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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绑来的娇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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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阳台上还有……”晋贤贤慢慢的镇定下来,脸色依然苍白着,更是不好意思抬头看向众人。
“阳台上……哦!”男人微微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然后转身对着阿峰挥挥手,阿峰立刻就带着两个人匆匆的走了。
工夫不大,阿峰就回来了,对男人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屋吧,很晚了!”男人转向那已经坐到椅子上端着一杯热水在喝的晋贤贤。
“嗯……”晋贤贤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大哥,那黑锦的事……”看男人要走,阿豹立刻有些急切地问。
“明天再处理!”不待他说完,男人就不容置喙向他摆摆手。
“嗯,是!”阿豹无奈,只好应了,退到一边。
但是两人刚出了门,一个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穿黑色紧身衣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男人的腿,“师兄,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女人很显然受了重伤,腹部和胳膊上都渗着血,很是狼狈,但是一张脸却很美,眸中清泪点点,好一副梨花带雨。
男人停下步子,墨色眸子有些不耐的扫过女人的脸,淡淡的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语毕揽了怀里愣愣的晋贤贤,绕过女人便走。
而一边也快步的有两个手下走上来,一左一右的迅速地将女人制住往外拖。
女人立刻一脸绝望,一边拼命挣扎着,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师兄,你真的就这么无情,一点也不念当年的情分……”
听见女人的哭喊声,被动的跟着男人走向楼梯的晋贤贤不由悄悄抬头看向男人,但男人脸上、眸中却不见一丝动容,她不由得有些心惊的猜想等待着那个女人的会是什么命运……
“青鳄——”
但这时却只听身后的女人一声尖叫,她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女人竟然挣开了那两个男人,向这边扑了过来。
“砰——”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只觉得身边的男人身形微微一动,长臂一抬,手中就露出乌黑的一角,而那个女人也应声倒地。
她的目光中迷蒙一秒,然后就直直的飘向地上的那个女人,眉心正中一个正汩汩的冒血的枪洞,死时依然维持着愤恨的表情,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正满眸怨念的看了过来。
“啊……”她低叫一声,下一刻就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男人立刻一把抱住她,当眸子落在她煞白的小脸上时,眸色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懊悔……
第二天,晋贤贤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隔窗射入,房间里一片明亮。
她并没有马上起床,而是愣愣的盯着那片阳光发呆,黑暗已被白昼取代,可是有些东西却无法从她的脑海里抹去,每个眨眼闭眼的瞬间,都会牵起一份惊心、一份动魄,让她一刻也无法安宁。
她并非怜悯谁,只是有些事情真的超出了她心里所承受的范围,因为她只是个小人物,懦弱、畏缩、良善、胆小……她很怕,怕那份血腥、怕那份残忍、怕那连连的噩梦……更怕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她,忽然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
☆、孽缘起,无爱承欢(十七)表妹——
“红姐,你让我喝的这是什么?”
“安神补脑的呀,能改善失眠,还是孕妇专用的哪一款呢。”
“哦……”
晋贤贤一边应着,一边接过那褐色的小玻璃瓶,对于这些保健药之类的东西,她其实一向都是排斥的,只不过今天她却想尝试一下,因为她这几天都一直睡不好觉,总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或者夜半惊醒。
厌食孕吐再加上睡眠不佳,一张小脸更瘦的如巴掌大小,原因自然是那天晚上那血腥的一幕留下的后遗症了,没办法,她是个神经有点脆弱的人。
“小姐,你睡一觉吧!”喝完药后,红姐又道。
“可是我想出去散步。”
晋贤贤听罢却拧了眉,她上午睡了一上午,睡眠的质量却并不高,要想晚上好好睡一觉,她觉得运动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好吧!”红姐点了点头,然后去拿了一把遮阳伞递给她,于是五分钟晋贤贤就站在花园边的甬路上了。
红姐并没来陪她,一是她有事在忙;还有就是经过这些日子,他们明显地对她这个乖乖的囚犯放松警惕,麻痹敌人,这是图谋逃跑的她必须要做的。
头上是暖烘烘的太阳,鼻端是好闻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晋贤贤只觉得连续几日的郁闷和烦躁都一扫而空,怪不得过去的一些文人学者都喜欢寄情山水呢,她想。
“大中午的,在这里乱转什么?还嫌自己不够黑不够瘦吗?”这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咕哝声。
那瓮声瓮气的声音,别扭又不耐的语调,晋贤贤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阿峰呗!
