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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血圣皇-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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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见到狼族大能居然改变了方位，且落到了地上，秦墨脸上一惊，却并不慌张，抬手便祭出了一块巨大的印玺，朝着天狼族大能便砸了过去，嘴中更是默念着一种古老的咒语。
这印玺极像一块板砖，砸出去之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数百丈大小，压到了狼族大能的头顶，他已经反应不及。
虽然他很警惕，而且可以御风而行，速度极快，可在那箭矢的威慑下，加上吉星少主的血脉压制，他的实力降低了一半左右，突兀砸来的印玺，让他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这印玺像是一座山。
转眼间，他真的变成了一座山，而且在这座山中，他感觉到了另外一股磅礴的势，这是海的力量。
印玺没有砸落下去，只是悬浮在他的头顶，却将他大多数的力量压制了下来，除非他想被砸死，否则他就必须撑着这一方印玺。
也就在此时，站在小白头上的都灵，松开了弓弦，只听到“嗡”的一声，破神矢穿梭而来，直射狼族大能的眉心。
死亡的阴影在大能的心头生出，他的脸终于变了颜色，然而他眼中却流露出阴煞之气，盯着秦墨的一对眼珠子里，全是怨毒：“既然要死，那便同归于尽吧！”
“轰”的一声，印玺压了下去，狼族大能直接被压成了肉泥，然而就在那一刹那，一道黑色的雾气如同利箭一般，从狼族大能身上窜出，而后化作一头密布着黑煞之气的狼魂，冲着秦墨扑了过来。
秦墨算计了很久，却没算计到这样一幕的出现，脸色有些难看，这黑色狼魂让他的神魂颤抖了一下，显然对他威胁极大，是相当于天鬼族的惊神箭一般的秘法，主攻的是神魂。
眼看着狼魂扑面而来，秦墨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祭出了一个火红色的葫芦，道：“给我吸！”
通天葫芦立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那狼魂在空中震颤了一下，几乎扭曲：“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宝物！”
还没等他得到答案，便被吸入了葫芦内，只听到葫中仙叹息了一声，道：“怎么又遇到一个玩神魂的，本仙不发威，当本仙是摆设吗？”
秦墨心底鄙视了他几声，便回过神来，收回了山海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斩这两名大能，看似简单容易，却是惊险至极。
见到两名大能都在瞬间被斩，匍匐在地的那些狼族们脸上露出了绝望悲怆之意，都灵招呼了小白一声，这头高贵的天狼，便冲过去三下两下，把他的同族啃食了个干净，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
苏秦感觉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做梦一样，看着这个和秦墨一模一样的人，看着这头听话的天狼，看着那古怪的少女，和他手中的长弓。
“咦，你手中的弓！”苏秦突然发现这弓好是熟悉，可他却又不敢确认到底是不是他印象中的那把弓。
见到有人窥伺自己的弓箭，都灵赶紧把弓箭收入了储物囊，一脸警惕的看着苏秦，那模样就好似他敢有任何歪心思，就挥拳上去揍他。
在都灵眼里，师父把这弓箭给自己保管，那就是自己的了，师父的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这便是属于都灵的道理。
