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六大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生病时,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竟也是一种天大的恩惠。
他想起来,有一次他发了烧却不愿意去医院,是元秋水守在他身边,替他量了体温,熬了粥喂了药。那时候他却不知感恩,看她忙前忙后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她就默默守在他旁边。
那时候他总觉得生病的人是有特权的,大冬天大晚上嚷嚷着要吃海蛎煎,硬是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元秋水闹醒让她去做,那时元秋水一边嘟囔着一边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爬下床没有拒绝他。
相比之下,他对她做的简直算残忍了。
她生病时也不愿意去医院,他却是说她太作,她只好自己一个人去看病一个人排队。从医院回来后她还买了他喜欢的菜,为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是那天他应酬得太晚,楞是让她一个人守着一桌菜看它们慢慢变凉。
原本不在意的一些小事,此时却在慢慢放大,慢慢让他觉得原来自己是那么混蛋。
某种情绪就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
牧学谦开始后悔了。
如果,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早一点承认自己的心,如果,当初对她好一点,现在会不会不是这个样子?
唐尧提着饭回来时,看到的是牧学谦颓然地坐在病床上。他第一次在牧学谦身上看到茫然。
“秋水走了?”话一出口唐尧就后悔了,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牧学谦淡淡看了一眼唐尧,只一句话,便让唐尧身上出现了跟他一样的茫然。
牧学谦说,“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让她知道?”
是不是,一定要让她知道?
怎么可以让她知道!
可是牧学谦知道了。
也是,精明如牧学谦,怎么会不知道他看向顾惜白的眼神,那种眼神使他像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唐尧扯了扯嘴角,“你是想让秋水知道?”
牧学谦不置可否,接过唐尧手中的粥喝了一口,才慢悠悠说,“其实……说出来会比较好吧。唐尧?”
唐尧没有说话。
牧学谦知道,想退婚的,从来不是唐尧。
顾惜白,跟元秋水不一样。元秋水要的是一个明白,而顾惜白,要的却是一个糊涂。
继续悠然喝着粥,牧学谦问,“你知道苏执九的事了吧?”
“知道……那孙子……不讲道义的孙子。”一提起这人,唐尧有种义愤填膺的感觉。
“是我以前过分了。”牧学谦语气淡淡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哎卧、槽你现在别跟我说你跟秋水没戏了啊?”
“没戏?你倒是敢说。你认识我这么些年,你看过我放弃过什么?”
“对了,这才是你牧大少的样子。”唐尧笑了起来,狐狸眼眯成一条线。
也不能说唐尧偏心,毕竟他跟牧学谦从小就认识了,人总有护短心思,纵使牧学谦过去是混蛋了些,也不代表他苏执九可以横插一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牧学谦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只是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没有经验,他过去的二十六年里都没有过风花雪月的经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一个女孩子。
如果,把商场上的那一套用在她身上……
“算了算了现在先别想这个,喝药吧。”秦守的声音伴着开门声传了进来。
牧子衿不知打哪儿听说胃病看中医比较好,在牧学谦住院后雷打不动每天让秦守送一碗中药过来。
这一声“喝药吧”,又让牧学谦想起某个人。说起来或许别人不信,可这堂堂一大公司看似铁血无情永远杀伐果决的大总裁,确实是害怕喝中药。牧学谦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有一段时间都用中药调理着,所以这个八尺男儿每次看到那黑漆漆的中药时总会将眉毛拧得死紧。
前年牧学谦胃不舒服时元秋水在咨询了中医后有段时间每天给牧学谦熬中药,牧学谦一铁骨铮铮好男儿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在看到元秋水端着中药过来后就面露难色,总要元秋水温柔地劝着,“乖啦我知道你才不会怕呢对吧?喝药吧。”
