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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绑来的娇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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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就再去躺会吧。”母亲又看了过来,脸上有些飘忽不定的笑。
“我回屋了。”她莫名的,就有一种被识破的赧然,慌忙逃回了屋,躺在床上,不由得暗暗寻思,难道母亲昨晚听到了。
一定是,虽然这卧室门关起来,隔音效果还不错,可是那外门一次次的被打开关上,外面又下雨,睡觉一向轻的母亲怎么又会不知道呢,母亲一定在她引恶魔入室的那趟就听到了吧。
她不由得一阵欲哭无泪,羞赧的欲死,一把将杯子扯过来,蒙在自己的脸上,母亲过来叫她吃饭也不应。
对于女儿鲜少的任性,赵庆云表现的很耐心,安排小洛洛坐在餐桌上喝汤之后,又推门进了她的卧室,坐在她的床边,“贤贤,还难受吗?”
母亲温柔的问候,让她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索性转过头,哭了起来。
“孩子,你哭什么?”
她不理,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傻孩子,我是你妈呀。”果然,母亲知道了。
她一怔,止了哭,抬头看向母亲,当看见母亲脸上宽厚的笑意时,立刻一把抱住了母亲,将头埋进母亲的怀里。
“贤贤,告诉妈,你喜欢他吗?”母亲一边扶着她的背,一边问道。
她再次一怔,没说话。
赵庆云禁不住轻叹一声,又道,“问问他吧,他也许愿意娶你呢。”
一句话瞬间让晋贤贤彻底的怔住,让他娶她?啊……这个,她还是真的没敢想过。
先别说他是华人第一首富江云之的长孙,江氏的首席总裁,只说他身后见不得光的黑道身份……啊,她又怎么可能想要嫁给这样一个人呢,这绝绝对对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是她淳朴又善良的母亲却存在这样一个天真的想法,这让她……让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很庆幸母亲没有怪她,更没有追究康威的事,可是母亲提的这个条件却让她彻底的凌乱,所以那天早上最后她到底还是没有赖在家里,而是起床,吃饭,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商场,因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母亲。
“怎么了,我们伟大的贞洁剩女晋贤贤昨晚上是不是被人蹂躏了,怎么这副模样?”自然她去晚了,可是刚在位置上坐下,那闫娇娇就凑过来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呃……”
她不由一怔,这么明显,她来时反复照过镜子,好在那恶魔并非不管不顾之人,她的脖子上脸上并没吻痕,那些吻痕都在露不出的地方,所以她只是脸色憔悴点和嘴唇过分红艳了点,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看她这愣怔的模样,那本来是故意调侃打趣她的闫娇娇立刻又一句,“晋贤贤,你昨天晚上不会是真的和人睡了吧?”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贤姐是你呀?”不待她开口,那赵娟就一副守护者的姿势,开口怒斥那闫娇娇。
“娇娇,玩笑开大了。”于静也不满的看了闫娇娇一眼。
一边的那几个缝纫工也摇着头笑。
闫娇娇似乎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偃旗息鼓,不过却还是不甘的小声讥嘲一句,“看你们,犯的着吗,这么护着她,就好像我是阶级敌人一样,她早该和人睡睡,说不定就嫁出去了……”
于静瞪她,她才悻悻的闭了嘴
闫娇娇却仍很不甘,转过身去故意和别人说自己与自己那个小男友的事,摆明了炫耀。
晋贤贤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开口,原因很简单,除了面对这种人惯用的那种冷视以待、来博取众人的支持之外,还有一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心虚吧。
她有点无话可说,她昨天晚上的确是让别人睡了,这是事实,但是依然嫁不出去,并没人说要娶她。
其实这个问题她并没考虑过,昨天晚上躺在男人身下时没有,今天早上醒来时也没有,她甚至想过当昨晚是一夜情,再或者是被猪啃了,但是早上母亲的提议,再加上这刻闫娇娇一番调弄,她忽然就想起了两个字——负责。
她愿不愿嫁能不能嫁是一回事,但是他不该对她有负责的想法吗?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又给他生了儿子,昨天晚上又发生了那种事。
不然他当她是什么呢?免费的妓女吗?
