且小马也不会拒绝她的请求,一定会为她争取!
她当时一定是秀逗了,才揽了这么一件瓷器活!
好想哭!
男人微眯着墨眸,正在享受着她的服务,声音嘶哑道:“的确,我有点后悔了,你这技术还待加强。”
凤听海:“……”到底是谁在嫌弃谁啊?
正当她想耍赖之际,男人突然覆上她的手,加快速度!
……
第二天,凤听海在做笔记的时候,连笔都握不住,手指微微弯曲,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直在教室里瑟瑟发抖。
杨阳奇怪地拿起来翻看了一遍,嘴角抽筋道:“听海,你抽风啦?手抖得这么厉害!”
凤听海双眼无神,无精打采地看着黑板,把所有的笔记默默背下后,哀叹一声:“哎,一言难尽!”
“你有什么不能讲的?难道是重复做一件事太多,才会导致下意识地保持一个动作?”
“哎,你戳中我泪点了!”凤听海神秘兮兮地凑到好友耳边,悄悄说:“昨晚不小心得罪了家里的那位,他一气之下让我到后面的菜园子里拔了一个晚上的萝卜,哎呀,这手酸的!”
“一晚上?”杨阳惊愕住。
“是嘀!有钱人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不知道想些什么!”凤听海愤愤然!
“就你这小力气儿,一分钟拔两个,一个小时拔一百二个,两个小时二百四……你们家这一个月都吃萝卜了?”杨阳还在呆滞中……
“岂止是二百四……”
教室里传来一声哀嚎!
凤凌谋说到做到,才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已经把苏氏所有的资料全部送到凤听海面前,里面不仅有苏震的发家史、情史,还把半清母女俩的资料全部呈现在她眼前,就连苏莲衣当年是靠什么走红,走红前后和多少男人有染都有详细资料。
凤听海咋舌,放眼整个帝都,谁还敢得罪凤爷啊?只要惹得他一个心情不好,就完全可以把你推向风口浪尖,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突然能理解,当初苏莲衣百般挑衅她,为什么只是被流放一个非洲的下场,原来当时的他早就知道她和苏莲衣的关系,所以看在苏如梦的面子上,并没有让苏莲衣吃尽苦头,结果苏莲衣不知悔改,回到帝都后一再惹事,凤爷怒了,彻底让她身败名裂,成为本世纪娱乐圈最丑新闻之一,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如今又因凤听海想争苏家财产之事,依凤凌谋爱屋及乌的性子,更没必要让半清母女得到一点便宜,所以,背后有凤凌谋当靠山,凤听海拿下苏氏势在必得!
当日苏震被送往医院,经过一番抢救之后,如今已经脱离危险,住在普通病房,但人已经完全虚脱,连话都说不出来,目光无神,如同一架活的骷髅般。
凤听海进去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梦……”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一滴眼泪,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衣角,默默看着,似乎想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凤听海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居高临下地冷看着他,“苏震,你那天的暗示我已经知道了,而且也找到了你留下的赠与书。”
苏震欣慰地点了一下头,在她生命的尽头,总算是为梦儿做了一点事,但是心里头还压抑着一件事,他的手再次颤巍巍地抬起,“……莲……不是……”
凤听海蹙眉,苏老头究竟还想说什么?
她疑惑地问:“莲衣?你说的是苏莲衣吗?她不是什么?”
“她……不是……是……”苏震越是想表达清楚,越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儿,眼睛激动得凸了出来,大喘着气儿!
“老爷,你刚手术出来,别激动啊!”
正当苏震的话到了嘴边,几乎要说出来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急切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凤听海若有所思地回头,一身时尚打扮的半清匆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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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慕容非白的文文:,又名奸妃当道!
莲祈,她一朝穿越成了九岁小团子,附带一只萌弟,一枚病弱美人娘亲,外带家徒四壁、薄田一亩,为了救弟弟,她误入皇宫,获得终生成就:刷便桶的小太监!一路往上爬,从刷便桶的小太监到大内总管再到东厂厂督,她创锦衣卫,建东厂,成了苍生唾骂的奸臣,忠臣恨她,黎民怕她,连奸臣都畏惧她。世人皆知,大太监莲祈迫害忠良、杀人如麻、不但贪财好色还圈养娈童,仍旧圣宠不倦的原因是他爬上了龙床。
慕容昭阳,他是不受宠的七皇子,母亲身份卑微,受尽欺凌,只有她,是偌大的皇宫里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们是主仆,是朋友,更是相依为命,在偌大的皇宫里挣扎求存的盟友!
