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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偷生一个宝宝-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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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一出,薛之问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一僵,脸色微微的不自然,黑眸里流转过复杂与不可置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就是。。。。
良久,薛之问情绪恢复,平静的轻啜一口咖啡,放下。“一个多月前好像是有这样一个人找我,不过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他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陆半夏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似是讽刺:“他到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薛之问蹙眉,沉声:“我并不知道。而且,也与我没什么关系!小姐,你找错人了!”
“我姓陆,陆半夏。”陆半夏冷清的声音在空寂中弥散,“我的母亲姓乔,乔雨沫。”
薛之问脸色一沉,眸光泛着寒意,眼神示意两个保镖,他们鞠躬后退下后,他方才开口:“你究竟想要什么?”
声音冰冷的像是要用钱打发人的意思。
陆半夏的心缓慢的沉进冰冷的湖水之中,一直往最深处坠。在来英国之前,心里并没有对这位所谓的“亲生父亲”抱有任何的期望,但此时此刻听到这样的话,绕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灰意冷。
“我想薛先生你误会了。”她敛眸,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寒流涌动,即便是大腹便便,依旧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场,那是与生俱来的,“现在不是你不认我,而是我不会认你!我来找你,只是要找李越祈,不是认父!薛先生在说话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有些话,你也配说?”
“——你!”薛之问被陆半夏质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真没想到乔雨沫会为自己生下这样一个女儿。冷漠,孤傲,寡情,又盛气凌人,与乔雨沫那江南烟雨的性子委实不符。
眸光从她面无表情的容颜转移到她的肚子,联想到之前来的男人,眉头紧锁:“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与薛先生无关!”陆半夏的语气一点情绪都没有,冷漠至极,“薛先生最好还是把我要的人交出来,否则。。。。”
“否则?”薛之问挑了下眉头,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陆半夏起身,双手撑在白色餐桌,靠近他,声音与眼神同样的寒冷,一字一顿:“薛先生就等着从王室里除名,身、败、名、裂。”
薛之问被她的眼神震的心里发憷,后脊骨都凉了一大片。待她反应过来时,陆半夏已经离开餐厅,进了电梯。
他扭头去追寻她的身影,心一颤一颤的,这个陌生的女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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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之问之所以不愿意承认陆半夏的存在,无非是碍于王室的颜面,若是让Nancy知道他曾经有那么一段*往事,只怕薛之问今天所有的金钱地位瞬间荡然无存,一无所有。
为了这些(欲)望,他可以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认。对陆半夏而言,这个“亲生父亲”她亦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个人。
那个背着她来找薛之问男人,那个现在生死未卜的男人。
陆半夏回到酒店,心口刀绞的疼痛,脸色苍白无色,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发怔。
薛之问明显在说谎,他隐瞒了一些事。至于他知不知道李越祈的下落,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但,她说出来的话不只是恐吓薛之问,而已。
陆半夏拨通了一支号码:“帮我查一件事,关于英国王室的Nancy,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切掉电话,手指紧紧的攥住手机,手面的青筋凸凸的跳起。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冷冽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温柔的摸了摸肚尖儿。
“小豆芽,别怕!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
……
下午有人敲门,毫无疑问来人是慕容庄和刑天,看到她安然无恙,刑天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慕容庄已经开口训斥起来:“你也太胡闹了!”
挺着一个大肚子竟然就敢独自一个人来英国,万一她要和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事,之前李越祈所做的一切不全都白费了。
面对慕容庄的训斥,陆半夏没有怨尤,她知道慕容庄是因为关心自己才训斥自己,“爸,刑天,你们先进来坐。”
她要为他们倒水,却被刑天阻止,他让陆半夏陪慕容庄坐下,自己去倒了三杯水,陆半夏的那杯是温水。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告诉你!”慕容庄脸色依旧很难看,还好陆半夏无事,若是出了什么,他要怎么向李越祈交代。
刑天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他关心陆半夏,她来这里应该是为李越祈,李越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陆半夏低眉顺眼的听着慕容庄的训斥,安静的喝水,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胆大妄为,但她已经没办法了。
她不能任由那个傻瓜下落不明,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庄瞥了她一眼,喝口水润润喉咙,“见过他了。”
陆半夏抬头看他,点头。
“我早就查过,越祈只与他见过一次面,之后就下落不明!你去找他,根本就没用!”
