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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煌(开荒)-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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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他建参议殿,正好是将近五年。而任博的宰相任期,也是到了时日。
而这改选的结果,也是毫不出意料。
可惜张怀加入到乾天山的时间,实在短了些。资历太浅,根本就无与任博争夺的资格。
至于其余人,还不如这老头。
再仔细想想,若是任这任博去了参议殿,只怕情形更是糟糕。
故此宗守是直接放弃了,将这任博拉下来的打算。
只能是在心中感慨着,看来还需小心在意自己的钱袋五年。
实在是国无贤臣
第六九二章护国圣兽
头疼的揉了揉额角,宗守便又飞身而起,到了山巅之上的三百丈高空。
居高临下的,观望这乾天山城。可见这整个城池,较之一年之前,扩张了整整半圈。
之前在修建的城墙,已经明显是显得小了。被无数的房屋,包围在内。
而那第二重外墙,已经在修建当中口护城灵阵,也在重新布设。
好在此时,整个东临云陆,都已经被平定了下来。
四百万大军强压之下,所有东临诸城,已整整历时一年未兴战事。
挟七霞山战后余威,也无人敢在此时,来挑衅乾天山。
整个乾天国内,已可说是国泰民安。
唯独让宗守不爽的,就是自从他投资的那些青风石道,开始有了收益,并且日进斗会短短一年,就收益近三百的九阶灵石之后。这一年里,就再没有这样的好事。
整个云陆稍微有点像样点的大城,都是整修道路。把他这个国君,简直是当成贼一般在防。即便拿下路权,也是代价不菲。
这真是岂有此理!
他其实也不过是收费稍微狠了一些,年限长了一点而已。那些清风石道,还是修的很扎实的。
好在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石道多了。手中那些锻造铺与车马行的生意,也渐渐火爆。
分布东临云陆的几十处马场,几乎每个月,都可出售十万匹以上的二阶骑兽,也同样是赚到盆满钵溢。
此外那商税,也是大增。以往在东临,一辆配备八头二阶骑兽的翻云车,由西至责,需时至少一个半月。可如今,却只需二十五天,就可抵达。
这是因那东面地域,许多青风石道还未彻底完工之故。
若是全数贯通,那么从乾天山出方,仅仅十天左右,就可望见东面的云海。
此时看那几面城门之外,正有无数载着各种货物的车辆,在进进出出。
而这所有商税,至少有一成,可入他的内库之中。
此时的东临,居然已经有了万载之后,那个盛世时代的气象。
“如此看来,却还是有些小瞧了自己口不意我宗守,居然也能把这一国,治理的像模像样一一”
宇守略略得意,是浑然忘了,自己已经两三年没接触政事。也毫不客气的,把那几位内阁学士的功劳,揽在了身上。
记得以前接手乾天山的时候,几乎是一穷二白。
可如今只是每年的国税,就足可相当于一二十条高阶灵石矿脉的收入。
而这些,还不曾将张怀治理下的辉洲,计算在内。
随后又蹙着眉,看向了下方。
恰可见一条巨龙,带着一大群的九阶蛟龙,在云层中悠闲自在的蜿蜒游动。
这是两年之前不请自来,强行进入到阿鼻皇座内的那头阴龙。
不过此时,却已是变了模样。
身躯虽还是虚幻,可却通体白色。那躯壳外的鳞片,就宛如是晗曦的银白火焰般,充满了圣洁之感。
那浓厚的怨煞之力,此刻也不见了踪影。
不止是这条巨龙,其余的蛟龙,也同样如此。
此时便连宗守,也不知这些,还算不算是阴龙之属。
若然不是,那此刻又算什么种类的龙族?
