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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纪元(血红)-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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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顺王,怎么能如此的彪悍?这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
被赐婚青黎公主,当即杀死武阳侯,当街劫掠数万权贵子弟,还得到了赵鹿那万年老不死的鼎力支持,和赵鹿联手敲诈勒索数万权贵公子背后的家族,得到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赔款?
这也就罢了,当黑胡子堂而皇之的露面,当街暴打血襄公岳屠,直接导致血襄公一脉倒了血霉,然后黑胡子居然拿出了一件神器当做聘礼!神器啊,哪怕是青春女神的眷顾那样的鸡肋神器,那是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
整个血秦帝国就找不出一件神器来!
这说明了什么?这代表着东顺王林齐背后的背景太深厚了,深厚得让人无法相信。
如此一个背景深厚,强势无比的王爷突然驾临,而且他还带来了青黎公主这尊大神,任青琊他们只觉自己前途暗淡,怕是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了。他们只期盼着,期盼着自己背后的定海王赢逸,能够表现得强势一点,起码能够维护自己这些人的利益吧?
就在任青琊等人忐忑不安的时候,传送法阵内突然一道可怕的强光冲天而起,‘嗡嗡’巨响声中,控制传送法阵的那些阵法师差点没被狂暴的空间波动丢了出去。他们急忙将大量的魔法晶石加持在传送法阵中,好容易才将这波动的传送法阵稳定了下来。
一条高有三百多米的恐怖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玄蓝脚踏着直径超过千米的寒冰魔环,大咧咧的从传送法阵内走了出来。这家伙穿着一套厚重的玄冰甲胄,青蓝色的甲胄正不断的向外喷射出大片的寒气。这甲胄是嬴政这两天赐给玄蓝的,谁也不知道嬴政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巨大无比的甲胄,但是这甲胄很合乎玄蓝的心思,他很高兴的接受了赢政的好意。
这是一套几乎覆盖了玄蓝全身的玄冰甲胄,用某种半透明的晶石材料锻造而成,有着极其强悍的防御力,起码从这甲胄的厚度来看,厚度将近两米的铠甲,基本上不是人力能攻破的。
穿着这么一套沉重到了极点的铠甲,玄蓝大咧咧的走出了传送法阵,‘嘎嘎’怪笑了起来:“这里就是林齐的封地么?也就是说,是我们的地盘啦?那个皇帝老头说,玄蓝可以随意的享用这里监狱里的囚犯?嘿嘿,这里监狱里关押了多少人啊?”
一边咆哮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玄蓝一边从挂在腰间的一个铁囚笼内抓起了十几个面无人色的膘肥体壮的大汉,随口塞进了大嘴里咀嚼起来。
任青琊等人呆滞了,他们宛如雕像一样看着玄蓝,恐怖欲绝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腰间挂着的那个三十多米见方的铁笼子——那是一个特制的金属囚笼,里面塞满了身体强壮的大汉,看这些汉子额头上的铁烙印,证明他们都是帝都天牢内待决的死囚!
但是就算是死囚,被砍头也就够了,玄蓝居然把他们吃了下去!
当着安国行省总督以下数千个文武官员,玄蓝大咧咧的在他们面前大吃活人!
听到玄蓝嘴里发出的‘嘎吱嘎吱’的骨头断裂声,任青琊只觉小腹一阵抽搐,他差点尿了出来。身居总督之位,任青琊是不折不扣的封疆大吏国朝重臣,他生平什么事情没见过?但是这种大吃活人的事情,真的将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苍天啊,这是什么凶残的怪物啊?与其被玄蓝吃掉,还不如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来得痛快!
玄蓝微微一步迈出,就直接到了任青琊等人的面前,他低头看着任青琊,仔细的分辨了一下任青琊身上的铁血二色的官袍,再看了看他腰间悬挂的血色印玺,用力的点了点头:“你们都是这里的官儿吧?你们皇帝老头儿说过,我可以随便从监狱里拿人吃,你们监狱里关押了多少人啊?”
任青琊面容呆滞的扭头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专门主管一省刑罚的安国督尉。
安国督尉只是惊恐的看着玄蓝,他的身体剧烈的哆嗦着,然后逐渐翻了个白眼,生生吓得晕死过去。
就在任青琊恨不得拔剑将安国督尉一剑刺死的时候,传送法阵附近传来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啸:“东顺王、青黎公主驾到,百官跪迎!”
