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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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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陨空沉星盘’!

秋华忍不住是一声怒嚎,嘶声咆哮,发泄这胸中的绝望之意。

只差了一步,仅仅一步而已!只是数十丈距离。千分之一个呼吸,他就逃可出,遁离。

此时却被这陨空沉星盘阻拦。不得不暂时停下。

破开这层黑幕,其实也只需一瞬,然而此时,他哪里还有时间?

宗守的剑光已至!冲凌而至的刹那,就把那蚀火尽数碎灭。又势如破竹,破开他体外的罡气,却未将他立时斩灭。

而是破去了气海轮脉,斩断四肢。一点剑锋,点入到元神之内。一点真力,在他元魂深处猛地一爆。

秋华立时就只觉自己的神魂,一阵晕沉剧痛无比,陷入昏迷,人事不知的。往地面跌落了下去。

宗守的剑,却依然凌锐犀利如故。剑与人合,在空中继续闪动。

与不远处的小金配合,仅仅刹那,就陆续将十余灵境修者。斩成重伤,都如那秋华一般的炮制。

却也有七八个人影,突破那黑色天幕,身影仓惶的,向远处遁逃。光影极速,只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宗守一声冷哼,并不去追击。一个闪身,就到了那禹岚山巅,此处平安道的掌门,连带那些个八阶九阶,已经不见了踪影。

先前为晗曦赶回的几个灵境,也已是早早知机逃走。

只余下十几名因神像破碎,而重伤昏迷的真武剑士。

不是那灵海不救,而是有晗曦与其六只飞蚁在旁窥伺,救之不得。

这几人聪明,知晓哪怕耽搁片刻,今日就可能性命不保。

除此以外,还有一套真武剑阵,仍旧悬于空中。

那七人却都是面色苍白,额透冷汗。虽还是托祭着青帝神像,可那神情,却满含着绝望之意。

宗守一束剑意,朝着那万木青帝的化身急刺而去。使那巨大神躯,身形一滞,青剑凝聚,警惕的望了过来。

却忽略了晗曦,银光一掠,就冲至桃木神像附近。

几道刀光闪动,就将这神像削成了粉碎!身影一个旋动,把那爆散出来的神力吸收,再回身信手一刀,就将那尾随而至的劫雷斩灭,轻轻松松,全然不费吹灰之力。

那万木青帝的神躯化身,也在崩溃。

宗守没去看,任由吞天元化术,把那些神力吞噬。

真力一展,把那近二十位重伤的灵境修士,全拖到了身侧。再神念引动,强行牵扯住那正在渐渐停止运转的太易玄坤阵。

“请无墟宫主,接孤一剑!”

透过法阵,音传数万里,直至道灵穹境。他知那无墟,必定能听到!

秋华这时,也恢复清醒。抬起头时,发觉自己经回到了禹岚山巅。眼前则正是那个噩梦般的瘦削身影。

长剑暗红,仿佛是抹了一层血液。人则立在半空,神威赫赫,威严如狱。九尾现出,冲腾于天,使这一刻的宗守,也俊美到了妖异。

血剑,妖君

第七二八章接孤一剑

在虚空深处,五人安然端坐的那处时空裂痕之内。

血衣是略略有些错愕的转过头,看了那笑靥如‘花’的敖坤一眼。

“啊哈,这一战还真是如敖兄所言,道家未必能胜。是果不其然,输的好惨——”

言语间,是满含着调侃讥笑。只是那眼眸间,却也微含着几分异色。

那禹岚山的情形,直到半息之前。他才有清晰的感应,不知那宗守,具体是如此办到。

使道灵穹境,在禹岚山惨败。

不过,能斩灭三具神明化身,擒杀足足二十余位灵境修者。

这宗守今日,就是彻底坐实了剑道第一,云界无敌之名。

仅凭今日这一壮举,就已可与上古那四人齐名于世。

这天地之间,有多了一位纵横无敌的霸者。

重光此刻,却是面色铁青,是难看无比。另一道人,也同样是神情阴沉似水,“明玉道友,今日尔苍生道,真要与这敖坤,同进退?护住那孽障?”

