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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到底-警花娃娃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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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跟别的男人说话?”苏睿泽站在客厅,一脸的怒火。
“美女一直盯着你,苏睿泽,你为什么不离开?”乔梦气鼓鼓的瞪着他,两人狠狠对视。
“唉,果然不出所料。”苏晗煜叹息地摇头。
傅施杰则是很酷地丢出两个字:“少来,要不是我要回来看看,你能看见如此精彩的一幕吗?”
然后两人继续欣赏。
苏睿泽和乔小梦不知道的是他们俨然成为了这两个小屁孩看好戏的对象,然而还一无所知。
不知道这两小屁孩乐活了多久,像看马戏团耍猴子的戏码一样,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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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第二轮领养开始,盆友们大胆的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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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六 犯罪动机?
细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轻柔暧昧,苏睿泽嘴角含笑,瞳孔深邃不见底,他用指腹轻轻摩擦乔梦的红唇,刻意压低的声音晃出魅惑的意味。“这张小嘴真是不扰人呢?”没有等到她开口,他手上一用力,就将乔梦的脑袋扳到眼前,抬头吻上去。若即若离地厮磨,温热的舌尖滑过乔梦的唇瓣,浅尝辄止。
苏睿泽用手托起她的脸庞,笑意吟吟,“不过我喜欢。”
乔梦双颊绯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而在苏睿泽看来却是那么的魅惑人心。“苏局长,你向来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下属的?”
“不。”苏睿泽性感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畔,似在回味,“不过,我向来是这么对待自己老婆的。”说罢,他又一次揽过乔梦,伸手抬住她的下巴,用舌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迷梦恍惚间,温热的舌头窜入她口中,纠缠嬉戏。
苏睿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骤然僵硬,他轻笑一声,丝毫不去顾忌房间门没有锁上,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行为放肆糜乱。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肩处慢慢滑落,轻柔细腻地抚摩,不知不觉间挑开了乔梦警服的纽扣,裸露在外的肌肤顿时燃烧出火焰的炙热。
绚丽的红色熏染在乔梦的脸上,然后耳根,脖子都染上了羞涩的红霞。她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推,可手才抵住他的胸膛,就被苏睿泽一把抓住。他在她掌心烙下轻轻一吻,然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牙齿若轻若重地嘶咬住她的肌肤,惹得乔梦身体一阵颤抖。
苏睿泽的薄唇亲昵地滑过她的肌肤,沙哑动情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怎么办?宝宝,看见你穿警服的样子我就想犯罪。”
他的声音邪恶地引诱她,在乔梦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呢喃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麻痹神经的咒语,让人无力反抗。“好漂亮。”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点燃一串一串的火焰,焚烧着两个人的身体。乔梦白皙的肌肤上蔓延出更多的红色,如烟花般绚烂,熟悉的*侵袭着身体,全身上下似乎都没了力气。
突然,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当头一盆冷水,听到敲门声,乔梦瞬间清醒过来,手脚并用,涨红着脸迅速离开眼前这个危险人物。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昏头了?身体上还残留着那男人手上的温度,她甚至能记忆起每一寸肌肤上的触感。
苏睿泽一脸“到嘴的鸭子飞了”的表情,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怀中却已经是空荡荡的。他满脸懊恼,然而乔梦却急急忙忙的整理着警服。
待到一切恢复原样之后,苏睿泽才不紧不慢的走到办公桌后的座椅上坐下来,淡淡的开口,“进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人从外向里打开了,石头那挺拔的身姿径直出现在其他两人的视线之中。
好久不见的人就那样子毫无预兆的降临在乔梦的面前,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惊诧。
“你怎么来了?”率先反应过来的苏睿泽似笑非笑的开口。
闻言,石头一步一步走近,然而他却并没有看过站在不远处的乔小梦一眼,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扯唇一笑。
“苏局长,我是刚到市局法医科报道的萧石磊。”
一句话犹如平地炸响惊雷。
乔梦禁不住惊叫出声,“石头,为什么之前你从未向我提起过这件事?”
这时,石头才第一次将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乔小梦,这重要吗?”
