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病弱"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章 皇上口谕
来人听到有人问他,急忙回道:“杜涵凝带煞啊!”
话一出口,满堂鸦然,连说书的那人也停止了说书,众人齐齐看向门口的人,正是街角卖面的大牛,大家都认识。
随即一人端上一杯茶水,递给二牛,“先喝口水吧,慢慢说。”
二牛抓过茶水,咕咚咕咚就灌完了,拉起袖子随意的抹了一把嘴,走到大堂中心,神秘兮兮道:“你们知道我刚才在睿王府门前看见了什么?”
众人摇头,“不知道。”
二牛接着道:“睿王从马山下来,刚走到府门口,他的马儿突然像发了疯一般惊起,几个人都没有拉住,幸好睿王将其制住,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那些人肯定会被这马踏死。”
“就这些?”有人表示无趣。
一听有人质疑,二牛胸膛一挺,要是这样,还需要这般炫耀吗?王爷英勇又不是没有人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骄傲道:“当然不是,昨天张先生不是说睿王妃命中带煞吗?我还不信,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关于她的事传出,今日一见,我算是信了。”
“那匹马是在小厮牵着经过王妃面前时,才突然发疯的,肯定是被王妃的煞气给冲的。要知道那匹马可是上等的良驹,跟着王爷征战无数,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会突然发疯惊起呢?”
众人听的头头是道,是啊,训练有素的马怎么会突然的惊起,就要信了他的话。
突然有人疑问的问道:“不过睿王府门前都已清道,不让人进去,你是怎么看到的?”
有人心中泛起了嘀咕,是啊,都清场了,他怎么还能看见,莫不是在瞎编。
“二牛,莫不是你瞎编的吧。”
二牛摸摸脑袋,憨笑道:“我早晨错过了睿王进城,就想着去睿王府门前看看,不过那都被封了,我就偷偷溜到那家废宅子里去了,趴在墙头,正好让我看见了。”
语气中不免有着得意,那间宅子可是座鬼宅,自己可是狠狠壮了胆才敢进去的,幸好没出什么事。
一人上前扯扯了二牛的袖子,小声道:“二牛,你不要说了,你没看见张先生不在吗?说书人都换了一个,他就是因为说了睿王妃的不是,被……”那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牛身体一抖,睁大眼,问道:“是真得吗?”
“当然。”那人点点头,二牛在看向周围的其他人,那些人也对着他点点头。
二牛吓得腿有点发抖,“啊…我什么也没说。”惊叫着又跑了出去,他不要死啊,他还没娶媳妇呢。
众人哈哈大笑,不过,心里更加的坚信杜涵凝带煞这一事情,京都再掀起了八卦热潮。
蕴清轩的书房门前,清风,啸月两人也已梳洗,换下一身盔甲,一身侍卫服,腰佩长剑,精神抖擞的守在书房门外。
屋内,轩辕墨宸和覃仲言两人对坐。
“仲言,我不在京中,可有发生什么事?”轩辕墨宸手中托着茶碗,刮着茶沫子,淡然道。
“你不在京中,他们自是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过,在你回来之前,已经有人陆续送来各色美人,我把她们都安排在集芳园内了。”覃仲言回到,没有谦卑,两人的相处并不像主仆,他虽是睿王府的管家,但是覃仲言实际上年纪并不大,不过二十七的年龄,却当起了一府之管。
