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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觅一"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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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曦言闻言,面色颇为难堪,却也不好辩驳。倒是兰曦妩闻言,只当是疯狗乱叫了。
“兰曦威,若是不怕丢,就尽管此嚷嚷。”说完便吩咐车夫驾车离去。
皇宫里,兰殊尧早已有些不耐烦了。但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丫头了,心中不免一丝喜悦。
45章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许是多喝了几杯酒,兰曦烨凭着酒劲,居然皇宫里舞起了剑。
兰曦烨现是武将,趁着酒意舞剑;本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只是剑走偏锋;招招凌厉;剑锋指向的却是坐那最高处的。
座的大臣却只是以为,兰曦烨不过是喝多了酒,剑法使得有些随性罢了。
毕竟有谁会想到,这位皇帝眼前的红,正是项庄舞剑志沛公呢。
上座的,一身明黄锦缎加身,腰束白玉镶就的广带,毓冠束发,一派威严。
但见他手执杯盏,闲阔地看着那一次次指向他的剑锋,将杯中的美酒一口一口入喉。
饶是几个本来觉得有异的将领,看见皇帝的举动后,也自动打消了心中念想,都当做是兰曦烨酒醉失态罢了。
“三哥,喝醉了。”兰曦妩上前,搀住兰曦烨的手,故意将这话说的很大声,继而又向皇帝请罪,扶着兰曦烨就下去了。
不管事情到底为何,至少殿前失仪这已是明摆着的了,为了不让兰曦烨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来,她只能找了个由头将兰曦烨带出了宴会。只让众以为兰曦烨心中高兴,喝的多了就好了。
“三哥,知道没醉。”两行至宫中的一处偏殿,兰曦妩开口说道。
她和兰曦烨兄妹多年,自己哥哥的酒量如何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只是区区几杯下肚,就能叫他如此放肆的殿前舞剑,说出去,兰曦妩定是第一个不相信。
好坐上位的是十叔,若是换了先帝,说不定就是一阵乱棍伺候了。
只见兰曦烨背靠着门柱,听闻兰曦妩的话后,痴痴笑着,仪态懒散,如无骨之,仿佛那么轻轻一碰,就会虽是倒下去一样。只是这么想着,兰曦烨就已经瘫坐地上了。
兰曦妩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一个劲的狂笑,笑得心慌,问他什么,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逃,逃得远远的。”兰曦烨忽然大力地抓住兰曦妩的手,目光逼,对着兰曦妩说道。
“三哥,三哥?”兰曦妩摇了摇他,想要问他逃什么,却已见他背靠门柱,坐地上闭目不醒,俨然一副醉死过去的样子。
‘文}难道皇宫里的酒特别好,所以三哥不过喝了几杯酒倒了?
‘人}兰曦妩心中纳闷,可是唯一能够给她答案的现已经昏睡过去了。
‘书}“郡主,您这啊,可让奴才好找。”一身太监服的看见此刻偏殿的兰曦妩不由兴冲冲地奔了上来。
‘屋}“郡主,宴会已经结束,皇上正派找您呢,您快跟奴才回去吧。”
“知道了。”兰曦妩替兰曦烨严了严被子,就随着领路太监走了。
大门关上的那刻,躺床上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这分明是清醒的眼,何曾有半分醉意。
只是,这一切兰曦妩是不会知道的。
“十……”叔字刚要出口,却见那明黄色的身影端坐于龙椅之上,威仪万分,不可于当日同日而言,又想起来殷华的路上,兰曦烨和她说的话,不禁跪下,恭敬地说道:“兰曦妩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上方的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打量着她。
廋了,却利落了。
九庸果真是一个锻炼的好地方,曾经骄纵的少女,似乎长大了,脾气也收敛了不少。
兰曦妩低垂着头,眼睛看着地上的纹路,一条一条地数着数,心里暗想,十叔怎么还不叫她起来。难道是因为她临时将三哥这个庆功宴上的主角拉走,十叔生气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兰殊尧低沉的声响。
“不过是去了趟九庸,阿妩倒是学会客气了。”话意戏谑,话音却是严肃的,是以这样的话自兰殊尧的口中和讲出,多少还是带着几分不悦之意的。
“这样不好吗?阿妩懂事了,皇上应该替阿妩高兴才是。”跪地上的,幅度微小地敲打着小腿。
兰殊尧自是不会错下她当前的举动的,“起来吧。”这丫头,话语上是改了,可是行为上却依旧是当初的样子。可见,入宫来的时候,定时有和她说过什么了。
而那个能和她这么说话的,出来兰曦烨,他也不作他想了。
再想到兰曦烨刚才宴会上的举动,兰殊尧的眼角泛起一丝冷光,随即看向兰曦妩的时候又是一片淡然。
“阿妩难道是怪朕没有给赏赐?”