乔梦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一颗脑袋犹如捣蒜般点了点。
见状,石头的嘴角扯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转瞬他不再说什么,再次看向面前那稳如泰山般的男人。
一时间,周围静谧的空气微微凝滞。
好半晌,苏睿泽才从柔软的椅背上微微直起身,他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敲击着。
“出去吧!”
不咸不淡的三个字把石头哽得够呛,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看见苏睿泽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没劲!
他在心中忍不住腹诽了一句,紧接着便不在此处逗留,自顾自的按着原路返回。
“石头…”擦肩而过之际,乔梦轻轻的喃喃出声。
与此同时,石头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等了一会,然而却并没有等到乔梦的下文,握在身侧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他不再停留继续大步往前走去。
他刚刚拉开大门,身后便响起一道低沉暗含警告意味的声音。
“萧石磊,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石头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然而下一秒便恢复了原样,他似是没有听见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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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结婚蜜月度假胜地。
入目所及的色彩都是生动勃然,美得让人屏息!海水和天空相映成碧,满眼的绿,满目皆缤纷,鲜艳的花朵怒放,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芬芳,呼吸间清爽恰人。
他们的房间大得超乎想像,超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有私人泳池,湿润微咸的海风从打开的落地窗外吹进来,抬头触目所及的是一大片无垠的碧海,在月光下泛起银色的鳞光,美得像是进入一片人间仙境。
波涛起伏,海风吹拂,远方传来若有似无的音乐,缠绵悱恻,伴随着窗外的海浪声,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傅梦琪穿着松软的浴袍,发丝湿润地披在肩上,站在窗边望着夜色里那片宽广的海,心情放松。
这是……他们的新婚夜。
“老婆,在看什么呢?”低沉的男性嗓音在她的背后响起,她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差点迎头撞上落地窗,幸好傅星阑敏捷地伸手拉住了她,将她卷入了怀中。
“当然是在欣赏美景,这不长期对着你产生了视觉疲劳,啧啧啧,必须要找点别的物事来消除一下。”带着笑意的嗓音。
他看着她那种得瑟得要命的小表情,再次感受到从心底升起的愉悦。这个小丫头快要被他宠上天了,时不时的拿他来开刷,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他何其有幸遇上了她,并且还没有错失她,跟她在一起,他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喜悦,心情也会变得很好,不自觉地会想要微笑。
哪怕,在他心情其实最糟糕的今天,也是如此。
就像每次吻她时,那种感觉实在好得过分,抱她入怀时,他就想要狠狠地吻她亲她,那种强烈的冲动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太惊讶,不过他却从未克制过。
“琪琪,你从小到大就爱欺负我,看来真的有一种缘分叫做冥冥之中注定。”傅星阑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傅梦琪仰着头,望着他坚毅的下巴,那冷峻的线条告诉她他有多么固执与严肃,可她却只看到中间那个小小的微凹,居然会觉得性感得不可思议。
她的眼神迷离,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里去了。傅星阑叹气,该反省自己的魅力不够还是该感叹她的思维太跳跃?
他不由得松手,放开她。
谁知这个小丫头居然趴到他肩上,抬手抚向他的下巴,“傅星阑,我觉得你很帅耶。”
他是……被调戏了吗?
傅星阑完全无法反应过来,这种从来都不按理出牌的女生,他真的有些应付不过来,是不是因为他老了?
