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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掌心上撒个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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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丑!
十几岁的少女,心口不一,始于欣赏,也止于欣赏。
砰!
忽然一下敲门声响起,惊得徐窈猛地一弹,背脊一瞬间绷得笔直,半晌不敢动。
那一下过后,一切又变得安静,能听到的只有蝉鸣,让徐窈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直到一个冷淡慵倦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简简单单两个字。
“开门。”
徐窈仿佛离了魂呆呆站起,踩着软底拖鞋无声无息走到门口,手握着门把时又忽地一下回神,小步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裙子有没有皱,会不会太露,会不会显得不庄重。
将睡裙往下拉了拉遮过膝盖,徐窈又转了一圈,这才施施然跑过去。
门一开,就见男生双手抱臂,单脚抵着墙面,修长又有力量的身躯挺得很直,格外的俊。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不一样的烟火,你光是这么看着他,都会忍不住想。
他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也是白米饭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大米在街上看到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真的有这样的感受,他们是吃啥神仙饭长大的啊,为啥大米我这糙(?﹜━~~
第4章
徐窈觉得自己有点蠢,糟糕的感觉。
但又有那么一丢丢的新奇。
她握着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侧过身子仰头望着没什么表情的男生。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钟劲淡淡冷冷地用眼角掠过女生:“就这么几间房,你难道还会隐身不成。”
一开口,总要带点刺。
徐窈默念我不气,小气变猪头。
深吸一口气,徐窈极力保持平缓的语调:“我的东西都已经搬出来了,靠窗右侧墙那个锁着的柜子里全是你的衣服,还有床单被罩,刘阿姨都已经洗过了,很干净,经常拿出来晒,你可以直接铺到床上,或许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女生的声音不是特别甜,但很软,有点酥,娓娓道来,有种婉转的诗意。
好似恍惚间,早春的细雨软软绵绵落下来,悄然无声,却又润泽万物,沁人心脾。
所以,那个小青瓜就喜欢这样的?
钟劲转过身子,正面对上女生。
男生不是浓眉大眼的那种帅,眼睛像狐狸一样长而翘,漫不经心的眼神,散淡疏冷,却又透着夺目的精光,看得人心慌意乱,不敢直视。
就像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天生凉薄,勾着唇角笑起来的样子,有点酷酷的坏!
气势,身高上的压迫都让徐窈无所适从。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仰着细白的脖颈,眨了眨浑圆无辜的眼睛。
不要太近,就这样保持距离,最好。
钟劲看到女生躲避的动作,长臂一伸将她拉住,女生手腕很细,用力一握感觉都能捏碎,脆弱得像是橱窗上摆着的琉璃娃娃,只能看,碰不得。
徐窈挣不开,心提到嗓子眼:“我刚跟刘阿姨通了电话,她还提到你,叫你老实点,别干坏事,钟奶奶可经不起折腾了。”
“干什么坏事?这么碰你一下?还是想我做更多?”
钟劲故意曲解女生,像个浪荡子,说着玩世不恭的话。徐窈脸颊红透,恨不能跳起来去堵男生的嘴。
然而下一秒,男生在她掌心塞了一样小小的东西。
徐窈低头一看,脑子轰地一下,崩了。
他在哪捡的?房间里?
要死了,落什么不好落这个,秘密被发现了怎么办。
徐窈脸更红了,有点尬,垂着眼,但依然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几次想问他有没有插到电脑上点开,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倒是男生看出了女生的窘迫,要笑不笑的样子有点凶:“看好自己的东西,再被我捡到,就当垃圾处理了。”
当作垃圾扔掉的东西,自然没兴趣探索里头都有些什么。
话落,不等徐窈反应,男生转身欲走。
徐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提高了声音,脱口而出。
“你能不能不要走了,奶奶回来看不到你会很难过的。”
徐窈不明白,十七八岁的少年,中断学业离开家人,独自漂泊在外,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想有个家,偏偏永远失去了,他明明拥有,却不在意。
“你不是我。”
男生停了一下,没什么情绪地回了这四个字,没有回头,迈开长腿,越走越远。
却不知搅乱了少女平静的心湖,是多么的可恶。
徐窈握拳攥紧了优盘,坐回到桌前,摊开日记本,写下一天的心情。
【你不是我,怎知我苦与乐。在你看不见的角落,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致她。
也致他。
这个觉好像睡不好了,有点失眠。
徐窈放下笔,锁上日记笔,静静躺到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很久很久才睡着。
回到房间的钟劲也好不到哪去,他解开密码锁,刷地一下将柜门拉到最开,从最下面的角落里拿出一个手机盒。
手机,充电头和数据线都在。
钟劲将手机插上电,搁桌上就不管了,三两下铺好床单,冲了个战斗澡,长手长腿就那么不羁地占据整张床,刺目的光线直射下来,他抬手捂住了眼睛。
这时候,嗅觉变得更灵敏。
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清淡怡人的香味。
女生收拾得很干净,房间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没有让人膈应的粉墙粉窗帘蕾丝花边什么的,就好像随时做好了撤出的准备。
唯独带不走的,也只有这一室淡香。
钟劲拿开遮眼的左手,目不转睛看着掌心纹路,一端至另一端,一条直线横越而过,清清楚楚将手掌分隔成了两半。
不详吗?
