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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燎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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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城卫军警惕地张望着四周,手中的大刀作势着在羽林身体上方拨弄着,嘴里还嘀咕道:“娘的,这里草这厚。”
随即他低头小声急促的说道:“我是唐狼,是白副会长派我来的。”
羽林这才明白过来,问道:“你是白副会长的密谍?”
唐狼微微点了点头:“还请羽大人日后保密,唐狼一家老小性命皆悬于此。”
羽林不敢动作太大,只得稍稍把头侧在泥土之中,喘着说道:“替我谢谢白副会长救命之恩,羽林日后必将回报。”
唐狼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委屈大人了,大人只怕还得保持这个姿势,待会我会替你引开城卫军。”
“嗯,多谢唐狼兄弟了。”
唐狼低声道:“羽大人既是白副会长的朋友,那便是唐狼的朋友,唐狼不过是尽份内之事。”
“羽大人,此次前来,白副会长还托我转告您:如今城主大怒,已向白帝城呈报此事,生造了西凤叛逆罪名,现如今白帝境内所有城池都在通缉您。希望您能好好避上一阵。”
羽林正要答话,突然不远处一个城卫军叫喊起来!
“唐狼!”
羽林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唐狼挥刀的手僵直在半空,斗笠下的脸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纷纷滚落。
大概过了一瞬,他才缓缓的转过了头,压低了斗笠,强压颤抖的声音地问道:“队长,有何吩咐?”
“我说你小子别偷懒啊,在那里半天没动了。”
唐狼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紧握的钢刀也松了松,他把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一般,谄媚的笑道:“队长,您放心,我马上加快速度,刚才这里茅草厚了点。”
“你小子眼睛睁大点,别看漏了,那小子跑不远!”
待得转过身来,唐狼才偷偷抹了一把大汗。
“羽大人,这里情况万分凶险,长话短说。”
说完,他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轻轻的顺着自己大腿扔了下去,踢到了羽林跟前,说道:“这里是一百个金币,白副会长希望能解一下大人燃眉之急。白副会长还嘱托了,现在大道全部都封锁了,大人若是要想逃亡,还需改头换面换个身份才行。”
“换个身份?”
唐狼轻声道:“据传大陆上有不少大师能制作易容道具,但天狼佣兵团财力薄浅,一时竟无法弄到,所以,只得委屈大人在山中躲避一阵,到时副会长会为大人解决。”
羽林想了想,轻声应道:“谢白副会长美意了,只是羽林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久留。”
唐狼想了想,一步跨过羽林的身体,继续朝着前方的茅草中巡视着,低声说道:“白副会长说,若羽大人将来实在无处可去,可试着去白帝城找天狼佣兵团白渊会长,天狼佣兵团永远是大人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后羽林的心中不由的涌上了一股热流。
他与白涯之前不过见了两面,第一次见面时双方是敌非友,在天狼实力占优的情况下白涯不仅没有刁难天牙佣兵团,而且还大度的主动示好,这种胸襟气度本就极其难得。之后自己还因为舒克贝塔的原因不小心偷走了白涯的钱袋,现在想来以白涯的实力何至于被两只一级魔兽不知不觉间把贴僧物偷走,多半是想出手相助又顾及天牙众人面子故意被盗的。
第二次见面时双方的梁子尚未解开,白涯就宁愿得罪城主儿子为天牙解围,虽然其中包含了他想招揽羽林和在佣兵界收买人心的私心,但其气度和做法却让人不由折服。若羽林只是一寻常游荡武者,定当投身于白涯麾下,此人论谋略论心性论实力,都已有成为一方的潜质!
而这一次,不仅冒着得罪暴怒的城主的风险,还不惜暴露密谍来营救羽林,要知道,想要顺利潜入一个密谍有时甚至需要数十年时间!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有潜力的武者。
白涯如此对待麾下,麾下哪个不誓死效忠?天狼如何不兴盛?
