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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名媛[民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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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夏初霁脸一红,皱起眉说:“你不要乱说!”
薛曦知道她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脸皮薄得不能再薄的人了,笑着点头说:“好好好,我不乱说。苏叔叔到底是谁呀?”
“以后你就知道了。”
在薛曦还要追问的时候,她回去关上了门。
时间过得很快,天气渐渐转凉,立冬后,很快进入了农历十月。
十月中旬的一天,夏初霁接到她舅舅林嘉昌打到学校的电话,说她的外祖父快不行了。
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握着听筒的手一抖,鼻子发酸。
“初霁,你别想太多。你外祖父应该还有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外祖母说你在学校教书要紧。”林嘉昌在电话里安慰说。
夏初霁抿了抿说:“舅舅,我知道了。跟学校请了假我就去临城。”
挂了电话后,夏初霁当机立断就去找教务请假了。
对她来说,外祖父比工作重要。
半个月以上的假期有些长了,孙老师也不能做主,还要往上报。
夏初霁回到办公室后,薛曦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我舅舅打电话说,我外祖父快不行了。我已经跟教务请了假,希望能早点批准。”
她教英文和西洋史两门课,请那么长时间的假,学校也要花时间去安排给她代课的老师。
听到是这样的事,薛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抓着她的手臂说:“我一会儿就去跟教务说,你的英文课我来代。”
随后,另一个声音响起:“西洋史的课我能代。”
夏初霁和薛曦看向韩司。
韩司摸了摸鬓角的头发说:“我在法兰西虽然学的是油画,但是兼修了西洋史,代课应该不成问题。”
夏初霁很感动:“多谢。”
有了薛曦和韩司代课,两天后,学校领导就批了她的假。
她随即动身去临城。
她这么快就来了,让林家的人很惊讶。
“孝顺的孩子,来了也好,你外祖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林老太太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听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夏初霁鼻子发酸。
林老太爷躺在床上几乎已经动不了了,意识也是偶尔清醒,在床边跟他讲话,半天才能得到他一声回应。
白天几乎都是夏初霁和林老太太陪着他,晚上则是林嘉昌父子。
林老太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夏初霁去临城后,薛曦找不到同伴,只好独来独往,偶尔去隔壁的隔壁孙老师家蹭饭或者找小辰完。
一天晚上她独自去外面的西餐厅吃饭,回到校舍的时候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夏初霁家的门口徘徊。
她警惕地问:“你找谁?”
来的是苏承律。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把夏初霁带去舞厅的醉鬼。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夏初霁家的门,问:“她人呢?”
刚刚没看清,薛曦现在才看清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然长得十分英俊,只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对她的不满让她很不能理解。
她打量了他一番,猜测问:“你就是那个苏叔叔吧?”
苏叔叔?
苏承律挑了挑眉说:“是吧。”
薛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问出了心底的疑问:“你跟夏初霁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没想到这狐朋狗友还挺上道。苏承律勾了勾唇:“是的。现在可以回答我她去哪了吗?”
