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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修道三年穿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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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成为隐患。
纳新这件事,虽然从日期上来说还远,但就目前的实际状况看来,已经不远了。
萧远悠的制度就是为了培养可以出师的门人担任教师,方便后面第五代弟子入门时道观里有拿得出手的师父和长辈。要不然等人上山拜师了,你千难万阻挑出来一届高材生,却发现你的导师全是岛国充气货,那就尴尬了。所以研修弟子的任务就是把这本御剑图以最快速度学完学精。
计划只要研修弟子的数量提升到十人,那么每个人就只需要带三到五个弟子。
当然,未来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关于御剑图的研究,据公弥两人所说,一般人一辈子也学不完这本书,而且后面最精深的“归元六剑”对天资和个人要求也不同,裴旻虽然写出了所有的练习方法,但书上说他自己也只练了三种。
功法方面实际上还不需要练到那个程度,因为就算新人入门之后,还需要学习入定和乱真化虚术才能行功,再慢慢累积到季叶后才可能接触御剑,这个不急。而真正该急的,应该是乱真道目前的建筑规模——太小。
这件事,萧远悠找到了目前唯一还在山上的长老尹凝。
“相信近期内我们门派就要纳新了,可目前山上的建筑似乎捉襟见肘。”
尹凝又开始怨念道:“以之前的建筑一定够,但顾秉松在搞党争时排挤走了不少三代弟子,还把他们负责的建筑物全都拆了。”
这事萧远悠听说过,不过旧事重提也于事无补,况且走都走了的人还想挖出来干嘛。
“有没有什么精通风水学和建筑阵法的前辈高人可供委托?我想未来至少要有三五百人入驻乱真道,到时候热闹起来,我可不想跟人玩人挤人。”
市政府方面其实也提过要找人在山上扩建几座宫观,但萧远悠回绝了。不是不想建,而是不想让那群门外汉过来瞎整。
政府的工程其实很大部分是政府出资招标而并非政府亲自来建,所谓招标这么个东西可能大部分人不太懂里面的门道。
打个比方,假如兄弟我现在去竞标,为了能拿到这个工程,那么我先要用钱找关系疏通贿赂才能搞到这个工程。这证明什么呢?证明兄弟我不需要会建房子,只需要有钱有关系就够了。
我们再假设这个工程的预算是五千万,而我从底层打到高层贿赂用掉的成本是五百万,那我手上领到的预算就是四千五百万,然后我拿掉五百万,再把剩下的四千万预算和整个工程交给另一个人,让他去搞,这样一来一回,工程建了,差事了了,钱也拿了,锅也分了,皆大欢喜。至于后面那位老兄会不会搞工程,会不会学我的招拿掉五百万再交给下一个人,下下一个人,下下下一个人……跟我没关系,反正房子不是我住,垮了又砸不死我。
懂了吧,政府是不会希望出现公办烂尾楼的,因为我们的政府很好很强大,当然,最主要的是有钱。然后很多爱国人士就是爱政府这一点。像歌里唱的:你爱它哪一点,你也说不出口……
萧远悠自己虽然不懂阵法风水,但他懂所谓的政府工程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必须找靠谱的人接标。
还有另一点,从乱真道的房屋建成历代记录上能看出,无论是三思殿还是敦睦殿、天问观、六如寮,山上无论哪一处的建筑都有极其讲究的风水学原理,胡乱搭建很可能坏了这里的修行风水,绝不能找门外汉这是肯定的。
而这座山上,萧远悠只认识一个懂风水学阵法学的人——李师孚那狗人刚跑去度假了。
“要是李师孚还在的话就好了。”
尹凝意外地看着萧远悠,摇头道:“什么呀,建筑风水我们这一代成就最高的不是李师孚。”
萧远悠惊了:“难道是陆长老!啥都会啊!”尹凝摇头,萧远悠带着敬畏道:“原来尹师伯深藏不露——”
“也不是我。”
萧远悠带着见了鬼的表情道:“难道是日天真人?”
“不是不是不是,你这个想的太过分了,他怎么可能有这本事,我跟你说天塌下来他都掘不出一坑来躲好,他这辈子就是死了投胎到鼹鼠家族去估计也不会搞建筑。”
卢昊踹门而入:“你们!你们两个家伙!”
萧远悠正想说糟糕,谁知道尹凝跳起来用更大的声音道:“我们怎么了!”
卢昊软下来:“你们两个真的好棒棒哦……”
“不棒棒怎么当你掌教哦——”萧远悠道:“运动会那边搞定了?”
