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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偷你上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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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苏希雅优雅地微笑。

    工作人员依言退了出去,站在房门口,左右扫视了一眼,迅速将门口挂着的“女更衣室”的牌子和“女化妆室”的牌子对调了一下。

    婚礼彩排都结束了,里奥还没有出现,齐夏无奈地耸了耸肩,决定到化妆室去看看,里奥是不是真的在那里。

    阿颜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齐小姐,很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里奥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去化妆室。”

    齐夏跟着她往化妆室走,走到门口,阿颜敲了敲房门,说道,“齐夏齐小姐来了。”

    苏希雅一愣,齐夏过来做什么?

    阿颜不等房里的人回答,已经打开了房门,轻轻推开,微笑道,“齐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齐夏说了一声“谢谢”,她刚迈进化妆室,房门就被锁上了。

    房间里挂着许多衣服,镜子面前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女人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齐小姐。”

    是苏希雅,齐夏愣了愣,她明明是来见里奥的,苏希雅怎么在这里呢?里奥呢?

    “不好意思,我可能来错地方了。”齐夏有种不好的预感,疾步走到门口,转动把手想要打开门,但是把手怎么也转动不了,看起来应该是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苏希雅笑容变得冷漠,“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说实话了,今天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齐夏放弃了门把手,猜想着流星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淡淡道,“苏小姐,你想多了,我今天是为了其他事情来这里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我们还是先思考一下,应该怎么出去吧。”

    苏希雅一点都不着急,反正赫连城发现她太长时间没出去,一定会找她的。她扬了扬眉,说道,“这么巧,我在这里彩排,你就有事出现了?”

    齐夏声音冷了下来,“事情就是这么巧,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被人算计了。”

    这间房间看起来,根本不是什么化妆室,应该是更衣室才对,那个叫阿颜的女人故意把自己带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啪啪”一阵清脆的拍手声从那排挂着的衣物后面传来。

    齐夏和苏希雅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一个娇小的身影扒开衣物,缓缓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不愧是齐夏姐姐,真聪明。”

    “苏星辰!”齐夏和苏希雅脸色同时变了。

    “没错,就是我,我好不容易才从戒毒所里面溜出来见你们,你们有没有很高兴?”苏星辰笑意盈盈的盯着齐夏,说道,“齐夏姐姐,你真的很聪明呢,知道自己是被我算计了,不过,你反应太迟钝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哟。”

    齐夏忍着额头上跳动的青筋,冷冷道,“苏星辰,你又想做什么?”

    苏星辰走到她们面前,笑得很开心,“我其实也不想怎样啦,只是被你们害得这么惨,有点愤怒而已,所以,我费尽心机把你们请到一起,大家好好聚一聚呀。”

    她用手抚摸着苏希雅刚换下来的婚纱,笑着说道,“希雅姐姐,你的婚纱真漂亮,只是可惜,新娘很快就配不上它了。”

    苏希雅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17l1b。

    苏星辰并没有回答,将目光落在齐夏的脸上,吃吃地笑,“齐夏姐姐,你的脸也很漂亮,难怪城哥哥和北堂深都喜欢你,你说,要是它不再像这么好看,他们还会喜欢你么?”

    齐夏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后退,与她拉开距离,“苏星辰,你还没有受够惩罚?还在打什么坏主意?”

    “告诉你就没意思了嘛!”苏星辰就像是不经意的,伸手拿起梳妆镜前面的标有“卸妆液”字样的玻璃喷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向着齐夏和苏希雅两人喷去。

    齐夏心里早有了戒备,在她拿起玻璃瓶的瞬间,就做好了躲闪的准备,再加上她灵敏的身手,躲开瓶中的液体并不是难事。16525455

    苏希雅也很聪明,从苏星辰的话里察觉到不对劲,在她喷洒液体的瞬间,一把拽过婚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只可惜苏星辰的主要目标是她,所以就算她的脸部和身体躲开了,她的手背上还是渐染了几滴液体。

    瞬间,沾染了液体的地方就像是被灼烧了一般,火烧火燎的痛。

    她惊叫道,“苏星辰,你喷洒的是什么东西?”