“怎会,阿妩自己去了九庸,本来就是错了,若是被知道阿妩当时是军营里的,后果更加不堪设想。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阿妩好,不让落以口舌。”不知为何,将皇上这两字的时候,她却是有些不习惯的。先帝时,这两个字是讲的最多的,也不见得是有多么不习惯,反倒是讲的极为顺口的。
难道只是因为换了个,这两个字就讲的别扭了?
皇上这两字远没有十叔叫起来顺口。
“也知道自己错了?”兰殊尧不怒自威,声音依旧清冷,却是让兰曦妩听了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
站起来的她,低着头,嘴角一撇,当是兰殊尧看不见,才会有此举动。只是站那里不说话,由着兰殊尧教训。
她是这么想的,可事实却并非她想的那样。
“连招呼都不说一声,就一个跑去九庸了,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担当得起?更可恨的是,居然还上了城墙,射伤了姬无雪,兰曦妩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他是敌,身为息国的子民,出手伤了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她不明白她面前一向好说话的十叔,为何为了这么一个问题而争论不休。
难道当了皇帝,一切就当真变了吗?
十叔就不是曾经那个她做了错事后,会替他善后的了吗?
兰曦妩不由脸色微变,气道:“十叔登上皇位后变得不再疼阿妩了,皇位果真是叫变化最大的诱惑!”
“……”不知为何会讲话题扯到此处的兰殊尧显然觉得自己高估了兰曦妩,只得气馁地说道,”难道没有想过,十叔殷华会担心的安危吗?”
好气得兰曦妩不再叫他皇上了,兰殊尧心中的微词才稍稍放下。只是,这丫头不给点教训是不会学乖的。
“有三哥,怎么会有危险。”一副十叔,想多了神情。
“兰曦烨是去打仗不是去替收拾烂摊子的,此次尚且可以摆平,难保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以前他不曾留意过,而现对于兰曦妩对兰曦烨过分依赖这件事,兰殊尧觉得颇为不悦。
兰曦妩站原地不说话,因为兰殊尧的话而闷闷不乐。
兰殊尧看着她的低眉顺首的样子,自然知道她此刻是装的,心中必是气急了的。只得又说道:“这是礼部给拟的几个封号,觉得哪个比较适合?”
不想先前的那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兰殊尧拿出礼部拟好的几个封号递到兰曦妩的面前。
阿妩难道不明白关心则乱,他所做这么多,无非只是因为关爱她甚多而已。
“喏。”兰曦妩随便指了个地方,也不知是什么。以她现正火头上的心情,怎么会去安安静静地看礼部送上的封号。
兰殊尧看着她指的那个地方,念道“华颜,倒和原来的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便也就这样了。”
兰曦妩曾经的封号,是太后赐的,而今太后被幽禁于宫中,朝中多是见风使舵的,指不定会因为兰曦妩曾经的恩荣而与她为难。
当时不封只是觉得想要将此事重办,让众知道,兰曦妩并未因太后的缘故而失宠于帝前,省的一些没有眼力见的去兴风作浪。
兰曦妩看着华颜两字,觉得似乎于自己不配,华颜多为形容女子面目姣好的意思,可她哪里和这两个字相衬,若说风华这个称号,也不过是勉强得知,多半还是因为太后执意的缘故。
“皇上不是说不赏的吗,如今怎么又令礼部拟好了封号?”这岂非和他刚才的话有所冲突。
“不过是区区一个封号,怎么能算是赏赐。不过是叫那些没有眼力见的安分些。”有兰殊尧亲赐的封号,也就证明了兰曦妩的重要,那些想要刘氏一族垮后给兰曦妩难堪的,此刻也就不能有什么动作了。
“便是如此,华颜二字与阿妩也是不配的。”她只不过是随便指了一个,十叔怎么就真应允了呢。
兰殊尧笑道:“若连都不配,那还有谁配得上这两个字?”他倒觉得小阿妩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其中。
“十叔配得。”兰曦妩看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兰殊尧听后,嘴角但见一丝笑意,“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样子,现却是知道拿说趣了。”
兰曦妩知晓气氛有所和缓,再看兰殊尧清冷的脸上多了些许温润之意,不由将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46章
息国庆元三年隆冬
“护国将军兰曦烨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实乃欺君犯上,谋逆之罪;念其曾功在社稷……废其将军职;处以刖刑,九族之人皆流放北蛮,终身不得回帝都。”
