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血继界限(武匕)-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好什么好。”另外一个约莫不下六十岁的老者一听,大笑着走到刀衡跟前道:“你把我四人抓到此处,就为了给你造这种傀儡,帮你抢夺天下,都死了几十个人了,到了于炎这小子,方才成功,你答应我们,只要帮你控制了一个你想要的人,就放我们出去,难不成,你还要留我们这冢中老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再待个十年二十年的。”那老者怒气冲冠,胡须乱颤。
“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什么司马一族的人,懂得换血大法,我们四人只不过对换血大法有些许研究,这些年帮你试了一次又一次,确实没有办法控制他人为你所用,你何必将我等封闭到死呢?”另外一个老者也激动不已,对着刀衡讲理道。
“不错,换血大法乃是司马一族的绝学,若是他人也懂,那他们也没有这称霸武林,独步天下的资本了。可是你们四个老家伙,也太不争气了,三十几年的时间,也没给我找到操控他人的办法。”刀衡推开四人,走到了幽冥床边,伸手摸了摸于炎刚才流淌在上边的鲜血。
“你说的好听,要想操控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若是轻易便能得到此法,那天下不知多少人已然得手了,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颧骨高凸的老者眼窝深陷,皮肤寡白,果然是许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这幽冥床可是我冒死从北极雪地司马一族手中夺取得到的,这司马一族的宝贝在你们手上,也发挥不了半点作用。你们还有脸要我放你们出去。”刀衡边说边绕着那冷气直冒的石床走了一圈。
“司马一族的换血大法乃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之一,你岂能让我四人依靠一块破石头便参悟其中奥妙。”终于,最后一个老头也仍不住开口了,他身形佝偻,年纪比三人更大,头上白发飘然,连牙齿也掉了几颗了。
“对,我就是要你们为我参悟这天下人都闻之色变的换血大法!”刀衡眼神一扫四人,一股戾气荡漾其中,看得四人心中一寒。
各位看客不要那么小气,给个支持的痕迹吧,求收藏,求花求票。
第四十五章 楚囚不负老人头
“我们不干了!”花白胡须年纪最长的老头见刀衡没有放行之心,一怒瘫坐下去,正好坐到了幽冥床上,一股寒气瞬间凉透他瘦削的身体,啪的一声,刚坐下去便站了起来。
“对,我们不干了,反正也要老死在这暗无天日的洞中,何必再为你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另外一个老头朗声一喝,响应同伴道。只说他们四人长得相像,若是不用心分辨,定然不知道谁是谁人了。
“对对,我们两人也不做了,反正一死,今日便是了解的时候了。”四人站在一处,个个都骨瘦如柴,脸色也惨白如蜡,让人看了心疼。不过这次却同气连枝。
“你们四个该死的老家伙,跟我讲条件,我会让你们死得难看。我虽然没有掌控换血大法的要义,可是却掌握了许多天下杀人的奇妙法子,比如万虫穿心,慢慢把你们的老骨头一点点蚕食;也可以抓几只火焰山通天塔上的鹫鹰,饿个十天八天,再把你们洗干净,让它们一口口撕下你们的皮肉,再把你们的眼睛也一只一只的啄食了。”刀衡见四人同心一气,满脸怒气却带着丝丝笑意地道。
那四个老头闻言,都惊得一动不动。他们已经被刀衡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三十多年了。除了等死,四人都心知没有其他可能了。可是连最后死去的方式和尊严也没有吗?