    “强酸啊,怎样,喜不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苏星辰笑容扭曲,见苏希雅有了遮掩物,又将喷头对准了齐夏。

    在强酸喷来的瞬间,齐夏猛地蹲身,又飞快地从衣架上扯下来一件衣服裹在自己的头部和面部。

    “哈哈,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狼狈啊。”苏星辰知道房门被她买通的人上了锁,一点都不担心她们逃跑,肆无忌惮地用言语激怒她们。

    苏希雅咬着唇,她的手背痛得厉害,要是再不逃出去,她的脸,说不定都保不住了。一边躲闪着苏星辰的攻击,一边向梳妆桌靠近,她的手机就在那里……

    她悄悄地伸出手,趁苏星辰攻击齐夏的时候把手机偷偷拿过来,按了快速键,拨打了赫连城的号码。

    赫连城换好衣服,在教堂等待苏希雅,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他按了接听键,听到她的声音,“星辰,你不要激动,把手里的强酸放下,有话好好说!”

    赫连城霍然起身,向更衣室跑去。

    更衣室里,苏星辰在听完苏希雅这句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好堂姐,你想拖延时间,等城哥哥来救你?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因为,我不想陪你们玩了,我要速战速决了。”

    说完,苏星辰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了齐夏的头部,冷笑说道,“齐夏,替我向你已经去世的践人老妈问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毁容

    说完,苏星辰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了齐夏的头部,冷笑说道,“齐夏,替我向你已经去世的践人老妈问好!”

    齐夏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后背紧张得出了汗,脸上努力保持冷静,“苏星辰,你杀了我,等着你的将是几十年的监牢生活,你想在牢房里过一辈子吗?”

    苏星辰眼神几近疯狂,“我已经豁出去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齐夏,你放心,你不会孤单的,苏希雅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齐夏淡淡笑了笑,“赫连先生,苏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赫连城看到老夫人耍赖的样子,儿子苦恼的小脸,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挽着苏希雅的手臂向他们走去,“奶奶,我们回来了。”

    “希雅,你有没有事?”赫连城从电话里听出不对劲,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他的头发有点凌乱,神情急切。

    苏星辰双手颤抖地捂着自己的脸颊,凄厉地哀嚎着,跌跌撞撞地冲出更衣室。

    老夫人似乎被这件事打击到了,疲惫地挥了挥手,“按照风俗,希雅要从娘家出嫁,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送她回去吧,今晚就让小翼留在老宅里。”

    她扭曲而残忍地笑着,缓缓扣动了扳机。

    齐夏囧了一下,她差点忘记自己的外套被强酸腐蚀掉了。

    “好,听你的。”赫连城唇角弯了弯,刚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挂上耳机,手机里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把你们叫回来,跟你们说说举行婚礼的时候,该注意的一些事情。”老夫人让他们坐在自己身边,拉拉杂杂的叮嘱了很多细节问题,他们都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还提出疑问,老夫人对他们认真的态度甚为满意。

    赫连翼鼓着腮帮,无奈地说道,“曾奶奶,您已经悔了五次棋了!”

    赫连城知道瞒不过她,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老夫人忍不住扼腕感叹,“真是想不到,星辰这孩子竟然这么狠毒,希雅可是她的堂姐啊!”她有意避开了齐夏。

    赫连城跟老夫人说了几句,切断了电话,对苏希雅说道,”希雅,奶奶说今天晚上想见见我们,让我们回家一趟。”

    苏希雅脸色变了,压低了声音,“小翼,你不要乱说,那晚和我通电话的是教堂的神父,我们在讨论婚礼的事情,不是什么教父。”

    赫连城身体猛的一僵,想要放开苏希雅,却被她抱得更紧。

    她的目光灼灼,充满了怀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希雅手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真的是蹭到的?”

    她方才用来遮挡强酸的婚纱,已经被强酸腐蚀得破烂不堪,上面全是小洞。

    老夫人抬起她的手腕,小心查看,“哎哟,纱布裹得这么厚,真的没事?会不会影响明天的婚礼?”

