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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神兵(夏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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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罪渊旁边。”独孤鼎飞快地回答。
“嗯,谢谢你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请你喝酒!”
巫崖眼中又闪出一道jīng光,远远地眺望独孤鼎所指的地方,风起,临空腾上云鸽,跟独孤九斜两人点了点头,直接驱动云鸽往那个方向去,眨眼间消失在三人面前。
独孤九斜问道:“怎么办?还去见家主么?”
“见了家主又怎样?那两个人说了,家主也不希望有板砖的金袍,搞不好,让独孤崖上剑坛祭祖,家主还会背上个亵渎祖先之名。”独孤九弦远远地看着巫崖的背影,依旧搞不懂为什么巫崖会突然爆起杀人,将自己陷入无法回头的境地,难道真为了那个独孤韵儿?如果真是这样,巫崖这个人真属于口花心不花的好男人,“走,先去见我爷爷。”
【第257章你是哪只?】
独孤九斜想了想,也知道现在就算是去见家主也无济于事,家主和众高层可以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年轻一代的斗争,他们不会插手。
骑上剑雕,向独孤清海所在的剑峰去了,至于金袍仪式,他们也不去了。
也就是说,两人直接放了家主和家族等高层的鸽子,不过,既然家主可以无视巫崖不去见他,那么也一样可以无视他们的……也就是说,家主如果不怪罪独孤九阳威胁巫崖,那也不能怪罪他们,也就是说,家主等高层这鸽子是被放的哑口无言。
两人都是聪明人,这种事情看的很清楚,无须交流。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抢了我们的云鸽……”
巫崖已经来到了天罪坡,一处环境古怪的地方,因为旁边临近天罪渊,仿佛总有一股煞气涌来,而这坡上也是怪石嶙峋,看起来有些荒凉,但上面却建着各种奢华的建筑,就仿佛在石头山上建别墅,绿化还做的不错,唔,好吧,看起来像戴着绿帽子。
当巫崖临近天罪坡脚下的时候,立刻就有人冲天而起,没想到还有防卫,当他们质问的时候,巫崖直接把两具尸体砸了出去,而后冷冷地道:“独孤九阳在哪里?”
“你敢杀我们的人……”前面的庄园护卫接过两具尸体,瞪大了眼睛道。
“独孤九阳呢?我已经来了。”巫崖没有理会他们,直接道。
护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们独孤九阳大人的人,看他们没有反应,巫崖又道:“怎么,要我杀进去吗?”
“让他进来!”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直接让出了一条路。巫崖面无表情地跃下云鸽,向了声音的方向走去。
所有护卫都看着他,现在他们知道这是什么人了。当然,知道与不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再过一会儿他都将变成了一个死人,没有人在杀了九阳少爷的人还能活着
金袍?哈哈,金袍又不是就不会死,金袍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巫崖一步步向上,天罪渊越来越近,风也带着煞气。
直接从前面奢华的建筑走过,巫崖来到了一处空旷的石坡,比邻天罪渊。看到了独孤九阳,也看到独孤诸,只是当看到独孤诸刹那,巫崖的瞳孔就猛的一缩,旋即他又看向独孤九阳。继续向前,同时慢慢地道:“原来堂堂金袍也有虐待小小红袍的爱好。”
“你不是即将成为金袍么,已经有资格让我虐待了,而他也是因你而已,不然这小蚂蚁式的家伙我还真懒的虐待。”独孤九阳轻轻飘来,头也不抬。
只见他坐在一座黄金构成的椅子上。像是龙椅,轻轻地靠在上面,在他周围有好些银袍的年轻人,同时,还有老一辈的人,排场真不小,似乎并不是全因为巫崖而来的,而是在举行一场宴会,巫崖和独孤诸都只是宴会中一个小小的余兴节目。
