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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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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苍灵界,武力薄弱。有这些人在,此界仍是不能脱离陆家控制,更可能是大乱之源。
他宗守今rì确然痛快,诛除了这陆炎天。却也可能,引来焚空陆家的反击。
事后他宗守,固然可大袖飘飘的潇洒离去。此界之人,却只怕要代他受过。
故此哪怕是承担这无量的业力因果,他也需将这后患解决。
既然取用了此间的信愿之力,便该承担这些信众之愿!
那无法目视,深邃幽深的黑暗,将整整千里方圆,全数覆盖。
然而又瞬间消失,使这片天地,又重新恢复了光明。
那火云已是彻底不见,一目所望,都是碧洗青空。
那只鲛蛇,仍旧在与碧火玄龟纠缠。也yù逃走,却被乌龟与啸rì联手,死搅蛮缠,拖在了原地,无法抽身。
宗守一剑削出,剑身之上,同具终结始源之力。
把那鲛蛇的头,猛地一剑削下。
晗曦早就候在了一旁,化作一点银光,冲入蛇尸之内。
直接将一枚血sè丹丸,抓取了出来。而后又化作了一个银茧,把那血丹与自己的身躯,密实的包裹在了一处。
这鲛蛇一死。此间的杀伐之气尽消。仿佛整个天地,都恢复了清净。
不过到得此时,整个天炎山,依然只胜一半,也草木无存。
那晓月一直在下,静静望着。
此时又再双手合十道:“如来慈悲!”
宗守‘哼’了一声,四下里眺望。此间一切之事,都已解决。
三位神境,陆炎天陆无双,都已经死在他手。
而此间除了那些送在府中的孩童,一直在他引动来的佛力护持之下,不曾有恙之外。整个天炎府,都已是斩尽诛绝,寸草不留!
——只有一个陆无病,仍旧还活着。
想起这将他差点逼至绝境,不得不借用佛门之力,才转危为安之人。
宗守顿时蹙眉,往此人望了过去。胸中也略觉奇怪,为何自己,是最后想到,要将这人解决。
随即就又瞳孔微缩,眼现锐芒,朝那陆无病逼视了过去。
“你敢惑孤心神?”
他乃九尾玄狐,幻术血脉,高绝于世。更有幻心镜在手,可使心念,时时刻刻都保持澄明。
虽然这件仙器,因消耗寿元。他并不常用。也不喜使用幻术。
然而这世间,却少有幻法,能够迷惑得住他。
然则此人方才。却不知用了何种力量,使他下意识的,将之忽视。
故此这条人。一直能维持到此时,才终于响起。
却也使他,杀机更盛。
“君上且慢动手——”
似乎看出,宗守剑发在即。那陆无病神情平淡,遥遥行了一礼。
“我陆家之中,除了焚空之血,亦有一些杂系血脉流传。传承之中,亦不乏让族人弟子保命的密术。陆无病恰好jīng擅此道。”
宗守眉头微挑,这个解释。倒也说的通。
其实若非他大半意念,都用在对抗那些佛音,也不会为其所趁。
然则此人说这些话。又是为何?
难道是yù求饶。让自己饶其一条xìng命?
若真如此,倒真让人奇怪。以此人之智。当知他宗守,绝不会被寻常言语说动。也没有任何留此人xìng命的理由——
在他眼里,此人确比那陆无双,还要难缠。若留其xìng命,何异于放虎归山,为自己竖一大敌?