    赫连城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酸涩,愧疚,心疼,兼而有之。

    “爹地,希雅阿姨!”赫连翼从小椅子上站了起来,彬彬有礼地问好。

    苏希雅侧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道,“婚礼如期照常举行,我没事的,城,我不想我们的婚礼留下遗憾。”

    就在齐夏心脏猛跳的时候,黑影已经将她放开,迅疾如风的身形扑向了苏星辰,他的动作快捷而凶猛,电光火石之间,黑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在抢夺手枪的过程中,扳机被扣动了,黑影将枪口一抬,对准了苏星辰的脸部。

    晚饭过后,赫连城被老夫人叫到了书房。

    “那好,我们上楼吧。”苏希雅嘴角抽了抽,微笑着弯腰,想要牵他的手。

    这胆战心惊的一幕,就发生在短短的十几秒钟之内。

    “城,我没事,”苏希雅咬着唇,眼中噙着泪水,似乎被吓得不轻,“不过,婚纱毁掉了。”

    赫连城想了想,说道,“婚纱好解决,我找Anson帮忙,至于手上的伤,”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背,“戴上白色的手套之后,几乎看不出手背上的纱布了,我们简化婚礼,你就不用辛苦太久。”

    赫连翼突然一口咬在了她的手掌上,尖利的牙齿让她手掌钻心地疼,她下意识地一把将他推开。

    赫连城改变方向,汽车向赫连老宅驶去。

    “阿城,其实今天把你们叫回来,是有别的事情。”老夫人坐在藤椅里,眼中流露出一抹哀伤,“小翼今天打电话跟我说,‘曾奶奶,爹地和希雅阿姨结婚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叫希雅阿姨妈咪?曾奶奶,等以后爹地和希雅阿姨有了小宝宝,他们还会爱我吗?’”

    老夫人抹了抹眼角,“阿城,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不管以后如何,小翼永远是我们赫连家的长孙。”

    赫连城从三楼的书房下来,缓步往下走,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听到赫连翼大声地说了一句,“希雅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教父联络呢?难道你要找他帮你杀人吗?”

    另一边,苏希雅目送赫连城和老夫人上楼之后,提出送赫连翼回房休息,赫连翼让仆人们都退了下去休息,坐在没下完的棋盘旁边,头也未抬的回答,“希雅阿姨,请等一下。”

    他那晚听到“教父”这个称呼,就偷偷查找他的身份,但是没有查出什么信息,后来齐小宝要跟他合作,他就特意问了齐小宝,没想到那家伙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了一番,就告诉他教父是杀人组织的中间人,害得他对那家伙的资料库眼红了好一阵。

    流星唇角诡异地勾了勾,“齐小姐,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相信老大会有办法的。”

    赫连翼“唔唔”地挣扎着,他用双手掰着她的手,还用脚踢着她的小腿,明亮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让她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条件反射地更加用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齐夏摇头,“苏家势力太大,苏慕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女儿进监狱,苏星辰犯下的不过是故意伤人罪,再加上伤人未遂,没有真凭实据,她的罪名似乎太好开脱了。”

    苏希雅扫了一眼棋盘,“怎么不玩了,不是还没有下完吗?”

    齐夏和苏希雅这才知道,原来她用的不是真手枪,而是装满了强酸的水枪。

    苏希雅笑了笑,“好啊,不过,我受伤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奶奶了,免得她担心。”

    就这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他藏在衣袖下面的感应器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推开还没有下完的棋子,站了起来,绅士礼貌地微笑,“希雅阿姨,我们可以走了。”

    苏希雅只好坐在他身边,看他自己跟自己下棋,他小小的脸颊神情认真,时而皱眉,时而勾起唇角,啪啪地移动着棋子。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纷嫩嫩的脸颊一派老成,“无聊,不玩了。”

    “齐小姐——”zVXC。

    老夫人一眼就看到苏希雅裹着纱布的手背,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希雅,你的手怎么了?严不严重?快过来让我瞧瞧。”

    苏希雅愣了一下,忽地笑了起来,“小翼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老夫人听说不严重,放下心来,笑呵呵的问道,“今天的彩排顺利吗?快跟奶奶说说。”

    赫连翼神情天真,眨了眨眼,说道,“因为我那晚上听到你和教父聊电话了,我其实知道教父是谁,教父就是A市的杀人组织中间人,希雅阿姨,我说得对吗?”

