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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即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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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身体的本能最终打败了罪恶感,怂恿着他,让他双手捧住肖芊芹的后脑,固定住这个吻。
  肖芊芹比那天在酒吧里听话多了,没有拼命挣扎,倒省了他很多力气。
  渐渐的,他不甘停留于表面,伸出舌头轻轻地撩拨。
  可他到底没能撬开她的嘴巴,她不主动的时候简直就像块僵硬的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死的。
  厉风在外面干着急,他想更深品尝这难以言喻的味道,可又无计可施,像个讨不到糖吃的毛头小孩,急得原地打转。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种迷失自我的时候,厉风在心里自嘲地想。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他终究也不能免俗。
  在肖芊芹之前,他没有吻过其他女孩的唇。
  或许是年少轻狂,食髓知味吧。
  自从离开港城之后,他就无数次梦到那天在酒吧洗手间里同样的场景。
  肖芊芹回H市之后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他心里跟挠墙似的,一看到她就心烦,想离她远点,结果看不到她时更加烦躁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急切地想得到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自己的欲望究竟从何而来,这种迷茫,使他一度陷入了在怅然若失和闷闷不乐之间反反复复的情绪当中。
  直到今晚。
  此时此刻,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腰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从她唇上传来的淡淡温度。
  心里的躁动好像随之慢慢浇灭了。
  他说不清肖芊芹身上有一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这股味道很轻易就能让人沉醉,留恋时光的静美。
  那也是一种很容易让人情难自禁,一发不可收拾的味道。

  ☆、第53章

  最后厉风还是放弃了要用舌头撬开那块“硬石头”的念头,就在外面轻轻的摩挲,细啃。
  看着两瓣娇艳欲滴的粉唇被自己啃得微微发肿的样子,他的眼眶渐渐发红。
  起初,肖芊芹一直跟条死鱼似的无动于衷。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呼吸通道被长时间堵住,弄得不舒服了,她才逐渐恢复了些意识。
  两只眼睛睁开,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如炬。
  在那道直接坦荡的视线下,厉风莫名产生了一丝心虚。
  他轻轻推开她,坐起身来,低咳了一声。
  肖芊芹不说话,安静地坐在一边,只是用手轻轻摸着嘴唇,似乎在模拟刚刚厉风的动作。
  那个耐人寻味的动作充满了诱惑的意味,厉风脑子一热,差点又扑过去了。
  他按压住冲动,静静地看着她,想听听她对刚才的事情会做出什么回应。
  其实以他对肖芊芹的了解,她现在应该还没有清醒过来。
  肖芊芹每次喝醉之后,表现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正襟危坐,看不出丝毫喝醉的征兆。
  第二阶段,癫狂发疯,化身舔脸狂魔。
  第三阶段,又变回一本正经。
  在这三个阶段里,无论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醒来之后她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就像那次他送她回宿舍,路上她还很有精神地跟他讨论了某道数学题的解法,结果第二天她就忘了,还深信不疑地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做过这道题。
  即使知道肖芊芹现在并不像脸上表现出来得那样清醒,厉风还是想听听她怎么说。
  而肖芊芹唯一的反应就是不知所从。
  摸完嘴巴之后,她就看向他,问:“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我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语气非常的冷静,冷静得一点都不像刚刚接过吻的女人。
  厉风反问:“我有说喜欢你么?”
  肖芊芹再反问:“那你干嘛亲我?”
  厉风噎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是你先亲过来的!”
  肖芊芹回忆了一阵子,脑子里并没有关于是谁先亲谁的记忆。
  好吧,姑且算厉风说的是真的。
  她有些不解:“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我干嘛要推开?”
  厉风故意说得吊儿郎当,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是平时的两倍。
  肖芊芹闭上嘴巴,不再与他争辩。
  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先冒犯了人家,是不是应该道歉?
  “对不起。”肖芊芹立马摆明了态度。
  厉风愣了一下,“干嘛说对不起?”
  肖芊芹说:“我喝醉,亲了你,你不生气吗?”
  厉风轻哼一声,“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啊?”
  “我的意思是,反正不是初吻,无所谓,就当被小狗舔了一下吧。”
  他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上万次,说这种昧着良心的话,会被雷劈吧?会被车撞吧?