四岁的差距,应该不算特别夸张吧。
他轻咳一声,后退几步,“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
“你在害羞吗?”像是发现什么特别惊奇的事情,傅梦琪讶然地张大眼睛望着他。
清嗓的声音稍稍加大,“没有。”
“没有?”傅梦琪逼近他,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看就是有,喂,傅星阑,想当初你可是万花丛中过的翩翩公子,还装个毛线纯情。”
一听见她乐此不疲的翻旧账,傅星阑的眼眸闪了闪,沉默不语。
“害羞了喔?”傅梦琪笑得更开心,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可以亏到他呢,“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有这么可爱……”
傅星阑低头吻住她的嘴,很短暂,但是很肆意的一吻,结束时,他的舌从她唇内缓缓地抽回来,在她唇边暗示性地舔过,“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她的伶牙利齿立刻被偷走,脸颊绯红眼睛一片茫然,每次只要他一碰到她,她的理智就立刻消散,浑身无力。
“男人不喜欢被说可爱。”他搂着她的腰,让她贴在他的身上,“尤其是我。”他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背部一点点地抚按,随着他的动作,将她的身子更紧地贴近他。
此时此刻,她完完全全地受制于他,在他的掌中,那么地女性化,可人而甜蜜,就像玫瑰般芬芳,却又与他那般契合。
“你会……怎样?”语调有着一种未明的暧昧,她的脸蛋靠近他的脖子,说话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肌肉抽紧,不确定她是不是在挑衅他,抑或是,恶作剧?“你马上就会知道的。”手臂略略用力一把抱起她,往卧房走去。
傅梦琪所有的勇气在被他抱起的那瞬间统统消失,因为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这个男人在床上有多么的可恶,她可是领教过很多次了。
明明刚才是她主动去勾撩他,她就是想要看到正经的他被逗弄会是怎样的,谁让他害羞的样子让她那么心动呢,可当他真的有反应了,她却……害怕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这样做很“没出息”,但他未免也太好挑逗了点吧?他可是傅星阑耶,那个以自制和冷静的男人呢,怎么会这么禁不起撩拨?
“现在知道不能随便跟男人玩火了吗?”将她放到大床上,这是超豪华的蜜月套房,服务生很贴心地用鲜艳的花朵摆出漂亮的心形。
她躺在一片花瓣之上,乌黑的发丝披散开来,水眸圆睁,嘴唇微张,红艳似火的花朵衬得她肌肤晶莹饱满,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气息,此时的她看起来美得不可思议。
他俯身上去,脸庞离她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漆黑的眼眸此时灼热而深邃,看到她因为他的靠近而不敢呼吸的纯真模样,他莞尔。
他离她,好近好近,近到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只是简单的对视,她就浑身发烫,呼吸困难,“傅……星阑,你是不是……又要对我进行暴力的虐待?”
“你说呢,嗯?”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的系带上一下一下地勾卷,英挺的眉斜斜地一挑,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再正经的男子,在床上都不可能严肃到哪里去,傅星阑就是如此,“我……”她艰难地吞咽了下,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或者,两种皆有。
“怎么了?”他唇角上扬,“刚刚不是很胆大吗?”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抽动她的系带。她垂眸望着他的动作,浑身僵硬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做到一半,又停住,抬头望着她。
她很有眼色地立刻求饶,谄媚地朝他甜笑,“对不起、对不起。”她错了!怎么会一时想不开去招惹一头猛虎?根本是不应该把猛兽当家禽呀。
他浅浅地回她一笑,在她稍稍放心之后,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晚了。”
晚了?晚了?
她抖得更加厉害,看他的脸庞一点一点极缓极慢地逼近她,她的眼眸越瞪越大,越瞪越大,然后心一横,干脆闭上眼睛,手脚大张地躺着不动……反正要被欺负,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吧!
“嗡嗡嗡…嗡嗡嗡…”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发出了强烈的震动声,傅星阑本不愿意理睬,奈何傅梦琪死活不干,最终他还是没能拗过她的固执。
傅梦琪身手敏捷的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伸手一把抓过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妈?”
手机那边传来的温言细语让她唇边的笑意更深,放松地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不错呢?这边的风景超赞,下次我们再来玩玩。”
“宝贝,这次可是你们的旅游结婚一定要玩尽心再回来,知道不?”
“知道了,谢谢妈。”
“我的女婿呢?”
“他刚去洗澡了。”
“那我明天再給他打电话好了,你告诉他,可得好好的照顾我家闺女。”
“哈哈哈!没问题。”
“那就这样吧!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拜拜,妈!”