那陆无病的话音还在继续,却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紫金符箓。
“在说话之前,好教殿下得知。陆无病今rì侥幸,还有一策脱身。这张符,乃是陆无病十年前费尽了心力,从焱元圣尊手中求得。亦有大虚空挪移之的能——”
宗守一怔,仔细看了一眼。
所谓焱元圣尊,至是陆家三位至境之一,乃是最古老的一位。
也可算是焚空陆家的真正祖先——
这张符,他的传承中也有记忆。名唤焱元空焰符。
烈火焚空,焰燃诸界。确可如大虚空挪移术那般挪转虚空,不过却只能移向一处,便是陆家焚空圣庭。
那圣庭之中,有一朵火焰,常年不灭。燃烧虚空,可透穿诸界。
而这焱元空焰符便是引动此焰力,达到大虚空挪移术一般的效果。
焚空陆家这万余载,也不知多少人,依托此焰,险境逃生。
然则即便是焱元圣尊,一百年内,也不过只制成十张。
而如他师尊龙影,虽也是圣境,这种可瞬时穿梭万界之符,也断然做不出来。
尽管其本身,已可勉强办到——
陆无双乃是陆家,最有希望继续圣地的储君之一,都无此物护身。
偏这陆无病,却取到了一枚。
这让宗守,对此人是愈发的感兴趣起来。
不过今rì,他宗守只怕还真是奈何不得此人。
略一思忖,宗守就散去了那信愿之力。把法相收起,重归肉身。
此人对他的威胁,并不在于战力。
现出无量终始佛的法相,固然是可以弹指之间,碾压此人。
可若只以本人之力,结果却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元魂归体,把那些愿力,全数散去。宗守果然便觉,心神轻松了不少。
那源源不绝的梵音祈语,都是渐渐淡去,再不足以动摇他心灵。
而宗守视线,也再次注目在那陆无病身上,静候下文。
既有此符,却偏是在此间逗留不去,必要是有所谋。
然后就见那陆无病,无奈的一笑:“然则此符,无病左思右想,还是不用的为好。”
“哦?”
宗守一挥手,把那三十七口剑,连同那星辰道种,也一并收起。
此时的他,还在渡劫。浑身上下,依然赤焰缭绕,却浑然伤不得他肉身分毫。
“这又与孤何干?”
若然此人真不肯用,他也不介意,将这陆无病一剑斩杀,了绝后患。
那陆无病则似有预料,并不气沮:“无病一直为玄烨国主效力,因有几分智谋,颇得其赏识——”
第八八一章二闻死狱
。“无病一直为玄烨国主效力,因有几分智谋,颇得其赏识。。。被遣在无双少主麾下,辅佐其争夺圣帝之位。然则如今,不但无双少主已是身陨,国主麾下数位神境供奉,也因无病而死。实在不敢想象,返回圣庭之后,自己会是如何下场——”
那陆无病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是平静。
仿佛他口中所言之事,面临的窘境,与自己全然无关一般。
“玄烨国主颇有容人之量,只是无病此番过错,实在太大。虽还不至于身亡,却必定要被重惩。事后投闲置散,沦落为废人,也是意料中事。”
宗守静静的听,并不置一语。这人的际遇,他确实用不着在意,也不用去理会。
接着却又听那陆无病言道:“因而无病,想恳请君上收留。自此之后,侍奉少主左右——”
嗯?
宗守这才眉头一挑,终是露出意外之sè。
收留,侍奉?换而言之,此人是yù效力于他?
这个人,当真是有些意思。是要用此法,保全自己一命么?
略一思忖,宗守就又摇头。
“孤这里,还不缺人手。不过你这人,倒真是异想天开。”
“怎能说是异想天开?
那陆无病一笑:“之前无病,是忠心为主。既然身为无双少主家臣,便该尽力为其谋划,为其诛除仇敌,参详谋划。哪怕用了那些手段,也是理所应当。想来少主,不会连这点气量也无?就定要除无病为后快?”
宗守默默不言,这句话,倒是不假。
这么一说,反倒是显得他小气了,不能容人。
陆无病又继续道:“可如今无双少主已死,无病为臣,自问不曾有失节之主。良禽择木而栖,故主不在。如何就不能改投他主?在无病看来,少主实是一位远远比无双少主,还要更值得辅助之人。少主若yù争,那么下一任焚空圣帝,实是少主囊中之物——”
宗守一声失笑,摇了摇头:“陆家焚空圣帝?孤无此意。你若yù依凭于孤,想要在陆家捞取些什么好处,怕是要失望。”
方绝如此。这个人也是一般。
“不争却也无妨!”