“弄完了,本来还在考虑怎么把自带的道具混进去,结果主办直接以‘本届特色’为理由把所有射箭、标枪项目的道具都换成了可供御剑的图案。”卢昊说到一半,愣住:“你没看转播吗?外面都传疯了,我们破了世界纪录,不,应该说是有一弟子没按计划来,一不小心破了男子标枪世界纪录。”
这个消息让萧远悠感到有点不妥,因为目前的男子标枪世界纪录是没办法破的。以前的比赛由于安全问题,国际田联决定,自1986年4月1日起把男子标枪的重心前移4厘米,重心的前倾限制了标枪的滑翔性能。所以,三十年前由霍恩所创造的104.8米的男子标枪世界纪录,被称为“永久世界纪录”,代表这个记录永远不会再被破。
直到今天。
萧远悠摸了摸下巴:“倒也没事,你打个招呼让市政府那边别宣传我们的乱真派就行了。”
“他们当然不会随意宣扬。”卢昊坐下道:“我派了十二人过去,射箭、标枪所有项目的第一都让上京市代表队拿了,周市长亲自来慰问过,估计现在正在见省长呢……邢秘书说是运动会闭幕以后就来拜访,话里意思也是让我们别到处宣扬。”
萧远悠笑道:“看来必有重谢,这次我们要心机一点了,就说不宣扬此事,乱真派失去了扬名的机会,找法子让人补偿一下。”
卢昊笑道:“你这人打蛇随棍上啊。”
“这是为大家谋福利,我们在你来之前正聊道观扩建的事情呢。”
卢昊一拍桌子:“扩建找海鸣啊,汪海鸣可是风水建筑的强项啊。”说完,看到尹凝脸上划过一阵冷笑,顿时一阵战栗,躲在萧远悠身边:“鹜远,怎、怎么了,又怎么了?”
萧远悠死鱼眼道:“我们铺垫了三个来回,终于尹师伯要说的时候,你冲进来不仅打断还抢了人家的台本。”
“嗯……”卢昊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哦,我想起来市政府那边还有事儿,我就先去了。”
卢昊一溜烟跑了之后,萧远悠惊奇于尹凝居然没有扑上去给他用终结技。
尹凝叹道:“最近他也挺忙的,就不弄他了。说来我和海鸣是同宗,关系也还行,最近他好像被北派文始道请过去扩建道观了,我去找他吧,有消息会告诉你的。尽量在十一月结束之前回来。”
“有劳师伯了。”
第67回 安然的下午
陆家超闭门修缮新门规、卢昊跑外交、尹凝拉老人,朱嘉森出差灵宝道,阳鑫陪王川统计门人修为资料,公弥两人带着研修弟子住在外围赶御剑剑法的进度。
这几天,天问峰内围里面的人,就只剩你一个了。
你不是第一次在道馆里面感到寂寞,但你确实是第一次这样闲下来没事可干。作为作者,你没办法写小说,因为你把精力交给了道教事业。作为道士,你没办法修炼,因为你把时间交给了掌门人工作。作为掌门人,你没办法离开道观,因为整个道派只剩你一个人镇守山门。
你可以选择继续往洛书里面跑,但没人能保证你的三天闭关期内道观里出不会什么意外。以前你可以无所谓,但现在这一片欣欣向荣和活力繁盛是你一手造就,属于你的成果你必须去守护住它,就像雌虎会守护幼崽一样。
那么你只好在百无聊赖中继续修炼惊鸿剑和飞龙剑,当然,你没有郭靖或是张小凡一样的耐心,你的投机取巧让你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主角。所以像这种讨不到巧只能软磨硬泡的水磨工夫,让你的耐心极其有限。
不能出山,不能安排写作,又没有需要你出面的活动,而且不愿继续练功。这天睡丹后的清晨,没有迟钝的笨蛋叫你起床,没有饿死鬼在客厅掠食,也没有温和可靠的两位师兄互道晨安。空无一人的六如小寮,让你觉得无所事事和不知所措。
洗漱完毕,往衣领里缩着脖子,打开门,外面更加空旷。
福建沿海这边的秋季不太冷,但山上的海拔和秋季的枯叶昏鸦让你感到了寂寥以外的清寒。你招手唤来了自己的铁桦木佩剑,像遛狗一样让它跟在你身边。
天问峰的道观的确该扩建了,从十月住进这里以来,你已经把四处转了个遍,埃菲尔铁塔还是铁塔,去一百遍也是铁塔,你已经对这个院子里的细节都了若指掌。门槛从左往右二指处有个白斑,第三排松树头朝右,叶冠下面正好一窝蚂蚁。
山庭侣青槐,
阶隙泄绿苔。
道侣伴苍松,
途尽守翠柏。
连接着这天问观内、外围的三百步石阶梯,是你的移动范围。你不能离开这,因为你要保证有人从这里拾级而上能够找到他们的领袖,以应付即将发生的一切疑难杂症。不自觉的,你坐在阶梯上,支颐看着这座天问峰,思绪飞到了天边。