如果连亲人也这么认为,好像有点惨。
“会读书有什么用,成天臭着脸,好像我们欠他的,我爸妈要不是赶着回国为他庆生,又怎么会出事,他有没有一丝愧疚,他若有良心,就该跟我去国外,按他外公给他计划好的路走。”
“那场空难谁都想不到,跟阿劲扯不上一点关系,你心结太深,十年了,该放下了。”
“不,放不下,看看你儿子,他是怎么对我的?当年我要离婚,他说孩子小,再等等!等到现在,他外面的女儿要上小学了,我身为妻子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可笑不可笑荒唐不荒唐?他要面,我不要吗?他臭不要脸拖着我这么多年,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偷腥不擦干净嘴巴,留下个抹不掉的把柄,想离了?没门!你儿子你孙子,欠了我们郑家多少,这辈子都不可能还清!”
……
恶梦一样的话语,就像魔咒禁锢着钟劲,头疼欲裂,彻夜难眠。
既然不爱,何必在一起,何必生下他。
有病。
一到夏天,高大繁郁的树冠里,藏着的蝉开始鸣叫,锯子一样撕心裂肺。
徐窈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躺了一会儿才起身,趿着拖鞋走到窗边。
她拉开帘子,入眼一片绿,晨曦透过树叶缝隙洒落下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看不清的枝叶深处,有生命在呐喊,毫无保留,不知疲倦,直到生命终结。
短暂又辉煌。
儿时的记忆也如片段般闪现。
半敞的老旧木板门,一张竹席,小女孩盘着双腿仰头数星星,陪着她的除了滋滋蝉鸣,还有就是平得有点扁的肚子传来的咕咕。
饿和孤单,是年少最深刻的体味。
虽然苦,但让人怀念。
徐窈拍了拍脸,笑了一下。
跟爸爸约定了的,要好好活着,要开心,可以难过,但不能沉沦,因为以后的路,她只能自己走。
这间房没有单独的浴室,徐窈将毛巾,漱口杯和牙刷放进洗脸盆,到楼下洗漱。
却不想刚下到一楼就碰见从厨房里出来的男生,闲庭信步,单手端盘子,盘子里两片厚厚的吐司夹着一个煎蛋。
“你会煎蛋?”
太意外,以至于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
钟劲眼角扫向女生,淡漠的眼不经意迸发一道凌利的光,可能自己无所觉,却看得徐窈轻轻一颤,立马又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厉害,单纯地想赞美你。”
不说钟劲这种衣食无忧的有钱人家的小孩,便是普通人家,又有几个孩子自己做早餐,更别提煎个蛋了。
女生眼角微微上翘,眸光清透,很纯很真的模样,让人难以设防。
钟劲垂着眼,目光从她脸上掠过,毫无波动。
他十几年的人生里,听过的褒奖太多,已经麻木了。
不过,她皮肤是真的好,披散着一头长发,素面朝天,居然一点都不邋遢,还有点好看。
钟劲觉得他可能是被周星星那个骚包洗脑了,眼睛也该洗一洗了。
于是他点了点自己眼角,示意女生:“你这里!”
