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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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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屁孩……”萧远悠心里大感蛋疼,表示理解不了古代人该怎样心理活动:“别闹,我对小学生还保持着法律意义上的清醒——”

    “莫要敷衍!”她的眼神十分锐利,“我的容貌不够侍候你?还是温婉不足?”

    “相貌的话,我相信你长大了一定是一位大美女。温婉的话——”萧远悠想起了自己的肾,尴尬道:“也真真是极好的……”

    青鸾和颜悦色:“那你便把我带在身边吧,”她脸色又转阴:“就算只能是妾侍的话也可……”

    “不行……”萧远悠苦着脸道:“就算我觉得行,也不行。”

    “你这奴才!你——”青鸾的眼神渐渐地冷下去,泛着泪花退了几步,摔坐在地上。

    萧远悠过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起身正想去扶。风声骤紧!一道锁链声响,飞锤霎时便至!套在萧远悠脚上。

    萧远悠扑在地上时顺手把青鸾推进旁边长草里,沉声喝道:“躲好!”

 第77回 寻丹解散篇(八)

    次日早上,六如寮和研修弟子们已经在常府的接待下休息了一整晚,却发现萧远悠莫名其妙失联了一晚上,顿感不妙的时候,常青彦突然到访,怀里抱着一女,青鸾。

    “我早晨外出时在门外发现她。”

    常青彦把门关上,青鸾马上求道:“去!去救人!”

    众人顿感不妙,青鸾惊慌道:“鹜远被人绑走了!我先前见过那两人,进药王观取丹炉时摘过面罩,是那伙人。”

    阳鑫惊道:“去找常家主!”

    朱嘉森道:“鑫哥,先冷静,我们先听小姑娘把话说完。”

    阳鑫点头去问青鸾:“小姐姐,昨天怎么了?掌教不是在等人吗?怎么会被人绑了?”

    青鸾语无伦次,常青彦道:“不用急,既然绑走师叔,定是有所图谋,师叔暂时不会有何危险,但我们轻举妄动则恐有变。还是从我们离开之后,一件一件说起吧。”

    青鸾也发现自己担惊受怕一晚上已经乱了神智,坐下细细思索,直接从萧远悠被飞锤锁倒处开始。

    “当时鹜远把我推进草丛,示意我不要出声。片刻后,两人前来问询:‘这位道兄,你这身衣服可眼熟的很。’鹜远笑着回话:‘可能是你最近家里人过世,看见穿寿衣的就有共同话题……’”

    常青彦问了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师叔说话是不是一直……”

    阳鑫道:“他嘴特贫……”

    朱嘉森道:“别打岔。”

    “那两人就把他提起来打了一拳,恶狠狠的道:‘磬玉山上见过,又遣人跟踪过我们,现在居然早一步等在我们前面,你倒是有些来路,叫什么名字?’鹜远这一拳中地很实,他喘了好久才回道:‘鹜天云淡咏离骚,远居一流称文豪。去告诉你家主人,我来了,他一听便知。’”

    估计看见这种命在须臾但逼格如故的人,就算知道是神经病也要先送医院开出证明了才好处理。况且有人跟你说“我来了,听出我是谁吗?”这种话,就算没印象你好歹也会起一点好奇心。

    朱、阳忍不住笑:“师弟真有办法。”

    “我也在想他的确有胆有识,但那两人却不答话,又是一拳打在腹部,开口骂道:‘什么鹜什么远什么玩意!俗人听不懂文绉绉的,开门见山!’讲完了居然又在他脸上打了一拳。”

    众人:“呃……”

    这的确是遇到流氓了。

    青鸾继续道:“鹜远这次缓了好久才回过气来,深吸一口后骂了很多我没听过的市井俚语。”

    王川道:“呀,掌教失去理智了,这样岂不是讨打。”

    “没有,正好相反,那两人听完之后神色凝重,交谈道:‘此人悍不畏死,是条好汉,不知是否真与老大有关,不如暂且扣下?’另一人回道:‘我也这样想,把他连同丹炉一起交给老大。’我从下面看到鹜远对着我不断摇头。那两人说完便架着他走了,我还在想鹜远摇头的意思,便不动弹。不想,那两人不久后转了回来。一人还在对面草中伏下,等了半个时辰才去。期间我才想起鹜远是让我莫动,我一直埋着头,怕被发现,回过神来天色已经大明。再往后,就见到他出门来。”

    常青彦开口接道:“然后她便把我叫住,我就直接送来了这里,询问你们的意见。”

    众人听完,才知道萧远悠当时等在门口不进来,是要堵住那群人。不过还有一点,他为什么不说出原因呢?