不过极个别走后门的家伙,在天狼内可是享受不到这待遇咯。
不过白涯对他们越差,天狼其他佣兵越是觉得心中解气,白涯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越发的亲和与崇高。
只是不知白涯自己是否发现此中奥秘,他对待天狼头领亲属的态度到底是否刻意而为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白涯此举是否刻意而为并不重要,一个狠心且野心勃勃的头领正是他们想要追随的。
唯一不足的就是天狼和白涯如今的实力还是略微低了,真正的高手不是仅靠着这些手段就能招揽得到的。
而此时白涯的所做之举,对于羽林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羽林在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天狼若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他定当万死不辞。
唐狼交待完便又装作仔细的模样朝着后面草丛中探去,脚下暗暗使劲把长长的茅草踩往羽林身上遮去。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唐狼折返而回,一手擦汗朝着队长喊道:“我说队长啊,那小子多半是逃了吧,这方圆百米内我们都仔细搜查过了,除了这件破衣服,毛都没发现一根。”
此话一出,立马有士兵应和道:“是啊,这都逃了一夜了,以他们那种实力,估计早就逃走了吧。”
队长听到士兵们叽叽喳喳的附和声,冷冷的环视一圈,众士兵噤若寒蝉,立马低头不再言语。
看到士兵们此时乖巧的模样,队长重重哼了一声:“副统领接到的线报还会有错?这血衣在这,那小子跑不远!”
线报?
听到线报这词羽林心中顿时一凛!
自己的位置竟然还有第三人知道?难道白涯送自己出城的时候被别人发现跟踪了?白涯会不会因此受到连累?
想必以白涯的实力和地位,城主也不会对他太过分吧。羽林思忖道。
正当羽林还在猜测时,队长又开口了:“没想到那小子实力如此强横,中了城主大人的绝招还能重伤马克大人逃走。马克大人这等顶尖高手都伤成那样,整条右臂都快废了,我们这等小喽啰估计也就一抬手的事情。唉,这破差事,晦气!”
马克重伤?这奥尔良城还有人伤得了马克?难道是白涯?可是那时马克分明已经放自己离开了。
羽林天资聪慧,电光火石间便想通了缘由,马克必定是为了让自己逃走才自断一臂的。
羽林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实在找不出言语来形容那个叫马克的男人。他一直看不起马克,看不起这个内心正直无比却又甘心成为恶霸护卫的人。
他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对于救命之恩的感激,而是反反复复浮现出马克在面对恶少施暴时皱眉而又坦然的脸,在对自己动手前敬重和诚恳的眼神,以及在听到“武者之心”后落寞的神情。
羽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城墙下的那番话激起了马克的正义或者是决心,让马克选择用这样大的代价放走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敌人,他只觉得那个固执刚毅的身影在茫茫尘世中显得那样脆弱和孤独。
或者,这样的人,才真正配得上被称为武者吧。
羽林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队长心中也泛起了难。
说句心里话,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去追捕那个亡命之徒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个高手,一有不慎自己小命不保。但是他又不敢违抗统领命令,特别是如今血衣都找到了,有如此线索还抓不到人统领定将治他失职之罪!
特别是他还要维护自己在小队里的面子,装作大义凛然奋不顾身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把羽林和统领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了。
他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出了个好办法,佯装咳了两声,随即大喊道:“嗯,那血衣在这,人多半是跑不了。这样,你们就把刚才的地方仔仔细细来回检查,直到太阳下山。就这样,今天我们就不去其他地方再找了。”
这个消极拖延的命令却让羽林叫苦不迭。
唐狼听到这个命令后也是心头一震,豆大的汗珠瞬间就滚滚冒下,队长还奇怪的看着他,问道:“唐狼你没事吧?你小子该不会这个天都中暑了吧?”
唐狼支支吾吾却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瞟着开始有士兵懒懒散散的朝着羽林潜伏的方向准备继续巡查,他手中的刀已经微微抬起。
突然,不远处的一个山坳一片嘈杂!
“哪里跑!”山坳里有城卫军大声喝道。
“嘿!有人打了头阵!”队长高声大喊:“兄弟们,立功的时候到了,给我冲!”
