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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病弱"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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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墨宸低沉的笑了两声,他的阿凝还是这般香甜。

杜涵凝感觉到轩辕墨宸胸腔间的震动,低沉的笑声,轻捶了他的胸膛。

不知道追云在外面多久了,有没有看到她和宸。

追云在外面站了会儿还是没有听到马车内的回应,怎么没声音,不可能这么会儿就睡了吧,只得再出声唤了声。

逐日这家伙怕自己说错话,不敢来,而莲心在那里烤兔子和山鸡,一知道她烤得好吃都指望上她了,不放她来,袁平师傅没力气,无恨不会说话,这到头来这叫人的事情就落到了他的身上,看楼主刚才的状态颇有些吓傻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追云还是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怎么遭也得有点声音的,准百掀开车帘看看马车里面的情况。

“追云,你去取些吃食送来马车。”

轩辕墨宸冷冷的声音,夹带着被人打扰了那一吻的怒气。

追云触到马车帘子的手迅速落了下来,连忙转身离开,楼主的声音,怎么这么听着这么像是……像是欲求不满?

难不成他刚才打扰了楼主的好事?追云想到这里脚下的步子加快,怪不得一直都没有回话……可是,楼主,夫人她还怀着孕呢……

追云怀着这样的心思快速去取了莲心细心切了块的野兔和山鸡肉,送到马车旁边,轩辕墨宸一接过,追云就一溜烟儿的又跑走了。

轩辕墨宸接着山鸡和野兔,看了眼比兔子跑得还快的追云,不明所以。

杜涵凝倚在马车壁上,嗔了眼轩辕墨宸,真是窘了,追云那模样明显就是躲着什么。

“阿凝,你现在能吃东西吗?”轩辕墨宸将兔肉和山鸡肉放在小几上,眼神飘向杜涵凝此时红润的双唇。

杜涵凝没回答轩辕墨宸的话,直接从盘子中拿起一块兔肉放在嘴里,斜睨了眼轩辕墨宸。

轩辕墨宸被杜涵凝这般记恨的小眼神看得心尖酥酥的,最终还是化为了唇边的淡笑。

看着杜涵凝吃了一块兔肉,轩辕墨宸也是松了口气,起码现在是不吐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快些吃啊,不然都凉掉就不好吃了,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好,今天也没吃什么,难道不饿吗?看着我又不能当饱的。”

杜涵凝将一块兔肉递到了轩辕墨宸面前。

轩辕墨宸挑了挑眉,笑看着杜涵凝的脸,再移到那块举到了唇边的兔肉,魅惑一笑。

“阿凝秀色可餐也,为夫之食也。”

说完一手抓住了杜涵凝举着兔肉的手,低头咬上了兔头,唇齿在杜涵凝素白的手指上游离而过。

杜涵凝是又羞又气,怎么没发现宸越来越会调情了,这般的话也说得出来,真是没脸没皮了,幸好这会子马车外没来人,听见了去指不定怎么想。

“说什么混话,看不把你早晚给饿死了。”杜涵凝佯怒的冷了声音说道。“放开,你不吃,别妨碍我和宝宝吃,我要吃东西。”

轩辕墨宸听了杜涵凝的话,放开了手,虽然调戏的是阿凝,但是等会儿一发不可收拾的怕会是他,躁动的身体燃烧着欲火。

柔和的夜明珠的光亮,照亮了虽然宽敞但是也只不过方尺来寸的地方,淡淡的温情,浓烈的深情,慢慢发酵成一腔柔情。

第二十章 情煞蛊

一行人在树林中稍作休息,两个时辰之后复又启程,此时他们尚在南疆境内,虽然做了易容易服,但是这么一群人目标却还是很大,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离开。

