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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病弱"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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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阿凝不要笑了,这就证明了阿凝的魅力是无远弗届。”轩辕墨宸阻止了杜涵凝再笑。

杜涵凝伸出素白的手指,轻揩去眼角因笑得太过而泛出的泪水,“恩,我不笑了。”

但是那紧抿的嘴唇还是昭示着她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轩辕墨宸倒了杯茶递到了杜涵凝的面前,笑了这么久,也该口渴了吧。

终于在他的一瞥眼之下,杜涵凝终于是止住了笑意。

可是杜涵凝的眼神却是骤然一冷,眯着眼看着轩辕墨宸,道:“宸,我可记得你也是去过醉香阁的?就在那天花魁大会的时候,那天你还派啸月跟踪了我。”

轩辕墨宸一愣,随之浅笑,看进杜涵凝的眼睛,淡声道:“阿凝,这是在翻旧账?莫不是还在吃醋吧……”

那一日他去醉香阁是为了正事,不过这醉香阁是他的产业,阿凝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将他赶出房去,小心的觑这杜涵凝的反应。

微嘟了嘟粉色的唇,撇开眼去,她才不会承认,今天切身听着那些公子哥们的言论,心里堵得慌,这些个男人的想法居然是这样的,只道男人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是些耍嘴皮子的人。

不过宸决计不是这样的人,这一点她可以完全信任,想到那天他也去过妓院,虽然他什么也没干,但是这胸间就像是梗着一根鱼刺,难受得紧,何时她也是这般小肚鸡肠了。

“没有,我怎么会翻旧账。”杜涵凝倔强的说道,但是确实是吃醋,接着道:“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你怎么会去那里?而且那一日的事情很不寻常?为什么要对着那几个女子下白沫?”

那一日的事情有太多的疑点,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所以她就没有查过,但是现在想来,莫不是宸那天去醉香阁是为了这件事情?

第九章

轩辕墨宸听了杜涵凝的话,却是一愣,将手中端着的茶慢慢饮尽,才浅浅的说道:“阿凝,那些被送进王府的侍妾也就是那天在台上拍卖的花魁,这些女子被送来是带着各种不一的目的的,当然我不能说各个都是,但是却是不得不防的。”

杜涵凝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或多或少她还是知道了解的的,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有些人就将女子当做工具,送女人是为了巴结,为了攀附权贵,有些人送女子也是为了套取信息,而被送进睿王府的那些女子应该就是属于后者。

轩辕墨宸接着说道:“若是她们安分守己的呆在集芳院中,我也不会为难她们,可是她们却是擅作主张,出了集芳院,想法设法想要接近我,”

说道这里,轩辕墨宸看着杜涵凝的眼睛,沉声说道:“她们更不应该的是……想要利用你来接近我,所以我才会将她们送到了醉香阁。”

杜涵凝听到这话,暗自一喜,那时候她和宸还是陌路之人,那时候对于他这样的举动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有这样一层的意义。

“其实那天在醉香阁之中不仅只有我在,还有那些官员,就是送那些女子过来的官员他们也都在包厢之中。”轩辕墨宸接着说道。

杜涵凝却是不知道原来那日那些官员也在,那这白沫之毒到底是谁下的?宸好像对于这些女子中的是白沫而不是羊癫疯发作是知悉的。

“那这些女子身上所中的毒是那些官员所下的?”杜涵凝蓦地一惊问道,怎么想都是这样的一个解释了。

果然见对面的轩辕墨宸点头。

“是的,他们想要杀人灭口,我当初将这些女子送到醉香阁之中,一是为了解决麻烦,二就是引他们现身,他们并不知道那一日我也在醉香阁之中,只是阿凝的行为太过于堂而皇之了,不过那一日就算你不出手相救,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逐日那一日也在醉香阁中,只是却是不能贸然出手,只等着那些官员离开之后才救治。不过阿凝的出手也使得有人盯上了她,只是因为她的行迹一向难以捉摸,当时连他也没想到绝世公子是阿凝,那些人怎么也不能查探出她是睿王妃,再又加上他的阻扰,那些官员都没能找到她,最后也是作罢了。