明玉此时,已经是把悬起的心,安落肚里。目中是异泽闪动,真不愧是魏旭师弟选中之人,实让人惊喜不绝。

这样的绝境,居然也都能被他翻转了过来。

只是为何,魏旭却要让其拜入到师娘座下?

虽也是师弟,可到底有些不同。

此时闻言,不禁是下意识的蹙眉,看了那青衫道人一眼。

孽障?这人说谁呢?

懒得理会。明玉手握着剑,闭目静坐。一股剑意,却勃然欲发。

那道人似也没指望这些许威胁之言,就会使明玉退缩。并不纠缠。

“不知红衣道友,是何心意?”

知晓这是此番道门,最后的机会。

虽是不爽,却知这次道灵穹境,能否挽回些颜面,全在此人一念之间。那重光的语气,也不由放低了几分。

若此人同意相助,那么哪怕拼着身受重创。他也要将那宗守击杀在禹岚山。

红衣则一笑:“本尊还是置身事外的为好,禹岚山之事,与本尊无关,莫来问我。”

即便要改变心意。也不在此时。

那重光气息一窒,冷哼了一声,直接起身,拂袖离去。

不能插手云界,那么今日这禹岚山之战。就已经是收官。

道灵穹境惨败之局已定,再不能逆转。

再留此间,已然无益!

才走数步,重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又看向敖坤,一声冷笑。满含着讥讽之意。

“对了!本道这里还有一事,忘记与敖兄说起。只需再有旬月时间。我那师弟弟妹,就可返回云界。据说碧儿她,曾是敖兄的道侣?故人相见,必定是有许多话说。本道对此,是期待之至!”

说完之后,却是长声大笑,狂意满含,步空而去。

那血衣此时亦是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看了敖坤一眼。

“敖兄!本尊曾听闻,那位华云真人,如今已将要突破圣境后期。以一枚因果龙丹,炼制出一口龙灵剑。这些年闯荡四域,鲜有对手。还有那敖碧,也是圣境中期,名传诸界,实力亦极其了得。敖兄定要小心为上——”

话音落下,同样是踏破了虚空,直接离去。

敖坤全身骨骼,却是不自禁的一阵‘咔嚓嚓’的震响,浑身气劲爆裂。

因果龙丹?敖碧?果然——心中是阵阵刺痛,几欲滴血。片刻之后,那起伏的心潮,就又再恢复平静。

神情淡淡,敖坤握住了双拳。也好,当初的错,就由这双手,来亲手解决。

恰好感觉一道略含忧色的目光,在遥空望来。

敖坤抬头望,只见正是明玉。于是淡淡的一笑,表示自己无妨。

这一刻,心中对那个正在禹岚山,肆意屠戮的小子,是说不出的感激。

若非是宗守,提前把他从龙壁中释出,若非是毁灭龙丹,若非是这开天辟地的‘存亡’大道。

他真不知自己,面对那敖碧,那对**之时,自己将是何等的无力——这因果,却是越欠越多了。还不了,也偿不清——※※※※此时在禹岚山,已经再无多少声息。人数近两万的六宗弟子,都被六只圣火银蚁与小金联手,屠戮一空。

只余山巅之上,那太易玄坤阵还在运转。晗曦是悠闲自在的,渡着雷劫。

而高达十七人的灵境修者,还有那二十一名真武剑士,则都被分列在宗守两侧。

或是陷入昏迷,或是目光狠戾,又带着几分绝望的,看着眼前这悬空而立少年。

本就重创,此刻在剑压凌迫之下,都是动弹不能。

而此时若是注意望,可见整个禹岚山,那满山的血液,都在纷纷流淌。

却非是往山下淌落,而是往山巅汇聚。在宗守身下,聚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潭。

一丝丝阴魂之力,也被抽取,从无名剑的剑尖涌入。

使宗守的气机,不断往高处攀登,那剑势亦是以疯狂之势,不停的增长。

只是那太易玄坤阵,直到此刻,都是毫无反应。唯独只灵阵,还在运转之中。

——道灵穹境那边,并未将对应的灵阵停下。

宗守微微抬目,再看了此阵一眼。心内是杀机充溢,却强自压抑。仍旧斜提长剑,再一次出声。

“有请无墟宫主,接孤一剑!”

