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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上一只禽受老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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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激动人心时刻到来了,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入场。”当司仪说完的瞬间,礼堂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燕尾服的英俊男人缓缓的走过红地毯,在所有来宾的祝福下款款而来。
    “不知道现在新郎的心情如何?”司仪调皮的询问新郎。
    “心情激动。”周和有些紧张。
    “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迎接我们最美的新娘—杨潇女士入场。”大门再次缓缓打开,杨潇手拿着捧花,穿着端庄的婚纱优雅的入场。
    新娘从礼堂的尽头缓缓走入红毯的中央,新郎在新娘的手掌印上深深的一个吻,掌声在此刻如同雷鸣般响起。
    “新郎周和先生,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是否愿意和杨潇女士不离不弃直到永远?”这时候的场面庄严神圣。
    “我愿意。”周和看了眼身边的那人一字一字的传入所有嘉宾的耳中。
    “新娘杨潇女士,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你是否愿意和周和先生不离不弃直到永远?”
    “我愿意。”新娘显然有些娇羞,还有些紧张。
    “现在我宣布两人正式成为夫妻。”司仪激动万分的宣布,“有请伴娘入场。”
    这时候一个穿和粉色小礼服的伴娘手里捧着名为誓言的盒子来到舞台的中央。周和伸出颤抖的手将那颗熠熠生辉的钻戒套到了杨潇的无名指,同样杨潇将戒指给周和套上。
    “现在有请新郎亲吻新娘。”司仪宣布。
    下面起哄的人开始了,周和腼腆的在杨潇嘴唇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法式热吻。”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下面吹起口哨。
    “kiss。。。。。。”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帮年轻人显然不满意刚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大家安静一下,新郎,大家都不满意刚刚那个吻,可怎么办呢?”司仪开始陶侃,“要不然这样子,司仪倒数一分钟,两个人都不能分开。”
    “倒计时开始,大家和我一起数一下哦。”司仪开始调皮。
    我看到周和窘态还有杨潇一脸害羞的样子,没想到在这场婚礼上全都看到了。
    “十,九,八。。。。。。三,二,一。”司仪调皮了,“还没到呢,继续亲。”
    “零点九。。。。。。零点一。”司仪故意停顿,“怎么不继续亲,还没到时间呢。”
    “下面的朋友到时间了吗?”
    “还没有。”大家异口同声。
    “那就继续亲。”这时候大家爆发热烈的掌声还有喝彩声。
    “时间到。”
    现在的周和和杨潇两张小脸红的和猴子屁股没什么区别,我也在下面瞎起哄,完全没看到禽受若有所思的目光。
    这时候仪式结束了,大家也意识到肚子有些饿了,晚宴也正式开始了。
    “静心。”禽受在洗手间的门口叫住我。
    “有事吗?”
    “我。。。。。。”禽受欲言又止。
    “没事的话我进去了。”
    正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听到禽受在我身后用我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我还欠你一个婚礼。”
    “所以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醉酒

这场婚礼折磨的是新郎新娘还有伴郎伴娘,中国人的酒文化的确不可估量。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始敬酒的环节,我看到红的白色一起来不禁感到胃疼。
    “好久不见,你还好吧。”一个坐在我身边的女人和我说话。
    “还可以。”这是我高中的同学,苏流年,也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你怎么样?”我记得那时候的她可是我们班有名的班花,毕竟学习好人又活泼,很讨老师喜欢。
    如今的苏流年不再柔弱反而更加干练,她只是淡淡一笑,“过得去,恭喜你结婚了。”
    “谢谢。”眼前看到的人再也不能和我印象的女子重合在一起,如今的她一头漂亮的大波浪黑色卷发,画着精致的妆,一身黑色经典礼服,一双红色的十厘米高跟鞋,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嫌弃高跟鞋搁脚的女人。
    我隐约记得那时候的她和我们班的班长林宇玩得很好,毕业后我们才知道两人那时候交往了两年多。可后来杨潇告诉我,两个人没有走到最后,在大学毕业前夕分的手。我曾问过杨潇为什么,她只是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后来我从别人那里了解,苏流年去看林宇的时候,没想到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那个女孩子比起她更让人有保护欲,这是苏流年亲口说的。