想到这些,她只觉得心头压抑的难受,深喘了好几口气,都无法缓解。
“贤姐,你没事吧?”赵娟又瞪了严娇娇一眼,问她道。
“我去洗手间!”她摇了摇头,然后站起来,在赵娟担忧的目光中向洗手间走去。
还是如四年前一样,她娇嫩脆弱的身体某处被重力而多频率的侵入过,很不适很疼痛,解决起身生理问题来都有些艰难。
费力的整理好衣服,她站在水池边洗手,看着那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四年前生洛洛,本来她不想挨那一刀的,费用贵而且恢复的慢,但却因为宫颈口太紧,终究无法选择顺产,只好躺上那冰冷的手术台。
那位女医生说她是因为夫妻生活太少所致,开始对她还很关照,但后来却压根就没看见她的丈夫,那医生很体贴的没多问,但是对她的态度却明显的冷淡了许多。
往事的回忆更是让她觉得悲凉愤恨,心情低落,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出来,却远远就听见柜台那里的一阵阵欢声笑语,走近了才知道那个让她纠结了一早上的男人竟然就那么刺眼的站在那儿,接受着众人的恭维瞩目。
她不由瞬间握紧了拳,这时那于静却已发现了她,叫她,“贤贤,快过来,莫总来照顾咱们的生意了。”
一句话,莫青轩也抬头看了过来,尽管心里有诸多的不平不满,可是面对这个昨天晚上和自己做过那般亲密而荒唐的事的男人,晋贤贤的脸还是不可遏止的烧了起来。
“嗯……这个颜色的不错,就这个吧。”看着那个双颊泛红的小女人,莫青轩笑笑,然后忽然指着那正在翻着样本册的赵娟手上的一页道。
众人的视线被成功的转移过去了,但是赵娟却满脸诧异和淳朴的问道,“莫总,你确定?”
“嗯……”
“可是这粉红色……”
“粉红色怎么了?万一是莫总的女朋友喜欢呢?你说是不是……莫总?”于静立刻打圆场。
“是啊是啊……”一听这个话题,那两天前刚刚在莫青轩面前吃过瘪的闫娇娇立刻美目一转,吃吃的笑,“这粉红色的最好了,特别是晚上在那欧式水晶灯的照耀下,超有情调!”
众人一听这话,立刻都看向莫青轩,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探寻。
“呵……”莫青轩笑起来,幽深的眸子却有意无意的扫过晋贤贤那愣愣的小脸,“我女朋友怕羞,从来不去我那儿过夜,都是我去她家,她的枕头是天蓝色的,嗯……很美。”
呃……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惊了众人,却让晋贤贤的心尖一阵狂跳。
她的枕头正是天蓝色的,不止枕头,所有的床上用品……呃,都是……
莫青轩又和于静交代了两句,然后向不着痕迹的向晋贤贤投来温柔带笑的一瞥,走了。
却留下更多的纠结让晋贤贤体会,她有一刻真的就想追过去问问他当昨晚上是什么,问问他是不是愿意……娶她。
但想是一码事,做又是一码事,她终究没有勇气。
再说和人家发生一次关系就要人家娶你,那么世界还不乱了啊,有的女人不知要嫁多少回,有的男人又不知要娶多少女人呢。
算了,就吃了这个哑巴亏吧,谁让她昨晚上一时心软,引魔入室呢。
她闭了闭眼,压下眼眶中涌起的苦涩湿意……
……
“贤贤,你跟着娟子走一趟吧。”
“这个……有必要吗?”晋贤贤抬起头看着于静。
“当然有必要,这难道不是打出我们名声的绝佳机会吗?我们一定要做到十全十美。”于静投给她一个不解的眼神,很诧异这个平时很会来事的搭档怎么就突然不开窍了。
“什么打出名声,于静姐,你说白点不好吗,这叫讨好上司的绝佳机会。”闫娇娇在一边酸溜溜的道,满脸的不忿。
几人说的正是给莫青轩这个越级大上司换床上用品和窗帘的事,不仅不收钱,而且还力求做到最好,这自然是她们必须奉行的潜规则。
但是晋贤贤却不愿意,这个男人昨天刚将她肉体上的便宜占尽了,今天又来压榨她的劳动,她的心里又怎么可能平衡呢。
闫娇娇也不愿意,这莫总竟然……竟然承认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这太打击她了,打击的她都有些恨了。
看两人都这样不合作,那于静不由恼了,“你们俩没昏了头吧?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这几天业务不错就觉得又站稳脚跟了?难道你们忘了那几天面对撤柜时那种求助无门的心情了?开开眼好不好?”