圣旨下达的时候;天空中正飘着白雪,灰蒙蒙的一片,令人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
兰曦烨被赐予将军衔;也不过一时;如今回想起来还可见当初的情形;不过区区一月;竟又是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颜公主公主夜闯政务殿,却依旧没法改变这个事实,反倒是被皇帝囚禁于大德殿。
夜里,烛火通明,偌大的宫殿里,除却绿娥和门口的两个侍卫却不见任何人。静的有些死气。
“公主,时候不早了,还是歇息吧。”
兰曦妩自政务殿回来之后,便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话,只是惨白着脸,坐在床边。环抱着自己的腿,似乎想要将自己遗忘在这个角落一样。
绿娥看着心疼,却也明白,如今,任是谁劝,想来她也是不会听进去的。
她本以为自被加封后,兰曦妩的生活应该更加如意了,却没有想过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一年对息国而言,是沉重的打击,可对于兰曦妩而言又何尝不是。先后失去自己亲人的痛苦,常人是难以理解的。
桌上的饭菜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公主一口都没有动过。
皇上虽然将她囚禁了,在吃穿用度上却一直没有亏待过。
“退下。”身着月色织锦缎袍的人,默默出现在此,冷声命令绿娥退下。
绿娥有些担心得看了眼床上的兰曦妩,却感觉到一阵胁迫感,只得施礼退下。
厚重的大门,在绿娥走出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仿佛沉睡已久的响声,随后又是一阵寂静。
兰殊尧在她面前坐下,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人,“朕若是你,此刻便不会这样,但凡人还活着,总是会有绝处逢生的机会的。”兰曦妩没有起身施礼,这本就是不敬之罪了。
只不过现在,一个是没心情,一个是没去计较。
兰曦妩闻言霍地抬起了头,跪倒在地上,“请皇上免了三哥的罪吧。”她知道三哥被行刑后,就一直被关押在天牢内,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兰曦威和兰曦言更是无辜被牵连,押送去了北蛮。
兰殊尧一笑,轻声说道:“朕说什么事能让阿妩你下跪呢,原来还是为了兰曦烨。”语气中的冷意却是丝毫没有减弱。
兰曦妩性子桀骜,却为了兰曦烨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下跪。
“三哥虽有不敬,却绝无叛国之心,还请皇上明鉴。”
“是么?”兰殊尧冷冷一问。
兰曦妩拱手道:“请皇上明鉴。”
兰殊尧冷哼一声,“他要叛的不是国,他是要朕的命!”
“不可能!”兰曦妩几乎是下意识的久将话语脱口而出,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兰曦烨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做出这样的事。
“自九庸回来之时,他就已经和姬无雪联系上了,并且还有暗中往来,你当真以为那日他只是喝多了酒,忘了收敛吗?”
兰殊尧微微一顿,看着她说道:“他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朕的。”只不过因为周围已被御林军包围,加之那时候兰曦妩又和他挨得近。
兰曦妩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兰殊尧。
许是蜡烛的光亮太过于晃眼,她觉得她似乎看不清兰殊尧的样子了。
“……。”沉默和凝重氛在空气中蔓延。
兰殊尧突然起身朝内殿走去:“求我。”
兰曦妩不明所以,跟在她的身后。
“风华求皇上,放了兰曦烨。”下跪,重重地磕头。
“不对。”坐在内殿床上的男人说道。
“啊?”兰曦妩不解,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换了种说法;“阿妩求十叔放了兰曦烨。”
“不对。”还是这连个冷酷的字。
兰曦妩抬头,只见他悠然地坐在床边,朝她一笑,声音冰冷却又带着及至的魅惑,“求我,用一个女人求男人的方式,若是我高兴,便准许兰曦烨出天牢。”也晾他做不出什么来了。
女人求男人?
兰曦妩是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见他看着她的目光里饶有趣意,修长的手指在床幔上轻轻地滑动着。
忽地想起在政务殿时的那个吻,兰曦妩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错愕。
若只是那个吻,她甚至都可以自我催眠,不过是兰殊尧气极,行为失常罢了。可如今呢?