这世上除了师父之外，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别人都休想要染指，哪怕你俊俏的可以捏出水来，本姑娘也照揍不误。
苏秦咽了咽口水，立即收回了目光，身为三花境界强者，他居然在这个淬骨境小姑娘面前感到一股令他发毛的气息。
“多谢兄台相助。”苏秦拱手一礼，却是真心实意。
“相助，哪来的相助？”秦墨微笑道，“我的变化有那么大，让你居然认不出来了？”
苏秦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秦墨，看到他脸上那纨绔的笑容，突然回想到了锤石部落里，那个带着小胖子祸害部落的纨绔少族长了。
“你……你……你……真的是你！”苏秦一脸惊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真的是我。”秦墨的回答很简单，他终于有些体会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和煦的苏秦，锤石部落的三大骄傲之一，居然哭了，没错，他真的哭了。
过了很久，苏秦擦了擦眼泪，虽是喜极而泣，却感觉有些丢脸，而且秦墨还比他小那么多。
但他却没有尴尬，因为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有太多东西想要知道了。
青江边生起了篝火，秦墨与苏秦互相诉说起了各自的经历……
第382章我跟他们有个约定
都灵一听秦墨说烤鱼是一道美味，便迫不及待的扎进了青江中，跟葫中仙与小白去抓鱼了。
起初秦墨吓了一跳，见到都灵在湍急的江水里游来游去，翻腾自由，比鱼儿还要灵活时，他便任由她去了，且不说有小白和葫中仙的保护，即便她自身的实力也是不弱的。
篝火上烤着的是鬣猪肉，这是秦墨从那头七绝鬣猪大能身上割下来的，是最好的猪腿肉，因为这肉是一头鬣猪大能身上割下来的，所以用平常的火焰炙烤，是需要很长时间的。
看着眼前正在拨弄火苗的秦墨，苏秦感觉十分陌生，这不像与是锤石部落那个跟秦羽争斗不休纨绔少族长，反到像是一个从无尽杀戮中走出的炼狱级强者。
就连秦墨拿出的这块肉，苏秦都感觉到十分不普通，其中透出的那股气息，让他感觉惊惧，怕是比那两名天狼族大能都不弱。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墨笑了一声，把他离开后，发生的一些事情都讲述了一遍，当然一些重要的片段被他自动过滤掉了，包括他在黑暗虚空坑了十万牛魔族精锐，还有进入神魔走廊，险象环生。
他只是告诉苏秦，在驰援霜叶部落时，他阻止了尸族暗中的袭扰，斩掉厉天，得罪了天妖部落的事实。
至于进入青古，他把大部分都忽略掉了，只是以得到了不少的机缘带过，这到并非是他不相信苏秦，正因为相信他，所以秦墨反而不能告诉他，万一他遇到危险，被人搜魂，若是得到这些信息，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异族对他步步算计，难免不会算计到他身边的人上去，提前做一些准备，总是好的。
可尽管听到秦墨的这些经历，苏秦也是目瞪口呆：“原来，你就是那个黑衣人，你这小子，真实瞒得我们好苦啊，哎，亏我们还以为，那是一个路见不平的大部落天才呢，哈哈哈……”
秦墨只是尴尬一笑，形势所迫，他也是不得已为之。
但是，苏秦是何等聪明，他自然知道秦墨隐藏了很多东西并未告诉他，但他也没有追问，反而是道出了自己一些经历。
离开锤石部落，苏秦本想着只身闯荡青州，奈何三大镇守青州的人王部落中一个被破，其余两个与大部分部落都在增援，整个青州烽烟四起，异族强者通过玄关不断增援进来，他只能加入对抗异族的大军。
在无数次的战斗中，苏秦的天资越加受人瞩目，人族才不会对天才吝啬，在他被判定为绝世之资后，不但得到人王的关注，且派出一名五气朝元的大能为他护道。