薛曦“哦”了一声说:“她的外祖父病危,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去临城了。”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忽然反应了过来:“这事都不知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吧?”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苏承律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对上未来岳父矛盾还不够激烈~
让你们看了那么久清水实在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很快会有大进展的
第68章 如果我偏不呢
冬至按照老祖宗的说法; 是阴极之至,阳气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长之至的时候。
清明则在冬至之后的第一百零四天,是仲春与暮春之交。
民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说清明和冬至对许多生病的老人来说是两个坎,如果能熬过清明; 就基本上能活到冬至,如果熬过冬至; 就又能活到来年清明。
林老太爷就没有熬过“冬至”这道坎; 在冬至前夕离世了。
林老太爷走的时候很安详,一家人都在床边陪着他,就连夏初霁那嫁去别的地方的表姐都回来了。
他像是知道自己马上要走了,弥留之际把所有人叫过去,一个个叮嘱; 让林老太太不要太难受; 让林嘉昌照顾好一大家子。
最后; 他拉住夏初霁的手,说:“你这孩子; 磨难多了些,但是,我们初霁那么懂事,性子又好,一切会好起来的。虽然你是林家的外孙; 但是遇事了,林家会站在你后边的,你要好好的。”
林老太爷弥留之际喊得最多的就是“初霁”,可见对她是最放心不下的。
夏初霁又是难过,又是愧疚,愧疚自己让外祖父走的时候还忧心着。
她忍着眼泪一一答应,向林老太爷保证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
最后林老太爷听到她的承诺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林家上下一片悲痛,林老太太伤心得晕了过去。
林老太爷的后事是林嘉昌料理的。林家作为南方三城最大的酒商,生意上来往的人很多,许多人都特意前来吊唁,就连赵处长也来了。
“初霁,人都有生老病死,你要想开一些。”夏显见夏初霁脸色苍白,安慰说。
在林老太爷病危之际,夏显曾经来看过,在林老太爷离世后,他也留下来了好几天。
夏初霁平静地点了点头说:“知道的,父亲。”
除了林老太爷走的时候她哭过,后来就一直没哭过,她怕她外祖母看到了会更加伤心。
后来,夏显因为学部的事务回了留城。
他走后的第二天,有个特殊的人来吊唁——苏承律。
苏承律来的时候,林家的人吓了一跳,不过林家的人很快就想到可能是跟夏初霁有关。
夏初霁没想到苏承律会来,十分惊讶地看着他。
他依旧穿着那身代表身份的军装,只是这一次穿得很整齐。他身上那股漫不经心消失了,表情肃穆,足以见对亡者的尊重。
吊唁之后,苏承律走向夏初霁。
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她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寒冬里身体单薄得好像风一吹就会倒。她一身素色,但是浑身最白的是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她的表情很平静,可是从发红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浓重的悲伤。
苏承律看得十分心疼,放柔了声音说:“节哀顺便,不要太伤心。你着不得凉,多穿一点。”
“多谢大公子。”
这几天一直在灵前跪着,即使有垫子,依旧挡不住寒气。
之后,苏承律并没有离开。
林家的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能赶他,只能招待他。
看着有战战兢兢的下人,苏承律说:“不用你招待,下去吧。”
原本身子很硬朗的林老太太在林老太爷走后,因为伤心过度病了,一直没好。
担心老太太一个人在房里乱想,几个小辈轮流去陪她说话。
傍晚,夏初霁从林老太太房里出来后,发现苏承律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她诧异地问。
看她这副样子,他怎么放得下心走?
不过苏承律没有出来。他只是问:“你忙完了吗?”
“你想干什么?”
“带你出去走走。”
夏初霁拒绝说:“我没什么心情。”
“没心情就更需要了。”说着,苏承律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夏初霁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四周,害怕被人看见。
苏承律就这么强势地把夏初霁拖上了车。
“大公子,去哪?”司机问。
苏承律顿了一下,说:“先开着吧。”
见车开了,下不去了,夏初霁气不打一出来,看向自己还被抓着的手腕,冷着声音说:“大公子可以放开了吧。”
苏承律松开手。
车从临城的街上驶过,一眨眼竟已经都是冬日的景象了。
夏初霁揉着被捏得发疼的手腕,沉默不语地看着车窗外。
苏承律没有说话,司机更是不会说话了,车里安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街上的喧嚣全都被隔绝。
夏初霁突然平静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不顾我意愿,想把我带出来就带出来,大公子当我是什么?”她十分抗拒苏承律今天的举动,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整个身体侧向车窗。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她想想竟然觉得委屈,鼻子发酸。
“我看你经常往临城跑,应该跟你外祖家关系很好吧?”