    朱嘉森道:“大师姐怎么看?”

    “满意了?”公子是个相当护短的师姐,这件事莫说有理,就是萧远悠没道理她也会向着自己人,冷然把林哲扫了一眼,对常青彦道:“我们要见一见家主。”

    常青彦道:“我马上去安排,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叫下人来接你们。”

    唐代以茶为媒,无事不喝茶、无事也要喝茶,常家主摆上一桌精致面点,沏好一壶黄芽香茶,静候嘉宾。

    乱真道诸位前去会见,那常家家主常威就坐在客厅中,起身来接,是一个髭须留着一字胡的稳重中年男性,穿得一副文士模样,文质彬彬地拱着右拳左掌的武家礼,抱拳礼有一则“勇不滋乱,武不犯禁”的意思,但常威——不会武功?

    “鄙人常威,恭候孙真人高第。”

    王川:“常……”

    慕容:“威?”

    弥:“戚家十三口——”

    阳鑫把弥弥嘴巴一捂,朱嘉森问道:“我们的同伴被你家的人抓走了。”

    “竟有这种事?”常威略一思索,回头道:“叫人去找昨晚上值夜的前来问话。”

    但江湖家族的值夜人除了非常时期,其他时间一般都没事可干。所以昨天晚上值夜的早早锁了门下山偷懒喝酒,直到凌晨才回到山上。

    常威非常生气,直接让他领了十记鞭刑,那人哆哆嗦嗦的走了,常威还邀众人前去观摩行刑。

    公子突然出声:“够了。”

    常威一停,回头道:“不知仙姑有何指教?”

    公子冷笑两声:“做戏给谁看?”

    阳鑫也不是傻子,也看出来他们做戏,补充道:“前天夜里有人进药王观抢了丹炉,与我们打个照面。昨天我们受孙真人委托才前来常家,鹜远师弟似乎是看出些线索,特意等在门外果然把那伙贼抓了个正着,却没想到连人也给他们掠了去。”

    常威温言问道:“既是在常家府邸四周闹贼,为何不通知常家相助?”

    阳鑫不耐烦道:“通知你们反而抓不住吧。”

    常威却不恼火,又细心问道:“那抓贼为何又只派一人?此人岂不危险?”

    朱嘉森道:“当时似乎只有师弟一人看出端倪——”

    “那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他——”

    一直不作声的林哲道:“他就是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这人刚愎自用唯我独尊。”

    “住口!你这猪猡!”公子已经气得要用深呼吸强压怒意。

    萧远悠忍他狂吠,是顾全六如寮和研修弟子双方的体面,避免再度出现分裂和党争,他的苦心,六如寮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但现在林哲这跳梁小丑,数次得到萧远悠的宽容却屡屡蹬鼻子上脸,公子性格个性不羁,逼急了她可不管萧远悠的苦心如何、天问峰内外两大集团关系怎样,就算只为发泄也要把林哲暴打一顿。

    朱嘉森道:“唉,师弟下落不明,你们先别斗嘴,等事情过了再说。”

    王川慕容附和:“是啊是啊,找回掌教再追究吧……”

    朱嘉森把这里安抚好了,对常威回道:“总之事出有因才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不过我们也有人证。”说罢指向青鸾。

    青鸾正色道:“我亲眼看见他被抓走,一定在府里,把人交出来!”

    常威从容如故:“童言无忌,岂可当真?不能因为这垂髫小儿的话让我诺大一个常家为之鸡犬不宁。”

    阳鑫怒道:“你这分明是不想配合我们找人!”

    “道长息怒,并非我有心偏袒,但是常家府里府外有许多事是不便于给人看的,不知这么说够不够明白。”

    一个江湖家族,简单说就是混黑道的,政府都管不着又怎么会给外人来管,不说你有孙思邈的介绍信,就算孙思邈本人亲自来,也不会提这种要求。

    常威点了点头,继续道:“况且,我常家在江湖上立足,树大招风,也有不少人盯着家门。找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来哭闹,怎么能乱了常家的阵脚?”

    朱嘉森道:“怎么能说她来历不明?”