“你这挨千刀的,人面兽心到无此地步,定然不得好死!”一个老头被刀衡气得脸色发紫,颤抖着手脚指着刀衡骂道,身形佝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对啊,你倒是提醒我了,千刀万剐这个死法虽然没什么新意,不过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你们四个人,四种死法,大可以来试一试。”刀衡脸色一抹笑意看着四人,宛如一头蛮牛,看着脚下的四只蚂蚁一般。
四人被气得说不出话,年迈如此,却遭受无此无妄之灾,确实让人心中痛惜。
这刀衡不死,江湖上,不知道还有多少要受他屠戮。
“你们老老实实给我在这里呆着,我还要你们帮我对于炎三人再施法一次,我要确保万无一失。若是你们四人把这事给我办的妥当了,兴许我还会一个开心放了你们四人。但若是出了一点点的差错,那我定然立斩你四人。”刀衡眼神之中冰冷如水,一如这幽冥床一样让人寒意浓浓。
“你们先把成家父子二人带过来,让他四人施法。”刀衡对着身后两个侍卫嘱咐一句,一甩衣袖大步流星离开了。
“是,大人。”
“咯吱”一声铁门紧锁。
四个老头孤零零地站在原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刀衡这畜生根本不会放我们走的。”年纪最长的老头,先开口道。
“嗯,你说的对,若是我们还指望于他,不如今日就投入这药缸之中死了算了。”另外一个老头眉头一扬,撅着嘴唇道。
“恩,就是,额,恩,你叫什么名字?”年纪最长那个老头看着颧骨高凸的那老者,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对啊,你叫什么名字?”另外两个老头也凑头问道。
四人面面相觑。
“啊,啊哈哈——”三人看着颧骨高凸的老者,没想到他突然一声嚎啕,哭了出来。“我们被关了整整三十年了,竟然连彼此名字也记不得了。这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啊?!”他边哭便拍打着自己胸口,这一说,另外三人也都掩面啜泣。
三十年的时光,半辈子的光阴,不想四人竟然就在这阴湿的洞穴中度过了,这时恍然醒悟,哭得竭斯底里,叫人闻了也心中滴血。
“算了,名字还有什么用,我们就以年岁排个称呼吧,这里你最长,以后我们叫你阿大。”颧骨高凸的老者指着头发白了大半,牙齿也掉落了几颗的老头说道。旋即一指自己道:“我是阿二,你是阿三。”手指一转,指着面前头顶只剩稀稀疏疏几根毛发的老头,把他拍在了第三。
“恩,那我就是阿四了。”剩下一个老头擦去嘴角涕泪,咧嘴一笑,三人立时无语了。
“好!虽然我们以前并不认识彼此,可是三十年的时光都一起度过了,很有可能,还要死在一起,所以我们在这里结拜为兄弟吧,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了,死后至少我们四个能彼此照应一番。”阿二一开口,三人立时同意了。
啪啪啪啪——四人跪在幽冥床前,举着右手。
“我阿大在此立誓,原和三位结成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同穴!若违此誓,不得好死,原受幽冥寒床万世冰冻!”
“我阿二在此立誓,原和三位结成兄弟,从今往后,生死不离!若违此誓,不得好死,原受幽冥寒床万世冰冻!”
“我阿三在此立誓,原和三位结成兄弟,同姓‘阿’字,生死同穴!若违此誓,不得好死,原受幽冥寒床万世冰冻!”
“我阿四在此立誓,原和三位结成兄弟,生死相依。若违此誓,不得好死,原受幽冥寒床万世冰冻!”
四人手拉手伏地三扣。
“哈哈哈,哈哈哈——”地洞之中,笑声起。四个老头子开心得像四个孩子一样。
“慷慨过燕市; 从容做楚囚; 引刀成一快; 不负——老人头!”阿二扬手一诗,三人热泪盈眶,站成一排,摇着脑袋齐声吟唱道:慷慨过燕市; 从容做楚囚; 引刀成一快; 不负——老人头!
“咯吱”一声响,四个侍卫架着成家父子回到了地洞中。
“你们在干嘛,全都给我闭嘴,闭嘴。”领头的侍卫拔刀朝着四人奔了过来,厉声呵斥道。
四人脸上毫无惧色,阿大跨前一步,抬头道:“我们豪吟一曲,兴致正高,关你什么屁事!”