“他还在伦敦。”陆半夏放下杯子,双手放在大腿上,语气笃定。
“如何确定?”慕容庄问。
“直觉。”陆半夏回答的干脆利落,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他还在伦敦,他的失踪与薛之问脱不了关系。
慕容庄皱眉,想说什么,话到唇瓣又吞下去,沉沉的叹气,不做声的喝水。
刑天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冷清的眸光看着陆半夏冷清而悲凉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距离她很遥远,已经触碰不到了。
陆半夏坚持不肯回去,他们也毫无办法,刑天去开了两个房间就在她的隔壁,方便随时照顾她。
晚餐在酒店的餐厅用,中间陆半夏接到一个电话,薄如蝉翼的睫毛下眼神有几分黯淡,平静的回答三个字:“知道了”便切了电话。
慕容庄随口问她是谁打的电话,她只是说一个朋友。慕容庄不好多问,只是刑天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究……
陆半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待身边的人,良善,宽容,不计较付出与回报,但是对待她的敌人,她会不动声色的给对方设下一个陷阱,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李越祈的失踪与他们口中的那个“他”脱不了关系,那么陆半夏就不会坐以待毙,她一定是在暗地里布置什么。
这个问题并未让刑天困惑多久,翌日伦敦时报的头条便是英国王室Nancy的儿子薛谦让半年前酒吧斗殴吸大麻的丑闻。
无疑,这条新闻让整个王室震怒,而Nancy和薛之问一早就生活在兵荒马乱之中,为他们的宝贝儿子擦屁股,又要向王室交代。
Nancy是一个性格强硬又极其霸道的女人,但眼下她必须先为儿子处理好丑闻,一时无法顾及究竟是谁这样整她的宝贝儿子。
薛之问主动要查这件事,心里隐隐知道可能是谁,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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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清晨注定有人兵荒马乱,有人惬意悠然。在Nancy忙着为儿子擦屁股时,陆半夏在陪慕容庄喝早茶。
慕容庄看到新闻,眼神直直射向陆半夏,“是你做的。”
语气称述,不是疑问。
陆半夏保持沉默,不承认,也不否认,为了肚子里的小豆芽,她应该多吃些东西。
慕容庄放下报纸,沉沉的叹气:“他们到底是你的亲人。”
闻言,陆半夏放下餐具,抬眸认真的看着他,说:“他们有念及我是他们的亲人吗?如果他们有一分念及,现在李越祈不会下落不明!李越祈做错什么了?他不过是想为我这个前妻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做一点事,有些人却为自己的名声地位不择手段,那么我还需要顾及什么?”
一番话说得慕容庄哑口无言。李越祈见过薛之问后就消失,下落不明,这其中隐藏多少蹊跷,不为人知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只是在事情没有清楚明朗之前,陆半夏就这般的针对薛之问的儿子,无疑是与英国王室作对,强势如Nancy,岂会轻易的放过她。
事情发展的事态严峻,远远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慕容庄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陆半夏就不见了。
听围观者说,她是被一帮黑衣人公然掳走。能这样明目张胆的掳人,除了王室,又有谁敢!
慕容庄立刻打电话联系刑天,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让陆半夏有事。
*****
车子在平坦的大道上急速行驶,陆半夏坐在后车厢,双手被绳子捆绑,掳走她的人蒙住了她的眼睛,所以她只能感受到自己在移动,具体到哪里却不知道。
此时此刻,她没有害怕,事情与她预期的相差无几,如果李越祈的失踪与王室有关,那么此刻她去的地方应该能见到李越祈。
到达目的地,事情与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她以为绑架自己的是薛之问,但,不是。
有人拿掉蒙住她眼睛的黑布。看到等待她的人,一席白色的西装,年轻俊俏,几乎看不出比自己大还是小。坐在沙发上,眸光阴翳的盯着陆半夏,恨不得吃了她。
“薛谦让。”陆半夏冷静开口,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她还是认出这个男人来。
薛谦让是Nancy和薛之问唯一的儿子,接受薛之问的公司没多久,至今单身,前几年在贵族里各种闹腾,惹的王室各种不满,差一点就被从王室里除名。最后是Nancy保住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并严格管教他,不再让他胡来。
这两年,他经常出现在国际经济新闻中,评价有好有坏。
薛谦让薄唇一勾,阴冷的眸子有着野兽的狠劲,“你就是给李越祈戴绿帽子的女人!”
