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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花开从容-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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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再说了,这也怪不得福晋啊,乌雅氏妹妹的事情刘妹妹可知晓了?乌雅氏妹妹求着福晋做主,福晋遣人去问了,可不巧就问出了妹妹身边的嬷嬷来。”宋氏轻轻摇头,叹气道:“这不,福晋也只能将妹妹的嬷嬷带来问问了。”
“若是如此,妹妹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可好歹同妹妹说上一句话啊。这么冷不防的带走、、、、、、罢了罢了,乌雅氏妹妹如何了?”刘氏目光闪了闪,却也明白她做不了什么了。
“乌雅氏格格被吓的不轻呢。”李氏微微一笑,道:“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倒是个有福气的,稳稳妥妥的待在乌雅氏格格的肚子里呢,刘妹妹也无需担忧了。只要这是跟你院子里的嬷嬷无碍,想必嬷嬷当会儿就可以随着妹妹一块儿回去了。”
“借姐姐吉言,嬷嬷的为人妹妹最是清楚,她怎么可能做下这等事情来?想必是那些丫头婆子心怀歹意,随口捏造出来的。福晋可得彻查一番才是啊。”刘氏看向优昙,优昙抿着嘴点头,慢悠悠的说道:“这一点大家都放心,我自然是会好好的查探一番的,若是不成,可还有爷呢,等爷回来了,乌雅氏妹妹纵使有天大的委屈,爷也会给她一个交代的。”
优昙这么一说,在座的几个,心里不舒服,面上依旧笑成一朵花。
“福晋少说了呢,爷那儿自然是担心的,想来宫中德妃娘娘那儿也是揪心着呢。”宋氏轻声叹息,幽幽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刘氏,低声道:“好妹妹还是、、、、、、”
刘氏心里明镜似的,哪里不晓得宋氏话中的意思?挤出一丝下笑容来,微颔首,手帕捂着嘴,低声道:“好姐姐,我心里明白的。”
她们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嘛也算不小了,至少身边的几位,大抵都听在耳内了。
“刘格格且不必担心,若是与你无关,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优昙看向如玉,如玉微微颔首,走了出去,很快,如玉便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婆子,刘氏身边的嬷嬷也在其中。
“见过福晋。”几人乖顺的跪倒下来,头磕着地,一点都不敢抬头。
“你们且抬头,将你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也不希望你们个个都皮开肉绽的,更甚的,枉自丢了命。”优昙声音微沉,厅里登时弥漫着一股威严,压得几个婆子心惊胆颤起来。
“福晋说的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清楚,不然、、、、、、”李氏挺直了腰杆,她可是等着看好戏的,瞥了优昙一眼,李氏捏着手巾抿着小嘴轻轻的笑。
刘氏着急,她看向如嬷嬷,问道:“嬷嬷,你可曾做了什么?”
如嬷嬷嗑了下头,这才回答:“格格别急,嬷嬷不曾做过什么。”她看向福晋,诧异的问道:“福晋想要知道什么且问来,奴婢还真的不知道奴婢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如嬷嬷的表情很无辜。
“听说你曾在厨房里弄倒了油桶,可有这回事?”优昙看向如嬷嬷身边的几个婆子,淡淡的问道。
“奴婢不曾弄倒油桶。”如嬷嬷稍微一愣,随即斩钉截铁的摇头道。
“不曾?”优昙扬眉,问道:“何嬷嬷,你来说。”
“回福晋的话,如嬷嬷说谎。”何嬷嬷盯着如嬷嬷,一字一字的说道。
优昙眯起双眼,漫不经心的瞥了刘氏一眼,轻哼道:“哦?那何嬷嬷说说看,这如嬷嬷怎么说谎了?”