轩辕墨宸略一沉思之后,才道:“其实那些女子被拍卖的时候,那拍得者背后其实都是那些官员们,但是他们没有将这些女子带回府中再行处置,而是选择在醉香阁动手。”

杜涵凝才明白何以那一日那些被拍卖的女子的脸上是这样一幅惊慌恐惧的样子,原来她们也是知道自己的命运的,不免在心中叹了口气。

轩辕墨宸微垂了眼眸,接着说道:“自从知道赵庭然的身份作假这件事之后,我才了解到那一日的官员都是赵庭然一派的。”

“赵庭然在朝中的势力已经盘根错枝,一时间根本难以瓦解,而我们掌握的那些证据根本不足以揭发他,他们都是太子一派的……”

杜涵凝分析到这里微皱了眉,低垂的眸中闪现了一抹寒光,而且他们都在似有若无的挤兑着宸,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太子轩辕墨彦,总觉得这人不是那般简单,但是看着轩辕墨宸眉目间同样的蹙眉,这个问题既然早就存在,现在愁也是不用的。

杜涵凝起身走到了轩辕墨宸的身旁,柔胰按在轩辕墨宸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缓解着轩辕墨宸的疲劳,轻声说道:“宸,你今天也奔波了这么久,先去桃夭池沐浴吧,你从军营中赶回来,有没有吃过晚饭,不过军营里想来也没什么好吃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些吃食过来。”

杜涵凝说着就要走出卧室去,轩辕墨宸却是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杜涵凝的手,略一施力,就将杜涵凝拉了回来。

杜涵凝不察,一个趔趄就被轩辕墨宸拉坐在他的大腿上,到了轩辕墨宸的怀里。

阿凝总是这般的善解人意,这朝廷的帮派什么的阿凝应该是了解了不少,只是这暗藏的波涛汹涌还没有爆发出来,。

轩辕墨宸将头搁在杜涵凝的肩头之上,浅浅的说道:“阿凝,我已经吃过了,你不用忙了,这军中吃食虽然是简陋,但是军士们吃得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好比较的,再艰难的日子……”

轩辕墨宸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他并不想让阿凝有所同情,边关打仗绝不是舒服安逸的,有的时候粮草跟不上,可能几天只能喝点稀粥,更甚者是连稀粥都喝不上。

此时在军营之中,不用上战场,军士们已经开怀了不少,已经是安逸了不少。

纵然轩辕墨宸没有说,但是杜涵凝已然明白了,这打仗很可能是三餐不济,父亲向她描述过好几场战役,其间的凶险以及艰难在言语中已经可见一斑,而北部边关的条件本来就是恶劣,既然他不再说,她也不会追问。

杜涵凝一反身,双手环上了轩辕墨宸的脖子,将头靠在轩辕墨宸的脖颈间,只是很轻很柔软的唤了一声,“宸……”

似兰似莲的香气,带着浅浅的药香味,还有着很淡的脂粉气息,窜入鼻尖,这脂粉味应是在醉香阁沾惹上的。

那温热的气息在脖颈之处引起一阵酥麻,撩动着心弦,阿凝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情欲,让他不禁质疑他是不是真得成了急色鬼了?

不过急色鬼又如何,那是只针对阿凝的急色,只要阿凝不介意就可以了。

轩辕墨宸环在杜涵凝腰际的手臂圈得更紧,原本紧贴的身躯,贴得更是紧密,时至夏日本来衣服已经穿得单薄,熨帖的体温在上升。

轩辕墨宸低下头,看着杜涵凝肤如凝脂的脸颊,轻笑,道:“阿凝,你这是在勾引为夫吗?”