哦,还少说了一个人,那就是站在独孤九阳旁边的独孤韵儿,只见她脸sè微白,强制镇定,特别是看到巫崖上来的瞬间,眼中带着祈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巫崖只是稍稍扫了一圈后目光就落在独孤九阳的手上,瞳孔不动声sè凝了凝,果然,金sè的戒指就戴在他手上,记忆随着破碎,慢慢地,记忆中那金sè戒指与这枚开始重叠,世上金sè的戒指没有上亿也有几千万,可是这一枚,只要看款式就知道是独一无二的。
似乎这金sè戒指代表了某种势力,或者什么。
看到金sè戒指的瞬间,巫崖忍不住松了口气,不管今天的结果如何,独孤家之行总算有了结果,不再是雾蒙蒙的一片,至少很快就可以知道仇人是谁。
至于那废掉母亲玄气的人、剑堂的教官还有那名执法者已经可有可无了。
“哦,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不是挺聪明的吗?”独孤九阳依旧是那懒洋洋的样子,“说说吧,你跟我的女人是什么关系,红袍胖子不说,你这当事人来说吧。”
“我……”
“等一下,似乎你还杀了我派去的人,你已经没有站在我面前的机会了,战铭叔,你不是想为你儿子报仇么,就由你的人去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吧!”独孤九阳淡淡地道。
“谢谢九阳侄子。”那边的中年男子脸sè狂喜地道,虽然称谓是叔与侄,但怎么看两人的身份都要反过来才对,仿佛独孤九阳才是长辈。
中年男子根本没有在意这一点,眼中带着浓浓兴奋和杀气,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亲自动手,可是巫崖身上穿的金袍让他不得不收敛,虽然还不是正式的,他是长辈,在独孤家里面,除了执法者外,长辈是绝不许对晚辈动手的:“小子,还记得我吗?”
“你是哪只?”巫崖真想不出来了,哪里得罪这种独孤家的上一辈了。
“我儿子叫独孤九鲜,是你杀了我儿子,哈哈,今天你终于可以去死了,我儿子的仇终于可以报了,你是不是以为有独孤家的规矩在你就可以不用死,我们就奈何不了你,看到了吗,你很快就会断手断脚,再接下来你就会死,挣扎着死在我的面前。”这个人正是独孤九鲜的父亲,又听他道:“你们四个,去,把把双手双脚打断,为九鲜和九浮他们报仇,要记住,下手不要太重,不然九阳侄儿问不了话就麻烦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折磨他。”
“是!”在他旁边四名银袍站了起来,冷笑着走向巫崖。
巫崖并没有独孤九鲜家人想象的慌乱,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们一眼,微微冷笑了一声,直接转身走向独孤诸,此时独孤诸那厚厚的脂肪上可以说是遍体鳞伤,被绑在一块石头上。
手中一挥,独孤家昨天因为金袍而奖励给他的药物派上用场了。
金袍的待遇果然强大,这药虽说没有光明魔法那么立竿见影,但给独孤诸服下去瞬间独孤诸身上的伤口立刻就止住了,同时,他也从晕迷中醒了过来。
“独、孤……不,巫、巫崖,哦不……独孤……”
独孤诸口齿不清,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巫崖好了,昨天他是听说巫崖已经穿上金袍了,猛然间,他似乎又反应过来了:“对了,金、金sè戒指就在……”
“还是叫巫崖吧,金sè戒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先处理你的事情,刚刚是谁动打了你?”巫崖制止了独孤诸的话,同时暗叹,就算是这个时候,独孤诸还只记得金sè戒指的事情,就算没有金sè戒指,这次过来救他也值了。
“板砖小子,这胖子身上的伤都是我们打的,怎么,你想动手,还是先保住你的手脚再说吧!”就在这时,巫崖后面传来了yīn测测的声音,同时剑风凌厉。
巫崖眼中jīng光一闪,一脚轻轻地踹在独孤诸背后的大石上,石头瞬间飞起,shè向了石坡之下,巫崖知道,呆会肯定有一场恶战,以独孤诸的实力不适合呆在这里。
“小子,我们四名银袍联手,竟然还有心思救人!”
“银袍?你们都是独孤家的正支吧,你们的银袍不知道能挤出多少水分?”