啪,那侍卫一掌推来,阿大立时一个踉跄,摔退回去。身后三人立时伸手扶稳。四人搀扶向前,走到哪侍卫面前。
“有本事就给个痛快,把我四人杀了。你这耀武扬威的畜生!”阿二眼中的恐惧换成了一抹让人颤抖得寒气。
那侍卫显然没有想到四人宛如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被四人挤兑,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横肉扭曲道:“快给这二人施法,若是惹怒了老子,把你们通通了解了!”身后几人便将成子中和成是非扶到了幽冥寒床上边。
“你若是把老子惹怒了,我们宁愿一死,也不施法,倒想看看他刀衡有几头几臂,没了我们,怎么操控这三人。是你吗?”阿三凑近那侍卫,脸颊贴着脸颊,朗声道。这一下反而把那侍卫逼得后退数步。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四人会心对望,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先给我们备些好酒好菜,我们吃饱喝足了,再说这施法的事情。”阿四见三人个个昂然挺立,也不再害怕,走到前头,对着那侍卫大声吩咐道。
这一行尽十人,本是常来此处的人,见惯了四人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的样子,没想到今日一反常态,都吃惊不语,个个长大嘴巴看着四人,宛如面对的是四个绝世高手一般。
“哈哈哈哈——”四人不管其他,又放开嗓子大笑起来。
“痛快啊,痛快啊!慷慨过燕市; 从容做楚囚; 引刀成一快; 不负老人头!不负老人头啊!”阿大热泪又流了下来,尽情享受着这久违得有些遗忘了的豪气。
这狭小的地洞之中,今时今日,却像久违的天上仙境一般。
“奶奶的,这是什么情况,囚犯都翻身做起老爷了。”领头的侍卫一脸郁闷的出了地洞。
第四十六章 群英醉酒遭冷箭
(今日二更求支持,好看就给个收藏花票神马的吧)
四个侍卫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些好酒好菜。四个老头在地洞之中便是一番畅饮,这痛快来的有些晚了,不过越是等得久的东西,也会更有味道。
“你们吃过喝过,就快把他父子二人搞定了,不然刀大人归罪下来,也不好说不是。”领头的侍卫说话语气柔了三分,对着酒足饭饱的四个老头说道。
“恩,收拾一下,出去吧。我们这便施法催眠。”阿二一摆手,示意四人将碗筷收走,只气得那四人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
“啪!”洞门紧闭。
“也不知道这三人又是如何倒霉,被抓到了这里。”阿四看着成家父子躺在床上,早已冻得瑟瑟发抖。
“说来真是罪过,这三十多年来,帮他刀衡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手上也没少沾上鲜血。”阿大眼中满是沧桑,说这话时,更显得有些无奈。
“不如我们暗中做些手脚,帮这对父子逃出生天,说不定我们也能因此得救?”阿二灵机一动,低声对着三人说道。
“只怕不妥,这可是刀衡眼中的棋子,被他密切监视,我们这一把老骨头,被关了这么多年,可能连这洞外的木府也找不到路出去,又怎么在大庭广众下带着两人逃出去。”阿三闻言,忧虑地道。
“恩,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了,凭我们几人,死个十次八次也出不去的。不如我们施法解除二人的催眠术,这样他二人可以就中取势,找个机会逃走。”阿二抬头看着三人将自己心中想法道了出来。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可以一试。”三人异口同声同意了。
“好,那我们这就开始。”四人围着幽冥寒窗围坐四面。盘膝合掌,口中又开始念叨起来。
成家父子躺在床上许久了,发丝上边也结出丝丝寒霜,冷得颤抖不已。不过四人施功破除二人身上催眠术时,便见他们慢慢舒展开手脚,显得不那么冷了。
四人顺次移动,每个位置上边念叨约片刻功夫,如此往复。只见两人眉宇慢慢伸展开来,眼中流泪。