百万子民之亡,皆由此人而起。若不将这始作俑者斩落,他宗守怎能心甘?

那太易玄坤阵,却仍旧是一阵寂静。还在运转之中,未有停顿。

宗守皱了皱眉,意念一动,血色剑光微旋。就将旁边,一个灵境修者的头颅瞬间斩下,随手丢入到那阵中。

那太易玄坤阵运转,只一眨眼,那头颅就不见了踪影,已是飞传至数万里外的穹境内。

宗守口中,也再次淡淡出言。

“有请无墟宫主,接孤一剑!”

声音震荡四野。响彻十万丈地域。待回声终落,这禹岚山巅,又一次陷入死寂。

宗守手提着剑,再次开始了等待。

秋华的是瞳孔一缩。望见那血潭内的血,竟是一滴滴的飞起,被汲取入那剑身之中。

而此刻宗守的气机,也是愈发的酷烈浩大!那剑意是无比的强横,无比的霸道。也无比的疯狂!

此刻他脑内,已只有一个意念。

——不能过来!绝对不能!会死!

剑意横压之下,却无法开口。也知这心意,不可能传入到无墟耳中。秋华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乞求,祈祷。

此时在道灵穹境。万魂灯室之中,那十余位道人。同样默然无语。

“有请无墟宫主,接孤一剑!”

这清冷之声,第三次响彻穹境,所有人,都是齐齐透空望去,看向那座把声音传过来的太易玄坤阵。

恰好一颗人头,从阵中滚落了进来。

诸人灵念,都可通过这灵阵,往数万里外的禹岚山巅,探查过去。

面色都是惨白一片,知晓那边能丢过来的人头,绝不止是一颗。

无墟却兀自是一言不发,如泥雕木塑般,坐在上首,仿佛全然不曾听闻。

而其余十几人,虽是不满,目透怨愤之色,却亦不曾出语相逼。

禹岚山已然惨败,再无法挽回。那宗守虽以数十灵境修士的性命要挟相逼,可此刻即便无墟过去了,怕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可能平白,搭上这无墟的性命——宫主身陨,道灵穹境,就更无面皮见人。

仅仅十息,那座太易玄坤阵中,又是一颗人头,滚落了出来。

这一次,却是一名真武剑士的头颅。

宗守那清冽的声音,也第四次响彻穹境。

“有请无墟宫主,接孤一剑!一剑不死,孤可饶此间狗辈性命——”

听得‘狗辈’二字,诸人的目内,都是一阵暴怒。

可当这句话落下,多数人的目中,都是不自禁的透出几分期冀之色,齐齐看向了无墟。

若说先前,是知晓逼迫这位即将退位的宫主,并无益处。

那么此刻,却都是胸中满含急迫之意。

道灵穹境诸脉之间盘根错节,此间这十数位道人,谁都有一二亲近之人,在此刻那禹岚山之巅。

或是师兄弟,或是子侄。

——只是一剑而已,定能接下!试试无妨!

那无墟睁开目,悠悠一叹。他能不顾念秋华弟子之情,知晓即便接此一剑,也于大局无补,更不惧别人,说他畏敌如虎。却不能犯这众怒——一个踏步,就已经至阵前。手执长剑,踏入阵中。

而此时在禹岚山巅,宗守也目光一凝,望见那太易玄坤阵中,出现了一个道人的身影。出现之时,就是一剑刺来。

不用分辨,就知此人,正是穹境宫主——无墟真人。

这是岁月剑意!

毫不犹豫,宗守一剑斩出。而在其身后,也蓦地一个黑点炸开。

然后轰然膨胀,仿佛一个巨大的世界,正在生成。无数的法则,无数的能量,伸展开来。

元一剑之太初!

当!