苏承律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让夏初霁鼻子的酸意忽然直冲眼眶,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
眼泪是无声地掉着的。
夏初霁不愿在他面前落泪,忍着情绪回答说:“是挺好的。”
苏承律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却听得出她的鼻音。他低头看了看,正好看见一滴水掉下来落到她的腿上。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泪眼。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转过来。”他突然又端起了恶劣的腔调,语气漫不经心的。
夏初霁听得更加生气,眼泪止不住地一滴滴往下掉,嘴里却说:“大公子要是看不惯,放我下车就是了。”
苏承律挑了挑眉:“如果我偏不呢?”
说着,他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扳她的肩膀。
夏初霁挣扎了起来,但是因为力量悬殊,她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扳了过来,让她毫无办法。
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悲伤被此时的委屈和愤怒调动了出来,她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挥开他的手,转了过来,带着哭腔质问说:“苏承律你干什么!”
下一刻,她被苏承律按进了怀里。
她被按着后脑,脸贴着他的胸口,眼前一片黑。
她想要离开他的怀里,奈何根本动不了,只好一边哭,一边不管不顾地发泄似地捶打。
苏承律任她发泄,下巴被她的指甲划到,眉头也没皱一下,手上更没有放松。
“想哭有什么好藏着掩着的?你外祖父不在了,以后我来疼你。”
他前半句尾音上扬,带着点轻描淡写的意味,后半句更是连声音都轻了下来。这样的语气不像寻常承诺时那样郑重严肃,不给人压力,却是一样的认真,还透着小心翼翼和温柔。
夏初霁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知道哪根心弦被触动,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面对苏承律的时候,她不用在意会不会让他担忧,不用作出懂事的样子。他的恶劣、肆意、我行我素让她无论做什么心里都不会负担。
感觉到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苏承律朝司机做了个手势。
司机立即意会,开始减速,缓慢地把车停了下来,然后下车了。
一眨眼,天都黑了。
刚好车停在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
夏初霁是个内敛温婉的女人,即便是哭,也不是放声大哭。
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声呜咽的样子,苏承律的心里软得不行,恨不得把她放在心尖上。
他把她搂得更紧,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安慰着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夏初霁慢慢平静了下来,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
刚刚靠在他怀里哭是因为情绪失控,没有想这么多,现在冷静下来了,她意识到这样十分不妥,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如何抬起头面对他。
苏承律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也看见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是没有说穿。
隔了一会儿,他再次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这动作让夏初霁再也熬不住,推开了他。
她哭得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眼泪,柔弱的样子让苏承律心中怜惜,忍不住伸手想要替她抹掉。
夏初霁心中一惊,拍开了他的手,随后转过身体自己抹抹掉了眼泪。
苏承律笑了笑,也没有勉强。他知道现在说其他的不合适,她也没心思。
“我送你回去。”
随后,他下车去了驾驶的位置上。
夏初霁这才发现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坐苏承律亲自开得车,开得很稳。
车从安静的地方渐渐到了繁华的街上,外面热闹了起来,车里却依旧很宁静。
苏承律什么都没有说,而夏初霁是不知道说什么。
她从后面看向他。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掠过,光影不断变化,他高大、宽厚的背影却始终不动,宛如一座巍峨的山。他骨子里的雍容和公子哥的腔调就像是缭绕在山上的云雾,遮挡着视线。