“啊!”一声叫,成子中和成是非都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嘘——”阿二对着父子两人示意,接着道:“不要说话,记住我接下来跟你们讲的每一句话。你们来的三人都被我们施了催眠大法,刀衡想要控制于炎。留下你们父子作为防备。不过我们刚刚已经解除了你们二人身上的法术。你们待会却要佯装什么也不记得,刀衡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不能出了纰漏,这样你们便可以寻机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了。”他一口气说完,说到逃出这个黑暗地方的时候,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宛如是自己也要和这两人一起离开了似的。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们?”成子中右手扶着成是非瘫软的身子,脸上感激地问道。
“刀衡想要称霸一方,用尽各种办法,想要操控别人,我们已经被他关在这里三十多年了。于炎心中满是仇怨,被刀衡抓成把柄,用仇恨来迷惑他的心神,不想效果奇佳。都是些无辜的人,你们二人若是能救便将那可怜的孩子也救了,不能救就自己逃命去吧。”阿大摇着嘴上稀松而晃动的牙齿,面带慈祥地回答二人。
“刀衡果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成子中脸色苍白,而成是非已经被折腾得有些受不了了,眼睛空洞无神。不过都恢复了常人的模样,眼中不见了白色雾气,也没有了蜿蜒血丝,刚刚流出来的几滴泪水,想必十分关键。
“他暗中培养势力,你们只管逃出生天便是了,千万不要和他动手,不然只有死路一条了。”阿三上前也补充一句。四人都为他二人悬着颗心。
“恩,我知道了,谢谢四位前辈,若是他日能有命相见,一定报答诸位大恩大德。”成子中拉着成是非跪在幽冥寒窗上边,便是三个扣头。
“啪啪啪——”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二人记得装作什么也不记得,言听计从的样子。”四个老头整理衣服,并排站在床前。
“好了没有?”又是领头的那个侍卫,一副凶相,身上的铠甲唰唰作响。“把他二人带走!”他一扬手,身后的随从便上前,架起成家父子,出了地洞。
四人面面相觑,箴默不语。
直说于炎身子也十分虚弱,昏睡了许多天了。而刀衡在他睡着的时候,仍旧在他耳旁说些复仇杀敌的话,一心一意要把他培养成为一个复仇者。
这日午时,落英堂上热闹非凡,刀衡大宴众人,刀衡长孙瑞高坐堂上,于炎就挨坐其右。
“今日老夫十分开心,因为我收了一个好义子,他大病初愈,待我正式为众人引见。”堂上静坐,刀衡起身朝着于炎走去,脸上笑意盈盈。
“炎儿,来,出来吧。”刀衡拉着于炎的手走到堂中。只见于炎一声锦绣白衣,乌黑秀丽的头发自在地垂落身后,脸上气血充沛,一张美如冠玉的脸带着一丝英气环视堂上一圈。只惹得众人欢呼雀跃。
“哈哈哈”刀衡见了,甚是欢喜,仰头大笑一番道:“这便是我的义子,从今往后,他就代表我刀衡,府上所有人,都要听他号令。江湖上若是有人不给他面子,便是不给我刀衡面子,便是天涯海角也绝不放过。”刀衡一抬手,对着门口站着的侍卫朗声道:“将我收了于炎义子的事情,传播出去,我要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我的好儿子,叫做于炎!”刀衡手臂指天,声音宽厚,话音落。
堂上早已沸腾了起来。
“恭喜刀大人,为我们木府收了这么一个英姿飒爽的义子,木府壮大指日可待啊。我先干三杯,以表祝贺。”一个皮肤黝黑,身形壮硕的人走到堂上,右手怀抱着酒坛子,左手一个大清花碗,咕噜一声一口饮尽了满碗酒,又接着狂饮了两杯。
众人接他气氛,堂上觥筹交错,一时热闹非凡。
“义父义母,孩儿敬你们一杯。”于炎一袭白衣,飘然而起,双手端着酒杯递到刀衡长孙瑞面前,脸上一抹淡淡笑意地说道。
“好好好,炎儿,你真是个好孩子,呜呜呜。”长孙瑞见于炎上来敬酒,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哭哭啼啼,炎儿敬我们的酒,怎么能不喝呢。”刀衡话音刚落,咕噜一口,酒碗已经空空如也了。
“好好好!”堂上应和之声响彻落英堂。觥筹交错,只一时功夫,堂上已经杯盘狼藉了。
许多人前去敬刀衡长孙瑞的酒,也有许多人来敬于炎,不过于炎冷冷的眼神,让人多少有些生疏。
抬起酒杯,朝着门口一桌走去。
于炎举起酒杯,主动敬酒道:“成伯父,晚辈敬你一杯!”