一声尖鸣,双剑交击,动静却是出乎意料的小。

只宗守的身下,大半个禹岚山体,都在这须臾间,化作风沙散去。

而无墟脚下,那座太易玄坤阵,是随之崩灭。无墟整个人,也一阵扭曲,消失在这片空际。

宗守一声冷笑,任由此人的身躯,借那法阵残余之力,返回道灵穹境。

血色的剑光卷动,此地数十颗人头,都纷纷坠落!

第七二九章人主已陨!

“居然是真的陨落了!”

乾天山巅,祭天台上。孔睿此时,正是遥望夜空。

可见那片璀璨星辰中,一抹血光闪现,许多星光,都微微黯淡了些许。

这变化普通人觉不可见,即便那是仙境神境的修士,也绝难察觉。

孔睿以文王铜钱观望,却绝无半分遗漏。

“道门血劫——”

虽是微小,也不足以重创道门元气。可这等星景,自他接触数术之学以来,还是破天荒第一次。

“孔监正!”

旁边传来了宗凌的声音,打断了孔睿的思绪。言语间,是满含着苦笑焦灼之意。

“此时天色已晚,你我还是早点回去为好!这道灵穹境之人,近日虽未再对我乾天山下手。可其灵境修士众多,神出鬼没,说不定还有人在城内潜伏。还是需小心为上——”

若非是也担忧宗守的安危,若非是也想知中央云陆此时的情形。他是绝不会同意,陪同孔睿来这祭天台,观这星象。

此人不止是司天监正,更是国舅。乃是左军都检点,如今正主持乾天山大局的孔瑶之父。

若是有什么闪失,他可怎么交代?

孔睿却摇了摇头。

“无妨的!”

依旧是以文王刀钱观天,神情专注。

“人主已陨!已经结束了——”

宗凌‘咦’的一声,满眼不解之意。人主已陨?这是什么意思?

对了,前几天他曾听孔睿说起过。这人主,是指无墟?

“——道门血劫,无墟身死!此时的道灵穹境,后院尚且不保。哪里还有余力。来攻东临?估计今日之后,就会退走!”

孔睿的言语,还在继续。宗凌的眼却睁了睁。满目都是不信之色。

道门血劫,无墟身死?这怎么可能?

可看孔睿的神情,却也似乎是认真之极。

忖道要么是这位司天监正疯了。要么就是真有其事。

心中略定,反正只需等到明天,就可知结果。

穹境之主陨落,这样的大事,是瞒不住的。

※※※※道灵穹境,无墟此时正是定定的,立在那法阵之上。

周围数十个道人,都纷纷闪动身形,遁空而至。看了一眼无墟之后,都是神情默默,静立无言。

俱乃穹境中。颇有些身份地位之人。无极也在众人之内。看着无墟,心中是唏嘘一叹。

在他那次复生之后。二人间就已翻脸。可此时当望见无墟,落至如此凄惨的形状心中,却也不禁是一阵凄切悲凉。

周围更多的人汇拢而来,都是穹境弟子。无一靠近,在百丈之外肃立。许多人,都是神情凝肃,跪伏在地,这是曾经受过无墟恩惠的后辈弟子。

整整十息,无墟的身躯,终是一丝丝剑气透出。

只是余劲而已,却已能查知那一剑,是如何的凌厉浩大。

百丈之内,一时全是剑痕。

无墟面色灰败,一丝鲜血,自唇角涌出。

手中长剑入鞘,而后一声苦笑。

“对不住!召回,太初,昙花,三年——”

众人微微一怔,对不住,应该是因未曾挡住宗守那一剑而抱歉。

召回二字,应该是要召回在东临云陆的灵境门人。

至于太初,或者是指宗守掌握的,是太初剑意?

其实方才从那剑气余劲,诸人就能感知几分。

那么这昙花又是指什么?三年又是何意?