那陆无病淡淡一哂:“陆家虽有八百世界。势力固然雄大,可掣肘也多。君上不卷入这泥潭,实在再明智不过。只是我观少主。在乾坤山国势稍稳,就迫不及待征伐外域,格局想来不会限于云界之内?少主诸臣。良将不少,却独缺谋臣。。。陆无病不才,自问运筹帷幄的本领,超于常人。或能对君上基业,有所裨益。”
宗守微微动容,心内微微松动,仔细看着此人。
这说出这番言语,对他如今的境况,必定是了解极深。
一时是犹疑不定。那杀意也退去了几分。
那陆无病,亦有感应,深深看了宗守一眼:“在无病看来,少主若不愿入陆家之门,就更需在下辅佐于左右才是。臣为玄烨国主效力六十载,奔走四方。自问对这一域世界,诸方势力。都了然无遗。更jīng擅阵道,尤其时空之法,钻研极深。一身实力,仙境之中,也应是少有对手。再若君上。若yù救含烟公主。臣也能帮得上忙,对那九绝死狱。臣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
若说先前之言,还只是令宗守有些心动之意。
那么这最后一句,却是正中他的软肋要害。
九绝死狱,便连身为苍炎殿主的方绝,也不能尽知。
这陆无病,又如何敢说,是对这陆家死狱,了如指掌?
“少主大约不知,臣便是从九绝死狱中出来。臣之父母,皆因罪获刑,被打入九绝死狱,之后才有了臣。六十载前,臣之父母因死狱之刑,相继身陨。有人慈悲,才使臣侥幸从九绝死狱逃脱。”
明明说着悲惨之事,那陆无病却是风轻云淡。只唇角略挑,含着讥讽笑意。
“说来可笑,那人救我出来,却只是为继续折磨我这故人之子,不愿臣太早身亡。明明是同族之人,手段却比对外人,还要残酷几分。嘿,这些龌蹉之事,君上大约不愿听。不过对那死狱之内的情形,这世间除了我陆家那几位圣尊之外,只怕再无人,能及得上臣。旁人对君上说起,一定是说那九绝死狱,一旦入内,就再不得出可对?可据臣所知,就至少有两人,从死狱中逃脱。”
两人?
宗守目光闪动,有至境神念看护,那九绝死狱中怎能逃脱?
这陆无病的言辞,到底是真是假?
那陆无病说完这句,就不再言语。宗守也无法判断,此人到底意图何在。
凝思片刻,就又问:“我要如何信你?”
最重要的,还是此事。毕竟是玄烨国主的臣子,陆无双的部属。
实难相信,这陆无病对自己,有多少忠心。
他宗守心胸再广,此事也需慎而又慎。
此言也更另有含义,那死狱之说,他实不知这陆无病是在诳他,还是真有其事。
若是轻易听信其言,贸然前去,反而困在死狱之中。
那他宗守,就真正是愚不可及了。
“此事知者甚少,不过却都有据可查!只因族内担忧损及圣尊颜面,才把消息封锁。说来这两人皆以身陨,然则其逃脱之法,无病却都曾有幸目睹。”
那陆无病说着,话音一顿:“至于臣下,想说rì久见人心,少主必定不会轻信。此时也无有方法,取信少主。然则臣,对少主存有二心,又有何好处?臣这一生,只求权求势。舍了少主,焚空陆家,谁能给臣这些?”
