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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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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就是宗守?乾天山的那位妖王?
可这个人,怎的不在乾天山,反而到了此地?
好强的剑!是了,这个人当初仅是以一己之力,就力压当世六大天才强者。号称云界无敌一
那老者的声音,也再一次响起:“君上这是何意?道灵穹境与乾天山的纷争,与我观胜宗无关。如其中若有什么误会,老朽可以解释!”
轰!
一声炸响,整个护山大阵,终是崩溃。千万剑影,都再无阻碍,猛地席卷而上。
那两名执剑童子,身躯第一时间,就被粉碎。
而后那剑潮洪涛,沿着石阶席卷,直至山巅。一切的树木,山石,屋宇,楼阁,都在这剑气绞割之下纷纷碎散!
更有无数的xuè雨,纷洒而下。
也有几人,从这观胜山的山巅,侥幸飞遁逃出口却最多飞不过千丈,就有一道剑光,凌空而至,使之身躯碎miè,往山下跌落。
仅仅十个呼吸,这整座观胜山,就恢复了寂静,一片死寂。
山巅之上,此时也只余宗守一人。
眼神淡漠的四下寻觅了一眼,灵识亦是远远的张开。
直到确证了此间,再无活口。整整两千二百三十四人,都全数陨命,这才收回了目光。
而后挥展剑,光,在地面刻下了一个‘二,字。
这是他tú戮的第二个宗派,却仅仅只是开始。
以身还牙,以血还血!
百万子民之血,他定要道门,以同等的代价来偿!他宗守,可从来都不是只会困冇守孤城,任人欺凌的性情!
一点光影闪现,这时也穿梭而回,正是元一魂剑。
感觉到远处,那个方才撕开空间,逃出到云界之外的那人,气机是彻底消失。宗守冷冷的一哂,也不再恋栈,径自一个踏步,就又到了百丈之外。
下一个,是一千七百里外一问奕山。
也就在片刻之后,几条飞舟而穿空而至。上方各有两位青裳道人,带着一群孩童。
当在山腰之下停落之时,那几位道人就已觉不对。
纷纷飞空而起,却只见那秀美宛如仙境般山巅处,已被是空无一物。
就仿佛被无数爆风肆虐,凌乱不堪。
还有无数的血水,汇涌成泉,汩汩的往山下liú淌。
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是面色苍白之至,眼中既是惊恐,又是疑惑。
这到底是谁?夷平了整个观灵宗?
那些个随船而来的童子,也都是惊慌失措。
接着下一刻,是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声,在山头响起。
一千七百里外,问奕山。
此山只有千丈,并不算是灵秀。之所以得名,是因周围地势,就仿佛是棋盘一般。那分布的山石,居然也整齐无比,黑白二色,仿似棋子。
故此每曰里,这里都是游人如织,文人墨客,往来不绝。只要不是寒冬,山上四处都可见人影。
只有一地,是游人禁足。便是那山巅之上的问奕观,只除了每月十五,大开山门,接纳信众上香口其余时间,都是观门紧闭。
问奕观虽非圣地灵府那样大派,却也是千里之内,最强的几个宗派之一。有武修近千,灵师百人,实力不俗。
而此时观中一间雅阁之内,两位道人,正是隔着棋盘对坐。一人浅笑不语,一人却是皱着眉,看着眼前棋盘。
第七零九章独木难支
久久未曾落子,那浅笑中的道人,顿时眼里微含戏谑:“熙月道兄,看你举棋不定,已有一刻,往日可不曾这般。这盘棋局,这黑子倒还是有几分生机。可道兄你心不在焉,只怕最后还是输定。”
对面的熙月微微迟疑,最后还是长叹一声,把身前的棋盘推开。
“罢了!这几日确难静心,待改日再战!”
那道人闻言不禁摇头:“可是为东临云陆之事?听说你们也有参与?其实那乾天山远在数万里外边荒蛮地。道兄这问奕观,却在中土腹地,即便胜了也没什么好处,何苦要趟这趟浑水?”
