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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甜妻之厉爷的心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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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有许多争奇斗艳的女性,她们在许多时候需要依靠外表的出众去夺得更多关注以及利益,这是很多行业都不可避免的。
而秦曼在她们中间原先很不起眼,但只是一个晚上,她再出现时,便像是湖边绽放的凛冽花朵,清新明澈,夺去了所有的光芒。
新同事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她没有认出来秦曼穿的衣服和包是什么品牌,想着应该也不是些什么昂贵的服饰,也就心里平衡了一点。
“秦曼。”
新同事没忍住开口。
“嗯?”
“听说你是A国留学的?你家里能把你送出去读书,应该也很不容易吧?”
她这么说的时候,有些傲慢,大概也是认定了秦曼的家世普通。
不过也确实没错,甚至不只是普通。而是糟糕透顶。
秦曼淡淡道:“我拿了全额奖学金,生活费是自己打工赚的。”
她不喜欢提自己的事情,却更不想和自己的家庭牵扯任何联系。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她全靠自己也没关系,秦曼更不愿意旁人认为她的家庭对她有任何帮助。
大概是对那个家的厌恶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秦曼连表面上的修饰平和都不愿意了。
“哇,那看来你家庭条件不太好,你很厉害嘛!”
嘴上说着,同事的眼神却是更得意了。
“嗯。”
秦曼没有掩饰,直接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没关系,虽说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你能够自己努力出国留学还是厉害的,就是以后会困难一点,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
假惺惺的表情和宽慰,秦曼只是扬了扬唇,没有回答。
新同事顺势提到了自己:“我出去读书的时候都是家里出的钱,其实我也拿到了奖学金啦,不过那些钱真的挺少的,真不太够用,不过我家里条件还可以嘛,也没有担心过这些问题。。。。。。诶你等会儿怎么走啊?要不要我开车捎你一截?我爸刚给我买的车,我本来让他不要买的,但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坐地铁什么的太晚了不安全。”
她们说着就走到了外面,新同事便给秦曼展示了下自己的新车。
一辆宝马。
秦曼脸色镇定,推辞道:“不用麻烦了,谢谢,我坐地铁很方便。”
“哎呀,这有什么嘛,不用客气啦!”
正说着,一辆奥迪缓缓开了过来,车型普通低调,但车牌就不同了。
------题外话------
新同事这种人。。。。真的一言难尽
第116章 对他的事情只字未提
A字打头的车牌以及后面跟着的数字8就能证明这辆低调的奥迪非同一般,至少它的所属单位就足够让街上的车都避开了走。
秦曼看到车子在面前停下,并没有认为这辆车以及车里坐的人会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当然,站在她旁边的同事也并不认为自己认识这样的人,所以心里奇怪的同时,也转头看了眼秦曼。
然而秦曼的目光依旧沉静如水,面色静谧,那般完全置身事外的情绪又让新同事疑惑起来。
大概不是冲着她们来的,只是问个路而已?
新同事这么想着,心里突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对秦曼的莫名敌意是从秦曼焕然一新出现的时刻开始,秦曼本就有着漂亮履历,若是外表再出众,就将成为她极大的竞争对手。
毕竟现在没有谁可以保证一直留下,她越想留在这里,就越给自己树立了敌人,秦曼便是她目前认为对自己最有威胁的存在。
车子很快在她们面前停下,秦曼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看,对身旁同事道:“地铁站在这边,我先走了,明天见。”
新同事刚要说什么,余光便瞥见车子的驾驶室打开,下来了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色夹克和大衣,看起来颇有气质。
他径直走向了秦曼和新同事的方向,刚好站在了秦曼面前。
新同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起来,有些挂不住在秦曼面前那种带着得意的态度了。
秦曼还是那副没什么波澜的表情,只是眼神里含了些许疑惑,也没有着急开口,等着对方先说出自己的来意。
秦曼的云淡风轻也让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人有些小小诧异,毕竟在他所接触过的大部分人里,都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万分恭维,那些人无论是认识他,或者只认识那个车牌所代表的含义,都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即便他只是司机,但这个位置在很多时候都代表着所谓的亲信,所以他所接触和承担的也远远不只是一个司机这么简单。
但今天见到秦曼之后,他仍旧被秦曼过于淡定的反应惊到了。
“秦曼小姐,先生请您上车。”
秦曼眉头拧了下:“我不认识你,抱歉。”
“但您认识我家先生。”司机的语气非常果断。
“我不认识。”秦曼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虽然心里明白对方应该身份不简单,但并不能够在她心里掀起半点涟漪,更不会影响到秦曼的原定计划,她今晚还要回去吃火锅,肖粒都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食材等着她了。
秦曼的态度让司机又愣了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
“没有别的事儿,我就走了。”秦曼礼貌的颔首,便打算绕开他走自己的路。
“我家先生姓任,您应该知道的?”