  可他总不能拉下脸跟她说,对对对,是我处心积虑灌醉你!故意引诱你!是我厚颜无耻忍不住欲望想亲你!
  他怎么可能这么说?
  厉风,你真是比女人还矫情!
  肖芊芹又问:“那你的初吻是跟谁啊?”
  这个问题可把厉风难到了。
  他脑中快速地编造着一个优雅有诗意的女性名字。
  而肖芊芹先猜了一个自己心目中的答案:“杨玥吗?”
  厉风脸一僵,好脸色顿时没了,不悦地瞪着她:“瞎说什么!”
  “那是跟谁啊?”
  “你猜。”
  肖芊芹在人脸储存库里搜索了一遍,发现自己认识的厉风的女性朋友屈指可数。
  除了杨玥和自己,好像就没有谁了。
  “我猜不到啊,你说吧。”
  “猜不到就别猜了。”
  “别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
  “是你前女友?可我也没听说过的前女友是谁。”
  厉风板起脸:“哪有什么前女友。”
  他以一句简短的话结束了这个话题:“不准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肖芊芹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
  厉风没想到,比起眼下的状况,肖芊芹居然更关心他的初吻是跟谁。
  厉风怎么可能告诉她初吻也是她,而且也是在她喝醉之后他趁人之危的情况下发生的。
  就像明早天一亮,她就会把今晚的事全部忘掉,而他永远都不会让她记起来这两次经历,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吐过的原因,肖芊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略显苍白。
  厉风说:“你现在怎么样,还想吐吗?”
  肖芊芹摇摇头:“不了。”
  “确定?”
  “嗯。”
  厉风站起身:“那就去洗个澡吧,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你放热水。”
  肖芊芹:“不用了,我还是回宿舍洗吧。”
  厉风说:“不行,这个点你回去会被记晚归。”
  “……”他说的倒是个理,肖芊芹在考虑。
  厉风又说:“今晚先在这睡,我把床让给你。”
  肖芊芹点点头,也不纠结了,“好的”。
  ***************************
  天气转热,蚊子也明显变多起来。
  屋里点了蚊香,但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肖芊芹半夜还是被时不时从耳边掠过的“嗡嗡嗡”给吵醒了,三番两次,她忍无可忍,终于掀了被子下了床,要大开杀戒了。
  等把那几只恼人的生物消灭掉,她顺便去上个厕所再回来睡觉。
  刚拉开房间门,就看见客厅外面灯光大亮,还有两个巴掌拍在一起响亮的“啪”声。
  ——厉风也在打蚊子。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肖芊芹睡房间里都有蚊子飞进来,更何况厉风毫无防备地睡在客厅沙发上,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靶子。
  肖芊芹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他手臂上好几个大包,右边脸颊上也被叮了个大包,显得有点滑稽。
  肖芊芹无比同情他:“你还是进屋睡吧,外面蚊子太多了。”
  厉风点点头,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抱着枕头和薄被回到房间,打地铺。
  不知道是因为手臂太痒挠个不停,还是因为床上躺了个存在感极强的女人,他后半夜睡得也不是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厉风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嘭嘭嘭。”
  “厉风!开门!”
  “嘭嘭嘭。”
  “厉风!起床了!”
  “嘭嘭嘭。”
  “大汪二汪都饿了!快起床做早饭!”
  “嘭嘭嘭。”
  “快点起来!再装死我就踹门进来了啊!!”
  厉风不胜其烦,要是往日,他肯定得磨蹭个半小时才起来。
  他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盖住耳朵,试图将厉峥的声音隔绝在外。
  肖芊芹还在!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信息,犹如当空一道闪电将他劈醒。
  厉风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来,全身神经都紧张起来。
  最近厉峥对生人的抵触情绪非常强烈,一激动起来失控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到肖芊芹。
  他赶紧推推床上的人,“快躲起来。”
  肖芊芹缓慢地从被子里探出颗脑袋,脸上呈现出还没睡醒时的茫然和呆滞。
  厉风更用劲推她:“快点起来。”
  肖芊芹左看看,右看看,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
  好像正在思考:这是哪里?厉风怎么在这?