“吾何尝不知?却不得不然!”
那熙月是唏嘘一叹,神情无奈:“你临崖是出身灵府大宗,不知我们小宗小派的难处。穹境有令,若然不从,日后我问奕观有难,谁来为我等遮风挡雨?再有那穹境修行的那十个名额,更是紧要之至。诸宗都虎视眈眈,我问奕观又怎敢落后?功法推衍,灵境度劫,门中种种事务,都需求助穹境,怎推拒得了?再说也不是没好处,乾天山灭,我宗多少能在东临云陆,取些灵矿一一”
说到最后,已是带了几分期冀之意。
临崖道人怔了怔,然后自嘲一笑:“临崖一直苦修,偶尔寻一二老友弈棋论道,寻欢作乐。对这些俗事,却是知之甚少。不过依我看,其实也无需太忧心。那宗守再强,双拳却难敌四手。无墟手段狠辣绝毒,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势。避实击虚之策,也是恰到好处。扬我之长,击敌之短。估计只需三月,就可使那乾天山国势动摇,诸城皆反。这一战,胜负虽还未分。不过我道门的伤亡,应该极小才是一”
“希望如此!”
那熙月一声笑,神情也轻松了几分。可随机就又一皱眉,看在神情的石桌。
只见这周围的桌椅,还有那棋盘,都在轻微的‘震颤”
初时还不明显,可当短短几息之后。这微颤,就改成了‘轰隆隆,的震晃。
整个阁楼,是四面摇动,地面也是不停的抖动,起伏不平。
二人齐齐站起了身,互视了一眼,眸子里都满是惑然之色。
难道是地震了!
旋即就又觉不对,临崖道人的眉目一凛:“是剑气!”
短短三字,既是骇然,又是惊畏!
只见眼前那石桌棋盘,都化为一团团的细碎粉末,无声无息的碎散开来。
一丝丝细若游丝剑气,从内接二连三的激射而出,在这楼阁之中回旋穿梭,充斥着整个空间。
也不知到底是何时,潜入了进来。将这楼阁,须臾间粉碎!
二人都再不迟疑,各自化作一道遁光,飞出了窗外。
只见此时已有许多人,飞腾于空。随即却只见几道银光,忽山忽逝。一点点血雨分洒,一具具尸骸,不停的跌落,然后就化作一片片的碎肉。
熙月先是一怔,而后那目中,是一片血红的,仰头上望。只见那天空,只有一个人影,赫然立于当空。
明黄金袍,十六岁年纪,头顶之上,悬着着一面青镜。身后是三千丈雷翼,覆盖天空。
似乎认得此人,熙月明显是气息一窒。
“宗守?”
临崖道人的身躯,也同样微震了震。
眼前这少年剑压云界,无敌当世,一年之前,他就已经见过此人图影。
可这宗守,为何会出现在此间?
那剑气四下里纵横交错,在临崖道人的灵觉感应之内,整个问奕观内,幸存之人,是越来越少。
是一片倒的杀戮,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被那碎散剑意*启航·…=·哟啶·0…=提供*,割裂成碎片,毫无半分反抗之力。
隐隐的,临崖更有种不祥之感。
无墟固然是避实就虚,可这位妖王,看来也非是坐以待毙!
问奕观虽非灵府大宗,可在灵府之下,实力却也能列入中上之选。
观中九阶,就有三人。老友熙月,更是灵境强者。可这样的大派,却也抵挡不过这宗守一时半刻一一
那么道灵穹境辖下的其余宗派,又将如何?
道门绝非是他想象的胜算在握!
而此刻无墟所为,只怕非但不能将这宗守的根基动摇,反而要为他们道门,先招来一场大劫。
“还清君上住手!”
熙月的面色铁青,飞腾于空。袖中同时无数玉石般的黑白棋子,飞舞而出。凌空一晃,便化作一个棋盘模样的灵阵。定在当空,倾尽全力,抵御着那些碎散剑气,护持着观内仅余的弟子。
“我问奕观,不知何处得罪了国君?令君上兴如此雷霆之怒,屠戮我观数百弟子?吾知君上,与道灵穹境颇有粗龄。却怎么能迁怒于我问奕观?”