杜涵凝不答反笑,仰起头来,两人的脸仅仅隔了一张纸的距离,极近却是没有靠近,澄亮的杏眸眼波流转,带笑的望进流光溢彩的桃花眼眸,如花瓣般美好的粉唇轻启,“你说呢……夫君……”

带着无限缱绻的尾音,带上了无尽的旖旎之色,勾引又何妨,这是她的夫君,就算怎么勾引都是她的,只是她忘了她今天一大早还在埋怨着各种不公平。

轩辕墨宸被杜涵凝这一声“夫君”的轻唤,瞬间暖了心,酥了骨,眼角上翘,犹如曜石一般黑亮的眼眸之中盛开出多多花朵,绯色的唇瓣渐渐压下,吻上了那轻吐兰息的粉唇。

轻轻的吻由浅及深,唇瓣辗转间,难舍难分,渐渐的沉沦成一汪春水。

轩辕墨宸就这样打横抱起杜涵凝慢慢的起身,杜涵凝勾在轩辕墨宸脖子上的手环的更紧,眼睑慢慢的阖上,纤弱的身体也向上提了几分,享受着那柔情,相吻的唇始终没有分开。

向着屋内的雕花大床而去,轩辕墨宸轻轻的将杜涵凝放倒在床上,温热的手游离在杜涵凝的曼妙的身姿之上。

杜涵凝睁开眼来,纤长的睫毛轻颤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却是投下一抹剪影,幸福的笑意似雾朦胧,却是在眼底真实的荡漾了开来。

素白的手指在黑色的锦衣慢慢的滑动,轻轻一解,腰带滑落,衣衫飘飞。

轩辕墨宸伸手拨去了杜涵凝头上的男子发髻,青丝瞬间铺散在床铺之上,犹如上号的绸缎般滑畅。

在浓浓的情欲之中,杜涵凝脑中闪现了一丝的清明,纤白的小手推拒着轩辕墨宸的胸膛,喘息着说道:“宸,等等……你……还没……沐浴,我也没有沐浴……”

可是只是觉得胸前一凉,身上的白袍已经落到了一旁的地上,轩辕墨宸唇角一掀,邪魅一笑,迷了杜涵凝的眼,继之沉沦。

轩辕墨宸握紧了杜涵凝推在他胸前的小手,附到了杜涵凝的耳边,热气喷洒在杜涵凝的耳蜗处。

杜涵凝感觉到一阵痒意,呵呵的笑了起来,头也偏向了一边,却是听到轩辕墨宸在耳边的低语,带着暧昧的笑意:“一会儿反正还要洗……”

杜涵凝即使已经和轩辕墨宸裸裎相见,但是听到这种挑逗而暧昧的话语,还是瞬间让她红了脸颊,犹如鲜艳欲滴的红石榴花朵,带着羞涩,却是更添妩媚之色,更加的娇艳,让人想要采撷。

看在轩辕墨宸眼中,更是情难自禁,而杜涵凝满室的春光,比之屋外纷扬的桃花还来得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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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中,一鼎药炉升起袅袅的白烟,而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香味,有着药味,又似是有着檀香味,似是有着什么腐烂的味道,犹还带着些微的腥臭,这些味道极其诡异的结合在一起,但是却也没有到令人作呕的程度,却也是让人觉得不怎么舒服,有着令人窒息的感觉,让人想要逃离。

这整间屋子都是封闭的,只有一扇窗子,大概只有一张圆桌的大小,是七彩的琉璃窗户,透过琉璃窗户,泻下了些许的光亮,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分昼夜。

借着那一点点的光亮可以看见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岩洞,带着潮湿和阴暗,可是地上却是铺着黑色的玉石,岩壁之上被掏空成一格格的大小不一的空洞,里面分别放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黑色瓦罐,可以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是装了什么活物在瓦罐之中动作,总是透露出一股阴邪。

在岩壁的旁边有着一个类似于药房之中的药柜,也是大小不同的抽屉,抽屉之上没有任何的标示,不知道里面是放着什么东西。

在这前面有着一张长方形的桌案,很是凌乱的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一个小笼子里却是放着一只茶碗大小的黑色蜘蛛,一动不动的,可是当近看,只见它的爪子还是在颤动着,那眼睛还在灵活的转动,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之感。