其实直到现在你才明白李师孚到底想干嘛。她似乎想搅动这个一成不变的世界,她将乱真派这局棋子布置定当后交给了你,随即出行旅游。但你在道派里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认为她会在这个时机去外面游玩,连你也不相信。
隐隐秘秘的容貌,难以理解的举动,神机妙算的睿智,不择手段的阴狠。她是一头龙,但却是引发世界末日的尼德霍格,这样一头邪龙如果安然蛰伏,那她一定是在啃食世界树的根茎。
你看不穿她的目的,但却知道她在引导整个道法世界产生震荡。顾秉松、乱真道、自己,全都是她棋局中的一个眼位。
“想成为她的对手。”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让你觉得自豪,又感到不自量力。但你内心中始终觉得,你会和她正式交手。
你自忖不是一个好斗的人,但对她却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征服欲,是初次见面的坏印象?还是对心仪异性的引力?或者是被她算计后的不甘和报复欲?
难说,可能都对,也可能都不对。
无聊的胡思乱想总归无济于事,于是你回到六如寮,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那台游戏机——
“难怪。”
看来风平浪静的时候,领袖会很闲。不自觉的,你也打开了主机和屏幕,像当时的她一样坐在这里盯着屏幕开始玩游戏。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惯于一心二用,但针对某些事,人是希望一心二用的,比如思考——
你在散步,你在观察指甲,你在等咖啡稍凉一点,似乎都能让人此时的思考变得更有效率。然后就像等价交换一样,你原先干的事情开始没有意义——
你的狗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你的指甲被无意间啃掉,你的咖啡凉过了头……你在无意义地按着手柄上的按键,凭着直觉操纵画面里的人像疯子一样满世界打打杀杀。但与之相对的,你的思绪有了进展,没有解开的谜题开始渐渐有了头绪。
“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这个道门里?”
你明白,一开始或许是被胁迫的,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胁迫你,因为你已经变成那个可以胁迫别人的人。那么目前的停留,就是你自愿、自发地留在了这儿。
至于为什么,或许李师孚说对了一点:你创造故事是为了影响别人。所以能让人依靠、被人所需要的现状的确让你感到满足和充实。
以前用文字创造故事,现在用双手创造故事,虽然职业不同,但似乎性质一样。所以你才能将创造者的执着和掌门人的责任融和起来,不显矛盾。
这个解释已经够了,可你还是觉得它说得不在点上,自己留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罗贯中的赏识、李师孚的许诺、道教世界的广阔、倍受尊敬的领队、御剑飞仙的神通……
不是,客观来说这只是故事,只不过自己创造了一段颇为少见的故事。但作为作者,你见过、也创造过更为奇妙的故事,这对你来说并不稀罕,所以,你还是迷茫了。
“为什么会留在道门世界?”
下午,你放下了游戏机,带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到了前院,外面的景色变了,变得更加凄厉荒凉,几片枯叶挂在树上将落未落,在秋风中打着摆子。惨淡的黄昏伴着无声无息的山林,马致远当年一定和现在的你感同身受,才会写出那么可怜巴巴的小令。
这次巡视还是没看到一个人回来,可怜的孤寡老人转身之际,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响声,是棋子落在木板上的清脆利落。
循着声音,你看到一个人,但你的惊讶中带着意料之内的安然。
那个纸盒子脑袋正坐在一桌棋盘前破一个连环劫,你找到了留在道门世界的答案——在她的棋盘对面。
第68回 李师孚到访
“靠!夭寿啦你这混账东西居然还敢回来!我特么一拳打爆你的——”
萧远悠一拳被她一偏头闪过去,然后又在棋盘上落了一子:“徒弟热情奔放的问候实在让为师感到无比欣慰。”
“啊呸!‘在下才疏学浅,微末道行哪里有出师的资格。’这句话从哪张狗嘴里喷出来的!哈?”