这次他们出来，本是追杀狼族的，却没想到中了圈套，大能重伤，只得退避离去，却没想到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若非是王部之上的超级部落前来增援，光是其余两大部落的增援，也是岌岌可危。”说到这里，苏秦突然激动道，“不过，真正改变青州战事的一役，却源自黑暗虚空，我人族天骄坑杀十万牛魔族精锐，逆斩天鬼族强者与牛魔族大能，振奋我族士气，不仅仅是青州，其余一百零七州听到此事，皆被鼓舞，本来初期处于不利的战事，暂时被稳住了。”
听到苏秦说起自己的事情，秦墨心底怎么都有些得意。
“你怎么啦？”苏秦奇怪的看着他。
“自然是为战事稳定而高兴啊。”秦墨干咳了两声，道，“对了，既然战事已经稳定，为何这狼族大能还如此嚣张，居然敢在青州地界大张旗鼓的追杀我人族？”
“哎！”苏秦叹息了一声，道，“你有所不知，虽然战事稳住，却只是并未扩张，但天绝王部与玄关却依旧没有夺回，被牛魔族稳稳的抓在手中，已经成为了异族在青州一颗钉子，据说，牛魔族与狼族鬼族，已经开始着手扩张玄关，一旦玄关被扩张开来，将有超越王者的异族从玄关中降临，到时候……”
“那这些追杀你们的异族是怎么回事？”秦墨又问道。
“这些啊！”苏秦突然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同袍，有些悲怆，“他们是四散在青州的异族散军，也是最难对付的存在，时刻袭扰着我青州人族的小部落，而我们则是被派遣出来围剿这些散军异族的！”
“这是要跟我们打游击啊！”秦墨也感觉有些头痛，人族不怕跟异族打正面战，却怕跟异族在玄黄大陆跟异族打游击战。
人族何止亿万，可要防守住整个玄黄大陆，却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若非是有玄黄大界挡住了异族的入侵，恐怕人族根本没法阻挡百族。
也正因为玄黄大界以及一个个的玄关，人族才能集中力量对付异族，可异族一旦深入人族境内，只要他们隐藏起来，人族很难找出他们，毕竟大多数异族和古兽的气息很相似。
“游击？”苏秦一脸奇怪，仔细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却发现很适合此时异族的战术，点了点头，道，“没错，异族现在就是在跟我们打游击啊，不断的游斗，根本不与我们正面交锋，找那些脆弱的部落攻击，不过，他们到还不敢随意屠杀人族普通部落，只是找三四星以上的下手。”
秦墨松了一口气，以锤石部落的实力，自然不应该引起这些异族散军的侵袭才对。
而异族不敢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怕激怒人族，想当初太昊圣皇冲冠一怒，整个无尽星域都染红了异族的血，那也是人族第一次走出玄黄大陆，对异族进行远征，伐天之战打的百族元气大伤，甚至有一些小族因此被灭绝。
“这战术，据说是攻破玄关的异族统帅，玄空想出来的。”苏秦握紧了拳头，“而这个玄空，据说年纪与我们一般，却已经是七绝之境，甚至曾经与火神部落的人王前辈交手，却没有落入下风，斩掉天绝部落人王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秦墨点头，暗中记住了这个玄空，日后若是有缘相见，秦墨绝对不会吝啬对他的“照顾”。
续完旧后，秦墨便谈起了正事，道：“今后准备如何？要不，跟我一起回部落吧。”
苏秦按捺不住，本想要答应，可突然想到与他一起来的那些同袍，便摇了摇头，道：“我跟他们有个约定，如果，如果我死了，他们会把我的骨灰带回我的部落，如果他们死了，我会把他们的骨灰带回他们的部落，所以……”
“我明白了。”秦墨说完，从储物囊里拿出了一块储物玉，并将数样东西塞了进去，道，“拿着这些东西，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若在部落，会准备好苦酒，与你痛饮，我若不在，父亲一定会准备好苦酒，迎你归来。”
苏秦本不准备接受，可看到秦墨炙热的目光，他便收下，顺手塞进了包袱，显然他认为这里面不过是几块灵石罢了。
“族长一直希望你能成为他的骄傲，如今你回去，想必族长一定会放心了吧。”苏秦突然想到了秦霖，在部落里，所有人都认为秦霖是以部落为重，并不是十分在乎这个儿子，可锤石部落的三大骄傲却很清楚，秦霖在乎比谁都在乎这个儿子。