只需两个时辰!
他不求这宗守能听他言退去,可哪怕能拖延上一时半刻都好!
只需两个时辰的时间,周围同属道门的宗派,就可以来援。道灵穹境之内,亦可知晓消息。以挪移之法,降临数十灵境,将这宗守,围杀在此!
临崖道人则是默默不言,一个四四方方的法坛出现在身下。
周围各有一头灵境护驾,手中则执着一张阴阳法盘,当灵法展开。金芒伸展,一条条符箓,仿佛水帘般落下。远远望之,就宛如是一个巨大的金钟。
而此时宗守,也终于下望,注目二人。
根本就无答言之意,足步往前,轻轻一踏。
又是‘轰,的一声震晃,整个问奕山巅的所有建筑。这一刻,都是爆成了粉碎!
即便有金钟棋阵护持,那下方处也仍有数百问奕观弟子,在这一刻血雾崩飞!
那熙月道人,是目眦欲裂。再守无用,就转守为攻。黑白棋子都纷纷飞起,而后宛如是一道道流星,往宗守所立之地坠落!
也就在这时,只见是一金一银,两道光点,一左一右的袭来
熙月却毫不在意,对老友临崖的这门寰道定世钟神通,他是信任备至。
下一瞬,却见那宗守的手中,剑光一闪,仿佛这天地都被强行撕开!毫无阻障,就破入到那‘金钟,之内。
直接把临崖将的人头,当场斩落。
剑速太快,那四头护驾灵兽,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而熙月的眼中,也是茫然一片!
寰道定世钟,乃灵境层级的神通。修行不易,也威能浩大。
临崖修成之时曾经试过,即便五位灵境联手,也可支撑足足一日!
故此他这老友虽性不喜杀,也素来性情淡泊,不喜与人争斗,可在道门之中,却总能有其位置,无人敢惹。
然而今日,就这么败了?一剑而陨?
那么他的问奕观怎办?
临崖已亡,他熙月更独木难支!
无数的念头纷起,熙月忽然一股怨意冲起。
他不恨宗守,只因份属敌我,寻上门来,自是应当之事。
只恨自己当初应承道灵穹境之时,不曾想到这风险。更恨那无墟子无能*启航·…=·哟啶·0…=提供*,使他这传承数千载的问奕观今日灭亡!
他熙月不甘一一
问奕观怎么能就这么亡了?如何对得起诸位师祖在天之灵?
眼前一金一银两道光点一闪,十二口细小的短刃,强行将那护身罡气割裂,直捣他的肌肤之内。然后猛地左右一绞!这天空中,又是一团血肉,纷洒坠落。也使熙月的最后一道意念,归于寂灭。
而此时此刻,整个问奕观,除了宗守之外,再无半个活人。
除了那凌乱的粉末之外,只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肉、
那银光似乎是无比的兴奋欢欣,斩杀了熙月之后,竟然是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鸣声。
仿佛是少女歌谣,声传四野。
飞腾在天际,凌空而舞,优雅曼妙。然后又有六道银光,汇聚而至,带起一道道灿丽无比的银光。
金色光点,却是一个闪烁,就到了宗守的左边肩侧之上。
宗守神情默默,以剑气为刀,在下方地面,刻下了一个‘三,字。然后是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晗曦。
这只圣火蚁后,实力增长的好快。看这情形,似乎就快要进阶。
先他一步,踏入灵境一一
原来如此,天生异种。最佳的进阶之法,不是吞噬灵金,而是杀戮!
秉天地间怨意所生,只有毁灭更多的生灵,杀戮眼前所有能杀戮的一切,就能飞速成长!
此是他天生护驾,故此意念间,可清晰感应,晗曦的催促,对血肉的催促,对生灵,对杀戮的渴望。
宗守眉头一挑,接着是一声轻哂。
有何不可?