女人求男人?她应是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十叔……你身为皇帝,做出这样的事,是逆伦,是……”她觉得很难将话说下去。
“朕身为皇帝,想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何不可,这天下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兰曦妩闻言,惨白的脸色不由变青,继而变红,甚至变黑,她不知道为何兰殊尧可以将如此罔顾伦理的事看得这么平凡。
“怎么?不愿意?”兰殊尧修长的手指依旧在床幔上滑动,“这许是让兰曦烨出天牢的唯一途径了。”
兰曦妩跪在原地,不声不响。
兰殊尧坐在床上,丝毫不见不耐烦,看着她。
良久,跪在地上的人忽然站了起来,“皇上如何才能高兴?”说话间,她已将厚重的外袍脱去。
兰殊尧一笑,起身示意她更衣。
兰曦妩踟蹰片刻,还是上前将他的外袍甚至中衣都脱了去。
“阿妩……”他的眼神清冷中带着迷离,仿佛长久的愿望就能实现了一样,膜拜般将唇印上了她的脖颈。
“嗯……”兰曦妩四肢僵硬,双手握拳,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却生生将心底的冲动遏制。
炙热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逼得她正视他的目光,“阿妩……”引得她不由一阵战栗。
细碎而又绵密的湿吻落满了她雪白脖颈,那双手也在游走间来到了她胸前的白嫩,只是微微使力,那精致的红色肚兜便成了破碎的布条。
雪白的娇嫩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刺激的她丰嫩上的亮点嫣红不由挺立,娇艳欲滴。
明黄的锦缎铺在床上,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如雪,怀中的人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喘息,秀发散乱的样子,刺激得脑子里像断了线一样,差点就把持不住。
“阿妩……”除却这两字,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诉说。
一把扯去身上多余的障碍,滚烫而又炙热的身躯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修长的手指恣意揉弄爱抚着胸前的柔软,绵密的吻密密麻麻的地覆在了她的脸上,身上,烫的她经不住弓起了身子。
双手垂放在床的两侧,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她觉得浑身烫的撩人,紧皱眉头。心里却安慰自己,这样的场面,春,宫戏本里多的是,她又不是没看过,不用害怕。
兰殊尧一手抚平着她深锁的眉头,一手扣住她的右手,像下一划,带着她的手,来到了身下。
那是……
便只是这么轻微一碰,就已经将兰曦妩惊得想要抽回手,奈何兰殊尧握住她的手强劲,丝毫不肯松懈。
带着她的手,握住,手上微凉的温度顺着炙热,传到了心里,兰殊尧不由倒抽了一口气。
烛光下,他身材赤,裸而修长,肌理分明,没有过分得白,反而呈现出很结实的曲线。
修长而结实的双腿,正压着身下兰曦妩试图挣脱的双腿。
身上的肌肤被那烛火染上了色彩,影影重重,暧昧万千。
精致而淡漠的脸上也染上了情,欲之色,徒添了几分媚色。
兰殊尧的手扣着她的,带着她上下滑动着。
微微地喘着气,感受着这人间的极致欢愉。
不,这还不是最好的。
另一只空着的手来到了她的幽谧之处,食指划过缝隙,感觉到身下的人不由得颤动。兰殊尧微微一笑,十分欣喜于她的反应。
兰曦妩只觉得浑身烧得厉害,便是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要在这场欢愉中失去。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现在却连一丝的力气都使不出。
兰殊尧一口含住了她的红梅,细细吸允着,仿佛这是人间最美味的珍馐。不时还啃咬她周围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红痕。
“不……”她粗喘着气,无力挣扎。
细细密密的汗珠布满了两个人的身躯,又在细微的动作中滚动,滑落,顺着肌理。
乌黑的发丝早已乱成一片,缠绕在一起,狂野而不失美丽。
挣扎,无力,呻,吟,淹没……
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在她那私密之地抚弄,兰曦妩不禁移动了□子。
“别急……”手上的湿润告诉他,可以了。
于是,一个狠狠地顶入,那欲,望就没入了她的柔软湿热重。
亲密的交缠,律,动,吸允,一遍又一遍,分不清是谁的汗,沁湿明黄的床单,连空气里都染上迷人媚心神的情香。
“啊……”那么激烈的动作,刺激得她不由叫出声来,如无骨的动物瘫倒在床上。
不知何时,垂放在两边的手已经悄悄抱紧了他,感受着他的脉动,他的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这个我就少了一条命
满不满意随便你们了 老纸绝不重写了 太累人了
47章
更漏之声已过;烛壁上滴满了红泪,一旁梳妆台上的小金炉中,烟丝屡屡,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兰曦妩睁着眼,看着这满室的刺目,心就像是沉入河底的卵石;被水包围的快透不过气来。
她不明白;更不能理解;如今的情景到底算什么?