在那泄下光亮的窗下有着一张矮榻,黑色的漆木,上面镂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上面伏趴着一个红色的人影,应该是个人吧。

看姿势应是双手交叠在额前,背部朝上,未束的黑色长发如绸缎般散开顺着榻沿落下,丝丝缕缕散发着如水般的幽光,完全将他的脑袋遮掩在黑色的丝发之中,看不见他的容颜,不知道这是个男子还是个女子。

一身绯红色的纱衣如火如荼,像是最热烈的火焰,又像是鲜红的血色,在榻上铺洒着,袍上绣着繁复的纹饰,可是这绯红色的纱衣却像是一条薄纱被一样,完全的罩在了身子之上,若不是那隆起的人形,让人要怀疑这下面到底是不是真得是有一个人存在了。

不过那一双瓷白色的脚却是很显然的彰显了这榻上确实趴着的是一个人,那双脚,交叠在一起,脚趾蜷曲着抵着榻,红色的衣服更显得肌肤的瓷白,瓷白的肌肤可以看见青色和紫色的血管,那双脚不纤细,但是也是润泽,右脚脚踝之上有着一条红色的编绳,上面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第十章 所谓圣灵

昏暗的石室内,正对着矮榻的那道墙突然裂开一条缝,露出了一线光亮,随之一块石板向着一边划去,那是一道石门,轰隆一声,可是在这样的响动下,床榻上的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仍是一动不动。

那一道光亮之处正好洒在了矮榻之上的人之上,但若极是靠近他身边的话,会发现他的发丝微微漾了下,那是他在发丝下的耳朵动了动,只不过他却是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那扇石门划开了一道只容得一人通过的口子,那里站着一个宽阔的人影,很是高大,几乎要抵到了那道石门的顶处。遮挡住了从那道石门泻下的大部分光亮,他站在光亮之中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只依稀看清那人身上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布衣,从那道石门迈了进来,那扇石门在他迈进石室的一瞬间又慢慢合拢了起来,将刚才的光亮完全阻挡在了石门之外。

那人像是已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见面方式,在黑暗中径自向前走着,没有停顿,脚步落地却是几近无声,他对这里的摆设应是极其的熟悉,熟门熟路的走到了矮榻之前。

高大的身躯突然一矮,单膝跪倒在地,双手握拳在胸前交叉,抵在了肩膀处,低着头,只听得到他那恭敬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在空中传来。

“黑奴拜见尊主。”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密闭的空间内却响起了回音,将他原本就沙哑的声音扩大的更加的诡异。

“叮”的一声铃声在石室中响起,黑奴低垂着头,听到那响动的铃声,知道是尊主已然醒过来了。

那铃声没有停止,仍是叮叮的响动着,清脆,但是像是在响应着这铃声,石室内瓦罐中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确实变得更响动了。

只见矮榻之上的人交叠在一起的脚,分了开来,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让那系在红绳之上的铃铛晃动了起来。

床榻之上的人双手撑起了身子,昂起头来,黑如水藻般的发丝在脸颊两侧泻了下来。

单手支起头,由卧躺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另一手慵懒的撩开了挡在了眼前的长发,发丝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安然轻轻的飘落在了那人的背后。由于太过黑暗,而从那七彩琉璃泻下的光亮却是停在那人的脸,让人不禁遗憾,这光线为何就不能再多延伸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照亮那人的容貌,以至于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是不是预想一般但是还是能看到那人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亮。

那件宽大的绯红色的红袍着实是宽大了些,本来是严严实实的遮盖住整个身子的绯红色长袍因着他的动作,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了瓷白的肩膀,而那衣袖也在动作间滑落到手肘处,原来这人只着了这么一件绯色的衣服,里面却是没有穿任何里衣。

双腿微曲交叠的侧躺着,那绯色的红衣却是缩上了几寸,露出了小半截小腿。

整个人的姿势透着一股慵懒还有妖娆。

“黑奴,什么事?”