    他乖乖地伸出手,任由她牵着。

    “谢谢你,我没事。”齐夏扫了一眼苏星辰方才站立的地方,地板上还残留着强酸,心里不由一阵后怕。

    流星突然叫了她一声。

    “谢谢。”

    苏希雅和赫连城对视一眼,微笑说道,“挺顺利的,奶奶,您叫我们回来,有什么事吗?”

    “真的没事,奶奶,你放心,不会影响明天的婚礼。”

    她和流星坦然自若地走出了更衣室。

    枪口里射出来的不是子弹,而是一股液体。液体沾染到墙壁上,墙上立刻兹兹地冒着白泡。

    “砰”的一声巨响。

    “好的,奶奶,我们今晚就回去。”当他们达到老宅的时候,老夫人跟赫连翼正在客厅里下象棋,一老一小两人凑在一处,老夫人哇哇大叫,“不行不行,翼宝贝,曾奶奶后悔了,不应该走这一步!”

    “那就让我再悔一次,翼宝贝,我可是你的曾奶奶,不许计较那么多!”

    “没什么大事,是我不小心蹭到了。”苏希雅松开赫连城的手臂,优雅地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

    苏希雅双腿软了一下,扶着梳妆桌站稳,她知道,如果苏星辰得逞,射中了齐夏,那么,她就是第二个。

    房门被人踢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闪电似的抱住了齐夏,像头捕食的猎豹,带着她迅速回旋,躲开了苏星辰的枪口。

    赫连城抿了抿唇角,没有说话。

    齐夏他们二人刚离开,赫连城拥着苏希雅也走出了更衣室,苏希雅靠在他的臂弯里,手背上被烧伤的肌肤已经经过简单的处理。赫连城把她送到医院,虽然烧伤面积不大,但是留下伤疤是必定的,而且需要一周多的时间,伤口才会愈合。

    从医院出来,赫连城开车送苏希雅回家,她咬了咬唇,为难地说道,“城,明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可是婚纱被毁,我的手还受了伤,该怎么办才好?”

    枪里的液体精准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她扔掉手枪,双手捂着脸颊凄厉的惨叫起来,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冒烟、腐烂……

    “唔唔——”他的口鼻被掩,好难受,白嫩的脸颊都涨成了红色,黑溜溜的眼睛涌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至极。

    他的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听起来清晰无比,苏希雅心下一慌,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巴,“小翼,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你别瞎说!”

    苏希雅微笑,“奶奶,小翼,你们在下棋呀。”

    “不客气。”

    赫连城告别老夫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她诧异地回头,一件西装外套已经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流星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淡淡道,“你的衣服破了。”

    赫连翼小脸皱成一团,这个老是悔棋耍赖长不大的老小孩,真的是那个严厉果断的赫连当家主母么?

    他的双拳暗暗地握了起来,又松开,过了好半晌,才说道,“奶奶,我明白,小翼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受到丝毫委屈。”

    “你没事就好!”赫连城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回到胸膛,将她紧紧抱住,视线一扫,这才发现齐夏和流星的存在,齐夏同样一身狼狈,甚至于,连她身上的小外套也被腐蚀了几个小洞,露出里面的吊带。

    苏希雅却毫无怜爱之意,她恐慌着,怕他将这件事说出去,刚好,现在没有人,不会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是我听得很清楚,你叫他教父啊!”赫连翼抬高了嗓音,纷嫩的脸颊带着天真的疑惑,“希雅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教父联络呢?难道你要找他帮你杀人吗?”

    践静等妈。赫连城浑身一僵,胸口骤然一紧。

    她牵着他上楼梯,拐角的时候,他突然扬起小脸,好奇地问道,“希雅阿姨,教父是谁?”

    黑影并没有追出去,转过身来面对齐夏,是流星,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眼中却带着担忧,“齐小姐,你没事吧?”