覃仲言着一件蓝色锦袍,看起来不像是个下人,倒像是个贵公子,眉目清秀,双眼沉静如水,却沉淀着无人知晓的沧桑,唇边挂着笑意,若有似无,却让人觉得很亲切。
“恩,你安排就好。”对于这些他不需担心,早晨在门前见到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想必就是那些送来的美人,随后淡淡的问道,“你觉得杜涵凝如何?”对于这个一年前赐婚嫁予他的王妃,他有着愧疚。
一年前,他本在外办事,一纸圣旨将其召回京内,以他已有二十,却还未娶妻为由,镇西将军杜成锋长久镇守西部边关,劳苦功高,而将军府中又无人做主,大小姐杜涵凝年逾十七还未出嫁,所以予以赐婚,让他娶杜涵凝为正妃。
他当时有过拒绝,这杜涵凝已有一父长居边关,不想让她再嫁给自己,他身处权利中心,多方猜忌。
圣旨难违,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也是,他的父皇何时会听取他的意见,说自己是他的儿子,其实更多的时候连臣子都不如。
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居然在新婚之日,派他出战,那时候战况并没有那么紧急,为何急于这一时。
将一个女子丢弃在喜堂之外,他知道对于女子来说定是极大的屈辱,更加严重的后果就是,镇西将军杜成锋将和他势如水火,屈辱他的女儿不就是屈辱他本人嘛。
在行军途中他修书一封由暗卫送达西部边关,告知杜成锋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并抱之歉意,杜成锋回他信的只有两字:“无碍。”
事情也算是一个终了,他和杜成锋之间的矛盾没有被挑起,但是对于杜涵凝本人的屈辱还在。
他是愧疚的,无关情,无关爱。
“你是说王妃,倒是个不错的人儿,只是太体弱多病了,动不动就生病了,经常需要卧床休养,院子也很少出,性子也懦,配你,不好。”覃仲言下着结论,摇头叹息道。
“什么配不配的,你也知道……”说着停了下来,神色黯淡了下来,接着道:“也算是我亏欠了她 ,别亏待了她,有什么补品好药,多给她配点,睿王府还是养得起她的,要是她有什么需要,就满足她,院子里的女人还是少让她们接近挽岚苑,她也经不起折腾。”语气中是担忧,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恩,这些我已经做了,你也不用担这份心了,还有你不要这般灰心,也不是没有办法……还没到最后,说什么都太早,总会有办法的。”覃仲言宽慰着轩辕墨宸,虽然他嘴上说着宽慰的话,但是他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害怕真得没有办法,在心中叹息一声。
“王爷,宫中的张公公来了。”清风在书房外叩门,说道。
“好,去大厅。”轩辕墨宸道,不知这会儿张洵来是所谓何事。
“是,王爷。”清风领命,将书房的门从外推了开来,明媚的阳光倾泻进来。
轩辕墨宸在前,覃仲言跟在身后,清风,啸月两人各站一边跟在身后,私人向着大厅走去。
传旨的公公正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张洵张公公,微胖的身子,面白无须,看到睿王到了,放下手中的茶碗,满脸笑容的从椅子上起身迎了上去,恭敬的行礼道:“奴才参见睿王,王爷千岁。”
“免礼。”轩辕墨宸说道,走到大堂的上座坐下:“不知公公所来何事?”
“传皇上口谕,今天晚上的庆功宴睿王务必带着睿王妃一起进宫出席。”张洵朗声道,但是太监那尖细的嗓音听着还是很显别扭。
轩辕墨宸心里很诧异,眉几不可查的皱起,父皇怎么会下这么一个口谕?