低沉的声音,不难听出这是个男子的声音,带着软哝的调子,但是却又是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怒意,即使是很淡很淡,比空气里的檀香味还来得淡。

原来做出这样一番姿势的竟是一个男子,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对他的容貌更是好奇起来。

跪在地上的自称是黑奴的男子,头垂的更低,那宽阔的肩膀似是抖动了一下,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的突然进来惹怒了尊主独处的安静时间,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黑奴没有抬起头来,被却是一弯,沉声说道:“禀告尊主,刚才有消息传来,说发现了圣灵的下落。”

黑奴的话,让那人眼中的光亮更加的璀璨,叮叮的铃声再一次在石屋内想了起来。原本只是半支着着头的手瞬间将身体半撑了起来,落入了那片光亮之中。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艳若桃李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微弯的眉毛不似柳叶眉,也不是男子的浓眉,但是却是犹如兰草一般,恰好的装点在脸盘之上,纤长的睫毛,长而卷翘,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上翘着妩媚的弧度,随时都是在勾引着人的沉沦,璀璨如星子的眼中此时满是震惊和欣喜。

鼻梁高挺,薄薄的唇瓣却是犹如他身上穿着的绯色红袍一般的红润,他的肤色很白,却是那种久未见到阳光一般的苍白,衬得春色是更加的红,此时红唇微微的张开,缓缓的溢出了疑惑中带着质疑的话语:“圣灵?”

这是一张男女莫辨的脸,但是这确实就是一个男子,若是先前的声音不能说明这一点的话,那此时一侧直接从肩膀之上滑落到腰际的绯色红衣,那露出的泰半的胸膛,却是让人再也怀疑不了这是一个男子。

那瓷白而又平坦的胸膛,虽然掩埋在一片红衣之中觉得他很小,很瘦,可是此时看见这胸膛却也是精瘦,线条优美,并不如看上去的那般弱小。

“是的,尊主。”黑奴沉声回道。

“将所有的消息完整的说清楚,圣灵现在在哪里?”现在的他身上却是不再是那种慵懒,而是一种高高在上之感,圣灵已经失踪了一年半之久,他派了这么多人下去寻找一直都没有寻获,现在终于是出现了。

“圣灵现在在楚阳京都,是在楚阳的臣民看见立即回报过来的。黑奴得到消息就立即过来告诉尊主了。”这件事说出来,事关圣灵,尊主看起来已然消气了。

“恩……接着说。”

“是,圣灵此时正在楚阳有着战神王爷之称的睿王的王妃手中,那日楚阳国的睿王妃和跖胡国的公主赫连明珠进行比试的时候,在睿王妃止舞的那一刻,虽然隔得远,但是臣民很肯定那出现的就是圣灵,那样快速的犹如闪电一般的纯银之色正是圣灵在跳跃只间产生的,但是睿王在楚阳国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而以他们的功夫连睿王府也进不了,无法将圣灵从王府中带走,他们在知道圣灵下落的那一刻就飞快的将消息给传回了南疆,等着尊主的决断。”

没错,此人正是南疆的尊主玉琊,南疆的统治体系和楚阳国、凌华国、跖胡国三国不一样,他们没有皇帝,只有尊主,若是从本质上说其实这种统治模式还是一样的,这尊主的地位若是放在君主制国家里面就也是个皇帝。

南疆是个神秘的国家,同时也是个隐世的国家,但是并不是真正的隐世,对于外界的消息他们还是知道的,各国里面都是有着他们的探子,作为四国之一,虽然他们没有征战之意,但是不防其他三国会有想要灭掉南疆之意,南疆的占地面积是四国之中最少的,它的地理位置正是位于三国中间,僻壤着三国的边界。

不过说南疆是个国家,不如说它更像是一个教派,全民皆习蛊毒之术,尊主居高位,下有六大巫师,十大长老共掌议事,其下还有各个大大小小的职位,都能够参与到决策之中,相比于其他三国的皇权专制,苗疆这样的统治体系显得民主得很。