他也曾请来敖坤看过,不过这一位圣境高人,当时却是神情怪异。
只说这条阴龙,已经将其元神印记,与阿鼻皇座的本源,合而为一。
他虽能强行抽取出来,却必定会重创这件镇国神器,实在是无可奈何。
之后宗守无奈,又准备向佛门求助。却被孔睿劝住,按这位新任司天少监的说法。是此兽乃护国圣兽,与本国气运接连,诛之不祥。
宗守是至今都觉不解,一个鸠占雀巢的东西,怎么就成了护国圣兽?
一天到晚,也没看这家伙做什么。要么是呆在阿鼻皇座里不出来,要么是遨游在云空之中晒太阳。
说来也怪,此龙身躯巨大,足有万丈余长。可每次在乾天山巅出没,都半点动静有无。
乾天山能察觉其存在的,至今不过十指之数而已。
无形无相,无踪无迹,这也算是玄阴之龙的天生神通之一。
可问题是他眼前这一条,分明是银光灿烂,浑身鳞甲,耀眼之至。
那庞大的龙头,从他身旁经过,对宗守仍旧是理都不理。
站在宗守肩上的啸日,却抬起了爪子“啊啊,的叫了一声,似乎在朝这条龙,亲切的打着招呼。
那银白巨龙,也终于转过头。张开口‘昂,的一声,以示回应。
那龙口张开,却是狂风拂动,音浪激涌。啸日是一点事都没有,宗守却被吹的是身形倒仰,发型凌乱。
唇角一阵抽搐,宗守心里,就又腾起了将这头巨龙抽筋剥皮的念头。
只是当比比这块头,还有那明显强他不知几倍还是几十倍的威势,宗守还是明智的把这意念压下。
既然敖坤不肯帮忙,那也就只好暂时妥协。日后待踏入仙境时,再秋后算账,
冷哼了一身,宗守御空而行,离开这乾天山城。片刻之后,就到了几十里外。
正是以前的兵营所在,此时不但未曾废弃,反而是扩大了不少。
遥遥远望,可见在那距离地面大约百丈处。足足有八条巨舟,整齐的摆列。
长的有十万丈,短的亦有五万丈左右。
其中六条,是悬浮于空。还有两条,则是被巨木支架,托起在半空。
此时更有数百位的灵师,在围绕着这两条空舰忙碌。
或是重构船体,修补那些破损处,或是在布设灵阵。
“难得见君上,肯过来看看”
这声音落时,一个人影也蓦地出现在宗守的身侧。
正是天器,此时正是喜笑颜开,心情似乎很是不错。
“这八艘空舰,已有六艘完工。其余两艘,最多两月之内,也可完成。即便这两艘夜魔残舰,天器也可以性命担保,修复之后,战力必定可胜先前!”
“有掌教主持,宗守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宗守微微颌首,又斜目看了此人一眼,然后一笑:“听说前两月你们崆器宗开山收徒。录入弟子,足达十万之数一”!
第六九三章冥女出世
“听说前两月你们崆器宗开儿收徒。录入弟子,足达十万之数一”
若是换作别人,天器必定会心疑这语中,另有什么深意。换作宗守,却很是放心。知晓这只是单纯的问询而已,即便心有不满,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当下那眸中,就闪过了一丝得色。
“灵潮在即,我崆器宗怎能不预作准备?我宗与乾天山是同休戚,可如今的灵锻师,是显得愈发的少了,只得多增些人手。想必君上,对此也当是深有感触。”
重要的是此时的崆器宗,足够供养这许多弟子。
辉洲矿藏数百,东临云陆这一年多时间里,也多了好几条大型矿脉。这位妖王却并未独据,只要跟在他后面,都能捞到不少好处。
故此他崆器宗名下,也多了好十几条矿脉。
如今是只愁有灵师天赋的人不够多,这十万弟子中,未来能有两千可入崆器内门,他就心满意足。
崆器宗传承万载,却在他手里,渐渐强盛。
说是灵锻师不够用,也是确然。