今日亦是一碗中药,可那个会柔声劝他的人却不在了。
“学谦你想什么呢?让你喝药不是让你看药。”看牧学谦两眼失神盯着自己手中的药碗,秦守将碗塞到牧学谦手里。
“不喝,我困了。”牧学谦脸色铁青地将碗放在桌上动作迅速地钻进被窝。
“我去,牧学谦你还怕喝中药啊?”唐尧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被窝里传来一字闷闷的,“滚。”
…………
durable因为跟lapurezza的合作文远的案子原因,公司今年的盈利上升了不少百分点,元秋舞自然是要宴请牧学谦的。
可是元秋舞没想到的是,牧学谦竟提出一定要让元秋水亲自来请他。
元秋舞就算消息再不灵通,也知道牧学谦跟自家妹妹的那点关系了。
当初她阻挠元秋水对牧学谦的感情时,是害怕她的感情不得善终,可如今这阵仗来看,她家妹妹似乎是占了上风。
知妹莫如姐,她相信以自己妹妹的固执个性,不会轻易对一个人死心。年轻人的事就该年轻人自己解决,于是她笑笑说,“秋水啊,你帮我去谢谢牧总吧。”
这谢人的方式有许多种,元秋水选了最传统的一种,请客吃饭。
只是这请客吃饭,也是分意境的,如果只有她跟牧学谦,牧学谦是会高兴的,可偏偏多了个楚歌。
三个关系复杂的老相识挤在一家不大的私房菜包间,怎么看怎么尴尬。
昔日的情人再见竟是这么一副生疏的情景,元秋水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暗自叹了句可笑,便换了副面具神色自如地招呼起了牧学谦。
这个包厢光线很好,抬眸就能看到窗外的一片湘妃竹,袅娜多姿,一副凌霜傲雨的姿态。
抬手给牧学谦跟楚歌各斟了一杯龙井,元秋水的声音在茶香里显得清雅,“这里不方便喝酒,我就以茶代酒了,学谦,谢谢你把文远的项目给了durable。”
牧学谦不动声色饮下这杯茶,嗓音喑哑,“今天就不说公事了。”
元秋水怔了怔,复而笑了,“那说什么?”
牧学谦眸色沉了下去。
曾经那个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小女人,现在怎么他们之间怎么连话题都没有了?
感觉到这气氛的尴尬,楚歌夸张地叫了起来,“元球球你什么时候知道了家这么棒的菜馆!啧啧啧今儿要不是托了学谦的福我还吃不到了。”
“就你嘴馋,成天惦念着吃吃吃。”元秋水笑笑夹了块千页糕放进自己的小碟子里。
故作不悦地瞪了眼元秋水,楚歌伸筷子将元秋水碟子里的千页糕抢了过来咬了一口,“得,就你不嘴馋。”
元秋水无奈地笑了。
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感觉,自从分手后,他再也没看过她这种似宠溺般的表情,牧学谦近乎贪婪地看着此时的元秋水。
看这两个月来明显清减了的元秋水,牧学谦放下了筷子,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了一只大螃蟹。
虽自小不得家人欢心,可毕竟是牧家少爷,不需做些讨好人的事,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只要他开口,总有人帮他打点好。这基本十指不沾阳春水被伺候惯了的牧学谦,此时就对着一只大螃蟹觉得有些无奈,剥了半天后才剥出一点点肉,还有满手的油。
状似随意般将那一点点蟹肉放进元秋水面前的小碟子里,牧学谦跟什么都没发生般擦了擦手,埋头吃自己碟子里的东西。
盯着碟子里的蟹肉,元秋水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楚歌便一脸贱笑兮兮的样子斜睨了眼牧学谦,“哟,牧少偏心啊,还是看不见旁边还坐着一个美人儿啊?”
牧学谦头也不抬,伸筷子将剥下的蟹壳夹到了楚歌碟子里。
“卧、槽……你丫想打架是吧?”楚歌怒了。
牧学谦依是不说话,抬眸凉凉瞥了眼楚歌。
楚歌安静了。
元秋水对着碟子里的蟹肉有点无措,嘴角微微抽搐,“牧学谦你这是干什么。”
凉凉的目光从楚歌身上收回,牧学谦继续低头吃菜,“我洗过手了。”
洗过手了……洗过手了……
重点不是这个啊好不!
元秋水决定学楚歌低头安静吃菜。
只是心里某个地方,似乎松动了。
好在一顿饭下来,牧学谦没再做什么让人无语的举动。
在快踏出私房菜馆时,楚歌被她家父上一个电话召唤得先风风火火往外跑了,留下牧学谦跟元秋水大眼瞪小眼。
不用他出手,碍眼的电灯泡走了,牧学谦不失时机地回头瞅元秋水,语调平波无澜,“我送你回去吧。”
即便当不成恋人,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啊……不,是还在喜欢着的人,这阳光正好,这竹林正茂,一切都那么美好,元秋水的视线定在那院中那四季青翠的竹节上,道,“好。”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道上,牧学谦微微偏头,眼里带着温柔,“你很喜欢竹子?”
