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宝当道:早安,总裁爹地-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梅姨也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劝道:“好歹看在孩子份上,照顾下先生,这别墅上下人虽多,可也轮不到这么亲密的地步……”
男人靠在她怀中,整个人像火炉岩浆一样,方若宁又窘又羞,浑身也燥热起来。
梅姨见她没说话了,想必是不忍心再拒绝,只是旁人在场,她不好意思。
“小少爷,走吧,我们去休息了,你明天还要上学,晚上爸爸这里有妈妈照顾的。”梅姨招呼着方昀轩,牵着他朝外走去。
小家伙犹不放心,回头看着床上亲密挨在一起的两人,稚嫩的嗓音不放心地再度强调:“妈妈,你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啊!”
房间门关上,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方若宁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药,又看了看怀里昏睡却呼吸沉重的男人,想了想,还是把他轻轻放下去。
下床,端起碗,她稍稍犹豫了下,一口把药全都喝进去。
很苦,她忍不住皱眉,赶紧转身面向男人。原本还有种种犹豫难为情,可这会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赶紧把药喂进他口中!
一手捏开他的唇,嘴巴立刻接上去,继而贝齿微张,苦涩的药水从她齿间流出,在两人唇间流淌,怕药水又顺着嘴角流走了,她另一手赶紧捏着他的下巴,用力撬开他的嘴。
许是吃痛,男人墨眉深深拧起,脑袋微微动了动,方若宁以为他要醒再度吓得僵住,一动不敢动,就那么近距离地盯着他。
好几秒过去,他没有动静,沉重的呼吸依然像打仗,时快时缓,时重时轻。方若宁瞧着,有那么一瞬,被他深邃英俊的五官迷住。
好一会儿,嘴里的药早已经喂完,她都忘了离开,就保持着那种暧昧接吻的姿势,一动不动。
后来,突地回过神来,她连忙翻身下床。
纵然那人昏睡着,可她也浑身难耐,心跳如雷,手指脚尖儿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当下只想逃避,于是匆匆躲进了卫生间。
嘴里还有苦味,以及某人特有的男性气息,她想着今晚喝了酒,按说不应该碰那些感冒药的,便立刻掬起水流漱口。
漱了很多次,直到嘴巴里再没了苦味,也没了他的味道。
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照顾他。
就算这别墅里的人不敢近身,不敢劝他,那也还有霍家那么多人,总归会有人拿他有办法,断然不会就这样让他病死。
哪里轮得到她操心?
可她还是来了,原因是什么,她心里清楚。
不管嘴上说得再绝情,心底里,依然无法做到那般无情无义。
见他病成这样子,她还是心软了,心疼了。
第198章 照顾一夜的报酬
别墅里房间虽多,可为了方便照顾他,方若宁还是哪里都没去。
起初睡在沙发上,也一直未能成眠,担心他高烧持续不退,她几乎隔一小时就起来摸摸他的额头。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她再次去摸,发现这人额头上全是汗水,体温倒是降下来了,可整个人却像是淋了雨一样,伸手摸下去,睡衣也全都汗湿。
肯定不能继续这样睡下去,她赶紧下床,又去衣帽间找来干净的居家服。
霍凌霄人高马大的,看着身材清瘦,但一身肌肉很是沉重。刚才睡前给他换睡衣就累得她气喘吁吁,这会儿又扶起他换衣服,方若宁只觉累得腰都要断了!
睡衣扣子解开,她实在挪不动这人,又怕把他吵醒就尴尬了,于是硬生生地往外拖拉,可不想,他身上流了汗布料全都沾着,摩擦力大,这般用力一拽,衣服被
扯得“撕拉”一声,开裂了!
身体被惯性带着坐下来,她看着手中几乎被撕成两半的睡衣,一愣,傻眼了!