宗守怔然,旋即就又笑了起来。
还以为此人,会以魂誓之类的手法。然后最后这一句,真正又出乎他意料。
求权求势?这陆无病倒是坦白。
微微摇头,宗守最后一丝迟疑,也消失散去。
心中虽是并不全信,不过且此人收留下来,看看无妨。
至于那九绝死狱,即便无有陆无病此言,他也是必定要看看的。
从方绝说起,父亲曾在那处,现出行踪之时他就已起意。
只是一直因实力不足,才未能成行。
第八八二章见知之障
也不知宗未然,此时到底情形怎样?该不会也被困在九绝死狱,那可就丢人了。
下次见他,定然要好生讥嘲一番。
还有母亲,含烟公主。在九绝死狱中,不知可撑得下去?
他这个儿子的,当真无能。
母亲一生,本该是富贵荣华。却为自己之故,被困死狱中二十余载,也不知受了多少磨难——宗守怔然,一时被陆无病之语,激起了无数的纷乱意念。
直至片刻之后,才醒过了神,一挥大袖。
“这些事,且容后再说!”
也同时将那种种迫不及待的念头,都全数抛开。
宗守身形,也从空中降下,到了那净音身旁。
这女孩似乎还未能从今日,种种转折变化中回过神。依旧在发怔,口中本能的仍对在念着《大无量祈恩经》。
当注意到宗守到来,立时是慌张失措,感觉自己的手都没地方放。
这可是他们佛呢!无量终始,梵天如来。
未来之佛,真正可创造极乐世界之人,片刻之后,才想起要行礼。可旋即就又望见宗守,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负手踏立虚空,气势沉雄,又飘逸如仙,仿佛是傲视红尘。
却莫名的,又想起那几日,为宗守擦身之时。
净音的唇角,不禁微弯。心想都被自己看光了,这时候在装潇洒么?
其实佛也不过如此——这念头一起,自己也吓了一跳。
连忙又肃容。把头低下。心中不断企求,这些想要,最好不要让佛听到才好。
宗守却不知净音所思,此时正觉头疼。
今日这一战,虽是爽快,不过也正因此,是后患无穷。
若只限于佛门还好。大不了就耍无赖,难道佛门那些佛祖,还能强迫不成?
可宗守却绝不指望。那般的动静,其他势力,会一点都不知?
还有陆家。陆无双在此身陨。损失这枚重要的棋子,那玄烨国主,不定会怎么报复。
丢失了苍灵世界,那焚空圣庭,只怕也不会善摆甘休,免不了大动干戈。
好在这里,还有他唯一的一线希望在。
“净音尼姑,记得之前你可是答应过孤。此间事了之后,就要诚心诚意,为孤做一件事!想来不会食言?”
“诶?”
那净音诧异的抬头。看着宗守。
佛经中说,未来的梵天如来,有全知全能之力。
哪怕此时还办不到,也有着无边之威,无边之能。
方才她就亲眼望见过。弹指之间,比陆炎天还要强横无数倍的人物,就直接化作了飞灰湮灭——似这等样的人,还有什么需求到自己?
心中奇怪,净音却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记得就好!那就跟着我念。记得需要全心全意,不得有丝毫杂念才行!”
宗守满意的微微颔首,而后口中道:“愿今日此间之事,被众人遗忘。愿今日一切终始佛之事,都不能被人知——”
遗忘?不能被人知?
净音更是奇怪,为何要如此?
却又随即想起,宗守那‘全心全意,不得有丝毫杂念’这一句。忙又把这些念头,全数压下,神情肃穆,跟着宗守的话音复述。
初始还只是有些奇怪,后面净音,就连面上,也显出了古怪之色。意念也再做不到至清至澄。
“愿那佛门陆家,不来寻宗守晦气。愿依人瑶儿与弱水——”
中间省略了数十个姓名,半晌之后才结束。
“——都一生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又道:“天佑宗守,早日登圣。一统此域,千秋万世。得罪宗守的都要横死,对宗守心怀怨恨之人,最好是喝口水都要塞牙缝,十步一摔,衰神附体——”
净音终念不下去,张开了大眼,狠狠盯着宗守。
怎么感觉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了佛在求?