一把按掉的手机被拋到床的另一邊,她在软得像云朵一样的洁白床褥上舒服地滚了好几滚,然后,水灵灵的眼眸一眨也不眨地望著摆在床头的那束雪白细腻的花朵。 撑起身子,拿过她的新娘捧花放在床上,伸指一点点地碰触那包裹精美的精致花朵。
今天,她结婚了,跟她的心爱的男人。
原来人的美梦达成,真是会幸福得颤抖,至少,她现在闭上眼睛,都感到自己已经触碰到天堂。
“在想什么,嗯?”低沉的男性嗓音在不远处响起。
她下意识的抬头,一张经过沐浴之后的俊脸大赤赤的映入她的眼帘,她的心不可抑制的额狂跳。
这个,被自己的老婆看到流口水,他要不要感到高兴?傅星阑地走过去,坐到床边,抚过她的唇,“老婆,流出來了。”
什么流出来了?傅梦琪回神,下意识摸了摸嘴唇,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取笑她,她也不恼,凑过去在他唇边微微地轻咬,
“谁让我家老公帅得人神共愤,唔,果然美。” 这*裸的挑逗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当然作为当事人的傅星阑更加忍不住,他猴急的捧住她的脑袋,薄唇炙热的贴上去辗转碾磨。
“嗯……等一下……”她喘息着将他探入浴袍的手从胸前拉出來,拖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看那束美丽的花朵,“告訴我,為什么选这个给我?”
她一定要将他们的新婚之夜拿来讨论这种话题?傅星阑伤脑筋的轻叹,无语。“说说看啦,我想知道,拜托拜托。”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一定有的,对不对?老公,你讲给我听呀?”店里那么多花,他什么都不挑,只挑不算起眼的白山茶,还说没有別的意思?
“……”
“老公,说啦说啦,我真的想知道。”她的嘴唇在他的脸上胡乱地亲着、啃着。
这个小丫头!他抱住她,不让她乱动,让她躺在他的怀里,一起看那束纯美的花,浅淡的花香就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溢出来的幸福般,纯粹而清澈。
“白山茶的花语是真爱,千秋万代,矢志不渝。”傅星阑的脸贴在她的颊畔,感受那种满满的温馨与满足充斥在胸间,“我觉得很贴切。”
如果不是他们认定彼此是自己的soulmate,如果不是他们在最艰难的时刻还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爱对方胜过自己,他们不会有今天幸福的生活。
他的声音温柔而好听,细细的低喃在耳边,听得她潸然泪下。
于千万人之中,遇上那个注定与之相伴一生的人,需,惜缘。
------题外话------
铛铛铛,为了回馈广大妹纸们的热情支持,米米稍后奉上二更!
☆、第一百六十九章 婚礼十?(高潮)二更
苏睿泽刚刚从外面开了会回来,一踏进局里就听见左手边走廊尽头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他蹙着眉刚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就听见一个男声猛地窜了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地突兀。
“你特么马上给我放开手,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市政府上访?你们警察局怎么办事的,你倒是告诉我我犯了哪条法了触了哪条纪了,你今天要是说不出来我特么干脆就睡在这里。”
他眉头越皱越深,几个步子走到走廊尽头的隔离间,入眼就看见刚刚入局的乔梦小警员被一个才一米六都不到的矮冬瓜指着鼻子说不出一句话来的窘样。
“怎么回事。”站在旁边其他的两个小警官闻声转头看到是苏睿泽,吓得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毕恭毕敬地朝他鞠躬,“苏局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乔梦,干巴巴的跟着喊了一声。
那个矮冬瓜看到苏睿泽的时候,脸上毫无畏惧之色、甚至隐隐透出敌意,犹如地球表面的老脸上那双眯眯眼飞快的转了几圈。
他走进来抽开一张椅子坐下,面带严肃对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乔梦扬了扬眉,“你把事情从头至尾复述一遍。”
乔梦忸忸怩怩的站出来,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面前年轻英俊的男人,磕磕巴巴地开口,“苏局长……是,是这样的。刚才这个死胖子公然在自家楼下打自己的老婆,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说到这里,她恶狠狠的瞥了一眼身边已经自顾自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的矮冬瓜,“他还大言不惭的说我们管不了他的家务事……”