    这时候我看到隔壁桌的那人,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的笑容,身边的那个小女子依偎在他的身边,我看到那个女孩儿的肚子微微有些凸起。这时候我和林宇的视线汇聚在一起,我看到林宇的视线一下子避开了,身边的女子微微皱着眉头。
    “贱人就是矫情。”苏流年对我说。
    禽受坐在身边什么都没有说,而我又不该说些什么。
    “敬酒了敬酒了。”一大帮人马终于到我们这桌了,只看到身后的伴郎步子有些微晃。
    “哟,这儿还有两位美女。“伴郎是一个万年的单身汉,始终没能把自己嫁出去,现在看到我们两个打趣道。
    “别乱说,人家名花有主了。”杨潇出面制止。
    “这位有主了,那这位美女呢。”他打趣苏流年。
    “祝两位百年好合。”苏流年举起一杯酒干了下去。
    “谢谢。”两人的酒由后面的伴郎代喝。
    我们一大桌子说着喜庆的话和新郎新娘敬酒,这时候那位伴郎非要缠着苏流年,“美女,给个面子,碰一杯。”
    “来啊。”苏流年开了一瓶白的,倒在两个杯子里,一杯子递给他,“干啊。”
    伴郎没想到眼前的女子这么能喝,不过自己也不能输了,于是一饮而下。这时候我偷看林宇,我看到他的脸色并未多好,视线一直跟随流年,我不禁冷笑。
    伴郎终于熬不住了,禽受江湖救急,就这么被借出去了。我扶着头不忍直视,那一大帮子人果然不放过禽受,居然连禽受都不放过。
    两圈轮下来禽受的小脸微红,连步子都有些虚晃。我急忙扶住我家禽受,一身的酒味扑鼻而来。
    禽受抱住我声音也有些含糊,“老婆,我喝醉了。”
    我无可奈何,幸好今天我只喝了一点,还能够将禽受带回家。等散场之后早已经晚上十点多,“需要送你吗?”
    “苏流年摇摇头,“我打车。”
    “有时间联系我。”
    “再见。”

  ☆、不一般见识

“别乱动。”禽受坐在副驾驶上还不老实,老是哼唧,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婆,难受。”禽受眯着眼睛和我撒娇。
    “开车呢开车呢。”我还是忍不住爆发了,虽然我知道不能和喝醉酒的人认真,但我还是和他一般见识了。
    “老婆,我们喝一杯吧。”禽受手舞足蹈。
    我扶着禽受回家,我离开这儿也有一个多月了,没想到和我离开前没什么区别。不过,我感觉踢到什么东西了,原来是酒瓶。
    我把禽受扶到床上,见他全身拔干净换上睡衣。你别看禽受瘦弱,可他发起倔来一头牛都拉不回来,可不刚刚就在闹脾气了。
    “抱抱抱。”禽受半眯着眼睛伸出手要我抱。
    这厮不就是喝醉了吗,难不成一喝智力也下降了,可我也不能醉鬼计较,正在我骑虎难下之际,某位仁兄自己走下来,抱住我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这也真是够了,“放手。”
    禽受嘟着嘴巴摇摇头,“不放。”
    “给你三秒钟。”
    “不放不放。”这时候的禽受激动起来,而我为了能让他平静下来也不再抗议。
    “睡觉。”
    “别睡啊,你打算让我这么站着一夜啊。”我看到禽受大有要在我身上睡着的趋势。
    这时候禽受睁开无邪的大眼睛,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裂开嘴:“那就上床。”而后将我顺势扑倒在床上。
    “喂喂喂。”虽说我们还是夫妻,可也不带这样扮猪吃老虎的。
    禽受在我身上挪动,找到合适的位置满意的点点头:“舒服,睡觉。”
    我实在不想说什么了,你舒服了,那我怎么办。这时候我听到禽受均匀的呼吸声,我慢悠悠的将他翻过身想要离开。
    “啊。”还未说完啊字我就被他圈在怀里,压倒继续睡觉。
    我不死心,过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先将他的手挪开,然后是脚,最后慢悠悠的离开。
    “o。。。。。。。”我还未说完,我再次悲情受压在身下,这次的某人更加过分,居然先将我拉住,然后整个人加上被子一起滚了过来。
    好吧,我不禁悲催的被压在身下,现在还被裹的和粽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我该庆幸,幸好禽受真的喝醉了,没有做出什么真的过分的事情。
    最后我也实在困得受不了,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禽受正看着我,一脸的无辜一脸的天真无邪。最后这厮居然脸红了,闭着眼睛羞涩的低下头,像是在默认什么。
    我一看到某人这幅表情,越发的来气,这算什么事情啊,明明倒霉的是她。
    “老婆。”禽受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一脸的娇羞。
    “滚。”此刻的我终于爆发了。
    “老婆,羞羞。”禽受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睡衣,而后想到是我换的衣服,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滚蛋。”我想把被子掀开,可奈何某人和我唱反调。
    “来吗。”这时候我为什么某人这么像妓院的老鸨。
    “gun。”昨晚上可以不和他一般见识,现在我还真做不到。

  ☆、你是我老婆

“有事吗?”这时候的我正在禽受家吃早饭,而某人这时候侧耳偷听起劲的很。
    “没什么,你今天中午有空吗?”