    齐夏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想笑,转念想到逃跑的苏星辰,心情又沉重起来,“流星,苏星辰逃跑了,我担心她还是不死心。”

    流星面无表情,“齐小姐,不用担心,等待苏星辰的将是牢狱之灾。”

    他脚下猛地一顿。

    楼下突然没有了声响。

    他心里一紧,加快步伐往楼下跑,然后,他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儿子从楼梯上咕噜咕噜地滚了下去,而苏希雅雕塑一般站在楼梯上,似乎已经吓傻了。

  第一百六十章 取消婚礼

    第一百六十章 取消婚礼(求月票)

    苏希雅表面上似乎已经吓傻,其实早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抢在赫连城之前,奋不顾身地往楼下扑,惊慌失措地叫着,“小翼,小翼——”

    一个黑影蓦地闪过。铪碕尕晓

    她快,赫连城比她更快,急速狂奔试图抓住那个滚得越来越快的小团子,却怎么也抓不住,赫连城干脆扑身上前,奋力往下滚动,在那小小的一团落地的瞬间,他双脚一蹬,匍匐在地,用自己的身体垫在了儿子身下。

    在赫连翼砸在他后背的瞬间,他双手迅速放到背后将他护住,然后将他抱到了自己身前。

    “小翼,小翼!”赫连城低沉的声音充满焦虑,他猛地抬头看着呆愣住的苏希雅,“愣着做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这还是苏希雅第一次看到他发这么大的火,她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快步跑到座机那边。

    儿子紧紧闭着双眼,小脸惨白,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撞出了血,赫连城心疼不已,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平稳地放到沙发上。

    客厅里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老夫人等人终于被惊动了,纷纷下楼,看到赫连翼毫无意识地躺在那里,顿时惊得差点昏厥过去。

    老夫人在白锦绣的搀扶下,颤抖着靠近,“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翼他怎么样?”

    小翼昏迷不醒,赫连城已经面无血色,声音低沉地说道,“小翼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额头受了伤,现在要等检查过后,才知道是否严重。”

    老夫人身体颤了颤,白锦绣连忙扶住她,安慰道,“妈,您别急,小翼一定会没事的。”

    救护车很快赶了过来,赫连城跟着上了救护车,司机开车送老夫人、白锦绣和苏希雅三人随后赶到医院。

    医生刚从急救室出来,赫连家的人就焦急地围了上去,老夫人急巴巴地问道,“医生,小翼怎么样了?”

    “老夫人,孙少爷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很快就会醒过来。”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老夫人双手合十不停地呢喃。

    赫连城脸色松了松,“医生,辛苦你了。”

    “大少爷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医生离开之后,赫连城等人走进病房看望赫连翼。

    看到儿子面色惨白,安静的躺在床上,英气的眉头微微蹙着,赫连城心里就难受得紧。

    老夫人更是落下泪来,握住他的小手,不管家人怎么劝说,她都执意要陪在小翼身边,等他醒过来。

    苏希雅站在赫连翼的病床边,适时的柔声安慰,白锦绣略带暖意的说道,“阿城,你和希雅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们还有得辛苦的,今晚我和老夫人留在医院就可以了。”

    希乎慌她上。赫连城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声音平静地说道,“婚礼先取消吧。”

    “什么?”白锦绣惊得睁大了双眼,“阿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希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美目,望着赫连城,等待他的解释。

    赫连城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淡淡道,“妈,您没有听错,我想取消婚礼。希雅,我先送你回家。”

    说完,他转身欲走,苏希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着,“城,为什么?为什么要取消婚礼?就因为小翼受伤吗?”

    赫连城蓦地转身,深邃犀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薄唇紧抿着,似乎在克制着什么。过了半晌,他才用冰冷如铁的声音说道,“没错,小翼受伤了,作为他的父亲,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他。”

    苏希雅抓着他手臂的手渐渐用力,她漂亮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唇,楚楚可怜,“城,我们推迟婚礼,不要取消,好不好?等小翼痊愈了,我们再举行婚礼,好不好?”

    她是那么的委曲求全,连白锦绣都看不过去了,“阿城,希雅说得没错,突然取消婚礼,你让大家怎么看我们赫连家?要不就推迟吧。”

    老夫人也开口了,“阿城,好端端的,为何要取消婚礼?”