昏暗的暗室里,一束光亮透过小小的石窗照入,微弱而虚无。

玉琊侧躺在床上,一身妖娆红衣,肩头半露,可是他却没有伸手拉一下,眼中却是满满的阴狠,嘴角笑容的邪狞,只是这些狰狞的面色却未使得他的面容扭曲,那是张扬的美艳。

又一次,他又一次栽倒了杜涵凝的手中。

她的演技比他可是高干了很多,将他的信任全都踩在了脚下,抛之于不顾,他居然相信了她,可笑,多么的可笑,最可笑的是他居然相信了她,相信她别无选择,只能留在南疆做圣女。

他真得是低估了她,低估了轩辕墨宸,也高看了南疆皇宫的布放,大意的结果就是他的计划被打乱,他更是没想到那个前不久被他抓在牢中的楚阳老头竟然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怪不得杜涵凝会问他关于那老头的消息,竟不知早就派人潜入了南疆。

都是好样的,将他南疆尊主当猴耍,玉琊的手握成拳,紧紧的握着,青筋爆出,可见他用了多少里,他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恶劣。

这一仇,他,玉琊记住了。

不过他们这次的行动,倒是暴露了南疆的势弱,安于现状,稳居一隅,果然不是长久之策,居然连不足百人的一队人都拦截不下来,几次拦截都失了败,这样的军队若是别国来犯,不堪一击。

杜涵凝之前的提醒倒是一点都不假,果然是井底之蛙。

“轰”的一声,暗室里的暗门突然划开来。

一抹银白从里面跳跃而出,正是银子,轻巧的落地,银子低着头,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没了那番倨傲,也没了灵动,乌溜溜的双眼没了神彩,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孩子一样委屈,煞是可怜兮兮。

银子慢慢的踱着步子走到玉琊的榻前,一跳而上,在玉琊身旁寻了个地方,盘成了一团。

玉琊看了眼兴致恹恹的银子,哼了一声,杜涵凝倒是为他着想,将银子给留下了,可是每天这副样子像是谁欠了它什么似的,好好的圣灵活像只斗败的公鸡。

实在看不惯银子的这模样,也许还有看到银子就会想到银子的主人杜涵凝,玉琊对着银子越看越堵得慌,屈起一指,啪的一声,打在银子的脑门上。

银子快速的向后一挪,躲开了玉琊的手指,一次也就算了,多了以为它还会乖乖被弹不成,银子怒眼横了一眼玉琊。

它好想念主人的轻柔抚摸,主人,他欺负银子,银子好想你!

“琊儿,你又欺负银子!”

刚从密道里走出来的白衣白发男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微带责怪的说道,还是那般柔和,琊儿这几天都在闹脾气。

玉琊的愤恨在琴霖的眼中只是犹如小孩子闹脾气一般。

银子听到声音,一下子跃入了琴霖的怀中,琴霖抱着银子,轻轻的摸了摸它的皮毛。

玉琊不答,坐正了身体,冷眼看了眼窝在琴霖怀中的银子。

“叔父。”

琴霖抱着银子走过来,面色轻柔如淡光,银发摇曳。

“玉琊,你这几天呆在这里做什么?”

“叔父,那日我问你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玉琊抬眼看向了琴霖。

琴霖向前的脚步顿了顿,片刻,方道:“琊儿,你心中已然有了定论,问我也只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吧。”

“果然什么都难逃叔父的眼……听首先描述的症状,加之在那老头屋中收到的一些资料,我就已然有了猜测,是情煞蛊……”玉琊勾唇一笑说道。

“正是,琊儿,是谁中了这蛊?”琴霖淡声问道,这情煞蛊向来炼制不易,而炼制方法只有皇室中人知道,并不会外传。

情煞蛊,情煞蛊,即为煞情,情动则蛊动,蚀心蚀骨,苦痛难言,情之越深,蛊毒越深,直至身死,这就是所谓的情深不寿。

玉琊淡淡道:“叔父也好奇吗?我也很好奇一个异国人身上居然会有此蛊,若是一般蛊毒也就算了,但是情煞蛊却是绝不可能,皇宫在我即为期间并未有此蛊流出。”