    “有事吗?”
    “一起吃个饭吧。”我听到蒋若晨一记叹息。
    “哪里?”
    “苏记。”
    “我知道了。”
    当我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看到禽受怒目圆睁的样子还真是*啊,只看到他微微咬着嘴唇别提多委屈。
    “你怎么可以答应呢?”禽受看上去很受伤。
    “为什么不答应。”
    “你是我老婆。”禽受心酸的说。
    当我看到禽受受伤的模样瞬间有些心痛,但我依旧还是选择了强硬的态度,昨儿对他太好以至于某人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所以呢?”
    禽小受咬着下嘴唇,一脸的委屈,“不准和别的男人见面。”
    “。。。。。。”这家伙消失了十五天没想到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不准去。”
    “去了怎么办?”
    “。。。。。。”禽受低着头眼里蕴着水汽,嘟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欺负人。”
    “我怎么欺负你了?”为什么我感觉这家伙有一种吃定我的节奏。
    “。。。。。。”禽受不说话,低着头沉思。
    “我走了。”
    “不准走。”
    “凭什么?”
    “砰。”我砰的将门关上,一时间耳朵清净了不少。
    我不知道蒋若晨找我何事,就在这时我接到他的电话,“喂。”
    “静心,我突然有点事,我们下次再约吧。”我听到蒋若晨的口气有些着急,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事可以令他大失分寸。
    当我想要转头回家的时候,一个并不认识的号码打了过来,“喂。”
    “能不能见一面?”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号码,但这个声音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有事吗?”说实话,我并不愿意见到这个女人。
    “下午一点,xx地方见面。”这个女人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按照时间来到约定的地点,当我到达停车场的时候,还真看到了让我讨厌的女人。今儿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我讨厌的人都出现在这里。
    那个女人分明也看到了我,即便我不想惹事,可这女人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哟,今儿不知怎么的,怎么什么人都来这里?”苏青带着一副超大的墨镜,穿着宽松的衣服,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是孕妇似的。
    我不打算理她,既然惹不起那我就躲得远远的。
    这时候苏晴上来勾着我的手,“不知道可不可以说两句话?”