秦曼脚步顿住,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的名字也只有那一个,但怎么可能?
秦曼又立即将脑海里的想法打消,暗笑自己真够能联想的,只是恰好一个姓而已。
那样一个华光绝然的人,和她是不会有任何关联的。
秦曼思考至此,面容愈发安然,她的无动于衷则是再次让司机吃了一惊。
“我不认识您说的是谁,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司机不禁慌了神,这还是他头一回替自己领导办事儿却没有办好的,原以为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吩咐,此刻却也成了他办事不力的证据。
他称作先生的人处事风格有多么狠厉果断他是最明白不过的,所谓温和委婉都不过是一种假象,用来敷衍搪塞那些不理解他之人。
在先生身边办事这么多年,他自然不会那么天真。
司机紧张之余,也飞快想出了弥补办法,他嘴里是不适宜直接说出先生名字的,但他可以让秦曼知道。
“您昨晚才于宴宾会堂与先生见过,当时您与江小姐一同离开。”
司机的这句话就仿若惊雷在秦曼心头炸响,她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皱着眉,神态还算如常,语气也尽量不泄露半分心思,开口问:“你确定是任……缚非?”
“是。”
此刻的秦曼内心状态,惊涛骇浪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她不由转头,看向车子后座。
车窗紧闭,她无法见到里面的人,但她好像在知道里面坐的人是谁以后,便能够感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凛冽幽沉,漠然冰冷的视线。
怎么可能是任缚非?
秦曼微微仰着下巴,镇定自若道:“任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
既然现在已经可以大概率的证明,此刻来找她的人的确是任缚非,秦曼能做的也只有放平心态罢了。
至于任缚非为何要出现在她面前,看起来还是专程来找她的,这个原因,秦曼不会去想也不愿去深究。
她非常清楚任缚非是何等高高在上的人,和自己来自不同世界,所以她并不会去细想关于任缚非的一切,也认为那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不过她也不会主动去避开什么,人都出现了,那就正面应对好了。
“请秦小姐和我上车吧?”
司机微微弓腰,态度比起之前那般有着深藏的傲慢,已经显得恭敬了许多。
显然,当司机发现秦曼并非随意就能够使唤的人之后,就不敢再冒着任何风险了,对秦曼的态度自然也发生了变化。
他从任缚非那里得知的命令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请秦曼上车,至于到底是要说什么他也不清楚,多余的消息他也不可能知道。
因此司机刚开始认为秦曼应该可以很轻易的就被他叫上车了,毕竟以往发生这样的事情,假如任缚非需要吩咐他去找谁,都可以很轻易。
然而在秦曼这里,他也算是难得的吃了一次鳖,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所以司机只能转变了自己说话的方式,不敢再冒险。
秦曼在犹豫,她仍然不太明白任缚非为什么要将自己叫上车,但是她能够相信,任缚非不会伤害她。
因为江丝楠的缘故,既然任缚非是江丝楠的朋友,那么她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况且。。。。。。那个男人应该也不需要对她做什么,对方根本都没有将她看进眼里。
秦曼尚且犹豫的时候,身旁还没有走的同事插了句话:“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啊?要是你被骚扰的话,我帮你报警吧?”