之前听从跟踪轩辕墨宸一行人一路的暗卫来报说轩辕墨宸的症状像是种了蛊毒,他并不相信,也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他未动手,而其余人更是不知道轩辕墨宸的身份,自是也不会下手,那轩辕墨宸怎么会中蛊毒,之前在陇城和轩辕墨宸的短暂接触,他并未有所觉。

直到轩辕墨宸劫走了牢里的那个老头,他才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那个老头就是一直在研究着南疆的蛊毒,潜入南疆也是为了学习蛊毒,从他家收拾出来的资料上有着只言片语的记载,如今想来竟是情煞蛊。

琴霖走到那束光亮之下,微微仰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可是从那里只可以见到一角的蓝天,还有白云,这样的精致并无什么特别,但是琴霖却是极其的欣赏般的看着,像是从未见过一般。

淡金色的阳光落在琴霖的脸上,使得他的容貌也变得不真实一般,霜白的人儿,似是下一刻就会融化。

“琊儿……是在怀疑我?”

玉琊在榻前坐着,并未起身,抬眼看向琴霖,“琊儿不敢,只是想问叔父可有遗失过情煞蛊?”

他不会怀疑是叔父下的蛊毒,因为叔父已然在暗室里居住了近二十年时间,除了教导他之外再无其他作为。

没错,叔父琴霖就是上一代的尊主。

而且叔父绝对不可能将毒下到轩辕墨宸身上去,完全没有缘由,南疆和楚阳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若是要这么做的话,凌华国倒是更有可能,毕竟凌华国皇帝于叔父有着夺妻之恨。

轩辕墨宸身中情煞蛊此事极为的蹊跷,不应该的。

“琊儿……”琴霖唤声慈爱,接着道:“当年我出南疆确实带了一只情煞蛊,我没用,但是后来我回到南疆的时候才发现丢失了。”

他当年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一般人拾了去,根本不知道此为何物,必是不会使用,再者情煞蛊以血为食,需以血养之,方能存活,不然一日内就会死亡,所以这只丢失的情煞蛊若不是今日提起,他也不会想起这旧事来。

“中此毒者是谁?是她的什么人吗?”琴霖问道,楚阳人,也就只有那日将她成功救走的人。

“她的夫君。”玉琊如实答道,看来这问题的症结就是出在这只丢失的情煞蛊之上,能够懂得饲养情煞蛊,又知如何使用的那就只有可能是南疆的人。

楚阳是有南疆人没错,但是会有懂得情煞蛊的却是没有,虽知其存在,却不知其详细,会是谁?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将此蛊种入轩辕墨宸体内?是敌还是友?

还有一点很不合理,既然轩辕墨宸知道自己身中此蛊,情动则死日可待,为何还要爱上杜涵凝,而爱上杜涵凝之后,这蛊毒并未发作,又是为何?

以他看来,轩辕墨宸蛊毒发作是在他劫走了杜涵凝那一日。

琴霖身体微颤,抱着银子的手倏地紧了紧,银子被抱得太紧,难受得挣扎了两下,而琴霖却恍若未觉,银子不想被压死,一用力,从琴霖抱着它的手中逃脱而出,当空划过银白色的线条,银子落在了矮榻之上。

见琴霖这般模样,玉琊轻声唤道:“叔父,你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叔父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不得见光,只能呆在密室之中或是在晚上出来。

玉琊从来没见过琴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恍惚的神游太虚。

琴霖回了神,从光影中走出,拢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这都是命啊……”

琴霖缓步走向那划开的密道,那份光风霁月也暗淡了不少,那背影有种萧条的感觉。

玉琊看着就要没入密道的琴霖,急声唤道:“叔父,你说什么?什么都是命,你想要说些什么?”

叔父说得没头没脑的,他有些听不明白,什么叫做都是命,他从来都不相信命运。

“没什么……琊儿,你要找到他们也不是那么难吧?”

