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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名媛[民国]-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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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苏关华父子真的这么不能容人,我又何必在南方!”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夏初霁的心沉了沉。
  她父亲的性格她很了解,带着典型旧式读书人的清高、顽固、固执己见。他要是决定要投靠郭继孝; 那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即使如此,她还是想试着劝一劝。“其实,南方三城这几年在大公子的治理下安定繁荣。”
  “安定繁荣?有多少读书人被苏承律送进了监狱?他跟他父亲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夏显越说越生气,简直要拍案而起。
  听他着说苏承律,夏初霁一阵心虚,同时心底还有些不忿。
  她居然在替苏承律不忿。
  从前,她对他的印象也十分不好,觉得他轻佻、肆意妄为、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要不是他是苏关华的长子,南方三城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掌管。可是相处下来,她发现他对南方三城的事务尽心尽力,每日都很忙碌。他能在车子失控时想也不想地救下在路上的孩子,也能在平宁山发生滑坡的时候亲自带队,冒雨上山救人,甚至还为了救部下自己受伤。
  她的父亲跟她以前一样,一叶障目,对苏承律的偏见很大。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自己心中有数。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早点去休息吧。”夏显挥了挥手说。
  夏初霁只好离开。
  走出夏显的书房,她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喻老是病死的。郭继孝这些年信佛、吃素、做慈善,十分受人爱戴,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说他害死喻老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给他借机生事的机会,所以苏关华和苏承律这么些年都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且不说喻老的死事关重大,目前不能外传,就算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也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怀疑喻老是苏关华害死的。
  要想不让她父亲去北方,除非拿绳子把他捆了。
  这样劝是行不通的,还得另想办法。
  这一晚,夏初霁心事重重,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夏初云听说她回来了,特意来看她。
  几个月不见,夏初云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别扭了。
  “你最近读书怎么样?”作为比她大很多的堂姐,夏初霁问起她的学业也是正常的。
  作为学生,夏初云最怕被人问起学业也是正常的。
  她敷衍地说了句“还行吧”,随后转移话题说起了夏初霁不在的这几个月里留城发生的事情。
  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唯一让夏初霁提起些兴趣的是关于夏至温的事。
  夏初云告诉她,她离开去平城后没多久,夏至温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在床上躺了近一个月,她父亲联系警察厅的人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是谁干的。
  她还告诉她说,夏至温现在跟黄启的关系很好。一个月前,她还在街上看到夏至温跟之前那个舞女走在一起。
  中午的时候,夏初霁带夏初云去万柏和包海他们原先打工的西餐厅吃饭,想顺便见见他们。
  刚好今天万柏和包海都在。
  “夏老师!你居然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万柏很激动,“刚好颂哥也回来了。今晚上完课我们叫上些同学一起聚聚?”
  夏初霁没想到这么巧,沈颂也来了留城。
  想起确实很久没见那些学生了,她点头说:“好。”
  大家本来想约在离宁河夜校不远的馄饨摊上,但是这几天实在太冷了,后来决定去馆子里。
  在等学生们下课的时候,夏初霁还去看了看张校长和刘老师。
  晚上下课后,原来班级里大部分学生都来了,很热闹。
  发现大家现在都过得很好,夏初霁很欣慰。
  沈颂姗姗来迟。
  “颂哥,这儿!我给你留了位置!”万柏指了指夏初霁身旁的位置。
  刚刚谁要坐这儿,他都没让。听说位置是留给沈颂的,大家也都没争。
  当初沈颂在宁河夜校的时候虽然话不多,但是人狠又厉害,可以说是夜校的校霸了。
  夏初霁觉得今晚的沈颂有些奇怪,尤其是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隐隐含着复杂。
  大家吃完准备散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有几个喝了点酒,夏初霁很不放心,一个个反复关照路上小心。
  万柏喝得也不少。他拍着沈颂的肩膀说:“颂哥,就麻烦你送夏老师回去了。”
  “知道了。”沈颂的声音很清冷,“包海,你把万柏送回去。”
  夏初霁和沈颂是最后离开的。
  从宁河夜校回夏家这条路,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一起走了。夏初霁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样子,但是沈颂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学生了。
  “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沈颂突然问。
  夏初霁看了他一眼。
  关心这些事,不是他的风格。
  像是看出了夏初霁的疑惑,沈颂有些不自然地解释说:“我看你愁眉苦脸的。”
  被她这么看着,他的脸耳朵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好在夜色很深。
  “有吗?”夏初霁笑了笑说,“我就是回来看看我父亲。”
  沈颂继续说:“我听说你跟你的父亲关系不怎么好。”
  夏初霁觉得他今晚话有些多,很奇怪。平时他可是很少说话的,她多说几句还要嫌她啰嗦。
  “还行吧。我父亲是那种旧式的大家长,跟子女不怎么亲近,以前也很少过问后宅的事情。”她探究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随便问问。”沈颂不耐烦地说,“你怎么刨根问底的?”