哭过之后,心里确实没那么沉得难受了。
她情绪的失控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不得不承认,他把握时机的能力很好。
这一次,他成功了,成功触碰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第69章 凡尔赛二把手
料理完林老太爷的后事之后; 夏初霁回到了平城。
薛曦看到她后吓了一跳,问:“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一阵风都能把你刮跑。”
夏初霁朝她笑了笑说:“我没事,养养就回来了。”她的身体倒是还好,就是这些天没注意,腿上受了凉有些疼,尤其是到了夜里,疼得厉害。
薛曦也知道她是因为外祖父离世伤心; 最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说一句:“节哀顺变。”
回到学校后; 夏初霁特意跟韩司道了谢。
她不愿意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 努力在看开,回来养了几天后气色倒是恢复了不少。
死者已矣,生者还是要好好或者的。
近日,时局也在发生变化,传闻南北方因为安顺郡王遇害的事在兴城发生了几次摩擦。
就连平城的报纸上都在说; 局势不太稳定。
没想到在自己照顾外祖父、料理外祖父后事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得到消息后; 夏初霁想起了苏承律曾经说过的话,觉得南北方可能是故意为之; 想看看京城的人到底想做什么,猜想近日应该会很忙。
随后,她无端想起了在临城那一天,他把她按在怀里,任她哭泣、亲吻她头发时的情景。
她的脸上有些烧。
很快; 到了夏初霁从临城回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孙老师一家和薛曦都怕她周末一个人在校舍里会胡思乱想,孙老师一家邀请她和薛曦晚上一起在他们家吃饭,薛曦则说天冷了没有衣服穿,邀请她白天一起去逛街。
夏初霁知道他们是一片好心,都答应了。
西方的呢子大衣今年冬天在平城流行了起来。比你臃肿的棉服,呢子面料更加轻薄,保暖效果也不差。
所以,平城时髦的女郎和上流女性今年都穿起了呢子大衣。
因为呢子大衣价格不便宜,还没在普通人里普及。
许多呢子大衣都是量身定做的,但是薛曦等不及想穿,只好买成衣。她逛了好多家店,终于在一家大衣店里找到了尺寸合适她,样式也好看的。
“你觉得怎么样?”薛曦穿着呢子大衣,一边照镜子,一边问夏初霁。
夏初霁笑了笑说:“挺好的,粉色很衬你。”
“那就这件了。”脱下来让店家包起来后,薛曦又拉着她说,“让你陪我逛了大半天挺不好意思的,你也买一件吧!我送你!”
她豪气的样子让夏初霁失笑:“不用了。”
“不行,必须买一件。你个子比我高,身材又好,应该很容易找到合身的。”
在薛曦的坚持下,夏初霁买了一件驼色收腰长款,风格很不列颠。付钱的时候,薛曦要帮她付,她说什么也没肯。
出了那家大衣店后,薛曦不满地说:“夏初霁,你太客气了。就送你一件衣服而已,我除了学校的工资,还有专栏的稿费。说起来,我能在报纸上打出号头还是因为你。下次我一定要送你一件礼物,你不能拒绝我。”
“好。”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这风吹得冻人。回去休息一会儿就能去孙老师家里吃饭了。”
夏初霁点了点头。这两日都上冻了,到中午都化不开,正好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没走几步,薛曦指了指前面说:“那不是凡尔赛吗?我们都逛这么远了。”
夏初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十分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由自主地朝凡尔赛走去。
薛曦一脸疑惑地跟上去,问:“你干什么去?不会是要去舞厅吧?”
走近几步,夏初霁才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竟然真的是沈颂。
他什么时候来的平城?还混迹在舞厅这种地方?
此时,沈颂已经进了凡尔赛了。
“薛曦,我看到个熟人,过去看看,你先回去吧。”她皱了皱眉,想也没想,加快脚步朝凡尔赛大门走去。
薛曦怎么可能任她一个人去凡尔赛,立即跟上说:“我跟你一起!”
晚上才是凡尔赛这样的地方热闹的时候,现在是四点多,虽然凡尔赛已经营业了,但是里面却没什么人。
她们进去后,立即有服务生上来招待。
夏初霁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敷衍服务生说:“不用,一会儿有需要再叫你。”
薛曦指了指前面拐角处说:“我看到了,是不是那个?”
“是的。”
沈颂不在夜校读书,一个人来凡尔赛干什么?
夏初霁和薛曦跟了过去,拐弯后发现走廊两侧是很多包间,而沈颂已经消失了。
“这么多包间很难找啊。你看到的那个熟人跟你是什么关系?”薛曦问。
夏初霁回答说:“是我以前的学生。”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她们身后就出现了几个看上去高大魁梧的人。
其中一人说:“把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绑起来!”