  外面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厉峥在撬门了。
  厉风等不及,直接用蛮力将肖芊芹拽了出来,粗鲁地塞进了旁边的衣柜里,关好门。
  与此同时,厉峥推开门走进来。
  “叫你这么久,你怎么不理我啊。”
  他怀里抱着大汪二汪小汪,几只小奶狗低声呜咽,可怜巴巴地瞅着厉风。
  厉峥指控道:“看,小家伙都饿得走不动路了。”
  厉风无奈地推着他们往外走:“行行行,我现在就去做早饭。”
  门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肖芊芹被关在密不透风、漆黑一团的衣柜里,很快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厉风做好了早餐才回来解救她。
  打开衣柜门,肖芊芹原本将头靠在门上,这下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人好像一座雕像直直地倒下来。
  厉风条件反射地伸手扶她,不想手掌心没选好位置,居然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东西。
  正面的。直接的。完全的。
  厉风脸上冒烟,像碰到了个烫手山芋,忙不迭将手撤回。
  在那连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瞬间里,他的脑子里却闪过了成千上万条讯息。
  44e?
  她瘦了几十斤,但不该瘦的地方却似乎完全没缩水。
  女人跟男人果然不同。
  软绵绵的……
  肖芊芹梦到自己在坐公交车,拉着吊环晃晃悠悠地站着,突然一个急刹车,她整个人失重往前摔去,然后就醒了。
  入目是厉风微微泛红的双颊。
  厉风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扶正,“你可真牛,在衣柜里都能睡着。”
  肖芊芹呆若木鸡地盯着他,大脑当机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才回忆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昨晚她来厉风家找他,两人喝了点酒,后面的事她就没有印象了。
  估计是她又没把握好量,喝得烂醉如泥,然后厉风就让她在他家留宿了一晚吧。
  唉,又麻烦他了。
  可是……厉风为啥要让她睡在衣柜里呢。
  厉风看不下去她那一头乱糟糟的鸡窝,伸手帮她拍平,可惜无济于事,他一把手拿开,那头傲娇的刘海又雄赳赳气昂昂地翘到天上去了。
  肖芊芹揉着惺忪的睡眼,听厉风说:“厉峥也在家,你待会儿注意点,别说刺激他的话。”
  听他这么说,肖芊芹立马慎重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不过他今天早上看起来情绪挺稳定的,应该不会怎么样。”
  肖芊芹再点头:“嗯。”
  走出房间,厉峥坐在饭桌前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餐,肖芊芹走到他跟前,声音不高不低地问好:“叔叔早上好。”
  厉峥抬起头,看到她,就如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很大:“你!你是谁!”
  肖芊芹尽量保持友好的微笑,“我是肖肖啊,你不记得我了?”
  厉峥反应更大,惊恐万状地往后退:“不,你是华云裳!你是来杀我的!”
  他看到旁边的厉风,就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跃躲到他身后,恨不得把整个人藏起来。
  “厉风!快把她赶走!华云裳来杀我了!她不想我活!快救救我!”
  他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瑟瑟发抖,确实是极度恐慌的样子,声音到了末尾都尖锐得快破音了。
  肖芊芹很无辜地站在一旁,丈二摸不着头脑,华云裳不是陈言墨的母亲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历叔叔好像病入膏肓了啊,怎么连人脸也辨别不清了。
  厉风紧皱眉头,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紧紧拽住厉峥的手。
  轻声安抚:“她不是华云裳,你认错人了。”
  “她是!她就是!我不会认错人的!”
  “她是肖芊芹,我的朋友。”
  “不对!那是她假扮的!她要来害我!”
  厉风轻拍他的后背,安抚道:“相信我,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认错了。”
  厉峥停下剧烈的挣扎,慢慢转过头,怯生生地瞅了肖芊芹一眼。
  肖芊芹忙又扬起纯洁无害的笑容,甚至撩起上衣下摆,露出肚子上一圈白花花的肉,以示清白,“华云裳哪有我这么胖啊。”
  厉峥将信将疑地盯着她。
  肖芊芹说:“叔叔,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去医院给你送过鸡汤的啊,我们还一起吃过田鸡火锅呢。”说完,用很夸张的手势学了个青蛙跳。
  厉峥终于渐渐卸下警戒心,松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兀自沉默一会儿,说:“我记得了,你是肖肖。”
  肖芊芹笑着点点头:“唉,对。”
  ············

  ☆、第54章

  三个人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吃早饭。
  途中,厉峥去上厕所的时候,肖芊芹神不知鬼不觉凑到厉风身边,悄悄问:“他跟华云裳有什么过节么,怎么一提起她就那么激动?”