  夏初霁不再说话,心中若有所思。
  通常来说,人的表情是先于言语的。沈颂这次嫌她烦却是先说出来,再皱眉,说明这是他装出来的。
  或者说,他是在用不耐烦掩饰他的有所隐瞒。
  他到底隐瞒了什么?
  见夏初霁沉默着不说话了,沈颂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语气太生硬,于是有些别扭地挽救了一句,问:“你明天下午回平城吗?”
  夏初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后天早上她是要上课的。
  “正好我明天下午也回平城,我们可以一起走。”
  第二天下午,夏初霁拜别了老太太和夏显。
  老太太叮嘱说:“你一个女人在外地,要安分规矩一些,省得让人说闲话,败坏了名声。”
  夏初霁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乖巧得不能再乖巧了。
  老太太又说:“你的亲事我会替你看着。你父亲说要问过你的意见,所以到时候有合适的,会给你打电话。”
  夏初霁敷衍地点头。
  成为凡尔赛的二把手后,沈颂也有了自己的车和司机。
  他们回到平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色还带着点亮。
  沈颂把她送到了校舍外,在她下车之前,突然叮嘱说:“最近外面比较乱,你和你的家人都小心一些,不要外出。”
  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叮嘱有些莫名其妙,夏初霁回头看向他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颂皱起眉,催她:“你下不下车?”
  “……”
  下车看着沈颂的车驶离后,夏初霁一边往校舍走,一边回忆着沈颂的叮嘱若有所思,突然听到了一阵汽车喇叭上。
  她抬头循声望去,只见离她不远处的路边停了辆别克老爷车。
  那是苏承律的车。
  想起他,夏初霁就想起了前几天那个吻。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后座车窗摇下,露出的果然是苏承律的脸。
  “当然是知道你今天傍晚回来。想我了吗?心肝儿。”
  想到车上还有司机在,他那些不正经的话全都被司机听到了,夏初霁脸上一热,突然觉得吹在身上的寒风都没那么凉了。
  苏承律像是料到了她不会回答,笑了笑,打开车门说:“上来,带你去吃饭,还是我跟你去校舍吃?”
  夏初霁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在外面他总该正经一点。
  她上车后,手就被苏承律抓过去握在手心里。
  “怎么这么凉?”他皱着眉问。
  夏初霁挣扎了一下没抽出手,就听之任之了。或许真的是因为亲都亲过了,她发现自己竟然能接受这样的动作了。
  苏承律欣赏着她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样子,漆黑的眼中满是笑意。
  “你跟那个沈颂一起回来的?”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毛挑得高高的。
  夏初霁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那被他包裹在掌中的手上。
  即使是捂一捂手,他都能玩出花样,手掌包裹着她细嫩的手来回揉搓,一点点撩拨着。
  她只觉得手指上轻微的痒意在一点点蔓延。她轻咬着唇,点了点头。
  苏承律继续问:“他在来平城之前一直都在留城吗?”
  他这句话让夏初霁觉得有些奇怪。心中有事,手上的痒意终于没那么明显了。她问:“你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苏承律喜欢极了她又嫩又软的手,心里不正经地想着用这双手来做别的事,嘴上漫不经心地说:“郭继孝似乎一直在南方找人。去年,他的人还暗中潜入了我的地界,去了临城。我忽然想起来,根据得到的情报,他要找的人跟沈颂的特征有些相似。”

    
第77章 尝到甜头
  临城?