巫崖说着猛然爆发出强烈的剑意和杀气,瞬间锁住四人,上面“剑林正道”的杀xìng有多恐怖独孤清海已经说了,就算地兵师高段都不一定能过去,巫崖以皇兵师的力量虽然无数震出同样力度的杀气,但震住这四人却绰绰有余。果然,四人猝不及防,一瞬间仿佛受了定身术,与此同时,四道由风凝结而成的剑光从天而降,贯穿了四人的心脏。
“你、你……”
死前跟之前独孤九阳派去的狗腿子没有任何区别,不管是银袍金袍,只是死了,都中是一具尸体,巫崖不为所动,直接从四具尸体踏过,走向独孤九阳!
巫崖不为所动,可周围的人却不能不动。
特别是独孤九鲜的父亲,豁然站了起来,要不是旁边还有人拉着他已经冲上来把巫崖给灭了,就算是懒洋洋的独孤九阳,也睁开了眼睛,直shè巫崖,似乎有些意外巫崖的实力。
秒杀,面对四名银袍直接秒杀,这手段果然不愧为金袍。
“独孤九阳,你问我,我跟你的女人什么关系?”
巫崖几步就走到独孤九阳面前,风呼呼地吹起,那是来自于旁边天罪渊的风,这石坡就在天罪渊旁边,只需跑上百米,就可以看到俯视天罪渊。
“不错,有人指认说你是我的女人的前男友!”独孤九阳摆了摆手,让人把四条银袍尸体拖下去,才回了巫崖的话,看来打断巫崖双手双脚的事情暂时取消了。
“九阳,绝对没有的事情,我跟这个人只是同学而已,如果我跟他有关系,那胖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可是这个人唯一的朋友,被那样鞭打拷问如果知道早就说出来了。”独孤韵儿不等巫崖说话,又飞快地道:“这只是独孤战铭……叔他们为了报复独孤崖,而是利用你而已啊九阳,他为子报仇心切,你怎么可以听,九阳,你一定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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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皇族的象征】
巫崖终于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来的了,虽然具体不清楚,但也猜的差不多。
独孤九鲜的父亲一直在想办法对付巫崖,所以就收集了巫崖的一切,无意中就查到了独孤韵儿的事,这也让他看到了希望,不过,当初“人渣巫崖”与独孤韵儿的保密工作做的实在太好了,也没有证据,一直拖,拖到了巫崖得到了金袍后才猛的紧张了起来。
巫崖金袍了,那么要对付他就更难了,当机立断,借着独孤家从高层对板砖奇兵者成为金袍的不满情绪,找到了独孤九阳,并将他们暧昧的事情告知!
没有证据,独孤九阳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被人当枪使,可是他眼里又融不进沙子,只要有风声就要查个水落石出,所以才捉来独孤诸,可是独孤诸竟然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将巫崖叫来,却不想,巫崖竟然来势如此之凶,本来不相信也变的有些相信了。
“九阳,我、我说实话,其实也不全是空穴来风,当初这个人是想追我的,可我并没有答应他,他却纠缠着不放,最后我被缠的没办法,就说只要他得到了银袍,就跟他交往,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只是第八环最最底层的人,银袍对我来说很厉害了,对他来说,也来也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所以才,所以才会下这样的约定的,最后他因为被逐出家门,这事情也就没有了,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别的了,你要相信我啊九阳。”
独孤韵儿感觉独孤九阳的不信任,又补充了一句,合情合理,作为一个高傲的女人在男人没有融合本命玄兵之前做个约定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说来,现在他已经是金袍了,来履行约定了?”独孤九阳似乎有些信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得问他自己。”独孤韵儿一幅不了解巫崖的样子。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为了这女人来的,这女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巫崖突然微微一笑。竟然肯定了刚刚独孤韵儿一连串的话。
“九阳,你听到了吗,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
独孤韵儿长长地吐了口气。趁此机会,轻轻地依偎到独孤九阳,脸上带着媚意,独孤九阳也顺势一拉,将她拉到怀里,道:“看来我错怪你了,你这么漂亮,有人追你也不是什么怪事,我也不会计较的,以后有这样的事情。直接跟我说明就是了。”
“嗯,谢谢你九阳。”独孤韵儿腻腻地说道。
“现在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理你这们追求者和老同学呢?”独孤九阳低着头问道,既然事情解开了,那么他就继续无视巫崖。旁若无人般地**。
“这个……九阳,你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独孤韵儿不想发表意见。
“那可不行,他是你的老同学,如果你求情的话我自然要考虑考虑!”独孤九阳微微一笑,继续无视巫崖的意见,在他看来。他想怎么处理巫崖就可以怎么处理。
瞬间,独孤九鲜的家人们也紧张起来了,如果独孤韵儿求情,那怎么办?