如今乾天山对高阶灵器级的战甲兵刃,需求是愈来愈多。
而那低阶的灵器需求,也未减少。
自宗守几年前颁布那些政令,这乾天山中汇聚的武者灵修,是与日俱增。
整个国内,也是武风极盛。几乎每过一个月,都会有成百上千的先天武师,以及出窍级灵师,在乾天治下诸城报备。
这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的强者,对一件灵器的渴求,已经使崆器宗数万弟子,都觉不堪重负。
此时这世间,若说还有什么事,能让天器感觉心忧。便只有宗守名下的炼器产业,以及如今东临境内,那几个突然出现的墨家宗派。
狐部族人,只需不是血脉太弱,基本都是天生的灵师。
而宗守掌控中的炼器师,也不仅仅只是狐族一脉而已。
因数年前其即位之初,就已开始着手培养。此时宗守名下,虽未有什么炼器大师级的人物,可数目却是众多。总数三万,几乎不在崆器宗之下。
而自雪氏族灭,其附庸狐部诸族,降服于宗守,这数目更增至接近四万之巨。
身为国君,不可能只倚重一家,需有制衡之策。
故此天器对此虽是忌惮,却也不敢说什么。
真正让他头疼的,却是那几个墨家宗门。多是从中央云陆迁来,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实是令人恼火。
唯一令他欣慰的,是此时的丹泉宗,也是与他们同样的烦恼。
宗守那边则是嘿然一笑,不置可否。
也知不久之前,崆器丹泉二宗联手,挑动参议殿,取缔那几个竞争宗门之事。可惜最后,却是功败垂成。
没人愿意这两大当世大宗,独霸乾天山的丹器生意。
此时这天器招收十万弟子,可不仅仅只是因缺乏灵锻师。
踏空而行,宗守飞身至那八艘空舰所在。上下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就又闪过一丝惊意。
“这些九阶元灭弩,都已经配齐?”
八艘空间,就是整整四百之数的九阶元灭神弩。他以为崆器宗,至少要到年末,才可完成。
“这是张经略之功,辉洲如今出产的灵矿甚多,足够所需。”
提起这张经略三字,天器的言语中,是颇含着几分赞叹之意。不过更多的,却是自傲。
“大约三月之前,我崆器宗已陆续有七位灵境长老,从域外回归。”
宗守听的一挑眉,并不意外。原本的上霄灵府,就可容纳两位灵境初阶的修士。
此时灵潮渐盛,别说七人,便是九人十人都可。
至于这天意语中的张经略,指的正是张怀。
张怀如今的官职,是国事顾问,乾天参议,辉洲经略使。这些官名是不伦不类,却是不得已之策。
一州之地,可设总督。可乾天辖下,总共才不过六州之地,故此每省只有一位巡抚。经略使只是临时职位,用以经略辉洲。过个一两年,稳定下来,就可废除。
微微颌首,宗守便不再理会这几艘空舰巨舟。转而又向南面的方向,径自行了过去。
这兵营连绵达百余里,最多可驻扎二百万大军。
当宗守穿过那重重灵阵,就见那前方不远处,两支数千人的骑队,正是以木刀为兵,在一片满是杂草的原野上搏战厮杀。
一方正是血云骑,总数一千。都是龙角翼马,一身血铠。
另一方却是甲胄银白,几乎是清一色的狐部族人。
数目则更多一些,达两千人之巨,也同样是高达四阶的骑兽,数千玄焰金麟兽,脚踏焰火,气势炽腾。
与血云骑缠斗,虽落下风,却能勉强抵御,不显颓势。
几乎每一人,可换一位血云骑士落马。
天器亦紧随在他之后,踏步而来。顺着宗守的目光望了一眼,而后是眼含异色,一声轻笑:“恭喜君上,这支强兵,看来是不日可成!我乾天山,又将多一支柱。”
“支柱?”