这——
更尴尬的是,硬力摩擦之下,不止是衣服被撕裂,男人的背也被勒得火辣辣疼,原本睡梦中正好眠的那人,皱了皱眉心,醒来。
猩红疲惫的眸,意识不甚清楚,朦胧昏暗的光线下,那褶皱深邃的眼皮中微微泄出一点光,好似夜幕下的大海倒映着寥落的星子。
两人目光对上,方若宁的大脑越发当机,尴尬爆满,捏着手里被她撕坏的衣服,舌头打结,不知如何辩解。
脸颊在瞬间爆红,她吱唔了好一会儿,才吞吐解释:“你……你流了好多汗,医生说,流汗了得及时换衣服,不然汗凉了又会感冒……”
男人痛苦难耐的样子,艰难地皱了皱眉,沉重无力的大掌抬起,搭在额头上,微微转过头去。
喉结滚动,速度很慢,好似干渴的没了滋润。
方若宁明白他是想喝水,连忙丢了衣服下床,从床头保温杯里到了温开水出来。
“你……喝点水吧,医生说,生病要多喝水……”总之什么都是医生说的,她只是照办而已。
男人放下手臂,抬眸看着她,脸色淡淡没什么情绪,迟疑了几秒,双臂撑在身后,准备坐起来一些。
可是,高烧了整整十二小时,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强壮如霍凌霄,一时也成了绵软无力的人。
身体撑起一半,手臂蓦然一软,他又要倒下去——
“哎!”方若宁本能地伸手过去将他扶住,两人瞬间靠在一起,而她手里的水还泼洒出一些,落在男人光亮的胸前。
霍凌霄看着她,怔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窘到极点,连忙转身把水杯又放回床头,抽了纸巾过来赶紧把他胸前、腰腹上的水擦干。
霍凌霄靠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由着她手忙脚乱。
“你喝点水吧。”水杯再次递过来,男人睁开眼,嘶哑的嗓音道了句“谢谢”。
接过杯子时,男人湿润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方若宁的指尖,惹得她顿时像触电一般,微微抖了下连忙收回。
气氛这么尴尬,好似原本在他身上的热度这会儿弥漫到整个空气中了,她无措的眼神都不知该落在哪里。
“咕咚、咕咚、咕咚……”
他一口接一口,很急很渴的样子,大半杯水喝完。
“还要么?”眼眸挑起,故作镇定地落在他脸上,低声询问。
男人瞧着她,点头。
于是,方若宁接过杯子,转身又倒了杯。
等这次喝完,他整个人好似清明了不少。
夜深人静,两个已经分手的人这样暧昧地相处,方若宁浑身不自在。这人纵然是在病中,强大的气场依然叫人不敢小觑,苏醒过来的霍凌霄好似蛰伏的野兽,隐隐约约蓬勃着危险气息。
方若宁心尖儿开始颤抖,可偏偏,不能表现出来。
这个时间,再说回去的话明显矫情了,她想着干脆去别屋睡两个小时,等天亮了再走,正好带着轩轩去幼儿园。
思绪打定,她又强撑着镇定看向男人:“你既然醒了,那就把衣服换一下吧,被子湿了,也得换换。”
交代完,她没看对方一眼,挪动腿脚准备下床了。
“照顾病人,就是这么半途而废的?”男人暗哑的嗓音稳稳传来,没有喜怒,平静的像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方若宁动作一顿,眼眸怯生生地抬起看着他,什么意思?
男人喉结又滚,眉心拧成川字,淡淡地道:“我没力气……”
方若宁盯着他,面露疑虑。
可是他靠在床头耷拉着手臂,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连一惯犀利飞扬的墨眉都慵懒地耷拉着,的确像是四肢无力的样子。
女人心说,毕竟高烧四十多度,又一天一夜没吃饭,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何必在这时候跟他一般见识?
于是,挪开的腿脚又慢慢吞吞地挪回来,她直起腰,拿起放在一边的家居服,帮他套上。
手腕突然被捉住时,方若宁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眼眸落下,她盯着男人,故作凶狠:“干什么?”
霍凌霄抬眸看着她,大概是一夜没睡的缘故,她眼底又令人心疼的黑影,脸上的妆也有些乱了,呼吸间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他皱眉,似不满:“你喝过酒?”
“要你管!”她是喝酒了,所以才糊涂,跑来照顾他,弄成现在尴尬暧昧的局面。
她口气凶巴巴,但男人似乎不在乎,峻黑慵懒的眼眸带着病中的疲倦,薄唇淡淡扯了扯:“不是跟我分手吗?又来照顾我?”
脸颊灼烧起来,她言不由衷:“要不是轩轩被你吓得直哭,我才不来!”
