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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英雄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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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相柳浮游因被黑衣神击败而怀恨在心,但既不知对方是谁更无力报复,商议多日便写了封匿名信,投到崇伯鲧府上。鲧见信大怒,但因不知黑衣神底细,一向卤莽的他竟也想到了用计。当下让仆从四下扬言定要揪出此神,严惩不怠。

  一日,长风与狼出门打猎,含笑独自在家静养。天快黑时,洞外传来一阵响声,含笑喜道:“哥,你回来了?”迎到洞口,却见黑衣神忽然出现,不由怒道:“你又来做甚?”黑衣神道:“我的儿子一个月内便可出世。若有天神来问,只要你能守口如瓶,我必有厚报。”含笑道:“谁稀罕你的厚报!我只想与我哥在一起!”黑衣神掏出一粒蓝荧荧的药丸,劝道:“此乃天宫的成神药,你若服下即可成神。”含笑冷笑道:“我才不做什么狗屁天神!我与我哥虽不能同生却誓要共死。”黑衣神不由怒道:“不识时务的贱人!我偏不让你俩遂了心愿,我偏要你长生不死!快给我服下!”含笑一把打落成神药,怒道:“滚开!”黑衣神猛地扯住含笑头发,仰起她头用力将药往嘴里塞,含笑趁机反咬了他一口。黑衣神一记重重的耳光扇下,含笑晕头转向一阵懵懂,药终被塞下,黑衣神仰天冷笑:“哈哈,谁能抗得了我!你再倔还不是吞了下去!我不杀你却能让你比死更惨!那小子死后,你生不得死不得,便是永远的痛苦!”含笑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你!我若成神,就先到天帝处告你持强凌弱为非作歹!”黑衣神一楞,没想到竟有此祸,眉头一皱,狠狠道:“你敢如此相逼,难道我便不能毁了此儿?从此再无证据!”抬脚便踢,含笑躲闪不及,小腹几被踢爆,哇地喷出一口鲜血,仰面昏倒。

  长风恰好回家,远远看见此景,忙拼命冲来。黑衣神道:“来的好!索性连你也一并了结!”正要下手,忽听得有神大喝:“住手!”回头一看,却是崇伯鲧,不禁神色大变,再也顾不上长风,抢先冲鲧一击。鲧一闪身,那神又喷出一道烟雾,待烟雾散尽已踪影全无。鲧气得大骂:“无耻小贼!”却无可奈何。

  长风看血已浸透含笑下身衣衫,忙跪倒大呼“妹妹!妹妹!”含笑醒来,忍着剧痛挣扎道:“快,快救孩子出来!”长风又惊又惧,手忙脚乱折腾多时,终于扯出孩子:但见他红眼长耳,全身半黑半白甚是奇特。鲧道:“此儿就由我带回天宫喂养吧,我定要查出其父为你们报仇!我以前故意扬言便是要诱他现身,却没料到他竟狠到要杀死亲儿的地步!” 

  含笑哭道:“我已被他灌下成神药,我俩誓要生死与共,大神能否成全?”鲧惊道:“成神药珍贵无比,连我也没有,自创世以来还从未听说如此宝药被强迫服下过。”含笑道:“难道就没别的办法?”鲧沉思半晌道:“只有一法——便是让你退神为人。”长风忙道:“不可!”含笑道:“哥,难道你忍心让我受那永远之痛?”长风无言。鲧又道:“此地偏北不远就是当年圣母女娲拈土造人之池,因多年废弃已被火山熔岩吞没。你俩若能到那里跳入池中重新融造,使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血肉相连再无你我之分,一人若死另一人必同死;但融造时你俩绝不可分离且只能融一次,若出差错便有性命之忧,任何神也无法挽救!”两人大喜,一齐拜倒:“多谢天神!”

