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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志(走召)-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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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上去也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如果真要找出点异样的哈,可能就是她的行李比较多吧,她带着三口挺老大的箱子,看样子像是要搬家似的,由个下人一起搬进店里的。

而听他说到此处,世生立马站起了身来四处张望,果不其然,就在这房间的门后三只大木箱竖着摞在了一起,世生上前一把扯断了箱子上面的锁头,先打开了第一箱,发现里面尽是一些名贵的绫罗绸缎,第二箱里面则是满满的散碎银钱,而在将那第三箱打开之后,世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只见他回头对着众人说道:“有点麻烦了,这箱子里面全是脑袋。”

没错,那第三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里三层外三册的油纸,竟是二十余只男性的头颅!瞧着那些头颅的眼睛都没合上,由这油纸包裹,血气才没有渗出。而在得知了这件事后,众人心里都明白:看来这件事是越来越复杂了。

而那掌柜当时眼泪都下来了,只见他哭丧着脸叫道:“啥?人头?我得天妈啊,这是要嘎哈啊?一口气出了这么多人名,还让不让我开店混口饭吃了?不行,我要报官!各位大爷,你们可都看到了,这些死倒跟小人没有任何关系,等之后公堂对证官老爷问话的时候,各位大爷也要为小人做主啊!小人在此给各位大爷叩头了!”

说罢,他跪地便拜,而刘伯伦心中叹道:报官又有什么用?如果这事儿真是太岁闹的,就算你禀报皇帝老子都不好使啊!

想到了这里,刘伯伦便搀扶起了那掌柜,随后点头说道:“店家放心,如需帮忙,我等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我还有个疑问希望你能指点一二,你刚才说这只箱子是一个下人帮着这女尸抬进来的?那是谁?现在在哪儿?”

“大爷问这干嘛。”心急如焚的掌柜悲道:“反正不认识,瞧着也面生,显然不是本地人,当时他放下箱子后同这死倒谈了几句便走了,谁知道他去了哪疙瘩?”

世生紧接着问道:“那他长什么样?掌柜的你别着急,反正事情也出了,你回忆回忆,等下去衙门也好回那官吏的话不是?”

那掌柜觉得世生的话倒也不无道理,所以这才揉着脑门说道:“是!是!多谢大爷提醒,我想一想,那个小子看上去有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青衣棉袄,脚蹬了双毡疙瘩,相貌倒也挺端正,没带帽子没留胡子,口音很轻,啊我想起来了,他的这里有块儿疤。”

说话间,那掌柜用手指了指自己右边的太阳穴,世生和刘伯伦李寒山他们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所谓的‘下人’身上大有文章。想到了这里,他们便又安慰了下那老掌柜,随后刘伯伦同他一起去那官府报案。

没过一会儿官府的士兵们便到了,看的出来他们的神色也十分惶恐,毕竟在听了大家的供词后,他们也知道这事儿大概是什么情况了,毕竟已经第五个了,又怎么会不明白?但是官府又怎能以鬼神之说来结案?所以那些官兵们为了好交差,便只好先将那店老板给押了回去,并且对世生他们发出了限足令,结案之前不许他们出城,否则的话一缕当作犯人处理。

世生他们没心情同这些不长眼睛的官兵理论,反正他们如果想走的话,这世上没人能留得住,官兵们带走了店老板还有那些尸体证物之后,老板娘坐在门口哭天抹泪儿,看她可怜,小白和纸鸢便在一旁安慰,而李寒山这时才把世生和刘伯伦叫回了房间,关好了门后,他趁着脸小声说道:“我已经算出来了,这女人叫娟娘,死了快半年,生前是这城里的一户商人家的姑子丫鬟,她正是被那商人强暴致死,之后胡乱的买了口棺材送入了乱葬岗。”

说话间,李寒山身出了手掌,上面有一绺枯发,正是他方才从那女尸上所得来,凭借着这一绺头发,李寒山硬是算出了这女人的身世,看来在进入了精神领域之后,他的卜算之术也愈发厉害,于是,刘伯伦便问道:“那她为何要杀人?那三口箱子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见李寒山一边捋着自己的小胡子一边说道:“这也是让我吃惊的原因,因为我能算出她生前之事,但它‘复活’之后的事情却算不出来,包括那个店家所说的神秘人,这不是天道不觉,而是我真的算不出来。”

虽然李寒山曾经也有过算术失灵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因为‘天道不觉’的关系,连天道都不知下一步的发展,他有如何能知道?可这一次却不一样,这是李寒山第一次算不出来,据他所说,如果不是亲眼瞧见,恐怕他也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确实发生过。

“看来,这确实是那个‘太岁魔童’搞出来的事情了。”李寒山叹了口气,是的,如果不是身为‘天道异数’的太岁所做,李寒山这窥探天道的卜算之法又为何会失灵?