  厉风说:“不太清楚,不过我之前说他拿着把菜刀去吵架的就是华云裳家。”
  肖芊芹还想再问,厉峥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她立马机灵地坐回自己位置上,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早饭过后,肖芊芹帮厉风的伤口换药,厉峥则在一旁安静看着。
  肖芊芹为厉风打抱不平,故意把他两条衣袖都拉起来,露出红红绿绿的掐痕,让厉峥亲眼看看自己的恶行。
  厉峥倒真有些感触。
  他一脸委屈和心疼,问厉风痛不痛,好像那些伤痕根本不是出于自己之手。
  厉峥愧疚地说:“对不起,小风,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一生气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身体里好像住了一个很暴躁的人,根本不听我的话……”
  厉风淡淡地嗯了一声,不以为意。
  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厉峥每次施完家暴,醒酒之后都会说类似的话,换汤不换药,他早就听腻了。
  可是他愿意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生病了,他不是故意的。
  所以他从来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怒气,不躲不逃,没有哼过一声。
  沉默了一阵子。
  厉峥再次开口:“你把我送到医院吧,我决定了,我要接受治疗。”
  此话一出,厉风和肖芊芹都停下了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齐看向厉峥。
  厉风按捺住心里的惊讶,“你说真的?”
  厉峥点头:“嗯。”
  厉风还是不敢相信,以前厉峥最排斥的就是精神病医院,他怎么会主动提出去那里?
  厉峥想起什么,气哼哼地说:“那些警察都不相信我说的话,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子,那我就去治好了证明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错的!”
  肖芊芹讶然:“你去找警察说了什么?”
  厉风:“他无凭无证地跑到警察局,说有人想谋杀他,警察问他具体情况,他又说不清楚,最后闹了一场就就被赶出来了。”
  肖芊芹:“……”
  没有被拘留,只是赶出来已经很仁慈了。
  上完药,厉风将医药箱收起来,又问厉峥:“你真的决定好了?我等下就帮你联系医院。”
  厉峥郑重地点点头,像个改过自新的小朋友:“嗯,厉风我保证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厉风不予置评,厉峥愿意接受治疗是个好现象,但他也不敢寄予太大的希望,实践过程永远比想象的坎坷,而且厉峥身上总会发生一些令他措手不及的意外。
  于是厉风开始打电话找人帮忙,屋里信号不太好,他去阳台打。
  肖芊芹仍旧想不通,问厉峥:“叔叔,你为什么说华云裳想害你啊。”
  厉峥愤愤不平地说:“13年前那场车祸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他声音低下来,但很快又说:“反正就我知道是她!”
  肖芊芹沉思片刻,“这样说不过去啊,当时陈言墨也在那辆车上,她就算有什么理由想害你的话,也不会把陈言墨拖下水。”
  “我怎么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
  提起陈言墨,肖芊芹想起那次在田鸡火锅店,厉峥见到陈言墨时反应非常惊悚,一直说他是鬼。
  这里似乎也有疑点。
  肖芊芹问:“你记得在那场车祸里陈言墨的伤势如何吗?”
  厉峥想都不想地回答:“他死了。”
  “你怎么确定他死了?”
  “当时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直直地冲进山谷里,我看到他整个人从车里飞出来,还能活不成?”
  “……”
  肖芊芹沉默不语。
  厉峥说的话她不能全盘否认,可也不敢冒然相信。
  至少按照他的说法,陈言墨的存活率几乎为零,可前几天他明明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说过话。
  厉峥一定是遗漏了什么地方。
  肖芊芹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循诱:“陈言墨没有死,车祸之后他就被送到医院,进行了心脏移植手术,手术成功了。”
  厉峥摇摇头说:“不,当时我的诊断是他已经回天乏术,就算进行心脏移植也只是徒劳。”
  “但他真的活下来了。”
  “心脏移植,心脏移植。”厉峥喃喃地念着这个词,重复了很多遍之后,他突然说:“心脏源,阿五?”
  肖芊芹一怔,“你认识阿五?”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你见过他?”