张洵也是个人精,在宫里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安然的升到这么高的职位自是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领高了,他看出了睿王的诧异,解释道:“睿王妃嫁入王府一年,皇后娘娘召见过几次,王妃都病着,也不能勉强,如今睿王回来了,皇上也想见见自己的儿媳,就想着由睿王带着进宫,让一家人都见见面。”
这些都是皇后娘娘今天下午对皇上说的,皇上觉得有理,对于自己这个儿媳也是有所好奇的,所以也就有了这道口谕。
覃仲言笑着上前递给张洵两锭金元宝,说道:“张公公,劳你给皇帝道个不是,王妃又染了风寒,这会儿恐怕已经歇下了,王妃身子弱,禁不起折腾,御医也给看过几次,说是只能静养。”
皇后召见了王妃,王妃都没有去,皇后就派了御医过来亲自诊治,还不说是验证,就怕王妃是装病不去宫里,想着法的抓把柄,但是王妃确实是病了,这可是不假的,那些御医可是一波一波的都来看过诊了。“覃总管,不是我不通融。”张洵将元宝推了回去,这事他必然是办不到的,这钱更是收不得,回首对着座上的轩辕墨宸恭敬道:“王爷不要为难奴才了,我也只是传皇上口谕,皇上的口谕中,说了务必两字,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见见王妃了,宫中有御医在,不会让王妃有所闪失的,王爷放心好了。”
这“务必”两字是之后他要出宫传旨的时候,皇后娘娘派人要他加上的,这也不算是什么篡改圣意,睿王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说了什么,他也不会得罪任何一方,在这宫中呆这么就,怎么生存他比谁都明白,只是不明白皇后娘娘怎么这么“关心”睿王妃,早前就听说她召见过睿王妃了。
第四章 她的本意
听到张洵这样说道,轩辕墨宸轻应了一声,这件事这么看来他是推脱不得的,即使几个时辰之前他才让杜涵凝在屋中歇着不用陪他出席晚上的宫宴,只是如今父皇亲自下口谕这事就不会简单了,况且这里面还有皇后的掺和。
覃仲言看着这样的形势,也明了轩辕墨宸的决定,仍是笑着将两锭金子给递了过去,“赵公公一路辛苦,这个就当请公公喝茶了。”这是对传旨公公必须的孝敬,不能在睿王府这里失了礼节,这张洵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更是不能得罪的。
张洵眼神为难的看向轩辕墨宸,在睿王面前他可不能就这样接受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王爷,还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王爷,见轩辕墨宸点了头他才笑眯眯的接下了金子,也不再推辞,收拢在衣袖里,道:“奴才谢谢王爷赏赐,奴才这就告辞,还要回去向皇上复旨,并且准备晚上的宫宴。”
覃仲言将张洵送出了王府,待回到大堂内,坐在堂上的轩辕墨宸对他说道:“仲言,你派人去通知一下王妃,让她准备一下参加晚上的庆功宴,”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是你亲自走一趟,好好的解释一番。”
不知道这宫中之人又要使什么诡计?他可没错漏听是“皇后几次传召未去”这一信息,看来这一出和皇后脱不了干系,轩辕墨宸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寒芒。
覃仲言看着轩辕墨宸眼中的寒芒,在心中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过,浑身那股苍凉感,真不是一个才不到三十的人该有的,随之默默的离开了大堂。
来到挽岚苑,覃仲言并没有见到杜涵凝,只有莲心在厅中,得知王妃已经歇下,他也不好打扰,将王妃要参加晚宴的事向她道了并交待晚上宫宴的注意事项和一些细节,莲心倒是个伶俐丫头,偌大的院子里一年来没有出过差池,做事踏实,他也放心 。
覃仲言离开后,莲心快步走到内室,原本应该是歇着的杜涵凝,此时正捣鼓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一会拿起瓶子隔着面纱嗅一下,一会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在小碟子中,用竹签子调匀,神情专注。
“小姐。”莲心轻唤一声,引起杜涵凝的注意。
“有什么事?”杜涵凝手中的动作不停,她已经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但是没有分神去听,这会儿莲心来必是禀报这件事了。
“小姐,刚才覃总管说皇上传了口谕来,让小姐务必参加今晚的宫宴,即使病了也得去,宫里有御医候着,不会出事。”莲心恭敬的将事情给复述了一遍。
“哦……还不死心”杜涵凝以前借病几次,这法子甚是好用,躲过了去宫中觐见,至于御医来查验,改变一下脉象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而这次看来是避不了,她很无奈,她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还要皇上口谕,真是不知道宫中这位怎么就这么热切的要她进宫 。
既然这样,那就满足他们一次,对着吩咐莲心道:“莲心,你去准备一下吧。”
傍晚时分,杜涵凝由莲心扶着到了前厅,轩辕墨宸已在前厅等候,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虽然同样是黑色的,但是明显华丽的多了,银线勾边,锦袍之上绣着繁复的花纹,不花哨,却贵气,腰束玉带,头戴嵌东珠紫金冠,缀一白玉装饰,更加的丰神俊朗,尊贵无比,让人移不开眼。
莲心看得有点愣神了,睿王长得真是好看,上午一见已是惊为天人,这晚上一看,更是……突觉手背一痛,惊觉到自己的失态,忙垂下眼,低头扶着杜涵凝上前行礼。
轩辕墨宸点头示意,迈着步子,朝门口走去,莲心扶着杜涵凝跟在他的身后出门。
门外马车早已准备好,轩辕墨宸一个纵身上了马车,站在了车辕处,打算进马车的动作一个停滞,转身对着杜涵凝伸出了手。
看着伸在眼前的大手,因为练武的关系有着薄茧,但是并不损这双手的美丽,十指修长有力,贝甲圆润干净,杜涵凝当然不会认为轩辕墨宸是让自己欣赏他的手,抬首假装不解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轩辕墨宸,难不成这是要拉她上马车?
