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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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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似笑非笑:“风兄特意来寻我,怕不是只为此事?”

不知他已出关,仍旧来打扰,显是事情不小

“话是这么说,然则这七国王位,还是早点确定为佳稳定好局面,免得人心惶惶以我所知,最近那七国之内,已有不少人,已被是心存二意只是慑于九静居士,也命丧我等之手一时看不清楚我等虚实,有些顾忌而已——”

说到此处,风太极又凝声道:“再则若不确定下来,这七国税赋,往年的供奉,也没人交纳”

宗守再看赵嫣然,只见这位,也是一般的神情柳眉轻蹙,满眼的不悦

此次三教的主事之人,就以这一位,表现最是不如人意

可能是从未掌事,在船上还好可一当抵达这元莲界,就显得有些手足失措,使苍生道弟子怨声四起,可谓是颜面丢尽

脸色不怎么好看,也可理解

这个疯女人,这次总算是可以明白,他宗守统辖一国的苦处了?

如此也好,免得一天到晚,在他耳旁冷嘲热讽

风太极的前一句,道理倒是不错,然而重点,却是在最后

二人都为下面的乱象,有些不满了局面混乱,不但影响到他们在元莲界立足,也会减少收获

“此事我已知晓,稍后就有处置”

宗守微微颔首,这些事情也确实到了该解决的时候

从何处着手他也多少有了些头绪

“如此最好,吾等就看君上展布方便便是”

那风太极这句说完,却有话音一转微微迟疑道:“我听说那九静居士,安排诸国王位,从来不拔有才只选肯听话之人此法我细思之,颇有些道理又或者干脆从君上麾下将士中挑选也可此是我一隅之见,请君上三思——”

宗守这次却笑而不言,不置可否一般而言,此法才最为保险

不过此事,他自有安排

接见七国国主的所在,宗守就选在了这元静宫的正殿

毫无疑问,这里是元静宫内,最宏伟的所在

南北四百丈都由红檀沉香木制成飘香千里,富丽堂皇

比之宗守的崇政殿,不知要强多少

一个人坐在殿上往下望只觉是万人大军都可轻松容纳

而此时那七国国主,连同皇族都是身躯微微颤栗着,拜服在他的王座之下

其实也非止是皇族,这一次同时参见的还有七国大臣将领,稍稍有点权势的,都到了此间

熙熙攘攘,也足有上千人之巨神情或是敬畏,或是好奇,或是讥讽,或是淡然,却莫不俯身而拜,恭敬无比

宗守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望见那最前方几十人,顿时蹙眉

他宗守一世英雄,哪怕在临海书院,受人欺辱时,也不曾向人服输弯腰过哪怕是死,这腰板也要挺得比之

故此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等烂泥般的人物

只是想想之前,九静所为只选听话,那些真正才俊之士,只是使用而已,却绝不使其身居要职,也就了然

在看殿内诸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又或是早有所料的神情

有些面色漠然疏离,有些神态谄媚,有些则是目光冰冷,极力掩饰着眼里的恨意

宗守一笑,收起了视线

“大宣国主何在?”

话音落下,许久之后,一位中年男子才面色苍白的起身,至宗守身前拜服

“待罪小王都逸,见过仙君陛下”

宗守却看也未看一眼

“你乃九静所封,据说这二十年以来从其之命,欺压子民,搜刮无度,以至国内饥民无数,易子相食?”

那都逸苦笑,所有一切,都是九静交代下来,难道他敢不从?

若是抗命,只怕命就没了却还未及出言辩解,宗守就一拂袖道

“今日仙朝易,九静已死,尔理当除国与王交接之后,可携你全家老小,离开元莲世界而当谨记,卸任期间,记得要助主,稳定国势若是不然,寡人之言,未必就不会反口——”

这句话说出,那都逸却是先惊后喜居然不曾为九静殉葬,能够安然脱身,这结果已是令他喜出望外

至于后面的交代,却是应当,知晓这便是活命的代价

此时便连其余几位国主,目中的死灰之色也都纷纷退去,生出了几分期冀之意

宗守随即又问:“大宣坤南省总督何道仁,乃是何人?”