徐窈下意识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然后一愣,看到男生眼里的促狭,登时又羞又恼。
就说了,出门前照了镜子,干干净净,哪有。
坏家伙,过分。
“无聊。”
丢下两个字,徐窈转身直奔卫生间,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她非常不想看到男生。
钟劲看着女生的身影消失不见,又低头看看盘子里煎得金黄的蛋。
可不是无聊。
无聊透顶。
简直了。
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切到户外运动频道,钟劲边吃早餐边看节目。
吃完,抽纸巾,可手上依然有点擦不干净的油腻感,他起身去往卫生间。
这时的徐窈洗漱完毕,正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见钟劲迎面走过来。她怔住,抬脚往旁边挪动,打算避开男生绕过去。
钟劲显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无视,长腿一个跨步严严实实挡在了徐窈面前,徐窈的视野一瞬间暗了下来。
“你在生气?”
女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比如他奶奶,比如他妈妈,还有眼前这位。
徐窈眨眨眼:“没啊,我生气不是这个样子。”
她真的生气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现在充其量是有点不高兴。
“钟劲,你在不在?开门!”
这时,一串急骤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伴着熟悉的女声,却并没有让钟劲露出半分欣喜的神色,反而沉下了脸,对着徐窈道:“你先回屋,我不叫你别下来,不要试图偷听,因为你会后悔。”
语气生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窈的回应就是抱着洗脸盆直接果断上楼。别人的家事,她一点打听的兴趣也没有。
那毫不留恋的清脆脚步声,让男生忍不住目送女生上楼,心想刚才说的话好像很白痴。
徐窈回到房间,反锁上门,靠着门板轻轻吁了口气。
表现不错,徐幼幼,保持住。
外面按门铃的女人,徐窈听出来是郑怡君,钟劲的妈妈。
去年老爷子在世的最后一次家庭聚会,属这位来得最晚走得最早,一身孤傲凌厉的气质,对谁都不大热络,也似乎是不屑同钟家任何人交好。
钟劲突然离家,会不会跟这位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妈妈有关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某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太太推文,看文的人多了起来,开心,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冲鸦,为我的小辉煌!
第5章
郑怡君是华裔,出身高知家庭,属于国外混得很好那种,借助父母在生化领域的声望和人脉,同大学好友合伙创立了生物制药公司,并在十几年内做成了当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其中付出的心力和个人能力自不用提。
便是钟沐海公司遇到困难时也多亏了妻子的融资才度过了那次危机,而郑怡君更是从丈夫公司里获得了一笔不小的分红。
这两人都是利字当头,半斤八两,谁也怨不得谁。
虽然没什么感情了,但钟沐海婚内出轨,还有了私生女,对于郑怡君而言就是不可饶恕的大错。
她也不屑于帮丈夫遮掩,当着儿子的面一次说个清楚。
“你突然离家出走,一声招呼也不打,要不是你小叔拦着,我都急得要报警了。妈知道你和你爷爷感情深厚,但你都快成年的人了,做事得有分寸,就算有什么不满意,你不想跟他们讲,为什么就不能来找妈妈,妈妈这么努力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创造更加优渥的生活条件………”
“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我对你的公司一点都不感兴趣,更不想从事生化方面的研究。爸爸那边我也不会去,你们大可以各自组建新家庭,我不会成为你们的拖油瓶,我就在这里陪着奶奶,哪也不去。”
钟沐海外面有人,郑怡君也不是吃素的,突然涉足娱乐圈,力捧一个二线流量小生,虽然做得隐蔽,没有留下什么把柄,但钟家个个都是人精,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有头有脸的人家,往往把面子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这也是所有不幸的根源。