所以,当时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个店老板空中的‘下人’身上,他会是太岁么?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还是暂时别去同难空他们汇合,先将那个神秘的家伙找出来才是正理。

于是,第二天天色刚亮的时候,世生他们便已经出了客店,常言说的好,嘴勤能问出金马驹儿,他们沿着这条街上询问,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可事实出乎他们意料,他们问了客栈附近的所有店铺,对那太阳穴有疤的男子,那些店铺里的伙计掌柜们全都没有印象,似乎整条街上只有那被抓走的倒霉店家一人见过那个神秘人。

这无疑给世生他们的追查带来了难度,眼见着一个上午过去后仍是毫无进展,所以众人只好分成两队全城打听,刘伯伦李寒山和白驴娘子三个一起去东边,剩下的则由世生带着往那西城而去,此时天已正午,阳光将短暂的温暖施舍给了这个北方的国度,街上的行人慢慢的多了起来,正当世生他们毫无所获的从一间药铺里走出来的时候,世生忽然一愣,突打那街对面一个衣着破烂的樵夫走过,世生眼望着那人的背影,竟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他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自打一旁的青楼内走出了一群刺青剃眉的地痞混混儿,那些混混儿显是刚离了温柔乡此时旁若无人的交流着心得,世生他们本没有留意这些败类,但同他们错身之际,有一个混混眼珠子猛地发亮,只见他一边将手放进怀里搓泥一边对着那难胜和尚笑道:“嘿!真是巧了哈,这不是难胜大师傅么?瞧您这身新行头,想必又有银子进账了吧,怎么着,想回本不,再跟哥几个耍两把啊?”

难胜和尚此时也认出了这家伙,他正是昨天同自己赌钱的那个地痞,于是难胜当时满脸通红窘迫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僧昨日犯下戒律,现如今哪还敢接受施主美意?施主万不要折煞小僧了。”

这功夫,那伙子混混已经注意到了世生一行人,世生虽然长得毫不起眼,但纸鸢小白确是这北国中难得的佳人,虽然两人当时皆是轻纱遮面,但身上的貂皮难着曼妙曲线,还有脖颈处露出的白皙皮肤,都让那些混混口齿生涎,他们心想着:这破戒僧莫不是发了横财,要不然哪来的新衣裳还有这俩盘子这么亮的娘们儿?

于是,那混混更不想放过难胜了,只见他笑嘻嘻的说道:“不对啊大师傅,你昨天赌局上一副普度众生的模样,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而且你不赌钱瞎转悠什么呢?”

难胜红着脸说道:“善哉善哉,今日小僧上街乃是想打听一个人,那人昨天清晨陪着一位妇人投宿‘到喜客栈’,不知施主可曾见过?”

“到喜客栈?”只见那混混想了想后,噗哧一乐,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当然见过了,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往那客栈里搬箱子的家伙,这里还有块疤?”

听到了小混混的话后,众人心中皆是喜悦,难胜更是喜出望外忙说道:“阿弥陀佛,有劳施主将那人的去向告知,佛祖保佑日后施主定然功德无量。”

“我跟你老大佛祖不熟。”只见那混混哈哈大笑道:“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混混料想这难胜定是也在打那肥羊的主意,所以心中只觉得好笑,而世生实在太明白这些败类的想法了,跟他们说在多道理也都是对牛弹琴,就在世生正考虑到底要把他们吊打还是丢河里逼供的时候,不经世事的难胜和尚焦急的说道:“小僧在此恳求施主,那人事关重大,看在佛祖的份上,还请施主将那人的行踪告知吧!”

那混混哈哈大笑,随后眼珠一转,饶有性质的望着难空说道:“都说了我和你的佛不熟,不过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不如随我再赌几把啊,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这……”难胜面生惧意,昨天吃的那些苦头在此浮现心头,而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世生开口说道:“好,我们跟你赌。”

“这就对啦。”只见那混混十分嚣张的说道:“你们赌资不够,我们也不介意收人。”

说罢,他们色迷迷的望了望小白和纸鸢,两个女人同时叹了口气: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而难胜见世生答应了他们,登时有些惊慌的说道:“大侠……”

“没事。”世生轻声对他说道:“这样正好,省事又省心,而且你昨天不是输了么?是不是窝火,想不想赢回来?别说清规戒律,我就问你能不能咽下这口气?”