【086】落井下石
凤听海能顺利见到苏震,还多亏了小马的一招调虎离山计,让苏莲衣在牙科出了点意外,半清这边不得不离开,但没想到她回来得这么快。
半清的目的昭然若揭,但凤听海这边缺少的是更有利的证据,所以暂时还不能动她。
不过,有凤氏飞扬当靠山,这个蛇蝎女人迟早有一天回浮出水面,得到应有的惩罚!
“凤小姐,老爷还在生病期间,外人最好不好过来打扰他的休息,以免有不必要的细菌侵入,到时谁来负起这个责任?”
半清高贵优雅地拎着名贵包包,趾高气扬地朝凤听海走来。
还多亏她多长了一个心眼,果然返回时就看到了有人闯进苏震的病房,依时间上推断,苏震应该不会那么快走漏消息才是,如若真的……否则休怪她不客气!半清的眼里射出一道阴狠的厉色!
凤听海默默记住苏震方才说到一半的提示,回头不动声色地浅笑:“说的极是,病人这时候最闻不得一点有刺激性的东西,尤其是一些廉价的香水味儿,那可是比随手摘的一把还具有杀伤力。”
半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难道她已经猜出了什么?
拎着手提包的手不由得收紧,皮笑肉不笑道:“凤小姐,我可是老爷的家属,是可以随意进出照顾病人的,可你就不同了,万一老爷有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你就有口难辨了。”
“呵呵,不劳你挂心,我可也是苏震的外孙女儿,怎么可能算是外人呢?说到底你才是,听说苏震当年并没有和你拿红本子呢。”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可是老爷当年明媒正娶的!大厅里的婚纱照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明媒正娶的是我外婆吧,而且一张婚纱照又不能代表了什么,现在很多八字都没有一撇的小情侣都会去照张婚纱照玩玩,说不定你也是。”
凤听海的言下之意是告诉半清,苏震当年只不过是一时贪鲜,玩玩而已,让她别当真。
“玩玩?”半清气得不轻,“老爷和我当初相爱得那么深,否则怎么会有莲衣?”
凤听海眉眼一挑,当着病床上苏震的面,风轻云淡道:“外公长得这么弱不禁风,加上年纪一天比一天大,就是天天吃万艾可都不一定会满足你在那方面的*吧?我甚至怀疑苏莲衣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小野种,你胡说!”
“到底谁是小野种也说不定呢!呵呵。”
看着苏震僵硬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然后再看看半清的脸上如泼了颜料般阴险不定,才搓搓手掌,大模大样地走了出去。
要论起牙尖嘴利的,半清这臭婆娘怎么可能是她对手?
经过牙科时,里面传来一道尖锐的叫骂声:“饭桶!有你这样植牙的么?痛都痛死了!”
紧接着是一道很无奈又很隐忍的男声:“小姐,我们可是打了麻醉药的,怎么会痛?”看来是一名牙科医生没错。
“就是痛!要不你们来试试,这样子会不会痛?”
“呃……”
“蠢货!”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闭嘴?否则我们很难帮到你!”那个医生终于忍无可忍了。
那女人唧唧歪歪了片刻,最后不得不乖乖半张着嘴巴任由医生摆弄,或许是之前的态度太差,医生故意在工作时加大了力度,痛得那女人惊呼:“呜……”
凤听海在门外听了半晌,捂着嘴暗暗笑了笑,没想到一颗牙齿就能把苏莲衣的本性露出来了,她随手把方才的那一段精彩的一幕录下,然后上传微博,相信再过不久,苏莲衣私底下的泼妇样会被传得淋漓尽致了,啊哈。
凤听海走了几步,突然回想起苏震还没有说完的话,他,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
难道不会真的是……
脑海里传过一个大胆的念想!
难道真如她方才乱说的那样,苏莲衣会不会压根就不是苏震的亲生女儿?回想起半清当时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一看就知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
艾玛,如果真是她所说的那样,那苏震现在会不会正处在危险之中?
半清会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天啊!
被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到了,凤听海边往回跑,边联系小马,“小马,你在哪里?苏震可能正处在危险之中!快点赶过来!”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病房,却已经迟了,苏震瞪大眼睛,死在了病床上,旁边是悲痛欲绝的半清,看到凤听海进来,就冲了过来摇着她的肩膀痛诉:“你这个小贱人,要不是你,老爷就不会死不瞑目,你还老爷一条命来!”