“不……我更喜欢松柏。”
牧学谦没有说话,只是低笑了声,“女孩子不都喜欢开花的植物么?”
“开花的喜欢,不开花的也喜欢。”
有些花开会结果,有些花开无果。
开不开花,也不过是一场执着……
因道路维修,牧学谦的车子很难开进元秋水居住的社区,元秋水便让他在离社区还有一段路程的地方停了车。
带着笑意,元秋水挥手向牧学谦道了再见后,慢悠悠向家走去。
当心情不错的元秋水感觉背后有人跟踪时,还来不及掏出手机,便感到颈后一疼……
☆、第16章 若为飞蛾
牧学谦一直将商场当战场,说实话,他确实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管理一个企业运作一个项目,在他眼中无非就是洞悉敌情调兵遣将,他用他的手段与魄力,使lapurezza在他手上蒸蒸日上。
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他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可一旦这战场跟心中的某片净土挂了勾,再是铁血的人也会慌了阵脚。
周秘书从没见过这样的牧学谦。就算之前遇到再棘手的项目再难缠的客户,牧学谦也不曾失态过。他一直知道牧学谦是只狐狸,也可以是头狼,却没想过,他还可以是魔鬼。
牧学谦现在眼里的光芒,称之为嗜血也不为过。
一向杀伐果决的牧学谦在失控地砸坏了一部手机后就迅速冷静下来。
在打电话给秦守后不到一个小时,便查清楚了绑架元秋水的人。
牧学谦从没这般怪过自己的疏忽,他清楚自己骨子里的冷血,却不想自己的残酷决定最后会让元秋水遭殃。
周秘书将摔坏的手机里的手机卡装进新手机一个小时后,手机响了起来。
在秦守的眼神示意下,牧学谦拇指一滑,接了起来。
经过变声器传来的声音不男不女,听起来有种渗人的寒意,对方阴测测开口,“牧总考虑得怎么样了?要我来说,一百万对牧总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吧,不需要我再给你时间考虑吧?”
牧学谦眼中有着嗜血的光芒,开口却是一派平和,“时间,地点。”
“真是个爽快的人。”
对方在报了时间地点后,突然狠了声音,“我告诉你别想着耍什么花招,也别报警,干我们这行被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哈哈哈哈哈你也不想你的小情人儿脸上多了些什么吧?”
挂上电话,牧学谦用眼神示意秦守。秦守摘了耳机,露出一个笑容,“定位很清楚。我说学谦,你是怎么搞的,连一个保安都搞不定,还连累秋水。”
牧学谦也没想到那个刚被开除的保安会铤而走险来这么一出。
当时他开除那个保安也是因为一件小事,本来他不会记得这种小事的,没想到那保安早已嗜赌成性不说还欠下了高利贷,临走时耍狠说绝对要牧学谦好看要他后悔。
没想到那保安所说的要他好看,是绑架勒索。
后来那个保安在被牧学谦在嗜血的眼神下打断手筋时不止一次后悔过,他怎么会鬼迷了心窍因为几个月前看过一次牧学谦为元秋水开了车门而绑架她。
当牧学谦秦守带着人赶到北郊一个破出租屋时,才发现这伙绑架团体竟只有三个人。
没权没势的赌徒能召集到的人也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不用几个回合,牧学谦一人就轻松制服了三个人。
泄恨般一脚踩断了地上的人的腿,牧学谦匆匆打开屋子里一个房间的门。
四目相对时,牧学谦恨刚才自己怎么不杀了那伙人。
元秋水脸上身上虽没什么显眼的伤痕,不过这般被五花大绑还被堵住嘴,足以让牧学谦骨子里的兽性爆发。
给元秋水解开绳子后,牧学谦眼神幽暗。
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看着牧学谦近在咫尺的侧脸,元秋水突然就红了眼眶。
当知道自己被绑架时,被那三个人用污言秽语侮辱时,元秋水都不曾想过要哭。
她相信牧学谦一定会来救她。就像那一年在酒吧时一样。
她的盖世英雄踩着七彩祥云来了。
所以她红了眼眶了。
在扶着元秋水踏出房间时,牧学谦顺了一把斜放在桌上的水果刀,一只手揽着元秋水的肩头捂上了她的耳朵,冰冷的眼神扫在三个被制服了的绑匪身上,用力一掷,水果刀飞带着利风飞出,插在了那个保安的腿上。
随着那个保安的一声惨叫,其余两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乖,不要回头。”语气温柔得好像刚才那血腥一幕的始作俑者不是自己一般,牧学谦制止住了元秋水想回头的动作,将她拦腰抱起,走出了出租屋……
至于出租屋里的事,他相信以秦守的手段,那三个人也不会好过。
元秋水身体上虽没受伤,可到底也是受了惊吓。牧学谦在带她去医院检查后,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当然,也存了些私心,将她带到了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家……
…………
算是因祸得福?