宗守嘿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算是收住了口。
后面的这些话,果然是过份了。固然是有净音,不能全神灌注之因。
然而却也感觉,那预言之力,对因果命运的干涉,已是微乎其微。
不过,那前二句说出,他却真正是感觉到了,这苍灵界内,某些变化。
不是对那因果命运之力的干涉,而是见知障!
扰乱见知,使旁人无法知,这个时间段之事。
此时便连他这个当事人,此时回思,也感觉一切迷乱。
恍恍惚惚,似乎经历过,又似乎无有其事。
便连他自己,都是如此。又何况山脚之下,那数百万人。
可以想见,日后若有人来此界,欲探知详细时的情形。
不能见,也不能知。
这就是预言之力?真不是一般的诡异——该说变态才对!
却又觉心中一松,宗守面上,多少恢复了几分笑意。
本来只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若是不成,就需应对那种种后果。
真没想过,此女的预言之力,居然强横到这等程度。
如此说来,这个小尼姑,无论如何,他都需带在身边才好。
此女的预言,固然可干预见知。然则那些人物,却仍需寻根溯源,直接从这见知障的根本着手破除。
此间诸人,唯一有所察觉之人,就是陆无病。正是神情惊异的,看着净音,也同样是在震惊其能。
这苍灵界之事已了,宗守直接大手一抓,把晗曦化成的银茧。收入到了袖内。
正欲把啸日与碧火玄龟,也一并收回。
就听陆无病问道:“君上这只护驾灵兽,可是圣兽麒麟?”
“你认得?”
宗守目光斜睨了他一眼,而后点了点头:“正是圣兽麒麟。”
晓月净音,都不知奇异。只陆无病眸中,是波澜掀起,久久都不曾平息。
——圣兽麒麟。食气之兽,常伴圣人左右。
宗守却在在意,接着又朝晓月道:“善后诸事。就劳烦禅师了——”
那晓月禅师,忙躬身一礼:“谨遵未来佛法旨!”
未来佛么?
宗守嘿然一笑,就一步粉碎壁障。踏出了这苍灵世界。
净音也欲行礼,可下一刻就被一股力量卷起,而后眼中一花,就发现眼前之景,已换了模样。
一片漆黑,无法目视。却能感觉,周围似乎有无数暴虐危险的力量,可轻而易举,将她撕成粉碎!
不过却也有一股力量,在护持着她。使她免遭粉身碎骨之灾。
又一股温暖的真力,冲入她体中,耳目也终于可听可见。
到了外域虚空站定,宗守却又目光复杂的,看着来处。那苍灵世界的所在。
“君上可是心忧陆家之人,报复此界?”
既是知晓,宗守无意回归焚空之族,陆无病言辞间,也就不再称少主,直接以君上称呼。
宗守闻言挑眉。转过了头:“那么依你看,是否有这可能?”
陆无病,却并不直接回答,而是沉吟道:“臣观这见知障,只能维持三载时间。若然净音大师,修为足够,或可更久。不过想来最多,也不会超过八年——”
宗守静静的听,微微颔首,示意赞同。他自己也是如此判断,而且时间,还更短些。
又斜睨了净音一眼,心中暗叹。要想更久些,就需在短短数年之内,使这尼姑,进入灵境!
“玄烨国主性情行事,并不嗜杀,却只惟功利是从。若全知苍灵界之事,多半会以此界中,君上的信众相挟。再有焚空圣庭,重掌此界之后,会遣何等样人,来掌管此界,都是未知。若然是仁厚之辈,就是此界之福。可若是与陆炎天一般,此界之民,只怕会更是苦楚。”
言辞之间,是全不提守住苍灵界的可能。
净音在一旁听,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时才知,今日宗守虽覆灭了天炎府,然而一切都还未结束。
一个不好,只会境况更恶——宗守同样眉头紧蹙,陆无病所言之事,也正是他心中所忧。
“不过也非是无有解决之策。”
那陆无病神情淡淡,似乎浑然不觉,身旁二人的目光注视。
“若无病所料不错,三五日内,佛门必定会遣人至此。若然布置得好,无双少主与陆炎天之殒,可轻易栽赃于佛门之人!”