  “不……应该没有,我记不起来了。”
  脑海里闪过很多副两个人激烈争吵的画面,像坏掉的老电视屏幕,一闪一闪,白花花的镜头跳得他眼睛疼。
  大脑像被人有砖头狠狠一击,厉峥抱着头,缩进了沙发里。
  13年那场车祸对他的脑部造成了很严重的创伤,关于车祸发生前的事情,他记忆中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每次尝试回想,就会头痛欲裂。
  见厉峥脸上浮现出痛苦挣扎的神情,肖芊芹连忙叫停,柔声安抚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先别想了。”
  在厉风家吃过午饭后,厉风送肖芊芹回学校。
  正午的太阳狠辣歹毒,晒得人睁不开眼睛,然而站在人高马大的厉风身旁,似乎也能享受一种“大树底下好乘凉”的感觉。
  路上,他问:“厉峥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肖芊芹答:“没说什么,就是说了点13年前那场车祸的事。”
  厉风“嗯”了一声,说:“警方鉴定那只是一场单纯的交通意外。厉峥有迫害妄想症,他的话你听听就算了,不能当作参考。”
  肖芊芹说:“嗯,我知道。”
  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厉风说:帮他安排好医院就回。”
  肖芊芹点点头:“好,到时候联系。”
  **
  日子照旧不咸不淡地过,h市的夏天来得很早,进入五月之后,街上行走的人们都陆续换上了短衣短袖。
  燃烧的太阳、聒噪的蝉鸣声,无不宣告着一个漫长炎热的夏天即将来临。
  紧身露脐t恤、牛仔热裤,再搭配一双厚底人字拖,是荣光大学女生们夏日的标配。
  而肖芊芹上一年穿的衣服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肥大了,她不得不买一批新的夏装。
  这个周末她本打算和陈言灵一起出去逛街,然而,在那之前却接到小庄打来的电话。
  “学姐,我有个朋友在淘宝开了个卖衣服的网店,想请你当模特。”
  肖芊芹大惑不解,“找我当模特?不会吧。”
  模特不都是那种体重九十斤、身材窈窕纤细的美女吗?
  她顶多当当买家秀。
  小庄解释说:“我那同学开的是大码女装店。”
  肖芊芹:“……”
  她的词典里从此又多了一个新鲜的词汇。
  初步了解完什么叫大码女装后,肖芊芹委婉地回绝了小庄的请求。
  倒不是她不愿意帮忙,只是自己一点经验都没有,她怕自己胜任不了模特这个职务。
  小庄却仍旧极力邀请,并且给出了相当令人心动的条件:“每个月都会给你酬劳,而且店里每批新进的货,你都可以免费拿一套。”
  肖芊芹说:“不是酬劳的问题,我是怕自己什么都不会,给你同学帮倒忙。”
  小庄哎呀一声,“怎么会帮倒忙呢!你愿意当模特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名人效应啊学姐,你的照片一放出去,她的店肯定马上就火了。”
  “……那,我再考虑一下吧。”
  肖芊芹犹豫不定之下把这件事告诉了陈言灵,想听听她的意见。
  陈言灵当然表示了十二分的支持,在她心中,自己俨然就是肖芊芹的头号经纪人,怎么会错过这样能把她推销出去的大好机会呢。
  在她的强力怂恿下,肖芊芹只好给小庄回了电话,接下了这个活。
  于是,周末那天,陈言灵也不去逛街了,就陪着肖芊芹杀到影棚去看看情况。
  在影棚里,肖芊芹见到了自己的“雇主”,服装设计系的大四学姐,长得比肖芊芹胖一些。
  学姐外号叫堆堆,她此行不仅是为了与肖芊芹洽谈签约事宜,还带了几件衣服来,是按着肖芊芹的码数挑的,让她现场换上试试效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陪同而来的摄影师,也是荣光大学的学生,人称。
  这位摄影师一看就是搞艺术的人,一头中长发酷酷地别在耳后,耳朵上打着三个闪亮的耳钉,破着洞而宽大的牛仔裤,板鞋上画着宣扬个性的涂鸦。
  同样是不走主流的风格,他玩转得比陈舜成功多了。
  肖芊芹性格怕生,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摆pose,简直比逼她吃下一箩筐青椒还难受。
  一开始考虑到给她拍照的人可能是小庄,认识的人面前她比较能放得开,所以她才欣然答应了。
  这会儿临阵磨枪,却发现摄影师是个素未谋面的人,肖芊芹顿时有些拘谨了。
  也幸好堆堆带的几件衣服风格都比较典雅,讲究静态美,她只需要端庄地坐在红木椅上,假装自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就好了。
  摄影师人也挺好说话,不怎么挑剔,很快他们就完成了拍摄。
  结束之后,摄影师过来与她握手,不吝赞美:“你是个难得的气质型美人,很让我惊艳,期待与你的正式合作。”
  肖芊芹鲜少被夸得这么直接,她发怔两秒,木楞地说了声谢谢。
  一旁的堆堆朝她狡黠地眨眨眼睛,笑道:“你做得很好,我学姐很少夸人的喔。”
  “学姐?”肖芊芹和陈言灵异口同声。
  堆堆点点头:“是啊。”
  肖芊芹不可思议地看向一旁的人,用所有五官表达着自己的震惊。
  因为眼前这位看起来很有个性的摄影狮,无论是样貌、身高、声音,还是不拘小节的行为举止,都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男性气息啊!