  鲧抱着婴儿飞回天宫。几日后含笑身子复原,两人惜别双狼前往造人池。沿途乃尧之属民,大多善良好客,看他俩又瘸又瞎,同情之下多有施舍。一路虽艰辛无比,但因两人相伴便笑语不断。

  七天后两人来到火山脚下,远远便听得隆隆的雷鸣声,脚底之地也不时震动,空气灼热无比。长风背着含笑行至半山,两脚已烫得全是血泡,含笑数次心疼道:“让我下来走。”长风总是不许。含笑拗不过他,正好望见附近一只小爬物竟然三足而立,腾出一脚来避热,不时轮换甚是有趣,便笑着告诉长风,最后道:“咱俩也是四只脚,该学它那样换换。”长风咬着牙忍烫,却笑道:“不对,我跟它不一样。”“为什么?”“我这是占最后的便宜,因为无论有多少血泡也疼不了多久了,重新融造后就是新人一个!”

  两人终于来到山顶的造人池前,只见池中岩浆滚动蒸汽刺鼻,忽听一声巨响,竟有数十块通红的巨石伴着一股黑烟冲天而起。含笑吓得失声尖叫,半晌才胆战心惊地下了地。两人并排立于池边,长风问:“准备好了吗?”“好了。”两人双手紧握,齐身纵下。

  岩浆立刻便没至胸前,含笑顿觉全身剧痛皮肤爆烈,却听长风道:“不融化就不能再造,快将全身浸入!”含笑哭道:“痛痛痛!”哪里敢浸!长风道:“妹妹,成败在此一举!忍得片时痛便可终身解脱。”含笑一咬牙,两人齐没浆中。片刻便有一股热流从长风手处传了过来,含笑强忍多时,几乎昏死过去,忙露头道:“我不行了!”长风探头道:“一定要坚持!过不了此关都要死掉。此刻正是你为我活,我为你活!”含笑道:“我的手快化没了,如何抓得住你?”长风道:“心心相连!只要你我心中一直想着对方,就不会被熔岩隔开。”两人又浸良久,含笑渐渐不醒人事。长风不住呼道:“含笑,快醒醒!”含笑只是“嗯”。不知过了多久,含笑忽然醒来道:“哥,我的腿好凉!”两人均极诧异,此时热流却改为奔向长风,长风渐渐昏迷,含笑却苦苦支撑……又过良久,长风忽然惊道:“我的眼!”便在此时,两人忽觉身轻如烟,一用力竟全飞上半空,两身渐渐消融为一体,不多时又分开来,渐成两个人形,落在岸边。长风睁开眼,正见含笑俏生生的站在面前。两人相拥大笑:“你不瞎了/你不瘸了!咱们又是完好的两个人了!”此时又是一声巨响,池中喷出一股巨大的火柱来,整个天空被照得通亮,岩浆如星雨般地四散落下,极为绚丽。 

  且说凌天看颛顼未能给自己召来男侍,又听说鲧在阻扰此事,想天宫中能与鲧相抗者唯有共工,便寻思诱他之法。共工乃水神,喜到天河游泳。这日,凌天趁他潜水时特意侯在河边,共工一出水脑袋便撞上一物,抬头看去竟是一双白皙的大腿,不由怔住。凌天羞红着脸,怯怯道:“您可是最伟大的水神共工?”共工看她两腿微微颤抖有水珠悄然滑落,越发显得娇嫩诱人,一时魂不守舍竟忘了回答。凌天望着共工壮硕突起的前胸,不胜仰慕道:“叔叔,你这里好强壮,我可以摸摸吗?”共工红着脸道:“好。”凌天天真地细细抚摩,末了又用舌尖沿乳头舔了几圈;共工立时便被她挑逗得难以自制……两人分手时,凌天不经意道:“听说崇伯鲧在庇护一对不知礼仪的凡间兄妹?”共工道:“是。”“他竟敢如此狂傲?难道一点都不把众神放在眼里?您这样威猛,何不出来主持正义?”共工嗫诺道:“嗯——”“那兄妹与我有仇,您能帮我拆散他们吗?求求你……”凌天又是捧又是求,共工不想让她失望,只好勉强同意。但他却不忍再做恶事,回宫便召来相柳浮游道:“你们再到下界走一趟,只让他俩永不相见,切不可妄加伤害!”