    “那你们可知道她叫什么?来自哪里?父母是谁?”常威看他们不说话,又道:“我现在来问,你尽管回答,若你答得出个所谓,我便当你说的都是真话。”

    众人都看向青鸾,女孩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嘴摇了摇头:“我叫青鸾,其他我不会说的……”

    青鸾对萧远悠的不是爱,只是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她优先考虑的不是萧远悠的安危。暴露身份后就算救出萧远悠,她也不能再留下了,她不会说的。

    这点自私中透着可爱的少女情怀。可怜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恋情在萧远悠看来只是虚无和不真实的幻觉。

    “呵呵,那么,众道长提出此事,我也会马上吩咐人去办,各位稍安勿躁。”常威用一句废话和一套太极拳把事情压了下来,再让常青彦留下陪客,自己则转身出门。这样一来,就算十天半个月没有结果,众人也毫无办法。

    真正能证明伏火炉这件事的人,萧远悠被直接绑架了。而现在死无对证,大家拿不出有用的证据,青鸾又人微言轻。

    伏火炉的交涉也被卡在了这一块,整个任务和幻境用便于理解的话来说:卡关了。

    这次林哲又犯了大错,连王川和慕容都觉得这次是林哲决策失误,应该果断信萧远悠才对。

    林哲小声念叨:“他自己又不说原因。”

    “师弟应该还有其他打算,不便说出来。”朱嘉森想了想,问道:“青彦兄,你有办法吗?”

    常青彦倒是向着孙思邈一侧,不过他也没办法:“父亲眼中只有家族利益,有些事,就算我拿命去激也没有作用……”从他爸派他去还债这选择上看就知道是个家庭关系比较微妙的地方。

    众人正感束手无措时,一直沉着脸的公子突然起身离席。

    朱、阳:“去哪?”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我去带他回来。如果这一次耽误了开拓丹道的任务,”公子脚步一停,阴狠的眼神回望:“那总有人要付出代价!”

    林哲顿感一寒。

    “呃!师姐!最好不要——”阳鑫话音未落,公子已经开启神行术消失无踪:“——不要单独行动啊……”

    朱嘉森皱眉道:“这种人……很倔。”

    萧远悠、林哲、公子,都很倔。

 第79回 寻丹解散篇(十)

    另一边,家主房内,骤然响起一个清脆的耳光——

    常威怒意勃发:“混账!我已经将孙真人派遣来的使者压住,谈妥只是借用丹炉一时!即即便如此,人家也只是假意认可,正在伺机而行!孙真人定然是有事不能亲临,我这张常家家主的脸压上了也顶多再压七天!七天之内你用得完得还,用不完也得还!难不成真要为了你一个人让一代道门宗师上门兴师问罪不成!”

    一芳龄二十岁后半的宫装美女正抚着发烫的脸颊站在常威面前,脸上不见哀色,却还带有一种邪气的笑意。

    她的模样、身段都可说是楚楚动人,但她却不具备公子的冷艳、远弥的开朗、青鸾的凄怜,以及女子该有的那股温柔。取而代之的,是神色顾盼之际散发出的危险、妖邪气息,犹如商纣之妲己,春秋之骊姬,令人知是蛇蝎猛毒却依然想要近水楼台。

    而符合此人形象与气质的是她的身份,她既是常家家主的长女,也是“寒食教”的教主……也就是说,这位犹如毒品一样的女人,就是这个年代最大的常青蓝。

    “父亲大人说笑了,青蓝借用丹炉,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常家多少人着想啊……”

    “住口!”常威拍桌喝道:“不要以为老夫不知你用伏火炉是想干什么!那五石散非武家中人可沾之物,你把它带入家门我且不追究你!居然还想用常家的颜面来制散贩散,这个家不如由你来当!”

    说罢又是一掌掴往常青蓝脸上。

    常青蓝不避不让,左手一掠,已经把常威的手腕捏在手里。常威手腕被抓得一痛,满脸的难以置信。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这位常威——真的不会武功。

    倒不是因为这个梗玩太久没了意思,是因为侠客家族的一家之主从各种意义上都不太可能是高手名宿。原因有二。

    其一:从一家之主职务需求上出发,家主的职责是管理和协调家族内外纠纷和收入支出。这主要,需要的是一个清醒、睿智的头脑,次要则是一副强健的身体、而不是一副天下无敌的身体。换句话说,连身体都是次要的,绝世神功什么的对于一个家主来说,就更次要了。

    其二:从武林高手的成长历程出发,一个领域内的专业人士,可以秒杀一切业余人士,尤其是武学这种大宗领域,你要成为顶尖高手,就必须显得你比人家更专业。而什么叫做专业?王晶说过“专业,是早上爸爸死了晚上还得写喜剧。”那么武道家的专业素养就是早上爸爸让人砍死了,晚上继续拍沙袋。而作为家主,早上,三姑六婆的弟弟的朋友的爸爸去世,晚上你还是得帮着联络各家亲属置办风光大葬,这也是专业。