“把手给我。”看着杜涵凝疑惑的目光,轩辕墨宸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清风和啸月听到轩辕墨宸的话,两人都一怔,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何时见过他这般主动亲近过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连王爷的小师妹也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两人不禁对杜涵凝投去好奇的眼神,也没看出她有什么特别,而且还是个怯懦的病秧子,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作为侍卫的他们没有过问王爷的事情的权利,收回了目光,恭敬的侍立一旁。
杜涵凝盯着伸到眼前的大手看了一会,还是依言将手慢慢的放到了轩辕墨宸的大手中。眼角看到就在身前的小凳子,明明就可以踩着上去,睿王啊,你何必多此一举啊
轩辕墨宸只觉得手心一凉,握紧杜涵凝的手,一施力,将杜涵凝给提了起来,随即单手搂着她让她在车辕处站稳,眉心却轻皱,她真得很轻,刚才拉她上来,几乎都不费什么力。
杜涵凝被轩辕墨宸这般搂着,觉得很不自在,后背贴着男子宽厚的胸膛,温热是感觉透过衣服传来,还有他身上清冽的男子气息,面纱下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以前在江湖游历,但是她还从没和一个男子这般亲近过。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杜涵凝轻若蚊吟的唤了一声:“王爷”
声音虽小,但是轩辕墨宸却听见了,心思清明的他明白杜涵凝的拒绝和害羞,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进去吧。”
杜涵凝伸手拉开帘子,躬身进了马车,马车里很是宽敞,内有一小榻,铺着垫子,软软的很舒服,上面安着一个小几,放着一壶茶和一盏油灯,后面是一个柜子。
杜涵凝坐下,轩辕墨宸紧跟着进来在另一边坐下,马车随即缓缓的行进,向着那权利中心--皇宫。
马车内,静默不语,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轩辕墨宸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杜涵凝,随即将眼闭上,靠着车厢,不再动作。
杜涵凝换下了那身素色的衣裙,一袭淡粉色绣花宫裙,三千青丝挽着别致的发髻,斜插几只简单的金步摇,珠子微微晃动,几缕青丝垂在胸前,看起来多了几分雍容,但并不招摇,白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似是烟雾缭绕,又似水汽迷蒙,看不真切,却是不甚娇弱,让人心生怜惜。
想着刚才握着的手透着冰凉,肌肤却是细腻,冰肌玉骨,刚刚搂着她,除了淡淡的药香,还有一股幽香,似兰似莲,不禁心中一动。
杜涵凝在车厢中,不敢有什么动作,低眉敛首,脑中回想着曾经调查过的关于睿王的身世。
轩辕墨宸是秦皇后的独子,身份自是高贵,受尽龙宠,但是当他五岁的那年,也就是十六年前,秦皇后娘家秦之儒秦左相家因通敌卖国而满门抄斩,秦皇后被废,入住冷宫,年幼的皇子被交由德妃也就是现在的皇后赵沅姝所抚养,不久秦皇后居住的冷宫发生火灾,一代皇后最终只剩几根烧焦的残骨,而轩辕墨宸也被太后接到了身边,亲自抚养。
虽是简单的一些资料,但是里面的辛酸也是难为人道的,一个受尽龙宠的皇子,最有可能问鼎太子之位,一落千丈,外公一族被灭,母后惨死,这一连串的打击,对一个还是孩子的他来说很是残酷。