  相柳浮游接了苦差,私下商议。相柳道:“他俩相爱太深若永不相见岂不又寻死觅活?当日那小子的挖眼之法倒不错,但主人此番再不许伤害他俩,这可如何交差?”浮游道:“确实难办!还是先看看他俩的现况再想办法。”两神来到下界,正撞见长风含笑刚从造人池中出来。浮游忽然道:“有了!我能让他俩永远在一起却永不相见。”相柳忙问其计,浮游附耳细谈,相柳听了眉开眼笑,连声呼妙。

  长风含笑手牵手相携下山,一路再不觉地面滚烫,好不欢快惬意。行至半山天色已黑,两人因连日奔波疲惫之极,此番大功告成便决定在山腰休息一晚。两人刚刚相拥着躺在岩石旁,相柳浮游忽然冒出,两人毫无惧意,齐道:“我俩已融为一体,你们休想再来拆散。”相柳道:“你俩切勿误会,我们这次是奉崇伯之命特来帮你们的。”两人均不信,长风道:“怎么帮?”浮游道:“此山岩石灼热,越夜越热,你们若这样躺上一晚,全身必然会粘到石头上再也起不来。”长风道:“难道我们便不能在此休息?”浮游道:“不,你们休息时绝不能以背着地,须互相背靠背才好。”两人虽半信不疑,但实在看不出背靠背有何害处,便依言而行。

  天快亮时,两人正睡得迷糊,忽然一阵怪雨浇了下来,顿时奇痛无比。两人睁眼看去,原来那相柳浮游不知从哪里吸了一肚水回来,正冲两人背部相靠处浇下。两人满身灼热乍遇冷水一激,顿时皮肉哧哧冒烟,惨不忍睹……浮游上前死死贴住两人背部,半个时辰后方松开手来。相柳试着用力来撕,只见两人之背果然已皮肉相连牢牢粘住,不禁大笑:“哈哈,我平生从未见过此等有趣之事!”言毕两神扬长而去。

  长风含笑此时方知两神恶毒,但事已至此又能奈何?只好满腔悲愤忍痛下山。山路本就崎岖,两人行走时又只能要么你进我退要么就横行,一路踉踉跄跄艰难之极。凡民见他俩身形怪异丑陋,不仅不再施舍反叱其为鬼。沿途人人唾弃嘲笑,或用石子投掷或抡棍棒追打。两人常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只能抱头逃窜。不少孩童望之即吓得大哭,连他俩经过之地也被人视为晦气,须请巫师做法后方敢踏入。两人羞愧不堪,怕路人害怕,只好猥猥琐琐埋头走路。更有顽皮恶童成群结队,远远追着他俩边掷石头边骂“贴背鬼,快快滚!”。

  两人忍饥捱饿,受尽屈辱,连走带爬了十多天方回到谷中,均伤心之至,想抱头痛哭亦不能,只能各自垂泪。含笑哭道:“哥,咱俩近在咫尺却不能互相看见,也再不能相拥相抱。”长风不语,含笑忽觉有人抱住了她——原来长风双手倒背环住了她,含笑也欲如此却因手臂相绊难以逾越,只好叹了口气,又问:“哥,这么多天也不知你现在怎样了?”长风垂泪道:“我挺好,就是很想你,你怎样?”

  当晚两人一趴一躺,均无法入睡。此后数日越发艰难,白日无法捕猎晚上难以成眠。一日,含笑望着洞前鲜艳的一日香之花,啜泣道:“哥,我俩既能粘住,为何就不能再分开呢?”长风道:“血肉相连,只怕撕破便性命不保。”含笑道:“我们如此活着岂不如死?我想拼死分开,你看如何?”长风略略沉思便道:“好!只要你愿意,我岂怕痛!”当即让含笑两手抱树,自己反手用树皮将她手捆住,然后用石刀从两人肩膀处缓缓割下,虽有剧痛却远比融造之苦为轻,两人坚持了一天,几番昏死,终于硬生生分开。长风解开树皮,含笑挣扎着伏到他怀里,笑道:“我们终于可以相亲相抱了!”长风看她面色煞白,忙抱她入洞。

  此后含笑伤势日重,渐渐时日无多。长风看她每日痛苦挣扎却无力挽救,甚是悲伤。一日,长风打猎时发现两头鹿,便想为含笑采些鹿血来滋补。长风越追越近,却见母鹿跑得很慢,原来一腿已瘸,公鹿则在它的周围跑前跑后,甚是焦急。母鹿最后终于摔倒,费力挣扎却怎么也站不起来。长风掏出石刀,渐渐靠近……那公鹿竟不逃走,抬起双眼望着长风,满眼噙满晶莹的泪水。长风与它对视半晌,终不忍再看,弃刀而去。