“你应该来……”
“……”方若宁听着这句只觉得莫名其妙,皱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微微笑,“我是被你传染的,你来照顾我是天经地义。”
什么?!
方若宁瞪大眼眸,觉得好笑,盯着他不客气地嘲讽:“你生病怎么还怪我头上来?”
“那天你重感冒,我吻过你——”男人直直盯着她,道明原因。
方若宁一愣,脸上的热度瞬间蔓延全身!
这混蛋……
她气恼,不想理会这人了,狠狠甩了把手准备离开,可不想,手臂不但没甩开,反而被他用力一拉,人又被带回去。
腰后被他手臂圈住,方若宁浑身的防备细胞顿时开启:“霍凌霄你干嘛!你要是敢动我——”
“大半夜的,你吼这么大声是想把大家都吵醒?”他手臂揽着女人靠在胸前,垂着眼帘淡淡问她,乍一看去,倒像是女人把他扑倒在床的样子。
他身上微凉,冰的方若宁浑身不自在,恼火地扭了扭再度命令:“你放手!”
“你照顾我大半夜,辛苦了,我也得付点酬劳不是?”他依然垂眸看着胸前的女人,有些面无表情,但眸底划过的狡黠方若宁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混蛋的意思是……
下颌被男人微凉的手挑起,她心里一惊,呼吸都克制住,“霍凌霄,你想干嘛!”
男人微微眯眼,近距离瞧着她,大概是好几天没见了,纵然这会儿她的样子疲惫又邋遢,可落在他眼中,依然是绝美动人的容颜。
许是高烧焚掉了理智,他像是入了魔一般,眼眸轻轻阖上,薄唇吻下来。
方若宁知道他要干什么,也知道这会儿她应该做的是狠狠一把推开他,再重重地甩两个巴掌,然后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可,理智这般计划着,当男人的唇落下,她却一并入了魔。
霍凌霄起初还是克制的吻,可神经一旦接触到她的气息,整个人便瞬间失控。
第199章 各取所需别在意
一股无措紧张占据全身,她嘴里细碎地说着什么,他浑浑噩噩,听不真切,以为她是反抗,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越发强烈。
记忆如同潮水,明明没有几天,可却像是分别了万年。当眼前一切变得混乱起来时,泪水不知不觉盈满眼眶。
葱白的手指穿过他冷硬潮湿的发,好似连心脏都一并被缠住了,她扣紧双臂,阖上眼眸,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男人心疼地吻上来,啄去她的泪,她却倔强地左右闪躲。
心里恨透自己,怎能这般没骨气!
……
怎么睡过去的,她一无所知,只知道飘荡了几天的灵魂终于有了栖身之处,这短短几个小时,她睡得毫无知觉,猛地睁开眼睛时,白昼的亮光已经穿透厚重的窗帘。
猛地抬起头来,她突然想到什么,身体不由得一抖,继而腰间的重量收紧,她越发清醒地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去。
男人才刚刚睁开眼眸,眸底猩红,疲惫,一片惺忪,好似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慵懒地觑她一眼,男人的脸在她颈后磨蹭,很温馨很眷恋的样子,病中沙哑的语调懒懒地道:“再睡会儿,好困……”
方若宁不耻地想,她是有多奔放?这人是有多混蛋?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两人还疯狂地滚床单!不困才怪!
可是再困,也断然不能在这里继续睡下去。
“你睡吧,我该走了!”她狠狠撇开男人,拢着被子坐起身,眼眸慌乱地去找自己衣服。
霍凌霄眼眸彻底睁开,冷冷打量着她,方才还带着点温情的脸色此时已经冷若冰霜。
昨天,她提着行李离开后他便觉得不适加重,本以为睡一觉就能缓解,谁知高烧不退,他整个人陷入昏睡中。
意识并未完全丧失,这人进来时,他潜意识里有点感觉。只是身体疲乏,理智与病魔做着斗争,可最终还是被拉进沉沉深渊——梦境与现实,他已经分不出。
后半夜,那种浑身烧灼沉重的感觉渐渐消失,浑身毛孔都慢慢舒展开来,身体被移动时,他渐渐有了苏醒意识。
睁开眼,便看到女人跪坐在身边,手里拽着他的睡衣。
那瞬间,他才知梦境里感知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到底是怎么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来了,还这么体贴辛苦地照顾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一切,他认为发生的顺理成章,并且是你情我愿的。
心照不宣,他认为这是两人合好的意思。
可现在看着她的脸色,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方若宁找到自己的衣服,在被子里卷着,拽出来一看,已经皱巴巴的完全不能穿了,可这个地方但断然不能再呆下去。
就在她琢磨着该怎么办时,霍凌霄低沉的嗓音传过来:“这么急着走,不打算为昨晚的事做点解释?”