“臭丫头,妈的,你算哪根葱啊?那个臭婊子是自己撞到墙上去脸才肿起来的,关我个鸟事!”矮冬瓜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说话的乔梦,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苏睿泽这时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他一句话都不说,笔挺地坐在位子上、修长的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那个矮冬瓜被他这一眼看得脊背突然一阵恶寒。
“看什么看。”矮冬瓜小声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倒是没再继续开口。
“……后来,后来我们上去控住他的时候,他对着我们乱踢乱叫,话语说得很难听,还骂我们警察都是乌龟王八蛋…我和小张实在气不过就把他压到局里来了…”
苏睿泽这时听完了乔梦的话,脸上没什么很大的表情变化,“他的老婆呢?” “做完笔录离开了。”乔梦停顿了一下,不甘心的说道:“她老婆打死不承认是他动手打她的,而是自己撞到墙壁上的。”
“现场有目击证人吗?”苏睿泽淡定的开口。
闻言,乔梦摇了摇头,“据说这个死胖子是那一带的恶霸,手下有几个小弟,其他事后打击报复,都不肯出来作证。”
话音刚落,苏睿泽的脸色一沉,四周的空气微微凝滞,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他才不紧不慢的盯着矮冬瓜一字一句的说道:“就算她老婆不告他,此事不能算做刑事案件,但是公共场合喧哗闹事、肆意辱骂警察,那也是违反社会公共治安,看着规定该缴纳多少现款就缴纳多少,做个笔录之后放他回家。”
他从椅子上起身,不出意料地听到耳边立刻响起了中气十足的声音,“凭什么要罚我钱?那个贱人偷我的钱,你们不去抓她?还有是他们两个先动手抓我,我肩膀都被他们抓出口子了,反而把罪扣在我头上,你特么可不可笑。”
苏睿泽此时听了矮冬瓜的话沉默了一会,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尽管继续开口。”
他沉静地说着这番话,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入了身前人的耳,“还有,如果你想上访,你也尽管报我的名字。”
两个小警员和乔梦看着苏睿泽说完这些话走出隔离间的背影,心中对他的崇拜已经如同滔滔江水般延绵不绝,恨不得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为他马首是瞻。
有了苏局长撑腰,这三人也明显气势足了一点,其中一个稍稍得意地对那个矮冬瓜说,“坐下,坐下,录完笔录你就可以离开了。”
矮冬瓜不服气的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半响没好气地推推那个做笔录的小警员,“这人谁啊。”
旁边一个警员这时鼻孔几乎要朝到天上去,显摆得仿佛是他自己似的,“苏睿泽,我们市局局长。”
站在旁边的乔梦偷偷的听着别人赞扬她的老公,心底别提多欣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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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h市的人都知道,对于婚礼,作为名门望族的苏家是多么的重视规矩仪式。 苏家对于礼仪非常重视,而乔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对于独生女儿的婚事,且还是人生最重大的事情,故此不能马虎。
于是,苏睿泽跟乔梦的婚礼,可想而知会有多累、多辛苦、多么正式。
整整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所有的亲朋好友全部到场,两家都是传统的人家,因此,他们的婚礼,当然是中式的。
这辈子第一次穿着传统的红色旗袍,一流的裁剪,漂亮的丝绸,一大朵一大朵的描金牡丹花细细地绣在布料上,成就一袭出色的礼服,贴身的设计,突出了乔梦身材的优势,美丽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长长的卷发被盘成一个漂亮的发髻,戴上了一朵那娇艳的小花,尽管这样的装扮容易显得俗气,可是,乔梦的风采,怎么都遮不住的。她一站出来,就引来所有人的注目。
等大家回过神来,男人们就大声地调侃苏睿泽,说他娶到一个水当当的老婆,真是有福了,而女人们,眼神复杂,该说是羡慕还是嫉妒就分不清楚了。
而苏睿泽,则一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与众人寒暄着,有礼而且有分寸。
被再多的人盯着看,乔梦都可以镇定自若,可是她发现自己却有点承受不住苏睿泽的眼神。
他的眼睛,本来就是那种特别的纯黑,今天,竟然深邃地发亮,他望着她的神情,认真而且热烈,目光灼灼,她甚至夸张到感觉他眼神是带着热度的,那种热度,会炙伤她一般,让她低着头,不敢迎视。
敬酒,微笑,一整天下来,她的脸部都快要僵掉,再好的酒量,掺再多的水,她也有点吃不消了,换了三套礼服,站得脚都快要麻了,真是累死人不偿命。