这元莲界西南七国,每一国相当于半州之地,管辖五省

而坤南省总督,在此国中地域最小,也最是贫弱

却偏偏因在边境之故,兵力强盛

那位坤南省总督何道仁,却是三旬左右的雄壮青年

此刻闻言,分明是没曾想到,宗守会唤及自己,不禁有些愕然

随即就神情一肃,站了出来

“宣国小臣何道仁,见过仙君”

宗守微微一笑,仔细打量着此人,目中闪过了一丝异色

在他魂势隐隐约约的威压之下,也能做到不亢不卑,倒也是个人物

难怪弱水手下的几个暗卫,对此人颇是推崇

“听说你履任数载,曾经有过三次抗税,可有此事?”

何道仁默然不答,此事确实是有,不过那三次却是不得不然

坤南省实在太穷,无力支撑

其实就本心而言实不愿如此将自己置身险境

总之他这是问心无愧便是,若这一位仙君,真欲以他人头立威那也无话可说

“治政的本事,也还不少至少这三年,坤南省饿死之人是宣国八省中最少”

说到此处,宗守的神情语气,也骤然庄严了起来

“尔心性人品,俱皆上佳今日之后,可继任宣国之主试问一句,你可愿何道仁为孤这大乾仙朝效力?”

此言说出,不止是何道仁怔住这殿内之人,都是吃了一惊

那些暗自幸灾乐祸之人,都差点咬了舌头

在所言眼中这一位本事最无希望,继任王位之人

风太极与赵嫣然,也霍然起身眉头紧紧皱起

对这位坤南省总督他二人也曾听说

据说极有主见,一旦继位只怕未必就会对大乾与宗守,言听计从

那何道仁楞了片刻,最后眉头也是一凝最后是微微一叹,俯身拜服:“小臣敢不效命?谢仙君隆恩”

宗守一笑,知晓这何道仁,到底顾忌些什么

只怕这一位,把名声看的比权势重要也在为日后,如何满足仙庭索求而忧虑

暂时也不去理会,继续处理其余六位国主快刀斩乱麻般,迅把人选敲定

若说之前,风太极还以为这一位,只是特例而已

到得后来,却间每一位继任的国君,却无不都是其国之内有能之人

虽没有何道仁这般出色的人物,却也各自不凡

要么以治政之能著称,在民间肃有仁名,要么是执掌一方军权,战绩可称彪炳

使殿内近千人,都寂静无声

末了宗守,却还不罢休,悠然道:“我大乾仙朝,却与九静不同,不喜强迫他人尔等七国,若愿受孤荫庇,可向仙庭交两成国税若是不愿,不交也可自然日后有事时,孤这里也再不会回护就当是从大乾藩属除名——”

风太极听着,双手已经是咯嘣作响

这宗守,真个好生大方

即便是不用如九静居士那般,抽五成国税,却也没有降低到两成的道理

居然还要看这些人自愿?

这位血剑妖君,莫非是疯了不成?

殿内也一片嗡然声响,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有不敢置信,有惊喜莫名

那何道仁的眼中,是一团精芒闪现

宗守的言语,却还在继续:“再若尔等凡间之民,寻到了什么珍奇之物可以带至我这元静宫,孤会遣人以等价之物交易灵石灵器,乃是武学灵法都可此事孤会告示天下——”

风太极初时气结,此刻却已冷静了下来这个宗守,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如此许诺,到底是意欲何为?