凤听海一把推开半清的手,不慌不忙道:“我方才在的时候,苏震并没有死,我看是你见事迹败露,想杀人灭口吧?”
“你凭什么诬赖我?小贱人,你太过分了!”
然后扬起手一巴掌往凤听海的脸上甩来!
这时候小马也匆匆赶了过来,及时钳制住半清甩过来的手,把她推倒在地上,凶神恶煞道:“想打谁呢?小姐的身体不是你能随意碰触的!”
半清顿时从苏震去世的噩耗里清醒了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快速拨打了110,“喂,110吗,出人命案了,对,有人谋杀了我丈夫!”
谋杀?
是恶人先告状吧?
凤听海冷笑,刚想上前狠狠扇她一巴掌,却被旁边的小马拉扯住,在她耳边悄悄说:“小姐,先忍着,这里不是打人的地方。”
“why?”
“我们等警察来,一切都揭晓了。”
看着小马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凤听海暂且饶过了地上的女人,挑了一个离苏震最远的角落里坐了下来,气定神闲地抠着指甲。
半清打完电话,嘴角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她倒想看看是小贱人的命硬还是她半清聪敏,就算是有凤氏在背后撑腰,这小贱人这辈子终究背负上一条谋杀案,在世上面前抬不起头来!
没一会儿,警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一见到警察,半清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悠闲坐在一旁的凤听海,控诉道:“警察先生,我丈夫就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
警察看了看凤听海,一眼就认清了她就是几个月前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凤爷差点铲平警局的姑娘时,语气顿时客气了不少:“你好,凤小姐,她所说的句句属实吗?”
凤听海耸耸肩,实诚地道:“很抱歉,我一句话都听不懂,我刚进来时,死者已经断气了。”
半清气极,“她胡说!”
凤听海嗤笑,不置可否道:“我看是你在胡说吧。”
警察迟疑了下,照章办事儿,把目光转向半清,“麻烦你把前因后果说一遍。”
半清抬起头露出那张涂着厚厚一层胭脂的脸,娓娓道来:“我家老爷向来身体都不好,最近他突然说想要找回被赶出家门的女儿,可我们找的时候他女儿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个外孙女儿,当时为了安抚老爷的心,就把他那外孙女找回来,谁知道那外孙女一点都不体谅老爷是病人,几次出言不敬,生生把老爷气倒,方才更甚的是,老爷刚动手术出来,她就偷偷溜进病房,再次说话相激,老人一时气堵,生生被她气死……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警察先生,请你们一定要给老爷讨回公道!”
半清说得头头是道,无不令人唏嘘,而经过法医鉴定,死者确实是因为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而噎死,在场的人都把惊疑不屑的目光从凤听海身上掠过,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是眸底的一切早已决定了他们的立场。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时,凤听海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环顾了四周,不急不慢地问:“大家不觉得这病房里的香水味儿特别浓吗?不觉得作为病房,出现这种香味很奇特?”
众人听闻她这么一说,纷纷点头,为了病患的康健着想,医院是不允许有出现其他气味刺激病患的,本来大家都冲着死人而来,并不太在意这种香味,但听凤听海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个病房里确实有一股香水味儿,虽然四周的的窗户都打开了,依然还能闻得出来。
凤听海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又接着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荷兰生产的郁金香香水了,是不是?”她走到半清身边嗅了嗅,惹得半清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它的特点是浓郁,试问一下,我外公的这位所谓的外婆,你服伺我外公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他对花过敏吗?不说远的,就前一天才因为过敏差点休克过去,还好医生把他抢救了过来,这不,刚醒来,你怎么又喷着这么香浓的香水来伺候他呢?说!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说到最后,凤听海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眸底里的犀利让半清差点跪倒在地,她强撑着站起来,抖着声音道:“你血口喷人!我刚从外面回来,谁出去见友人不化点妆,喷点香水?”
凤听海冷眸从她紧拽住的包包里斜睨过,“我看你是出去见奸夫吧?然后和奸夫合伙,商量着怎么杀死我外公,然后嫁祸于我,这样,你们就可以带着我外公的财产一家子远走高飞了。我看,你包包就一定有只剩下半整瓶的郁金香香水!”
半清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从最初的咄咄逼人,到最后的眼神闪烁,连警察都开始怀疑这起事件了,板着脸道:“夫人,我要例行检查你的包包。”
“不行!”