何嬷嬷又嗑了下头,这才开口解释道:“奴婢是厨房里的人,在厨房里来来往往的人一向就那么几个,如嬷嬷虽然是刘格格身边得意的人,可也经常往来厨房,因此奴婢自然认得。三天前,天冷的厉害,晚膳又早已经送走,厨房里的人用了晚膳也大都离开,就剩下几个人留着。奴婢在屋内听到外头有声响,这才掀开帘子看了几眼,这不,刚好瞧见如嬷嬷弯腰扶着油桶,那油可是落了一地呢。后来奴婢还出声了,可如嬷嬷也不知道怎么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奴婢可不敢说谎,福晋若是不信,问问小喜儿,当时奴婢远远瞧见她了,她定然也是瞧见了。”何嬷嬷仿佛想起了什么来,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这种事情不撇清,难不成还拖到自己身上?厨房的油桶出了事故,偏偏乌雅氏格格又跌倒了,这种事情砸到谁的头上睡倒霉啊。
奴才也不傻,自然懂得该如何选择。
“小喜儿?”优昙看向如玉,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如玉侧首想了想,凝眉道:“可是武格格院子里的丫环?”
“是的,是的。”何嬷嬷连连点头,瞧着优昙好像还不知道是那个人,赶紧解释道:“是武格格身边的二等丫环,经常来厨房带点心,因此奴婢认的她。”
“武格格、、、、、、”优昙看向面上有些担忧的武氏,武氏点头,道:“嬷嬷,且让人将小喜儿唤来,若是真有这么一回事,想来她也不会不敢说才。”
这与小喜儿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很快小喜儿唤来,她战战兢兢的跪倒下来后,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罢了,优昙倒也没有拖沓,径直开口询问起来,小喜儿虽然害怕,吐字倒是清晰,她点头,道:“确实是遇上了如嬷嬷。”
“奴婢冤枉啊!”如嬷嬷一听登时就哀嚎起来了。
“冤枉?难不成小喜儿说谎了?”优昙瞥了一眼小喜儿,小喜儿慌慌张张的摇头,连连开口道:“不,奴婢没有!奴婢是真的看到如嬷嬷了。”
瞧着小喜儿说的真,优昙转而盯着如嬷嬷,刘氏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看向如嬷嬷,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和怨气。
“奴婢是有到过厨房,可那油桶并不是奴婢弄倒的呀!”如嬷嬷喊冤,她是真冤枉啊。“何嬷嬷说了瞧见奴家,可也瞧见了奴家弄倒那油桶了吗?”
何嬷嬷一梗,这倒是没有,她摇摇头,回答道:“只是就那么一会儿,不是你会是谁呢?”
“这奴家哪里知晓?”如嬷嬷拧着眉头,道:“奴家原本是打算去给格格拿点点心的,那一日晚膳小格格闹着格格,格格用的不多,奴婢担心格格饿着,这才准备过去做些点心的,谁料想奴婢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得里头一阵响,忙忙进去一瞧,除了油桶倒在地上,人影一个都没有。”
“奴婢想,定是有人弄倒了油桶,担心被罚,这才匆匆的跑了。福晋啊,这事与奴才真的没有干系啊!”如嬷抹了下脸,皱着眉头又想了想,道:“再说了,那个时候何嬷嬷不也瞧见了奴婢,可曾见到奴才盛油离开了?”
“这倒是没有。”何嬷嬷想了想,摇头。
“再说了,谁也说不准到底那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府上可以随意进出的人很少,可也不是没有啊,说不准那洒在地上的油就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呢。”如嬷嬷住了嘴,眼睛滴流了一圈,不说福晋,侧福晋,几位格格的院子里,难道还拿不出一弯油来?
事情到了这儿,优昙也就不为难如嬷嬷了,她看向另外两个婆子,一个是采买的婆子,一个原本是乌雅氏小厨房里的管事婆子。
“采买的事情一向是你在处理,现在你来说说,近来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优昙看向采买的婆子,她摇头,道:“近来府上并没有什么事儿,奴婢也一向小心,不敢有所懈怠,主子们入口的东西,奴才纵是有一百颗胆子也不敢胡来啊。”
乌雅氏格格的事情与饮食并没有关系,她是跌倒了。轻轻的笑了笑,优昙看向乌雅氏小厨房里的管事婆子,这个人,优昙瞥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收买了。
“福晋,这个人是乌雅氏格格院子里的人,难不成、、、、、、”宋氏拧着眉头,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若是如此,乌雅氏妹妹可真真要伤心了。好心好意护下来的奴才,却是个心狠手辣的小人啊。”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优昙好笑的看着宋氏,问道:“难不成这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典故?”