宗守则是似笑非笑,忽然是颇有深意的,看向殿内一人

是一位四旬中年,面相俊朗,颌前储着美须

此时正极力把自己身形,藏在人群之中,看起来毫无异样

只是方才,那一刹那的心念波动,却泄露了此人的根底

“这便是弱水所言那人?确然有趣”

宗守失笑,莫非这位真以为能够在他面前藏得住?他可不是九静

若说那何道人是仁杰,那么这一位,就是实实在在的枭雄

“除此外还有一事孤会在七国之内,挑选雄壮之士,入仙庭军中再若自觉有资质习武修道者,也可至元静宫前此番有三大教派,随孤而来苍生道,剑宗,佛门都俱有长生之法,无论武道灵法,都是登峰造极元莲界之人,界可拜入其门——”

风太极的面色扭曲,已是忍不住把手中青铜杯,捏成粉碎

第八三五章救苦救难

待得那些晋见的权贵,都纷纷离去时。整个大厅之内的气氛,顿时无比凝重。

风太极与赵嫣然,都面色铁青,又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宗守。

之前是给这家伙面子,也不愿这元莲界之人,看出他们之间的分歧。

故此一直都不曾开口,去打断质疑宗守的言语。

这时外人已经不在,自然也该是到了算账之时。

“君上好大方的性子,这国税一股脑,就减去了足足三成!”

即便自数年前地底深湖那一战之后,风太极的性情,已经沉稳了不少。此时言语间,却又不禁夹含了讥讽之意。

至于那诸国自愿之事,他就更懒得说了。

“还有君上挑选的这些国主,莫不都是元莲界中杰出之人,野心勃勃。此辈人物,一旦掌权,必定不会甘心受人操控!”

言语间,微带隐忧。周围群狼环伺,宗守偏偏还嫌麻烦不够。

宗守却是没心没肺的笑:“风兄,这国税收来,对我等有何用处?眼下情形,可能够用得上?”

那风太极挑了挑眉,九静居士收取民税,是为养军。

若无一支庞大的军队,实难抵御周围诸国侵攻。

旋即就心中一动,对他们而言,这些税收还真没多少用处。

只有三十万将士,即便在元莲界临时征召。在被压榨数百年,民不聊生的情形下,也很保持忠诚。

似九静居士,就是从他原本的小千世界征召兵员。

如今已大多都被那些逃离的灵境修士带走。

“孤观这七国,也确实需要休养生息,让他们喘一口气。再者,如今七国人心惶惶。非是这等英杰,又如何能在一月之内,稳定局面?才能平庸,只知唯唯诺诺,固然是好。然则如今,我等的处境,可是危机四伏——”

知晓风太极,是极聪明的人物,故此宗守,只是点到为止,并无多言。

风太极也若有所思,目中不旋踵,就闪过了几分了然。

还真是如此!宗守挑选之人,除了才能之外,都有同一个特点——那便是手握大权,有足够的资源人脉。

确然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掌控住大局,凝聚人心,抵御外侮。

那么这两成之税,却也颇有深意——

“此测不错,却只能应付眼下,日后终究还是有些隐患。日后又如何控制这七国?”

“何需掌控,让这些人心甘情愿,为我等效力便可。”

宗守失笑:“此事也由不得他们!”

风太极忖道果然,两成之税,使七国民心恢复。

也使这七国新主,不能不拼尽全力,

如今成了一国之君,身份固然尊贵,却也彻底失了圜转余地。

若是大乾退出元莲界,那么他们的臣子,或可得生。这何道仁为首的七位国君,却是绝无生望。

哪怕为自己性命,也需倾力配合大乾。

至于日后,若是元莲界到手,也无需在乎这七人如何——

心想这估计便是他与宗守的区别了,这家伙虽是自称不善智计,却有容人之量。也善操大势,使人无论情不情愿,都要为其效劳。

相较于这一位,他风某确然心胸狭隘了些。

难怪此人,短短几年之内,就有这般基业。

微微摇头,风太极胸中块垒,总算消去一些。

不过,还有一事,仍需仔细计较。

“这些也就罢了,风太极却实在不知,我剑宗怎就要在这元莲界内,开山收徒?”