那严娇娇自然分得清轻重,这会儿又看于静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而晋贤贤也忙不迭的点头应了,这根本就是必须的,是她感情用事了。
看如此,那于静脸色才缓了下来,却仍然不太高兴的,扔给晋贤贤一张单子,“下午三点过去吧,那时莫总家里有人。”
“有人?”晋贤贤一惊。
“当然不是莫总,是负责打扫的钟点女工。”看晋贤贤这么问,那闫娇娇立刻就讽笑着来了一句。
晋贤贤不由心头一松,淡淡的就回了她一句,“小人之心!”
午后的阳光热烈而明亮,晴朗的天空经过昨天大雨的洗礼而愈发湛蓝,晋贤贤和赵娟坐上摊位上长期租用的一辆面包车直奔市内某高级小区。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早有一个穿着整洁、面容和气的中年女人等着了楼下,然后带着她们乘坐直达的私人电梯上楼。
一路上赵娟的一双眼睛都瞪得溜圆,还偷偷的和晋贤贤说,“贤姐,这贵人住的地方就是不同,我长见识了。”
看晋贤贤竟然那么平静,这丫头立刻狐疑的皱起眉,问了晋贤贤一个让她一慌的问题,“贤姐,你来过莫总家。”
无疑,这小丫头的嗅觉是相当灵敏的。
“你异想天开了,”她赶紧道,然后对她指了指那正忙着从冰箱里拿饮料给她们的钟点工张姐,“淡定点!”
小丫头一怔,立刻不好意思的笑了。
“张姐,你不要忙了,我们还有事呢,坐不住的。”晋贤贤不想在这里多呆,站起来对那张姐道。
“就一杯茶,忙什么呀。”那张姐很热情,手脚也麻利,很快就将两瓶绿茶放在了她们面前。
“先生除了酒和咖啡外,就喜欢这种饮料了,两位小姐别喝不惯才好。”那张姐又道。
“哪会呀,热天喝这个正好。”那赵娟立刻笑着应了,然后拿起那绿茶喝了起来。
晋贤贤无奈,也只好继续坐着。
“喵——”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低叫,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步态悠闲地踱进了客厅,目露警戒的看着两人。
“哇……好可爱呀。”赵娟立刻惊奇的叫了起来。
张姐见她喜欢,立刻笑道,“这是先生最喜欢的宠物,先生回国的时候用直升飞机带过来的,它叫贝贝……”
贝贝?呃……晋贤贤听罢却是嘴角一抽,她终于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总叫她小猫了,可恶的男人,只是不知道她上次在这里夜宿却为什么没见过这猫?
“张姐,我可以摸摸它吗?”她这边正想着,那边赵娟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当然可以!”张姐道,然后唤过那猫来,抱进怀里。得到了应允,那赵娟立刻喜滋滋的凑了过去。
但紧接着——
“喵——”猫叫了,很愤怒。
“啊——”赵娟叫了,很凄惨。
“贤姐,我会不会得狂犬病?人家说这猫都是狂犬病毒的携带者。”赵娟看着胳膊上那被抓的几道血痕,哭唧唧的看着晋贤贤。
“这个……不至于吧,”看着赵娟那副忧虑的样子,晋贤贤最终不忍心了,“好了好了,我自己来量这尺寸,你去跟着张姐让医生给处理一下吧。”
这时那已将猫安顿好的张姐走了出来,满脸的歉意,“走吧,用不了多长时间,楼下就有一家诊所。”
赵娟跟着张姐下楼了,晋贤贤便自己拿了那些工具出来,量那窗台和沙发的尺寸。
她一边量着一边记录,弄得很快,很快就量好了,然后又去了卧室,但这时忽然想起电梯开合的声音,她以为是赵娟和张姐回来了,也没怎么在意。
只是稍后却又愣住了,因为她竟然没有听见赵娟那唧唧喳喳的犹如小麻雀般的聒噪声,她不由惊异的探出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到那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男人身上时,她的心不由一阵慌跳,她没说话,只是快速的拿起东西就要走。
“跑什么?”莫青轩却快步挡在她的面前,笑意温柔地看她。
“我量完了,要回去了。”她尽量让自己冷静的将话说完,快步的绕过男人就要走,但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
☆、豪门劫,枕边恶魔(六十)她是修补过的
“别动!”晋贤贤想走,但不成想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怎么了?”看男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头上,晋贤贤不由一阵惊异,以为头上有什么东西,伸手去摸头。
“没事,你的头发乱了。”男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顺势就摸向她的头。
“我先回去了。”她咬了咬牙,偏头避过男人的碰触,又要走。
“你量完了吗?卧室的床还没量吧?”男人却再次拉住她,指指她手上的单子。
“量了,最早量的。”她赶紧道。
“撒谎!”男人看着她,嘴角含笑,但那双温柔的眼里却火热而动情,满是侵略性。
她的心不由得一阵狂跳,深吸口气才道,“一会儿我让娟子再来量。”
“张姐已经带那小丫头去了医院,然后直接回家,不再回来了。”男人却又道。
“你故意的!”晋贤贤终于忍不下去了,狠狠地瞪了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笑着沉默着,良久才低声道,“做昨天晚上做的事,可以吗?”