“福晋有所不知。这个人原本是侧福晋派过去服侍乌雅氏格格,可谁知道她居然是个贪心不足的人,暗自克扣银子不说,对待那些不如她体面的奴才,啧啧,可真真是飞扬跋扈刁钻的紧那,听说仗着自己是侧福晋身边的人,一点都不将乌雅氏格格放在眼底呢。要不是乌雅氏格格心善,你那里还能在小厨房里帮忙?要是我呀,直接找上李姐姐说理,哪里留着她坐下这等罪过!”
李氏冷笑一声,道:“宋妹妹这话说的对,早该直接派人送到我跟前来,若是直接打发出去,何苦善心打发的留下祸害来?再者,她原本就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待在府上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爷也是开口赞过的,怎么一到乌雅氏妹妹的院子里,却成了一个不知轻重飞扬跋扈且又贪心不足的小人了?等乌雅氏妹妹身子好了,我可得过去评评理,若是真的此事,不说我留她不得了,想来爷和福晋也容不下这等奴才的。惠嬷嬷,你自己说说,可有此事?”
“回侧福晋的话,奴才不敢如此妄为。”惠嬷嬷避开话题。
“也就是说,乌雅氏格格误解你了?”宋氏轻哼一声,道:“所以你怀恨在心,暗中做下此事,想要害了乌雅氏格格肚子里的孩子?”
“奴才并不曾做过这等事情。”惠嬷嬷赶紧磕头,她看向优昙,目光并不曾躲闪。“乌雅氏格格不喜奴才,却是奴才做不出乌雅氏格格想要的味道来,这只能怪奴才,哪里是乌雅氏格¨wén rén shū wū¨格的错?再则,乌雅氏格格也容得奴才继续呆在厨房里,虽然不在是管事婆子了,也可算是给了奴才一个极好的位子了。奴才又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来?福晋明鉴啊。”
“这、、、、、、”优昙抬手擦擦额头,这算什么事啊?她瞥了如玉一眼,如玉嘀咕了声,道:“实在是找不出更多的人来了,所以、、、、、、”
稍微有点关系的人都拉过来充数,是吧?
优昙嘴角微抽,说真的,乌雅氏的事情大抵是她自己做的,只是,她现在要你替她做主,你还不得不出面,这可真不美啊。
“这样吧,我看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不如就这样好了,你们几个先看守起来,等爷回来后在处理吧。”优昙下了决定,她想很快乌雅氏就没有什么时间来折腾这些了。
刘氏暗中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倒是宋氏和李氏,心里各自有着思量,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向装的个木头似的耿氏和武氏,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等所有不相干的人退出去后,如玉这才皱着眉头开口道:“福晋怎么不继续询问下去了?纵使找不出那个真正下手的人,也该将此事处理了,省的爷回来后会、、、、、、”四爷要是将责任推到福晋的身上来,那可就不妙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优昙颇有些头疼的按着额角,找出来的那几个人虽然也不是完全的无辜,如嬷嬷心里是巴不得乌雅氏掉了孩子的,可这一次,她还偏偏没动手,也许是没来得及动手,乌雅氏格格就跌倒了。至于小喜儿,心里怎么想的优昙是不清楚,不过她能做什么,不过是恰好经过遇见一些事情罢了。倒是那个被乌雅氏贬到一旁的人,想来是李氏的人了,乌雅氏早早的就将她撇在一旁,想来她也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这些人说谎没,优昙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对爷来说,这可算是大事了。”如玉有些担忧的看着优昙,低声道:“要不,奴婢去安排?”