但是，他从不以族长的身份为他谋利，只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暗中搀扶着他成长。
秦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秦墨，他只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灵魂，他还有另外一个故乡，还有一对真正需要他养老的父母。
不过，对于秦霖他还是很感激的，打从心底，他也认这个父亲。
“要是青薇在，那就更好了。”秦墨突然嘀咕了一句，想到那个一袭青衣的女子，她的剑，她的身影，她的心意，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苏秦不予置评，其实他与秦洛都曾喜欢过青薇，但他们二人都知道，青薇只喜欢她的青剑，族长说她是为道而生的。
当秦墨说起玄关的那一幕时，苏秦甚至有些不相信，那个为道而生的她，也会喜欢人吗？
只是后来他相信了，也为秦墨与青薇感到惋惜，爱一个人，最痛苦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是谁，我爱你，却不能告诉你。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再见到她，还是快些告诉她，告诉她你是谁，不要让你，也不要让她，留下遗憾。”苏秦提醒道。
“我明白了。”秦墨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夕阳在天边染红了云彩，好像烧起了大火，而这鬣猪肉也烤得正到好处。
秦墨下意识便喊道：“熊孩子，你要再晚点回来，为师可要把肉都吃完了咯。”
正不知去向的都灵似乎听到了这话，人还没见着，声音却传了过来：“师父你不能这样，人家好不容易才吃这么一顿，你给我留点啊。”
紧跟着，苏秦看到了他有生以来觉得最震撼的一幕，简直比见到秦墨逆斩了一名大能都要惊讶。
只见远处都灵小小的身影从上游跑来，肩头扛着一条比她身形还要粗几倍的金色大鱼，而在她身后，那头雪白天狼嘴里也同样衔着一条。
但是，吃惊的不是都灵扛着大鱼，而是她扛着大鱼，居然比长了四条腿的雪白巨狼跑的还要快几倍。
似乎是秦墨的话起了作用，都灵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就怕吃不到这顿肉……
第383章龙鲤
秦墨当然不会一个人把肉都吃掉，苏秦从包袱里拿出了酒壶，倒了满满的三个大碗，两人便痛饮了起来。
喝了那如神仙佳酿的猴儿酒后，这苦酒的显得难以下咽，秦墨到没有挑剔，因为在这酒里，有熟悉的味道。
“砰”的一下，都灵一个急停，将肩上扛着的大鱼摔在了地上，然后便不管不顾的凑到篝火前面，抓起一只猪蹄膀，便啃了起来。
她这般模样，秦墨早已习惯，到是苏秦有些古怪，他从头到尾都有疑问，为何秦墨要把这肉烤熟了吃，这样里面的血气精华，都被火炙烤掉了，失去了炼体的效用。
这时候见到都灵撕咬着蹄膀，大口的咀嚼，他咽了咽口水，也撕了一块，入口之后，刹那间，他呆住了。
他从没吃过这样的美味，让他难以自拔，要知道人族大多数都是茹毛饮血，锤石部落可没有把肉烤熟再吃的习惯，最多是把肉腌制起来，但那也是为了保存肉中的血气精华。
要与异族战斗，吃这种毫无血气精华的食物，是肯定不行的，力气会很快便被消耗的精光，所以烤肉的秦墨，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是，当这熟肉的味道入口，而且经过精致的烧烤后，苏秦改变了一些观念，虽然这肉没有了精华，这味道却是独一无二，充满了难以抵挡的诱惑。
“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苏秦停不下嘴了，他一边吃，还不忘教训着秦墨。
秦墨只是笑了笑，按照人族的习惯，他这样确实遭天谴，因为这是浪费，对于艰苦的人族来说，这样的浪费是不允许的。
但是都灵却很不善的盯着他，就像是在说，你吃了我师父烤的肉，还骂我师父，你才应该遭天谴。