    所以综上所述,武家的家主一定最会打架?这是很不一定的,或者说这是很不科学的。只是大家被约定俗成的套路给框进去了。实际上,领袖这种特殊群体,除了管人是主业,其他有一样算一样都是课外兴趣——比如萧远悠那半吊子本事。

    如果有一个人,他既能打架,又能当家,那他一定是传说中的战斗民族,不是毛子,是赛亚人,他们住在贝吉塔行星上,挥挥手就给人全家都爆炸了,不仅浑身放电,运气好还能炼成瞬间染发的绝技。

    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地球人,历史上战斗力95以上的家主列举几个:项羽、吕布、冉闵——全都身首异处。不是说没有那种能文又能武的全能型君主,但他们真的会治国吗,洪武晚期?永乐晚期?后唐晚期?北周晚期?更有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如蒙古人,从元朝建立治国治到明朝建立,都没治出元朝文字来。

    所以嬴政没跟人单挑过,刘邦没跟人单挑过,刘备没跟人单挑过(除了桌游上),孙策——啊他被干死了。

    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戚家十三口可能是他杀的我们认,但常威公子这次真的是不会武功。

    常青蓝也算是常家中的高手,筑基的修士在她眼里都不算盘菜。抬手捏住常威的手掌,眼中全是冰冷。她如果不看在常威是父亲的份上,估计这普通人已经在她手上死了三次了。

    常威挣不开手,沉声喝道:“逆子!放手!”

    这间大厅四周都站着家丁,这群人是家主的护卫,数一数二的好手,本来是看他们父女吵架不便插嘴,但不去保护家主也不像话。

    护卫们正犹豫时,管家常伯咳嗽一声:“大小姐。”

    常青蓝松了手:“五石散服用之后神明开朗,体力增强,比武技击时,只需要服用少许,功力就会远超出平时的境界。分明大有益处于武道,为什么你要再三阻拦?”

    常威呵斥道:“这药物犹如猛毒,服食之后依赖过重,我虽不练武功,却也知道这不是取武之道。”

    常青蓝道:“依赖药物不是取武之道?那铁掌如何练?硬功如何练?指力如何练?”

    “那是温补之法,哪像五石散这等损耗之法?况且……”常威语气一滞,颇为伤感地看了女儿一眼,又怒道:“何况药物弊端过大,轻则神智涣散,重则身体残疾,如何能引用于武道之上!你将药物带入家中,必会成为家道中落之隐患!这伏火炉不能让你据为己有拿来炼散,你若用便七日归还,你若不用,我即刻便还给鹜远真人!你再也休想我为你出面争取,也不要妄想能调动家中壮丁为你强取豪夺!”

    “先前问孙真人借用丹炉时,他失手将丹炉落下山涧,即已算是失物,怎么算是巧取豪夺?”

    常威拿起那封信来:“可信中写得清清楚楚,他的关门弟子高鹜远道长为他将丹炉寻回,其时已经供在药王观中!你在家中调丁,我以为你是外出寻物,岂料你是打家劫舍!劫的正是天下道门宗师药王孙思邈!还险些伤了你弟弟常青彦的命!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现在有人在常威身边玩火,他就得马上炸成一片璀璨的火花,这人是真要气炸了。

    “可现在家里确然有人需要五石散,此事也是刻不容缓。”

    “让他们戒除!”

    “怎么戒?五石散怎么戒?”

    “这……”

    常威被问住了,没错,五石散的依赖性的确很强,它是用数种矿物炼制而成,其价格远高于同重量黄金的价格,但世上官宦之家流通很广,即便是天价,也根本无法让人戒除。很多人倾家荡产也就只为了服上一口,哪怕下一口饭没有找落也要先服这一口散。可见其上瘾之后的依赖性。

    “伏火炉我是不会还了,十天半月根本无法炼出需要的新散方。”

    “那我即刻放了鹜远真人,就等孙思邈祖师找上门来,那时家在前人在后,不说你是我的女儿,你就是我的娘亲、我的先人,也得把你交出去抵罪!”

    一旦涉及家族利益,不管是家主还是家族成员,都被灌输过“家族至上”的原则,这一点,常青蓝就算是不愿意,但也知道父亲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那就不劳烦你了。”常青蓝失去耐心转身出去:“那姓高的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常威不安道:“你要做什么?”