赵嫣然也是一声冷哼:“还有我苍生道,何时轮到君上来做主?”

其实以宗守的身份,自然是能做得了主的。

可是收元莲界之人为徒,总觉是匪夷所思。

却见宗守不解的眨了眨眼,反而很是错愕的,看着两人。

“你二人难道不止,慈方那厮,已经在元莲界选址妥当,准备一口气开十座禅院?

风太极挑眉,这件事他略有所闻,可这与他们收受弟子何干?

宗守接着又笑问:“那么再试问尔等,到底是为何而来?征伐异界,究竟是掠取资源,还是为壮大教派根基?将此界拿下之后,又该如何守御?难道元莲界之外,剑宗就不准备再做开拓?”云界的人口,可是有限的很。真要如那陆家一般,据八百世界。必然也需无数修士,无数大军。

仅只云界一界之力,可提供不上。

那风太极一愕,显然也是醒悟了过来。

继续开拓外域,这倒没怎么想过。

不过若总能有元莲界这般的收获,倒也不错。

剑宗七门之力,一个元莲界,还是能照拂的。

然则若是在此界之中,也有着些许根基,也无疑能减轻宗门压力。

此界弟子,也可择优而取——

说起来,佛门也是如此。

思及此,却仍是皱起了眉:“元莲界之人,体质与我云界之人不同。”

“大同小异!”

宗守摇头,他一直就在怀疑,云界之人,可能也是从外域迁入。

为何人种,就如此相似?

似那陆家,与云界之人,几乎就无差别。

“以风兄之能,当不至于被这功法之事难住才是?”

风太极闻言一阵牙酸,面色忽青忽白,最后是紧咬着牙关道:“此事我还要请示穹境与门中长辈,再做决断。”

若是云界那边真同意了,这修行功法,也需让门中的那些个圣境神境大能去头疼。

心中又暗觉不对,这此随宗守过来,只是剑宗小小的尝试。看能否从外域,掠取些资源,补益宗门而已。

怎么到此刻,却似乎有些变味。

宗守则笑,剑宗灵境之上,也大多游历过外域,见识可比风太极广得多。然后又看那赵嫣然:“元莲界中,可没有道门儒门。能够任由苍生道传教之地,也是不多。这里环境,岂不正适合贵教展布?若是能全据元莲,孤可将其中一州,由苍生道执掌。”

赵嫣然是一脸的纠结,对苍生道的教义,她才没什么兴趣。

却知这些话,若是那些苍生道同门得知,必定是要欣喜若狂,更会兴奋无比。

便连那些长辈,也是要欢喜的。多半会是老怀大慰,对宗守这厮愈发喜爱。

思忖半晌,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赵嫣然最后是一脸古怪的摇了摇头。

“又是减税,又是收徒,还有那个什么交换灵物。怎么感觉,我们这一次不是来收刮元莲世界,而是专为做好事来的?”

亏她一月之前,就已做好了准备。若有必要,就在元莲界内,大开杀戒。

她赵嫣然,从不缺修罗手段。

“说的是什么胡话?我大乾素来爱民如子,以仁孝立国。这元莲七国,既已为藩属,那么其国之人,孤亦当以子民视之。怎会行收刮之事?”

宗守闻言板着面孔,语气铿锵,似乎很是为赵嫣然的言语而气愤。也一脸的义正词严。

“嫣然你需谨记,我大乾是不忍元莲界之人受苦,故此远道而来。救元莲界人族,于苦海之中。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解放!即便收二成之税,取一些灵石,那也是驱逐邪魔的必要之需。”

风太极忍不住笑:“所以君上,才准备在这元静宫下,开设集市?”