随着那太监特有的尖锐啸声,身穿王爵袍色的林齐挽着青黎公主的小手,大步从传送法阵内走了出来。
被玄蓝吓得陷入半死状态的任青琊等人惊醒过来,他们急忙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的碰在地上,再也不敢抬头。一个玄蓝就彻底击溃了他们心中的所有侥幸之心,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别的盘算。
林齐‘豢养’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吃人怪物,而且这吃人怪物还得到了嬴政的特旨让他随意的在监狱中猎食囚犯,这……这种非人的存在,根本不是任青琊他们能对抗的对象!
乖乖的跪下迎接吧,他们还能怎样?
十八皇子定海王赢逸?在这一刻,赢逸已经被他们丢去了九霄云外!
和嘴角挂着血浆正在大口吃人的玄蓝比起来,谁他…娘…的还记得赢逸是谁啊?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四章 暴力的王爷
随着林齐从传送法阵中走出来的,就是他的那一大家子人。
黑胡子、铁锤大叔、屠刀大叔、巴尔大叔、莉莉大婶等,这些是黑虎家族的人。
驴子、白天、黑天、阿尔达、哔哩哔哩、酒桶等,这是林齐自己收服的一批人。
腆着大肚子,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自然是林齐的患难之交熊万金熊五少爷,他身边的那位体型一样肥硕,但是两个眼袋漆黑,不断打呵欠的,就是这些天被熊五少爷从精神到肉体打击得几乎崩溃的熊千金熊四少爷。
其他跟着林齐过来的,还有胡馨竹带领的大批胡家的账房先生,这些人是林齐拜托胡涂准备的,他要好生的清理一下自己封地的账目。以前的那些赋税收入也就不提了,但是未来的所有赋税,那是一分钱都不能少的。
当然,青黎公主也带来了大批的查账能手,可是林齐当然不能让青黎公主的人完全把控了自己封地上的财政——不是说信不过青黎公主,而是因为虎族、狐族的很多事情,实在是不能见人的。
在林齐家的那些老祖宗彻底接受青黎公主之前,他是不会让青黎公主知道自己的本家根底的,那会害了青黎公主——林齐还记得林破在那片花田中对自己说过的话,林破曾经亲手斩杀过一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纵使那女子不是一个‘女人’,但是起码她是林破爱过的‘人’!
所以,胡馨竹也带来了大批支援林齐的查账人手。
除了胡馨竹带来的人,沙心月也凑热闹,将她的追随者全部带了过来,包括塔克在内的一群圣境的追随者,这一股力量也着实可观。只要不碰到天庙尊者、弥罗神教殿主这种级别的对手,沙心月手上的这些人,足以发挥极其强大的作用。
一如现在,当沙心月带着她的追随者走出传送法阵的时候,任青琊等人越发不敢抬头。
任青琊是安国总督,他是以文臣的身份累官而进,他虽然也修炼了一些养身延寿的法门,但是自身修为极其浅薄,近百岁的人了,还仅仅是天位高阶的水准,对于一个血秦帝国的总督而言,他这样的实力可谓是极其的单薄。
但是这不妨碍他的眼力,林齐身边的这群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强大,这样的人若是想要对他任青琊下手,杀他就和杀小鸡一样。
任青琊越发恭谨的跪在地上,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当林齐拉着青黎公主的小手,缓步走到任青琊等人面前是,任青琊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大的声音高声呼喊道:“卑职安国总督任青琊,率百官恭迎王爷、公主大驾!”
百官随着任青琊一起高声呼喊,林齐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通体或者黑袍或者血袍的官员,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安国行省的所有文武官员,他们在自己的辖区内,是一言九鼎足以决人生死、定一家兴亡的大人,但是在自己面前,他们只能这么乖乖的下跪,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和黑渊神狱的那些异端不同,和高卢帝国的那些贵族不同,和林齐在西方大陆收服的那些山贼暴徒不同。血秦帝国的这些文武百官,已经将‘权力’二字演绎到了极限,当这些手掌生杀大权的贵人们跪在自己面前,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时候,‘权力’、‘地位’这些冠冕词汇,才会在灵魂中形成最直接的印象!
让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跪在自己的脚下,这才是‘权力’的真谛!
森冷的目光扫过这些安国的文武官员,林齐的大袖一挥,冷淡的说道:“越国、舆国的官员呢?”