云淡风情的语气,说着的却是最无耻的话。
“你……流氓!”晋贤贤脸不由瞬间涨红,愤愤的骂了一句,然后一低头,对着那只硬拉着她的手腕就一口咬下。
男人却动也不动,好像那不是他的手一样。
晋贤贤最终松了嘴,看了一眼那只麦色大手上的血痕,气恼的抬起头来,嚷,“昨天晚上还不够吗?”
“一次怎么够?四年了。”男人又笑了,俊逸的脸上深情而郑重,眸光停在她的脸上,瞳孔幽深无底如同漩涡。
晋贤贤一怔,不由一阵心慌意乱,但她却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挣着一边道,“我够了,快放开……”
男人任她挣得气咻咻的,才轻轻叹了一声,似乎有些无奈,“小猫,你真不了解男人。”语毕猛一使力,她的整个身子就落尽他的怀抱里,他从后背拥紧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小猫,别拒绝我好吗?我好喜欢你!”
最后这四个字,如一只箭矢,在瞬间射中了晋贤贤的心,她扭过头看他,想再说什么,男人却头一低,吻住她的红唇。
她还想挣扎,男人却快速的快速的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与她紧密相贴,让她感受他的渴望。
晋贤贤双腿不由一软,男人借机抱起她,走向大床。
很快两人就裸呈相向,看见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男人眼中的情火更盛,用嘴手轻轻的描绘着。
晋贤贤蜷起身子,不断的轻颤,男人不再等待,有些急不可耐的将她撑开,覆上……
晋贤贤哭了,不断地哭,男人越发勇猛,胸前健硕却不失精致的肌理凝聚着巨大的爆发力和张力,晋贤贤终于再次以别的方式见识了这个男人的强悍和嗜杀,一如四年前。
原来昨天晚上真的只是一盘开胃菜,她想,只是四年闲置,她有些陌生了,有些忘记了这个男人温柔君子表象下的禽兽本质。
那她是不是该庆幸呢?
因为前天那伟大的两性八卦女闫娇娇忽然撩起领子让她们看:看看我家阿帅多禽兽。
几个小姑娘都被臊的说不出话来,几个大嫂也都一味的笑,还是于静嗤笑着揶揄她一句,“禽兽也值得炫耀。”
“于静姐,你不知道吗?男人禽兽就越证明你对他有吸引力,呵呵……”闫娇娇又娇笑着道。
她是不是也应该相信她对这个男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呢?
“啊……”忽然身下一个重力,将她强势的拉回现实,痛叫出声。
“小傻猫,我的表现是不是不够好?”男人低哑的语气里透着不满。
“呃……”她一怔。
男人笑了,笑的有丝放肆的危险,随即一个快速的抽身,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忽然加快冲锋。
“啊……”
她再也无法分心,在一阵激狂汹涌中宛如一只冲浪的小船,抛高、落下……循环往复,她承受不住那份无助的颠簸、眩晕,呜咽、求饶……却徒然,换来更深更重的幅度。
终于那绷紧的神经骤然被拉到临界点,灵台中有片片烟花极致,漫天燃烧、飞舞……却又倏然跌落,她尖叫着哭泣、抽搐,直至昏厥……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射进室内,晋贤贤躺在床上,眯眼看着那抹余晖,一动不动。
忽然浴室的门响了,她立刻闭上眼,装睡,她实在不想再陪他来第三次……不,加上昨晚的,应该是第四次。
只是因为没有力气,并非羞怯和不愿,因为她发现在开了第一个头之后,一切进行下来,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熟门熟路。
她终于还是堕落了,她想,这一点让她想哭,只不过她却并不怪他,她是成年人,不管是昨天晚上,还是刚才,她也是有责任的。
她反抗了,但最终却并没反抗到底,这应该就是所说的半推半就吧。只不过她的心里却仍是极为难受和复杂的,陷入这种境况,让她很想哭……真的!