头一次感觉。这位大乾国君,真个有意思。

明明是为掠夺而来,偏说的好似大义凛然一般。

大约明白了宗守之意,正因要占住大义,也就只能这般行事。

此时他也无了反对之心,以前九静的做法,是让七国定期朝贡。

宗守的做法,却无疑高明的多。以物易物,说是等价之物交换。

可到底如何定价,却还是他们说了算。

再者他处稀缺之物,元莲界却是平凡不过。而元莲界无有的东西,云界也有不少。

互通有无,只赚取其中差价,就可赚的盆满钵盈。

隐隐有所领悟,似宗守这办法,虽是温和了些,也没法如九静那般,将元莲界完全掌控。却更隐晦,最后收刮所得,未必就比九静差了。

心中渐定,如此行事,似乎也很是不错。

“然也!”

宗守得意的微微颔首,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能够用温和的手法,掠取资财,又何必定要染血,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又笑:“孤如此行事,其实也是为你三教着想。既有份参与,孤自然要多加照拂!不收拢住元莲民心,又如何得以光传教义?”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你等要记着领情的味道。

赵嫣然无语也对,也就在这时。那殿门之外,慈方踏步入内,庄严一礼:“君上仁慈,我佛家感激不尽!”

是神情复杂的,看着宗守。之前来时,还有忧心。

此刻却是可以确定,佛门在元莲界,必定可以大兴。

遇到这样的君王,实是佛门幸事。

就在同一时间,云界之内。

孔睿愕然的从屋内行出,看着上方。那条正是飞腾盘旋,龙首高昂,龙吟阵阵,传彻四野的巨大银龙。而巨龙之旁,则是凤影——

“龙气大炽?似乎不对——”

孔睿拿起了那文王卦钱,仔细观望,然后神情是愈发的怪异。

“君上他在外域,到底是做了何事?引致龙凤交鸣?”

第八三六章乱世英杰

将风太极几人说服之后,却还有禅让册封之典。

此是正式的仪规,使七国旧主禅位,再由大乾册井。

一切都由慈方这个佛家之人操持,居然也似模似样。

这一步之后,这元莲七国才真正算是大乾的藩属。

而仅仅数日之后,元静宫之下,就已经是有无数人云集在此。

有些人是带着各类异宝前来,想要换取些钱财口绝大多数,却是为拜入宗守所言三教而来

此时的元莲界,就如两万年前的云界一般。无论武道灵法,都极是粗浅。想要修行,也无处可学。

宗守这一次,却毫无预兆的,为他们敞开了一扇门。

无论是真是假,都要尝试一番。

元静宫下的繁华喧闹,最让崆器丹泉二宗的长老欣喜

两宗专攻炼器炼丹,交换灵物都是便宜。这次跟随来的,就有不少器师丹师。短短几天,就赚的疯了。

自然也有人,是专为凡俗间的财物而来。而修者最不在乎的,也恰恰就是这些东西。

至于收徒,剑宗苍生道几位主事之人,初时还有些抗拒。

可当一次偶然之中,五绝山庄一位修士,从一群附近赶来的难民之中,居然选出了一个天赋绝顶的少年,使其拜入门下。

整个元静宫,顿时是沸腾。

元莲世界之人,与云界差距,确实极小。

即便有区别,也是一些脉络位置的不同,轻易就可修改。

而其余许多地方,例如悟性根骨心性之类,却都是相通。

元魂亦是三魂七魄,更无什么区别。

换而言之,此界之人,未尝就无机会,问鼎那圣境至尊。

哪怕未来成就有限,对人手稀少的苍生道与剑宗两大教派而言,也是不小的补充

从初时的不情不愿,只仅仅几日,就变成是热情有加,全力以赴。

甚至为弟子名额,争吵到了宗守面前。

十几天下来,倒也的确是收获了数十位天赋极佳的弟子。

可惜此时送来元静宫内的,多些是权贵子弟,且都是些不受重视的旁支庶脉。

这七国权要,有心要讨好元静宫,也想尝试一番。却又惧承担风险,于是只将庶出子弟送来。

此举令风太极与几位苍生道的灵境长老,大为不满。

于是就起意如佛门一般,在七国之内各处灵地,开设分院,以便寻觅。

只因此时,还未立稳踉脚,这才暂时作罢。

都只一个月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不过若说以前,三教只是抱着对这元莲界,无可无不可,搜舌一番就足够的心思。