宗守挑了挑眉,眸中却是略含着几分不满之意。
这只全新的玄狐铁骑,他是结合数家之长推演而成。
血云骑,苍生玄龙士,项家铁骑,大秦铁骑,总共四种强横道兵,取其精华融而为一。
所有成员,也都是从狐部诸族,挑选出的六阶强者。
可这结果,却是不尽人意。
那甲胄是他花费数月时间,精心设计。又耗时数月,推演出的辅助功法。
可对上这血云骑,却依然只能做到以一敌一。甚至有时候,还办不到
看似战力相当,可这只玄狐铁骑中,都是六阶修者,且多已在外域身经百战。
而血云骑内,却有近三成的骑士,还是五阶。那血云之术,更还未动用
是自己有些太想当然了,果然这无敌道兵,只有经历无数的厮杀争战,才能磨砺完善。
那边天器,这时也察觉出宗守面上的失望之意。心中讶异之余,却更多的是不解。
在他眼里,这支玄狐铁骑,战力固然是不及血云骑。可在所有六阶道兵中,却能稳入中上之列!
即便与五大圣地的道兵相比,也只是稍稍逊色而已。
血云骑受限甚多,乾天山虽掌握了一条血英神铁矿脉,却提炼艰难。那灵甲炼制,也颇有难度。
反倒是这只玄狐骑,甲胄兵刃,都不受材料所限。有无数的灵材,可以替代。
只需宗守愿意,三五年内,就可扩张到七千之数。这股力量,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七霞山战后,几乎所有的大国,所有的宗派。都是在关注着辉洲,孔瑶麾下的那支百万大军。
六千血骑,各增至五万之数的天罡剑卒与天罡赤弩士。还有那越来越多,突破三阶甚至四阶境界的精兵。
却全然不知,在东临云陆,乾天山城。又有一支同样高达六阶,注定了将扬名于世的强横道兵,正是悄然蕴成。
“之前定下的那些六阶套甲,最好是暂停一一”
这句话入耳,天器心中是微惊,看了宗守一眼。
此时崆器宗的炼器生意,虽是忙不过来。可真正利润最高的,还是乾天这边定制的高阶灵器。
旋即就又镇定了下来,这等实力的六阶道兵,天器绝不肯信宗守,会轻易放弃。
宗守却是抱胸于前,若有所思。心里想着的,是此刻正藏在他袖子里的奏折。
乃是孔瑶上书,言道那南风越朝,正是在合纵连横,统合诸岛之力。
类似以前东临的千城盟,只是却更是松散,而那大越王朝的地位与作用,则比之当初的龙象城,更强不少。
这诸岛盟约,虽是威胁不到乾天山。却恐诸城一旦对东临封锁,会损及到海贸商税。
故此孔瑶在奏章中请令,命其领军,侵攻中央云陆的东南诸州。
一位安周围诸岛势力之心,二却是为引蛇出洞,3诱大越,攻入辉洲。
宗守这些时日,虽是还有是未曾有回复。可其实心里,已经是认可了孔瑶之策。
不过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好战。
怪不得会有人说孔瑶是凶星降世,便连其父,也总说她是煞气太重。
才消停了一年,就已经打上了那南风云陆的主意。
以此女为帅,对乾天山而言,真不知是福是祸。
而此时他犹豫不决的,却是眼前这支玄狐铁骑,到底是交到孔瑶的手中,还是用于外域
正费神思量着,宗守神情却是微微一变,看向了东面。所有思绪,都尽皆抛开。
而此时的天器,也同样是面色苍白的,往那个方向注目过去。
“好强的冥能”
不逊于宗守,施展冥河告死剑,之时。
宗守的眸光,是变了又变。已是大约知晓,那冥能爆发之地,到底在何处。
“九幽冥女么?总算是出世了”
心中竟有着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个定时炸弹,总算是爆炸了,还好不是选在他突破天障之时。
微微一叹,宗守猛地祭起了辟魔神梭,轰碎了空间。转眼就至千里之外,往东面飞遁。
这个他亲手栽下的麻烦,终是需他自己来解决。!