    “你说,但请你放开我的手。”我对于她的主动有些不自然,可苏晴依旧没有放开我的手。
    这时候后面开过来一辆车,而车主正在看手机。当时的我根本来不及叫喊,又出于救人的本人,我就把苏晴推了出去。
    “啊。”这时候我只听到苏晴的一声惨叫,而后看到她倒在地上,身下的鲜血不停的流出。
    “出人命了。”车里的司机立马拨通电话报警。
    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只是去年轻的推开她,为什么他会摔在地上。
    “没事吧?”虽然我讨厌苏晴,但她肚子的孩子依旧是禽受的。
    “怎么回事?”这时候我看到一个女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救我。”苏晴在晕倒前说了这两个字,她身上的血不住的流出,最后染上我的衣服。

  ☆、不是我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只知道苏晴正在手术室抢救。
    我抱头坐在角落里,身边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脑海中的记忆挥之不去。好冷,好冷,这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搂在怀里,那个带着薄荷清香气味的怀抱,不知为何心安了不少。
    我抬起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眼前还是不断弥漫起水雾。
    “不是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纵然全世界都可以怀疑我,但是眼前这个人,唯独他不可以。
    禽受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脸,宛如最为贵重的珍宝般,表情深情凝重,“老婆,我相信你。”
    “我只是不想车。。。。。。撞到她。。。。。轻轻。。。。。推了她一下。”我断断续续的表述,但我没说完,禽受便制止我。
    “老婆,我都知道。”
    “但不知。。。。。为什么。。。。。。”还未说完,早已泣不成声。
    “我知道,别担心。”禽受将我的头贴在他的胸膛处,“有我呢。”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如今心安,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
    我靠着禽受,闭着眼睛简单的休息一会儿,有他在身边我不再担心,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他。
    这时候医生从手术里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这儿竟没有一个人回答,“你们是朋友对吧?”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还有连安安还有急匆匆赶来的蒋若晨,禽受点点头。
    “病人现在身体很虚弱,孩子是保不住了,但大人幸好没什么大碍,毕竟岁数还小,可以再生的,好好开导开导病人。”
    “孩子。。。。。没了。”虽然这不是我的孩子,但我能感受到苏晴的痛,自己的孩子一点点的剥离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我便忍不住发抖,“不是我。”
    “我知道。”禽受握住我的手,一股暖暖的力量传入我的手心。
    我未看到蒋若晨的目光,隐约透着一丝奇怪,虽表现自若,但依稀可见。连安安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的愤怒之火一闪而过,当然不少看好戏的心态。
    禽受让我坐在外面,不要担心,他说他需要和苏晴说几句话。
    我以为他们会理聊很久,但短短五分钟他便出来了。禽受看着我,“走吧。”
    “去哪里?”现在的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回家啊,傻瓜。”禽受拍了拍我的额头,“难不成忘记家在哪里了,真是小傻瓜。”禽受看似责怪,但我还是听出了温柔的关心。
    这时候我们从蒋若晨和连安安面前走过,而他们并没有叫住我们,而他们在我眼里也不过是空气。现在唯一存在的只有身边那人。
    蒋若晨恶狠狠地看了眼连安安,“你做的好事。”而后走入病房,不知和苏晴说了些什么。
    连安安红着眼,双手握成拳头,喘着粗气,“我就偏不让叶静心好过。”而后像疯婆子一样发狂。
    禽受扶着我让我靠在他的身上,“禽受,我很坏吗?”现在的我宛如孩子般,做错了事的孩子。
    “你很好。”
    一双黑色的皮鞋从我们身后走出来,看着我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在你身边

一路上我如同破碎的布娃娃,死气沉沉,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睛全是血,满地的鲜血似要将我吞噬。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禽受笃定的说。
    我疑惑的抬起头,“你不难过吗?”禽受抱起我将我放在浴缸里。
    “什么?”禽受一边忙活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你的孩子吗?”我有些疑惑。
    我话还未说完,禽受没好气的说,“你就这么想你老公红杏出墙啊。”
    “什么意思?”这时候的禽受在帮我洗头发。
    禽受此刻正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我歪着头问。
    “你的。”禽受没好气的说,但还是很没骨气的视线往下飘。
    “我没那功能。”我现在像傻子一样,禽受说什么我还真回什么。
    “你老公难道我。。。。。。”禽受刚想说,我也没那啥的时候,发现被我带沟里了,及时住了嘴。
    禽受花了一个小时把我收拾干净,他是这么说的,如果弄不干净别想上他的床。这时候我被禽受用白乎乎的浴巾裹住,可我依旧很有骨气的乱动,“不上就不上。”我瞪大眼睛,此刻的我素面朝天,却多了一份清新纯真。
    禽受心猿意马,可听到我的话依旧被我气得冒烟,“来不及了。”
    “来得及。”我光着脚想要往外跑,因为我感觉危险正在迫近。
    “胆子越来越大了。”禽受啪的一声拍在我白花花的臀部,虽然不痛但还是有些许红印子,“回床上去。”
    我和禽受大眼瞪小眼,可渐渐看到禽受的脸越来越红,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低头一看,立马捂住我的一大片春光,“色狼。”
    禽受的皮说厚不厚,说薄简直抬举他了,现在就一副你奈我何的死样儿,“我色自家老婆难不成还要打报告。”
    我气得想抬手打他,可一想到这样不就中了他的计,最后哼的一声躺在床上装睡。
    禽受假装惊讶,“真睡了?”然后那双贱手,。。。。。。
    “那就好了。”禽受这时候真像一个地痞流氓的口气,“呵呵呵。”
    我忍无可忍,但我依旧像只温顺的猫咪,睁开眼睛微皱着眉。禽受一时间被我的表情俘获了,呆呆的问,“怎么了?”