屈指轻弹,四道黑色光华,就从袖内飞出。
其中两道,小金张开了大口,猛地吞入到腹里。
另外两道,则是直接投入到了晗曦躯体之中。
此是‘先天寒灵庚冥气”巩欣然败走之后,这些段成四截的先天庚金之气,却残留了下来。
虽是价值大失,却依然是这世间,罕见的地阶灵物。
宗守一直便在迟疑,这件宝物,到底是融入他的元一魂剑之中,还是给他这两头灵兽。
此时小金,随他十余载,本就进阶在即。晗曦也同样将要踏入灵境。那么他这主人,自当成全!
袍袖一拂,宗守又再往西面,踏空而行。
一个时辰。五千七百条性命。下一个,距此一千三百里一一无为观!
第七一零章万魂灯室
几乎同一时间,在道灵穹境,万魂灯室中。
无墟子蹙着眉,再一次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此子少年老成,胸有静气——
此乃是他当初入门之时,几位师伯师祖给他的评价。
每临大事,无墟子也往往都能镇定自如,从容应对。
只是今日,却不知为何。总觉是一阵阵心惊肉跳,无法静心。
默默在心中推算,却并无什么错漏。此番参与东临云陆之战的宗门精英,都是分散行事。即便有什么不测之时,也能及时散开逃逸,不会太多损失。
有穹境调度协调,同样也可随时聚合,给乾天山致命一击。有如群狼在野,伺机而动——
正这般想着,就听下首处一个道人,忽然一声惊咦。
“怎么又灭了两盏魂灯?居然还是魂境,今日这已经是第四盏。”
“那孔瑶,难道真能料算如神不成?”
无墟子同样是讶然望去,这孔瑶的韬略布局,他已经见识过。
这两日时间,更是小心翼翼。按理而言,不该再有灵境修士身陨——
视线扫过,那两盏熄灭的魂灯,立时跳入目内。
无墟子先是一愕,微微意外,而后那面色,骤然一片铁青。
“不对!熙月与临崖子,熙月不是问奕观的观主么?这二人,该当是在中土才是,怎么会陨落?”
“据我所知,这二人乃至交好友。此时当该是在一处对弈论道才是——”
“那么这二人,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门?”
“不可能,天魔穹境与我道门已有协定,灵潮二十年内,所有一切纷争,暂时搁置。即便是,又有谁能让临崖子连警讯都无法传出?”
“正是!熙月乃一观之主,不久之前才突破灵境,也还罢了。临崖子却是道隐宗长老。修成寰道定世钟神通。这个世间,非仙境出手,谁杀得了他?”
静室之内,已经有几位睿智之人,隐有所悟。面色也在这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灵境实力,在同阶之中却少有对手,还有一个徐问!
而此人数日之前。就被那乾天妖王宗守。在魔尸山附近斩落!
能杀徐问,能败冥界天女,自然也能斩临崖!
也就在这时。这万魂灯室之外,一道光影遥遥冲至。
几十丈外,就被门外的几个值守弟子强行阻拦。
去依然强行挣扎着。欲冲入室内。双目赤红,神情狰狞扭曲。
“禀知宫主!我巍山门一个半时辰之前,惨遭灭门!全派上下,一千九百余口,都被屠杀殆尽!还请宫主为我派做主,复此大仇!”
室内诸人,闻言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一些仍不明白的,是惊疑不定。那些猜知一二的,则是眼神沉重。
“巍山门?此宗在我道门之中。排名第一百零四位,乃我道灵穹境支柱之一。到底是何方势力,下此毒手?真不知死活——”
“我记得巍山,在问奕山之东,大约三千六百里,紧靠云海!”
“此言到底何意?”
“一个半时辰之前,巍山灭门。一个半时辰之后。问奕观熙月与临崖子两位灵境强者,齐齐身陨——”
“换而言之,此是同一势力所为?”
“不对,是一人才对!诸位语意所指,是那位乾天妖王么?”