任青琊的心脏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他骤然想起了自己得知林齐将来封地视察时,从定海王赢逸那边传来的谕令——任青琊可以率领文武百官用大礼迎接林齐,但是赢逸希望越国、舆国的官员……他不希望这两个行省的官员擅离职守。
于是今天一大早出现在安民城内的,只有安国行省的数千官员。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落在光洁不染一尘的地砖上,任青琊干涩的说道:“王爷,卑职……”
黑胡子大步走了上来,一把掐着任青琊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胡萝卜粗细的雪茄烟头差点杵在了任青琊的鼻子上!黑胡子放声咆哮道:“你当本王老糊涂了么?你们这是下马威是吧?嗯?”
任青琊正要辩解,一旁的数十名任青琊的心腹护卫同时呵斥起来:“大胆,放开总督大人!”
当自己的护卫们呵斥出声的时候,任青琊有一种将这些护卫九族夷灭的冲动!这群该死的混蛋,他们看不到黑胡子身上的王袍么?任青琊知道林齐的父亲也被册封为王,虽然没有实际的封地,但是东安王林虎,他的俸禄和享受的待遇,和其他亲王并无任何不同!
这些混蛋居然敢呵斥一位亲王,他们作死么?他们想死可以,但是不要连累自己!
吓得魂飞天外的任青琊正要开口解释,林齐已经挥了挥手。
哔哩哔哩化为一道黑影掠了过去,数十名护卫根本没看清哔哩哔哩的动作,突然他们的两臀传来剧痛,他们惨嚎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双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的手掌。不等他们看清是谁刺伤了自己,可怕的麻痹之意从双臀涌了上来,迅速扩散全身,他们张了张嘴,倒在地上变成了僵硬的尸体。
哔哩哔哩使用的是矮人族赠送的一对儿短刀‘亡灵的怒火’,不仅淬了剧毒,更铭刻了大型的亡灵诅咒在上面。不要说这些普通护卫,就算是一条巨龙被这对儿短刀割破了皮肤,那也是就地惨死的下场。
任青琊看到自己的护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被扑杀,他吓得加紧了双腿,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王爷恕罪,卑职不知为何越国、舆国的同僚没有来此迎接,或许,或许是路途遥远!”
黑胡子一耳光抽在了任青琊的脸上,放声骂道:“你当老子是蠢的?路途遥远?这个词在西方大陆用用还差不多,血秦帝国每个行省之间的省治重城,都有传送法阵相连,你敢说路途遥远?”
林齐冷冷的看了任青琊一眼,他淡然道:“好了,任总督,你准备交卸总督之权吧。本来本王还准备留下你位本王办事,但是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把省库中的军械、粮草和资金交割清楚后,带着你的人走吧!”
任青琊呆住了,什么叫做‘带着你的人走吧’?
林齐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任青琊,无奈的摊开了双手:“本王说得还不够明白么?你,还有你下面的这些文武百官,他们都被去职了!本王绝对不会任用一群对本王有异心的官员,你们懂?”
数千官员同时惊愕的抬起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哪里有林齐这样烧火的?他的第一把火就是把封地内的所有官员都赶走?哪里有这样做事的?
但是林齐说得更加直接:“你们现在都是平民百姓了,官职是肯定保不住了。如果你们有爵位的,还能依靠爵位混口饭吃,如果你们没有爵位的话,那本王只能抱歉了,希望你们这些年贪污所得足够你们豢养一家老小!”
冷酷的笑了笑,林齐狞声道:“但是本王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滚蛋之前,把所有的账目都给本王一条条的理顺了!有任何一笔账对不上数,本王罚没你们所有的家产!”
林齐正在这里发狠,青黎公主已经轻飘飘的开口了。
“王爷,安国行省的文武官员起码还来迎接我们,所以也不要对他们太苛刻了。给他们留下足够养老的家产就是了,至于越国和舆国的官员,既然他们不愿意来迎接,证明他们都是‘逆贼’、‘叛党’,估计和前些日子的‘帝都叛乱’有关,还劳请胡馨竹胡大人调派人手将他们满门老小下诏狱,罚没全部家产。”
青黎公主的话不带一丝烟火味,却充满了凌厉的杀意。
任青琊的身体骤然僵硬了起来,不管不顾的就给人扣上逆贼、叛党的名头,这是要赶尽杀绝了。
安国、越国、舆国的权贵官员们,因为平日里地域相近的关系,他们向来相互通婚结成姻亲,算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青黎公主的这条谕令,无疑是要了越国、舆国所有官员的身家性命。
任青琊焦急之下,他声嘶力竭的嚎叫起来:“王爷,公主,请听卑职一眼,臣等,臣等……”
黑胡子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任青琊的小腹上,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凝视着任青琊痛苦的面庞,低声笑道:“来不及了,蠢货!老子的乖儿子刚开始问你话的时候,你就应该直说有人撺掇那两个行省的官员,不让他们来迎接老子和老子的乖儿子,这样你起码能保住自己的官职!”