琴霖顿了脚步,转过了身子,看向窝在软榻之上闭着眼睛盘成了一团的银子。

玉琊顺着琴霖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银子,微微皱了皱眉,他怎么忘了,圣灵和圣女想通,圣灵能够感知任其为主的圣女的下落,想要找到杜涵凝,只要有银子在,原来是轻而易举之事。

见到玉琊眼中的光芒,琴霖回过了身子,继续向密道而去,在他踏入密道之时,石门渐渐关起,隔绝了视线,银子听到响动,一惊,立时跳起,向着还留有的一线缝隙而去,可是却晚了一步,那条缝根本就容不得它进去。

银子不要和这个变态一般的尊主呆在一起,银子要一起走。

在石门最终阖上的时候,琴霖清淡的一句话飘来。

“如何取舍,端看自身。”

第二十一章 我也不悔

杜涵凝打开马车的窗户,看着窗外面的景象,蹙了蹙眉。

一只修长骨骼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将窗户给掩了起来,轩辕墨宸将杜涵凝抱紧了些,低声道:“阿凝,外面风大,不要吹了风。”

杜涵凝刚才所见场景和上次玉琊带着她来南疆所见之风景完全不一样,虽然说她的记忆不是过目不忘,但是不至于见过的景致这么快就忘了,这绝对不是来时的路,如果只是不是来的路也就罢了,毕竟谁也没规定去哪里只有那么一条路。

可是这一路的景色渐渐的隐有辽阔之状,和楚阳的风土景色大相径庭。

心中已然有了些微的猜测,杜涵凝抬眼看向轩辕墨宸,淡声问道:“宸,这不是去楚阳的路吧。”

南疆夹在三国之中,此时一路的方向是向北而行,此般壮阔的景象,更像是跖胡国的相关描述,而不是楚阳。

轩辕墨宸顿了顿,没想到还是没瞒得住阿凝,“是,这是去跖胡国的路。”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可是为什么要去跖胡国?

轩辕墨宸看出杜涵凝的疑惑,既然被杜涵凝看出来,他也就没必要隐瞒。

“南疆离跖胡国更近,所需时间更短,而且玉琊知是我带走了你,他也必会将心力加注在楚阳和南疆的边境之上,想来那里已经必是关卡重重就等着我们前去了。”

杜涵凝听着点了点头,她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但是也不会想到取道跖胡国。

“可是贸然闯入跖胡国境内,怕是还会有麻烦……”杜涵凝不免担心道。

“阿凝,不用担心,我已经和赫连明野说过了,他会在跖胡国边境接我们。”轩辕墨宸轻声说道,他打算行跖胡国一道的时候并不只是考虑了玉琊的拦截围堵,而是楚阳此时境内虽然表面上安定,但是于他来说却是混乱,那追杀之人绝不是南疆军队这种实力。

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陪着阿凝,现在还有他们的宝宝,他记得阿凝说过,她想去跖胡国看那壮丽的草原景色,安定的生活也就跖胡国给。

“赫连明野?”杜涵凝疑声道,他和宸的关系并不友好,不是吗?从他一贯看着他的挑衅的凌厉眼神就能知道,她有些不敢相信轩辕墨宸说的是赫连明野前来接应。

轩辕墨宸低头搁在杜涵凝的颈间,低声道:“阿凝不用操心,我都安排好了,相信我。”

杜涵凝脸微红,轻推了轩辕墨宸的头一下,让他离远点,这马车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轻微的两声咳传来,袁平耽了旁若无人亲昵的两人,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

轩辕墨宸和杜涵凝两人看去,只见袁平一脸严肃,而无恨低着头,不看两人的方向。

杜涵凝嗔了轩辕墨宸一眼,就怪你,让人看了笑话。

轩辕墨宸毫无所觉,反正这一路来他的形象就没什么存在的了,好像蠢事也干过了不少,这般举动他们也该是看惯了,这般举动也不算出格啊,他的阿凝还是太害羞了。

“宸儿,你就算不顾及我这个老头,也该顾及下你云英未嫁的师妹吧。”袁平说道,隐有笑意,对于杜涵凝他也不再牵怨。

有些事他也看开了,既然是宸儿的决定,他也干涉不了,事情未到最终,却也不能下了定论,就像宸儿身上的若梦三千之毒,以为只能将之压制而无解的时候,杜涵凝却解了若梦三千之毒,或许还有希望的。