陆半夏蹙眉,声音清冷:“你调查过我们!”
薛谦让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钳住她的下颌,仔细的观察她,冷笑:“还是我好心提醒他去捉(歼)在(*)。”
原来是他!之前陆半夏一直没想通,究竟是谁通知了李越祈,不然他不会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把他怎么样了?”陆半夏心底大概明白了,李越祈的消失不是薛之问为之,而是眼前这个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干的好事。
“没怎么样!”薛谦让敛去眸底的冷意与狠绝,眸光肆意的打量陆半夏,“我说,你这个女人也奇怪!明明就和李越祈离婚了,现在为何又要管他的死活!甚至不惜与王室作对,你以为区区一个C国前任的秘书长真能和王室作对?”
薛谦让早就查清楚陆半夏的底,他连李越祈都敢动,别说陆半夏,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弄死陆半夏就像分分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温妮的死根本就不是李越祈的错,你凭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他的身上!”陆半夏沉静的开口,眸光看向薛谦让有些同情。
薛谦让嘴角的笑顿时僵住,阴狠的眸光瞪着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五年前温妮喜欢上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她宁愿与你解除婚约。你却不愿意放手,逼得她不得不逃出去,在路上她出了车祸。那场车祸根本是一个意外,是温妮自己冲上马路撞上李越祈的车子!害死温妮的凶手不是李越祈,而是你自己!”
温妮与薛谦让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两个人的爱情也得到两家人的祝福,在他们成年的时候便已定下婚约。谁会想到,五年前温妮会遇到一个男人,深深的爱上那个男人,为此要与薛谦让解除婚约。
薛谦让自然不同意,还让人将温妮锁在别墅中,温妮不顾一切的要逃出去。结果被保镖发现,她急忙跑向马路根本就没看到红绿灯,横遭车祸,当场死亡。
那年,李越祈刚娶了陆半夏,因为她的尖锐和冰冷,心情烦躁,为此合作人为他接了一个英国的案子,让他过来顺便散散心。那天,他赶着去上庭,司机的车速很快,温妮突然从路边冲过来,司机想踩刹车也来不及了。
薛谦让承受不住温妮的死去,将一切过错全推在李越祈的身上,无奈过错方不在李越祈,法庭并未判李越祈和司机有罪,当场无罪释放。
薛谦让原本没想让李越祈活着离开伦敦,只不过当时阁下派了叶迦贴身护送李越祈回国,薛谦让无从下手!
时间过去五年,薛谦让依然爱着温妮,也一直恨着李越祈。无奈,那次后李越祈再没有来过伦敦,薛谦让做不了什么;这一次李越祈主动送上门,他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闭嘴!”薛谦让阴冷的吼道:“你知道什么?那天若不是李越祈让司机开快车,温妮根本不会死!是他害死温妮的,我就要他血债血偿!”
陆半夏同情的眸光注视着他:“薛谦让,你真可怜!”
薛谦让脸色一冷,刚劲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脸颊,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若不想被丢到海里喂鱼,就给我闭嘴!”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把他怎么了!”脸上很疼,眼神却是锋利,笃定的。
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李越祈去找过薛之问,很显然薛之问并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他辗转去找了薛谦让,明知道薛谦让有多恨自己,他还是去了。
只因为薛谦让是RH阴性AB型血,他的血液是可以救陆半夏的。
薛谦让答应可以给他自己的血,前提是要和他比赛,三场,若三场比赛若李越祈赢了两场,既往不咎,还会抽自己的血给他。
第一场比赛:骑马。
这一场平手,无人赢得比赛。因为薛谦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若不是李越祈及时折回控制住脱缰的马,薛谦让早已死在马蹄之下。
李越祈救了薛谦让,但他并不会因此感谢李越祈,相反,更加的痛恨李越祈!