这个家伙当着主人的面是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的,但是私下里却总是喜欢对她冷嘲热讽。
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随着相处的时间一长,她发现阿峰是个憨直且知恩图报的好人,外冷内热,表面上说得好像多排斥她似的,其实却很关心她、照顾她,他如今是这座别墅里除了红姐以外,对她最真心真意的人。
“你不是很胆大的吗?抓来的那天就千方百计的挑战大哥要逃跑,可是现在死个人也这么怕,真是没用!”
她被吓晕的事让这个粗枝大叶的家伙在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也深深地折服了,但折服之后,一番讽刺自然也少不了。
“你懂什么,我这不是怕,我这是敬畏,敬畏生命、敬畏亡灵!”她能说什么呢?对着这个黑社会小头目,难道要说尊重法纪,珍爱生命吗?
“你不会是怕鬼吧?”阿峰听了这些更是一脸鄙夷。
“我怕鬼?”鸡同鸭讲,真是没法沟通,她索性不跟他多说了,“我就是怕鬼,怎么啦?”
只是没想到这番争吵后的第二天阿峰就自作主张将她的房间搬到了走廊另一面的一间客房里,说是这样便于监视她,其实她明白他是怕她对那房间有阴影,真的信了她怕鬼那句话,她觉得这家伙很可笑,笑过之后又觉得有些淡淡的感动萦绕心间。
“你不觉你管得太多了吗?”晋贤贤回过头看向那走起路来还有些别扭的阿峰。
“你……”阿峰被她一句抢白弄得无话可说,涨红着脸张口结舌了半天,终于又嘟囔道,“哼……谁管你?反正身体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
说起孩子,晋贤贤心里不由一阵烦躁,这样下去,对肚里的孩子确实不利,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她没有再理阿峰,转身便走。
“喂……你昨天晚上又没睡好是吗?”阿峰却又叫住她,随后不待她回答,却又兀自一句,“今天晚上大哥就回来了。”
晋贤贤原本是背对他的,听见这句话,立刻神情复杂的看向他。
在她的那双明眸下,阿峰却莫名的垂下眼帘,解释,“大哥的表妹病了,这几天一只都在照顾她。”
晋贤贤却只是笑一下,然后转身向着前面那几棵开的正是明艳的花树走去,清瘦玲珑的身影在那片繁花嫩叶当中,美则美矣,竟带着一抹让人心疼的落寞孤单,看的从来不多愁善感的阿峰竟然一阵摇头叹息……
晋贤贤转了很久,直到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才坐到了那片花海中的椅子上休息,她喜欢这片花团锦簇,不只因为这娇蕊花香、丽质天然的美,还因为陷入其中,别人再也不会监视到她,那远程监控完全被这片美丽挡在外面,她不喜欢总被人盯着,特别是那个男人。
因为这样真的很不公平,她作为孩子的母亲,承受所有的罪,而作为孩子父亲的他却不知正在什么地方、流连在什么人身边……
坐了一下,她只觉得困意袭来,禁不住就恹恹欲睡。
“艾娃,今天你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因为主人要回来呀,嗯?”
但这时忽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起来,透过那片花影摇乱,果然就看见了一张堪比花美的脸,正是多日不见、被发配到工人房的小女佣雪柔。
“雪柔姐,你可不要瞎说!”另一个声音有些急撇清,声音的主人站在雪柔身边,一个同样生得挺美艳的混血美女。
“呵呵……”雪柔笑了,“你是不是怕楼上生孩子的那位?”
“难道你不怕?”
“哼,放心,你不用怕她,长久不了,主人和飞儿小姐才是一对呢。”
“飞儿小姐?可是……可是飞儿小姐是表妹呀。”
“表妹……呵呵,艾娃,你这就不懂了,正因为她是表妹这两人才没结婚,要不怎么就轮到那个浑身没几两肉的土妹子给主人生孩子呢。”雪柔的语气鄙夷且解恨,满是幸灾乐祸。
“是吗?多讲些主人的事听听……”听到这个八卦的艾娃顿时满是雀跃和兴奋,好像多听些她就会多一分均沾雨露的机会。
两个不安分的小女佣!
“我还听人说这飞儿小姐是抱养的,是家里人太传统两个才不能在一起的。”那雪柔又道。
“是吗?”