钟劲对父母已经不抱任何期望,所以也谈不上失望,但他有他的态度,既然回来了,有些话也要说清楚,即使不太好听。
“钟劲,这就是你消失一年给我的回馈我是你妈妈,生你养你,你就这么对我,他钟沐海何德何能,值得你为他死守在这里,他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你留下来又能得到多少,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爸,你迟早会后悔的。而亲妈就不一样了,我发誓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我所有的一切都将由你继承。”
郑怡君苦口婆心,挑明了利害关系,钟劲面色淡然,扯唇一笑:“我有手有脚,有能力养活自己,你们顾好自己就行,请不要太在意我,让我自由生长可好。”
钟劲之前卖了个小发明的专利,也是他离开一年的经济来源,到目前为止,他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不求谁也不靠谁。
郑怡君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但也明白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多说无益,只能放软了态度,站在孩子的角度帮他分析。
“你一走就是一年,落下的课程太多,回学校的话要从高二开始读起,高中相当于读了四年,你都拿到国外名校的offer了,在内地高中浪费这么多时间,实在不划算,以你的能力,可以做更多的事。”
钟劲好似听进去了,点了点头,随即无所谓地一笑:“确实不划算,那就当我高考失利,多读了一年,档案上还能多添一笔。”
“钟劲,你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骄傲,至刚易折,我希望你不会有主动求我的一天,因为我是你妈妈,我从始至终都是希望你好的。”
郑怡君说完拎着包走了。
在她心里已经是前任婆婆的女人把门锁换了,不让她进屋,还撺掇着儿子跟她离心,这个糟糕的地方,她应该不会再来了,除非他们求她。
钟劲立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目送女人离开,院子里的一只白色垂耳兔跳上台阶,几下蹦到钟劲脚边,在他鞋子上乱蹭。
钟劲蹲了下来,轻弹兔子额头。
“没心没肺的东西,傻吃傻长,离开了妈妈也不会难过。”
这只兔子叫塔塔,是钟劲在路边发现的,当时饿得皮包骨,眼看着没几口气了,被难得大发善心的钟劲带了回来,一养就是两年。
钟爷爷还特地买了一只同品种的母兔给它做伴,那时没有绝育的意识,等到母兔大了准备隔离时,发现已经怀上了。这一生就是一窝,送了三只给亲友,自己留了三只,然后一家五口全部做了咔嚓,以免出乱子。
钟劲其实有点同情塔塔,不过一想到这家伙哪懂得什么爱不爱的,纯粹就是荷尔蒙作用下的纯发泄,又觉得活该。
不是为爱鼓掌的XX都是渣渣。
楼上。
徐窈站在窗前,看着郑怡君走远,消失在墙的那头。
母子俩似乎是不欢而散,女人踩着高跟鞋发出的声响格外急快,像是在宣泄怒意。
这时钟沐江从遥远的非洲一个电话打过来,问钟劲的状态,有没有异常的举动,会不会再次翘家。
徐窈能怎么回答。
钟劲本就非同常人,即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行为,在徐窈眼里都透着不一样的色彩。
譬如此时的他,妈妈走得那样急,他却像个无事人,还有心情在院子里逗兔子,一手兜一只,余下三只在他脚边绕来绕去,一大家子真是和乐。
长得好看的人好像做什么都更轻松,连兔子都爱围着他转。
徐窈心里忽然有点不平衡。
钟劲不在的这一年,她可没少喂它们,还给它们打扫兔子窝,也没见几个小家伙这么热情对她。
徐窈是个实诚人,没想瞒着钟沐江,一五一十报告钟劲的言行,顺便将他妈妈上门找他的事也一并说了。
钟沐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便问钟劲的情绪怎么样,又让徐窈下楼看看,最好盯着点,这小子心大了,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谁也猜不到。
徐窈顿时为难了。
为什么刘阿姨和钟叔叔都叫她看着钟劲,她细胳膊细腿,钟劲真要做傻事,她也拦不住啊。
“幼幼,叔叔相信你,你可以的。”
钟沐江一喊出徐窈的小名,徐窈耳根子就软了,这世上还能这么喊她的人,也只有钟沐江了。
徐窈到楼下饭厅找出吃得只剩小半袋的干果,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紧不慢地走出屋,假装没有看到男生,拿出一颗草莓干,一边走一边喊:“塔塔,莎莎,大宝二宝小宝,好吃的零食来了,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来晚就没了。”
徐窈摇了摇袋子,清脆的声响是兔子们熟悉的,代表着食物来了的美妙仙乐,一只只竖起耳朵争先恐后地狂奔而去,围着徐窈又蹦又跳。