而南疆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圣女,圣女的地位仅次于尊主,当然还有一个更更特殊的存在,就是这个圣灵,圣灵是南疆的特有之物,状似貂,却是银白色的皮毛,极其的漂亮,谓之银貂。

但不是每一只银貂都是圣灵,圣灵仅仅只有一只,它有着十岁孩童的智力水平,懂得像人一向的思考,极其的聪明,而最奇特的是圣灵之血是犹如起毛色一般鲜红着透着银色,可以解百毒百蛊,极其的珍贵。

这一点只有南疆的臣民知道,在三国之中并未流传开来,所以还是

一年半前,圣灵的突然从南疆跑了出去,玉琊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只是暗中指派臣民寻找圣灵,在这些人差不多要踏遍整个苍茫大陆,苦苦寻了一年半之久终于是有消息了。

黑奴一板一眼的回答,它是玉琊的第一侍卫也是心腹,什么消息都是由他来接手的,所以这间石室他可以随意出入,但是近日这种未在允许的时候突然进入,才会让玉琊发怒。

玉琊伸手将褪到了腰侧的绯色红衣重新拉上了肩头,嘴里回转的念着:“睿王……睿王妃……圣灵如何?”

黑奴接着说道:“在楚阳京都的臣民汇报说圣灵并不像是被胁迫或是被睿王妃抓住,而像是自愿跟随在睿王妃的身边,而且那一日圣灵出场的方式着实让人一惊,它是突然出现在睿王妃和和连公主比试的场地之上的,撒着花瓣,像是在为睿王妃营造氛围。”

“臣民现在就在睿王府守着,目前圣灵没有受到伤害,睿王妃很喜欢它,取名银子,待它极好。”黑奴将传回来的消息一点点的说出来

第十一章 谁更美?

“哦……”玉琊瓷白而修长的手指点在了他那红唇之上,表情是无辜,玩味的念着:“银子……”

“这名字真难听。”玉琊微皱眉头嫌恶的说道。

玉琊长腿从矮榻之上伸了下来,动作间,掀开了绯色长袍,露出了光裸的长腿,优美的弧度,瓷白的足落在黑色的玉石地板之上,衣袍将那春色给遮掩起来,伴随着叮叮的铃声在石室中响了起来。

他单手撑在膝上,撑在下巴处,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跪在他身前的黑奴,皱了皱鼻道:“圣灵居然被那什么睿王妃给取了这么一个俗气的名字,这睿王妃必也是俗气得很……黑奴,你起来吧。”

堂堂的南疆圣灵居然被取了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名字,南疆圣灵怎能用这般庸俗的东西来命名,玉琊直觉能取出这样名字的人也不是什么高雅之人,粗俗鄙陋。

只是圣灵居然会“主动”跟着睿王妃,这一点并不可信,对于这样的消息还是有待正,玉琊的眼中闪过一抹沉思之后却是寒意,圣灵必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必当要将它给寻回。

“是,尊主。”黑奴放下手,从地上站了起来,高大庞大的身躯恭敬的站在了那里,接着道:“尊主,传回来的消息说了那场比试中,说明了睿王妃赢了跖胡国的赫连明珠公主。”

他想能够赢过一国公主之人,不可能会差到哪里去,虽然他懂得不多,但是知道公主该是什么样的人物,这传回来的消息只是说了关于圣灵的事情,关于睿王妃还有其余的事情着墨不多,所以他并不能反驳尊主的话。

玉琊听了黑奴的话,眼眸微诧的睁大了点,随之轻笑:“哦,这是说本尊主妄断了……”