宫廷内斗,朝堂风云,这件事背后恐怕不简单。
一个年幼失宠的皇子自是得不到关注,其中的凶险,太后会将其带会自己身边应该是要护他吧。
以前看这些资料的时候,还没有多大的感触,但是在真人面前想到这些,杜涵凝心中对轩辕墨宸多了几分心疼。
这皇家的水到底有多混,怎么也说不清,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愿意掺和进来,谁也没想到皇帝会在一年前突然来这赐婚一招,倒是她的失算。
那日她哥哥将她唤回说了这事,她心中极是不愿,打算再次离家,可是这毕竟是皇上赐婚,抗旨会给家中带来灾祸,最后她还是乖乖的上了花轿,那几天她都是想着怎么让睿王讨厌她,直至将她休弃离开王府的,可是这些招数都没有用上,因为他出战了。
真不知道皇帝老儿打的什么主意,儿子的大婚之日居然派他出战,这是怎样的心态啊?还让她一度成为京中笑柄,这名声之事她倒没多大在意,倒是她哥哥气愤了好几天,恨不得杀进皇宫让皇帝下道表彰她贤德的圣旨,但是在她的安抚下,哥哥的气也消了。
一年中借着这生病之由,她其实过得很悠闲,只是睿王回来了,她必须重新选法子离开了,这就有了她让沈绍棠放出她命中带煞的谣言,只是不知道谁又在暗中推波助澜了?
下午收到绮玉的暗信,说事情很成功,流言在京中急速的扩散,还提到今天王府门前的马惊之事,还夸奖她这一招高明,而事实上这并不是她所为,但是她站的那个位子,让她正好看到一颗石子破空射来,当时没有想到这么多,没想到却是为了推动她命中带煞这个谣言,这暗中之人所欲何为?
想到这里杜涵凝的眉微微拧起,若是为友是最好,若是为敌,她嘴角是一抹笑容,有着面纱的遮掩看不见,那是一抹嗜杀的妖冶。
第五章 皇后的刁难
杜涵凝心思翻转间,皇宫已然到了,轩辕墨宸率先从马车上下来,他并没有走开,而是在下面接着后面的下来的杜涵凝,杜涵凝跳下马车,稳稳的站在他身边,他的手不自觉的搂上了她的纤腰,一点没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他看见她到哪都是由丫鬟扶着,现在没有丫鬟在,怕她不能走。
杜涵凝觉得腰间一暖,那是一双温暖的手,来自身边之人,身体微微僵硬,心里觉得怪异,但也是没有推开,他要搂就搂吧,她现在是他的王妃,这样的举动也算是正常,若是她再做什么动作,倒是会和现在散布的谣言不符,任由他搂着她往宫里走去
轩辕墨宸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僵硬,想她毕竟是娇弱胆怯之人,自己这样的举动可能给了她压力,但是不这样,恐怕她将走不下去吧,这里到御花园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清风和啸月两人是不能进宫的,留在原地待命,两人的目光仍是不着痕迹的看向走进宫中的两道身影,别说从这背影看去,王爷和王妃犹如一对璧人,那般的般配,纵然想不到王妃是病弱缠绵,面如鬼面,真是可惜了。王爷难得的温柔给了王妃,难不成是喜欢王妃,想到这样的可能,两人抬眼互视,都否决了这样的猜测,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凌厉,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希望王爷永远不要动情。
小太监提着灯笼在前面带路,杜涵凝悄悄打量着皇宫,红墙绿瓦,白玉为阶,金碧辉煌,宏伟庄严,在夜色的笼罩下,犹如沉睡的巨龙。
御花园内已将案几摆放好,最高搭建的玉台上摆着金黄色的纯金龙椅,镶着各色宝石,庄重而威严,旁边一张略小的是皇后的凤椅。