众人心中疑惑,正欲开口问。就见眼前,那无墟的体内,是一丝丝锐利剑气,冲击了出来。

初时极少,到后来却是千百余道,疾射而出。而无墟的身躯,也在这刹那,化作了飞灰,飘散于空。

于是这穹境之内,是再一次死寂,无人说话。诸人之中,哪怕是无墟以前的对手的四敌,此刻也透出了几分悲切,伤感之意。

潇湘子此刻,更恨不得怒声嘶吼,宣泄心中的愤恨与不信。

秋华死了,师尊无墟也同样身陨,怎会如此?一定是自己在做梦——双拳紧捏,指甲刺入骨肉之内。那阵阵刺痛,却又提醒着他眼前,确然是真实!

目中顿时是两道血泪流下,至今日起,他与那宗守,必定不共戴天!

忽然间,潇湘子又感觉几道视线,冷冷注目了过来。

他心中一惊,低头望去。而后心中是彻底冷透,人死茶凉。师尊才刚走,这些就已准备向他发难了么?

再又看身后,只见那数万穹境修士,无不面色灰败,神情阴沉。

潇湘子不由微微一哂,这些人多半也是在怨他师尊。

也与他一般,被那个人,彻底磨灭了身为道门精英的傲气。

这一战,也几乎打断了道灵穹境的脊梁——※※※※在道灵穹境,气氛仍一片沉凝之时。宗守正立在禹岚山上,闭目存想。

下方整座山,都已经是大半不存。故而他此刻,也只能是凌空而立。

“方才那天障,似乎是破了?”

宗守的口中一声呢喃,而后睁开眼,目中是星芒闪现。

以第三朵黑暗昙花,数万人之魂力血元。施展元一之太初剑的那一刹那,不禁是使他心念畅达,郁气尽除。也清晰感觉,那层阻隔他灵念,与天地交通的‘薄膜’。被他剑意,强行撕开了几道裂痕,也没见有什么恢复的迹象,仿佛再加一把力,就可将这层膜,彻底破去。

隐隐感觉,自己的劫数,也是蠢蠢欲动。只需再有一次方才,似方才施展太初剑那样的动静,只怕立时就有劫雷降下。

宗守“嘿”的一笑,收回了神念。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便有十成十的把握。冲击灵境,也不能在道门腹地之内。

又想起无墟,方才那一剑。眸中一丝异色微闪。

这个人,宗守虽恼恨,却不能不承认他的出色。

若非是今日以一国之势。又借助此间种种有利之势。

他绝难一剑,将之斩落。

那岁月剑意,也当真了得——仅仅一剑,被他以太初剑意牢牢压制住的一剑,就剥夺了他至少十年的寿命。

如今的寿元,是只剩下三载。

不过这只是正常而言,宗守转过头,眼含异色的看了那‘晗曦’一眼。

就在此刻,他体内的生命真元。竟是又开始了回复。

这眨眼之间,又恢复到了十年左右的寿命。

这时才想起,他与这圣火蚁后。乃是生死之契。

自己生则晗曦生。自己死则晗曦死,反之若晗曦亡。自己则同样要元魂重创。

生死一体,寿元共享,在他生命将尽之时,终起了作用。

宗守不由是一阵异想天开,即是如此。那么他岂不是可毫无顾忌,去翻看那本宙书?

反正有晗曦的生命真元撑着,不愁身陨——这念头才起,宗守就又摇了摇头。真要如此,这只天生异种,不立时造反杀了自己才怪!

正胡思乱想之即,那边晗曦,已经是完全撑过了那劫雷轰击。浑身上下,是安然无恙。

宗守心念间,也感觉到小金,正是妒忌无比。

——从头至尾,只有三道劫雷而已,而且威力远小于小金渡劫之时。

天生异种,是禀天地之怨力杀意所生,杀戮再多,也仍受天地之庇。

这就是差距,后娘与亲娘的区别——这小金,明显要比晗曦,不受待见一些。

当那白芒散去,晗曦的身躯,却又再次一屡屡银丝散出,化成了茧状。

而其余六只银蚁,这时也飞空而至。依附在那虫茧之上,被那些银色丝线包裹。

宗守正不知所以时,就又见那只小土狗儿,从下方土层里钻了出来。

然后飞奔到他身前,把口中衔着的一样东西,吐在他手中。还有另一样,却是继续含在口里,不肯吐出。

“混元一气珠?”