他们不敢插嘴,独孤九阳的xìng格他们很清楚,这种时候插嘴是自找没趣,要知道,按独孤韵儿的说法,他们是在把独孤九阳当枪使啊。
现在他们都弄不清巫崖与独孤韵儿是什么关系。
独孤韵儿呆了呆,又飞快地笑了起来,媚意十足地道:“我怎么会求情?既然他杀了我们的人就自然要偿命,这可是九阳你的规矩,不能因为我老同学就改变,就算是我的兄弟姐妹,只要得罪了你,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当然,要是兄弟姐妹的话,我一定会伤心的。”
独孤韵儿确实把独孤九阳的xìng格摸的很透,独孤九阳就仿佛这神玄大陆的中心,他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任何敢反抗他的东西就要毁灭,求情?她又不是傻子,让独孤九阳认为她还对这个男人有情么?再说独孤崖,只要这他死了,才能彻底安心。
独孤九鲜的家人也安心了,只要独孤韵儿不求情,眼前这个人就是一具尸体,没有第二种可能,现在他们想的是怎么从独孤九阳手里拿到活着的巫崖……
“哈哈,既然这样,那么……”
“自作孽,不可活!”
巫崖突然喃喃自语,猛的抬起头来,打断了独孤九阳的话:“独孤九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说我不是为了这女人来的没有错,我跟这女人没有关系也没有错,一个我玩够的女人,还能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这残花败柳只跟你有关系。”
“你说什么……”独孤九阳豁然抬头。
“我说,这个残花败柳只跟你有关系,好了,少废话,独孤九阳,这次我来不是为了这女人,也不只是为了独孤诸,我问你,你手上的金sè戒指是哪里来的。”巫崖也不多话,只给独孤九阳种下一颗种子,而独孤韵儿最后结果如何也不管了,他才懒的在独孤韵儿的事情上唧唧歪歪,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到底当初要害他们母子的是谁?
巫崖却低估了独孤九阳的占有yù,独孤九阳瞬间如离鞘之剑,道:“你说什么,残花败柳,你是说韵儿真的是你的前女友,你已经跟她发生关系了?”
“差不多吧!”巫崖耸了耸肩。
“九阳,别听他乱说,你要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的时候,还是黄花闺女!”
独孤九阳微微一愣,身上的杀气少了不少,又瞪着巫崖,冷笑道:“你想激怒我?”
“没错,我就是想激怒你,我还想说,处女膜是可以修复的。”
巫崖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这些话都归临场发挥的而已,既然这女人有害自己之心,那就往死的整,同时也可以激怒独孤九阳,不管怎样,今天一战不可避免,巫崖同样了解这种人,不用遮遮掩掩,这种人疑心非常重,只要在他们心里扎上一根刺,就可以生根发芽。
“独孤崖,你……”
独孤韵儿根本想不到巫崖的话会如此大胆,如此犀利,如此胡说八道,自己当初最多跟他亲亲小嘴而已,他竟然捏造事实,此时才想起了巫崖刚刚的话,原来,他的话已经埋下了伏笔,如果刚刚求情的话……她才发现,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独孤崖了。
“哼,如果在我回到独孤家的时候,你不来找我,不高高在上地鄙视我,独孤九鲜的家人也就不会查到这些事情,独孤诸也就不会受此折磨,做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巫崖冷冷地说道,那天独孤韵儿找他,肯定有人注意到了。
至于几年前的事情,独孤九鲜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查到独孤韵儿近来的行踪,光几年前的事怎么会让他们联想?就算会联想,也不敢跑到独孤九阳面前下定论,说白了,独孤韵儿是自己害了自己,而就在最后她依旧自以为是地以为巫崖已经拿她没办法,或许跟独孤九阳跟的太久,自以为是任何年轻一代,在独孤九阳面前都要低头等死。
其实,如果她求情的话,独孤九阳也不一定就会对她产生怀疑。
“九阳,你要相信我,你要……”
“啪……”
独孤九阳狠狠一巴掌煽了出去,再不看独孤韵儿一眼,死死地盯着巫崖:“不管事情到底如何,你今天必死无疑,我会像蝼蚁一样踩死你。”
“蝼蚁?嘿,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过,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巫崖也爆发了,剑意冲天,实力已经达到了皇兵师三段,就在昨天晚上,他再一次突破,“独孤九阳,你手中的金sè戒指到底是哪来的,是不是一个女人交给你的?”