十叔一向洁身自好,就是当了皇帝后;后宫也是一直空虚着的;大臣百般进言最后也都不了了之。
只是为何;今夜爬上龙床的却是她兰曦妩。
兰殊尧此刻自然也是醒着的,看着不动声色的兰曦妩,那欢爱后的肌肤上还留着痕迹,就是那乌黑的长发也因为汗水的缘故黏了一起,却更显得真实妩媚。
情,欲这东西果真是害不浅,就是这么看看,已叫兰殊尧心底的那丝悸动又涌上心头。
色不迷自迷啊。
兰殊尧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虽是浅尝辄止,而身下的也没有给他回应,可偷腥成功的男,心底却异常高兴。
“十叔何时才能放了三哥?”如今所作无非就是为了这些,如今的严阳王府凋零得更加迅速,若然连三哥都离她而去,那她岂非真正孤独了。
身上的男因这这句话,停下了动作,那双黑亮的眼眸中还有着未被浇熄的欲,火。
他看着她,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那咸腥的味道充斥了他整个的口腔,他都没有松口。
兰曦妩轻微地呻,吟了一声,忍着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只想要等到这个息国最强势的男的一句话。
“好好记住,这痛,是朕给的。”兰殊尧脸色不悦。饶是任何一个男,都不希望女床第之上说出另一个男来。他兰殊尧自然不是例外。
“乖,别再说些令朕不高兴的话。”
听着兰殊尧的话,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放兰曦烨出来的意思,兰曦妩不由一声冷笑:“难道阿妩伺候得十叔不好吗?若是不好,十叔尽管告诉阿妩,阿妩定当细心学习。”
“把自己当什么?”兰殊尧听了她的话,心中不悦之意更甚,他不喜欢兰曦妩这样作践自己。难道她觉得如此还是委屈她不成。
“当做什么?”兰曦妩咬着这几个字轻声念道,“便是这世上最为低贱的青楼女子,陪了客一晚都有夜资可拿,十叔堂堂一国之君难道说话还不算话吗?”
兰殊尧抬头,神色凝重地看着她,不语。
良久,他自行批上衣袍离开了大德殿。
兰殊尧离开了,下令撤了大德殿门口守卫的士兵。他是觉得,即使撤了这些,兰曦妩也离不开皇宫。若是太过严苛,生怕她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对于兰殊尧的所作所为,兰曦妩是知道的,可她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恩赐。宫里依旧还是有监视着她。如今,她的活动范围不够是从大德殿扩张到了整个皇宫而已。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还是一个随时被兰殊尧管制着罢了。
“可总算来了,的美儿……”幽暗的假山一角,忽然出现一道戏谑的男生,来不及反应,兰曦妩已经被那个蒙着嘴巴拖进了假山里面。
兰曦妩好歹也是军营里混过的,多多少少学了点皮毛。于是,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扣住那的手,脚下一个绊子,右腿一勾,身子一侧,就将那甩了出去。
来见她反抗,一个利落翻身,就已经稳稳站原地。
他似乎也感觉到抓错了。
“什么?”兰曦妩厉声质问,却不想那也是同声地问出了这句话。
“放肆!”兰曦妩不由喝道。
“呵呵……”黑暗中,只见那轻声一笑,“原来是个性子火爆的小美啊。”
“到底是谁?为何鬼鬼祟祟此?”兰曦妩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毕竟这里比较偏僻,而面前的这个她又是未知身份的。以她的那些花拳绣腿对付几个流氓可以,可若是碰上真正的高手,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就能被擒住了。
那对于兰曦妩的质问,显得无所畏惧,“是这宫里的侍卫,于宫女约好了此见面,只不过恰好碰到了而已。”此说得极为巧妙,自己和那名宫女的事情却是一概不提。
兰曦妩知道,白头宫女多半寂寞,和宫里的侍卫有染也不是什么秘密,可面前的这个给她的感觉太过怪异。她觉得,此事绝对不会是像他说的那样。
“有吗?”正好这个时候假山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黑暗中的男微微一愣,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杀掉兰曦妩灭口的时候,兰曦妩却听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翠屏?”怎么会是翠屏?太后身边的贴身丫鬟。
翠屏自然也是听出了兰曦妩的声音,“公主殿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那是怕计谋被识破的胆怯。
“怎么此?”