“不。不需要。”优昙眯起眼睛,轻轻的笑了笑,道:“不急,你且去乌雅氏那儿,将刚刚的事情都说上一遍。想来她也会同意我的做法的。”
乌雅氏不过是想要求的安稳,至少等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生下来,在这之前,她也不希望一直牵扯不清的。
时间过不紧不慢,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天。
李氏等人正打算优昙这儿出去,却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立时几人眼角都带上了一丝着急,眼底闪着喜意。
乌雅氏格格小产了。
优昙仿佛楞了一般,眨巴着眼睛看向几人,问道:“哟,哟,哟,可是我听错了?乌雅氏格格身边又有着太医,身子骨也不错,昨天太医也才说过,她的胎位很稳呢,怎么今儿就、、、、、、”
“莫不是乌雅氏格格又跌倒了?”刘氏皱了下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她的嬷嬷还被关着呢,她如何能不气?乌雅氏格格的肚子太叫人嫉妒了,没了更好,这几乎是府上这些女人的心声啊。
宋氏倒是比较会做人,当场红了眼眶,低头擦擦眼角,哽咽道:“可怜见的,乌雅氏妹妹这下可不得哭昏过去了?”
“且去瞧瞧。”优昙早就料到了事情不会这般简单,说真的,乌雅氏肚子里的孩子,期待他降生的还真的没有几个呢。优昙瞥了一眼李氏,宋氏等人,不管有没有孩子的,乌雅氏肚子里的那块肉,都不受欢迎。要知道乌雅氏格格宫中可还有一个德妃娘娘做靠山呢,她的孩子,啧啧,说不准比福晋的孩子更得宠!当然,影响说不准也更大了。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自古有之。
再次瞧见乌雅氏格格,这一次她是真的花容失色了。眼泪不住的往外冒,显然这一次,她是真的伤心真的无助了。
优昙心里并没有什么感受,这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只能尽量去理解。她坐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乌雅氏露在被子外的手,乌雅氏的手指冰冷冰冷的。
“妹妹还年轻,今后有的是机会。”优昙的声音很轻很轻,这个时候她说什么乌雅氏都听不进去的。她直愣愣的躺着,一句话不说。
“可怜的妹妹。”宋氏低声哭了起来,她一哭,屋内的气氛愈发的不好了。
“哭什么,乌雅氏格格的身子骨如何了?可要紧?”李氏啐了宋氏一口,皱着眉头道:“乌雅氏妹妹心情不好,大家更该劝着才是,怎好一块儿哭了起来了?”
“格格身子倒是无碍,就是可惜了肚子里的小阿哥啊。”乌雅氏的奶娘红着眼眶回答道,她心疼的看着乌雅氏苍白的小脸,心里恨得直咬牙。该杀千刀的,怎么就被人暗中动了手脚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优昙看向奶娘,俏脸一沉,倒也威严的紧。
奶娘心里一悸,嘴角微翕,眼角看了一下乌雅氏,咬咬牙,开口道:“格格吃的安胎药中被下了巴豆!”
巴豆?
优昙楞住了,她扭头去看乌雅氏,她的手背上露出青筋来,显然她还是听得见的。
“煎药的是谁,又是谁服侍乌雅氏格格吃药的?”优昙一一扫过跟前服侍的几个丫鬟婆子,所有的人目目相觑,随即将目光转向奶娘,优昙眉头一勾,难不成是乌雅氏最为信任的奶娘
倒是好计谋啊,一箭双雕,去了乌雅氏的孩子,断了乌雅氏一臂,果真好的很啊。
奶娘扑通跪了下来,硬邦邦的嗑了下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了,优昙皱眉,道:“嬷嬷先说清楚,现在事情还未明了,你纵使有罪,也该说明白才是啊。”
“那药是奴婢亲自看着,也是奴婢侍候格格喝下的,可奴婢真不知道为何就被下了巴豆啊。”奶娘涕泪横流,痛不欲生的捶地。
她看起来是真的痛苦,眼底更带着一种自责悔恨。她没有照顾好主子,也没有照顾好小主子,她有罪啊。
“既然你并没有经手他人,又怎么会出现了巴豆?”宋氏觉得奇怪了,你若是一直盯着药看,难不成鬼怪作祟?
武氏也觉得奇怪,呐呐的问道:“嬷嬷怎知道是因为巴豆?”若是早知晓了,又怎么能让乌雅氏喝下去呢?