“妖剑宗守?”
“此人剑道无敌当世;剑术何止是妖?若然是他。倒也有可能。只是一个半时辰,就灭巍山一宗。斩落熙月与临崖子二人,实在也太过夸张!”
“熙月与临崖子亡,只怕问奕观上下那几百人,只怕也不得幸免!”
“诸位,可别忘了巍山门与问奕观之间,还有个观胜山。既然巍山门与问奕观挡不住,观灵宗也同样凶多吉少?”
“这么说来,在我等洋洋得意,以为可以覆灭乾天山时。那位国君,却已独自一人,杀入中土?至少已亡我穹境之下,两大宗派?”
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视线,都纷纷往上首方向无墟子望去。
巍山门与问奕观,非是圣地,也非灵府。可正因不是,才能受穹境控制,是支撑穹境的支柱之一。
这两大宗派覆亡,自然是穹境宫主之责!
也在等候着,这无墟子开口。他们道灵穹境,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需得这位宫主来决断。
那位巍山门门人,此时已经被室外的值守弟子制住,强拖了下去。
万魂灯室之内,再次恢复寂静。也就在这时,半空中又有两道光符,先后落下。
仍旧是门口处那位青衫道人先行接过。而后是眼神变幻,阴翳莫测,意味深长的看了无墟一眼。
“不是可能,已有确切消息!今日辰时二刻,观灵宗满门被诛。又辰时七刻,问奕观被人生生夷平,无一活口。只是凶手是谁,仍旧不知——”
猜测证实,室内诸人,都是再次屏住了呼吸。
而其中一人,更面色煞白,眼中现出几许焦灼慌张之色,额头上满是豆大的冷汗。
众人望在眼中,也不以为奇。
此是蒲山观主,名唤‘无决’,与无墟无极乃是同辈人物。所属宗派在道门之中,排名四十三。在道灵穹境之内,也颇有地位。
联合几个小宗,是一方势力之首。故此今日,也有资格列席万魂灯室中。
而据诸人所知,这蒲山观距离问奕山,也不过五千里地。
灵境修士,即便不用法器,也只需一个时辰,就可抵至。
似乎是忍耐不住,无决子蓦地站起走到室中,朝着上方的无墟一拜。
“宫主!无论这凶手是谁,是何方势力,都是我道宗大敌!还请宫主早做决断,将这凶手早日诛除!”
无墟子淡淡看了无决一眼,却并不答话,还扫室内。
“本尊记得,距离问奕山最近的宗派,乃是无为观?”
“正是!灵龟岛无为观,距离一千三百里!”
无墟也不再问话,抬手一拉,这道灵穹境的天空,立时一面巨大的蓝色宝镜飞坠而下。
到了这万魂灯室之内。
无墟子以手触镜,而后目光流转。
“诸位道兄,可以助我!”
第七一一章丧心病狂
无墟子以手触镜,而后目光流转。
“诸位道兄,可以助我!”
话落之时,早有几位道人闪身,至这面宝境之旁。
魂力引动,那镜面之上,竟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产生口镜光洞彻,把一重重的时空破开。
最后那漩涡定住之时,镜面之上又是阵阵波纹涟漪。一个模糊的画面,开始浮现了出来
依稀是一个湖中岛,而后是慢慢清晰。
当镜内的影像,彻底现于诸人眼前。这静室之内诸人,都是呼吸再窒。
只看到一片血色,原本此处的亭台楼阁,已经大多都不见了踪影。四处都是粉末碎块,再还有便是人的血肉碎末。
血液流淌,几乎已将这小岛附近的湖水,染成了红色。
而此时这昔日的无为观上空,只站着一人一一位身穿明黄金衣,身后三千丈雷翼伸展的少年。
而在其身旁,此时还漂浮着几只银色的飞蚁,也不知到底是何种虫兽。
下方处,还有几名神情悲愤欲绝的道人口正向半空中扑去。气势惨烈,分明已是有了决死之意。
只是那少年,却毫不动容。神情淡漠的往下方俯视,看几人的目光,如视蝼蚁。
“真是宗守!”