“看你那么伤感,顾及你的悲剧男主角形象才独自在这里下棋,足可见为师对你的关照已经细致入微深入心底了呀。”李师孚落子,又猜道:“不过看你如此激动,该不会是被为师迷人的姿态吸引住了吧,怪我实在天生丽质,又添了一桩红尘罪孽。”
“呕呕呕……”
“嘁——”
萧远悠又看到这纸袋,着实安心,问了个惯例问题:“这次能给我看看真面目了吗?”
“这就是你的愿望?”
“愿望……”萧远悠咽了口唾沫,试探道:“我说是呢?”
李师孚原本悠然的表情突然一变·_·,严肃的气氛和每逢整人必有的表情让萧远悠一阵紧张:“怎……怎么?”
“不是说了吗……”李师孚肃然说道:“是为师实在天生丽质,夜明于夜,动人的眼眸、盛美的云鬓,简直是红颜祸水四个字完美的诠释……但我们修道之人应该少沾罪业,所以……还是不行!”
萧远悠压低了声音,擦着冷汗,也极为认真地推测道:“是不是因为脸皮过厚,导致没有下巴和颧骨,看起来像E。T所以才遮起来的?”
李师孚脸色一变ˉ^ˉ,不耐烦道:“还真是找我来斗嘴的?没事就回去打游戏去。”
“额……”萧远悠无语,八叉着腿坐在她对面:“原来你早来了,怎么不不吱一声?”
“因为那边那个说见你之前得准备一下。”
她往后一指——
原来松树后躲着一个人,男生,穿着比较正式的西装领带,高中生,年龄还不到二十,带着稚气,看得出比萧远悠要小。阳光映射下的头发偏棕色,相当俊秀,视线中不乏坚定,但举动和神态却有一种习以为常的优雅和温柔。
他看见萧远悠这边看着他,颇为僵硬地走过来,用极为生疏的汉语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拟、泥嚎……え(诶)sao尼玛……”
“嚯~嚯~”萧远悠一副“噢嚯”的表情看了李师孚一眼,叹了口气,二话不说先一记飞剑问好。
“殿下!”旁边突然闪出一道黑影,这速度完全不亚于公子的神行,那人用肘击和膝甲将飞剑一夹。
萧远悠二指一勾,飞剑回夺,拿起剑起手连刺三剑。
黑影被剑势逼退,却不料萧远悠脚下不动,剑尖却紧随而来,飞剑惊鸿,直取主帅。
黑影挺身而出用胸膛挡住。
萧远悠正要得手,余光瞥见剑光一闪,一个侧翻避过。萧远悠的境界已经提升了三倍的反应力,也只能堪堪看到对方的剑招。
那剑路用老不停,掉拨剑刃,空中划了半圈顺势再砍,一击不中、回环续接,剑势带风,声威如浪,刀光剑影源源不绝,高手!
萧远悠架起第二柄飞剑去迎那刀光,顷刻间横、竖、横三招已过,萧远悠脑袋还在。
黑影那一头的压力顿消,将飞剑向上弹飞——昏招!
萧远悠借飞势运出飞龙剑,一柄铁桦木剑犹如飞龙仰首,转而下落,势如猛虎下山。
黑影人的身法在快不在刚,萧远悠知道他躲得开这招但护不住身后主子,身边那刀客一定去救。
刀客果然奋力迎接飞龙落剑。
黑影犹如多年默契,掉头直奔而来。
萧远悠抽出第三把剑防身,第二把飞剑从旁掠阵间隙攻击,第一把飞剑制住刀客。
战了两息之后,那小伙儿才反应过来已经动了手,衣兜里抛出两片纸人,纸张自燃青焰,突然火光大作,跳出一青一红两名童子。
着羽织、念真言、踏木屐、持薙刀,赤青双鬼一左一右包夹萧远悠。
此时刀客已经扬刀打飞了第一柄飞剑,顺势猛突——
这两息之内,萧远悠已经用尽本身一半道炁,消耗过快未及调息,导致一时脱力,第三息还没吸上来,顿时就被那赤、青童子两把薙刀架住。
“何ものだ!無礼もの!”才看清那刀客居然是一娟丽女子,身高和萧远悠相仿,目光坚毅,手上一柄一米五的大太刀,寒光闪闪,相当惹眼。
“死にたいのですか!バカ野郎!”那黑影是穿着一身黑衣的矮小男人,相当愤怒,双眼如欲喷火,两耳光劈头扇来。
“唉……”李师孚摇了摇头,手上棋子一弹,正好弹到那黑衣男子手上。
“なぜ?先生!”那人正犹疑李师孚为什么阻止自己,倏然一柄飞剑在萧远悠面前顺势落下,剑尖直接刺透了地板。
萧远悠冷笑一声,众人才知道李师孚刚刚救了黑衣男一只右手。
李师孚淡然道:“はなすせ,放开。”
除了萧远悠以外,其他人都是一愣。青红两童子只听召唤者的命令,回头看向那青年,眼中都是询问。
青年一脸无辜:“しかし先生——”
李师孚表情一变ˋ…ˊ,怒拍棋盘喝道:“放开!”