一番话将难胜说的哑口无言,输钱是小,但他身为云龙武僧,竟被这些恶人侮辱,连自己的僧袍都输了,这实在让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终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世生说道:“想,我咽不下口气。”

“那便好了。”只见世生笑了笑,随后跟着那些家伙来到了一间隐蔽的黑赌坊中,赌坊内乌烟瘴气挤满了混混,而那小混混来到了桌边,信心满满的对着世生笑道:“诸位大爷,小地方没有精致玩法,不如咱们就耍耍骰子,一把一两,你们赢了十把我就告诉你们如何?来啊,给几位大爷看座。”

“不用。”世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废那功夫干什么,一把我就赢你。”

“呦呦,口气还不小。”只见那混混笑道:“话可不能说太满啊,在怎么说小弟也小有名气,西城骰霸听说过没有?丑话说在前边,等下兄弟你输哭了的时候可别怪……”

这孙子居然还有个这么嚣张的花名,世生叹了口气,你要是西城骰霸那我就是江湖骰魔。想到了此处,世生也没多言,只是顺手将几张桌上的骰钟逐一掀开,一连掀了十个,将二十枚骰子随手一扬,但见那些骰子在半空中排成了一排,齐刷刷的落在了桌上旋转,二十枚骰子,每一枚都是六点。

“……我。”直到世生扔好了骰子后,那混混的话才说完,与此同时,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心想着这怎么个情况?是不是变戏法啊,用不用这么夸张?

眼望着那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的混混儿,世生叹道:“西城骰霸,这回能说了么?”

“你!”那混混缓过神来大骂道:“你他娘出老千!来人,做了他们!全都给我上,往死里……”

“呸!”世生心里叹道,果然又是这种结果,这些个败类真就不能好好交流。想到了此处,世生也没说话,只是一口吐沫将眼前的桌子啐了个粉碎,木削翻飞间,那口吐沫把地连带着砸出了个大坑。

那些混混在瞧见这一幕后,眼珠子险些没被惊的飞出来,所以一个个站的笔直,齐刷刷的装起了哑巴。

“你硬还是这地硬?”世生咬牙切齿的说道:“快说!你到底见过那人没有!”

“你硬啊不,地硬地硬!!”那西城骰霸纵然再没眼睛此时也看出了世生明显是个狠茬子,于是哪里还敢再有半点犹豫,只见他慌忙说道:“那人,那人出了城以后,朝东去了!”

这混混确实见过他们想找的人。话说这西城骰魔前晚赌了一夜,等到天亮的时候才打着哈欠想回家睡觉,当时街上没什么人,等路过那客栈的时候,他被一辆马车给吸住了目光,当时正赶上那神秘人往车下搬着箱子,掌柜前来搭手的时候,箱子一抖,从那里面竟散出了一把钱来。

对此,那人也没有在意,只将那些散出来的钱全赏给了店老板,当时店老板乐的眉开眼笑,而街对面的这混混儿却馋的直舔舌头,要知道这种肥羊可真不多见,所以哪能轻易放过?

只见那混混满头大汗,对着世生求饶道:“小的当时想某些银钱花销,所以便在后面盯梢,马车出了城,小的一直跟他跟到了城东的‘夜壶村’,可哪料到刚一进村,那马车居然没了踪影,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小的找了好一阵都没找到,这才悻悻而归……”

“咳!”世生猛地咳嗽了一下,这一咳不要紧,差点将那混混给吓尿出来,只见他慌忙求饶道:“大爷饶命嘴下留情!小的说的真的是实话,要知道我这人从小就老实,如今命在你手里,哪还敢骗您啊!”