近在羽林咫尺的城卫军呼喊着朝着山坳奔去,只有暗自庆幸不已的唐狼跟在队伍最后,走前仍心有余悸的朝着羽林潜伏的地方深深望了一眼。
(第一更送到)
第二十五章 黄雀在后
城卫军哄然散去后这片小山谷立马又安静下来。
羽林并没有立马爬起来,而是静静的等待了片刻,确定不是城卫军使诈,这才艰难的爬了起来,拖动着疼痛不堪的残躯,一步步朝着山谷深处挪去。
这一片山谷有小房子和血衣,城卫军在抓不到人之后绝对会再次返回。
身体各处还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如果不是他在山脉中的那段时间如野人般的苦修,恐怕现在就想站起来也万分困难。
虽然在西二十三领的时候羽林的朱雀血脉就已经让他的肉体很强悍,但是那种强度却是远远不能与现在相比。羽林能感觉到,这种强度与森林苦修无关,而是最纯粹的肉体基础,就算没有任何修炼也远超先前的自身强度。
羽林仔细的回想,这种情况追溯起来好像是在自己再次醒来之后。
虽然与次风最后一战时他已陷入疯魔状态,但是他的记忆却依然清晰。他分明记得,自己“死”前不仅被次风一拳洞穿了胸膛,更是被次风手刃生生插穿了头颅!而当自己再次醒来,不仅身体完美无缺,甚至拥有了远超先前的肉体强度和朱雀不曾拥有的强盛修复能力。
难道,是凤凰救了自己?
唯一的解释就是凤凰一脉的涅槃能力了。
想到自己醒来血脉全无,斗室被毁,凤凰多半为了救他牺牲了自己。
羽林眼中隐隐有了泪光,虽然凤凰当初栖息他体内动机不纯,但之后却三番两次的帮助他,在酒馆那次夜谈双方尽释前嫌之后,他在内心已经把凤凰当做朋友一般看待了。
羽林又想起了对他无比赏识的谢婉和魏忠两位将军,想起了热忱忠义的潘达父女,以及仅一面之缘却又可以生命相托的前壁会长,还有以恩报怨的白涯副会长。
仔细想来,自己一路之上竟然遇见了这么多好人,而自己却数次无能为力,甚至成为累赘。
枉我身负神兽血脉,妄称一代天才,竟然一次次需要别人庇佑,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
在那一刻,羽林心中想要变强的念头前所未有的旺盛!
就连怀中的两只松鼠都感受到他蓬勃的战意,纷纷探出头来。
当羽林艰难的从山谷挪到另一片丛林时,突然他发现在拐角处有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城卫军盔甲,蹲在一块大石后面,看到羽林后并未呼喊,反倒更加警醒的环顾着四周,那架势,分明就是在此等候羽林。
羽林大惊,他如今灵魂强度堪比圣阶,就算此次受创但依然存在五六分感知,而眼前的这个人明明蹲在这里,之前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若不是亲眼看见,这个人在他的意识空间就完全没有存在!
这样厉害的人物,绝对不可能是个小小的城卫军。
那人仔细观察四周后,突然腾起,如同豹子一般朝羽林扑来,猛然将羽林背起,朝着丛林深处飞快的窜去。
被人背在背上,羽林反倒镇定下来,低声问道:“你是谁的人?”
“前壁,黄缺。”
是他。
想到那个琢磨不透的老者,羽林心中泛起了一股油然而生的安定。
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就像他在逃亡之前把艾米交付给他一样,虽然不知道老者的真正来历,不知道他的动机,但就是相信对方不会加害自己。
这位名为黄缺的秘谍并没有唐狼那么多的言语,他沉默不语,脚下却快得惊人,羽林只觉得树木飞快倒退,只不过片刻功夫,眼前豁然开朗,竟然跑出了丛林。
眼前是一片悬崖,悬崖之上还有一块似鹰嘴的巨大岩石突出,悬崖中云雾缭绕,看不出究竟有多深。
黄缺把羽林放下,说道:“鹰嘴下有一隐蔽岩洞,岩洞内有食物,你在岩洞里避上一阵,这里人烟罕至,城卫军不会追查到这。洞里留有绳索,待你恢复后自行从悬崖下去,火钳硫翔已经封山,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黄缺转身便要离去。
羽林连忙喊道:“之前的城卫军是你引开的?”
黄缺立住,没有回头,答道:“是。”
“先前你就在那?”
“是。”
“如果唐狼不是天狼的人,你会怎么做?”