    我眨巴着眼睛,不说话。
    “生病了?”禽受关心的摸摸我的额头但表情一直很奇怪。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这时候的我始终是个女孩子,一个需要别人陪着的女孩子,纵然我装的再坚强,将禽受越推越远,但我的心始终需要一个人。
    禽受点点头,这时候的他收起嬉闹。
    “那在哪里?”
    “在身边陪着你,在心里想着你。”禽受温热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又一个爱心。
    “那以后我不在了呢?”
    “那就让我比你先走一步,在那里等着你,不然我怕你一个人先走了。”
    “我就这么坏吗?”
    “你不坏,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
    “我不好。”
    “你好不好只要我明白就可以了。”
    我和禽受交换彼此温热的呼吸,十指相连紧紧扣在一起,坦诚相对。。。。。

  ☆、有我在,知道吗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洁白的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相继醒来。
    “醒来了。”禽受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他将我搂在怀里,“都老夫老妻的还害羞什么?”
    “。。。。。。”这男人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醒来的时候看到你真好。”禽受像个孩子般抱着我撒娇,顺便揩了一把油
    “真是个傻子。”我不知该说这么男人什么好,真是傻到家了。
    “不傻。”禽受嘟着嘴宣告自己不傻,拉着我的手,“老婆,我们再睡一会儿吧。”禽受拉过被子。
    “别睡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你别睡了。”禽受依旧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我将他拉起来,“都这么晚了,还睡。”
    “看我不罚你。”我顺势倒在禽受身上,绕他的痒痒。
    “老婆饶命啊。”禽受这个人怕痒,于是拼命求饶。
    “知道错了吗?”我看到我家禽受小脸微红维维喘着粗气,很难不让我想歪。
    “没错啊。”禽受无节操的闭上眼睛,“老婆都这样了,那我们继续。”
    这个无节操的男人啊。
    “叮咚。”我和禽受闹得正欢的时候门铃响了,一切显得有些诡异。
    禽受打开门没有一个人,除了地上的那个包裹。他拿起包裹看很久,最终还是选择拆开。
    “这是什么?”明明只是简单的包裹,但我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恐惧,往后退了好几步。
    禽受将这个包裹拆开,一层一层包裹着报纸,依稀可见有红色的血液从里面渗出。当禽受将这个包裹完全打开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包裹丢入垃圾桶内。
    “没事的。”禽受抱住瑟瑟发抖的我,“有人恶作剧而已。”
    我满脸泪水被禽受拥在怀里,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未成形的胎儿,昨日的记忆似海水蔓延开来。
    “乖,别怕。”禽受低声温柔的安慰我,“别多想。”
    我将头埋在禽受的胸口泣不成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同时颤抖着恐惧着害怕着。
    “我知道。”禽受拍拍我的背,“我知道我们静心不会这么做。”
    “我没想过推她。”在禽受的安慰下,我的理智恢复了些许,“那时候我真的看到。。。。。。车来了。。。。。想让她躲开。”
    “我知道。”禽受轻轻拭去我的泪水,亲吻我颤抖的嘴唇,带着咸咸的泪水有些苦涩。
    “她没事吧?”我知道禽受当时和苏晴说过话,所以我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她没事。”禽受安慰我,继续亲吻我的眼睛,鼻子,额头。。。。。。给我一次次的安慰。
    “她一定很伤心。”同样是女人我知道一个孩子代表了什么。
    “你放心有我在会没事的。”
    我坐在地上,禽受就陪我坐在地上,这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好好睡一觉。”禽受在我额头印上一吻,握着我的手,“有我在。”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哭的眼睛有些酸痛,而后有些发困。我很快就睡着了,我知道禽受一直在这里,所以我很放心。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病室里一对男女剑拔弩张。
    “为什么这么做?”他问苏晴,他冷血,但没冷血到这种地步。
    苏晴的身子还很虚弱,讲起话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无助,“既然不能引住他,那么这个孩子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真残忍。”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虎毒还不食子呢。
    “你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残忍。”苏晴指着门口的方向歇斯底里的吼,“你给我滚?”