宗守不禁一乐,此法甚佳!细细一思,他在苍灵界的所为,何尝不是代佛门受过?
让这些菩萨佛祖,为自己背一背这黑锅,似乎也是理所应当。
净音却是受不了,对着陆无病怒目而视、“此法当可以拖延数载——”
陆无病接着又道:“至于这一界之民,君上可以使苍炎殿之人接手!”
苍炎殿?
宗守闻言凝然,冷冷的看着陆无病。
后者则无奈一笑,解释道:“陆炎天不敌佛门反攻而亡,苍炎神殿闻讯退敌,及时接手此界。如此一来,陆家焚空圣庭,便再无插手出兵的理由。方绝殿主,对下任苍灵界主的人选,也当有足够的发言权。若君上信的过,无病在族中有一好友,可接掌此界。可能不会使这一界的性情更好,却也不会更差——”
又摇头道:“非是无病,想要把君上拖入陆家圣帝之争这漩涡。实因此策,乃是唯一万全之法,请君上深思!”
宗守容颜稍霁,却只觉万分为难。
要求助于方绝么?
第八八三章死狱破绽
对这位苍炎殿主,宗守的感观,是复杂已极。
谈不上是厌恶,却也是防范有加。
这时去求这人,感觉有些自投罗网的味道。
似方绝与陆无病这类人,无不心机狡诈,也各有所求,让人无法测度其所思所想。
与这几位打交道,必定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免得落入套中。
然则细细思量,除了此策,也确是别无他法。
至于陆无病所言,要推荐一人,为苍灵界界主,宗守倒没什么疑心。
这一界他反正是守不住,那佛门也是不成。
至于苍炎殿,虽是执掌陆家外门势力的六大圣殿之一。可如今方绝,才上位不过数载,更自顾不暇。只怕一时也拿不出,可以合适继承苍灵界界主的人选。
即便这陆无病真有异心,只需下一任此界之主,不再被掠取‘先天火元髓’,他宗守就有已心满意足。
“罢了,就依你之意!”
岳羽无奈摇头,还是选择了妥协。他终究做不到,对这苍灵界日后的情形,不闻不问。
这也是他对净音的承诺,使苍灵界所有女子,都不会再因先天火元髓之故,有丧子之痛——
没奈何,只能如此,先欠那方绝一次!
不过他这里,却无有与方绝联系之法。
反倒是陆无病笑了笑,手中燃起了一团紫焰,摇晃跳跃,随即就又消失无踪。
陆无病的面上,却血色褪尽。过了须臾时间,才又开口:“半日之内,消息必定能传至苍炎殿内。”
宗守眼神一缩,他得到的陆家传承,可谓是残缺不全。
却也认得这门传信秘术,传说三日之内,可以把一丝意念,传递至此域百万世界,任一角落。
不过要用此法,不但焚空之火,需有相当造诣。对时空之道的掌握,亦需浸yin极深。
“只是此人的道,却非是时空宇宙等任意一种。若是看得不错,应该是隙之大道。若能修到极致,就真是可畏——”
隙,间隙,空隙,万事万物都有着空隙的存在。
也正因掌握这‘隙’之大道,这陆无病,才能以仙境之身,掌握那大虚空挪移咒,还有这门陆家的传信秘术。
这念头闪过,宗守不由自主,就又想起了张怀。
他离开云界之前,张怀虽还只是灵境。然则此人之道,那时就早已有定,乃是一个‘量’字,可丈量天地,也能丈量万事万物。
这二人不止是心智相当,便连修行之道,层次也是差相仿佛,同样潜力无穷。
到极处之后,也同样可惧可畏。
“若是这陆无病先前之言,都是属实。那么此人之道,多半是与其际遇有关。在九绝死狱中,只怕无时无刻,不想从那狱内逃出——”
宗守目中光泽闪烁,而后笑着点头:“有劳陆兄了!冇”
随后又问:“这苍灵界已不可久留,不知陆兄有何可以教我?”