黄缺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来沉默的看了羽林一眼,随即转身窜进了丛林之中。
那个冷冷的眼神,是属于一个杀手的眼神。
这样的精英杀手,前壁商会又潜伏了多少在城卫军中?城卫军里,除了前壁和天狼,还混入了多少势力?造成天牙灭门惨案的,究竟是城主一府,还是另有主谋?
这个小小的奥尔良城,看来也是鱼龙混杂啊。
这个前壁商会,怕是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一瞬,羽林心中有个念头稍稍的萌动了。
势力,似乎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羽林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细想,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能够逃过追捕存活下来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他趔趄着,朝着鹰嘴走去,寻找那个隐藏的避难岩洞。
……
城卫军的搜捕直到太阳落山才结束,士兵在茫茫丛林中到处找寻,甚至有小队来到鹰嘴附近丛林扫荡,却没有人想到羽林就藏在悬崖之下。
直到天空已经星辰遍布,士兵们才三五成群的从山中退出来,嘴里叫骂着,浩浩荡荡的朝城里走去。
山脚下,岗哨遍布,灯火通明。
前壁第四层,两位侍女正在小心翼翼的为潘达和艾米换药,老者背负双手静静站在一旁,目光缥缈,仿佛看向了很久很久以前。
不一会,小迪走了上来,安静站在老者身后。
“黄缺回来了?”老者开头问道。
“是。”
“情况怎样?”
小迪略一思忖,说道:“羽林伤得很重。”
老者眼中闪过一道怒色:“好一个火钳硫翔,当真是厉害啊!”
小迪说道:“黄缺还带来一个消息。”
“说。”
“在他出手之前,白涯的秘谍出手救了羽林,但没彻底成功。”
“白涯。”老者略微皱眉,说道:“救羽林出城的多半也是他,只是这人城府极深,他为何这样帮助羽林,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那他的秘谍,要不要……?”小迪边说边用手在脖子下做了个横切的手势。
“不用。秘谍既然暴露了,那就没有用处了。更何况我们也不必打草惊蛇,说不定将来有机会将计就计。”
老者说完,便不再言语。小迪微微鞠躬,轻轻的退了下去。
老者目光游离,最后落在躺在床上的艾米身上,他痴痴的望着,末了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两百年了。”
(第二章,补欠一章,还欠一章)
第二十六章 山中日月
羽林没曾想过,在山中避难,一躲就是一个月。
在起先的半个月里,城卫军几乎要把这一带的山全部翻了个遍!
虽然火钳硫翔平日对待子嗣极其刻薄,但火钳韩根和火钳流明毕竟是他城主府的人,被人在奥尔良城生生取了性命,而且后者还是死在城主府中,这让火钳硫翔颜面扫地!如果不能把羽林击杀,恐怕今后在奥尔良的佣兵界中都抬不起头来。
奥尔良城源源不断的财富让他极大程度的提升了自己的实力,他怎么能够容忍有人挑衅他的权威,威胁他的统治?
特别还是在他已经与暗殿联系上的紧要关头,这时候更加要展现自己的实力!
一旦得到暗殿的帮助,甚至得到教皇的赏识,跨入圣阶都将不再是可望不可及。
圣阶,他已经在九级巅峰卡住了足足六十年,垂涎圣阶足足六十年!
他本身天资一般,各种机遇加上自身凶狠敢拼方能攀上九级,而后更是用尽手段夺得城主宝座,在佣兵之城数之不尽的财富积累下终于达到九级巅峰。他自知天赋已尽,若无暗殿帮忙,终生与圣阶无望。
圣阶,意味着掌控天下的资本,意味着又将多出足足五百年的寿命。
所以此时,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事情打扰他与暗殿的合作!
在他的严令之下,城卫军巡山时几乎没有片刻休息时间,就连城中百姓都被发动起来,而山脚下更是百步一岗,将一整片山脉团团围住。
周围几片城池也都接到他的求援,把奥尔良周围打造成铁网一片,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然而,在他们的眼中,那个可恶的“间谍”凭空的从人间蒸发了。
士兵们不止一次的从鹰嘴崖上走过,只是崖上没有任何遮拦,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凶险万分的鹰嘴之下还藏着一个隐蔽的洞穴。
在这段时间里,羽林不敢妄动,每天只是吃了睡,睡醒了吃。
这次情况似乎没有比刚复活的那次好上多少。
他的身体经过调理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是原本充满爆炸力量的肉体现在就是稍微在岩洞里动弹几下就觉得疲惫不堪,更别说与人搏斗。他起先以为是伤病所致,可后来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力气却没有见涨。
让羽林更加慌张的是他的精神力正在明显的减弱!