成子中和成是非安坐一隅,见于炎过来,咧嘴一笑:“于少爷,果真还记得我这个伯父?”成子中眼神乜斜,侧着脑袋笑看于炎。
“哈哈哈,当然记得。这场病,着实不轻,待我醒了的时候,只记得三个人,一是我的杀亲仇人,凌天宇。”于炎说到凌天宇的时候,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杀气,一眨眼,便笑着道:“另外两个便是成伯父和是非兄弟了。所以这一杯,我敬你们!”于炎说罢,先饮尽了杯中酒水。
“于炎,你真的——”成是非刚一开口,便被成子中伸手拦断道:“这杯酒,我们喝了。”
成子中眼神余光一直定在刀衡身上,又岂能不知道,一双虎目正在看着自己。
笑声四起,堂上热闹非凡。酒坛倒了一地。许多人也喝的歪歪扭扭。
“成伯父,我总感觉有些事情不太对劲,可是每次我一回想,脑袋便如有万千虫子嗜咬一般,疼痛难忍,也不知道是为何。我义父告诉我许多事情,可是很多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感觉不像是发生在我的身上。”于炎就地盘膝,和成是非正对着坐在一起。堂上众人欢歌笑语,乱成一团。
“哈哈哈,这是因为,你这病,可不是一般的病,更不是一般人能治得了的病。”成子中动作木讷,连微笑也有些僵硬。桌上酒水横流,他倒撒了不止一次了。
“我记得自幼佩戴着一块玉珏,上好的红色玉翡,上边还印着一个‘炎’字,可是我那天醒来,却怎么也找不见。我问义父,他说是我记错了,我根本没有这样的玉佩。我想问一下成伯父,难道真的是我胡乱想出来的吗?”于炎白色瞳仁四周,蜿蜒凝结着一条若隐若现的血丝,蠢蠢欲动。
“这个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们前几日才在百草堂上相识的。过往的事情,只有自己才最清楚。”成是非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傻的看着堂上,刀衡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而他桌下的右手,不时拉扯一下身旁成子中的衣角。
“我也记得我们相识不久,可是义父却说我们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于炎说到此处,啪塔一声,手中的酒杯掉落,只见他捂着脑袋,开始痛苦的呻吟。
堂上立时安静下来。众人随着刀衡长孙瑞围将过来。
“你没事吧,炎儿,你怎么了?”刀衡怀抱着于炎,焦急地问道。
“啊!”忽然背后一声惨叫,一个人缓缓倒地,嘴中鲜血喷涌,背上深插着一根箭。
众人目瞪口呆,被这突如其来的暗杀吓得魂不附体。
“什么人,竟然敢在我木府犯事?”刀衡脸色大惊,抱着于炎的双手颤抖不已。
第四十七章 落英堂一箭双杀
“嗖——”两只冷箭又至,瞬间秒杀了另外两个人,堂上一时大乱。
“炎儿别怕,爹会保护你的!”刀衡将于炎紧紧抱在怀中,大喝一声:“把这暗地伤人的小贼全都揪出来,抛心挖肺随众人喜欢。”
刀衡一声大喝,果然稳了许多人心,外边侍卫突进,也将落英堂保卫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屋顶上边三个蒙面黑衣人立在屋顶上边,看着脚下一干人大笑着道:“刀衡,你这老贼,还不快快出来受死,整日躲在一群废物中间,还敢妄自尊大,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当中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左手握着弓箭,居高而下,对着堂上一干人辱骂刀衡道。他身旁另外两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位朋友,我刀衡与你有什么冤仇,竟然让你动手杀人。若是英雄豪杰,不妨摘了面具,让我看个清楚。”刀衡将于炎扶起,立在自己身后,抬头对着那三个黑衣道。