独孤九阳才想起巫崖这是问的第二次,没办法,向来都是他质问别人,从来都没有被别人质问过,不过有些奇怪巫崖为什么会这么问:“你就是为了这金sè戒指而来?”
“不错,想必你因为独孤韵儿也查过我,我之所以会融合不了剑之玄兵,之所以会被逐出家门,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戴着你这枚戒指的女人!”巫崖冷冷地道,没有掩示,独孤九阳这种人绝不会否认任何事情,说实在的,跟这种自以为天下第一的人说话,真不用担心他会扯谎,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做的事情用不着否认。
“不错,这是我母亲在三年前给我的,这也是属于我母亲皇族的象征,独一无二,不过我母亲会去对付你?别开玩笑了,你是什么东西,蚂蚁一样的,我母亲随随便便一跺脚,你就死无葬身之地!”独孤九阳果然没有否认,却不承认巫崖的说法:“你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提高你的气势么,哼,蚂蚁叫的再大声,也比不过人的一根手指!”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独孤战风?”
巫崖没有理会他的怀疑,继续问道,看到独孤九阳略带发愣的眼神,巫崖又道:“看来没有错了,你的父亲就在幽灵剑阁,或许还是阁主吧?”
独孤九阳眼中猛的爆出了jīng光:“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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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引动?我也会】
独孤九阳当然不会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只是平时叫的太少,又被叮嘱绝不会暴露父亲为幽灵阁主的事,巫崖说出的瞬间还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是查过巫崖,可没有人告诉他这个巫崖在找的父亲的名字就叫独孤战风啊。
事实上,也没多少人知道,谁在意啊?
巫崖心中大定,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想对付自己母子的人果然就是那个父亲的原配妻子,也就是独孤九阳的母亲,当然,正如独孤九阳说的,这个女人想要杀他们母子的话,真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用尽各种方法将他们驱逐。
看来是瞒着那个父亲干的,这个女人生怕被那个父亲知道。
至少,只要不是杀掉他们母子,就会给她自己留下后路。
而当时她看“人渣巫崖”的天赋太高,怕驱逐后还大放异彩,所以直接废掉了,却不想留下了金sè戒指的线索,却不想,巫崖可以得到《玄兵典》
当然,巫崖还有很多地方想不通,只有等那个父亲来了才能知道,现在他的做的是……
“杀你的人!”
巫崖直接爆发了,手中出现独孤九鲜的那把七阶玄剑,直接以风盈最强的剑技配合暗影截杀,再配合吞天剑的吞噬力量,几乎用除了吞天一式外最强的力量刺向独孤九阳。
独孤九阳已经猜到什么了,不再怀疑巫崖借用金sè戒指的事情是为了加强气势。
只是他本来高傲的心却还是抽动了。因为这么一下,巫崖的剑已经到了他的喉咙口,只要刺下去,独孤九阳再怎么天才,也要死,巫崖就是要让他死。
兄弟?同父异母?
不好意思,他的灵魂跟血脉没有半点关系。绝不会因为这点原因而手软,正如当时他弑舅一样,只要敢害自己和母亲的人。管他天皇老子,杀了就是。
“锵……”
独孤九阳果然不愧是皇兵师巅峰,最后一刻还是反应过来了。体内的本命玄剑直接出现挡住了巫崖致命的一剑,不过,巫崖既然占得先机,又岂会放弃?