“你们干什么!谁鬼鬼祟祟了!放开我们!”薛曦惊慌地大叫。
她们两人的双手很快就被绑了起来,然后被带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颂哥,这两个女人在跟踪你。”
沈颂正独自坐在沙发上,周身环绕着一股阴郁,眼中的淡漠让人对上就感觉到一阵寒意,忍不住一抖,即使是包间里水晶灯的暖黄色都化不开那寒冷的感觉。
看到进来的人,他目光凝了凝,眼睛如同一块冬日里路面结的冰霜遇到太阳升起,慢慢化开。
原本还有些害怕的夏初霁看到他,气得笑了出来。
这些把他们绑起来的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他放着好好的学不上,跑来凡尔赛成了这些人的“颂哥”,真是不愿意学好。
“还不把我们放了?”她绷着脸对他说。
沈颂不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夏初霁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认识自己了,才开口说:“解开。”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误会,误会。”刚刚那个下令绑他们的人笑了起来,一身的江湖习气。
沈颂冷淡地说:“不怪你们,下去吧。”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看上去个个不仅魁梧,而且年纪也也不小,却被身上还残留着一点少年气的他压制得服服帖帖的。
那些人把夏初霁和薛曦手上的绳子解开后就离开了。
薛曦因为突如其来的反转有些回不过神。
“你怎么在这里?不上学了吗?”
沈颂“嗯”了一声回答说:“在这里打工。”
“你说谎。”
一个打工的会有这么多人听他的话?这个谎言太拙劣了,根本不用去看他的表情。
沈颂沉默了一下。
他下意识不想告诉她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说了个没经过脑子的谎。
他看了眼还在发愣的薛曦。
夏初霁想起他以前追杀他的人,怀疑他来这里跟追杀他的人有关系,抱歉地对薛曦说:“薛曦,我跟他有些话要说,能不能在外面等我?”事关沈颂的安危,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少。
薛曦爽快地点了点头:“我先出去,找我们买的衣服。”
她出了包间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刚刚绑她的人里那个头头。
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人态度大转变,十分客气地说:“这位小姐你好,我叫祖维。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薛曦虽然文风犀利得像个男人,用笔杆子打架从来没怕过,但本人却是个有些胆小的。她试探地问:“我们手里提的袋子呢?”
“在呢在呢。”
很快,衣服就被送了过来。
祖维又问:“小姐,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薛曦见他态度很好,灵机一动,问:“我能见见你们这里那个很有名的歌女吗?”因为没有底气,她的声音有些小。
“你是说蓉蓉啊?”祖维点头说,“她正好来了,我带你去后台的休息室。”
薛曦开开心心地去了。
包间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初霁看着沈颂问。
因为消瘦了不少,她的眼睛看上去大了一些,映着水晶灯的光,亮得有些逼人,让沈颂有些不敢跟她对视。
他看着沙发扶手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为什么?”
沈颂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还是这烦?”
随即,他又补充说:“我就适合这样的生活,在留城的安逸只是暂时的,你别管了。”他的语气软下来了一些,听着有些别扭。
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
该劝的、该做的她在临城都已经劝了、做了,他们只是有一段师生缘,并不是一路人。夏初霁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
沈颂的目光终于从沙发扶手上移开看向她。
她捕捉到了他抿唇、下巴紧绷的一瞬间,隐约觉得这个表情有很深的含义,但是来不及深究。
这时,沈颂说:“往后你来凡尔赛都算我请你的。”
夏初霁挑起了眉。谁要来凡尔赛?