第六九四章道家修者
就在宗守,独自飞临城外兵营之时,任博却正坐在一辆翻云车内,从镇乾峰上下来。
眼中精芒不减,较之数年前,反而更锐利数分。不过此时,任博的视线,却投向了窗外天空。
可见一头巨大的银白龙影,正在云层之中摆动着身躯,在万丈高空之上,翻滚遨游着。
“色呈银白,偏偏却无有实体。自由自在,有时候真是有些艳羡这畜生——”
两个月前,他就已经可望见这万丈龙影。可直至如今,也仍旧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有些似白金之龙,可气机又无白金龙的凌厉,更无有实体。
说是玄阴之龙。偏偏那身灿丽鳞甲,辉煌高贵,毫无半分邪祟气息。
更不知这头巨龙,到底是敌是友,对乾天山到底有无恶意。
摇了摇头,任博收回了目光,向一旁的侄儿询问:“你可能望见?”
任天行也在看,只是那眼中,全是茫然之意。
“恕侄儿眼拙,实不知那巨龙何在——”
心中已经暗暗思忖,难道他这伯父,真已经是老糊涂了?
任博蹙了蹙眉,再不言语。这句话,他已经问过了数十人。
有十几人说是,可最后证明,这些人都只是为讨好他,而说的不实之言。其余之人,则都是不知所以。
而此时便连自己亲侄儿,也是否定,看是真的无法望见。
要么是他任博,真是老眼昏花,要么就是另有缘故。
可如此灵动真实,又怎么可能是虚假?他也已无数次证明。这绝非是幻术。
不自禁的。任博想起了那孔睿之言。
这是护国圣兽——
双眼微眯,任博就又微摇头。他翻阅史册,还有那些术数之书。都从未看到过这个名词。
也只听说那五大穹境,有自己的护法圣兽。
要不是知晓几分实情,他甚至以为这条龙影。就是孔睿弄出来,糊弄人的花样。
此兽虽是未曾为患,可也不受人所控,终究是个隐患。
大约君上,也是如此以为——
想及宗守,任博的神情,就是一阵黯淡,面上含着几分苦笑之色。那孩子,这次只怕真是厌了他。
内阁更易这等大事。居然都不曾露上一面,可见对他是厌弃到了何等程度。
他本心是只欲为先王,为宗守。守住这片基业而已——
年前上那奏章。只是不愿见宗守,毁去自己亲手建下的国制。
知遇之恩。当衔环以报。
任天行略知自己伯父的心思,此时见状,却多少是有些不以为然。
“依侄儿之见,这次却是伯父多心了。君上若真因一年前之事而生厌,这次又怎会提名伯父组阁?”
宰相之职,需得一半以上的参议认可。可首先却还需宗守的提名,才能有资格。
而这次同时参选的几人,都只是陪衬而已,对任博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他是旁观者清,为乾天山效力二载,也大约知晓宗守的性子。
按他那师弟的说法,那位君上,多半只是抹不开颜面而已。虽是仁君,可有时候也任性有如小孩。
思及此,任天行的唇角不由微挑,这样的国君,倒真是有趣。
“再说君上贤明,绝不会因一人喜好,而误国事。即便真是怨恨伯父,其实也无需忧心——”
换作旁人,自然是要忧心,毕竟伴君如伴虎。可换成宗守,任天行却
任博挑了挑眉,接着却仍是悠悠一叹。在他心内,其实是将宗守,看成是自己的后辈,是亲人子侄。
执掌乾天山大政近二十载,他是亲眼看着宗守长大。小时让人忧心,而后却是一跃化龙,傲凌于空!下方翻云车忽的停住,任博正暗觉奇怪时,就见那车门之外,一位七旬老者,匆匆行入。
正是跟随他多年的管家,登入车内,就躬身一礼。
“秉家主,是白灵观主在车前求见。说是欲感谢家主大德,老仆不敢自专——”
一边说着,一边就将手中托着的一个礼盒,恭敬呈上。
任博先不去接,神情淡淡的,再次看向了那车窗之外。
只见几位道人,正立在翻云车前。当先一位,一身白衣,气度闲雅。似乎是察觉到任博的目光,朝着这边微一躬身,面含笑意。
“任相年前一封奏章,活我道家百万性命。白云观主梓归,代我道门同仁,在此谢过任相大德。另有要事相求,不知任相能否,与我等见面一谈?我白灵观,事后必有厚报,不会令任相失望。”
任博双目微凝,接着却是一声寒笑。直接把那礼盒拿过,抛出了车窗之外。
“给我滚!”