“不过，确实好吃，哪怕遭天谴，也值得了。”苏秦又加了一句，不知是心里话，还是因为都灵一直盯着他。
都灵这才收回目光，把一只啃得只剩骨头的蹄膀，随手丢给了小白，然后又抓起了另外一只继续撕咬了起来。
酒足肉饱之后，苏秦突然把注意力放到了被都灵和小白扛回来的那两条金色大鱼上，越看他的越是心惊，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这，这居然，居然是龙鲤，你们居然抓了条两龙鲤回来！”
刚才没太注意，是因为这鱼已经死了，散发出的气息并不是强大，而现在仔细看，这鱼的周身鳞片，以及身上的气息，都和那传说中的龙鲤一模一样。
“龙鲤？”秦墨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看向那两条鱼，却觉得没觉得奇怪，只是颜色呈现金色罢了，“什么龙鲤？”
“龙鲤是青江中独有的鱼类，出生便有三星之力，成年的龙鲤可以达到八星兽王。”说都这里，苏秦不由深深瞄了都灵几眼，这才继续道，“但是，龙鲤最是难捕，因为长在青江里，所以即便是人王，也只闻其名，不见其踪，更别说吃肉了。”
“不就是难抓一点吗？青江里的鱼，怕是都很难抓吧。”秦墨顿时没了兴趣，青江里生长各种鱼类古兽，那是真正的古兽世界。
人族虽说占据了玄黄大陆，可实际上真正能够统治的区域很少，大部分地方处于不毛之地，也就是古兽占据的，即便八个纪元过去，第九个纪元，人族能够完全控制的区域依旧很少。
名义上，人族是玄黄大陆的主人，实际上占据玄黄大陆最多地盘的其实是古兽，所以当年盘古圣皇与古兽缔结了契约。
人族不会倾全族之力去灭绝古兽，古兽也绝不能与百族勾结。
青江就是这样一个人族伸手不及的地方，古兽可以吃人，人也可以吃古兽，互相依存，却不会大规模的进行冲突。
所以，即便是人王来到青江，若是他被青江里的一头八星兽王给吃掉了，他所在的部落也只能认栽。
同样的例子，若是在人王在青江里捕获了一头兽王，青江里的古兽，也不能造反，去灭掉人族的部落。
正因为如此，青江变成青州的天堑，想要渡河，除非有庞大的虚空战船，否则遇到强大的古兽袭扰，是很难渡江的。
当然，那种超越王者的存在渡江，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的，本身的气息，就足以让青江里的古兽退避了。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龙鲤，这些鱼可是大有来头，传说中它们与那头被斩掉的青龙有巨大关系。”苏秦开口道。
“那不是传说吗？”秦墨有些惊讶。
“呵呵，那当然不是传说，那是真的，确实有一条青龙被斩，不过它可没能耐化作青江，不过它的血，染红了青江，到是真的。”苏秦说道，“没离开部落之前，我也不清楚，还是火神部落的那位人王前辈告诉我的。”
秦墨点了点头，突然有了兴趣，好奇的看着他，道：“这些龙鲤不会是那青龙的传承者吧？”
“那到不是，青龙死后，虽然血染红了青江，但尸身却被人皇收走，但当时青江里的一些鱼类，却得到了大造化，但同样也是大灾难，你想啊，青龙的血固然是至宝，但也得吞得下不是？”苏秦笑着道，“所以，当时整个青江浮尸一片，只有少数的鱼类吞了龙血活下来了，而且越来越强大，大多数的鱼类则被龙血撑爆，化为这滚滚青江的养料。”
苏秦说的认真，都灵听的也很认真，她突然指了指那两条金色的鱼，道：“这些龙鲤就是那吞了龙血，活下来的鱼类后代了？”
“是啊，经过了无数年的进阶，它们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几乎成为青江里的王者，但真正的王者，却并非是龙鲤，而是更恐怖的鱼类，同样也吞了龙血！”苏秦一脸恐吓的表情，像是要吓唬都灵。
然而，都灵却不在意，只是继续啃他的蹄膀，一边啃还一边说道：“难怪刚才我在这些家伙的身体内，感觉到了那些蚯蚓的气息。”
“蚯蚓！”苏秦不由愕然，不知道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来历，居然口气这么大，称呼龙族为蚯蚓。