宋氏和武氏的疑惑,在场的人自然也是有的。
“奴才并不懂这些,这是太医刚刚说的。”奶娘哽咽了下,眼睛看向一旁冷汗直冒的太医,随即在场的人也将目光转向颇有些不安的太医。
“药渣可看过了?”优昙问道。
“奴才瞧过了,药渣里确实含有巴豆。”太医额头冷汗滑下,随即开口道:“可开出的方子里,并没有这位药材啊!”他喊冤,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敢给孕妇开这样的方子?又不是不要命了!
“药材是府上的人抓的,将药房里的人带来问问,看看到底是老眼昏花做不了事情了,还是心怀歹意别有用心!”优昙抿直了双唇,冷声吩咐下去。
结果出来了,药房里的人个个都不承认,仔细探查后,发现药房里的药材一样不少,巴豆更是不曾有失。
结果出来后,药房里的人,脑门的冷汗这才止住了。
“福晋,就算没有少,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多买些回来呢?若是真有此心,这药材多少,还真的代表不了什么。”
宋氏此话也有理。
“谁抓的药?又是谁带回来的?”优昙知道,闹开了对谁都不好,她也不希望总出现这种糟心的事情来。
这一回,管你们有没有做,全部倒霉!
听了优昙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小伙子登时就白了脸了,他哆哆嗦嗦的磕头,道:“回福建的话,格格的药是奴才抓的。”
“是奴婢带回来的。”一个丫环也白着脸跪了下来,她是乌雅氏院子里的人,毕竟这种事情,乌雅氏也不放心别人去做。
“拖下去吧。”优昙淡淡的开口,两人登时身子一软,瘫倒下去,小伙子还撑着一股气,他瞪大眼睛喊道:“奴才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啊!”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是凄厉,几位主子都皱了下眉头,底下的人很有眼色的将人堵嘴,飞快的拉下去了。
“嬷嬷负责煎药,又是嬷嬷亲自服侍乌雅氏格格用的药,现在出了这等事情、、、、、、”优昙看向乌雅氏,淡淡道:“带下去吧。”
乌雅氏的奶娘楞了下,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是有罪啊,可这个时候离开格格,格格的日子岂不是要更加艰难了?
“等等。”乌雅氏终于开口了,她看向优昙,声音虚弱不堪却坚持,道:“请福晋饶过嬷嬷吧,嬷嬷最是关爱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相信嬷嬷不会害我的!”
“格格!”嬷嬷眼泪又滚落下来了,她低头抹着眼角,声音脆弱不堪。“嬷嬷该死啊,嬷嬷没有照顾好格格,没有保住小阿哥啊!嬷嬷该死啊!”
“福晋,厨房那儿有人开口了。”如月走了进来,听她这么一说,大家的注意力登时就被转过去了。
“带进来吧。”优昙瞥了一眼乌雅氏,她先是一楞,随即眼角染上赤红,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显然,她心里是恨极了的。
“福晋,奴婢有话说,有话说。”这是乌雅氏小厨房里的丫头,她显然被打的不轻,无力的趴在地上,抬着头,一张小脸白的,叫人瞧见了都有些不忍心。
“说吧。”优昙上下看了几眼,伤的不轻哪。
小丫头吞了吞口水,勉力开口道:“奴婢并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不过奴婢看到了,那天是嬷嬷洒的油!”
小丫头指向的人,赫然是乌雅氏的奶娘!
72第72章
“哟;哟,哟;原来是这样啊、、、、、、”李氏诧异的看向乌雅氏,面容上带着同情;眼里藏着讥讽;叹气道:“莫怪寻不到作怪的人呢;原来是妹妹身边的人啊。”
“嬷嬷可真真是心狠,乌雅氏妹妹该多伤心啊。”宋氏也低声叹息起来;她瞥了一眼优昙,低声道:“只是也奇怪,嬷嬷为何要这样做呢?乌雅氏妹妹好了,嬷嬷才能好;不是吗?”