还有个外人在这里。。。。。。秦曼转念一想,有什么,都可以和直接任缚非说。
“不用,是我认识的人,你先走吧,谢谢。”
秦曼对着司机点头,示意自己可以上车。
司机立马喜笑颜开了,转身走了几步,替秦曼打开了车门。
他的身体刚好挡住了同事的视线,对方试图探头探脑去看看里面坐的是什么人,不过在她的角度的确看不见。
司机的站位非常巧妙,只有刚好正对着车门的秦曼可以看见坐在里面的男人。
光线有些暗,五六点钟的光景四九城已经天黑了,路灯的光芒不足以照射到车内,只有影影绰绰的光影。
男人的大半张脸都在阴影里面,但只是对着她的那半张脸,流畅优美的弧度也足够秦曼心底一震。
秦曼板着脸,也跟着上前,弯腰坐进了车里。
虽然现在的情况她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秦曼从来不是个会畏惧往前走的人。
无论眼前面对的是什么,她都可以抛开所有顾虑。
新同事在后头还想说什么,司机已经关了门,并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
A字打头的车辆也很快离开了她的视线。
她看着远去的车,不禁有些嫉妒起来。。。。。。
秦曼坐在车里,尽量靠着自己这边的车门,挺直了背脊,坐的十分拘束。
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突然和任缚非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坐在一起,她不拘束也不太可能。
只是。。。。。。对方不开口说话,秦曼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努力警告自己不要随意打量对方,安静地等待任缚非先开口。
任缚非就坐在离她十几公分的距离之外,也许稍微动动手臂,两人的身体便很有可能会触碰到一起。
这样的距离超过了秦曼的心理设限,她内心格外忐忑。
不过当司机试图从后视镜里往后看的时候,并没有从秦曼的脸上看出半点紧张情绪,她依旧那样的淡然。
最终,还是秦曼先沉不住气了:“任先生,请问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任缚非好像这时候才注意到她一样,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
他先前一直专注看手里文件,沉默幽然,让秦曼猜不透他的心中所想。
这样一个光是外表就能够让人感觉到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是秦曼过去人生里从未接触过的。
她也没有任何和这样的人沟通交流的经验,只能凭着内心的想法,用最平常的态度去应对。
“你是江丝楠的朋友。”
任缚非开了口。磁性悦耳的嗓音没有过多情绪,平静的陈述。
“是的任先生,我和楠楠是大学同学。”
“嗯。”
任缚非好像现在才了解一样,点了点头。
他动作优雅的将文件放在一旁,好整以暇的问:“回国来多久了?”
“。。。。。。才回来不久。”
也就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
而第一次见到任缚非,也就是一周前的事情。
那天,她才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那般气度不凡雍容华贵。
“现在的工作也是之前定下的?”
“嗯,还在学校的时候经过了两轮的视频面试和一轮笔试。”
笔试是在这家公司的A国总部做的,她也曾在那边和相关的负责人简短聊过。
秦曼回答完以后,忍不住道:“任先生知道我的这些事情,是问了楠楠知道的?”
“并非从她那里得知。”
任缚非好似没有任何隐瞒的打算,直截了当回答:“我查看了你的资料。”
秦曼没有任何诧异:“原来如此。”
或许这是大人物的爱好和特权?秦曼对这个答案的接受程度十分高,并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因为她最清楚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距是不可避免的,对于任缚非那样的人来说,想要做什么都轻易而举,调查她的身份资料更是如此。
“你放心,我查看的资料也不过是你简历上的内容。”
秦曼讶异挑眉。
任缚非会解释给她听反倒让她更没有想到。
男人有意无意摩挲着指腹,冷然的表情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势,然而对秦曼来说并没有特别的影响。
都已经坐在这儿了,也没什么好害怕和担心的,除了心跳依旧不规律之外,她照样可以平静的回答任缚非提出的任何问题。
即便到目前为止她仍然不知道任缚非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又有什么样目的。
“任先生是否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任缚非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了秦曼脸上:“你呢,是否有问题想要问我?”