“把这位师傅的僧袍还来。”见这些混混吓得不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扯谎,所以世生便也没再同他们多做纠缠,而那些混混见他们居然只要僧袍之后心中顿时大喜,立马翻箱倒柜翻出,随后毕恭毕敬的交在了难胜的手里,难胜十分感激的望了望世生,不停的谢他为其讨袍雪耻之恩,而对于世生来说,这本是举手之劳。而且这个小插曲的收获不小,如今他们终于找到了那神秘人的线索,混混们说那人到了‘夜壶村’。

关于这个村子世生倒也熟悉,那村子本是一些靠山吃饭的猎户们居住之所,地方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那村子紧挨着山林,里面除了狍獐野兽外,还盛产上好的木柴,因此那里后来成了供应国中木柴之所,所以又有一批樵夫入住,但村内人家扔不过百,乡下人取名图方便,由于当时开荒烧出来的地像个大尿壶,所以夜壶村之名由此而来。

离开了那黑赌坊之后,世生几人只想快些将此事告知刘伯伦他们,所以便马不停蹄的前往东城同他们相会,没用多长时间,他们打远在街上就瞧见了他们,当时的刘伯伦和李寒山正站在一处酒幌下说着什么,白驴瞧见了世生他们竟慌忙跑了过来,还没等世生开口,只见那白驴沉声说道:“世生,出事了。”

世生心中一愣,出什么事了?

而就在这时,刘伯伦和李寒山也发现了他们,只见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世生走来,刘伯伦面色凝重,而李寒山却泪流满面。

没错,他当真在哭!

世生见李寒山居然哭了,便忙问道:“怎么了!哭什么啊!?”

“世生。”只见李寒山红肿着眼睛,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激动的说道:“我,我看到他了!真想不到,他居然在这里!”

李寒山的样子确实很伤心,这么多年了,世生只在他们叛逃斗米的那一夜见过他如此激动,而此时见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不知为何,世生的心跳居然也跟着变快,只见他沉声问道:“谁?到底见到谁了?!”

李寒山哭的说不出话来,而刘伯伦当时猛灌了一口酒,这才开口叹道:“图南师兄,我们方才遇到图南师兄了,就在这里。”

陈图南!

在听到了这番话后,世生的心中不免一酸,这位对他们恩重如山的大师兄,如今竟在北国?一想起当年斗米观分别之情如今仍历历在目,那位义薄云天兄长,那位让世生他们由衷敬佩的师兄,他的命运远要比三人更加坎坷,为了报恩,一直对那卑鄙无耻的行云老贼不离不弃,甚至放弃了自己的侠客之名而一手支撑着新的斗米观。

不过,自打那行云被亲沉浮杀死之后,江湖盛传斗米观名声一落千丈,弟子们纷纷弃之而去,而那斗米观灭亡之后,陈图南的结局则成了个迷,纵然这谣言四起的江湖之中也无人知道他的去向看,这个曾经在上几代江湖中威名显赫的铁心剑侠俨然消失在了这江湖的风浪之中。

真想不到,原来他来到了北国啊!

世生心内当真无比激动,现在行云死了,那他们师兄弟不就又能重新在一起了?这是好事啊,可为什么李寒山要哭呢?

想到了这里,世生连忙问道:“师兄在哪儿呢?还有,你到底哭什么?!”

李寒山的眼泪不停的流淌,止也止不住,只见他当时红着眼睛对世生哽咽道:“我哭,是因为,是因为师兄他,他居然不记得我们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夜壶村相逢无言

什么?图南师兄不认识他们了?这怎么可能?!

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除了那云龙寺的难胜满头雾水之外,连纸鸢也皱紧了眉头,她同那陈图南也有过数面之缘,虽算不上深交,但这些年来从三人口中知晓他那些义薄云天的事迹之后,也明其是一名顶天立地的好汉,所以心中对其着实敬佩。而小白当时更是惊得合不拢嘴,在她们的青年时期,陈图南是整个斗米观年轻一辈最强大的所在,虽然嘴上很少说话,但心里却一直将他们认作佳人,就是这样一个强大却不失温柔的师兄又怎会突然记不得他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世生终于也忍不住了,可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世生忙拉着刘伯伦和李寒山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后他们寻到了一处无人的僻静之所,等站稳了脚后,刘伯伦这才将方才所见之事详细的说了出来。

刘伯伦说,大约半个时辰之前吧,他们正在这街上四处打听那个神秘人的下落,可问了许多人仍是毫无收获,刘伯伦的性子稍急,外加上一上午没吃饭,此时突闻一家酒楼所飘来的饭菜香气以致馋虫大动,于是当时他便同李寒山提议先去用些饭食,待酒足饭饱之后再继续打听。