牧学谦眼中带笑,动作笨拙地切着手中的姜丝。
在带着元秋水回家后舍不得再让她下厨也不愿意带她出去吃饭,牧学谦只得问了度娘肉羹做法,趁元秋水洗澡的功夫开车去买了菜回来准备自己下厨。
可从小便被作为牧家继承人培养的牧学谦至今为止从没有过做菜经验,此时不管智商多高,这动手能力也跟不上思考能力。原来智商再高也不是能轻易做好饭啊。
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元秋水实在是不放心将晚饭的生杀大权交于牧学谦主导,洗了手就进了厨房。
“笨手笨脚的,出去。”
惊讶于元秋水的出现,牧学谦乖乖放下刀,眼里含笑退到厨房门口,双腿交叠地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忙活的小女人。
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牧学谦沉了神色。三个月了啊……
她不在的这三个月,他经常会望着那个清冷的厨房发愣,少了那个忙碌的背影,好像是有什么在他心头被抹去了一般。
牧学谦的心头涌上了一股酸意。
低头一下一下和着肉片将它跟酱汁捣均匀,元秋水努力让自己无视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此时元秋水心乱如麻。
她以为她可以慢慢放下,可当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时,在看到那几张猥、琐的嘴脸时,她心中想的却是那个她要放弃的人。
她无法形容自己看到牧学谦来救她时的喜悦。
她想,当初紫霞仙子的盖世英雄踏着七彩祥云出现时,就是这种心情吧……
她知道,她还爱着那个人。
那么,还可以再试一次么?
已经六年了,既然爱不上别的人,为什么不再试一次?
至少他现在开始在乎自己了啊……
那就,最后试一次吧……
如果知道那天在lapurezza那天看到的那一幕已经深深扎在心底,元秋水也不会再后来想起时一次次后悔今天的决定。
…………
元秋水跟牧学谦和好了。
苏执九知道,楚歌不会跟他开这种玩笑。
楚歌笑着调侃着苏执九,手却背在身后不动声色地握紧。
“楚歌你是没事做了么?电话里就能说清楚的事何必特意跑过来一趟?”苏执九在最后一个文件上签了字,声音懒洋洋地回了楚歌一句。
楚歌笑了笑,垂眸掩去眼中的落寞,语气轻快,“你不知道我是无业游民时间多得没地儿花啊?我就乐意跑你这来膈应你了不成啊?”
“时间多你就找唐尧玩儿去,看着他点儿别玩出格了到时候蹦出个小唐尧来。”
“什么意思?”
“这小子这趟回来好像没有要再出国的意思,最近倒是跟一个新晋小明星打得火热。”
“哟,原来您也八卦啊?”楚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苏执九横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前两天我跟一个客户吃饭遇着他们了。”
楚歌叹了口气,“也难怪顾惜白看不上他,整一个纨绔子弟,放浪形骸的一天天寻花问柳声色犬马的。”
苏执九听了楚歌的这几个形容词,低笑了下,“有时候,我都替唐尧难过。”
难过你们都以为他活在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难过你们都觉的他配不上顾惜白。
楚歌一听苏执九这么说也笑了,“该难过的是他爸妈,生了这么个花花公子。”
苏执九没再接茬。
有时候他会同情唐尧,可有时候他又会不屑唐尧。
他做不来唐尧。
他喜欢了,就说出口了。
不管有没有机会,总要试一试。
元秋水又跟牧学谦在一起了么?那又怎样?他们总会再分手的。
他不急,他愿意等。
等繁花落后,那颗他要的果实。
楚歌虽不明白现在苏执九在想什么,可看他忽然温柔下来的眼神,也知道他现在想的跟她无关。
生活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苏执九的心不在她身上,她也不奢望有一天他会将温柔放在她身上。
那份心思,只能藏着掖着。
21岁那年,牧学谦像英雄般降临在元秋水面前时,苏执九也是她楚歌的英雄。
那时候牧子衿不喜欢元秋水,逮着机会总要捉弄她一番,所以嘴上答应着愿意带元秋水去找她表哥,可一转身就将她带向了一个偏僻的小酒吧。
幸好她当时不放心,在进酒吧前让牧子衿给牧学谦发了个短信。
虽说楚歌平时大大咧咧像极了男孩子,可终究也是楚家千金,何尝接触过那种混乱的场合?当那群小混混将她们三个小女生包围时,她虽表面镇定自若,可心里头到底还是害怕的。
她努力想着办法,想缓和下混乱的情况,可元秋水一个巴掌,不仅扇在了小混混头目的脸上,也扇碎了可以解决问题的一切可能。矛盾被激化了后,那群小混混怎么可能只对付元秋水一个人呢?