其中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圆珠,色呈土黄。

此物宗守是早有听闻,乃是混元一气通元阵的真正枢纽,大阵的支柱,能吸收反弹真力灵法的关键。

传闻此物,乃是云荒时代,生成的一件地阶上品的灵物。

平安道祖师的本意,是欲将之炼成仙宝。可惜无数次尝试,都无法以魂念将之炼化,又或熔炼。

最后无奈,干脆以此珠为基,布下混元一气通元阵。

宗守不禁一笑,正好乾天山的护城灵阵,还在建造之中。

以此珠为基,布一个混元一气阵,乾天山城以后都可稳如泰山,再不愁有修士在此城作乱。

自然这阵,也需改易一番,充实一番。乾天山的家底,可远非平安道这一个小小宗派可以比拟。

啸日口里的另一件,却也同样是一颗玉珠。同样是黄色,较那混元一气柱淡了许多,色泽也略有些不纯。

“这是,土沉珠?”

玄阶上品的灵物,若是再细分,就是玄阶八品。

宗守意念稍转,就知这是引起啸日兴趣的那件宝物。

心中却微觉奇怪,此物孕育,难道这平安道从未察觉?

下一刻,就又摇头失笑。这土沉珠距离混元一气珠不过咫尺之距,应该是因后者而生。

这平安道的打算,多半是欲待此物,被孕育到更进一阶之时再取用。

只是这啸日,不是一头血脉变异的火麒麟么?要这东西做甚?

疑惑的,看了一眼啸日。只见后者,一阵轻呜,宗守哑然失笑,拍了拍它的小脑袋。

第七三零章银蚁十二

一颗土沉珠,对宗守而言,是可有可无。反正也是这小土狗儿自己寻来之物,干脆就放开不管,以后静观变化就是。

接着是探手一招,把禹岚山残余的那些财物,全数招在身前。

这禹岚山虽大半消失,灵石灵药之类,也都损毁了不少,却仍有不少残留。

平安道的宝库,是分毫无损。而其余五个宗派带来的库藏,此时也大多都在山脚之下。

而最大的收获,则是那些乾坤袋。

加上真武剑士这样的准灵境,此地身陨的灵境修者,足足四十有余。

所有的九阶灵石加起来,就高达七千之数。即便玄阶下品的灵石,也有六百五十枚之巨。

这些灵石,足够他宙书,使用二十余年还有多。

果然这世间,杀人放火,强取豪夺才是来钱最快的方法。

其余灵药灵丹,则更不计其数。法器灵器,也有不少。可惜宗守都用不上,只能一古脑,塞在一起,准备带回乾天,让依人去处置。

此时那晗曦,依然不见有破茧而出的迹象,

宗守便干脆就在这附近,选了处地方闭目入定,调息养伤。

方才那一战,在被围攻之时,就已创痕累累。

之后那几剑斩出,尤其最后斩落无墟真人一剑,本身倒未再受伤。只是轮脉在承载那如浩瀚洪流般的真力精元之后,此时变得是残破不堪。

无墟虽亡。他这里却也不好受。减去了十年岁寿不说,以这轮脉里的情形,若不细心调理一段时日。再与人动手,战力至少会削去两成之巨。

不过当宗守,开始尝试着恢复体内轮脉时,面上却微现愕然之色。

这修复之速,比他意料的还要快上许多。往往一个意念。就可复原。

感觉到一丝丝捉摸不到异力,在助他恢复着身躯。

也直到半晌之后,宗守才总算有了一点头绪。

“这莫非就是那些神力?”