“走吧,一边走一边给你讲……”雪柔眸光向着那花丛中轻瞟了一眼,美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冷笑,然后拉着那艾娃走了。
原来就地取材她这个代理孕母的秘密在此,呵……坐在花海中的晋贤贤笑起来,只是那笑容却满是苍凉和自嘲。
晋贤贤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屋子里的,大脑晕沉沉的,她想自己是中暑了,红姐给她拿了一些含藿香的中药,但她吃下去却吐的一滩糊涂,几乎连胃都要吐出来了。
看着她那痛苦虚弱的模样,红姐急了,便去找阿峰,阿峰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黄昏的时候就弄了一大盆藿香来,然后就一边让红姐摘叶子泡水给晋贤贤敷脸,一边满头大汗的坐椅子上讽刺晋贤贤。
晋贤贤并不理他,一是因为浑身无力,二是闻着那藿香的清新香气,她确实舒服多了,无疑,这是阿峰的功劳。
“大哥,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阿峰立刻站起身来,对着来人恭敬而欣喜的迎了上去……
……
☆、孽缘起,无爱承欢(十八) 用强——
当那熟悉的脚步声响在门口的一瞬,晋贤贤就已经先知先觉的闭上了眼,所以当男子推开房门的那刻,她就是一幅在床上安然睡着的模样。
“怎么样了?”略略沉默了一下,男人醇厚而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多了。”红姐赶紧道。
“大哥,都是这个女人自己不注意,身体不好还乱逞强。”阿峰则立刻凑过去,小声地向男人告状。
“哦……”男人轻应着,墨色眸子扫过屋子的布置,扫过窗台上的那盆藿香,扫过床上女人紧闭的双眼,最后落在阿峰的脸上。
阿峰和男子对视片刻,然后有些无措的搔搔头,垂下了眼。
他有些不解,他最尊崇最忠心的轩哥为什么这么看他,那目光颇有几分犀利,就像……就像看仇敌似的。
红姐也似乎感受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抬起头,小心的看向男子,“少爷,小姐睡了,我先去帮你安排安排,你先休息一下吧!”
“嗯,好吧!”男子又向床上的晋贤贤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很快男子就和红姐一起出门去了,将愣愣的阿峰留在房间里。
阿峰更迷惘了,想跟出去,但忽然就瞥见床上正羽翼翕动的晋贤贤,立刻又虎起脸教训她,“原来你没睡,你竟敢骗大哥。”
“是啊,你快去给我告状呀。”晋贤贤却满脸无所谓的瞥他一眼。
“你……”阿峰气得不行。
正在这时,房门忽然再次被推开了,男子清冷的墨色眸光直直的就落在两人身上。
两个都没想到会有这招,晋贤贤立刻仓皇的翻了身,别过头去,以此来掩饰她的装睡。
“大哥……”
阿峰则更是慌乱,还有些纠结,他忽然真的有揭穿床上那个女人的冲动,虽然他并不讨厌这个心思和花招都多了点的女人,虽然他知道这种做法太幼稚不入流。
因为自己大哥的脸色太复杂沉郁,就像……就像吃醋了一样,大哥为这个女人吃醋,还是因为自己,啊……这还是他英明睿智、尊贵清傲的大哥吗?憨而不傻的阿峰被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吓住了,怔在了当场。
“阿峰,过来书房一趟!”看着阿峰那副模样,男人眸光更沉了,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是……”阿峰哪还敢多留一秒,抬步跟上,一溜烟的去了。
只可惜晋贤贤却并没察觉出两个男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因为她始终是背向两人的,她只是觉得奇怪,这男人怎么就又去而复返了,这种举动有点无聊。
他应该是看到自己装睡了吧,不过她到并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那个男人除了限制她的自由,还有前两次侵犯她,对她始终都是温和有礼的。虽然她也知道那只是他伪装的外皮,但是有这个外皮总比撕碎了脸皮的好吧。
不过事实证明她这次料错了那个男人——
睡了一觉之后,晋贤贤只觉得自己精神多了,于是便去厨房里吃了点东西,吃完后洗了个澡,然后就又在红姐的陪同下去赏了会儿花园夜景,当然她也没忘记报复那个不安分的雪柔一下。
为什么不呢?她三番几次的诋毁她、鄙夷她,她应该回敬她一把的。
“红姐,飞儿小姐是谁?”两人走在甬路上时,她突然问红姐。
“呃……”红姐一怔,看向她。
“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了,我只是偶然听雪柔说起的!”她立刻又道。
其实从本心里她并不想听这什么表小姐的事,因为这愈发见证了自己身份的尴尬和不堪,她只是要红姐知道那雪柔还想兴风作浪。
“哦……”红姐轻应了一声,没说什么,但是又走了一段后就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去了,留她一个人在灯光夜色中。