  夏初霁一惊。
  她去年第一次遇到沈颂就是在临城。难道追杀他的人是郭继孝派来的?
  可如果是真的,郭继孝为什么要派人追杀他?
  想起之前答应沈颂要帮他隐瞒; 她下意识没有跟苏承律说实话:“他是后来插班进来的; 再之前我也不知道。”
  苏承律点了点头,手上继续捏着她的手; 换了个话题问:“你回留城说服了你爹吗?”
  说没劝动不不太好; 而且她肯定是要阻止她父亲的。夏初霁点头说:“说服了。”
  苏承律手上的动作一顿; 看着她; 轻轻勾了勾唇拆穿说:“心肝儿; 你骗我。”
  不知道是因为谎话被拆穿,还是因为他的称呼,夏初霁心头一跳。
  苏承律继续说:“夏次长的脾气是出名的固执; 而且他对我一直很不满; 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看。相比起来,他应该更欣赏郭继孝,怎么可能被你轻易劝动?”
  原来他什么都清楚。
  夏初霁沉默了一下,说:“我会劝动他的。”
  苏承律的手指缠着她的手指,说:“其实; 我有个主意。”
  “什么?”
  夏初霁因为她父亲的事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他朝她勾了勾手,让她附耳过来。
  夏初霁看了眼目光紧盯前方、认真开车的司机; 心中犹豫。
  “你要不要听?”苏承律问。
  夏初霁终于靠了过去。
  见她耳朵靠过来; 苏承律笑了笑,先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肩膀,随后坏心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在她以为自己被骗了要逃脱的时候,又慢悠悠地开口说:“我去你家提亲,等你嫁给了我,你爹成了我的岳父,还能去投靠郭继孝吗?”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唇开开合合,轻轻擦过她的耳朵。
  夏初霁几次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他含住了,可随即他又放了开,像不是故意的一样。她的耳朵被他反反复复地撩着,他温热的气息不仅让她耳朵升温,还不断地往她耳朵里蹿,让她觉得脊柱上像是有蚂蚁轻轻爬过似的一阵一阵地痒。她难受地咬住了唇。
  这一番耳语让她觉得十分煎熬。
  等苏承律说完,她的耳朵和脸已经红透了,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说话的内容。
  “这算是什么办法?”她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
  苏承律喜欢极了她面红耳赤、娇艳又矜持的样子,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丝毫不心虚地说:“你摸着良心说,这是不是个办法。”
  又被他占了便宜。
  手上被他亲到的地方湿湿热热的,发着烫。
  夏初霁十分生气。为什么每次都要她摸着自己的良心?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苏承律追问说,“等你爹跟我家老头子成了亲家,他即使再不满意,也不能去北方了。去了人家也当他是奸细,而且夏次长又是那种较真讲规矩的性格,是不是?作为女儿,你得在夏次长犯下错误前阻止他,况且,你总要嫁给我的。”
  夏初霁被他缠得不行,红着脸敷衍说:“让我想想,到时候再说。”
  苏承律笑着说:“好。”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餐馆了。
  见苏承律来,餐馆的老板亲自出来迎接,目光落在夏初霁身上,悄悄打量着她,不知这位是何方神圣,竟然跟着大公子一起来。
  苏承律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老板立即收回目光,领着他们往楼上包间去了。
  这是家吃平城本地菜的餐馆,看得出来苏承律经常来,菜色很好,口味不错。
  夏初霁是个十分传统的人,一直遵循着那套“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很安静,慢条斯理。
  苏承律从小就不服管教,又在军队里混过,不讲究这套,吃饭很快。吃完后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她吃。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让她无法忽略,吃个饭也是满脸通红。
  吃完饭从餐馆里出来,夏初霁发现司机不见了。
  “上车,我送你回去。”
  见苏承律没什么反应,她猜到是他让司机走的。
  苏大公子开车,她坐在后座总是不太好的,于是她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回去的路上,苏承律又提起了夏显的事情,说:“老头子很在意这件事,你要劝夏次长最好早日跟郭继孝断了联系。不然,老头子亲自过问了,会变得很难办。”
  夏初霁心中很沉。她现在想不到办法。除非把他父亲绑了,或者就是他出的那个馊主意。
  “到了。”没过多久,苏承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车停在了一个拐角,距离校舍还有一小段路。她只当苏承律还有事,不方便把她送到校舍门口,也没有多想。
  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她的肩膀被按住。
  紧接着,眼前一暗,苏承律靠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原来,停在这里只是因为这边比较暗,方便。
  苏承律整个上半身都覆了上来,夏初霁伸出双手去推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两下,随后停了下来,贴着她的唇低声说:“原来没让我尝到甜头还好,现在尝到了,我天天都惦记着你,怎么办呢?”