语音斩钉截铁,不留半分余地,满含厌意。
任天行那边,却是倒吸了一口寒气。只见那礼盒在窗外放开。内中忽然数十枚九阶灵石,翻落在地。
这诚意倒真个十足,便连他,此时也微觉惋惜起来。
那老仆知任博心意,一言不发的退出了车外。随后这翻云车,也再次缓缓前行。
任天行的神情,这时也微微一肃。把那些九阶灵石抛在脑后,凝然问道:“伯父,君上今次招我归来,可是为征伐外域?”
无缘无故,就将他从辉洲调回。任天行思来想去,也只可能是为此事。返回路上,一直就在为此悬心。
只是这话才刚出口,任天行就又皱起了眉。
梓归子?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听过?
※※※※
翻云车不疾不徐的迤逦而行,不到半刻,就是远离数百丈外。
梓归子立在道旁,是神情淡漠,带着几分冷意的,远远看着那任博的座驾,消失在那街道转角处。
直到这时,才信手一招。把地上那些灵石,全数收入到了袖中。
而后那面上,又满是笑意:“都说这位任相,脾气耿直。今日见面,果是如此!”
言语之中,居然还含着几分敬佩之意。似乎半点都不曾因任博那个‘滚’字,而心生恼恨。
旁边另一位道人,这时却略略不解:“这可不太像你梓归子的性情——”
“是不像!”
那梓归子是神情悠然:“换作他人,只凭此一句,我必定一剑斩了。只是此人既以一言,活我道家百万性命。不管究竟是出于何因,我梓归终要让着他几分。”
说到此,梓归子忽又转过头,看向一旁,另一位青衣道者。
此人平平凡凡,气质朴实,若不注意,定然是会将之与常人混同。
可若是仔细看,却又能感觉出藏在那朴实之下的灵动飘逸。
此时这位道者,正仰望着天空,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又毫无所得。于是那眼眸内,全是惑然之意。
梓归子也朝着他视线注目处看去,却只见是一片蓝空,空无一物。
当下是不解道:“晴名师兄,可是觉出那边,有什么异物不成?”
晴名眉头紧皱,半晌不语。最后是摇了摇头:“说来奇怪,方才我感觉这乾天山巅,竟仿佛有几分圣兽气息。让师弟见笑了——”
“圣兽?”
那梓归子明显一楞,而后果然是怪异的看了晴名一眼。
但凡圣兽,都需以阴魂之身,受无数修者至纯心念来供奉,类同于神明。炼制之法,极其苛刻。几大教派之中,只有儒佛道三家掌握。
即便是他们道家,有亿万弟子,多有护道之心。却也不过才养了三只神境一级的护法圣兽,以护持道灵穹境。
这乾天山治下,修者倒是足够了。可若说是论到心念至纯,那就只能让人笑而不语。
无论武学灵师,一旦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天然的厌恶束缚,尤其那王权。
即便是乾天山,民心真是如此凝聚,也不可能有凝炼圣兽之法。
“或者真是我灵识误查。”
那晴名也不在意,然后是以深深惊异的眼神,望着眼前这条街道。
这乾天山城给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干净整洁。而再之后,却是繁花似锦——
不仅仅只是乾天山城,此刻整个东临云陆大半地域,都是生机勃勃。
“年前穹境传讯,让我尽快回归。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一个后起之辈,小小妖王,何需如此?未免小题大做。此时才知,这位乾天妖王,真不能不除!更需万分小心,全力以赴才是——”
那梓归子也是默然,他同这晴明,是一般的情形。
初时也同样不屑,可当回归之后,才知如今的道灵穹境,真的是惹上了一个不能不除的强敌。
“民富国安,偏又武风鼎盛。大道四通八达,商贾不绝于途。此处繁华,甚至超过了中原。此是梓归子五百年未见之景。”
梓归子深呼了口气,语音顿了顿,这才开口。
“只是我却也听说,这是那任博治国之功。”
话音才落,晴明就又一声反问:“这些话,你真信?”