一声梦呓般的低喃,在室内响起,音中既是愤恨又含惊怒。
此时只见那少年剑光震颤,整个湖心岛,都随之震荡不休。仅余的那些建筑,也在纷纷闪烁口连带百里之内的湖面,都是波涛不止。
一金一银,两道遁光不断的闪现,在人群中带起一抹抹的血花。
那三千丈雷翅E展无数的黑炎炸开。青白色的剑光,也乍闪即逝。
那几个正往上飞扑的道人,便已身首分离,尸躯陆续从空中栽落。
整个无为观须臾间就再无生人。宗守却并未离去而是以剑气为笔,在那地面刻下了一个龙飞凤舞般的‘四,字。
周围的血泉,流淌入内,转瞬间就将这个大字,染成了红色。
而后是目光清冷,远远往这边眺望了过来
唇角微挑冷冷一哂。半空中一道清冽剑影,凌空飞斩而至。
使这镜中的画面,果不其然的一阵动荡最后消散无踪。
“焚空之炎,此人定是那宗守无疑!”
“满门灭绝!又是一千九百条性命,这个人,当真是畜生不如!”
“是魔头!此人的心性,简直比魔道之人还要狠毒!”
“四?这是想要告知我等接下来还有第五第六个无为观?”
“简直是狂妄!我道门数万载以来,还从未受过这等羞辱一”
“那无为观也是无能!千余弟子,加上法阵之力竟然连半刻都挡不住!”
“你怎不说,是这宗守剑术实在太强?”
“这应该是白金龙剑与瞬空龙剑,好生凌厉!只凭此剑,所有灵境中阶之下,只怕一剑都接不下。难怪徐问临崖,会陨落于他手一
“可惜,这面苍穹境只能观形影,不能观法源。不能知那宗守剑道,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一”
无决面色却更是苍白,望向这万魂灯室的一侧。
无为观也有修士,将魂灯留在此间。就在方才,就有连续三盏魂灯,连续熄灭。两位九阶,一位灵境。
就在方才,他亲眼看着这位灵境级的武修,在宗守剑下身陨。
联手几位同门,都挡不住宗守哪怕一剑!
他那蒲山观内,如今也不过才有两位灵境回归。
有四千弟子,护观之阵,比无为观稍强一些。可又能抵挡这个魔头多久?
一刻还是两刻?
无墟的眸中,也是一阵变幻不定。
执掌道灵穹境数百年,还从未有人,能令他如此方寸全失,进退失措。
“肃静!”
执起了那枚小锤,在那黄金钟上,再次轻轻一敲。
立时又一声宏大钟鸣,响彻道灵穹境。
待得室内,再次了恢复宁静。无墟的眼睑半睁半阖,依旧是淡然如故。
“观灵、无为、巍山、问奕四宗之灭,乃本尊之责。不曾料到,也未防范。此战之后,本尊自会请穹境诸老议我之罪。然则这宗守丧心病狂,却也未尝不是我等之机。无论如何,也要解决掉这祸患,为四宗死烈,复此血仇
此言说出,那诸多道人面上,都神情不一。或是深以为然,或是冷笑不语,或是毫不在乎,或是同仇敌忾。
无墟也不去理会,只淡淡的问。
“无为观附近,我道灵穹境辖下,还有哪些宗派?”
在其之下,左面上侧的一位道人,略略凝思,才开口答道:“南面一千九百里,大孤观。西北二千四百里,无定观。东南三千里,湛山宗”
这道人每说一句,室内诸人就皱一次眉。
此时穹境之内,灵境强者,也不过四十余人而已。
紫麟焰枪骑一年前才遭重创,此时还未恢复元气。
那么这几个宗派,他们该守何处才好?