  长风当即回洞,向含笑谈起此事,慨叹道:“鹿且如此,何况你我!我俩终不免都要死去,我哪能忍心让你再受这等无谓之苦呢?!”含笑道:“哥,是我连累了你!你为我受了太多苦!”长风笑道:“若无他们折磨,咱俩岂能活得这般及至畅快!他们让咱俩明白了互爱有多深,今日这样同死岂不幸福?!”含笑笑道:“好!当日娘亲为我起名含笑,便是希望我能无怨无悔含笑而死。她愿偿矣!”言毕,两人相拥跳崖而去。

  数日后,鲧于谷底找到两人,但见尸身紧紧相抱无论如何也无法分离,只好同封于一山洞内,长叹一声:“我鲧武功盖世,却无法保护此等性情之人,真是枉自为神!”

  
第四章 生死不渝
第四章 生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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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长风等人逃入山谷后,寻到一山洞躲避。当晚寒风呼号大雪纷纷,半夜里四人冻醒了数次,天明时已全身木僵。含珠醒来时看见双手上竟冻出几道血痕,还未开口已是哈气成烟,不禁哭道:“我要回绝世岛,我要回绝世岛!”长空用嘴哈着双手道:“谁不想呢!但外面天寒地冻,河道必然结冰,又被他们围追,更不知该怎样造船,哪里回得去呢?”长风道:“活命要紧,昨天饿了一天,今天还是先去找些吃的吧。”

  四人在雪中寻觅多时,除了枯草与干树枝外再无它物。当晚饿极,只好击石取火燃起树枝,以枯草就着雪团充饥。含珠试着咬了一口,只觉又苦又涩,“哇”地全吐了出来。四人再习吸风饮露之功,三人稍稍好转,但含珠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众人睡后,长风找来一块尖石在洞口磨。半夜时忽听得含珠在梦中哭道:“不,我绝不能那样,我绝不……但是……”长风猜不透她心思,只对着磨成的薄刀呵呵一笑。

  第二天四人剥树皮充饥。傍晚时忽见一毛茸茸的松鼠掠过,四人一路追赶,来到一树洞前。长风伸手入洞,松鼠吱吱叫着溜掉,却留下为越冬储藏的些许树果。四人至此方稍稍填了牙缝。此后数日,众人四处挖掘树洞却一无所获,每晚只能围坐火边强忍饥困默默吃草。长风将一日香的种子分给众人,叮嘱道:“此乃别人托付之物,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要轻易吃它。”

  一日傍晚,雪地里忽然奔来一只野兔。四人大喜,长风长空发疯般狂追而去,直追得人兔筋疲力尽,眼看便要活捉,却不防斜刺里闪出一只母狼来,一口咬住兔儿。两人舍不下兔子,又来追狼,却听见不远处一声狼嚎,抬头望去,前方竟立着一体形更大的公狼,额头上一小撮白毛,满眼凶光。人狼对望半晌,两人只好恨恨地败退。

  因担心狼来偷袭,此后四人只得同出同进;长风长空也常寻思杀狼之法,但两狼总形影不离,难以下手。不久,四人意外地发现一活命之法——只消远远跟着那对狼,等他们吃完后再拣食剩下的残余即可。如此苦撑多日,甚是艰难。含珠常在梦中看见钻心国的盛宴与珠宝,醒来却是空空的山洞,好不怅茫。

  一日晚,公狼忽然不见,只有母狼追着一只山羊。四人均觉机会难得,紧紧追着母狼不放。母狼刚杀死山羊,长风长空便一跃而起扑向母狼。母狼似乎早有防备,轻巧地一闪而过。两人正欲再扑,忽听得身后一声尖叫,回头望去——天!公狼不知从哪里冒出正扑向含珠!含珠早吓得两手抱头闭紧了双眼等死。含笑看局势危急,一把将含珠拔过一边,自己挺身迎上。公狼尖利的前爪立刻便抓破了含笑的肩头与胳膊,血盆大口中喷出热烘烘的腥味刺鼻而来,含笑只觉心头一片空白……