梓归子顿时默然,这句话,他也不信。
“可笑中土那些儒家,道听途说。稍有不合其意,就视为离经叛道,口诛笔伐。居然依旧把这东临,视为蛮荒之地——”
晴明一边说着,一边冷笑:“我虽不通这治政之道,可那位既能以二十之龄,就雄据六州之地。麾下强军百万,政通人和。这样的人,又岂是庸君?”
第六九五章不类生人
“我虽不通这治政之道,可那位既能以二十之龄,就雄据六州之地。麾下强军百万,政通人和。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一个庸君?”
“这句话,可莫让儒家那些夫子听见。”
椁归子听的是无声一叹,其实只看这乾天山城,那位国主之能,就绝不能小视。
夜魔之强,他也是再清楚不过。哪怕只是一只残军,也足可毁灭一个小千世界。乾天山能够与之抗衡数月,更将其击溃全歼,确令人惊异。
“与这乾天山势同水火,无墟子是难辞其咎!挟怨报复,目光短浅,不配为穹境之主x”
一声冷哼,带着几分不满之意。榊归子接着又眉头一挑,看向远处。
只毋那街角处,一个雄壮人影,也正在往这边看着。
身高丈二,熊腰虎背,有如山岳,定定的矗立在那里。
乾天城中,多的是肌肉虬结,身高巍拔的武修。眼前这位,混在人群中,其实并不显眼。
椁归子却第一时间,就已注意到了此人。先是杀意微现,随后便有收束了起来。
“是元始魔宗的那位海殇君,晴明你的这位老对手,看来也回来了。”
那粹归子说至此,唇角是微微一挑:“听说元始魔宗数年前有两位弟子,身陨在第三龙殿附近,一直便怀疑是宗守所为。看来这位海殇君,只怕多半也是为那位妖王的天障之劫而来。”
远处的雄魁大汉,似乎也无意多留。冷冷看了他们,就转身离去。面上同时浮起了一丝笑,意味深长,又残忍之至。
“大约是如此了!二百年不见,此人的修为,愈发是难测深浅。”
晴明微微颌首,目光闪烁着:“只是与魔宗联手,真的妥当?”
“怎谈的上是联手?各打各的而已。”
椁归子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接着又略略好奇:“当世剑道第一的妖王,三百年前的符道第一人,还有这位昔日魔道第三。也不知你三人,到底孰强孰弱?那宗守,又能否应付得来你我几人的联手?”
“晴明怎敢与他比?”
晴明失笑,带着几分自嘲:“我当初在云界时,可远没他那般的声势。力压群雄,无敌于世,晴明自问远逊。四成的灵武合一,晴明更至今都无法办到。也唯有域外这三百年的苦修磨砺,可以梢作依仗。可即便比那宗守,痴长三百余岁,也仍无太多把握口此人在东临,实力已直追仙境口而你我,却偏受这云界之限,不能施展一”
“正因如此,才需你我回来!换作其他的师兄弟,在那为面前,只怕都无抗衡之力。其实也无需太忧心,我道灵穹境此番,虽非是穷尽诸宗之力。可此时云界能调用的实力,都是倾巢而出一一”
正这般说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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