看着红姐的背影,她美丽的菱唇微微勾起,她当然知道她去做什么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总是一脸和善的女人却是如此雷厉风行的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非简单之辈,就像那粗粗大大的阿峰,竟然难得的是个心思玲珑之人……
俗话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刚一想到阿峰,就看见那家伙从楼里走出来,提着一个旅行包,跛着脚和两个男子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咦,大晚上的,阿峰这是去做什么?她立刻惊异的瞪大了眼。
阿峰也看到了她,夜色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看样子感觉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一样,但是最终也没走过来,转身走了。
直到回到房间,晋贤贤还在寻思着阿峰临走时的欲言又止,所以也没有开房间里的大灯,心不在焉的就直奔浴室洗了手,然后从旁边的衣帽间里拎了一件轻薄的睡衣出来,一边换着一边直奔卧室的床,准备睡觉。
但是下一瞬她就大大的惊住了,因为床对面的沙发赫然倚着一个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袍的男人,刚才她竟然没看见。
男人看她走了过来,立刻将手中操纵的掌中宝一放,目光灼灼的看向她,当看见她那才套了半截的睡衣下雪白细嫩的大腿时,目光愈发幽暗炽热。
“我……难道我走错房间了……”晋贤贤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恢复了冷静理智,手忙脚乱的套上睡衣,努力做了一个讪笑的表情,就要往外走。
“呵……”身后的男子笑了,“当然没有,只是我听说你晚上很需要人陪,所以就过来了。”
那带着侮辱暧昧的言辞让晋贤贤的脸一阵涨红,转过身,看向男人,没说话,只是一双明眸中迅速凝起一层羞恼的泪光。
男人没和她对视,垂下眸,低声道,“过来吧,喝了这杯牛奶,可以治失眠。”
晋贤贤的目光落到茶几上那氤氲着淡淡热气和奶香的牛奶上,愣了愣,终于还是转身走了回来,坐在一边。
男人没有再开口,只是将那牛奶往她这边推了推,但晋贤贤却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劲,固执的不接,就想忤逆他、反抗他,即使知道那后果也许会很严重,可是她依然无法抑制自己倔强到底。
男人墨色的眸子眯了起来,里面渐渐蕴起风暴,晋贤贤自然已感觉到这非同一般的气氛,身形一扭,就想逃。
但只不过她还是慢了一些,下一瞬,她只觉得腰身一紧,一双钢铁般的臂膀就缠了上来,人也被按在沙发上,随后眼前一黑,那股清新阳刚的气息就迅速充斥了她的感官……
……
☆、孽缘起,无爱承欢(十九) 别了,恶魔!
“不要,我喝……”
看着头顶上那双火热幽深的墨色眸子,晋贤贤顿时悔青了肠子,赶紧低声乞求。
“我喂你!”
男人却不依,眸光落在那美丽的菱唇上,语气暗哑,随后也不管身下女人是否拼力摇头,腾出一只手抓过杯子,饮下一口,然后快速的敷上那菱唇。
但很明显这种举动是醉翁之意,那口牛奶早已和着他的唾液被她尽数吞咽,他却在得意地无声一笑后,并不撤退,在那敏感的弹丸之地兴风作浪,极尽挑逗之能。
晋贤贤不由方寸大乱,伸手想推,但双手轻易就被男人制住反剪在后,男人的胸膛更是压上了她被迫挺起的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强劲而有力的心跳,“砰砰”连声。
那娇嫩无措的小舌,更是被捕获被纠缠,无助的承受着各种各样的肆意侍弄与亵弄,直到末端发麻发疼。
那份难耐的疼痛让被凶猛的感官冲击弄得有些混沌的晋贤贤大脑瞬间清醒,她大急,奋力挣着身体想挣脱,但不动还好,这一动却越发勾的男人兴起。
男人已经不再满足亲吻,手上一个用力,快速的扯开她的睡衣,也解开自己的,敷了上来,与她肌肤相贴的瞬间,胸膛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云行雨兴,暗夜缭乱,只是没想到此时却一阵大煞风景的音乐声响起,搅碎了一室旖旎——
正肆意掠夺享受的男人不由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一边的手机上,眸中的情欲瞬间被清明所代替,愣了愣,有些不情愿,贪恋的在那销魂温软处深陷片刻,这才抽身起来,去抓手机。
“喂……”但当看清上面的号码时,男人眉头却在瞬间紧锁。
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只见男人眉头愈发紧了,墨色眸子中盛满忧虑,语气也急切异常,“看好表小姐,我马上赶过来!”