  说着,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推着她肩膀的动作改成了搂着他的肩膀,随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再次亲上了她的唇。
  他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规矩地轻轻揉捏着,趁着她紧张松懈的时候,侵入了她的口中。
  夏初霁被迫张着口,整个人被他亲得昏昏沉沉的。
  因为是在街边,苏承律也没有乱来,一个深吻之后放开了她,在她还有些双眼迷离的时候,伸手替她抹掉了唇边的水渍,然后没忍住,把那只手指伸到她微微张着的口中搅动了一下。
  随后,他把车从暗处开了出来,开到了校舍外。
  “回去早点休息,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了,另外,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知道了。”夏初霁几乎是落荒而逃。
  把车开回苏公馆的路上,苏承律把车窗全都打开了。直到寒冬里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他才觉得身上的燥热少了一些。
  夏初霁回到校舍,遇到了在等她回来的薛曦。
  “说好今天傍晚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那样出事了呢。没事就好。”薛曦借着房间里的灯看了看她的脸,坏笑着说,“你是回来了跟大公子在一起吧?”
  见薛曦一副“了然”的样子,夏初霁心虚了起来。
  “你们在谈恋爱吧?”薛曦好奇地问。
  夏初霁点了点头,承认了。
  今天平城的风很大,很冷,她却脸上烧得感觉不到寒意。
  晚上睡觉前,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书,却看不进去。
  一直追杀沈颂的人是郭继孝派去的,还是一切只是巧合?
  沈颂这两天的反常和莫名其妙的叮嘱又代表着什么?
  她决定明天晚上去凡尔赛找他问问。
  薛曦最近都在跟夏初霁搭伙做饭吃。第二天,听说夏初霁晚上要出去,她好奇地问:“你要去哪儿呀?是不是去约会?”
  夏初霁这么正经的人当然是要解释的:“我是去凡尔赛找那个学生。”
  一听是去凡尔赛,薛曦眼睛亮了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啊。上次在菜场带你走的那个不是凡尔赛的老板吗?虽然说他没恶意,但我还是不放心。我去了也不会妨碍你的。”
  夏初霁看出来她说了这么多就是想一起去,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就答应了。
  为了去凡尔赛,下课回来后,薛曦还特意换了件好看的洋装,外面罩上了呢子外套。
  她们到的时候差不多七点钟。
  天黑下来后,正是凡尔赛开始热闹的时候,里面的灯光很亮、很热闹,在里面纸醉金迷的人根本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她们进来在卡座坐下后没多久,上次那个叫祖维人的就殷勤地过来了。
  他在这里看场。
  “夏小姐,薛小姐。你们想喝点什么?你们是颂哥的朋友,消费全免。”
  薛曦一听,高兴得不得了,拿着酒水单翻了起来。
  夏初霁替她合上了酒水单,说:“来两杯果汁和一些吃的吧,我们没吃晚饭。沈颂在吗?”
  “颂哥要一会儿才来,夏小姐您等等?”
  祖维离开后,薛曦不满地说:“你是来凡尔赛吃饭的吗?”
  夏初霁笑着说:“你的酒量有多少我已经知道了。你作为一个老师,要顾及自己的形象。”
  没一会儿,服务生就把果汁和小吃端了上来。
  等她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卡座旁边忽然多了个人——沈颂。
  “你找我?”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夏初霁,快看,蓉蓉!”薛曦就是冲蓉蓉来的。
  随后,音乐声响了起来。
  声音很大,夏初霁不得不站起来,靠近沈颂耳边说:“我找你有事要谈,能不能去个安静的地方?”