之前他身心受创,灵魂也造到不小反噬,因此不能主动施展精神力,只是偶尔有士兵从头顶走过时还能感知得到。
随着他伤势渐好,有天突然想起来似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知到有人经过了,因此打算动用精神力查看一番。谁知这一查看让他大吃一惊,以往能蔓延数十米的精神力如今竟然都已经无法穿过头顶上方不足三米厚的泥土!
注意到这个问题后,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每天都要减弱一分!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精神力就会减退到连同常人都不如。
惊惶之下他连忙从戒指中取出恩伊?C留下的那几本书籍,顾不上很多不懂,废寝忘食的研读起来。
如今他血脉尽失,肉体受损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一旦精神力再废掉,他就算侥幸存活此生也必定废人一个。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羽林虽然修炼刻苦,但都是在娘亲执念的激励之下。等到他十多岁时心中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大概,知道自己与娘亲天人永隔,虽然没有最终确定,虽然心中难以接受,但是修炼的那股劲头却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他就如同江流上的浮萍一般,茫然的修炼着,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方。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想要变强的心终于慢慢坚定起来,而命运似乎格外爱跟他开玩笑,一次次将他的倚仗剥夺。
如今连他最后的希望都要残忍的剥夺。
这一次,羽林没有像上次得知血脉尽失后的那样悲愤,他牙关紧咬,将所有的痛楚埋在心中。
在失去面前,人才会格外懂得珍惜。
在他的强者之心蓬勃生长的同时,对于命运的憎恨也愈发的强烈。
羽林没有发觉,在他日渐孱弱的灵魂之火深处,那道隐藏至深的紫色火焰愈发的璀璨妖异,隐隐间已经有了与其他火焰融合的趋势。
……
这场浩浩荡荡的大搜捕足足持续了半个月有余,直到搜捕彻底无望,巡山大队才陆陆续续的撤了下来,只是明岗暗哨依然遍布整个奥尔良城及其周围。
好在前壁考虑周全,洞穴中干粮足够,这才让羽林不致饿死山中。
大军撤走时羽林并不知情,随着他身体伤势的恢复,他渐渐的获得了活动能力,只是力气和敏捷都与常人相差无几。至于灵魂,虽然他这段时间日夜研究,但却丝毫不能减缓灵魂减退的速度。
然而羽林并没有彻底绝望,这段时间对于恩伊?C留下来的那几本书的研读,他已经给自己留下了退路。
如果真是万不得已,他宁愿重走恩伊?C的老路,就算化作永不见光的亡灵法师,也要变得更强,也要保护身边人的安全。
他想起娘亲教导他的坚守,他明白自己是娘亲最大的执念,而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执念?
想通这些关节后羽林不再沮丧,一方面他每天都努力活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身体锈蚀,另一方面他更加刻苦的研读着死灵法师留下的那几本书,如饥似渴的汲取关于魔法和灵魂的知识。
夜晚的时候,他还偷偷从岩洞中爬出来,猎杀一些小动物,虽然每次都是气喘吁吁累得半死,但他依然快乐无比,因为他能感受到,每次劳累过后,自己的力量都有一丝丝的增长,虽然微弱,但至少让他看到了希望。
照这样的速度,大概十年八年,自己就又能恢复到之前的实力。
就算耗费十年,自己也不过三十岁。三十岁的肉身九级强者,也并不是没有冲击圣阶的潜力!再说,一旦让他回到朱雀神山,说不定以朱雀家族的积累,爷爷还能为他解决血脉的问题!
就这样,羽林的潜逃生活的第一段时光就在这种紧张充实的节奏下度过了。
直到一个多月过后,羽林确定再也没有城卫军巡山了,这才从洞穴中拿出绳子从悬崖爬下。
而这时,他已经隐约有了半丝强壮模样。
第二十七章 局势动荡
此时的奥尔良城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天牙佣兵团一夜之间被城卫军灭门的惨案在这座佣兵之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B级佣兵团,在这南方小城,已经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在奥尔良的佣兵界,天牙已经算得上跻身于能说得上话的那一个级别了。
然而这样级别的佣兵团,竟然就这样被人灭门了!