语毕快速的整理衣服,转身就要出门,但走到门口却又顿住步子,走了回来,俯身将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女人抱到床上,扯过被子给她盖住那赤裸的身子,然后才低声一句,“对不起!”语毕则匆匆的起身来出门去了。
只是他从来没想过,等他再回到这里时,再也不见了那个明明倔强自持,却总是笑的一脸明媚的女人……
门关好的那一瞬,晋贤贤一双明眸睁开,眸中有颗颗清泪纵横滑落,转眼就打湿了脸颊。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瞬间愤恨、屈辱、伤心、恐惧……多种情绪涌上心头,她不由紧紧咬了唇。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想办法改变目前的这种状况,不然下次也许就逃不掉了。
她真的不想成为替代品,更不想成为那表哥表妹悲情的马拉松恋爱下的牺牲品,她想要过自己的自由生活。
又躺了一会儿,她就想坐起来,但身体微微一动后,又禁不住低低的“嘶——”了一声,因为刚才那恶魔虽然未做完全套,可是该干的全干了,而且动作恣情凶猛,此刻她的身上依然痛着。
她还是个孕妇呀?她的手不由抚上小腹,已经干涸的泪水也不由再次涌流而出,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受不了了,可是……要怎么办呢?
难道要逃……逃?
想到这个字时,她忽然心念一动,明眸也瞬间亮了起来,为什么不能逃呢,在这个夜色寂静、众人安眠的时刻。
她的心“砰砰——”的跳着,快速的起身,穿好衣服、鞋子,然后又将抽屉里的一叠美钞拿出来。
这是红姐有一次拿过来的,说是主人让她拿过来的,还说抽时间会带她出去一趟,让她寄给家里,很殷切的样子。
“过些日子再说吧,这几天我不舒服!”但却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而暂时搁置了。
她又怎么会那么傻呢,他们无非就是想知道她身家的具体情况,然后完全掌控她。呵……利诱这招的确高明,只可惜金钱却并没冲昏她的头脑,她不上当!
将那些钱装好后,她立刻拿来剪刀,将床单窗帘都剪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接成一条长而结实的绳子。
她已经想好了,她要顺着窗子爬出去,因为这样才可以躲开那监控,虽然知道现在那监控可能并无人看管着,因为这一项任务一向是阿峰这个实心眼的人在做,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放松,不过今天阿峰出门了,真是天助她呀。
不过她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事情要是再次败露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接好绳子之后,她则悄悄的打开窗户,顺着绳子爬下,脚落在地上的那刻,她的一颗心却跳得愈发急了,因为九死一生的时刻到了——
她既要担心那窗户上睡下来的绳子被人看到,还要防着那偶尔会走过来巡逻的手下,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快速的溜到墙边,用手中拿的钳子去将那栅栏墙上的电线剪掉一根,她才能顺利地越墙而出。
好在那巡逻的人也懈怠了,半天也未见有人晃动,但是站在那墙下,晋贤贤却急得满头大汗……
红线、蓝线、绿线,到底剪哪一根呢,剪哪一根才不会弄响警报呢?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有一天远远看见的阿峰他们几个修理警报设施的情景,最后狠狠了心,靠着零星的记忆,手决然的落在那蓝线上,钳起,线落……预想中的尖锐声音并未响起,她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赌赢了!