“半大娘,不是我说你,你这可是妨碍公务,可是要被拘留的,听说最高的惩罚是三年有期徒刑,还是乖乖拿出来吧。”
凤听海附在面色苍白的半清耳边,半威胁半认真道。
然后趁着她失神,轻而易举地把包包抽了出来,丢给警察,命令道:“给我仔细查一遍。”
“是,凤小姐。”
而当半清发现包包被拿走,想拿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警察打开包包,果然发现一瓶被喷了三分之二的郁金香香水,和病床里的香味相符合,而在翻动中,不小心把几个方方正正的小包包掉了出来,凤听海随手一捡,故意大声说:“哟,我外公卧床一年了耶,竟然还有精力做那种事儿!”
此话一出,果然惹得众人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当着这种严肃的现场笑。
半清的脸一片青一片白,狡辩道:“单凭一瓶香水也不可能证明我就是杀人凶手,而法医也证明过,苏震是因为堵了一口气死的,和香水并无关系!”
“那当然,香水只是诱因,你在小姐走后,关紧门窗,然后喷满了香水,让苏老爷呼吸困难,随后又故意说话激苏老爷,苏老爷一口气提不上来就死了。”一道不冷不淡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大家纷纷回过头,是从一开始就突然消失了的小马,此时正看见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个很小的u盘。
小马走到凤听海的身边,然后幽幽地道:“凤爷从一开始就怀疑苏老爷的小老婆有问题,所以特别命人在苏震的病房里装了隐形摄像头,正好,把犯人犯案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证据就在我手里。”
半清的脸瞬间煞白!
不可能!
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就这么被识破了?!
她一把抢过小马手上的u盘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抬起高跟鞋发了疯似的踩,直到变得稀巴烂,才狰狞着一张厚厚的胭脂脸,笑道:“看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凤听海在旁边摇摇头,讥讽道:“半大娘,你怎么那么蠢,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以小马的智商,不会就只有一个原版,我相信在他会拷贝了无数份,量你怎么踩都踩不完。”
直到一把裎亮的手铐戴上半清的手,这时,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走到门口时,她突然狂笑:“哈哈,小贱人,你别得意,就算我被抓了,苏震的财产还不是你一个人的,莲儿才是继承那份遗产的第一人!”
凤听海不屑一笑,到这时候了,她也不介意再落井下石:“半大娘,就凭一个野种,也配得到苏家的遗产?做梦去吧!”
就在她进到苏震的病房,苏震就已经把这一件事告诉了她,半清进来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她当时不动声色就是想演一出戏,没想到半清最后会狗急跳墙,把苏震逼上了绝路,也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哈哈哈!苏如梦!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不公平!枉我这些年步步为营,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哈哈……”
半清凄惨的笑声飘荡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久久不去。
凤听海走到病床前,伸手把苏震的眼睛闭上,才掸掸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题外话------
因为豆芽前两天感冒,导致停更两天,对不住妞儿们了,么么~
【087】史上最年轻女总裁!
凤听海出了病房,抬头就看到捂着嘴巴一脸气闷的苏莲衣往这边走来,水蛇腰扭呀扭,就连在医院的走廊里都不忘了走猫步。
就算鼻子歪了,门牙没了,这厮依然风骚不减啊?
凤听海干脆不走了,托着腮靠在墙壁上紧盯着那双猫脚看,今天的脚并没有跛哦,看来在鞋垫里塞了东西,不知道外人看到昔日红得发紫的明星突然跛脚了,走路一拐一拐的,感觉会怎样?
苏莲衣远远也看到了她,新仇旧恨加起来,出言相讥:“哟,凤听海,你是不是有病啊,上医院来看病?”
对这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孩,苏莲衣已经不再敢大意了,距离上次在听雨阁激她离家出走,差点被劫匪撕票到现在,每一次争锋相对,输的对象就换成了自己,难道是风水轮流转?苏莲衣才不信这种狗屁一样的解释!
凤听海撇撇嘴,看来苏莲衣并没有得知半清已经被抓走,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像只疯狗一样狂吠。
她抿唇轻笑,不愠不火道:“苏大美人,我是上医院看你来了,想不到昔日明星落魄,如今成了一家私人医院的看门狗,啧啧。”
“凤听海,你说话注意点,我刨根到底都是你的长辈!”
“啧啧,只不过是一天不见,就学会狗刨树。”
“你!”苏莲衣一时语塞!“狗嘴吐不出象牙!”