  怎么会是个女人?!



  ☆、第55章

  第55章
  如果说第一次见到,给肖芊芹带来的是巨大的震惊和不可思,那么过了十多天,在与她多次合作之后,肖芊芹也渐渐习以为常了。
  告别了老家的小农村,来到h市之后,肖芊芹可谓是大开眼界。
  她知道这个城市里有许多女孩子趋向中性帅气的打扮,剃短发、束胸都不在话下在她们之中应该算是大师级的。
  拍完一系列新装展示后说过两天要再拍一组照片作为店招,尤为重要。
  等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完之后,堆堆的店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为了让宣传照呈现出最好的效果,“经纪人”陈言灵当天就义不容辞地带着肖芊芹冲去了美发店。
  陈言灵原本想让她烫个大波浪卷,更显成熟妩媚,肖芊芹却不舍得让自己养了多年的一头乌黑秀发染上化学药水的味道,再三拒绝了发型师的示好。
  陈言灵只能作罢,就让她留着“黑长直”也好,肖芊芹是纯天然的美女,的确不需要过多修饰。
  于是最后只给肖芊芹做了次保养,略加修剪,让她一头齐腰长发更显柔润光泽。
  从美发店出来后,她们就直接去了摄影棚。
  肖芊芹拿上衣服走进试衣间。
  她手上这条裙子凝聚了堆堆三个月的心血,设计风格仿bellegod,轻绢曼纱、丝丝缕缕,充满了灵韵仙气。
  一条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缎面柔软而轻薄,三分透明七分遮掩。群摆很大,长至脚踝,与肖芊芹的身高正好相符。款式看似简单,却有许多别具匠心的灵巧之处,精细独特的花纹刺绣点缀着裙面,素净又剔透。
  换好衣服后,化妆师给肖芊芹化了个富有自然气息的大地色淡妆。
  她的气质被一笔笔勾勒得恬静而怀旧,如瀑长发铺了满肩,最后将一朵洁白的山茶花别在她发间,点缀出一分灵动的气质,她宛如一个从森林深处悄悄走出来的仙子,初涉人世,看似清冷脱俗,心里却怀着对一切朦胧未知的好奇。
  造型完成之后,她被推到一面全身镜前。
  陈言灵在旁边发出极为夸张的尖叫:“芊芊,你知道吗,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也托着下巴,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不愧是我挑的模特。”
  肖芊芹羞赧地垂下头。
  她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略微羞涩的少女,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长得还不错……
  *
  虽然还是个年轻的在校学生,但在微博上已经小有名气,有一批很活跃的粉丝。
  宣传照放出后,立马就在微博上掀起了一波热潮。
  照片中的女孩霞裙月帔、静若处子,灿若桃花的脸上沾染了懵懂的神情,既不浮夸也不做作,故有林下风气,就是一个字,美。
  网友们都为这个女孩的美丽所折服。
  之前那个叫“中国版的凯特戴琳斯”的话题再次引起了热议,然而这次确有一中更高的呼声,说肖芊芹的五官与中国老上海时期的一位风华绝代的已逝女星更为神似。
  也有一部分人则对肖芊芹的体重表示了质疑,不相信她是个140斤的女人,究竟是照片修得太厉害,还是这款衣服真的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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