真得有希望吗?袁平抱着最后的期盼。

世间万般,皆逃不过一个情字,多少人在情中浮沉,有人浮出,终成眷属,有人却沉底,默然情殇,情之一字,难解,难解矣。

无恨被点了名,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来。

这真得是她的大师兄吗?完全都不像。

这还真得是那个见了玉琊艳丽风情却不为所动被玉琊说成连脸红都不会的杜涵凝,她的师嫂吗?好像变了个人。

看到无恨脸颊上的红润,杜涵凝更是窘迫。

“师傅,师妹早些懂这些,就不会轻易被人骗了去,能早日找个良人。”轩辕墨宸不以为意,拥着杜涵凝,只做浅笑回答。

说到无恨的这件事,袁平幽幽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这始终是他的心头大事。无恨的婚事该怎么办,前两年让她回楚阳,跟着宸儿,寻一个好人家嫁了,可是她就是不听,还闹了场离家出走。

那一次的离家出走,一开始只当她只是闹了个小脾气,晚上就会回来,可是第二日第三日都没有回来,他急了,终于知道无恨真得是生气了,她害怕无恨和心儿一样一去不反,他们母女的性子说好听叫执着,说不好听就是固执。

那几天,他将周围的地方都寻了个遍都没有结果,他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又不敢太过妄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痛苦煎熬了两天才收到无恨的传递来的信息,说她进了南疆皇宫做宫女。

对于无恨进了皇宫他刚开始很不放心,这个女儿等于是他一手带大的,一直都长在他的身边,性子有些孤僻,加之不会开口说话,更加的不合群,虽然没进过南疆的皇宫,但是无外如是皇宫那种地方就算是最下等的宫女和太监也脱不了争斗的地方,无恨要如何自保?

后来就证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无恨做的很好,并且得到了玉琊的信任,这次能够成功的离开南疆倒是她也出了不少的力。

如今无恨也是一十九的年岁,早已过了楚阳女子谈婚论嫁的年纪,已经是个老姑娘了,都是他这个当爹的错啊,若是心儿在,早早就会为无恨安排好的,此时无恨也会如杜涵凝一般是当娘的人了吧……

无恨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没事干什么提及这个,她又不想嫁人,听到袁平那一声担忧,无恨知道爹爹又感怀了。

“无恨,你莫要让师傅着急了。”轩辕墨宸沉声道。

轩辕墨宸知道袁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无恨,而他也放不下心自己这个小师妹。

杜涵凝推了下轩辕墨宸,“你这是在逼迫无恨吗?说这些做什么,请尊重下个人意愿,无恨虽然不会说话表达,但是她的眼中明显表达着不乐意。”

无恨没有想到杜涵凝会为她说话,而说的正是她的心声,对杜涵凝的帮忙她感激一笑。

杜涵凝淡淡一笑,“无恨才不过十九岁而已,若是有人真心爱她,哪会关注这年龄问题……无恨,你别听他的。”

杜涵凝的他是指轩辕墨宸。

“阿凝,你也近十九岁了,快做娘亲了。”轩辕墨宸说道,虽然阿凝说得没错,但是无恨的情况还是有些特殊的,师傅确实是担心了,但是又宝贝无恨,上次无恨的离家出走事情让他不敢多说无恨什么,也是不敢再在她面前提及。

杜涵凝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去年宣圣帝那一道圣旨将我给拾掇了出来,也许我现在也在江湖上的哪个角落逍遥快活呢……”

轩辕墨宸身体一僵,阿凝的话是说她在后悔吗?

“阿凝,你后悔了?”