十几个小时下来,对于不习惯穿高跟鞋的乔梦,无疑是一种折磨,小腿酸痛抽筋,后腰也一阵阵地发麻,站在苏睿泽的身旁,端着酒杯。这满满一桌子的男人,听说都是他的同事,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高大威猛的样子。
“阿泽,还是你能干,不声不响,就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一名国字脸的男子笑着,拍了拍苏睿泽的肩膀,语气中调笑的意味很浓,“难怪当初那么多人说要给你介绍,你都拒绝……”
“展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你当值。”苏睿泽淡淡地打断他的话。
“安啦、安啦,全市谁不知道今天是我们苏大局长的新婚之喜,有事没事的都会跑来喝酒沾沾喜气,而且你们瞒得我们好幸苦啊,我们没想到乔梦这位小同事居然是你的老婆。”展鹏笑着调侃道。
“老婆,你还不快感谢一下展大队对你的照顾。”苏睿泽微微揽过她的肩。
手掌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有力的手臂撑着她的腰,减轻了她腿部的压力,让她偷偷地舒了口气,然后,娇柔一笑,“展队长,感谢你能来。”
顿时艳惊四座,大家都望着她明媚的笑颜,感叹不已,两人竟是如此的般配。 “哈哈,以后就要叫你嫂子了,嫂子,你记得要多多照顾我们苏局长呀。”展鹏暧昧地挑了挑眉,引来同桌的其他人起哄声。
“还是不要给他太照顾比较好,怕是苏局长吃不消。”
“苏局长,你以后捉贼恐怕没有那么轻松了,因为会脚软跑不动。”
满桌的男人都大笑起来,笑得那个意味深长。
场面有点失控,一桌子的男人,警队英杰,全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又喝了点酒,很容易就开起了黄腔。
一群人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怎么?还放不下?”专门从国外赶回来参加乔梦婚礼的姚灵珊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角落默默注视着新娘新郎的石头。
闻言,石头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轻松的一笑,“好久不见。”
越发成熟美丽的姚灵珊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随后轻抿一口。“这次回来后,我决定留在c市生活了。”
石头的目光不曾移向旁边的女人半分,然而姚灵珊还是耳尖的听见他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乔梦酒量浅不宜喝酒,苏睿泽自己帮她挡,众人不同意,非要她多少喝点,唯独方俊驰说,还是饶过新娘,让新郎替吧,说着就灌了他好几盅白的下去。乔梦心疼,直冲方俊迟瞪眼。
顾熙雯作伴娘,说:“梦子啊,你待会儿一定要把花束往左后方扔,照顾照顾我这个剩女吧啊。”
乔梦嬉笑道:“得了吧你,你男盆友品貌端正,可谓是高富帅,你就是得便宜卖乖,自己找了个跟我家老公一个水平线上的,还一个劲儿说自己是剩女。”
热热闹闹进了洞房,一干人说不看到亲热镜头不散。
苏睿泽喝得通红的脸笑望乔梦,乔梦看回去,眼波交汇,情意绵绵。众人大叫高压电啊。
众人起哄要他们当众接吻,而且还是那种舌吻。
苏睿泽这回算是“来者不拒”了,耐着性子陪他们闹,今晚要闹就让你们闹个够!群众们也很配合,尖叫声、口哨声、笑闹声此起彼伏。
见状,苏睿泽干脆的抱起乔梦,放在自己腿上,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亲,若不是旗袍不方便,估计连腿都上了腰了,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脸红心跳的画面让大家尽了兴,堪堪勉强放过了他们。
不知道闹了多久多久,人都散了。
然而对于新婚之夜的两人,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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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他们却没有立即去度蜜月,三朝回门的时候,苏睿泽带着乔梦回到了乔家。
莫慕青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停过,连一向稳重的乔启苷,脸上的神情都可以称得上是愉悦,苏睿泽这个女婿,真是深得二老的心。先不说回门礼的大包小包,就从他特地为岳父岳母挑选的礼物,也该明白,这个男人,其实真的是个非常细心的人。
给乔启苷定的,是一副古香古色的字画,听说,这是苏睿泽寻访很久才买到的,一副乾隆时期的古画,这让爱画如命的乔启苷,能不开心地要命?
为莫慕青准备的,是一袭精心订做的首饰,精致的手工,一流的材质,沉稳的色泽,她拿到手中时,惊喜地眼睛都放光了。
乔梦懒懒地躺在床上,抱着胖胖的枕头,看到妈妈讲那套首饰当宝贝一般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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