虽然城主府给出的理由是天牙勾结外敌,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且不说白天天牙刚与城卫军起了冲突,就算安插罪名好歹也找个勾结匪徒,要知道,做佣兵的,多多少少与那些打家劫舍的有点勾当。
而勾结外敌的罪名,整个奥尔良城都没有一个人信,难道还有人能够逆着前线一路潜伏进来吗?
不过说来也巧,城主府随意编排的一个罪名,却阴差阳错的说对了。敌国将领,确实算得上是外敌。当然,前提是在人们知道羽林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
兔死狐悲,天牙的结局让整座佣兵城都躁动起来。驻扎在奥尔良从的A级佣兵团几乎个个都登门质问城主府,佣兵们性格火爆,本来就做得是把头挂在裤腰带上的活,哪里会管你是不是城主。如果今天冷眼看你把天牙给灭了,等明天岂不是要灭到老子头上?
这一下可苦了城主府的管家了。城主如今盛怒之下概不见客,而那些佣兵大佬也不愿彻底撕破脸皮去自碰霉头,因而个个拉着管家兴师问罪。城主与他们同为九级强者,又有权势在手,意气之下可以不理他们,可是他一个小小的管家又如何得罪得起这些大佬?
管家这几日可真是累得吐血。每天都有大佬上门问罪,他都得好好伺候着,端茶送水低声顺气不说,还得胆战心惊的答话。佣兵们都是火爆脾气,一个不顺心就火冒三丈,光气势上的压迫就让他腿软无比,哪里敢抬起头来?更何况,就算这些大佬当场把自己格杀在此,估计事后顶多也就赔礼道歉就不了了之了。
偏偏这些佣兵个个鲁莽,任凭他舌灿莲花,大佬们却丝毫不为所动,全都只问一个问题:城主府到底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天地良心!他怎么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时候借他二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问城主这种问题。
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了,没有城主授意之前,他敢说吗?
在这短短几天里,他轮番承受了火狐,猎豹,百度,360等等A级佣兵团大佬的轰炸,足足瘦了十来斤,口舌上都上火生出了好几个大脓包。
在这些上门讨说法的A级佣兵团里,唯一好说话一点的就是天狼佣兵团了。
白涯副会长果然实力高强,人又有风度,哪像那些莽汉一样!管家想到。
白涯是在第三天上的门。他入座后只轻描淡写的问了问搜捕的情况,起先管家看到白涯那番模样还战战兢兢,后来觉得这位副会长好像的确并没有动怒,因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白涯哭诉起这几天的非人遭遇起来。
白涯只是轻轻抿着茶水,悠闲的听着管家哭诉到了中午,随后站起身来盯着管家,说道:“这件事,我们需要城主府给个满意的答案!”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将白涯送出城主府,看着白涯远去的身影,这才重重的出了口气。
这些佣兵大佬,个个都不好对付啊。
自己装可怜的招数,从一开始就被白涯识破了啊。只是看他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此次过来真的是为了讨要一个说法吗?
还是只是做个样子,仅此而已?
大佬们引起的风波虽然影响巨大,但却都控制在城主府内,悲催的管家和憋屈的城主府默默的承受了大佬们的愤怒,因此对于外界而言,大佬们的举动就犹如天上的乌云,虽然决定着天气,但雨终究还是没有下下来。
对于大佬们来讲,把这天气变了已经足够,他们已经向城主府展示了他们的实力和决心,城主的颜面扫地已经宣告此战的胜利。
然而,奥尔良城的底层们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对于底层来说,光有乌云还是远远不够,他们需要的是真真实实的雨点,最好还是一场磅礴大雨。
天牙惨案显然在小佣兵团体中引起的冲击更大。那些实力不如天牙的佣兵团开始人人自危。一个B级的佣兵团,平日在他们眼中已经算得上是成功阶层,如今竟然就被人说灭就给灭了?
而且好像那些大佬也只是去兴师问罪,结果并不能奈何城主府?
由此看来,以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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