到是秦墨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是问都灵，道：“这些龙鲤这么滑溜，你是怎么抓来的？”
苏秦也很好奇，看向了都灵，这两条龙鲤等级可不低，至少都是四星古兽，在水里估计就是人王都休想抓到他们，即便都灵水性再好又能怎样？
都灵啃着蹄膀，轻描淡写道：“我根本没去抓，我就在上游的江里，等了很久，然后捡来的。”
“捡来的？”这回不仅仅是苏秦，连秦墨也一脸吃惊，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前面有一个好大的瀑布啊，这些鱼闲着没事干，居然想飞跃瀑布，一条也就算了，数百条一起，却怎么也跳不上去，然后落下来的时候，也许是精疲力竭了，砸在水面上，直接被拍晕了过去，我就去捡咯，再给这些蠢鱼们，补上一拳，它们就死了啊。”都灵说着，埋怨了起来，“要不是师父你叫我，我还想多抓几条回来呢。”
秦墨有些无言，世上还有这种怪事？可苏秦却想到了什么，随后一脸惊喜，道：“机缘，大机缘，这次怎么可是遇到大机缘了。”
说完，便拉着秦墨的手，也不收拾一下，一变往上游赶，一边说道，“听说过吗？龙鲤跃天门，这是抓捕龙鲤最好的时机，如果所料不错，前面应该就是传说的天门大瀑布了。”
秦墨也来了兴趣，这些龙鲤吞了龙血，若是捕来从中炼出一滴龙血，说不定能够从中一窥龙族的奥秘呢。
三人骑上了大白，迅速朝上游掠去，很快他们便听到了浓烈的水声，远远的看过去，只见一片银白水雾蒸腾而起，好像一堵巨大的水墙，将天与地分割开来，若非是水声。
眼前这一幕，让秦墨突然想到了故乡的一句诗“疑是银河落九天”用来形容这天门大瀑布，再恰当不过，这瀑布的水，就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因为地势太高。
越是靠近，秦墨便觉得越是卑微，在这天门大瀑布面前，他们渺小如蝼蚁。
“除了皇道强者，在天地面前，众生都是蝼蚁。”苏秦突然说道，这虽是他第一次来天门大瀑布，但他却很清楚这个道理。
即便是王者来到这瀑布面前，也一样如同蝼蚁一般，那顺势落下来的水，就如同天地的威严，逆转者死。
秦墨生出敬畏的同时，也涌出了无限的豪情：“若有一日，我的刀可斩断这天门瀑布，若有一日，我的刀可在天地间划出界限，到那时，我就可以回家了吧！”
“师父，你快看，那蠢鱼又开始越瀑布了。”都灵突然指着瀑布说道。
秦墨与苏秦同时看了过去，只见数百条金色的鱼，不顾巨大的水流冲击，从水中一跃而起，数万丈之高，在空中散发出夺目的金色光芒，跃入了落下的瀑布水中，而后开始迎头直上。
它们拼命游动，在那逆流的水中，保持着前进，甩动尾巴，煽动蹄翅，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完美娴熟，然而它们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在越过万丈高，又逆流冲上数千丈之后，终于是精疲力竭，落了下来。
在水流的巨大冲击力下，这些大鱼落下的瞬间，便被拍晕了过去，而在瀑布的数十里外，水流渐渐的平息，却有无数道可怕身影在等待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它们。
似乎，在它们跃入瀑布，想要逆流而上时，它们的命运便已经注定……
第384章为了生存
秦墨突然有些悲伤，因为这些鱼，让他想到了自己，他一路走来，何尝不是在逆天而行？
只不过，他逆的天，不是玄黄意志，而是另外一个规则，他是白色费血，他不能修炼，等到他的破开那重屏障，可以修炼了，却很多次都差点死掉，他说他不想死，就没有人能让他死，这是建立在他实力足够强大的前提下。
“这大瀑布，就是天，这龙鲤便是逆天我，真的没有希望吗？拼尽全力，也没法到达瀑布之巅？”秦墨看着那一条条落下来，被拍晕过去的龙鲤，迷茫了起来。
如果天不能逆，那他现在修炼，还有什么意义，哪怕到达尽头，也注定回不了家，他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这些蠢鱼，明知道下游有那么多窥伺者，却一个个舍生忘死，活该被吃掉。”都灵有些不忿地说道。