  她的嗓门很小,为了让他听清楚,不得不离他很近。因为沈颂是她的学生,她没想太多“男女授受不亲”,倒是沈颂,身体不着痕迹地朝后仰了仰。
  听完后,他示意她跟他走。
  夏初霁又低头对薛曦说:“我一会儿就回来。”
  薛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沈颂。

    
第78章 不请自来
  夏初霁跟着沈颂来到了凡尔赛后面一间看着像是休息室的房间里。
  进了休息室后,外面的歌舞声被隔绝;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沈颂回头; 看了她一眼,然后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睛; 声音冷淡地问:“你找我干什么?”
  “你这里安全吗?”夏初霁看了看四周; 又看向关着的门。
  沈颂点了点头; 问:“你要说什么?”
  夏初霁看着他; 略微压低声音试探地问:“追杀你的人是不是郭继孝?”
  沈颂的目光凝了凝; 一瞬间如同狂风过境卷起飞沙走石,所有情绪在他阴郁的眼底翻滚,十分危险。
  果然是了。
  夏初霁心中已经了然。
  “你怎么知道的?”沈颂看着她问。
  “我是猜测的; 因为听说郭继孝的人去年在临城找人。”
  沈颂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然:“苏承律也知道了?”
  夏初霁摇了摇头:“他只是怀疑。我没有把你之前出现过在临城的事告诉他。”
  沈颂有些诧异:“你没说?”
  夏初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她在他眼中就是个不守信、不能保守秘密的人吗?
  “事关你的安危; 答应过不说的,我当然不会说。”
  沈颂沉默了一下。
  夏初霁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愧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郭继孝为什么要追杀你?”她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亡命之徒,可是普通的亡命之徒怎么会引来郭继孝的追杀?
  他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了。
  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沈颂眼中的一层阴郁和淡漠成了最好的屏障。他说:“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你就继续当做不知道吧。”
  随后,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说:“郭继孝的为人其实不像外界传得那么好; 他虚伪阴险、道貌岸然; 你们千万不要被骗了。”
  “为什么要提醒我?”
  “因为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夏初霁看得出来,沈颂对她有所隐瞒。
  他隐瞒的是什么,愧疚的又是什么?
  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她回到了大厅里。
  没多少功夫,大厅里几乎已经坐满了,全都是人。
  薛曦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听着台上的蓉蓉唱歌,兴致很浓,怎么都拉不走。
  直到蓉蓉唱完离场了,她才愿意跟夏初霁离开。
  出了凡尔赛,坐上黄包车后,薛曦那张软软的脸上依旧带着欣喜,嘴里轻轻哼着调子。
  夏初霁十分不能理解她对蓉蓉的喜爱。
  “你那个学生是不是喜欢你啊?”薛曦突然问。
  “你胡说什么?”夏初霁吓了一跳,要不是她今晚确实没喝酒,她都要以为她是喝多了。
  薛曦摇了摇头说:“我可没有胡说。你那个学生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夏初霁严肃地澄清说:“我把他当学生,他把我当老师。”
  “老师学生怎么了?现在有多少老师和学生结婚的?”薛曦越说越离谱,“人家三四十岁的老师能娶二十出头的女学生,你跟这个学生看起来差不多大,有什么不行的?哦,不对,你已经有了苏承律了,不过这个学生条件也很好啊,长得好,还是凡尔赛的二把手。”
  夏初霁听得眼皮直跳,恨不得去捂她的嘴巴:“你住嘴!”
  沈颂喜欢她?怎么可能呢。
  从留城回来后,夏初霁就把老太太说要给她找好人家的事忘在了脑后,直到一个多星期后的一天,一个电话打到了平城大学里。
  听说是个老太太找她,她去接电话的时候还有些纳闷,直到听到夏老太太的声音。
  “祖母?”