“你这老贼不要脸,可是我们哥三个还要脸,岂能随随便便让你看到。”午时刚过,不过骄阳仍旧当头照射,万里无云,直刺得众人双眼生涩不已。
“你三人无端到我木府闹事,也太不给我刀父剑母面子了吧。”刀衡被那三人一顿辱骂,气得脸色发白,跨前一步,呵斥道。
那些侍卫赶紧追了上去,围在他身边。
“好了,那我们也不卖什么关子了。听说这木府里边,有几样九兵谱上的神器,我们兄弟三人想借来使一使。”左边那人也塔前一步,怀抱双手道。
“对,用完了便还回来,还请刀大人行个方便,也免得刀剑相向,伤了和气。”右边那人背上一柄明晃晃的大刀,长缨随风飘零。
“连你们这样的狗贼也敢对我木府神器动贪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木府岂容你们撒野。”刀衡嘴角一横,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人挥舞着双手直指三人呵斥道。
“怎么,人家南云国的人来了,你就把水寒无影剑给人奉上,我们来了,就不行?”中间那汉子双手扶在两人背后,口气中几分轻浮笑意地道。
“放肆,那日若不是老夫有事不在,焉能让他凌天宇如此嚣张,竟然把水寒无影剑也夺去了。”
“那不就成了,总之就是让人家拿走了。听说他还顺便解决了木府一般废人,挨个砍了只手臂,啧啧啧,这凌天宇倒也了不起,听起来,就是个除了行侠仗义之外什么事都敢做的人,在下佩服佩服。”右边那人伸手挠腮,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却让人看了怒火中烧。
“纵使凌天宇那恶贼杀人如麻,有通天的本事,把水寒无影剑从木府带走,也终究没命活着离开西荒大陆。”于炎见那三人兀自称赞自己的杀亲仇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把推开面前保护他的守卫,站到了刀衡的前边去了。
“哎哟,小子,你知道的还不少嘛。”右边那人不时抓这挠那,俨然不把木府众人放在眼中。
“我知道的不多,可是你们三个蠢货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去却是知道的。”于炎拳头紧握,牙关紧咬,一袭白衣在阳光下非常惹眼,他秀发轻飘,双眼白色瞳仁上蜿蜒蛰伏的血丝不知何时已然重现充满双眼,一双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屋顶上的三人。
“哼,就凭你们,也想留住我三人,当真是痴人说梦。”左边那人见于炎小瞧三人,拍着胸脯一声怒喝。
“炎儿,你快回到我后边来,他们身手了得,会伤了你的。”刀衡一把将于炎拉回到身后。抬头道:“你们既然知道水寒无影剑已经被那该死的凌天宇夺走了,那还来我木府作甚?”
“水寒无影剑是被夺走了,可是江湖传言的零点软玉剑还在这木府中,还在你刀衡手上啊,我们说了,借用一下,用完就还回来。”左边那人啪塔一声坐在了房顶上,漫不经心。
“零点软玉剑不在我这里。琥珀拳套和赤炎钢鞭倒是从老夫手上入的江湖。”刀衡双手叉腰,和三人斡旋,木府四周,却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你别拿拳皇大人和力王大人来压我们,我们不怕,哈哈哈,今日你要是不交出零点软玉剑,我便再杀你木府一百人,再点上一把火,哼哼,让木府从此消失在江湖之中。”
“放肆,你好大的口气!”刀衡眼神一闪。
只见三人身后一个举着刀的侍卫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屋顶。举着大刀缓缓移动到三人身后,眼见手起刀落。
“噗嗤——”一股鲜血凌空喷射出来,徐徐落下屋顶,映照着阳光,竟然生成了一条七色的彩虹——血之彩虹!