心跳一窒,方若宁冷硬着脸,故作潇洒地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昨晚喝了酒。”
言外之意,酒后乱来,没什么可说的,也没有特殊意义。
霍凌霄不知是不是被气到,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袭来。
听咳嗽的严重程度,跟她上个周的重感冒差不多。说来也搞笑,两人轮流着感冒,连症状都一模一样,这是不是也算默契?
心里冷嘲地想着,方若宁听到那人咳嗽之后越发破碎低哑的语调带着怒气质问:“原来,方小姐把昨晚当做男欢女爱,各取所需了?”
尖酸嘲讽的字眼如同刀子割在心间,方若宁故作淡定,冷冷地斜睨一眼:“那不然?”
她冷眼斜睨,看了几秒被他过于凌厉危险的气势吓到,又木然着脸转回眼神,讥讽地说:“既然是各取所需,那霍先生就别再无耻地跟我要什么优良基因。”
男人眼眸一挑,盯着她,冷嗤了句。
这死女人!居然还是个爱记仇的!
两人相处这些日子了,到底哪些话发自肺腑,哪些话言不由衷,霍凌霄还是能判断的。
以她的性格,若不是心里还有情,昨晚断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心里还是有气的,可想到自己好歹是个大男人,就如儿子所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她计较了。
“不要说气话。你先去洗个澡,衣帽间还有你剩下的衣服,等你收拾好,我们好好谈谈。”不冷不热地留下这话,为避免她袒露的尴尬,霍凌霄率先穿衣服离开了。
房间门关上,方若宁才回过神来,沉沉喘出一口气,她眨眨酸痛的眼眸,逼退泪潮。
浴室里还是她在这里时的摆设,什么都没变过,她看了眼,心里只觉悲凉,打开淋浴头简单把自己冲洗了下,去衣帽间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儿子肯定早就被梅姨安排送去了幼儿园,她开门出去,见客厅里没人,兀自下楼。
梅姨迎上来,笑着问:“方小姐要吃点什么?早餐还在厨房温着,先生在书房里,让你收拾好后去找他,要么,我把早餐一并送到书房去——”
“不用了,谢谢梅姨。”方若宁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包包,眼神都没敢正视梅姨,胡乱地道了声谢,匆匆朝外走去。
梅姨脸色大变:“方小姐,方——”
等她追出去,女人已经上了车,一脚油门离开。
楼上书房,男人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飞速离去的车辆,冷峻的脸色淡漠如冰铸。
拳头攥紧,他阴戾的眼眸淬满怒意,牙关紧咬压抑着胸口的沉沉不悦。这女人,真是油盐不进!
*
车子一路狂飙,好似后面有什么追赶似得,方若宁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
好久,直到一个岔路口冲出一辆集装箱的大货车,她险些一头撞上去,才猛然踩了刹车,整个人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眼眸惊骇地瞪圆,她压抑着混乱心慌的感觉,吞咽了下,集中注意力好好开车。
手机来电,她看了眼屏幕,是姑姑,眉心拧了下,没有要接听的意思。
到了律所,卫云澈见她立刻招呼:“我正准备找你!”
“什么事?”
进了办公室,卫云澈盯着她打量,“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方若宁没抬头,胡乱地道:“感冒鼻塞,是没睡好。”
“要不要再休息两天?”
“不用了。”她现在巴不得用工作占满所有的思绪,才能控制着不去想霍凌霄那个混蛋!
“是这样的,霍氏那边有几个合同出了点问题,现在钟部长谁都不相信,就想让你去帮着处理下。”
霍氏?方若宁一听,想也不想地拒绝:“我手里还有好几个案子,都很赶时间,这几天没空。”
“你那几个案子,我一早问了小爱,不难处理,我可以找人搞定。”
方若宁心里抵触霍凌霄,还怎么可能接触霍氏的工作,当即抬眸不耐烦地说:“师兄,所里人才那么多,怎么就非我不可了?”