桌案上已经摆放了新鲜的水果,金樽美酒,丝竹声已经响起,四周的树上挂着拳头大颗的明珠将整个御花园照的亮如白昼,极尽奢华之意,怪不得这么多女子想要嫁入皇家了。
大臣们早早的到来,端坐在位子上,或是和熟识的同僚聚在寒暄着,听得小太监的唱喏声:“睿王,睿王妃到。”
大臣们从座位上坐起,向着走进御花园的轩辕墨宸和杜涵凝恭敬行礼。高呼道:“参加睿王,参见睿王妃。”
对于这位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战神王爷,众位大臣各怀心思,有忌惮,有崇拜,还有鄙夷的。
轩辕墨宸看向这些恭敬躬身的大臣们,淡然道:“免礼。”
“谢睿王。”大臣们齐呼,起身。
杜涵凝注意到玉台下面的两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并未起身过来行礼。
他们应该就是二皇子如今的太子轩辕墨彦和五皇子贤王轩辕墨凌吧。
当今宣圣帝共有六子,大皇子,四皇子不幸早夭,如今只剩二,三,五,六四位皇子,公主倒是有十位,去除已出嫁的六位公主,宫中现在还有四位公主。
而这六皇子和十公主是一对龙凤胎,现在只不过五岁,跟着太后在安国寺中居住,那如今能够出现在这的不就只可能是是太子和贤王。
一身明黄色的锦纹蟒袍昭示着太子的身份,他仍是坐在那里,杜涵凝注意到他只是转头看过来一眼就没在往这边看,那这位迎面走来的必是贤王轩辕墨凌无疑,一身蓝色丝质锦袍,长身玉立,明眸皓齿,脸上是爽朗的笑容,。
轩辕墨凌来到他们面前,笑夸道:“三皇兄,恭喜你又打了胜仗,平安归来。”
轩辕墨宸看了眼前飞轩辕墨凌,眉眼中有一瞬间的放松,但是很快又是一脸冷酷傲然,“谢谢五弟。”
两人相视一眼,就往各自的位子坐下。
杜涵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位子真是好,在玉台之下,轩辕墨凌位子之上,和对面的太子遥遥相对,低下头哀声叹了口气,上有皇帝皇后的注视,下有百官眼神注目,虽然自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以被忽略掉,但是身边这位却是今晚的主角,是万万不会被忽视掉的,连带着自己也会受尽注目。
“皇上,皇后驾到。”小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又响起,宣圣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威仪走来,出现在御花园门口,身后是盛装打扮的皇后。
一众大臣连忙列队跪地参拜,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睿王、凌王从位子上站起,行了一个拱手礼,杜涵凝在轩辕墨宸身边微微福了一下身。
皇帝威严的声音唤道:“众爱卿,平身。”
随即,走向玉台上的龙椅,身侧的皇后跟在一步之后也登上了玉台。
宣圣帝四十几的岁数,威仪不减,看起来也是很俊朗,一双眼凌厉而带着威势,那是久居上位者的威严,身侧的赵皇后,一身大红色华丽凤袍,完全看不出她已是四十好几的年龄,保养得宜,姣好的脸庞,脸色红润,更显成熟魅力,怪不得能够长获龙宠。
宣圣帝坐上龙椅之后,对众臣道:“赐坐。”
“谢陛下。”众人听了皇帝的命令连忙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定。
“今晚的宫宴是庆祝皇儿从边关凯旋归来,”宣圣帝说道,将头转向看着轩辕墨宸,脸上带着笑意,“皇儿再次打退劲敌,实则功不可没。”
一挥手示意一旁的张洵上前宣读圣旨。
张洵明了圣意,弯腰走到玉台前,打开明黄色的圣旨,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睿王平定北部边关,重创跖胡功不可没,赏黄金万两……”