赢了比赛?那又如何?跖胡国民风彪悍,那跖胡国的公主一样的粗俗。

“黑奴不敢。”黑奴忙声说道,是他多嘴了,尊主语气虽淡,却是充满了危险的成分。

“三日内将详细的资料调查清楚,还有准备一下,本尊主要亲自去楚阳。”玉琊命令道,人也从矮榻之上站了起来。

此时和站在一旁的黑奴一向比较,玉琊就显得就娇小了很多,那身宽大的绯色红衣穿在身上更是显得他的娇小,只是那般风情比之女子还来得柔媚两分。

“尊主,您这是要离开南疆?这万万不可以,巫师和长老不会同意的。”黑奴一惊,忙声劝道,刚刚站立的身躯,复又跪倒在地,南疆怎可没有尊主,况且尊主从未离开过南疆,而且还有巫师和长老,他们不会允许尊主的离开。

“谁要他们同意了,他们不是要乱吗?那就让他们乱个够,也许我出去玩一圈回来,这圣女之位就定下来了。”玉琊轻掀嘴角,无所谓的说道,却是隐隐还有兴奋之意。

南疆自上一代圣女月霜事件之后,这圣女之位一直就空悬着,但是一直空悬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而巫师又迟迟不能确定圣女是哪位?所以这就有了纷争,当然对于他这个尊主也是多有不服的,只是这又如何,他现在就是尊主,玉琊的嘴角冷笑。

不过选这圣女不就是为了给他选妻子吗?唉……那些女子会有他来得漂亮吗?

南疆的历代圣女都是尊主之妻,只是上一代的圣女月霜却是打破了这一条,南疆和凌华国因这件事也有了积怨,当年没有开展真是幸事。

此时的起因是凌华国的皇帝在一次窥探了圣女的绝世容貌之后就强取豪夺,圣女月霜最后成了凌华国皇帝的妃子,其实当年的事情其实很是复杂,这事还牵扯颇多,只是这月霜并没有好下场,红颜祸水……

玉琊眼眸微眯,接着说道:“黑奴,这一个多月来是拿了多少好处,竟然会说巫师长老不同意,本尊主的命令你也不听了。”

听了玉琊的话,黑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是只沉声回道:“属下没有,只是担心尊主安危,黑奴只是尊主一人之奴,只听尊主令。尊主要去楚阳,黑奴马上就去准备,尊主打算何时启程?”

那些长老和巫师这段时间确实是很烦人,所以尊主才会借着闭关的借口呆在这石室中,谁也不见。但是还是会打着各种主意来找他,不得安宁。但是送来的各种“礼物”他不会收,对于尊主不利的事情他不会做,他只听从尊主的命令。

而圣灵要是没有尊主出面,怕是难以将它给带回南疆来,虽然圣灵失踪之事被尊主压下来,但是总是担心有一天泄露出去,这带回圣灵是当务之急。

“当然是越快越好,你准备好就可以了。”

玉琊向侧边提步走了两步,抬首看向那七彩琉璃窗处,透过那泻下的华光可以看见不甚清明的一轮弯月,穿过七彩琉璃,那轮弯月像是也染上了七彩的色泽。

可是玉琊幽幽的叹了口气,嘟起了他的红唇,哀怨的道:“世人是多么的险恶,可是很不太平啊,你看在南疆这里多么安逸,山明水秀,又是受人爱戴,这么多人照顾着,每天好吃好喝的待着它,它居然就这么狠心的抛下了本尊主,怎么说本尊主也好歹养了它两年,偏偏要跑出去受苦,真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黑奴,你说,这圣灵是不是太欺负本尊主了。”

哀怨欲泣的口气,听得黑奴有些头皮发麻,尊主这话自从圣灵丢失之后已经不下千儿百遍了,连忙附和道:“是,圣灵很不识相。”

“你说说看,若是让人知道圣灵如此的珍贵,能解百毒百蛊,它还哪能有命在,连毛都不剩一根了,居然还往外跑,本尊主又没有欺负它。”玉琊说着又叹了口气,真是一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东西。

“尊主,圣灵能解百毒百蛊的秘密应还无人知道,到现在为止传回来的消息均没有提到这事。”黑奴回道,一直都没有消息,总是让人提心吊胆,他也医毒以为圣灵被人逮了去,杀害了,幸好现在圣灵是安然无恙的。

玉琊点了点头,他一直都留意着这样的消息,也是让探子关注这个消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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