卫云澈也直接,拉开椅子坐下,笑了笑道:“还不是因为你跟霍总的关系?这案子,钟部长说很重要,怕别人做弄不好他又要挨训扣薪水,可如果是你去做的话,即便有点小问题,霍总知道是你做的——”
“师兄,你们做事情能不能别总想着投机取巧?”方若宁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会儿被卫云澈一烦,所有的不悦都写在脸上了。
卫云澈一愣,这才意识到她情绪不对劲儿,顿了顿,正色关心:“若宁……你,怎么了?跟霍总吵架了?”
“别跟我提那个人行吗?”方若宁突然站起身,烦躁地一扔手中钢笔,“抱歉师兄,我要辞职!”
辞职?
卫云澈被吓到,一时越发小心翼翼:“若宁,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跟霍……是家里又有什么事烦着你了?”
“你若是心情不好,或是觉得压力大,我可以给你放几天假,你带着轩轩出去散散心,或者你把轩轩放在我家,你自己出去散散心……都可以,辞职这个,就不要随便讲,你是我花费多大代价才请回来的,这才半年时间……你若是对我的工作作风不理解,不喜欢,你也可以跟我提出意见。”卫云澈好声好气,马上劝解了一大堆。
可方若宁听着,心里更加烦躁。
原本说辞职只是一时冲动,还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可当这两个字说出口,她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
是!她得辞职!
尽量跟与霍凌霄有关的生活远离,只有这样,才能慢慢将他从心底拔除!
“师兄,你不要再说了。你挽留我的用意是什么,我们彼此都明白,认识这么多年,有些话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说的太透。”打定主意,方若宁直言道出,惹得卫云澈脸色一僵,面色有些挂不住。
当然,他挽留方若宁的最终目的,还是希望利用她跟霍凌霄的关系。
话音落定,她起身收拾桌面,又淡淡吐出一句:“我跟霍凌霄已经分手了。”
第200章 突来好事太诡异
卫云澈眉宇一挑,大惊:“分手?为什么?前些日子你们还——”
“师兄,这是我个人私事。”她冷硬地吐出一句,显然不想多谈。
卫云澈盯着她,明显不死心,可又不好继续追问。
“你放心师兄,我离职前会把手头几个案子处理完毕。这些日子,还是要谢谢你的关照和帮助。”
卫云澈不舍地皱眉,语气里都是祈求:“若宁,你真要离职吗?再考虑下吧,我是真得很欣赏你的业务能力,否则也不会劝了你几年,直到把你挖回来——”
女人勾唇,温婉一笑,“师兄,谢谢你的赏识。”
事已至此,他知道怎么劝都没用了。方若宁收拾好卷宗抱在怀里,抬腕看了看时间,“师兄,我得出去了,中午约了当事人。”
卫云澈恍惚地点点头:“嗯,你去忙吧。”
等方若宁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卫云澈才沉沉吐出一口气,原地踌躇了片刻,皱眉掏出手机。
兹事体大,他觉得有必要跟霍凌霄汇报一下。
拨了号码出去,那边很快接通,陈航礼貌地问:“卫律师,什么事?”
“陈秘书,霍总在吗?我找他有事要说。”
“霍总今天没来公司。”
“是吗?”卫云澈吃了一惊,犹豫着。
“卫律师若有急事我可以转告。”
“好,是这样的……方律师今天来律所后,跟我提出辞职,我左思右想觉得这件事比较麻烦,想跟霍总说说。”
正在车上准备赶往别墅送文件的陈航一听这事,脸色也是突然变得严肃,“方律师要辞职?你答应了?”
“我当然是不答应,可好像也劝不住,她说把手头的案子结束后就办离职手续。”
陈航定了定心,“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霍总的。”
书房里,陈航见老板披着睡袍,一边咳嗽一边打开文件翻阅、签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霍总,刚才卫律师打来电话,说方律师要辞职。”
霍凌霄握笔的手指一顿,继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签名,声音沙哑地道:“人家辞不辞职,关我什么事。”
文件合上,直接旋转着扔出去,陈航手忙脚乱地接了住,看着老板瞬间阴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脸色,犹豫再三,试探着道:“您的意思是……卫云澈不用挽留了?”