那么此刻,却真正有决死之意。

“都说乱世出英雄,危难现豪杰。元莲界如今苦难深重,可以孤观之,你们元莲界中,天赋绝佳,能修行道上有成之人,也太多了些。不逊我们云界百载之前一x”

元静宫之上,宗守凭栏而立。兴致盎然的,看着下方那已经初见雏形的大型集市。冇

以前此地,只有一些房屋客栈而已,方便来此参拜九静之人居住。

此时却屋宇连绵,南北万丈。有数十万人,聚于此地。

而此时听他说话之人,却是一位三旬男子。

正是当日,在元静正殿,令宗守注目许久之人。

此时是神情平静,立在宗守身「扬帆启航☆星夜无伤」后。举止不亢不卑,又举止有礼,恰到好处。

此时闻言,却是微微摇头:“我元莲界人才到底多与否,庄羽不知。却知这一次,若无仙君开恩,这些人恐怕一辈子,都是庸庸碌碌。最多七八十载时光,便会化作一杯尘土。仙君大德,对他们而言,不啻再造之恩。我元莲界之人,必定永世感jī!”

言语间,确实是由衷敬佩。

“是么?这其中,也包括了你庄羽?”

宗守轻笑,而后就听身后一阵沉默。他也不在意,又接着问:“孤听闻,这十年以来。大临国整个东线,都是你庄羽一人之力在维持?那九静居士对你,倚重甚深?乃是元莲界少有的名将”

大临就在宣国之旁,地域稍大,足有八省之地。不过却因大半国界,都在东面之故。战事频频,是七国之中最弱一国。

不过这情形,却在十载之前改变。

这庄羽横空出世,以一介平民身冇份,在一场大战中脱颖而出。二十四岁,就领三万之军,大败四倍之敌。

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连续大胜。使那九都仙庭洪九尘辖下诸国,都是轻易不敢西犯,

也使九静欢喜不已,甚至为他破例,赏赐了几套外域流传的功法。

“不敢当仙君之誉!”

那庄凡淡淡道:“不过庄凡自问,倒确实是有几分领军的本事。”

言语间充斥的,非是自负,而是自信、

宗守也微微领首:“确然!孤知晓之后,特意查过你几此战例。却发现一件极有趣之时,最近三载,连续四战,你庄凡都有大胜之机。偏偏是克制的很,小有斩获,就收缩不战一一”

那庄凡的目光,顿是凝聚如针,直刺宗守的背后。

宗守却浑不在意,只当未觉。

“这是欲养敌自重,还是担忧九静卸磨杀驴。又仰或是庄凡,突然善心大发?”

庄凡刚欲辩解,却见宗守那清冷的目光,忽然回望而来,透着冷哂之意。

“你若是欲辩解,是夫可不必。当知似你我这等样人,只需认定了道理,那么证据之类,也就无关紧要口你那些手段,瞒得过九静,却瞒不过孤!”

那庄凡的额头上,顿时冷汗涔涔口半晌之后,才抱拳沉声道:“不意君上,也是兵法大家!确有其事,然而小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

“不得已,是雄心勃勃吧?暗中厉兵秣马,隐瞒人口。你庄凡,是意欲何为?”

宗守一声嗤笑,是寒意凛然:“以你之才,十倍胜于那何道仁。手中掌握军力,也三倍于他,如今可是在心中怨恨孤。非但不曾挑选你为七国之主,反而尽夺你之军权?”