第二场比赛:击剑。
薛谦让摔下马伤了右臂,却坚持要比赛,李越祈为了公平,用左手与他较量,无疑是他赢了。
李越祈转身要去换下Veste时,薛谦让愤怒不堪,失去理智。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害死温妮的人,拿起掉在地上的击剑,狠毒的从李越祈的后背刺穿他的身体,鲜血一时间喷涌而出……
若不是薛之问来的及时,立刻让人把李越祈送去医院,可能他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击剑刺伤李越祈的肺部,伤的很严重,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也未好起来。薛之问严禁薛谦让再如此胡来,薛谦让被Nancy娇惯坏了,性格桀骜不驯,岂会听薛之问的话,在李越祈还未痊愈时,提出第三场比赛——游泳。
李越祈的伤口还未痊愈,伤口连水都不能碰,去游泳无意是死路一条,但为了让薛谦让愿意献出血来救陆半夏的命,他还是答应了。
游泳比赛并不是在游泳馆,也非寻常的泳池,而是在海里。
第三场比赛,亦没有人赢。
若不是有保镖抢救及时,薛谦让早已溺水而亡,而李越祈在茫茫大海里失去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事情闹的很大,硬生生的被Nancy和薛之问给压下来,这才没有上报!
薛谦让冷眼旁观的看着陆半夏苍白的神色,失魂落寞的模样,冷笑道:“你若想见他,首先得破开海里所有鲨鱼的肚子,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找到还没消化完的肢体!”
第三百九十二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29
很多时候,陆半夏分不清自己是幸运抑或是悲哀。
她一直认为没有真心待她的李越祈,一直用他的方式,独自爱着她。而她所谓的亲人,肆意的糟践她,眼前这个所谓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像是疯子一样折磨那么爱她的男人!
恼羞成怒时,陆半夏真的很想问问他:我是你的亲妹,你知道吗?
她没说,是因为她知道薛谦让根本不在乎,或者是知道后更加厌恶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存在。
他们不在乎,她也不在乎,什么狗屁血缘,什么狗屁亲情,她都不在乎,不屑,她只想要那个人回来。
她不需要RH阴性AB型血液,也不需要什么亲人,她只需要他的平安无恙!
“你还爱他?”薛谦让似发现新大陆,黑眸探究的打量着陆半夏,“他有什么好?他和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不清,纠纠缠缠,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和他离婚吗?你不是应该恨他,为什么还会爱着他?”
他想不通,像李越祈那样的人有什么好爱的?
那个手上沾着温妮的血的男人,究竟哪里好了!
陆半夏回过神看向薛谦让,他的五官遗传了薛之问的英俊,但身上更多的是桀骜不驯,因为心里充满了恨,五官轮廓都弥散着一股狠戾。
早上她接到电话,知道薛谦让和李越祈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恩怨,只是她没想到薛谦让心中对李越祈的恨是这样的深,深到五年的时间也无法化解或淡漠。
“你最好祈祷他没有进鲨鱼的腹中,他还没有死,否则——”陆半夏红唇轻启,声音阴冷,一字一顿道:“我、要、你、全、家、陪、葬!”
薛谦让不恼反笑,手指一把抓住陆半夏的头发,狠到要八光她的头发一样,“此时此刻,你竟然还敢要挟我?”
陆半夏痛的蹙眉,没有说话,被绑住的双手潜意识的护在自己的肚子前。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要你的命!”薛谦让从桌子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军用刀抵在陆半夏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已割破肌肤,鲜血滚滚而落,阴翳的眸光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看到她的肚子,冷笑:“为了姓李的,你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顾了?果真是伉俪情深……”
陆半夏死死的咬住唇瓣,满口腔的血腥味,眉眼之间冷漠与坚韧弥漫,并未有一丝恐惧!