就在一个小混混将撕开了她的小外套又继续侵犯她的胸部时,是苏执九一拳将她从魔掌中解救了出来……
是从那时起吧,从那时起看苏执九的眼神再也不一样。
楚歌一直将这份心思小心翼翼地藏着,哪怕梦里也不曾将苏执九三个字唤出来。她知道,只有瞒得好了,才不会离苏执九太远……
因为太喜欢苏执九了,舍不得看他为难。
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够了。
就用朋友的身份,一直走下去吧……
☆、第17章 怎会不敢扑火
再次跟牧学谦交往,元秋水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她知道,牧学谦变了。这种改变,让她受宠若惊。
这次的交往无疑是愉快的。因着早就相熟的原因,彼此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不需要再费时间去了解,需要磨合的也只是两人单处时的问题。
可这需要磨合的问题牧学谦也考虑到了,以前从不会主动的牧学谦会在元秋水在厨房忙活时从她身后抱住她,会在入夜后替她掖好被角,会在闲暇时陪她一起去逛商场,会在她无聊时陪她去看电影……
这种以前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就这么实现了,这种成熟而又体贴的交往方式让她心存感激与感动。
当牧子衿带着秦守突然来造访时,看到了这个跟变了个人一样的表哥,惊讶得差点合不拢嘴。
“所以……哥?现在家里是你在做饭?”牧子衿瞪大双眼看着身材高大的牧学谦围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站在门口,就跟突然看见了外星人一样。
秦守虽不说话,一双眼也停留在牧学谦身上,然后打了个冷颤。
牧学谦一张脸黑了,“谁让你们过来的?”
他不过是洗完碗还没来得及把围裙扯下。
无视牧学谦不悦的语气,牧子衿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我跟秦守刚好路过你家楼下,就上来看看你们啊。”
元秋水笑眯眯地也坐在了牧子衿身边,“哦?你跟秦守去干什么了?”
牧学谦一把扯下围裙,高贵冷艳地用眼神冲秦守示意自己找个地方坐。
“我在你们家附近相亲。”秦守对上牧学谦的眼光,老实说道。
“相亲?秦守你相亲?”元秋水不淡定了。
相较于元秋水的兴奋,牧学谦却一下子抓住了重点,“秦守相亲,那子衿你呢?”
被牧学谦这么一问,牧子衿有点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我来帮他看看那个女人靠不靠谱,你们也知道啊,秦守这孩子从小就呆……我这不是来帮他看看么?”
“咦……秦守,子衿说你从小就呆诶?”元秋水揶揄地看了眼秦守。
牧子衿一听这话就急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你什么意思啊?诶?怎么还脸红了啊?”元秋水坏笑着打断了牧子衿。
牧学谦淡淡看了一眼小女儿娇态的牧子衿,“秦守不是小孩子,你不要什么事都瞎掺和。”
牧学谦可不信几天前还让那三个绑匪后悔此生为人的秦守需要她牧子衿帮他把关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自家表妹的那点心思,他也不是看不上秦守的家世,只是秦守这人隐藏太深,他怕牧子衿吃亏。
秦家在f市也算是大户,不过秦老爷膝下多子,秦守的父亲虽排行靠前却不得宠。秦家这两年变了天,稍微知道点内幕的都明白这不过是秦家长子长孙搞的动静。
面对牧学谦冷冷的态度,牧子衿一张嘴瘪了瘪,索性转过脸不看他,开心地跟元秋水聊起了八卦。
牧学谦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秦守,淡淡开口,“跟我下盘棋吧。”
跟牧学谦下棋不是件轻松的事。
下棋赌的是人心与兵法。论心机论手腕,牧学谦自小便在名利场中打滚怎么会不精通?