“回禀公主殿下,女婢刚才看到有一黑影此一闪而过,是以过来看看,却不曾想到时公主殿下。”翠屏回答得一板一眼。
当火折子被打开,幽暗的假山洞里哪还有刚才那个男的半分影子,恍若刚才是情形不过是一个梦罢了。
“殿下怎么会到此处来?”
兰曦妩看了她一眼,“真巧,本宫也是看到一个影,好奇心作怪才来到此地。”翠屏不太后身边伺候,无缘无故出现这里肯定有原因,只是她是太后的,兰曦妩不便追根究底。
“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是女婢看错了。”言下之意,兰曦妩刚才也肯定是看错了。
兰曦妩笑笑,“也许是吧。”随即,走出了假山。
殷华郊外
“属下拜见少汗。”十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弯下腰,对着坐于最前端的一个年轻男子下礼,右手捶胸。
为首的男子扫视了一下这十几个,微微颔首。
“可立安回来没有?”
“可立安见过少汗。”从群里走出一个男子,看着身形应是年轻的,不过再看他的脸,却是一脸的虬髯,除却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实叫难以辨认他的样子。
“嗯。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属下无能。”可立安不做解释,立马下跪。没有探听到消息就是没有,草原上的汉子从来不可以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
“是莫可汗草原上的第一武士,怎么会连这些小事都做不不好?”为首的年轻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继而追问道。
可立安本不想解释的,但见少汗这么问,遂又将事情据实以报。
“所以,没有见到街头,反而还认错了?”
“属下无能,请少汗降罪。”对于自己没有完成少汗给的任务,可立安觉得十分赧然。
“下去吧。”
“少汗……”对于少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可立安实无法接受。他身为草原上的第一勇士,更不能让少汗对自己又所偏私。
“过几日就要进息国的皇宫了,所以这两天切勿惹出什么事来。们都给安分地呆这里。”
“是。”众齐声回答道。
盛世繁华,万众归一,举国朝贺。
这讲的息国开国之初的情形,虽然息国如今已不能和当时比较,但是那些和息国有结交或是依附着的小国,还是会有习惯到息国来朝觐庆贺。
“公主,皇上请您至校武场。”
“皇上无故让本宫去那里做什么?”校武场本是三哥应去的地方,如今兰殊尧反倒让她过去,难道是想伤口上撒盐不成。
若是换了他,定是不敢质疑皇帝的话的,因为这就是口谕了。传话的小太监甚至已经习惯了那些大臣们听闻后诚惶诚恐或是溜须拍马的嘴脸,可现这对象换了一个,小太监却不敢这么看了。
临来之时,常公公还特意嘱咐过,公主殿下脾气不好,便是问什么了,也就如数回答就是了,皇上不会怪罪的。
“回公主殿下的话,东蒙部落少汗今日到殷华,此刻正校武场练兵。”
“练兵?”兰曦妩觉得更加奇怪了,东蒙到息国来朝贺居然还上了校武场练兵,这是要朝贺还是来打仗的啊。
兰曦妩带着好奇跟随着小太监去了校武场。
寒风阵阵,锦旗烈烈,军容肃穆。
兰殊尧见兰曦妩到来,示意身边的太监将兰曦妩的位子安放靠他近些的地方。
“莫可汗草原上的英雄们;拿出们的勇气来,给息国的皇帝陛下看看。”方形长阵的前面,一个身穿白虎皮衣的男子,背着弓箭,坐一匹黑色的骏马上,冲着面前的阵仗的喊道。
他就是东蒙部落的少汗,阿里莫。
“遵令。”演练的勇士们个个情绪高昂,手中的长矛有力地挥动着。
这样冬日寒风里,看这样的练兵,却是说不出的一种滋味。
自兰殊尧那日走后,兰曦妩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瞧见兰殊尧了。他也不曾去过大德殿。
所以,关于兰曦烨,兰曦妩心里还是没底的。她不知道还要怎么做,十叔才肯放。
是以,地下的阵仗饶是再如何变化多端,勇士们饶是再气势惊,都无法吸引兰曦妩的注意力。
她此刻最想的不过就是看到三哥安然无恙。当然,若是兰曦威和兰曦言能动荒蛮之地回来,也不无是件好事。
她虽然从小不待见他们,甚至现依旧如此,可她也知道去荒蛮之地的,多数都是会死路上的。
总归他们的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怎么,息国的公主不屑于看东蒙勇士的操练吗?”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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