    “不过交涉而已。”

    常威知道她年纪越长就越胆大妄为,但心里对这个女儿有愧,就一直不便于管教,直到现在,他也只能做样子一般骂上一句:“你好自为之!”

 第80回 寻丹解散篇(十一)

    萧远悠这边——

    他在常家可移动的范围里转了整整两圈了,有操十八般武器的,有爬墙走壁的,有水中练气的,也有铁掌刨木的,感觉这庄子里面完全是一个超能特种部队训练营。而且其中大多数人都身负修为,连身边两丫头都有练气下品的境界。

    而且这些似乎也只是常家的“表面功夫”,还未能得见全貌。

    萧远悠很想找机会甩脱两个跟屁虫,毕竟他不是什么爱循规蹈矩的人,但这两个人也实在不是善茬,那副“不怕你***就怕你乱跑”的态度,实在让人大感惊悚。加之身手不凡,萧远悠不服也不行。

    寻了个府邸池塘中的小亭,萧远悠坐下休息,看着她俩的视线,左右晃了晃。两女的视线就跟着自己左右动了动,这是在怕萧远悠穿上红底裤就飞上天啊?

    萧远悠叹道:“饿了,拿吃的来。”

    “是。”走了一人。

    那人刚走,萧远悠问另一个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白莺”

    “你呢?”

    “我叫白雀。”

    先不说这名字取得就和宠物没区别,不过这两人养得倒真是白净。

    “哦,正巧了你居然叫白雀,嗯,坐到这里来。”萧远悠拍了拍大腿。

    白雀小脸红了一下,吃吃坐下,浑身僵硬地不敢动弹。对她们来说,能被送出去才是意义,如果失去了处女的身体又没有获得主人的疼爱,那么她再留在家族里就连物品能享用的资源都不会保留。若能被主人带走,则是较好的归宿。

    萧远悠把手环在她肩头,像个登徒子一样摇头晃脑:“林伴燕鸣雀啼欢,既然叫白雀,正想问你会不会唱曲儿呢?

    白雀还在少女怀春的头昏脑胀里,没听清楚:“啊?公子说什么?”

    萧远悠皱眉又道:“问你会不会唱曲儿!”

    “啊?”白雀怔在当场,让她杀人或许还能上手,唱曲儿?

    萧远悠不耐烦道:“会不会啊到底!”

    白雀低头道:“不,不会……”

    萧远悠大怒道:“你叫白雀居然还不会唱曲儿!”

    公道话:这个和名字没什么关系,哪怕你瘦得跟竹节虫一样,也不耽误你叫个杨无敌的名字。

    白雀慌张起立道:“不会……”

    萧远悠横眉冷眼怒不可遏:“这蠢丫头真不长眼色!不会唱曲儿还不会叫人来唱吗!”

    “我立马去!”白雀一慌,马上起身去叫唱曲儿的戏子。

    看那两大护法都离了身边,萧远悠目视白雀消失在视线之内的那一瞬间,飞脚就跑:“小屁孩就是好对付!”

    萧远悠犹如一头离了暖桌的猫科动物般飞速奔跑着,奔跑着,他跑着跑着就看到北侧有一片竹林,有道是叶藏于林,萧远悠猛地扎进去,发现林子还特别幽深,萧远悠埋头往里面跑,看到一间隐秘的小竹屋,看上去十分朴素。冲进门去一看,一位神秘老者正在房间正中席地而坐,口称:你终于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

    “淦!欺骗我的感情啊!”萧远悠其实也就是突发奇想,也没指望这里真有人堵着路。

    既然是间废屋,萧远悠就不怕有人找来了,先躲上一段时间,等外面人发现萧远悠失踪开始手忙脚乱的时候,找机会阴一个家丁,然后就是武侠小说里常用的换衣易容大法混出去,万事OK。

    然后等了十分钟左右,前门气喘吁吁的白雀突然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公子,我叫来了戏班子,马上把这里整理一下。”

    一群人迅速开始叮叮咣咣地搭台,另一边,白莺也带着一班子下人开始擦洗房间、陈设壁挂、摆放古董,半刻钟不到,这里就成了一间崭新明亮的雅舍,桌上摆了精细小菜,火炉温酒,一杯香茶袅袅腾气。

    下人退了出去,房里还是一桌、一客、两侍女的经典组合,一切都透着那么点怀旧和似曾相识。

    萧远悠没有生气,也没有疑问,因为他知道:“如果让人发现我是认真的在跑路,就会显得我特别像白痴……”

    于是只好大大方方坐下,让二女擦了手,端起茶杯,翘起腿来边听边吃。别看他看上去很潇洒,但心里已经开始犯慌了。

    自己跑不出对方的视野,不出意外是还有第三人在监视,暗哨,看不到在哪,所以让刚刚的调虎离山显得很傻。

    令萧远悠不安的是:常威看穿自己是假意合作。

    常威看穿之后第一手就做出了三分戒备和七分真诚的应对。说情,他不绝情;说理,他还是站得住理。

    “分明是滴水不漏啊……还说你不会武功?”