“是啊;坐下这样的事情,对她又有什么好处?乌雅氏妹妹一直都很信任嬷嬷的,就算有苦难,难不成乌雅氏妹妹会视为不见吗?嬷嬷这般做,好没有道理呀?”刘氏扭着手巾一脸不解的问道。
“奴婢冤枉啊!”乌雅氏奶娘惊慌失措的喊出声音来,她哪里料到居然会出了这样的纰漏?她哭天喊地的喊冤,道:“奴婢对格格忠心耿耿,如何敢做这样的恶事?格格啊,奴才真的不曾有暗害格格的心思啊!”
乌雅氏奶娘声音震天,乌雅氏咬住下唇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双目含泪,娇柔无依的看向优昙,优昙面上冷凝,别有深意的揪了她一眼,冷声道:“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的一句话罢了,是真是假还不得而知呢,嬷嬷急什么,你们急什么?没的叫人看了笑话!”
“姐姐说的是,是妹妹糊涂了。”乌雅氏暗自松了口气,她看向自己奶娘,心里担忧着。这事也怪不得奶娘,毕竟那是她、、、、、、“嬷嬷且别着急,福晋最是仁慈,自会给嬷嬷一个公道的。”
乌雅氏瞧向那个牵扯出来的小丫头,冷笑一声,道:“你也是我院子里的丫头了,怎么就敢如此浑说扯事?若是等会福晋查明并无此事,不说福晋饶不饶的你,我这儿却是容你不得了!这等背主的丫头,也不知道谁还敢要呢!”
李氏凝神去瞧那个小丫头,瞧着她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是坚定的,不由得心里一松,想来敢这个时候出来指证,怕是还真的有所准备,留有后手才是啊。这么一想,李氏不由得心神大好,不管是为了什么,反正乌雅氏肚子的那块肉去了,这都是值得庆祝的好事啊。管她是谁做的,结果是好的,一切都好说。
李氏心里暗喜,宋氏等人面上凄凄,可心里如何,优昙想来,大抵也是知晓的,当然了,乌雅氏自己更是心知肚明,只是这个时候,她却顾不得别的了,若是扯出她的奶娘来,想必她的孩子没了不说,还得折损一臂,想着自己在后宅艰难,若是在没了对自己忠心耿耿爱护有家的奶娘,今后怕是会更加的不方便啊。
乌雅氏眼泪琳琳,她是真的伤心,抬手有些困难的捂住小腹,她的孩子啊、、、、、、一想就是揪心的痛啊。
优昙向来没有什么耐心,更别说对这种事情了。她着人请来四爷院子里的人,这不,或打或唬,原本就有这个意思的小丫头直直招供了。
原来那一天乌雅氏的奶娘确实洒油了,看到的人不光是这个小丫头,还有与她同屋的另外一个丫环,之前不是不说而是不敢,毕竟她也算是乌雅氏院子里的人,就别人来看,她们是一处的。
四爷身边的嬷嬷磨刀霍霍,谁让四爷一离开,府上事情一堆一堆的来?为了给四爷一个交代,她们也顾不得别的了。
优昙是个好性子的,几位嬷嬷冷眼看了几眼,皆认为这个福晋心肠好,可惜处事太过拖沓仁慈,是做不了什么大事的。
就这么一件小事她都没有办法处理妥当,难不成现在更严重的来了,她能有办法?