  此时长风忽然大吼一声,一跃按倒母狼,将石刀贴进狼后颈的皮,刺痛中的母狼“嗷”地一声哀嚎。公狼闻声硬生生地停下来,死死盯住长风手中的刀。长风稍一用力,一道细细的血线便沿母狼的后颈缓缓流下。母狼绝望地望着公狼,公狼喘着气盯着长风……

  双方对峙着,谁也一动不动。转眼就象过了几千年,长风盯着脸色煞白的含笑,手心全是汗水……半刻钟后,公狼忽然放开扑在含笑身上的前爪,闪过一边;长风立刻松开石刀,奔向含笑。母狼跳起身来,公狼忙奔过去又闻又舔;随后两者转向长风含笑静静望了半晌,忽然一齐望天长嚎数声,纵身而去——竟连死去的山羊也忘在一边。

  四人惊魂初定,长风含笑相拥而泣。长空道:“这对狼可真狡猾,竟设计来杀咱们!还好,最后反送上一只羊来!”

  当晚,四人兴致勃勃围火烤羊,数日来第一次吃得又饱又好。食毕,长风扶含笑到山洞深处照料伤口,长空含珠留在洞口闲坐。长空咂着嘴赞道:“好好,没想到羊肉竟如此美妙!”含珠冷笑道:“呸,有什么好吃的?!比起……差远了,你不觉得这样活着太艰难么!”长空一楞:“你怎么了?”含珠不语。此时一轮明月高挂树梢,正照在洞口。长空看见含珠的发梢露出一丝白发,便伸手为她拈去;含珠忽然扑到他怀里嘤嘤哭起来。长空莫名其妙,只好轻拍其背,低头来吻她的泪水。含珠抽噎道:“你说咱们还能回绝世岛吗?”“我…我看不太可能。”长空边说边渐渐下吻到嘴唇,却见她娇嫩的双唇已起了一排血泡,不禁心痛道:“疼吗?”含珠却猛地回吻一口,眼神灼烈似火,两人很快抱做一团……长空情不自禁来摸她的前胸……含珠忽然拦住他道:“不。我很想给你,却…却只能给他。”“谁?”“钻心国的伯伯。我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只想留我一个人!”长空一惊而起:“你…你难道不再爱我?”

  “不,我还爱你。”含珠冷静道:“若在绝世岛,我便是你的;但若长居大陆,你我之爱又有何用?我只能去找他,他既肯送我那么多钻石,想必也喜欢我。”“我…我会努力——”“可你现在一无所有!连自己都无法活命,还谈何钻石呢?”长空立时语塞,神色惨不忍睹。过了半晌,含珠忽道:“嘿嘿,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时间不早了,睡吧——抱紧我好好睡一晚。”长空抹了一把冷汗道:“你吓死我了!”抱含珠入怀,依然忧心忡忡。

  当晚,长空于梦中收集了不计其数的钻石与猎物,含珠则含情脉脉地吻他,忽然天下雨了……长空只觉脸颊湿润,蓦然惊醒,却见晨曦中含珠正捧着他狂吻,满脸的泪水全流到他脸上。长空惊道:“含珠,你怎么了?”“我…我该走了!”长空一把紧紧搂住她道:“我不许,我不许!”含珠又吻了一口,两手狠狠掐了一把,指甲几乎陷进长空的肉里——真是钻心的痛!忽地推开他道:“若他们问起,就说我死了!”转身而去。长空哭道:“你就这样走么?”含珠却再不回头。长空深知无可挽留,只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于谷口。

  不多时,长风含笑醒来问起含珠,长空强笑道:“她运气真好,被一个神仙带走了。”长风惊喜道:“是么?她再不必受苦了。”含笑道:“虽是如此,但离开长空却是不该”。长空默默无语,一整天都木木的。当天那对狼没有出现,三人侥幸猎了一头山鸡。长空却毫不兴奋,当晚怎么也无法静心练功。