  “我替你看了一门亲事,人家也是留城人,知根知底,现在在平城的邮局工作。”老太太本以为离过婚的找不到太好的人家了,谁知道上门说亲的条件竟然还都不错。
  这条件倒是比上辈子那个年纪够当她父亲还瘸腿的男人要好很多。
  夏初霁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给她说亲了,有些哭笑不得。
  “祖母,我觉得这件事着急了一些。”她委婉地拒绝说。
  老太太不高兴了,端起了身为祖母的威严说:“着急什么?不是你之前口口声声答应的吗?我现在说话不管用?”
  我已经有对象了。
  夏初霁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觉得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老太太又搬出了夏显,继续说:“你父亲也是同意的,说是要看看你的意见。我已经替你说好了,这周六你们见一面,一起吃个饭见一见。”
  听老太太一副她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样子,夏初霁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就当是交际。
  周六中午,她来到了约定的西餐厅。
  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找人,她就遇上了走出来的林楚和印凯。
  还真是冤家路窄。林楚冷哼了一声。
  夏初霁只当是没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林楚走出西餐厅后,又突然返回,站在玻璃门边朝里面张望着。
  “阿楚,你看什么?”印凯问。
  “我看看夏初霁一个人来干什么。”说完,见夏初霁在一个男人的对面坐下,她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她果然还是跟在梵桥的时候一样,不知廉耻。我看她这次还怎么在表哥面前装。”
  西餐厅里。
  “你是刘先生吧?”
  男人抬头看到夏初霁,眼中闪过惊艳:“夏小姐?”
  夏初霁淡淡地笑了笑。
  接下来就是吃饭和简单的交谈。
  这个男人叫刘蔚生,父亲是留城卫生局的人。
  话题始终都是刘蔚生在挑起,夏初霁不怎么说话,但是出于礼貌,也是有问必答。她想,她疏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吃西餐的步骤很多、很讲究。
  等吃得差不多了,她放下餐具。就在她打算委婉地跟刘蔚生说清楚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入餐厅。
  服务生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见到他身上的军装,也不敢怠慢。
  “先生,请问您几位?”
  苏承律一只手上拿着军帽挥了挥,示意不用他招呼,目光扫过整个餐厅,随后落在某处,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走了过去。
  余光看见旁边的椅子突然被抽出,有人坐了下来,夏初霁抬头,突然说不出话了。
  四方形的桌子,她跟刘蔚生是面对面坐的,苏承律忽然出现,坐在了他们之间。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林楚告的状。
  “你们在聊什么?”苏承律一点也没有“不请自来”的尴尬。他的目光落在夏初霁身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散漫的笑。那随意的样子,仿佛请客的人是他一样。
  突然多了一个人,刘蔚生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些懵。
  夏初霁只觉得苏承律的目光让她格外有压力。她知道他在生气。
  为了以防他作出不靠谱的事情,她抱歉地对刘蔚生说:“刘先生,实在抱歉。我刚刚正打算跟你说清楚。其实,我今天是为了应付家里人才来的,很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这顿饭我请你吧。”
  说完,站起来后,她又说了句“实在抱歉”,然后拿起了包。
  看她离开,苏承律当然是起来跟她一起走了。
  他对副官说:“去付账。”
  直到现在,刘蔚生终于看明白了。这个看起来身份不一般的男人是为她来的,他们两人关系不一般。
  他眼中闪过遗憾和落寞。
  出了西餐厅,夏初霁很自觉地上了苏承律的车。
  司机问:“大公子,去哪?”
  “去我常去的那家餐馆。”苏承律看了眼准备开口的夏初霁说,“你是跟人家吃饱了,我还没吃呢。”
  夏初霁闭上了嘴,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睛。
  很快,车子开到了那家餐馆,还是餐馆的老板出来迎接,带他们两个上了二楼的包间。
  坐下后,苏承律就开始点菜,丝毫没有夏初霁开口解释的机会。
  点完菜后,又是伙计接连不断来上菜。
  好不容易等菜齐了,包间门关上,苏承律看向坐得端端正正的夏初霁,移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先发制人问:“趁着我不在,跟别的男人吃饭,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上次我回家,我祖母说要给我安排亲事。我没放在心上,前几天她打电话来,说替我看中了一个。”夏初霁抿了抿唇,“你来的时候我正打算跟他说清楚。”
  苏承律气笑了。“给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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