黑胡子凑到面露绝望之色的任青琊耳朵边,压低了声音狞声道:“但是你说了‘路途遥远’这个词开始,你,还有你的所有族人,注定完蛋!‘我们是来自西方的蛮夷野人,我们习惯用最直接的手段办事,我们和你们血秦帝国的官僚不同,我们杀人,从来不需要借口,更不需要罪名’!”
任青琊绝望的看着黑胡子,他终于明白了林齐这个东顺王和其他王爵的不同,但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五章 阴魂不散
安国、越国、舆国,哀鸿遍野!
当然,哭天喊地的都是那些官宦人家的亲眷,至于那些文武官员么,他们来不及哭泣,而是备了重重的厚礼——比他们逢年过节为皇帝准备的贡品还要重的厚礼,宛如闻到血腥味的绿头苍蝇一样凑到了林齐的临时驻地门前,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林齐的接见。
三大行省的百姓并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官发生了什么变故,这些事情,本来也和百姓没什么关系。但是对这些官员而言,被林齐削去了官位,这关系着他们子子孙孙的荣华富贵!
这一刻,他们恨极了定海王赢逸!错非他要给林齐一个下马威,他们怎可能不去迎接林齐和青黎公主?但是后悔药是没得吃的,面对林齐和青黎公主联手的庞大威压,他们只能去祈求林齐的宽恕。
林齐的临时驻地,是安国行省最大的商贾咸潜山的一栋宅子。这座园林占地近千亩,本来是咸潜山为自己老母准备的养老之地,刚刚完工的一栋崭新的宅院。听得林齐大驾光临,而林齐还没决定未来的王府所在地,同时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他当即献上了这座宅院。
巨大的宅院内林木森森,所有的树木都是千年古树,是咸潜山花费重金让夫役从深山老林中精挑细选而来,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运来了安民城。
在一株巨大的老榕树下,林齐坐在一张原木凳上,翘着腿听着几个账房先生的汇报。
这些账房先生是青黎公主的人,青黎公主派他们去检查三个行省的省库,彻查历年的账本结余。而调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三大行省的所有库房,无论是省库还是地方的州郡,库房内干干净净,最多的一个郡城的库房内,只留下了三千两白银!
不仅是银钱库房内干净溜溜没有留下什么钱物,三大行省的地方驻军的军械库内,加起来也只有残破的兵器和弓箭不足万柄;粮仓内,大小粮仓一百多处,应该有足够三大行省亿万黎民使用一年以上的存粮,但是如今所有的存粮加起来不过二十万担!
最让林齐崩溃的是,库房没钱、没军械、没粮食也就罢了,三大行省居然还欠下了文武百官两年的俸禄,更有地方上孤寡老人的抚恤、伤残士兵的抚恤、以及河工、湖工、海工等营造堤坝的钱粮数亿两黄金。
血秦帝国以武立国,但是优待文生士子,每个行省、州、郡、府、县等,都有相应的省学、州学、郡学、府学、县学等等,三个行省内就学的文生士子数以百万计,而这些文生士子按照血秦帝国的规矩,也是需要地方官府全额供养的。
衣食住行,甚至每个月还要给这些文生士子的妻妾一套衣衫和胭脂水粉,财政情况优秀的行省,甚至还要为这些文生士子聘用丫鬟侍女支付一定的薪水!
而三大行省已经拖欠了这些文生士子三个月的供奉没有支付,这笔钱也都落在了林齐的头上。
更让林齐无语的是,在自己被封为安国、越国、舆国的王爵后,这三个行省的大小官府同时开始修缮官衙,而且都是往宽处花钱,一个小小的县衙,他们就敢按照州府的规格来营造。短短半个月的功夫,这些衙门还没修缮完成,但是拖欠的工钱和材料费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也就是说!”
听了这些账房先生的汇报,林齐冷飕飕的说道:“本王接管这三个行省的封地,不仅没有一分钱进账,反而起码要支付十二亿两黄金以上的资金,为他们擦屁股?”
几个账房先生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齐,他们苦涩的笑着:“王爷,正是如此!”