“我的问题很简单,任先生为什么要让我出现在这里?我想应该不是因为我和楠楠的朋友关系吧,如果是的话,您直接找她就好了。”
“的确是有些原因。”
任缚非眼中仍旧一片漠然,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养尊处优的贵气,这样的疏离感恰到好处,只会让人心悦诚服。
秦曼正打算问,手机响了。
是肖粒打来问她什么时候到家的,秦曼想了想,还是回答:“我很快就回来了,你再等我一会儿。”
她觉得任缚非应该不会耽误她的时间太久,有什么问题很快就能够结束了。
挂了电话,秦曼便也不墨迹了,直接了当:“任先生能否现在就回答我,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原因是什么?”
前面的司机本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原则,是打算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干涉的,只是秦曼那毫不客气的话还是让他的心颤抖了下。
这姑娘也太虎了。。。。。。看着年纪轻轻的,胆子可忒大了,还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家先生的身份?
司机不由同情起她来,要是真的不小心惹了先生不开心,那可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后果。
不过她是那位江小姐的朋友,那也不会和其他惹了先生不开心一样凄惨,但总归。。。。。。。
秦曼没有想到,任缚非的车子直接将她送到了公寓楼下。
她原本不打算让车子送她进小区,但男人轻飘飘的一记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秦曼没来得及拒绝。
下了车,她犹豫着给江丝楠打电话,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告诉她一声。
但电话都拨打出去了,她又莫名纠结起来。
“喂?曼曼!”
江丝楠以为秦曼找自己有要事,问她:“怎么啦,你不是说今晚在家吃火锅嘛,回家了吗?”
“唔。。。。。。我在楼下了,正准备要回家。”
江丝楠没有听出来秦曼的语气有任何不对劲,善于掩盖自己的情绪是秦曼最大的本事。
“这样啊,我今晚也吃火锅!不过只能吃清汤的,哎。。。。。。”
她原本是想要吃麻辣火锅的,可惜她最近肠胃不是很好,厉聿深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够退而求其次了。
而且火锅还是在家里煮的,因为更卫生干净,好在大厨的水平到位,菌汤锅底够鲜香,算是让江丝楠的遗憾没有那么大。
“没事儿。”秦曼的话到了嘴边之后,又全部咽了下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样和江丝楠说,关于任缚非今天找她的原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奇怪的感觉。
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前,还是不要去麻烦她好了。。。。。。
最终,秦曼只是问了江丝楠下次约见面的时间,对任缚非来找自己的事情,只字未提。
第117章 霍律师宠媳妇?
江丝楠在通话结束之后,支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厉聿深正在给她涮毛肚,注意到江丝楠的沉默,盯着她问:“和秦曼说了什么?”
“约了下次吃饭啊。”
说的内容倒是没有任何特别,只是江丝楠却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秦曼的语气乍一听没有什么特别,可关键就出在这通电话上。
“九爷,曼曼这个人特别不喜欢打电话你知道吗?”
“嗯?”
“基本上,不是重要的事情,她肯定不会直接和我打电话的,而且她也担心我有什么事情要忙,所有一般情况下的事情都是在微信上说就可以了。”
“所以?”
“我们俩约下次见面这个事儿,中间还有好长时间呢,她不一定非要打电话啊,明明就可以发消息告诉我就是了,反正具体约哪一天都可以的嘛。”
厉聿深挑眉:“你认为她打电话给你本来不是要说下次见面的消息?”
“对!”
江丝楠摸着下巴认真分析:“除非是她临时改变了想要告诉我的事情。。。。。。你说她本来想告诉我什么?”
“既然她没有立即告诉你,应该有她的原因。”
虽说厉九爷冷心冷情,但是秦曼在他这里因为江丝楠的缘故,印象尚可,加上秦曼也的确算得上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所以他对秦曼的评价还算不错。
一个心思缜密,且遇事冷静的人,如果她有什么临时决定不说出口的事情,这中间一定是有她的考量和原因。
江丝楠也能够理解,她同样是这么想的。
“我就是担心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事儿了呀,不会是她家里的人找到她了吧?”