大宝弹跳力最强,蹭地一下猛跳够到了袋子,但持久力不行,跳上去又很快落了回来,急得团团转。
“一个个都有,不急,排好队,吃果果。”
一家五口都爱吃草莓干,叼到嘴里了赶紧跑开,找个隐蔽的地方大快朵颐,吃完了再回来找美丽的小仙女要。
徐窈心里又平衡了。
事实证明,她还是受欢迎的。
“它们就没有不吃的东西,胖成小猪罗。”
徐窈正在逗小宝玩,头顶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嫌弃的悦耳男声。
这个时期的少年大多处在变声阶段,嗓音有点单薄,但钟劲不知道是发育得早,还是发育得太好,声线说不上多粗,但已经有了厚实的底子在那,又夹杂着少年独有的清扬,听到耳朵里,身心都跟着舒畅了起来。
他要是改一改略带嘲讽的腔调就更好听了。
徐窈沉默再沉默,决定说句公道话。
“刘阿姨说你在家就是这么喂的,去年这时候它们更胖。”
钟劲眯眼盯着女生:“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话”
徐窈抱起了小宝,一下一下撸着细软的毛发,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在做你曾经做过的事,如果这是质疑,那么你是在否定自己。”
男生不说话,笑了,眼睛亮得惊人,好像闪着星星会发光。
他忽然伸出了手,徐窈下意识避开,急忙找话题:“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有没有能做的菜。”
没有就去买,吃完这顿散伙饭,她收拾包袱挥手说拜拜。
“不用做了,中午下馆子,吃顿好的。”
钟劲本来没打算叫女生,谁想脑子进水,临时改了主意。
徐窈愣了下:“家里做饭更卫生,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做起来也快。”
他该不会想拉着她同流合污,跟着他一道浪迹天涯。
不,她有她的人生计划,他休想插足。
钟劲俯身看向徐窈,目光与她平视,一字一字地说:“我在通知你,你要做的是把自己捯饬干净,跟着我别走丢,外面到处是大灰狼,万一丢了,我不负责,你自认倒霉。”
徐窈:。。。。。。
他还是活在二次元更好看,一开口,一动作,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对于这种贺尔蒙分泌过度,过于膨胀的雄性,心灵创伤什么的,不存在的。
第6章
聚餐地点就在小区附近,周星星妈妈开的私人会馆,布置很雅致,店名也有特点,只有一个字,皖。
徐窈听着赵欣悦给她做介绍,心想周星星妈妈名字里可能就有个皖吧,有钱人做的不是生意,而是情怀。
因为离得近,走路不到十分钟,几人没有坐车。一行六人,四个男生走前开道,一个个人高腿长,颜值能打,各有特点,一路吸睛无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男团出来活动了。
尤其最左边的钟劲,黑色鸭舌帽压低眉眼,反倒更显得面部轮廓清晰俊朗,有棱有角,上身简单的一件连帽白色无袖T恤,下穿铁灰色五分裤,很常见的运动休闲风,但穿在钟劲身上,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扑面而来的强烈视觉冲击,光看背影都要痴了。
这天有点热,加上情绪有点激动,血气上涌。。。。。。
赵欣悦摸了摸鼻子,还好,是干的。
正午太阳大,徐窈皮肤薄,经不住晒,从包里拿出折叠得很小巧的太阳伞,撑开举过头顶,也挡住了前面部分视野,看不到某人,心也清静多了。
心一静,脑子里就开始想那道没做出来的数学题。
赵欣悦唤了徐窈好几声,见徐窈没反应,她大咧咧挤到伞下,搭着秀气的胳膊,伸手就在女生脸上轻捏了一把。
手感真好,豆腐似的滑又嫩。
“同样是晒,你怎么都不出汗啊,还这么白,说,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赵欣悦微胖,发育得好,上半身比较丰满,出来走一走晒一晒,脖颈上浮了一层薄汗,看到徐窈冰肌玉肤清清爽爽,羡慕得不行。
徐窈其实和赵欣悦并不算熟,之前在大院里碰到过几次,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赵欣悦表现得这么热络,徐窈不是很习惯,但感觉得到对方没有恶意,也有很耐心地回她。
“我好像从小就晒不黑,不过很容易晒红,太阳一大,出门就要打伞抹防晒霜。”
赵欣悦本就只是说笑而已,没想到女生这么正经的回,巴掌大的脸,认认真真跟你讲话的模样,居然有点萌。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要不要做我的模特,我让你当我漫画里的女主角,超酷的哦。”
赵欣悦是艺术生,自我感觉画得不错的那种,但不是老师看好的主流风格,因为她只喜欢画二次元的俊男美女。
徐窈想了想,依然很认真的回:“能不能只画侧面,或者背面?”
赵欣悦不解:“为什么呀?最该出镜的就是你这张脸,多招人稀罕!”