杜涵凝自然察觉到了轩辕墨宸身体骤然的一僵,她只是举个例子,只是这话说出来就像是变了个味道,让轩辕墨宸给误解了。

“谁说我后悔了,后悔了,我现在会在这里吗?宸,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表达女子年纪稍大一点没有出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个人的观点不一样而已,最重要的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杜涵凝连声解释道,宸最近好像极其的敏感。

轩辕墨宸想要不是父皇的那一道圣旨,他们两人也绝对不会牵扯到一起,也不会走到一起,他不会爱上阿凝,一切都不会是如今的模样。

若是问他后悔吗?他答案同样是不后悔,因为有了阿凝,他觉得他的生命变得有意义,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他的人生也完整起来。

低附在杜涵凝的耳边,轩辕墨宸轻声道:“我也不悔!”

杜涵凝心头微动,扯唇一笑,放松了下来,轻嗔道:“我知道。”

无恨在一旁看着,也是微微一笑,早知道杜涵凝不是一般女子的想法,原来竟是如此特立独行,倒是和她有几分相似,而她找到师兄,两人浓情蜜意。

玉琊放下了筷子,看向好整以暇的杜涵凝,“为什么这菜这么酸?你故意的。”

“尊主大人,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会留下来吃饭,怎么叫做故意的。”杜涵凝无奈道,“这菜为什么这么酸,那是因为我是孕妇。”

“孕妇就要吃酸的?”玉琊好奇的问道,怀了孕怎么就这么奇怪,不是孕吐就是连吃的也这么奇怪。

杜涵凝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我和你解释不清,你要是好奇孕妇,就找个女子,想必不少女子愿意为你生儿育女的,你到时好好研究一番。”

第二十二章 出关拦截

“站住!”车外传来威喝声。

此时,杜涵凝一行人已经行至南疆的边境,也就是和跖胡国搭界的地方,此地必有军队驻扎,而此时出声威喝的正是南疆的军士。

两人执矛,分立两旁,交叉,将一行人拦截住。

驻守在这里的南疆将军坦戈从驻扎在这里已有十几年的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南疆人要从这里路过,他们驻扎在这里也只是为了防范跖胡国的入侵。

此时见轩辕墨宸一行人如此阵仗与队伍当然是会怀疑的,而且他已经下令手下军士小心提防。

“你们是何人?”坦戈骑马从一众军士身后走出,锐利的眸子看向马车,明显马车里的才是正主。

追云坐在马车车辕上坦然接受着坦戈探究而锐利的眼神,手中握着的缰绳的手紧了紧,做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可是面上却是轻笑道:“军爷,我家主子要急于前往跖胡国寻求药材,替我家老主子治病,所以要出关,不知几位军爷可否通融一下。”

追云看向一个暗卫,暗卫立即会意递上了一袋银两,看着里面的银钱就是不少。

坦戈看了一眼,迅速的收回目光,这几人的穿着打扮在南疆来说算是望族,一辆马车却又这么多护卫护着,可见其家世显赫,刚才拿出来的那袋子银两少说也有千而百两的。

只是却是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不过不管怎样,南疆有令,南疆百姓不得随意出入边境,除非有皇室颁发的通行令牌。

而这些通行令牌除了在南疆派出去的安慰手中有,其余拥有的只有少量的人,这些人都是事前经过申请授予的,但是使用之后还是要还回去的,所以边境之人一律只认令牌不认人。

“可有令牌?”坦戈沉声问道,目光在众人脸上闪过,不漏一丝变化,可是他却发现这些人都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没有端倪就是最大的端倪,在他们身上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军人特有的气势,而这气势隐隐比他手中的兵还来得足。

“军爷,因为我家老主子病重,那令牌通行令已经申请了,只是拖了很长时间还没发下来,我们可以等得,但是老竹子却是等不得,所以我们就先行出发前往跖胡国,留着人等得了令牌就会送过来,军爷你就先通融通融吧。”