    那个男人看着苏晴什么都没说,苏晴亦不知道这个男人的想法。
    “你会痛吗?”苏晴问他。
    那个男人想了想:“会的吧。”
    “你这样的人不配有孩子。”苏晴心里万分的痛快,可为何她在流眼泪呢。
    那个男人离开了,苏晴将病室里所有能砸的都砸了,这毕竟是她的孩子,说不痛是假的。
    那个男人顺着走廊往外走,走到电梯的刹那他再也忍不出,捂着胸口拼命的喘气。
    “你答应我的。”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
    “。。。。。。”那个女人忍着恶心接受这个男人的侵入,可她并不后悔。
    “交给你了。”一个女人双手颤抖的将东西交给他,“记得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了。”
    “放心吧。”那个人看不清容貌,但可以感受到残忍的视线还有笑容,“不过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伺候我。”
    一个女人望着不远处的小区,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好运,等着吧。那张被嫉妒充斥的脸渐渐消失在哪里,那个男人缓缓向着目的地前进。
    “妈的”那男人本不是一个好惹的人,此时他对身下的女人拳脚向下,“和死鱼一样。”
    连安安咬着牙忍着泪水,只见她满身遍布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
    连安安以为就这样过去了,可她没想到这才是刚刚开始,她正一步步向无尽的黑暗走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发现禽受在我身边睡的轻浅。
    我缓缓伸出手触碰禽受长长的睫毛,一时间竟没忍住哭了出来。
    禽受听到我的哭声迅速睁开眼睛,“做恶梦了吗?”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搂在怀里,“乖乖,怎么又哭了?”
    我想起之前的种种,每次都是我先说出分手,每次都是我逼着禽受做出选择。可这个男人每每在我出现困难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
    “呜呜呜。。。。。。”我继续放声大哭,完全不顾及形象,“我就想哭。”
    禽受拿我没辙,歪着头挠挠头发,“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一脸的无奈。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特矫情特犯贱特讨厌。”我自己都意识到自己这么讨厌,再想起我之前的种种就更加讨厌了。
    “老婆,你在我心中最美最好最可爱。”禽受单手举起发誓,一本正经的。
    “老公,真的假的?”我哭的眼泪鼻涕水一把,没有丝毫的美感。
    “比钻石还真。”禽受停顿两秒补充,“需要我给你我的心吗?”
    “给我看啊。”我被禽受的语句逗笑了。
    “给你看。”禽受可爱的比了个爱心,顺便做了个可爱的表情。
    虽然我对之前的那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但现在这样子我还真受不了。
    “呕。”我对着床边干呕,“别给我装可爱。”
    禽受腼腆的说:“我本来就可爱,爹生妈养的好。”
    我被禽受的这番话给逗乐了:“哈哈哈哈。。。。。。”
    “。。。。。。”禽受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露出一双黑乎乎的大眼睛,“老婆,你太不给我面子了。”
    我看到禽受示弱的样子,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开心才这样做。
    “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我在禽受的胸口轻声叩击,“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一个港笃。”
    “港就港了。”禽受也倔的很,“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你这样子我要怎么办?”我再次泪崩,这家伙平时不怎么会说甜言蜜语,可现在嘴巴居然这么甜。
    “罚你一辈子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带孩子做一辈子老妈子。”禽受看似玩笑的说完这句话,但前半句绝对是认真的,因为小眼神骗不了人。
    “一辈子可以。”我认真想了想,“但洗衣做饭我不要,生孩子可以带孩子我不要,一辈子老妈子我也不要。”我开始讨价坏价,闪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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