这一掌落下,棋盘纹丝未动,连棋子都不跳一颗,但那青红两鬼突然表情一阵痛苦,迅速自燃,化为了两张纸人落在地上。
李师孚冷然回望众人,怒骂道:“恥をかく!丢不丢人?”
众人一愣,才发现那青年头上一柄飞剑正悬在头顶将落未落。
裴旻到底是一个时代的最强剑客,他留下的武学即便是最基础的剑招都是上乘武功,萧远悠以一敌三,如果不是手下留情的话就已经取了对方上将首级。
萧远悠解了缚,把那柄随时可以杀人的飞剑唤回,悠然绕过那发呆的两人,坐回李师孚身边:“刚刚那招是召神劾鬼的符篆术吧?他们又是哪路神仙啊?”
李师孚在棋盘上再落一子:“那是式神术,日本【神道教】的代表术法……另外,那小子叫英仁,现任日本天皇的皇太孙,也就是下一任天皇的长子。”
英仁是名不是姓,因为日本的历史中,姓氏最早是由高位者赐出去给低位者的。而天皇自己不需要被赐姓,所以为了显示尊卑有别,天皇家族(女性则在出嫁以前)是没有姓氏的。自仁明天皇(54代)以后,规定天皇及嗣君都需以两个字为名字,深草天皇(89代)后规定皇室男性名末须带“仁”字。
“哟——”萧远悠看了他一眼,那身上的贵气和温和应该是出于从小到大的王室教养,不由得啧啧有声:“难怪啊。”
原来是手下留情,英仁才发现刚刚只是切磋,脸色带着一些抱歉和不明所以:“あの……蟹蟹——”手足无措之余,他不知道该抱拳还是该合十。
萧远悠伸手跟他握手,左手指着自己胸口:“高鹜远。”
“宫巫云?勾五月?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わからない——”
“不不不,没事,don';t~have~to~apologize,没关系,我理解,日语语系嘛。”萧远悠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泥嚎,cao泥马。”然后亲切地笑成了一朵花。
可怜的英仁不知道他今后可能会用这句开场白引发什么国际问题,所以他也笑得很开心:“泥嚎,cao尼玛,泥嚎。”
“嘿嘿……”连李师孚都哭笑不得:“名师出高徒。”
“当然嘛……哦,关于高徒的问题,我得问一下。”萧远悠撂下英仁这边,回头看着李师孚:“敢问李小姐,你在日本发展的时候,是从事医学业的吗?”
“不是,为什么这样问?”
“那就是搞艺术的?你这样形象的确像是行为艺术家呢。”
李师孚一脸懵逼⊙_⊙,回道:“没有。”
“那就是政治家和律师?”
“也没……”脱口而出,李师孚才想到什么意思:日本那边除了艺术家、医生、律师、政治家能被称为“先生(せんせい)”,其他的就只剩下老师了。
萧远悠的视线中充满了鄙视和责问:老师?
李师孚顾左右而言他→_→:“嗯……你别误会,是因为其他原因。”
这次连萧远悠表情都变了·_·,继续看着李师孚:“三赛?”
“这个嘛……”李师孚又尴尬了一小会儿←_←,才道:“总之,为师也有很多内情。”
萧远悠翘着二郎腿:“随便说一个嘛,三赛。”
“便于行动。”
萧远悠一愣,接受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这次回来又待不了多久?”
“这次回来是为了告诉你两件事——附耳过来。”
第69回 一切安好没啥毛病
用一句亲切和蔼的“泥嚎、cao泥马”送走了英仁一行人和李师孚之后,萧远悠着手开始去办李师孚交代的两件事。
第一件事:于11月5日中午12点打开电视收看日本“NHK综合频道”。萧远悠看了看NHK的节目单,该不会是看日本新闻吧?