  此后数日,每天都有猎物,三人再无饥饿之虞。一晚浩月当空,含笑偎在长风怀里道:“月儿真美,就跟在绝世岛一模一样。”长风笑道:“多亏那对狼再也不出现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挺想它俩的。长空,你说呢?”长空正满腹忧伤,哪有心思赞狼?想起以前拥着含珠静坐沙滩赏月的情景,禁不住就要落泪,怕两人看见,便找个借口出了山洞。

  长空一气奔出一里开外,到一枯树下再也忍不住满眼泪水,当即跪倒放声大哭。四周全是无情的茫茫雪原,真希望那对狼能出来结束他的痛苦……长空嗓子渐哑,又抽噎许久,忽听耳边有声音道:“你难道要这样哭死么?”长空一惊,抬头却见一个半米高的肚子站在面前,忙揉眼细辨——原来肚子上还有个奇小的脑袋,脸型象是女子,但眼睛细得几乎看不到。

  “你是谁?我哭死与你何干?”

  “我是地下的精灵。看你模样挺英俊的,怎么只知道哭!”

  “我…我…我哪里料到这世间除了春天还有冬天!除了快乐更有悲伤!”

  女子嘿嘿冷笑道:“世间本就如此。你知道也罢,不知道也罢,它永远还是如此。莫非是女人让你伤心了?看你这副穷酸的呆样,人家自然离你而去。你难道不知该这样活吗?”

  “我…我,”长空忽然下定决心,“我发誓从今而后活着只为权势富贵!”

  “这就对了。你现在身无立足之地,须成就一方霸主才行,有了权势富贵自然就有女人。”女子眨着眼又道:“我地下国正缺少一国王,若你愿应婚,便可拥有十房宝石加全国国土。”

  长空惊道:“是么?十房是多少斤?”

  “我国金子无数,一向论房不论斤。”

  长空看那女子笑起来肚皮乱颤,丑得没半分人样——难道自己竟要伺候她一辈子?犹豫半晌方道:“你国在哪里?”

  “你若不愿意,我就再找别人,反正俊男有的是。你若愿意,就闭上眼与我分享一颗仙丹,即可随我进国。”

  长空内心斗争了好半天,最后闭眼咬牙道:“好吧。”

  女子喂了仙丹,长空一服下便觉全身骨节剧痛无比。女子拉着他道:“吃了仙丹,便再见不得天日。你快进来。”长空跑了几步,睁眼来看,眼前赫然是个巨大的隧道——刚才还在树下,一转眼就到了另一个世界,真是不可思议。沿隧道行走多时,便来到一个有无数房屋的国度,没想到地下竟如此之大,只怕整座山都归此国所有。沿途无数臣民拜倒脚边欢呼“皇后皇后!”场面宏大热烈,长空平生所未见。两人由臣民抬着进了皇宫,四处游看,果然宝石屋无数。当晚合衾。

  半夜里忽听得人声嘈杂,不少臣民喊着:“进水了,快保护皇后!”两人惊醒,只见床前水流涌动,听侍卫汇报说,对面山头的敌国偷袭,扒了拦水大坝。长空忙跳出去查看,来到坝口,只见救水的臣民倒是不少,但全有气无力不堪重任。长空上前大显身手,轻易就堵住了水道。众臣民佩服不已,皇后当晚便封长空为卫国大将军,又问:“明日他们还要来进攻,你能为朕御敌吗?敌国国王原是我女儿,却因贪图我国土地而日日征战。你若打败她,整国便为你所有。”长空慨然应诺。

  次日晨敌兵大举侵袭,一连突破数道防线。长空临危受命领兵来战,竟有万夫不挡之勇,直杀得敌兵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敌兵节节败退,但近午时忽然杀声震天,更多敌兵铺天盖地般团团涌上。长空杀得手脚酸软,但敌兵竟无穷无尽,终因力竭不敌,被敌兵一拥而上又咬又踢,昏死过去……