“不会。”
除非秦曼告诉过和家庭有关的人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然他们不可能轻易就查到她现在的状况。
而且秦曼的资料也没有那么好查,因为和任缚非的那一段关系,或许秦曼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也仍旧处于一种高度保密的状态里,普通人想要调取她的资料是根本不可能的。
当然一些最基础的东西是可以的,但假如想知道她现在的工作和住址,她的家里人绝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所以这个担心是不必要的。
厉聿深简单分析给江丝楠听之后,才打消了她的担心。
“好吧,那可能就是别的原因了,不是和她家里有关的话应该就是其他事儿。。。。。。。罢了,等她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就告诉我了。”
厉聿深将烫好的毛肚放进江丝楠的蘸料碗里,扬了扬唇:“先吃饭,这些问题之后再慢慢想。”
现在去着急也没什么用,毕竟江丝楠也不会主动去问秦曼,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秦曼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事情,江丝楠就算发现了端倪,也只会装作不知道。
这才是成熟的,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
至少江丝楠是这样认为的。
她非常享受的吃着厉聿深投喂给她的食物,很快也就忘记了去在意这个事儿。
“九爷你不吃?”江丝楠发现男人几乎就没有怎么动过自己的筷子,都在负责帮她烫涮食物了。
“一会儿,你先吃。”
男人说着,又将刚刚煮好的一片牛肉放进了江丝楠的碗里。
这种完全负责江丝楠的吃食的滋味,对某人来说,是另一种满足占有欲的方式,他不说罢了。
江丝楠耸耸肩,见厉聿深也不饿的样子,就不管他了,自己吃自己的很是高兴。
不过她也偶尔会主动伸出筷子,夹起一块食物递到他的嘴边,亲自喂男人吃。
某人在将食物咬走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咬住一点筷子,让江丝楠没有办法立即抽出筷子。
每到这个时候,明明男人的表情淡定的不行,江丝楠却是会悄悄地红了脸。。。。。。。
还好她伪装的比较好,除了脸颊烧红之外,就没有暴露出更多的羞赧了。
火锅吃到一半,霍无忧来了。
江丝楠看到他就问:“宋小姐呢?”
霍无忧眯起眼:“怎么不欢迎我,反而希望宋云樟来?”
“霍律师言重了嘛!”江丝楠知道对方也是在开玩笑,“这不是看霍律师最近和宋小姐形影不离的,所以好奇问上一句。”
这倒是事实,自从宋云樟怀孕的消息公布出去之后,对宋云樟感兴趣的人就越多了,霍无忧为了保证宋云樟不会露馅,只能在大多数场合都陪在宋云樟身边,除了能够继续伪造两个人恩爱的假象之外,也可以确保不会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万一要是有个人在宋云樟这里发现了他们之间真正关系的把柄,那可真的完蛋了。
霍无忧也不得不牺牲一点自己的时间,尽量在宋云樟外出的时候陪着她。
“她没有出来。”
霍无忧说到这里,温润如玉的脸上也罕见出现了一丝疲惫:“原来女人怀孕那么辛苦?”
宋云樟最近的孕吐反应比之前更厉害了,本就不算什么好脾气的人,现在更是浑身都带着刺。
她和霍无忧原本就时常有争吵,两人骨子里都不是会妥协的人,过去针锋相对的那些经历也都还历历在目。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霍无忧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即便同情心和共情性都非常薄弱,但也不代表会对一个孕妇大呼小叫。
因此他也只能按捺住自己的脾气,不断退步和忍让。
虽说他不需要去做任何伺候宋云樟的事情,那些都有佣人去负责,可光是面对宋云樟时候施展的耐心,便是霍无忧过去人生里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霍律师何曾需要像现在这样,修炼出了有史以来最好的脾气?
不能够和宋云樟发生任何争执,也就导致了霍无忧在开庭时的言辞更加犀利可怕,整个人都锋利的像一柄尖刀,谁敢凑上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江丝楠自己也没有怀过孕,所以同样不了解个中滋味,只能宽慰道:“反正都这样啦,也没有几个月了,霍律师就多忍耐一下咯,等宋小姐把孩子生下来你就轻松了。”
霍无忧撑着额头,叹道:“我这样付出,仿佛这个孩子和我真的有什么关系。”
“反正以后都要姓霍,就当成你的干儿子嘛!”