“算了,下个月的事,可以放一会儿,现在又看不到。”萧远悠去干了第二件事:在六如寮六个特定的地方寻找六本书。
六如寮有六个可供修行的房间,而每个房间内原来还有一个夹层,用来放一些极为重要的东西。比如桌子抽屉的夹层、墙面南三十三寸处、天花板正中偏左七尺七寸处——
是六本书,分别是【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难知如阴】【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每一本书的封面颜色都对应书名属性,不过内容晦涩难懂。
李师孚也说知之不详,历代只能练其皮毛。不过这一次的具体练法,可以效仿《御剑图》去洛书中找人注解。
李师孚的第二件就是这几本书了,还说:尽快练。
六如寮管理员是六如寮弟子的训导师,要在修士进入六如寮修炼开始就不断观察考核。六如寮的炼气期修炼只是将修士的道炁属性培养出特征来,相当于打个基础。而达到要求的修士就可以修炼进阶功诀——【六道法相】
李师孚的意思是说现有的修士都已经合格,进入筑基期后可以按照萧远悠自己的意思授予功法。当然,这件事得等到六如寮那群人都回来再看情况。
所以萧远悠又闲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就没有葛优躺和韩寒忧了,再文艺也不能当饭吃啊。
主要也是这一天和英仁那两个护卫的交手,让他突然对武学和战斗感了一点兴趣——如果我的保镖像那俩菜鸡一样,我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以前他还觉得掌教没必要那么野蛮,只需要担当指挥工作就够了,但实际上,指挥位置才是对方的重点突击目标。这种位置放多少保镖,都不如自己抽有空的时间里学会一招两式防身。
于是,为了本身的安全问题,他开始了刻苦的御剑剑法研修,几天之内,他已经把基础的惊鸿剑和飞龙剑研习透彻,出招变招已经可以不假思索。
而继基础剑法之后的进阶剑法,分两个方向——单剑流和双剑流。连最后最难的【归元六剑】都有三套剑法是单剑,三套双剑。难怪连裴旻自己都只学了其中三套,因为他走的是单剑流。
从卷纲简介上看,单剑此后的路子是“快准狠,一击必杀”,威力巨大,招数精妙,往后越练越远。
双剑路子则是“攻防一体,两者兼备”,一正一奇,一阴一阳,鬼斧神工环环相扣,也是越练越巧。
萧远悠没有犹豫多久,选了双剑。因为他自知不是一个武学奇才,跟人斗拼命,八成也拼不过。况且这么久掌教的经历让他的处事方式更加贴近稳妥和周全,万事谋而后动,越来越稳的心境也让他不想跟人拼脸、拼命、拼人品,所以选了比较攻防全面的双剑流。
双剑的进阶就是三套剑法,龙虎剑、阴阳剑、天地剑,这三套必须一套一套连续学完才能进展,无法越级。而且练习龙虎剑的诀窍,就是之前那两套基础剑法的心得,连其中许多词汇都是直接套用前面剑法的名词,单学这一套剑是绝对会走火入魔的。
萧远悠的理解能力还不错,很快就练会了龙虎剑的剑形,这套剑法的威力比之前两套更加巨大,每只手上都是一套御剑剑技,足以爆发出更加强大的杀伤力和技击效果。
不过萧远悠实际上并未领会龙虎剑的精要,因为——
双剑流对佩剑的要求十分严酷,攻守对应其长短、宽窄、轻重、刚柔材质都不一样,守短攻长、长窄短宽、宽轻窄重,重柔轻刚。
所以萧远悠还得先置办兵器才好把这套剑法学完,而这也侧面发现一个问题:“目前的教派法器该怎么搞来啊?”
到底是两百年的乱真道,府库内的收藏品萧远悠都看过,很多,但是也很杂。要挑出来给人用上,很不容易,这些老古董都已经难以配合现在的需求。
比如【兕尾朱笔】,这玩意是拿来画符的,据说可以大幅度减少修士的源炁损耗量。萧远悠拿这玩意试过,没用,为啥?因为目前乱真道掌握的符篆术只有一样,就是灵宝道送来的【山岳符篆】,很可惜,这个符篆是持续型的,不是发动型的,必须依靠修士本身道炁含量维持运作。
说到山岳符篆,王川用【气量】配合山岳符,算出了御剑术的速率、重量、剑种的杀伤力以及耗炁量,答案是:呈正比。
到目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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