亦可以传空之法降临,可却也同样需这些宗派,可以支撑一时半刻才可
※※※※
也就在那万魂灯室内的诸位道人,正觉为难之时。
宗守此时,却正在向南面行去,虚踏长空,一步千丈。
此时小金已经在他的左边臂膀,化成护臂模样沉睡。
几刻钟前,融入先天寒灵庚冥气时,就已经开始有了晋阶的迹象。
陪他屠戮了无为观之后,就支撑不住,进入了睡眠。
而在他的身右,则是七只银茧,悬浮于空,紧随着他的身影。
这是晗曦,以及那六只圣火银蚁。同样是离开无为观不久,浑身上下,就都各自吐出了无数的银丝,将自己牢牢包裹。
无为观一战,除了那几位九阶之上的道人,他几乎都不曾动手。
都是由晗曦,连同其手下的兵蚁完成。
似乎无为观里的那些生灵,那些血肉,是其成长的最佳养份。
忽的宗守足步一顿,遥遥看向了远方。南面大孤观,已经可以依稀感应,只有不到三百里的距离。
接着下一瞬,宗守的眸子,就微微一眯。
这大孤观,果然已经有了防备。
第七一二章杀戮
顿住了脚步,宗守陷入深思。
大孤观不可畏,翻掌可灭。可畏的是这处地方,如今有多少道灵穹境的灵境?那无墟又是否正在此地,布局等着他?
兵法有云,实则示敌以虚,虚则示敌以实。
不过也同样可以反过来,用兵之道,虚实变幻,存乎一心。
那无墟既然能为穹境之主,即便不通阵战之道,却也必是一位智者。
他宗守不会,也绝不敢小视。
此虽非是战场,却比沙场上还要危险,还要残酷。
一着走错了,没能赌对,那就是满盘皆输。不但他宗守身陨,乾天山也是崩溃之局。
不过,他又何必去赌?这大孤观内,到底有没有无墟的布置,有多少灵境强者。与他都无关系,他也无需知晓。
冷然一哂,宗守直接折身,继续转往东面。
此观之四千三百里一岫云宗!
这次中央云陆之行,到这时才算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后,岫云山巅。
宫源立在一处云台之上,打着呵欠,无精打采的看着远处天际。
此是观云台,高出岫云山顶足足五百丈。不到是岫云山的法阵中枢之一,更可使四阶的灵师弟子,远眺三千里之地。
而在千里之内,任何的幻术与鬼蜮伎俩,几乎都可查知。
因此处附近,乃是魔道昌盛之所。
几千年来道魔双方争斗不休,彼此交手,什么样的手段都用过,才有这般完备的灵阵。
若在平常,只需十位四阶的巡山弟子,就可主持。
今日辰时之后,却突然增加到五十人,足足五倍
宫源乃是五阶灵师岫云宗内门弟子。本不用参与巡山,可今日也临时被师长强抓了过来。
之所以如此萎靡不振,却是因昨日出窍修魂之故。
磨砺元神,神魂间的创损到此刻仍未回复。此刻他最需要的本该是一次长达数日的冥想。
早知如此,便不该彻夜修行!还有那为巡山首座,简直是公报私仇!上次不该将之得罪太狠的。
心中暗暗咒骂,宫源却也不敢又半分轻忽大意。
维持着身周符禁,宫源目注虚空,仔细的四下梭巡。
此阵能望三千里却只是能‘望,而已。
并非是表示执掌此阵的弟子,就可以将这三千里内,所有一切都尽数纳入眼中。
他这里专心致志,旁边却陆续有其余巡山弟子的声音,钻入到耳内。
“真是奇了,自几十年前我们岫云宗击退葵魔宗,还是头一次如临大敌一”
“也不知到这次的对手是谁?”
“此事告知尔等也无妨据说是那位东临妖王宗守!就在半个时辰前,观灵宗,无为观等四派已经灭门”
“宗守?此人我听说过号称妖剑。天下剑道第一人,以一当千。可我道门如今不是在攻打东临?这位妖王怎么还有功夫,到中央云陆来?”
“四派?开什么玩笑,观灵无为可都不是什么小宗小派!”
宫源一边看,一边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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