关是这份镇定与气魄,又是几个人能够比拟。
紧闭的门,突然被人踹开,薛之问在知道陆半夏失踪后,立刻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让人做的,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看到薛谦让拿刀抵在陆半夏的脖子,要杀她,心都要提到嗓子口了。
“不要……让,别伤害她!”
对于薛之问的出现,薛谦让很不满,眉头皱起:“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薛之问拿出父亲的威严,冷声训斥:“已经害死一条人命还不够吗?她是无辜的,放她走!”
“呵!”薛谦让冷笑,眸光看向陆半夏,“原本我也没打算拿她怎么样!不过她竟然敢威胁我,我不可能放过她!中国有一句古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薛之问紧张的看着陆半夏,当初李越祈找到自己,说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他就很明确的说过,不会认回这个女儿。哪怕是陆半夏亲自来了,他也没有打算认。可现在看着薛谦让要杀陆半夏,他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究竟上辈子是作的什么孽,为什么他的女婿要和他的儿子是敌人,有着化不开的仇恨,让他夹杂在这中间,左右为难!
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脖子上流出来,嗅到死亡的气息。陆半夏在薛之问的眼里看到犹豫不决,她知道他不是在担心自己的死活,他只是怕薛谦让身上背负着自己亲妹妹的血命。
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嘲讽,是嘲讽他们,也是嘲讽自己!
她嘴角含笑讥笑,让薛谦让的情绪气氛,刀子更深一分,“笑什么笑!”
陆半夏斜睨他一眼,同情的看着他:“我在笑你真可悲!青梅恋人不爱你,你害死她还可以把责任推给别人,心安理得活了五年!薛谦让,如果你真有自己所说的那么爱温妮,你为什么不陪她一起死?留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孤孤单单的。你不止是一个懦夫,还是一个伪君子,虚伪至极!”
“闭嘴!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薛谦让像是被人戳到痛楚,顿时暴跳如雷,猩红了眼睛,手里的刀子就要往她大动脉上割!
“不,让你不能杀了她……快住手!”薛之问撕裂般的大喊起来,眼神里充满着巨大的恐惧,看到刀子割破半夏的肌肤,呼吸顿时都要停住了。
一贯的沉静儒雅,此刻消失殆尽。
看到半夏眸中的嘲弄,好像看见了当年的乔雨沫,那时她还只是刚成年的孩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剥夺了她的感情和干净的身子,却又抛弃了她,这些年他不知道乔雨沫是怎么过来的,又是如何艰难的生下半夏,属于他们的女儿!
“让,你听我说,你真的不能杀她,你快把刀子放下……”他不能让半夏死在谦让的手中,他这辈子已经很对不起雨沫,不可以再让他们的女儿死在他儿子的手中。
薛谦让察觉父亲今天怪怪的,他为什么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让,你要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她是。。。。她是你妹妹。。。。你的亲生妹妹!”
薛谦让身子明显一僵,瞪大阴翳的眸子,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抓着陆半夏的手并没有因此而松弛,反而更紧,“不,你骗我!你怎么可以为救这个女人,说这样的谎话骗我!”
“我没有在骗你!”薛之问回答的义正言辞,垂在身旁的双手克制不住的颤抖。他在害怕,他不能不认半夏了……
陆半夏极其冷静的看着这父子两,漠然的像是在听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之前,薛之问不想认她,她也不想认薛之问这个父亲,现在薛之问即便想认她,她亦不想认他!
“爸爸,我能容忍你除了我妈妈以外有其他的女人,但我绝对不能容忍你还有其他的孩子!原本我也没打算真杀她,现在我却非杀她不可!”薛谦让低眸看着陆半夏漠然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畏惧与恐慌,“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他的话,听的薛之问心头一紧,沉声低吼:“让,你现在放了你妹妹,我还可以保得住你!她是C国前任秘书长,她与C国夫人是至交好友,你若真伤了她,你的命,我都保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认回这个女人?”薛谦让脸色一沉,眸光越发的狠戾,恶毒恨不得陆半夏立刻去死!