    赫连城脸色阴沉,眸子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始终没有说出理由,而是推开了苏希雅的手,冷漠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不再多说一句,径直转身。

    苏希雅勉强笑了笑,向老夫人和白锦绣告别。

    走出医院,赫连城已经坐在汽车里面等她了。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替她打开车门,她自己开门,坐了上去。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启动汽车。

    车窗外,夜景绚烂。

    她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城,为什么要取消婚礼,我想知道原因!”17g5。

    “吱——”随着尖锐的刹车声,赫连城猛地将车停靠在了马路边,紧抿的薄唇预示着他已经隐忍到极致,他包含森森冷意的双眼紧盯着她。

    “小翼滚下楼,并不是意外,对不对?”

    她心里一紧,脸上却露出错愕的神情,“城,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翼是不小心滚下楼的!”

    他眼神沉痛,“你还在骗我!我听到了你和小翼的谈话,是不是因为小翼知道你和教父联络,所以你才狠心地对他下手?”

    “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吗?我喜欢小翼,我想当他的妈咪,我怎么会那么对待他!”苏希雅眼泪汪汪的控诉,“城,原来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你一定觉得北堂深是对的,我才是买凶害齐夏的幕后主使对不对?”

    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他有了瞬间的心软,但是只要想到儿子说的那句话,以及他滚落楼梯的惊险时刻,他就没有办法不怀疑。

    “希雅,婚礼先取消吧,我需要冷静冷静,仔细想清楚。”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小翼对我很重要,我希望跟我结婚的女人,是真心对他好。”

    苏希雅凄惨地笑,“我明白了,在你的心里,儿子永远是最重要的,对不对?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相信我!六年的感情,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赫连城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很用力,缓缓道,“我爱你,也爱小翼。”

    到底是不是希雅故意将他推下楼,等小翼醒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在儿子滚落楼梯的瞬间,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儿子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作为父亲,他已经不称职了,他不能再自私下去,他要让儿子健康快乐的成长。儿子一直不喜欢希雅,他知道,却故意忽略,以至于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是时候考虑清楚了。

    晟昊集团总裁赫连城取消婚礼,成为爆炸性的新闻,但是很快就被另外一个新闻压过了风头,那就是苏星辰入室绑架威胁,同时还故意伤人用强酸泼人,最后落得个毁容的下场。

    齐夏不知道北堂深用了什么手段,将苏星辰绑架威胁里奥的事情也翻了出来,将她送进了监狱,当然,流星让她毁容,被定义成了正当防卫。

    齐夏也看到赫连城取消婚礼的消息,虽然当事人没有指名原因,但是她猜测是因为苏希雅手背受伤,不能按期举行,也没有往其他方面多想。

    当天,她向总监提出了离职,总监很震惊,找她谈了很久的话,得知她是为了给女儿治病,最后不得不同意了她的离职申请。

    另一边,北堂深已经准备好了出国的手续,也部署好了公司的事情,就等着齐夏做好工作交接,两人就带着放暑假的孩子们去罗马。

    齐夏向叶如心说明了情况,又带着孩子们去了姨妈家,跟姨妈告别。

    犹豫了好久,她才说出口,“姨妈,我打算带孩子们去意大利,大概要九个多月才会回国。”

    “怎么突然想去意大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特意隐瞒,夏云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对小乖的病情也不知情,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贫血症。

    齐夏笑了笑,“没有,姨妈,我以前不是告诉过您,我在意大利认了一位义父么?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想念孩子们,所以我带孩子们去陪他住一段时间。”

    夏云拍了拍额头,“瞧我着记性,我记起来了,他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16607573

    “义父他是老毛病了,不要紧,但是需要安心静养,他没什么亲人,所以我想去照顾他一段时间。”面对善良的姨妈,齐夏说谎的时候,总有些愧疚。

    “原来是这样,那你去吧,我和你姨父身体都还硬朗,你不要操心。”夏云慈祥地笑着,对她的举动很是支持,“以前听你说,你在意大利的时候,人家帮过你很多,现在过去陪陪他也是应该的。”

    “姨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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