李寒山虽然不慎情愿,但他也了解刘伯伦的性子,如今他腹内酒虫打鸣怕是劝也劝不住。此时休息一下也是好的,因为等寻到了线索之后下一次休息不知会是何时,所以李寒山便同刘伯伦朝着那酒楼走去,进了酒楼两人在桌边坐定,而就在刘伯伦同店小二点酒点菜的时候,有些困倦了李寒山坐在那椅子上打了个哈欠,可他当时这嘴一张可就合不上了。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自那酒楼的后厨中走了出来,这男子身材健硕,衣着寒酸破烂,一根胡乱缠了两圈的粗麻绳搭在缝有补丁的肩膀之上,脑袋上顶着个楼棉花的帽子,腰间插着一柄生锈铁斧。

虽说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樵夫打扮,可李寒山当时嘴巴大大的张着,眼眶瞬间就红了,点完了菜的刘伯伦瞧见了他的异样,于是顺着他的眼神转头望去随即表情呆木若鸡,只感觉这眼前一幕实在太过梦幻不似真实。

因为那樵夫打扮的中年人,明显就是他们的大师兄陈图南!

图南师兄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且见此时的陈图南漫步走到了柜台处,那酒楼掌柜随手丢给了他几个大钱儿,陈图南仔细的数好,随后对那展柜点头致谢,这才旁若无人的朝酒楼外面走去,路过刘李二人的桌旁,连看都不看一眼。

而刘伯伦李寒山俩人这会儿哪里还坐的住?慌忙起身朝那门外追去,掌柜在身后挽留,但俩人哪还能顾得上吃喝?出了那酒楼之后,眼见着陈图南尚未走远,于是两人忙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身前,李寒山望着这名从小到大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师兄,所以在泪水止不住涌出的同时,只见他上前一把将其紧紧抱住,并且激动的叫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我们,我们很挂念你啊!”

刘伯伦当时也十分激动,多年未见,这重逢之时又怎能不让他动容?可他们万没想到,就在两人激动万分的时候,那‘陈图南’突然开口惊叫道:“啊呦,怎么回事儿?可千万莫开玩笑,两位大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什么?李寒山楞了一下,随后放开了双臂,但见那‘陈图南’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胳膊,显然是受不住李寒山方才的力道所致,而李寒山瞧他这幅反应,慌忙开口说道:“怎么可能认错人!师兄,我是寒山,是你的师弟李寒山啊!虽说这些年容貌略有变化,但你不可能不认得我啊。”

“大爷,您可别说笑了。”只见那‘陈图南’尴尬一笑,随后从地上捡起了捆绑木柴的绳子,对着眼前的刘伯伦和李寒山陪笑道:“小的出身卑贱,又怎会同两位大爷平辈而论,两位大爷莫要再消遣小人了,如果小人有地方冒犯,还请两位大爷赎罪,小人再此给二位爷作揖了,作揖了。”

说罢,这‘陈图南’当真在街上对着已经惊呆的二人作起揖来,瞧他这幅卑贱的神情,还哪里同他们心中的那位英雄兄长有一丝的相向?

但,他就是陈图南啊!除了气质之外,无论长相身高都是一般无二!对这张脸李寒山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他又怎么会认错?

李寒山瞧见‘陈图南’居然如此轻贱自己,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后哭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寒山做错什么了么?为何你不认我们啊!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们都很想你,可你为何……”

“有病吧。”只见那‘陈图南’莫名其妙的望了眼李寒山,此时街上的人们因他们的言行而纷纷向此投来了目光,‘陈图南’的表情十分尴尬,所以在悄悄地骂了一句之后,对着眼前的李寒山抱了抱拳说道:“大爷,你们真认错人了,小人真不认识你们。”

说罢他转头便走,而李寒山见师兄要走,忍不住便想去追,但他刚一起身就被刘伯伦摁在了原地。李寒山失去理智的挣扎道:“醉鬼放开我,师兄!师兄别走!!”

而刘伯伦则在他耳旁十分严肃的说道:“别叫!你这样又算怎么回事儿!我问你,你确定那真是图南师兄么?!”

“怎么不是!”李寒山哭道:“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纵然他化成了灰我都认得,他就是师兄!放开我,我要去问个明白!”

“我现在放开你又有什么用!”刘伯伦喝道:“既然你知道他是图南师兄,但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何不与我们相认?他身上是不是有何隐情?你先给我冷静冷静,别这么意气用事行不行?你想毁了这条街么?!”