凤听海见她吃瘪,捂着嘴“咯咯”笑开了,“我倒希望你能吐出象牙来,我好捡个现成的,拿回家收藏了。不过,就你这模样儿,吐出来的大抵就是几颗钛合金了,呵呵。”
苏莲衣气得刚想张口大骂,嘴张到一半时,刚植好的牙齿受牵连,痛得她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凤听海气定神闲地斜睨了她一眼,高深莫测道:“别哭干了眼泪,到时哭不出来。”
然后,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颤的苏莲衣,径直出了医院。
苏震亡,半清被抓,苏氏偌大的家业自然而然落入凤听海手中。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高中生,接管一个不盛半衰的苏氏风来集团,不仅在内部引起轰动,更引起了外界媒体的关注。
大家几乎是这样形容的——
苏氏新上任总裁凤听海:高三生,母逝,父不详,文不及,武不胜。
这样的小女生能胜任一届新的领导者?
那一段时间,所有人的都在质疑,都在看凤听海的笑话,就等这苏氏彻底从帝都消失的那一天!
可大家都忽视了一点,她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凤氏飞扬!
于是,所有打压她的负面新闻统统噤了口,取而代之的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赞扬声——
后生可畏!
长江后浪推前浪!
一个弱女子将撑起苏氏新的一片天地!
凤听海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虚伪的报道,冷笑出声:“虚与委蛇!不切实际!”
如今的媒体就是一面会倒的墙,哪边风大往哪边倒!她就不信单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撑不起苏氏快要坍塌的山!
不过事实证明,她还真撑不起来……
如一只无头苍蝇般坚持之后,苏氏丝毫不见起色,反倒因为苏震的突然离世而一再陷入低谷!
不得已,凤听海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妙计,到凤氏飞扬挖人!
她第一个盯上的是凤凌谋的首席秘书alice,对于alice的能力,她早已垂涎已久,拥有高学位高智商,绝对是最佳的左膀右臂人选,第二个当然是小马了,小马虽然名义上是她的私人保镖司机,其实是一个在黑道很有背景的人物,而且实力也毋庸置疑。
只要把这两个人弄到手,苏氏就会起死回生了!
到时她的身家就会一翻再翻!
想归想,但必须得让他们的上司心甘情愿把人调给她,这才是最关键的。
这一天,凤听海忐忑不安地敲开凤氏飞扬的总裁办公室。
这些天太忙,她总是在学校和苏氏之间来回奔波,每当回到临海公寓时就倒头大睡,一大早又消失不见人影。
凤凌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阴鸷的脸上就知道心情非常不爽!凤听海当时挺郁闷的,当初支持她拿下苏氏的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现在怎么又给她摆起了臭脸?实在是不明!然后照样早起晚归,甚至有时候实在太忙,就在外面睡,最后也不见那男人说些什么。
正想着,办公室内一道磁性的嗓音响起:“进来。”
凤听海收起思绪,推门进去。
此时,凤凌谋正坐在旋转的办公椅上,背对着她,双手托着欧米咖下巴,面朝窗外,看着外面的湛蓝天空出神。
没有见到他的脸,不知道现在的心情好不好?凤听海眼珠子一转,蹑手蹑脚的绕过去,把他的墨眸捂住,装腔道:“打劫,不许动!”
一股似有若无的茉莉香扑鼻而来,然后眼前一暗,被一双冰凉的手掌捂住,凤凌谋收回飘远的思绪,用力一拉,就轻而易举地把她抱向自己的膝盖上,俯首在她耳边如情人般亲昵的轻吻,随后想到了什么,又把她推了出去,猛地撞到落地窗上!
随着身子和玻璃的亲密接触,凤听海捂着鼻子疼得惊呼:“呜……凤凌谋,你搞谋杀啊?!”
鼻梁被撞,生疼得很,泪水不知不觉盈满眼眶,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凤凌谋目光如炬地看着,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大了些,又想把人抓回来看看伤到哪了,凤听海才不会如他所愿,手脚并用,把他推开,怎奈男人的手天生比女人的长,几招过后又重新把她纳入怀中,两人重重跌倒在办公椅上,彼此之间的粗重气息夹杂在一起,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响起。
“凤凌谋,我今儿个有重要事要找你商量。”凤听海侧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男人冷冷嗤了一声,抱着她的双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锁紧的眉宇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只是吐出的却是低沉的声音,不急不躁:“说。”
她轻轻抹平他眉宇间的凸起,一字一句道:“我想向你借两个人,怎样?”
“谁?”
“alice和小马。”
“他俩?”凤凌谋抱着她的手一路往上,在开叉的领口处流连,顺着性感的锁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惊人的红痕,“我的人你随意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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