那侍卫被左边那人从胸口一剑刺入,匕首还没沾上血迹,便已经抽了回来。嘴巴大张,连叫声也没发出来便呜咽一声倒在房顶上,滚落下去。
左边那黑衣人隔着黑色的蒙面,将匕首放在嘴上添了几下。
“你们的表情出卖了他。刚才我看到你们脸色突变,便知道后边有人来了。人生如戏,可是你们都不太会演,所以他就得死。”右边那人一指身后,歪着头道:“为你们的不会演戏去死。”旋即转头看着身旁的同伴。
“哈哈哈!”三人爽朗地大笑。
“欺人太甚了!”于炎站在人群中,看着嚣张跋扈的三人,气得不行,双眼暴突,血一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炎儿,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江湖之中,从来没道理可讲,成王败寇。”刀衡说到此处,转身对着于炎道:“炎儿,你需要力量,知道吗,你需要强大的力量,让你摧毁面前的敌人。”
于炎全身颤动,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爹,我要力量!”
刀衡脸上一惊,大喜道:“你叫我爹了?”
“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亲人,我要将胆敢伤害他们的人统统杀掉,爹,我要力量。”刀衡看着于炎的双眼,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球中急速狂流的血液。
刀衡身体一颤,脸上的惊恐之色,比面对屋顶三人的时候来的更加浓烈。
“炎儿,我会给你力量的,我是你的父亲,我会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刀衡转过脸颊,一抹笑意挂在脸上:“给我把这三人剁成肉酱!”
立时便见四下奔爬而上想要围歼屋顶三人的木府侍卫身影。长孙瑞带着几人在堂上照看于炎。
那三人见来了围攻,个个抽箭直射,啪啪啪,许多人应声落地,痛苦的哀嚎着。
“于炎,于炎——”成子中蹲在于炎身后,小声叫唤着,却不见于炎有什么反应。他双眼死死盯着屋顶三人,口中念叨着:“我要力量,我要力量,我要杀死所有伤害我爱之人的仇敌——”
“小心!”忽然一声大吼,众人抬头,屋顶中间那人一弓三射,三支利箭直刺于炎而来。
那箭速度极快,于炎又怔怔不动,若是射杀到了,必然当场殒命。众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三支利箭,大气也不敢出。
于炎也睁大眼睛,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啪!”一声响,一支箭应声折断 ,刀衡手握长剑追身回来,破除了其中一支。可是另外两支眨眼就要刺穿于炎脑袋。
“啊!啊!”两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于炎脸上满是鲜血。
“啪塔”一声,长孙瑞缓缓跪倒,挨着于炎滑到了地上。刀衡怒目圆挣,看着于炎。
“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正好落在了于炎的脸上,鲜血湿热的温度仿佛比寒冷的利剑还要锋利一般,于炎浑身一颤,连入心中。
刀衡轰然倒地,匍匐在了于炎怀中,背上一支利箭稳稳扎进刀衡的身体。
“保护大人,诛杀此三人人!”屋外一个响彻天际,撕心裂肺的吼声。众人宛如打了鸡血一般,每一刀每一剑都更加有力。前赴后继,已然可以踩着尸体爬上屋顶了。
“大哥,不好,这群人都不怕死,我们消耗太大,不如先撤了吧。”右边那个身形稍微肥硕的人有些吃不消了。三人一身黑衣,全都被染成了鲜血的颜色。
“撤!”三人一起杀出一个方向,脚上轻功一起,朝着府外逃去了。
众人缓缓围了过来,只见刀衡长孙瑞双双躺倒在于炎面前。于炎满脸是血,双眼也是鲜红色,一眼望去,宛如血做的人儿一般。
“快,把刀大人和长孙夫人扶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