她不敢耽搁,四下望了一眼,然后快速的攀上墙,跳下。
当站在那马路上的时候,心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激动,但是却又紧张,经过两个多月,她的双脚又终于踏在大路上了,她终于又是个正常人了。
紧张是因为她还未真正的安全,她还在恶魔的势力范围内,她没有丝毫犹豫,撒腿就头也不回的向远处那片灯火鼎盛的地方跑。
深夜的路上暗沉寂寥,她跑得气喘吁吁,却也不敢停下,忽然小腹一阵绞痛,她的心中不由一阵大惊,一边跑着,一边捂着肚子念叨,“宝宝,别怕……妈妈不会不要你的,妈妈自己也可以养活你……妈妈去带你见外婆,外婆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你还有一个小姐姐叫豆豆,她好可怜……却又好可爱,她一定会喜欢你的……宝宝,给妈妈力量吧,不要折腾妈妈,乖乖的……好不好……”
念到最后一句时,不知为什么,冰冷的泪滴淌了满满一脸,但是小腹上的疼痛却真的奇迹的减轻了、不痛了……
当她站在那灯火辉煌、人声熙攘的夜市中的时候,她再次汹涌落泪,只不过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因为她终于自由了。
回首向着来时路看去,她含泪而笑,别了,恶魔!别了,我生命中最灰暗的日子……
……
☆、豪门劫,枕边恶魔(二十)钻石级王老五
四年后——
G市,中环广场三楼布艺窗帘加工专柜。
“贤姐,气死我了,那闫娇娇什么玩意,这哪里是抢行,简直就是抢男人,真是不要脸。”
“娟子,稍安勿躁……”听见埋怨声,正在那档口缝纫机前忙碌的晋贤贤抬起头来,看向眼前那体态微胖、性格爽朗的下属,笑了。
“我的贤姐,那可是一大笔订单呀,这样眼睁睁的被人抢去,你还稍安勿躁,你……”一听她这话,赵娟顿时急了。
“好了,娟子……”在那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华美布料中直起身来,晋贤贤拎过自己的水杯喝了两口,这才向某处瞟了一眼,轻笑,“这笔订单她抢不走!”
“抢不走?”不只赵娟惊讶,连一边正在做活的两个小打工妹都停了机子,不解的看向她。
“当然!”晋贤贤一脸笃定,目露狡黠,对赵娟招招手,“你过来,听我说……”
二十分钟后——
“贤姐,还是你有办法,呵呵……”北方姑娘赵娟一边将手中的定金收好,一边对着晋贤贤眉开眼笑。
“傻姑娘,这不是什么办法,这是属于我们这行业的经营潜规则。”
晋贤贤正拿着画图笔在柜台上对着一匹布比划,听见她这么说,也不抬头,只淡然地笑笑。
“呃……”赵娟、连同档口里另外的两个小姑娘闻言,都看向她,满脸愿闻其详的好学态度。
正值初夏的慵懒午后,晋贤贤看此刻顾客并不多,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笑着向几个小丫头传授经验。
“其实这没什么……只是闫娇娇押错了宝而已。”
“……”
“那个汽车旅馆的小老板一看就是有那个心却没那个胆的人,所以闫娇娇这美人计只能是华丽全程,却惨淡收场;另外呢,这些窗帘、床单、被罩更换的小事自然是由女人当家,男人嫌麻烦又不屑;还有呢……就是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那个做太太的早就看不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闫娇娇了,又怎么放心让丈夫和她打交道呢?所以我让你过去热络那位太太,然后,一拍即合,这单生意就谈成了。”
“哦……”三个小姑娘都露出受教的模样,赵娟更是称赞道,“贤姐,你说你这是怎么练出来的,你也就是比我大两岁,怎么就那么心思通透呢。”
听了她这话,晋贤贤却只是笑而不答,低头继续干活。
怎么练出来的?当然是生活,成长的劣势环境,再加上自己这个未婚妈妈的身份,她注定了,要比别人活的艰辛,自然也比别人成熟周全,因为生活逼迫你成长!
四年了,距离那个黑色的六月已经四年整了,而她也已由昔日青涩单纯的少女蜕变成一个稳重干练的未婚妈妈,抚养儿子,照顾母亲,她想给他们优渥的生活,不让他们受苦,所以注定要比别人努力。
当年她从美国加州辗转回来,母亲就病了,一是因为多日对她的挂念,二是痛心她的遭遇,她便拖着笨重的身子照顾她。
等她病好以后,已经是初秋了,那时她的肚子里已经显怀了,未婚先孕,羞赧羞愧,怕被别人戳脊梁骨,所以她没有再去事先约定的那家建筑公司应聘,虽然那个行政经理后来多次联系过她,就这样——她终于与自己大学时学的专业失之交臂。
后来她生下孩子她也没再去建筑这行发展,因为一个成功的建筑师的养成是需要漫长过程的,而她已经等不及了,嗷嗷待哺的儿子、体弱多病的母亲,所以就决定接替母亲,靠祖传的这套手艺,做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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