福晋不给力,奴才只能用心了。
优昙抬手扶额做头疼状,几位格格小声的说着话,眼光时不时的扫到优昙脸上,瞧着她脸色虽然有些沉,可也不算太坏。
乌雅氏小产后没有好好休息反而劳心劳力的操心这等事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只觉得几位格格都在说着她什么话,也觉得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嘲讽和讥笑,胸腔仿佛堵着什么,额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只觉得一口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有心想要找她的奶娘,可惜目光看过去,她奶娘早已经被人带走问话了,这么一眼,又给了乌雅氏一个打击。
几位嬷嬷风风火火手段凌厉,很快的,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当然,这是几位嬷嬷说的水落石出,到底真相如何,在座的等人,心里都不太相信。
原来刚刚那个小丫头在乌雅氏跟前并不得眼,乌雅氏自然也不会去亲近她信任她,很多事情,乌雅氏都委托自己的奶娘去做。只从乌雅氏怀孕后,她虽然高兴可也担忧,毕竟府上那些人盯着她肚子的目光都淬了毒,恨不得她生不下来才好呢。
乌雅氏心里明白外人的感受,可她并不傻,她手段不低,脑袋也不差,吃亏的地方不过是她晚来了些,府上的人抓在手中的太少。
左思右想后,她就想,置死地而后生,事情闹开了,福晋只能顾着她的肚子了,这么一来,福晋想要动手都得思量几下,别人,更得瞅瞅福晋的意思呢。
乌雅氏跌倒了,可到底是谁由此祸心却寻不出来。这么一来,大家都有嫌疑了。乌雅氏想着,这下子大家想要动手之前也该多多思量了。谁知道,一个大意,孩子就这样没了?
下了巴豆,虽然不是打胎药,可一连拉了几次,身体好的都可以给你整垮了,更别说一个怀着孩子娇滴滴的的小姑娘?
乌雅氏的孩子,就这样硬是被一碗加了巴豆的鸡汤给葬送了。
乌雅氏身边的几个丫头婆子都有问题,不是洒油的就是送汤送药的,反正连乌雅氏的奶娘都混成一团了,最终结果,乌雅氏院子里的婆子丫头被送走大半,她的奶娘更是罪魁祸首,听说那鸡汤其实是她吩咐人下的!
“不——”乌雅氏一听,登时眼睛一翻,勉强支撑的身子这个时候也到了极限,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人事不知了。
“可怜见的哟!”李氏抬手擦擦眼角,一脸担忧的看着乌雅氏,眼底那藏不住的笑意,却叫人莫名觉得心惊。
优昙皱着眉头,冷声道:“囔囔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格格诊治?要是有个好歹,等爷回来了,仔细你们的皮!”
“福晋,乌雅氏妹妹、、、、、、”宋氏眼眶微红,低声呐呐道:“妹妹年纪小,遇上这等事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得下来。瞧着她可怜模样,不说福晋瞧着心疼,我们见了也是恨不得将那些狠毒之人的心都给挖出来啊!呜呜,等爷回来了、、、、、、妹妹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呢?”
宋氏的话好像打开了闸门,一下子个个都哭红了双眼,你一眼我一语,个个都是关心,个个怜惜,恨不得将心挖出来一般展示展示。
直到晚间才听说乌雅氏清醒过来了,优昙吩咐人去看,如玉回来说,身体无碍了,只是还需要调养。
原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经历此事,倒也算是一个大的打击了。乌雅氏求情后,奶嬷嬷被灌了药,余下的几个丫头婆子乌雅氏恨得不行,两个被杖毙了,几个杖责被送到庄子里去了,这些事情就这样处理了。
乌雅氏也明白自己是被下了套了,可惜已经发生了,她又能如何?含泪将这些咽下去,她不但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一直陪着她忠心耿耿最为疼爱怜惜她的奶嬷嬷!
这些仇恨,她自然是藏在心里了。
乌雅氏沉寂下来了,胤禛不在,优昙现在又镇压的严,府上倒也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
府上平静了,府上自然会出现些纰漏,钮钴禄氏那儿闹出大事来了。
胤禛打算将孩子接回来,他想要抹平此事,将孩子记在乌雅氏名下,可惜乌雅氏有了身子,这事宫里的人也是知晓的,钮钴禄氏生的时候与乌雅氏怀的时间出了些问题,还没有等胤禛想出办法来,他又是外出了,钮钴禄氏生了,乌雅氏小产了。
自然,现在将钮钴禄氏的孩子放在乌雅氏的名下也不是不行,毕竟这种事情宫中也是常见的,只要记在谁的名下就是谁的孩子了。
只是,母亲总是疼爱自己孩子的,想要放在别人那儿,成为别人的孩子,自己是挖心挖肺的疼。钮钴禄氏也是母亲,哪里舍得将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管别人叫额娘?更别说,她的儿子将来还会是皇帝!、
钮钴禄氏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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