一个胆大的账房先生上前了一步,低声回禀道:“或许还不止这些,因为我们只是查了最近两年的账本,还有一些积年拖欠的账目,到时候免不得都要算到王爷头上来!”
林齐轻轻的抚摸着身边这颗覆盖了方圆十几亩地,宛如一座小森林的老榕树的根须。他轻轻的点头道:“好啊,好啊,真的是太好了。按照你们的经验,三个二品行省,能穷成这个样子?”
林齐的问题很简单,但是几个账房先生相互看了一阵子,过了许久才有胆大的人苦笑道:“王爷说得哪里话?血秦帝国果然有穷得哭的地方,但是那都是一些七品、八品、九品的行省才有这样的事情,六品行省以上,每年都有盈余;五品行省,每年的结余足以供养十几个下品的行省,至于说四品行省以上,哪里有穷苦之厄?”
另外一个账房先生低声说道:“安国、越国、舆国这三个行省,虽然名列二品,实则其富庶程度和一品行省也无二样,不过是被某些人压着,不让它们晋升一品而已。按照常理而言,这三个行省的库房中,起码也要有数亿两黄金的结余……”
林齐摊开了双手:“数亿两黄金的结余,应该是本王的钱!但是现在库房空了,钱没有了,但是账本却都一一对得上账!也就是说,有人拿走了本来属于本王的钱,还留下一个烂摊子让本王自己掏钱!”
几个账房先生低下了头,刚开始那个胆大的账房先生苦笑道:“王爷圣明,这三个行省的各处官府的账本,如果是集体造假的话,这造假的人可不是少数,而且他们精通钱粮上的手段,想要彻查……”
林齐懒散的挥了挥手:“彻查?本王哪里有空和他们罗嗦?门外等着的那些人,全部抓进大牢严刑拷打,把他们家里最后一个铜板都给我压榨出来。胡馨竹,胡馨竹,我不是让你抓人么?”
大榕树上,胡馨竹一个倒栽葱跳了下来,他懒洋洋的斜靠在一根大榕树的气根上,懒散的叹息道:“真的开始动手?这可是三个行省数以十万计的大小官员,你真的下狠手?”
林齐横了他一眼:“追回来的钱,算你一成的份额!”
胡馨竹的身体骤然一僵,软绵绵犹如鼻涕虫的他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卷起袖子就冲了出去:“敲骨吸髓、抽筋扒皮,你们这四个小王八蛋给我过来!兄弟们,点起所有人马,给我将名单上的这些混蛋全部抓起来!”
庄园外的大街上,众多文武官员正在忧心忡忡的等待林齐的接见,猛不丁的就看到大街的两端涌出了无数身穿半身甲,头戴宽檐铁盔,腰间借着铁制百褶战裙的秘谍、密探。这些如狼似虎的密探根本不和人讲道理,拎着熟铜铸造的短棒对着这些官员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下来。
一个又一个官员被打得头破血流、哭天喊地的倒在地上,更有人被当场打晕在地。
不等这些人爬起来,无数身披银甲的禁卫蜂拥而来,将这些倒地的官员宛如拖死狗一样拉着就走。顿时大街上一阵混乱,数以万计的官员怪叫着左右奔突,想要逃离这里,但是起码十万禁卫包围了这一片城区,任凭他们如何奔走,始终无法逃脱追捕。
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林齐门前聚集的这些官员被一网成擒,不管好坏全部丢进了大牢里。胡馨竹的那些老部下,那些精通刑罚的凶神恶煞纷纷出动,对着这些官员一通严刑拷打,顿时整个安民城上空都回荡起这些官员凄惨的叫声。
青黎公主在青黎国的私兵源源不断的赶来三个行省,有这数十万精兵,加上胡馨竹控制的规模庞大的秘谍密探监视四方,林齐根本不怕这三个行省的官员能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
如果他们敢做过激的反应,林齐反而求之不得!用暴力将他们全部铲除,就和嬴政的手段一样,这样他的三个行省才会变得干干净净,才会真正变成属于他的封地。
处置好了这些在林齐看来并不算大事的事务,林齐搂着极乐天,慢悠悠的来到了青黎公主的居所。
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居高临下俯瞰一座小湖的精舍。进驻这座园林的时候,青黎公主一眼看中了这里,就将这里选择成了自己的居所。如今沙心月正和青黎公主凑在一起,两女嘻嘻呵呵的说笑着,站在露台上俯瞰着下方的小湖。
林齐和极乐天刚刚走到露台上,沙心月就白了林齐一眼,仰天打了个呵欠转身就走。
林齐不明所以的看着沙心月,青黎公主则是抿嘴一笑来到林齐身前,替他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衣领:“夫君将馨月得罪得狠了,她和夫君在西方大陆就结识了,可从来没听说过青春女神的眷顾呢。”
林齐翻了个白眼,就为了这个事情,沙心月给自己脸色看?