秦守虽看起来是个文质彬彬的弱质书生,但论起心机与狠绝也非于常人。
一场较量渐渐也引来了两个还在呱噪的小女人的注意。
元秋水坐在牧学谦旁边,牧子衿坐在秦守旁边。
在牧学谦不再吝惜于自己的棋子时,用一马换二车使秦守渐渐落于下风。
当秦守带着牧子衿告辞时,牧学谦的脸上不再是一片冷意,他对秦守说,“云恒的项目有空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秦守脸上一怔,但很快归于平静,他笑了笑,“不用了,这个项目我自己能搞定。学谦,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跟子衿走得近跟公事没有一点关系。”
牧学谦也笑了,“我知道。”
我只是想帮下我未来的表妹夫。
送走了秦守跟牧子衿后,元秋水抓着牧学谦腻在沙发上,“你说,子衿是不是跟秦守有奸、情啊?”
牧学谦无奈地看了眼元秋水,“我发觉你最近的用词越发没个正经了。”
“是你太假正经了,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天天板着一副脸不累啊?”
“你这是在嫌弃我老气?”
感受到一股来自某人身上幽怨的冷气,元秋水立马怂怂地将头埋进某人怀中,“我夸你成熟稳重大方。”
牧学谦可不吃这套,从怀里揪出小女人,将唇狠狠印上刚才说了某些他不乐意听的词汇的嘴上,疯狂索取直至两人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
自从跟牧学谦和好后,元秋水便一直没见过唐尧,问过几次顾惜白,顾惜白也说不知道。
元秋水不知道顾惜白是不是在装糊涂。
她甚至有时候怀疑顾惜白是不是傻。
可唐尧呢?愿意让顾惜白继续傻下去,这难道就算聪明么?
当元秋水趴在牧学谦身上这么说时,牧学谦眼中有什么闪过,一瞬即逝,他冷笑了下,“难道要大张旗鼓昭告全世界才算数?”
元秋水在他胸上画圈圈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继续绕圈圈,扯了扯嘴角,“可唐尧这样虚虚实实,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呢?”
她知道,牧学谦在说苏执九。
可那是苏执九。
那是很好很好的苏执九啊……就算是牧学谦也不可以这么说他。
牧学谦沉了沉眸色,状似不经意说道,“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对呢?
直至现在,他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他感觉元秋水好像还会离开。
这次复合后,那个总是以他为中心的小女人生命中好像多了很多人。随便一个人都能分走她对他的心。
“什么叫我觉得,感情的事难道不是以心换心么?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么?既然想跟那个人在一起了,就要勇敢就要坦诚。”
元秋水说的明明是唐尧,可牧学谦却黯了神色。
以心换心?勇敢?坦诚?
每一条听起来好像都很简单,可是又都那么难。
如果……我做不到坦诚做不到勇敢……你还会离开么?
牧学谦拍了拍元秋水的脑袋,声音低沉,“很晚了,睡吧。”
“可是我睡不着。”
“那就做点运动?”牧学谦低低笑了一声,性感得要命。
“好啊好啊我们下棋吧。”刚才看牧学谦跟秦守下棋元秋水就有点心痒痒了。
牧学谦的脸色变了变,“如果你的象不再学会游泳你的车不再是碰碰车你的马不再是九命马……”
“牧学谦你闭嘴!”元秋水恼羞成怒了,“你懂什么叫创新精神么!象总是在自己的阵营也会累也要去敌方阵营增长见识!车嘛……古代的交通秩序没现在严格怎么不可以拐弯?”
果然,女人是最会胡搅蛮缠的生物。
牧学谦头疼得翻了个身覆在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身上,大手逐渐向下探索……
元秋水脸色慢慢变红,红到耳朵根,嘟囔了句,“老流氓……”
又是一夜春、色无边……
…………
处在这间完全欧式古典风格的建筑内,牧学谦坐在大弧形靠背的丝绒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目光落在窗户上锃亮的金属栏杆,语调慢悠悠带着一股冷气,“你决定了?”
王浅浅妆容精致,仍掩不去一脸疲惫,声音带着沙哑,“我躲了太久,总要回到他呆过的地方。”
“什么时候走?”
对于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