刘伯伦之所以抱住了李寒山,正是因为李寒山情绪激动间,身上的精神之力开始波动,周围的积雪开始融化,空气中的尘埃也出现了莫名波动。精神之力本是双刃之剑,好的一面能守护苍生,坏的一面则会毁灭江湖。

如果李寒山在此失控的话,恐怕这条街上的所有商铺行人都无法幸免,到时他们当真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而在听了刘伯伦的话后,李寒山也发现四周出现的异样,于是这才强压下了情绪的波动,而就在这时,那‘陈图南’的身影已经在路口处拐弯走远。

……

“就是这样了。”讲到了此处,刘伯伦叹了口气道:“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但图南师兄当真没有认我们,而且瞧他的神情也不像是装的。”

听完了刘伯伦的话后,世生瞬间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在街上瞧见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樵夫打扮,莫非那人就是图南师兄?想到了此处,世生便也有些焦急的问道:“那你俩查了么?他又去了哪儿?”

刘伯伦叹道:“寒山确定那是图南师兄,我也回那酒楼同老掌柜问了,掌柜说那人叫‘何阿大’,是个给他们送柴的樵夫,就住在城外的夜壶村。”

世生闻言惊道:“夜壶村?该死,怎么又是那夜壶村?!”

刘伯伦瞧着他当时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于是便问他那个村子怎么了,于是世生这才将方才的经历说了出来,在得知他们要寻找的神秘人居然也在那‘夜壶村’的时候,刘伯伦和李寒山也非常惊讶,居然这么巧,陈图南的居住之地,竟也是拿神秘人……等等!?

世生心头忽然又浮现出了一抹不详预感,于是他下意识的问道:“醉鬼,你见到图南师兄的时候,有没有瞧见他这里?”

说罢,世生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而李寒山忙说道:“怎么可能!那人怎么可能会是师兄?怎么会……唉!”

世生叹了口气,他又如何不相信陈图南?但是这两件事实在太巧,那神秘人的特征和住处又与陈图南相符,所以怎让人不产生疑惑呢?刘伯伦知道此事重大,于是也不敢怠慢,沉思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开口说道:“不行,我还是不能确定,因为图南师兄带着棉帽子,只露出了正脸,有没有疤实在是不清楚!世生,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我都乱了。”

说罢他瞧了一眼李寒山,李寒山也是愁眉不展,而世生叹了口气,又望了望头顶天空,此时已经是下午,在寒冷的北方,下午的时光十分短暂,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所有难题全指向了那夜壶村,所以除了那里他们又能去哪儿?

但说实话,此时就连世生也有些不忍去那儿,不止是因为陈图南在那里,更因为那‘死者复苏’之事,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件事当真是陈图南所做,那是否就意味着,这图南师兄已经见过了‘太岁’,甚至……

想到了这里世生便不敢再想了,因为不管怎样,他们终究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各户怀着心事的众人还是决定前往那夜壶村探明真相。

前文讲过,靠山而生的夜壶村是猎户樵夫的居住地,距离北国并不算远,由着世生带路,凭众人的脚力出了城没用多久便找到了那里。山风呼啸,小小的村庄略显萧条,破旧的土屋散落各处,屋顶皆落满了积雪,渺渺烟雾自那烟筒内飘起,柴火的气温混合着冰冷迎面而来。

真是个贫穷的村庄,难以想象,图南师兄居然会居住在这里。

心情复杂的众人走入了小村之内,脚下蓬松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偶尔能看见一些背负着荆柴的村民迈着沉重的脚步自远处走过,那些村民无不面黄肌瘦,显示正受这饥寒的折磨勉强度日,见到了他们这些外来之人后,那些淳朴的村民眼神里或多或少的都流露出了恐惧,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期待的神情。

一路走来,已经有四五名壮着胆子上前的村民对他们搭讪,问他们是不是路过的客商,需不需要借宿,只要很少的价钱便成。世生委婉的谢绝了,而就在他想同那些村民打听陈图南下落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孩童们的喝骂之声。

世生上眼瞧去,但见右手边的一处水井旁边,一群手持着木棍石块半大的小孩正围着一名脏汉连打带骂,那些孩童的表情全都十分愤怒,下手也毫不留情,被他殴打的那名脏汉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哀嚎。

“别打啦。”心地善良的小白见状之后慌忙上前阻止想要阻止他们,但那些孩子仍不没有收手的意思,直到小白从包裹里取出了几块干粮之后,他们才停下了手来,而在世生旁边的那名村民见状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堆笑道:“让各位爷台见笑了,那是个脑袋生疮的老疯子,平时家里没人就爱跑出来偷东西吃……不说这个了,几位真不想借宿么?”

“多谢,不用了,老哥跟你打听个人。”世生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个叫何……”

“世生大哥!!”

世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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