    眼前的戏班子就只管给萧远悠唱戏,也不用等谁,一个戏班子看萧远悠准备好了了就正式开唱,笛、笙、筲、锣、钵、镲,一应俱全,依次循来不显嘈杂,一声长笛悠悠引乐,笙管再接,锣、钵一响,笙、筲合奏,此后镲、钵越响越急,为歌妓开好了场。

    那歌妓穿着红色的襦裙罗衫,年龄还轻,不用化上浓妆就显得很艳,上来时就望了一眼萧远悠,妩媚动人,比身边这些小屁孩有魅力得多,直让萧远悠心里大叹养眼:“我的蓝又涨满了。”

    她似是右脚有些跛足,为了掩饰而搭着人的手上来,坐定在圆凳上,轻轻开口——

    “烟(yi)波(bo)翠(cei)微(wi)~江(ji)畔(po)谣(ye)~柔(sei)水(shi)尽……”

    苏州的吴语方言唱歌是很顺耳的,特别能显出女性的温柔娇弱,男人尤其爱听这种语调唱歌。萧远悠的家也在南方,不过语种不同于吴语,词是听不懂的,但丹唇外朗、柔声伊伊,也实在让人心神惬意。

    萧远悠听了一曲,让后面伴奏停了,只让那歌妓清唱,更有一番韵味。

    听完两曲,萧远悠叫了声好,让人把歌妓请来桌上。也不多说话,就一直那么盯着她看。

    “公子有什么指点吗?”

    萧远悠一愕:“啊?我还以为是你有指点呢。”

    “公子说笑了。”

    “不不不……我从不敢调戏比我年长的女孩。”后来证明,这句话他犯了个大错。

    歌妓眉头一紧一舒,不再搭话。萧远悠也不说话,就把她一直看着。

    过了五分钟,萧远悠也不吃东西,也不说话,就像上辈子出柜、这辈子巧了又没见过女人一样,恨不得多长一双眼睛看,要多失礼有多失礼。

    “公子,在等人吗?”

    萧远悠目不转睛地点头:“等你。”

    “等贱婢?”

    萧远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着旁边人道:“等你什么时候撤了人准备跟我谈事。”

    “呵呵呵——”常青蓝一愣,挥了挥手,白雀等人带着所有下人全都退了下去,这位小姐又从圆桌一边探着身子道:“道长怎么看出来的?是我的苏州小谣唱地不够韵味?”

    “不不不,很够了,小姐是唱地够好了。嗯……主要是——小姐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这贵人气息糊了我一脸,所以猜你不是歌妓。只是小姐好心性,我三次试探都不得成果,差点就以为自己猜错了。”

    “看来道长深谙处世之道呵——”另一层意思是说你小子别油嘴滑舌。

    不愧是武林人士,好霸气,萧远悠心里惴惴,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哪里哪里。”

 第81回 寻丹解散篇(十二)

    萧远悠本人又不是苏州人,怎么可能听得出苏州腔地不地道,纯粹瞎扯一通。其实萧远悠倒不是因为嘴上那漂亮的说辞看出来常青蓝的身份。

    常青蓝最大的破绽,是那股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的凌人气势,她既是武道中人,又是“寒食教”领袖,那股发号施令的气质,与李师孚很像。

    “按照一般套路,这种女人,一定不会甘心当配角。”

    其次,以这位大小姐的容貌身段,在场的所有下人之中,居然连一个抬头偷看的都没有。这就不是规矩了,而是不敢承受和引起她的注意。这些群众没有做全戏分,才让常青蓝的身份昭然若揭。

    还有一点,可以说是不算理由的理由。

    举个例子:甜甜糯糯的吴侬软语,青鸾或许可以唱、弥弥也可以唱,但公子就不会唱,便是这个道理。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常青蓝给人的感觉太过强烈,看人、听歌,萧远悠都不觉得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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