她一点也不同情这些龙鲤，她觉得这些龙鲤就是蠢，蠢的理由是自不量力，自身本就无比渺小，却不知敬畏，还要与天斗。
“他们不是蠢，只要越过了天门，它们就能够摆脱鱼身，化为蛟！”苏秦却反驳道，“那是一种仅次于龙的强大存在，说到底它们只是为了自己的道，舍命一搏而已。”
苏秦叹息了一声，“虽然吞噬了龙血，变得无比强大，但它们的生命却极为短暂，它们一生也只有一次越过天门化蛟的机会，错过了，就只能等待死亡了。”
都灵突然沉默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告诉苏秦，她并不认同这一套道理，只是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罢了。
她始终觉得，逆天就是自不量力，逆天就是该死，在这一点上，哪怕就是中州皇城外，那座山上的那个老不死的，都无法改变她。
最后，苏秦和都灵都看向了秦墨，他们本来以为秦墨会支持某一方，又或者反驳某一方，可两人都错了，秦墨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他只是看着那些想要继续越过天门的龙鲤，眼中全是迷惘。
可就在此时，秦墨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他看到这些想要越过去的龙鲤，都有一个共通点，它们的肚子，都极为饱满。
听了苏秦的话，秦墨以为它们是吃饱了这最后一顿，准备这殊死的一战，可他却很奇怪：“既然是殊死的一战，为何还要吃饱？为何不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如此怎能以最强姿态跃这天门？”
秦墨仔细的观察很久，突然鼻头一酸，他明白了，眼中有些朦胧，他看向苏秦，问道：“你说它们越过天门，便可以化蛟？”
“它们吞了龙血，若是能够在生命中绽放出极致的光彩，便能点燃自身的龙血，涅槃化蛟。”苏秦痴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有些敬佩，“它们为道而死，即便死也了无遗憾。”
秦墨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又看向都灵，问道：“你觉得它们自不量力，死的不值，所以很蠢？”
都灵很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对，一群不自量力的蠢鱼，妄想与天斗，死不足惜。”
“呵呵。”秦墨笑了，他扭过头看向了那些金色的身影，此刻他忘记了自己来瀑布前的目的，眼睛里，脑海里，意识中只有那些金色龙鲤，过了很久，道，“它们不是为了道而跃这天门，它们是为了族群的未来，跃这天门，它们饱满的肚腹里，没有食物，有的是它们族群的未来。”
说到这里，秦墨扭过头看着两人，问道，“你们知道什么是族群的未来吗？”
“你是说……”苏秦突然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可思议，都灵却一头雾水。
“这不是天门，是它们族群的生路，只有跃过去，它们肚腹里的孩子才能出生，平静的长大，不受任何天敌的影响。”秦墨说完，很认真看着都灵，问道，“那么，你告诉为师，它们蠢吗？”
都灵哑口无言，如果这些龙鲤的肚子里，全都是一颗颗的鱼卵呢？它们真的蠢吗？
不，它们不蠢，这是它们的生存之道，鲤鱼吞了龙血，化作了龙鲤，成为了强大的存在，然而它们生命短暂，只能依靠后代来延续族群的未来。
“它们不是为了化蛟之道而跃这天门，它们只是为了族群的生存而跃这天门，理由便是如此的简单，那么……”秦墨顿了顿，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这龙鲤，好似在问它们，“为了这样一个理由，付出你们生命值得吗？即便你们生命短暂，可我相信，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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