“让,只要你放她走,我保证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陆半夏的身子一僵,如鲠在喉。她就不明白了,像这样的人李越祈为什么要来求他们?哪怕自己是死,也不想与他们有半点的关系!
“你们讨论完了没有?”陆半夏勾唇,声音轻飘飘的,嘶哑的像是绝望的呜咽,“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们没有生过我,没有养过我,没有爱过我,甚至连抱都没抱过我。。。。你们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在这里讨论我的生和死?”
字字如刀,刀刀刻骨,透过空气刺进薛之问的心脏中,想起昨天自己对她说的话,羞愧难当。
薛谦让怔愣,就在他怔愣的这几秒,陆半夏突然徒手握住军事刀,侧身一个飞踢踹在了薛谦让的双(腿)之间,痛的一下子弯下腰。
陆半夏趁机要跑,薛谦让强忍着剧痛要抓她,薛之问反应过来,要去护陆半夏时,有人的动作更快,直接抓住陆半夏的手臂将她扯到自己的怀中。
慌乱之中撞到一旁的货物架,货物铺天盖地的砸来,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的抱住陆半夏,将她完整的护在怀中,硬生生的让自己的后背承受着那么多木箱的撞砸……
薛谦让跌倒在地上,看到这一幕,震住了。
在每一部电视情节中,若是女主陷入危险,千钧一发之际,男主都会如天神一般降临护女主的毫发无伤。
即便冷漠如陆半夏也曾在生命不可承受之痛时幻想过,心底那人空降在自己的眼前拥抱住自己。在第一次流产时想过,在第二次流产想过,在每一次即将晕倒在异乡陌生的街头想过,在陆永离世时,想过……
只是每一次,那个人都不在她的身边。
后来,陆半夏渐渐明白,李越祈无法在自己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因为李越祈不够好,也不是缘分不够,而是她从来都不是心地善良的女主,她只是一个冷漠无情,自私爱着自己胜过一切,不值得被爱的女配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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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0
更新时间:2014…8…20 8:27:06 本章字数:4060
第三百九十三章:每一颗心灵都有软胁30
陆半夏看清楚对方的脸,声音艰涩的喉间逸出:“——刑天!”
刑天苍白的脸色牵强的挤出一抹笑容,柔声安慰:“我没事,你呢?”
“……我,我……”陆半夏的声音顿住,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两条腿已经被鲜血染红,尽管她和孩子都很努力,但终究抵不过这残忍的世界。
眼前的场景不断的模糊,泛着黑,薛谦让的怔愣,刑天的担忧,薛之问的恐惧。。。。一张张脸不断的在眼前晃荡,独独没有她最想看到人。
耳边是刑天惊慌失措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像是沉进越来越冰冷的水里,要一直*湖底,永远的沉睡。
最终,陆半夏在刑天的怀中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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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半夏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推进什么里面去,沉重的眼皮子努力的掀出一条线,隐约看到魂牵梦萦的俊颜。
腹部剧烈的疼痛,身上的衣服几乎要被汗水侵湿了。。。。
像是在做梦,一场海市蜃楼,连痛都变得虚幻缥缈。
手指紧紧的扣住温暖的大掌,极力压抑声音里的颤抖,“孩子……小豆芽……”
他反扣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怎么可能会没事!怎么可能……”陆半夏低喃重复着几个字。如果小豆芽出了什么事,她好像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没事的,已经满27周,就算现在剖腹出来,她也能活!”
即便不满27周,即便活不下来,只要她活下来就够了!
陆半夏凝视他冷硬的轮廓,苍白着脸色,失神的笑笑:“不是27周,是28周。。。。28周。”
握住她的手僵硬住了,她的声音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里,怎么可能听错呢!
“小豆芽。。。。溶血了。。。。我又能怎么办。。。。”眼泪从眼角缓慢的渗出,一开始她执意要留下这个孩子,没有考虑过真的溶血该怎么办。
买通了医生和护士,连同检验的单子都做了假,她就是不想让李越祈知道这是他的孩子,不想任何人有借口逼她拿掉这个孩子。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老天都是这样的残忍,几次三番的要收走她的小豆芽。
“不会的,陆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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