这个令牌追云知道是南疆的通行令牌,只是他们手中并没有这样一块令牌。

当初他们进入南疆采取的是岂敌才混了进来,因为有着瘴气,加之玉琊当初有意放他们进来,所以才会顺利,此时却不容易,跖胡国和南疆的边境完完全全就是军队的管理。

当初他们也想了很多办法去得到这样一块通行令牌,却是发现拥有这通行令牌的不是已经离开了南疆就是已然将通行令牌上交了上去,最终他们也没能得到这么一块通行令牌。

此时若是能够说通侥幸通关也好,最差的不过是殊死搏斗一场,闯过去,看着紧闭的城门,追云手中的缰绳又紧了紧,同时周边的暗卫都是握紧手中将身,手中兵器蓄势待发之姿。

轩辕墨宸也是紧紧的握着杜涵凝的手,若是不动干戈是最好,不过此时见坦戈这态度,估摸着有点悬,怕是有一场恶战。

坦戈而是个认死理的人,在南疆的边关这么多年也是作威作福,朝廷基本上是不管不顾的,只要守好这一片边关,他才能继续作威作福,才能过着舒坦日子。

此时轩辕墨宸一行人没有令牌要出关,虽然说得是合情合理,情况危急,人之常情,但是却是不足以成为人可以通融的条件,那些银子虽然有很多,但是只要他守好边关不出问题,更多的也是会有的。

坦戈说道:“出关只认令牌,没有令牌,恕不能放你们出关,你们暂可以在这里歇下,等你们的同伴将通行令送来再允你们出关。”

追云心头一紧,还是沉住了气,道:“我们就是等不得了,才这么急着出关,若是等得,就在铭都得了令牌再前来边关,不会急于此一时,还请军爷行个方便,我们家老主子的命危在旦夕,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求请军爷行个方便。”

坦戈顿了会儿,道:“什么药要到跖胡国才有,南疆的药材并不稀缺,难道偌大一个南疆居然就没有这种药吗?我活了近三十年都没听说过有人要到跖胡国取药的,或者是楚阳国,凌华国的,到底是什么药?”

南疆的医术一绝,从未听过要出去寻药的事情,不得不说坦戈的脑子极其的清明。

“真是因为没有这味药材,才会急于前往跖胡国取药,若是南疆有了,我们就不必前往了不是吗?军爷。”追云语带恳切的说道,能用话语解决的事情就尽量不要用武力解决。

坦戈一怔,说的倒是在理,若是有了这样药材,那根本就不需要出关去取药了,理智做了一番斗争,在令牌和整件事情之间想了想,又看了看哪袋举着的银子,眸中略有思索。

这一幕都被将注意力关注在他身上的追云看在眼里,看来这个南疆的官员有些动摇。

一众人就等着坦戈的答案。

马车内,杜涵凝悄眼看向轩辕墨宸,轻声道:“你觉得这样的理由会让我们放行吗?”

这样的理由是挺合情合理的,但是真得要通过一国关卡,杜涵凝觉得很玄,她就是在边关长大的,对于两国之间的同行自然是严格无比的,每天都对进出的百姓严格盘查的。若是随意出入,那不是乱套了。

“赌上一赌。”轩辕墨宸如是说,真得是赌上一赌,若是这样的理由用到他守得北部边关,那是绝对不可能放行的,必须留上一天调查清楚才能放行。

但是鉴于这是南疆的边关,不尚战争,百姓封闭,居于一隅,这些天呆在南疆,和百姓相处之间,他们的想法就和外面的想法就不同的,往往会将事情往美好的方面想,也许此事就能蒙混过关,出得了边关。

“或许真得可行……”杜涵凝听着外面的动静,说道。

通常这种时刻没用动兵也没有回答,就是在思考,思考要怎么做。

当然是能够放行是最好的。

无疑,大家都是神经紧绷着,无论是周围的暗卫,还是马车内的几人,等待着坦戈的答案。

坦戈在边关镇守了这么些年,没经历过什么大奸大恶复杂的事情,想着人命关天,不能因为没有令牌就误了姓名,到时候算起来若是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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