  长空再醒来时,正被敌兵抬着出洞,一并抬着的是颗房子大小的宝石。出了洞口,长空惊觉天地巨大无比,身旁一个几百人方可环抱的东西直戳天空,甚是怪异。忽然间长空的身体越肿越大,不多时竟涨了几百倍!长空一时呆若木鸡如在梦中,楞了半晌,回头再看戳向天空的东西——不过是一棵树而已,且正是自己痛哭的那棵枯树。敌兵却是一队蚂蚁,房子大小的宝石竟已小得无从分辨。脚下是两个拳头大的土包,想必就是曾为之舍命奋战的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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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空捶胸大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他不能相信自己竟因一时贪心被利用来为蚂蚁卖命,还做了大肚蚁后的新郎,真是奇耻大辱,一时万念俱灰。雪花片片飘落,无声地消融在身边,若这样被雪埋没岂不干净!恍惚中又回到每日弹琴弄瑟的无忧无虑中,又想起撞死的石镜童来,恨自己怎么就傻乎乎地离开绝世岛呢?长空在雪地昏睡了一夜,次日晨醒来几乎冻僵,又饿又冷地起身,茫然四顾,竟不知该到哪里,只想尽快离开山谷,永不再见所有相识之人。

  长空出谷后一路饥寒交迫,把能找到的东西全吞了下去。一日见一污水坑底有小鱼游动,忙破冰来捉。水坑不大,长空两手一次次舀水,满以为坑干后便可捉住鱼儿,谁知鱼儿竟忽然不见。长空很不甘心,在烂泥中寻觅多时,却见坑底有一石缝,鱼儿早从缝中溜跑了。长空气得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哭道:“长空啊,你真没用,真没用!”哭泣多时,却见迎面走来一队人来,全是清一色的英俊男子,后面一个极美的女子正挥鞭呵斥众人。长空此时早对世间万事见怪不怪,木木地呆在路边傻看。

  女子道:“快把他洗干净送上来。”长空还未听明白,早被众男子用雪抹净全身,推到女子面前。女子一把抓住长空浓密的头发,吧唧就亲了个嘴,又拍着他的脸颊笑道:“不错,比全队的男人都漂亮,就做队长吧。”长空还未答话,女子忽然揪起他的头发用力一拽,长空痛得惊叫。“快说,你做不做?”长空正要开口,女子又猛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长空又是一声惊叫。女子闻声又兴奋又陶醉。长空平生从未有过这种刺激,又看女子的眼神媚惑无比,情不自禁道:“我做我做。”

  “小呆,你现在是副队长了。”女子冲身后一人道。那人听了,满腔怨恨地盯着正在被狂吻的长空,似乎立刻就要上前拼命。

  这女子便是凌天。攸死后她本要去找烛龙捣乱,中途却遇见烛龙的侍女,凌天看她胸前的项链甚美,便抢了过来,又问烛龙何在,侍女便骗她说正在天宫。凌天又问如何上天宫,侍女看她明明可以驾云,却不知如何上天,不禁暗暗好笑,索性又骗道:“凡人若要上天成神,只能爬天梯。天梯是位于大地中心的一棵建木,爬时须无比虔诚,中途决不能驾云,否则终生不能成神。”凌天闻此如获至宝,一路寻找建木,沿途顺便俘获一帮男子消遣,其中尤以现在的副队长最为痴情,简直爱得死心塌地,整日做牛做马只为博得主人一笑——凌天常戏称其为小呆。

  凌天回身拍了拍副队长的脸颊,他的怒气立刻便无影无踪,像小狗一样温顺地闭上眼;她又用指尖挑逗他的双唇,他更是如痴如醉。“小呆,给我好好守着。”凌天命令道,看副队长坚定地点点头,便搂着长空进了附近的山洞……

  此后一路无事,众男仆将凌天服侍得舒舒贴贴。一个月后,众人来到大地正中的都广之野,但见各色飞禽走兽齐聚,好一派繁茂的乐园景象。乐园正中果然是地心,太阳照在当头,竟连一丝影子都没有;大吼一声,声音立刻便消失于无形,再无丝毫回声。那建木更是奇特,笔直的树干直插云天,两旁不生任何枝条,只在目尽的云端有一顶伞盖。众人一望均有惧意,凌天道:“愿侍侯我爬天梯者,都将是天神;不愿者趁早滚蛋。”

  有半数男子蠢蠢欲溜,他们虽舍不得凌天的媚惑,但若为此付出性命便要掂量。有几人犹豫半晌便悄悄离去,刚走出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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