那庄凡浑身一震,面色白了白,才又咬着牙开口:“那九静在我元莲界横征暴敛,予取予夺口小臣数位亲人都因此而亡,即便心存反意,也是应当!”

第八三七章治世能臣?

小臣数位亲人都因此而亡,即便心存反意,也是应当!”

言语铿锵,带着股无比浓郁的怨气,也含着万分的无奈。

“应当么?这理由倒是不错,只望你是真心实意!”

宗守微微颔首,而后眸中jīng芒一闪:“那么诛杀了九静,又该怎么办?被洪九尘谭镜几人联手围杀?然后元莲界,继续沉沦。以你庄羽之智,当不会没有预作准备?”

那庄羽的瞳孔一缩,面sè骤然间苍白无比。

忽然间明白,宗守之前说的那些言语,都只为此时这一句而已。

不禁是口中一阵干涩,想要说话辩驳,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只觉自己,已经被眼前之人,彻底看透,毫无一丝隐秘。

也知自己,即便是这时辩解反驳了,这一位也不会在意。

此人掌握的实力,远强过他。而他庄羽,则毫无反制之法。

生死全由其心——只是这一点,就让他满腹之谋,所有积蓄多年的实力,都全没了用处。

确实只需一个怀疑,就已足够!

手握强权之人,又何需与人讲什么道理?

“不说话,那么孤便当你承认了!”

宗守转过头,继续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的集市。

这位元莲界的名将,此时已在他掌握之中,逃脱不得。

“似你这等人,孤亦深深忌之,绝不敢任为一方之君。一国之君是没你份,却可任你为我这大乾仙朝前军都督。节制四国诸军,总管东面战事。想来如今情形。你也能探知一二。我大乾立足未稳。如何应对,也是一眼茫然,眼下只能倚重于你。一个月后。若是你能胜了东面诸国,自然一切都好,孤也自有回报。若是不胜。那么孤临走之时,就斩了你的项上人头——”

五军都督之位,仅在五军都检点之下。不过却是是这个空架子似的‘大乾仙朝’,而非是云界的乾国。

是为临时应付眼下,至于事后到底如何。是否卸磨杀驴,却要看这家伙的表现怎样。

那庄羽是再次愣住,半晌之后,才神情复杂的微微一礼:“臣多谢仙君看重!仙君果有容人雅量。一月之后,大胜或者困难。庄羽尽量退敌便是!”

却无半分感应之意,只因是再清楚不过,这只是交换而已。

从头至尾。都充斥着强迫威胁。容不得他反驳,也没有半分。

更毫不掩饰。那疑忌防范之意。

以至于他第二句,语气是怪异无比。也不知是赞叹,还是反讽。

“容人雅量?‘

宗守嘿嘿的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驻颜太早,颔下至今都是光滑无比,没有胡须,一直是引以为憾,

不过说不定,他还真是有几分容人之量。

其实对于庄羽这些年的暗手布置,他也只是略有些猜测而已。

rì后到底这人,能否最后成功,也是未知。

不过十几年后,神皇率大军,四处征伐。却在这元莲界受挫,被阻挡了整整七年之久。

也正因在元莲界的鏖战,牵扯了大量军力,才没能快速一统云界。

在孔瑶军前,是屡战屡败。最惨的时候,差点被逐出云界。

若非是大商之内的权争,那位继承皇位的辽王,对孔瑶太过猜忌。

最后大商是否会倒下,还真是两说。

不过宗守对那位在元莲界,阻挡神皇七年时间之人,一直都很好奇。

可惜所观史册之中,并无这一位记叙。淹没在时光长河中,半点痕迹都没有。

他也不知,此人到底是不是,可此时看来,却是最可能的一位。

也不知这天地世界,是否真有自己的意志存在?

遍观诸界,每到一界危机之时,总会有无数英雄人物产生,此起彼伏。

元莲界如此,云界亦复如是!

宗守脑里面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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