徐窈老实说:“你一直看着我,我会紧张。”
徐窈给人的感觉很冷,是因为她内向,慢热,不够幽默,有时你觉得玩笑的话,她会当真。
其实,她有她的幽默,只不过藏得深,只有真正懂她的朋友才能走入她的内心。
看着女生异常清澈的眼睛,赵欣悦忽然有点懂了,揽过徐窈比她小一号的肩膀,男友力爆棚地接过她手里的伞,格外爽朗地说:“那我们就多点时间,更好的相处,熟了,你就不紧张了。”
换作别人,徐窈可能会感到不舒服,甚至不声不响挣开,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排斥赵欣悦。
女生的友情就是这么奇怪,有时来得很快,就似干柴烈火,一下子就烧着了。
周星星勾着魂不守舍的堂弟,假装兄弟爱地畅聊,撇头往后看了一眼。
卧槽,俩女生靠那么近,思想有问题啊。
“哥,你教我的那招是不是错了烈女怕缠男,可我给她丢了几次条子,她都不回,还被老师捉住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周宇一整晚,骚年的烦恼,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许牧阳旁边听着实在想笑,周宇白长了这么open的脸,内心太小男生了。
“你哥那些旁门左道,只对不正经的女人有效,你不听他的才是对的。”
说完,许牧阳觑着边上缄默高冷的男生,笑眯眯道:“阿劲,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木头,我特么没惹你吧,学霸不带这么鄙视学渣,你牛逼,去搞定你妹啊!”
“我妹就是你妹,搞你毛。”
一提到赵欣悦,许牧阳笑脸微僵,放起狠话也是张口就来。
赵欣悦的妈妈是许牧阳后妈,也是周星星小姨,就这么一个女儿,当宝一样宠着,讲真,周星星还真惹不起。
周宇一脸茫然地看看周星星,又瞅瞅许牧阳:“所以,我给她传纸条到底对不对?”
钟劲跨着长腿率先踏进会馆的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听说傻叉今年特别多。”
“靠啊,我的少男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阿劲,你得道歉,用你发达的胸大肌肱二头肌向我真诚的忏悔。”
跟上来的两个女生刚巧听到周星星这一声发自内心的嘶吼,徐窈被震撼到,在学校也算有头有脸被不少女生追捧的风云人物,私下竟是这么个德行……
好幻灭。
赵欣悦收了伞,拉着她进屋,面不改色说:“你得习惯,别看我哥人模人样,人后那就是个渣,还话痨,无视就好,你越理他越起劲。”
像是为了印证赵欣悦的话,刚一入座,周星星就凑了过来,坐到徐窈身旁空着的位子,笑得像个肚里没墨的地主家傻儿子。
“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儿这场子,哥包了。”
不用自掏腰包的饭局,最适合装逼撩妹。
周星星边说还不忘冲对面有点矜持的周宇使眼色。
学着点,骚年,追妹子就得脸皮厚。
徐窈不太受得了男生这种上赶的热情,往里挪了挪靠向赵欣悦,勾了一个比较想喝的鸡汤就把菜单推给赵欣悦,谁知赵欣悦特别豪气地拍桌:“这里所有好吃的好喝的,全都给姐上了,今儿吃个痛快。”
许牧阳拿过菜单点了两样,又问周宇和钟劲有什么想吃的。
周宇一口气报了五六个菜,小眼神时不时往徐窈的方向瞅,想搭话开不了口,崩了一次,有阴影了。
钟劲不挑食,没什么意见,也不太想吭声,一手支着筷子,转头看窗外的树,自己就是个小世界。
坐他正对面的赵欣悦两手托腮,双眼放红心,感觉血糟要空。
传说中的学神,就是要这种你们都俗唯我独尊的范儿。
周星屋呵了一声,对钟劲这种浑然天成的装逼感到分外鄙视,发誓要走出不一样的男神之路,吊打之。
周星星加足火力,继续没话找话。
“你血型是方的吗?要不为什么长得这么正?”
徐窈:。。。。。。
好冷,她心有点方。
赵欣悦满眼嫌弃:“哥,能闭嘴不,我想吐。”
钟劲掀了掀眼皮,觉得哼一声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王之蔑视地扫了一眼周星星,瞥过女生时停了一下。
又不是天仙,至于这么捧。
许牧阳也不是很想搭理周星星,当没这么个人,拿过两个空杯子倒上酸奶,再推到女生桌前,年龄不大,却已经很有照顾人的绅士风范了。
赵欣悦看了看许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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