“君上可直唤臣名!”
那陆无双稍一沉吟,便继续道:“按说此时,军上是该回归元莲世界。不过据无双所知,那九都仙庭的洪九尘,与天方修会,似乎对元莲界并不甘心。”
宗守诧异的看了此人一眼,知晓其话语未尽,接下来是真正正题。
果然就听陆无双道:“向来外域征伐,也离不开大义借口。不会可得军心,亦可使其他势力,心有顾忌。尤其君上出身云界,就更需如此。需得小心翼翼,不让外域至境,有直接插手干涉的理由。此时若欲吞并整个元莲界,甚至再做扩张。那么只需选一地,潜修四五月时间,暗中cāo纵元莲界,整军备武等待这些人发难便可。若是暂无此意,就需尽早返回,警示这些宵小之辈。”
“借口么?”
宗守挑眉,目中略含不解:“据说所知,九都仙庭,至少有七位圣境。此时内无隐忧,外无掣肘,正是鼎盛之时。”
云界周围,各大修者势力,都有自己的麻烦。唯独这九都仙庭,可以肆无忌惮,四处扩张。
能把洪九尘,逐出元莲世界,已经是极其不易。
此时听这陆无病之言,竟反是要借洪九尘之事,对九都仙庭发难。
“九都仙庭此时确然是不可轻犯——”
那陆无病微微一笑,微含冷嘲之意:“然则盛极必衰!无病机缘巧合,知晓一事,料定半年之后,九都仙庭必定有天大的麻烦。即便他们侥幸避过,陆无病也有能为,使其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也恰知九都仙庭,有三处新近到手的中千世界,适合君上征伐。距离不远,一旦能架设起界门,可一体相连,不下于大千世界!不惧九都仙庭反扑。”
听着此人侃侃而言,宗守紧皱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
却并不置可否,到底能否真如陆无病所言,需得查过之后才能知。他不会轻易听信,也不会贸然就对九都仙庭发难。
不过观此人之言,似乎真对外域诸界的情势,熟悉已极。
他此时虽占据了半个元莲界,然而对下一步,该怎么走,又该从何处入手,都是一片茫然。
若这陆无病,真肯真心助他,倒真是一件喜事。自己身边,又可多一左膀右臂。
此人之言,唯有那诱使洪九尘等人发难之策,是甚合他意。
借此之机,或者真可吞并元莲——
换而言之,这短时间内,自己是不能回归元莲世界?
既是如此——
宗守的眼神,微微一凝:“那九绝死狱,到底在何处。你所言那二人,又到底以何法逃脱?”
那陆无病一怔,随即就皱起了眉:“那九绝死狱,每隔百载时间,就会在小范围内,挪移一次方位。此时的位置,就在云界不远,大约五百个世界,旬月可至。这也是方绝殿主,会弃实力更强的紫炎殿,转任苍炎殿主之因。那人逃脱之策,就是这百年挪移之期。不但九绝死狱中的大阵,会因此故,出现不少破绽。便连那九绝界障,也同样会有些空洞出现。即便是圣尊,也无法照顾周全!”
打完这些,陆无病又轻摇摇头道:“以臣看来,君上欲在此时去寻含烟公主,还是太早了些。且不说君上如今,实力不足。那百年挪移之期,也同样远远未至。五十年前,九绝死狱,已挪移过一次。下一次,要等五十年后。对我等修者而言,不过是弹指刹那,还请君上暂且忍耐——”
宗守默然,五十年?弹指刹那?
这倒是不错,然则这心胸中,却是焦躁无边,只觉片刻都无法忍耐。
一当想起,那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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