神清气爽的莫青轩穿着一件银灰色真丝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床的凌乱和在那份凌乱中缩着身体的小女人身上,笑了。
他快速的转回身,很快就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毛巾和一盆热水出来出来,将床稍稍整理了一下,他就开始用毛巾给床上的女人擦拭着身体,做得很细致,连最隐秘的地方也不放过。
床上的女人很乖顺,任他作为。忽然他的目光停在红肿不堪的某处,良久,轻喘一声,俊逸的脸上浮起一丝赧然和歉意,低声道,“对不起。”
他当然知道她没睡,不然哪里又会这样僵硬。
晋贤贤没说话,两道清泪却从闭着的眼角滑下。
“怎么了?我……不好吗?”他立刻趋近了,捧起了她的脸轻问。
晋贤贤忽然睁开了眼,被水洗过的晶莹明眸直视着他,“我妈知道了,她……她想让你娶我?”
莫青轩听完她的话却是蓦地怔住,脸上快速的划过一丝复杂,稍后直起身来,“我去买药给你擦,顺便买些晚饭来。”语毕转身出了门。
看着那个有些僵硬的高大身影,晋贤贤的心却是一沉到底,眼角的泪瞬间盈眶,但她却紧紧咬唇,将那份泪意逼回眼底。
又躺了片刻,这才忍着浑身的酸软,快速起身,拿过衣服套上,出了房门,站在客厅里的电梯边,回眸又看了一眼,然后义无返顾的按开电梯门,转身而去。
当莫青轩回到屋子来的时候,屋子里却已空无一人,他不由怔住了,俊逸的脸上满是怅然若失。
“喵——”忽然脚下一声,他低头就看见那白色的波斯猫正走了过来,亲昵的蹭着他的腿。
他微微俯身,它立刻跳上他的手臂,他轻轻抚着它雪白的长毛低语,“小猫……小猫,多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
“……贤姐,不好意思啊,我在医院里等了很久,打过针后天都黑了,所以就没回去。”
“没事,娟子,我已经将事情办妥了。”计程车上,晋贤贤挂断了电话,然后凝望着车窗外渐起出神。
沉默中,司机随手按开音响,一首低婉悱恻的曲子便缓缓流淌而出:
“这城市渐入夜色,当爱情经过,
幸福的能有几个,
没有人在爱我,没有人再等我,
我想我不会寂寞。
这城市人太冷漠,太脆弱结果。
孤单的只剩下我,
一个人走了太多,眼泪也不停转着,
谁把爱攒下来给我。
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而你现在还不懂。
冷冷的夜雨中,好想你来拥,
一切只换来你一句保重。
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恨我自己没有用,
有没有人像我,伤的那么多。
心如刀割没人能说,我的痛。
这城市霓虹交错,谁擦身而过。
下一站开向哪呢?
不再问为什么,伤心歌还在播,
我想我难逃寂寞……”
泪终于落下,她将双手捂住脸,无声抽泣。良久,却又擦干泪水抬起头,耻笑自己,不就是让人白睡了吗?不就是他不愿娶你吗?
成年人,什么不明白,两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走到一起?人家拒绝的对,不管是哪层身份,是黑是白,你这个如草芥般的小人物又怎么可能陪得起人家,是你痴心妄想了。
再说,你不是也享受了吗?可不可以说是睡了他,呵呵,算了,两不吃亏的事,坚决杜绝第三次吧……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掏出来,看着上面跳跃的王佳丽的名字,她深吸口气,接通,“喂,佳丽,有事吗?”
“贤贤,你在哪儿?这两天做什么呢?忙不忙?”王佳丽摆开阵势,一副要长聊的架势。
听了她这番漫无边际的话,晋贤贤不由蹙起了眉,搞什么,王佳丽应该不是这么空闲婆妈的人呀,难道有什么难言的话要对她说嘛?