赵洵宣读完圣旨,将圣旨交到轩辕墨宸手里,人也回到宣圣帝身边站定。
“儿臣谢父皇赏赐。”轩辕墨宸步入席间,沉声道,俊逸的脸上,仍是没有喜悦。
宣圣帝看着轩辕墨宸,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与喜悦,但是很快的就被另一种情绪压下,“皇儿,坐下吧。”
赵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看着轩辕墨宸,眼中闪过一抹狠戾,这么多次都没能让他丧命,真是命大啊,转眼看到坐在轩辕墨宸身边的低着头的杜涵凝,脸上挂上温婉的笑容,道:“睿王身边这位想必就是睿王妃吧,今天可是见到你,我和皇上可是盼了好久了。”
这话将众人的目光转到了杜涵凝身上,这就是今日京都中流言颇多的那位睿王妃?要不是这几日的流言,众人几乎都遗忘掉了这位王妃的存在,就好似一年前如果不是皇上赐婚,大家都没想起镇西将军府还有这么一位小姐。
杜涵凝感受着周围投射到身上的各种目光,嘴角轻扯,坦然的从位子上起身行礼,柔声道:“回皇后,儿臣身体不适,多次召见,都未得成行,甚感惭愧,到如今才得拜见皇后,是儿臣的罪过,望皇后恕罪。”
说完还不忘清咳两声,以显示她还病着。
进退得意,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解释自己是因为生病才不能进宫,而且以前她派去的御医都证实了她确实是生病,她如果再多加怪罪倒是她自己的不是了,赵皇后徐眸光微闪,“这何罪之有,是本宫一心想见新儿媳,你身子不适,要是我强求,倒是我的不是,你要是出个什么事,本宫心里也不安,也无法向睿王交代,是不?今日,也见到了,你也不必这般拘礼,快快起身吧,以后若身子好些,就来宫中多多走动。”
“谢皇后,儿臣明白。”杜涵凝低声回道,人也起身坐到了位置上,掩唇轻咳两声,轩辕墨宸看她这样伸手在她身后拍了拍,替她顺顺气。
对于这样亲昵的举动,杜涵凝还是感到不习惯,但是那温热的大手在背上轻拍,却很舒服。
赵皇后见状,自责道:“看你身子还没好利索,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让你来这宴会了,这可如何是好,睿王也真是的,这样还让你来。”
这话一出,轩辕墨宸眼神一寒,赵皇后从没见过这般的轩辕墨宸,心中陡然一惊,几年未见,他是越来越不容小觑了,真后悔当初的那个决定,没想到没有除掉他,发而使他出尽风头。
感觉到身旁人身上的寒气,杜涵凝心中腹诽皇后真是虚伪,明明是你们下旨让我来,现在却怪罪起睿王,可见睿王并不蒙皇上皇后喜欢,嘴上道:“儿臣无事,只是偶感风寒,今天的宫宴是庆祝王爷的凯旋,儿臣也高兴,理应出席,这怪不得王爷,皇后娘娘莫要错怪了王爷。”
轩辕墨宸看着杜涵凝,眸中一抹惊诧一闪而逝,她看起来仍是唯诺病弱,但是却进退得宜,对于皇后的问话巧妙的答复,还为自己开脱,将过错揽上自身,也没有说这是父皇强逼着她必须来这宫宴,这让他不禁对杜涵凝产生了一丝好奇。
“睿王妃要是身子有什么不适,可要说出来,让宫中的御医给诊治。”座上的宣圣帝和蔼的开口,仿佛是对杜涵凝很关心。
“谢皇上。”杜涵凝道谢道,“儿臣知道。”
“怎么还叫皇上,叫父皇。”宣圣帝说道。
“是,谢父皇。”杜涵凝应下,答道。
轩辕墨宸看着杜涵凝的眼神变得深邃,明明她和自己说话时,声音颤抖,一句话磕磕绊绊也说不顺畅,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可是这会儿面对皇上、皇后这样的阵势却能顺溜的说这么多话,丝毫不见慌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