在连斩三大神明化身之时。他以吞天元化**,将这三神化身的神力,全数吞噬。

其中一成转化成了真元。其余的九成,在他‘净’字决净化之后,就散入他肉身之内,消失不见。

宗守虽也奇怪,却也并未太在意。

这时才知这些‘神明之力’,对他的用处,远远超出他意料。

“增固肉身么?这神力,居然还有如此奇能——”

细察身躯,宗守面上,不禁是现出一抹异色、。

确实能感觉到他的肉身。增强了些许。总体而言,可能是微不足道。可修为境界,到了他这地步,又是将**,淬炼到九阶巅峰极限之人。哪怕一点点的进展。也弥足惊喜。

而且若他所料不错,此刻他身躯之内潜伏的神力,应该是极其庞大。

此时只有极小的一部分,发挥了作用。其余大半神力,需得更多的时间,才能真正融入他肉身之中。

待得完全吸收时。这**强度,至少可提升一两个等级。

这一刻,宗守竟是恨不得那道灵穹境,再请来三五个神明化身过来围杀。

又微微奇怪,这神灵之力可以助他强固肉身。那么晗曦,又需这神力做什么?

要知这些‘神力’,若不经类似吞天元化术这样的功法,吞噬净化。普通的修者精兽,可都无法吸收使用。

再从入定中清醒之时,已经是清晨时分,借助丹药之助,体内大致调理妥当。残余的暗伤,也暂被压下。

旁边的虫茧,此时体积已赫然膨胀近倍,也终于有了动静。

一阵摇晃之后,最先是那六只圣火银蚁,破茧而出。

宗守的眉头,却不自禁的一挑。明显感觉,这六只银蚁的变化。

这已非是九阶了,而是类似于真武剑士那般的准灵境!

遁速快了不少,甲壳刀臂,也明显被加强过。

六只圣火银蚁之后,却还未停下。

七只,八只,十一,十二——

直到第十二只圣火银蚁,从那银色虫茧中飞出之后,才停下了动静。

而后那无数的银丝,都全数一缩,收缩而回。不过须臾,晗曦的身影,就现于他眼前。

本身倒是没太多变化,只是一身银色甲壳,更是辉煌灿丽。那圣白火焰,气息也更是神圣纯洁——

宗守也终有所悟,这‘神力’的作用,应该就是强化这‘圣火’,已经分娩之用。

——吸收了三尊神像中积蓄的神力,就又分娩出了六只可与灵境一搏的兵蚁。

晗曦扑扇着翅膀,到了他身前。先是目光如刃,与他对视了一眼。

宗守本是皱眉,正欲以意念压制时。却心中一动,感觉不到这只桀骜不驯的护驾,有多少反抗的意念。

果然下一刻,就见晗曦朝着他,俯身低头。然后是带着那十二只圣火银蚁,与此地那些缠绕不去的怨意恶气一起,围绕着他飞旋舞动,发出欢快的鸣声,仿如少女欢歌。六翅扇动,散发着点点星辉。

宗守怔了怔,这是向他表示臣服认可么?是因今日此地,屠戮数万人的缘故?

自嘲的一哂,宗守便没去在意。天生异种绝不可信,即便此刻服从于他,日后却未必一直如此。

他也不屑以这屠戮生灵的手段,换取这灵宠护驾的欢欣。

此间之事已然全数了结,宗守正欲踏空离去,却忽的是心中微动,望向了南侧。

感觉到有一股捉摸难测的气机,似乎正在百里之外潜伏窥伺着。

“是她?”

宗守再次挑眉,这个女人。前次放过之后,居然自己跑到了他面前。

这倒是一个难得机会。只是此刻,他却仍无多少时间去理会。

也将之诛灭,必定是要浪费一两日功夫。

仔细权衡了片刻,宗守就冷声一笑,随手一挥袖。一道银色刀芒,就蓦地现出。破空而去,直击百里之外。

一刀之后,便不再理会。踏空而行。不过片刻,消失在这禹岚山巅。

选择的方向,却飞是东面。赶回乾天山,而是继续向西。

七万弟子,四十灵境,一个无墟。还远远不够,平息他胸中这怒恨戾意。

这百万子民之亡,他必要这道门,彻底痛彻心肺!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

百里之外,一道银芒穿空而出,‘叮’的一声,使此处碎石纷飞。罡劲激扬。

也把此处,一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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