“佳丽,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开门见山,问的直接。
“这个……”对面的王佳丽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贤贤,伯母今天中午打电话给我,要和我……和我借五万块钱。”
“啊……”晋贤贤听罢,不由一愣。
“啊……那个,我声明一点,我不是不愿意借,只是不知道……不知道你们用这么多钱做什么?你……清楚这件事吗?”王佳丽又道。
“呃……”晋贤贤拧了拧眉,目光微微一闪道,“佳丽,没事……你放心吧,是母亲听错了,我那天说要弄旗袍摊位,母亲就以为我要借钱,其实……其实我只是说说的,好了,就这样,挂了。”说完也不待王佳丽再说什么,毅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她喘了好半天气,才又拿起手机打家里的电话,但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她立刻对前面的司机道,“师傅,该路,去另外一个地方。”
“哦……”
母亲不在家,那么就一定是在舅舅家,这借钱的事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是舅妈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只是不知道用这么多钱干什么?
不过不管做什么,都不该让母亲跟自己的朋友借钱,瞒着自己,还是这么一笔不小的数目。
她真是越想越气,再加上今天受的委屈,泪水不由得再次滴落下来。
到了舅舅家住的小区的门口,她下了车就往里走,却正好碰见她的表妹赵甜甜和一个姐妹淘出门。
“……呀,甜甜,你真是大手笔,真舍得,一千多元的化妆品,啊……一定很好用吧?”
“那是当然,你看看……看看,我这脸是不是更细更白了,女人吗,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年轻时不美,老来后悔。”
“是……是……”
两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着,却猛然看到了她,那赵甜甜自然还是那副熟视无睹的模样,倒是她身边那个女孩觉得不好意思了,叫了她一声“贤贤姐”。
“甜甜,你没看见你表姐吗?”
“看见了。”
“那你怎么都不理她?”
“不想理!”
两个女孩渐渐走远了,晋贤贤却还站在原地,不知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不想理……多么理直气壮地借口;一千多元的化妆品,多么奢侈的作为。
可是我亲爱的表妹……凭什么呀?
转身上楼,按门铃,来开门的是舅舅赵庆贺,看见她的那一瞬,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尴尬和羞愧,“贤贤……”
“舅舅,我妈呢?”面对着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之亲、又曾经在儿时将自己带在身边的舅舅,她始终都是敬重的,即使他软弱、猥琐、迂腐。
“在屋里。”晋贤贤的这一问,更让赵庆贺耷拉了脑袋。
主卧的门敞着,极品舅妈向兰兰正向赵庆云痛心疾首的说着什么,听见门响,两人都转过头来,看见她,赵庆云立刻垂了头,但向兰兰则不然,那番控诉更是变成升级版,愈演愈烈——
“……庆云,你说你说……从嫁给你们赵家后我享过一天福没有,穷的要命不说,又是侍奉老的,又是伺候小的,我的命真是苦呀……”
“好了好了,你小声一点。”舅舅赵庆贺看了妹妹和外甥女一眼,立刻道。
“你让我怎么小声,要是再拿不出钱来,大华就被人……就被人砍死了,这可让我怎么活呀……”向兰兰这回没做假,应该是真哭了几滴眼泪出来。
听了她的这番话,晋贤贤不由得眉头皱紧了,又是这赵大华的事,她不记得有多少次了,只记得经常要拿钱出来,为她那个正在外面流亡的表哥收拾乱摊子。
她的表哥赵大华三十岁,前几年因为帮人打架斗殴致残而逃亡,其实他挺冤的,只是觉得过意不去,在一边给人们递了两次家伙,没想到正主们都没抓,却抓起了他们这帮围着人家主犯转的小喽啰,想让他们顶罪,不甘心,逃了,从此就走上了不归路,老婆跟人跑了,女人也成了孤儿。
但是赵大华本身的不安份因子并没有因为处境的艰难而转变,经常的就会惹上是非,就是没是非的时候也会去赌两把,所以过些时候家里的人就会接到他的求救电话,比如打点了比如还赌债了。
这一段时间这家伙貌似很消停,没有三五不时的让他们去送小钱,只是没想到却有更大的合同在这儿等着,真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啊。
可是能怎样呢?犹记得小时候在家乡的那条大河边,一个半大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贤贤,你等着,我去给你摸鱼。”然后“噗通——”一声男孩就跳下河,在河里泡大半天才扔下几尾小鱼来,两个孩子也不拿回家,就在河岸边点火,将鱼烤了吃,吃得满嘴的黑,可是却快乐非凡,因为那对两个穷苦的孩子来说,这无盐无醋的东西照样是人间的美味。
那个女孩就是她,而那个男孩就是长她五岁的表哥,儿时的这份记忆哽在心头,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也许纵容是很不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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