霍凌霄起身,走向身后的落地窗。这个冬天可真是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即便是晴天,也北风呼啸,如刀子一样招呼在人脸上。
他看着满山摇摆的树木,眸底一片凄凉,讥诮地道:“我都留不住的人,他卫云澈能有本事留住?”
陈航:“……”
看着老板萧条落寞的背影,陈航跟着叹息一声,他一个单身汉,也弄不懂女人的心思。平心而论,他觉得老板对待方律师算好了,怎么还是留不住人呢?
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陈航悄无声息地离去了,霍凌霄在窗前站了许久,脑海里依稀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女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明明是情动刻骨的模样。
死东西!离开他没几天,就连发型都换了,本就年轻漂亮的那张脸被刘海挡住了额角,看着越发小巧精致,一颦一笑都是嫩生生的感觉。
原来,换发型是从头再来的意思,不但与他分手,还要连工作都辞掉,彻底远离他的生活圈。
迎着落地窗外明媚的冬日,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眸光凝聚,缥缈幽幻,似决然狠厉要一刀两断,又似无可奈何思忖着挽回良策,似深潭暗涌恨到咬牙切齿,又似繁华过境终将看淡凡尘。
终究复杂深沉,无人能懂。
*
一连几日,方昀轩放学后都被接到霍凌霄那边。
方若宁想着早点把手头工作结束后好提出离职,这几天也忙,面对这一幕只好忍气吞声。心头想着那天医生说流感会传染,要隔离小孩,可她不愿为了这事去跟霍凌霄联系,只在心里祈祷着儿子身体强壮抵抗力强。
医院那边,方秉红每天一次电话,耐心充足,她始终不肯接听。
对于方秉国,她出钱出力可以,但想情感上的付出,断然不可能。既然他已经从鬼门关闯回来,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可后来姑姑发来信息,说让她过去一趟,不是求她办事,而是好消息。
好消息?
方若宁想着最近的日子,浑浑噩噩千头万绪烦恼不断,哪里还有好消息可言?
姑姑又接连发来几条,让她务必去医院一趟,她拗不过,终究还是去了。
方秉国恢复的不错,都能靠着坐起身了,脸色好转了不少,说话也有了力气。
看到她推门进来,方秉国一改过去厌烦嫌恶的脸色,脸上居然堆起由衷的笑意,慈爱地道:“若宁,你来了,来来来……快来坐下。”
方若宁皱眉,素面朝天的容颜依然如出水芙蓉般昳丽动人,只是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
走过去坐下,她看了眼病房,淡声问道:“姑姑今天不在?”
“她每天上午过来呆一会儿,就回去了。”
方若宁没说话,想着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能每天过来看看已经很用心了。
“你放心……我这里请了护工,没事的。”
“我没担心你,好歹你有妻有子,轮不到我来操心。”
“……”方秉国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了住,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我跟徐美慧,怕是过不下去了。
这次生病,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对我根本就没感情,只是图我的钱,图我死后的家产,后来发现连家产都可能得不到之后,便撕破脸皮了。
她带着宇涵不知搬去了哪里,两三天才过来看我一次,看我也是问公司的事弄好没,我——”
没等方秉国拉家常似得把自己的窘境说完,方若宁再次淡漠无情地打断:“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人是你选的,好坏你都怨不得谁。你叫我来到底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方秉国脸色一怔,看着大女儿,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探身坐起来,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若宁,你看看这个——”
一份协议递过来,方若宁觑他一眼,犹豫了下才接过。
翻开一看,她有些吃惊,挑眉问道:“什么意思?”
“这是股权变更协议和财产转让协议。”方秉国解释,“我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即便是恢复了,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公司的事我无暇兼顾。徐家那些人,我早就看透了,靠不住,否则我别说养老,恐怕连治病吃药的钱都会被他们卷得一干二净。”
方若宁翻完了文件,心里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把公司留给你,以后你就是公司的老板,这样也方便你名正言顺地管理公司。”方秉国看着她,没等她开口拒绝便又继续劝说,“我知道,你有能力,做律师也很好,挣得也多,不在乎我这公司,可好歹父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