问题是,林齐自己也是在下聘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本家还有这么一件东西呢。
正要和青黎公主分说呢,青黎公主的身体突然一僵,本来轻柔如水的眸子变得生硬无比,从她的眸子深处,一抹不可掩饰的极端恐惧突然涌了上来。
林齐的脸色突然一变,他见到过伽琳娜用咒语控制青黎公主的场景,那时候的青黎公主也是浑身僵硬不能动弹!但是伽琳娜已经被林破生擒活捉,这又是谁来了?
一把搂住了面露恐惧之色的青黎公主,林齐用那阴寒彻骨的声音缓声喝道:“何方高人在此?”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响了起来:“高人算不上,只不过,算是王爷的亲人吧?”
(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六章 以命相挟
说话的人声音很油滑,就好像一百斤蜂蜜里调进了一千斤猪油,然后又用酵母发酵了三个月,再加入一百斤新鲜的蔗糖后,将它捏成拇指大小的一颗丸子,塞进一个人的喉咙里,说出来的声音就是这样。
甜得腻味,油滑得让人想要一刀砍死他,那是一种在噩梦中才会出现的声音。
随着这让人不快的嗓音,一个身穿五彩长袍,宛如一头大公鸡的青年男子从露台下翻身而上,笑呵呵的坐在了露台的栏杆上,满不在乎的向林齐点了点头:“东顺王是吧?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呢。”
林齐搂着身体僵硬的青黎公主,只是用眼角余光斜睨了这人一眼。
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生得普普通通的脸蛋,倒是有一张足够白的白面皮,就好像人死后被泡在水里泡上了半个月的那种惨白。两条眉毛一条粗一条细,一边高一边低,尖嘴猴腮,而且是脑后见腮,加上那尖尖细细的鼻梁,尖尖细细的小嘴,一口细碎的小白牙,整个人生得格外的别扭。
他身上的五彩长袍,是用无数拇指粗细的五彩丝绦编织而成,身上还挂着起码百多根拉拉扯扯的饰条,他身体一动,这些饰条就随着他的身体乱晃,看上去无比刺眼。
让林齐不欢喜的是,这青年一出现,就用赤裸裸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向青黎公主和极乐天分别看了一眼——那种目光就好像一柄刀子,要将青黎公主和极乐天的衣服给切开了扒下来,充满了一种邪恶到了极点的淫亵之意。
就他这一瞥,林齐已经在心里给他定下了死罪。
轻轻的拍打着青黎公主的后心,林齐指尖隐隐有一丝青光渗出,逐渐注入青黎公主的身体。这青光来自桂花树,在林齐的小心配合下,青光已经在青黎公主的皮肤下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东顺王,客人到了,怎么酒水都没有一杯?”看到林齐不吭声,而起也不正视自己一眼,彩衣青年恼怒的呵斥道:“青黎公主这女人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怠慢了我……”
林齐冷冰冰的一句话将他顶了回去:“如果青黎有事,你今天就死在这里罢!”
彩衣青年惊愕的看着林齐,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他突然抱着肚皮笑了起来,他笑得是那样的欢快,以至于他重重的从栏杆上摔了下来,四肢朝天的在地上爆笑不止。笑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喘着气笑道:“哎唷,东顺王这话说得真有意思!你想杀我?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居然想杀我?你以为,你做得到?”
一条高大魁伟不似人类的身影无声无息的从彩衣青年的身后浮现,林虐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宛如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然后一耳光抽得他半边脸颊差点飞了出去。林虐的这一掌足够打死一条地龙,彩衣青年措手不及被他打了一击,差点没被抽晕了过去。
林虐那张密布着黑毛的狰狞大脸凑到了彩衣青年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老子的孙子说要弄死你,老子一指头就能捅死你!小子,你,能听懂人话么?”
从刚出现开始,就一直故作玄虚显得高深莫测的彩衣青年犹如见鬼的看着林虐,就和冥莲娘娘一样,任何一个人猛不丁的看到身高超过两米五零,雄壮根本不似人类的林虐,从心中生出的第一种情绪就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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