她根本不想来这样的地方。
一看时间不早了,还要去孙老师家吃饭,她跟沈颂告辞。
沈颂也没有留她。
薛曦被夏初霁找到,一起离开凡尔赛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这个学生看着年纪不大,居然是凡尔赛的二把手。”
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厉害的学生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还是会有大进展
第70章 腿疼,被你气的
在凡尔赛耽误了一会儿后; 去孙老师家吃饭已经有些晚了。
夏初霁和薛曦叫了辆黄包车,一路匆匆。
她们到的时候; 孙老师一家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们了。
让她们意外的是孙老师家今天还来了客人——苏承律。
“是你?苏叔叔?”薛曦下意识地说。
夏初霁看到苏承律的时候,心头一跳,想起在临城发生的事; 脸上有些烧。她移开了目光,莫名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回到平城以来,她一直在刻意忽略那件事,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孙老师问:“你们怎么这么晚?害得我们担心了一下。”
夏初霁觉得窘迫;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承律,胡思乱想之际反应慢了一拍。
就因为慢下这一拍; 她没有来得及阻止薛曦说话。
“我们回来的时候,夏初霁遇上了个熟人; 然后我们去了凡尔赛。我今天终于见到了那个很有名的歌——”
“等了我们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先吃饭吧。”夏初霁打断薛曦。
即使没看向苏承律; 她都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投来的压力,右眼皮无端开始狂跳。
“你们两个小姑娘还是少去那样的地方好。”孙老师说,“人都来齐了; 坐吧。大公子请坐。”
薛曦疑惑地问:“大公子?哪家的大公子?”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苏承律的身份,只从小辰口中知道他姓苏,而且还自称是夏初霁的男朋友。
不过夏初霁从来没承认过。
孙老师惊讶地说:“苏大公子啊,薛老师; 你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吗?”
“苏大公子?”
寡言的钱老师一本正经地反问说:“南方三城还有哪个大公子?”
薛曦惊得往后退了两步,重新打量苏承律。
苏承律坐在桌前,一手搭在桌上,挑着眉任她打量。
小辰在一旁咯咯直笑,似乎是在笑话薛曦傻。
苏承律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居然被小辰笑话了,薛曦不甘心地辩解说:“谁能想到呢?都说大公子整日花天酒地,是个纨——”
身上突然一阵凉意,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即讪讪地住嘴,随后又补救了一句说:“果然传言都是骗人的,要眼见为实。”
“吃饭吧吃饭吧,再不吃菜都凉了。”孙老师打圆场。
自从苏承律出现开始,夏初霁始终都很安静,除了偶尔脸上会莫名其妙地红。
吃饭的时候,苏承律就坐在她对面,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连头都不敢抬。
而旁边……
薛曦一直在朝她挤眉弄眼。
这顿饭对她来说,吃得有些煎熬。
好不容易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后,夏初霁说有些累想要回去,大家就散了。
孙老师家隔壁就是夏初霁家,只要走几步路。
感觉到散漫的脚步声一直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她拉着准备回去的薛曦说:“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薛曦看了眼站在孙老师家门口朝这个方向望着的苏承律,脊背一凉,摇头说:“不了,我有些困,要回去休息了。”
这苏承律可比传闻中还要吓人。
夏初霁哪里看不出她是忌惮苏承律?
看着她回到自己家里关上门,夏初霁沉默了一下,拿出钥匙打开门,回身准备关门的时候,门被伸出来的手按住。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苏承律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笑着问。
外面有凛冽的寒风在吹着,不过他高大的身体帮她挡了大半。
夏初霁的右眼皮跳了一晚上都没停过。她故作镇定,垂着眼睛说:“太晚了不太方便。”
苏承律轻笑,低沉的声音在寒风里显得有些浑厚:“夏小姐,你想用过了不认账?我这下巴上被你抓破还没好呢。”
听到他这句话,夏初霁下意识抬头。
入眼就是他轮廓好看的下巴,还有下巴上结的痂。
当时在车里的情景渐渐清晰了起来,确实是她抓的。她的突然一下通红。
苏承律摸了摸结痂的地方,舔了舔后槽牙说:“我因为这伤没少被部下笑话,都问我是被哪个女人抓的。你可不能不认账。”漫不经心地腔调里混杂着一丝哀怨,活像是被骗了感情找上门的公子哥。
他轻佻的话让夏初霁都没耳朵听了。想到薛曦很可能扒在门缝上偷看,来来往往可能还有别人,她咬了咬唇,心中做了决定,冷着声音说:“你先进来。”
这是夏初霁今晚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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