厉聿深也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总之是你主动招来的干儿子,你不辛苦一点,谁辛苦?”
霍无忧身子往后仰了仰,冷笑:“那就希望他出生以后最好听话一点,否则让我养孩子,我可不会对待他母亲一样对他有耐心。”
江丝楠清清嗓子,笑道:“霍律师刚才那个话,好令人误会。”
霍无忧怔了怔,嗤笑了一声,却没有解释什么。
在他的既定人生里,也确实不会有孩子的出现,任缚非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并不想让自己的人生被婚姻束缚,而他是另外一种情况,但总结下来也可以认为是不会想要拥有婚姻,以及拥有一段平稳长期的关系,另一半对他来说不是必需品,因为他注定不可能分给那个人丝毫的爱与恨,他的情感单薄到只归属自己。
既然另一半都不会出现在他的人生里,那么孩子同样。
霍无忧非常明白自己绝对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他不可能成功养出一个完整的,拥有爱与善良的孩子。
假如真的是被他养大,那么那个孩子灵魂里充斥着的,或许也是和他一样的薄情寡义。
所以他刚才也只是开了句玩笑而已,宋云樟的孩子生下来了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顶多只是挂了个霍家的姓而已,除此之外不代表任何意义。
但即便对这一切认知十分清楚,霍无忧近段时间对宋云樟的耐心也是超乎寻常了。
“虽然有很多人盯着,但我想我也可以找个机会,将她送出去。”
霍无碍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如果一直这么下去,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保证按捺住自己的脾气。
可和一个孕妇动怒,也不是他的修养和家教能够做出来的,尤其还是已经处于关键状态中的孕妇。
除非将宋云樟送出去,找个风景优美气候温和的国家养胎,不是更好?
然而他的提议才刚说出口,就遭到了厉聿深的质疑。
“你认为霍家人现在舍得让你将她送走?她肚子里现在装着的是他们认定的霍家后代,有多重要。。。。。。你不会不清楚。”
霍无忧皱眉:“如果我真的决定了,他们也拦不住我。”
“是拦不住你,不过就是有人也跟着一起出去,到时候的风险可比现在大。”
霍无忧认真思索了一番,厉聿深的警告没错,如果真的把宋云樟送出去了,面临的风险的确是更大的。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只有将人放在身边最安全。
霍无忧难得表露出这样的无奈:“宋云樟最近要求太多,尤其在吃上格外挑剔,你去帮我寻一个有经验的人来专门伺候她吧,我觉得霍家找的那些人都不太够用。”
江丝楠一惊:“九爷还能找到这样的人呐!!”
这个业务范围也太广泛了一点。。。。。。
厉聿深在她额头弹了下:“想什么呢又?”
“这不是觉得九爷厉害么嘻嘻。”
“别以为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厉聿深目带威胁的看了江丝楠一眼,“只是因为我母亲当年怀晚舟的时候反应也很大,那时候也找了许多人去伺候。”
所以霍无忧才会想到要让厉聿深来帮这个忙。
“我会告诉母亲,让她帮你联系。”
霍无忧点头:“尽快吧。”
总之现在就要让宋云樟满意了,他的日子才会好过。
江丝楠被他说的很想去看看宋云樟最近的状态,实在好奇。
霍无忧闻言冷笑:“那你可就看不见了。”
“怎么说?”
“到底是什么让她坚定认为,可以对着我肆意发脾气,而我需要无条件的忍让?”
霍无忧百思不得其解,却还真的只能够照做。
尤其他如果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宋云樟的冰冷眼神里便会透出另一种格外复杂和奇怪的情绪、
就好像。。。。。。她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霍无忧并不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的实际上已经猜对了真相。。。。。。
江丝楠戏谑道:“那肯定就是因为霍律师脾气好咯。”
“我脾气好?”霍无忧再次摇头。
所谓翩翩公子也就是霍律师对外的形象罢了,实际上的他有多无情冷血,也只有真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才会知道。
要说霍无忧都脾气好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脾气好的人了,甚至连厉聿深都可以被称为温柔。。。。。。
法庭上那个吐露着刀光剑影的霍无忧是什么样子,真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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