在风盈剑术掩护下的暗影截杀不断刺出,剑剑致命。
“锵锵锵……”
可惜,独孤九阳的本命玄剑实在是太强大了,绝对超过八阶玄剑,比之叛逆之锤和七星神戟恐怕还要题名强,叛逆之锤和七星神戟都只是初入圣兵。
周围,包括独孤韵儿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目光在两人战斗上,而脑子里已经在回荡着巫崖刚刚的话,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终于知道独孤九阳的父亲是谁了。
独孤九阳的父亲一直是个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他母亲是玄兵帝国皇族,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当然也衍生了很多的猜测,比如说是家主或者前家主的私生子。
再比如,某个“清”字辈甚至是再高一级“玄”字辈的儿子。
当然,如果是后者的话,独孤九阳的名字就不是九阳。而是战阳甚至清阳了,却不想竟然是最最神秘的幽灵剑阁阁主的儿子。
唔,九阳的名字并没有错!
不对,幽灵剑阁的阁主是“战”字辈的么,对了,刚刚说独孤战风……
在场都是战字辈的,可没有像独孤清海那样的老家伙,并不知道独孤战风当年从天罪渊出来的事情,没办法,独孤家实在是太大了,单单正支的人数就超大,加上一些旁支里冒出来的超级天才,他们又不是专门搞族谱的,加上有意封锁,不知道很正常。
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幽灵剑阁的存在。
不管怎样,眼前的事情还是惊的他们颤抖,努力将事情整理出来,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不少人都崩溃的事实,就是眼前这两个人竟然是兄弟?
兄弟啊……
独孤韵儿有种直接把头往下砸的冲动,怪不得独孤崖当初的xìng格跟现在的独孤九阳那么相似了,怪不得他胆子这么大,怪不得他会那么骂自己……
独孤九鲜的家人心已经沉入谷底,除非巫崖死在独孤九阳的剑下,不然他们的仇恐怕是别想报了,幽灵剑阁,有些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像独孤九鲜父亲这样战字辈的人,肯定是听说过的。
“怪不得如此用剑天赋,怪不得血脉返祖,怪不得强闯,怪不得金袍……”
之前的所有不满和妒忌瞬间烟消云散,不管是敌对的也好,看戏的也好,瞬间都承认了巫崖所取得的一切,因为他的父亲……
“吼,去死吧……”
就在所有人都在整理着思绪的时候,独孤九阳突然一声爆吼,猛然间风云变幻,不是形容地,而是真的风云变化,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天下猛然轰出下一道仿佛透明的剑光,直接砸向了巫崖,一声爆响,碎石乱飞,烟尘满布……
“他在引动剑影阵!”
独孤九鲜的父亲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僵硬了,皇兵师三段竟然逼的皇兵师巅峰需要引动剑影阵,这个板砖奇兵者真***可怕,可怜九鲜怎么就去惹他呢?
独孤九阳也是可怕,传说果然是真的,独孤九阳得到的剑心属xìng是——引动!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死!”
来自于天罪渊的风瞬间就将烟尘吹散,两道金袍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然,皇兵师巅峰的独孤九阳在气势力还是比巫崖强太多,刚刚是巫崖偷袭,加上疯狂无比的杀人术,才逼的独孤九阳不得不引动剑影阵,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巫崖冷冷地道。
“就凭你皇兵师三段!”
独孤九阳实在想不到原本的小事情会变成这样,父亲竟然有个私生子在外面。而且母亲也知道这事,最主要的是,这家伙的天赋竟然如此之强,差点杀了自己。
“当然不,你会引动剑影阵,我也会!”
巫崖当然不会自以为是地以为他可以跃六段干掉独孤九阳,他的自信来自于引动。他自信以他融合剑林正道杀xìng加上吞天剑那道强大剑心,引动的力量绝对比独孤九阳强。
要不然,巫崖也不会冲动地杀上来。他又不是白痴?
“轰……”
“什么?”
如果说独孤九阳引动上面的剑影阵是合情合理的话,那巫崖引动就太坑爹了,皇兵师三段就融合了“引动”剑心。要不要人活了?
想到巫崖之前融合了三道剑心,也释然了,就算是变态的独孤家,也有超级变态。
“杀!”巫崖根本没有二话,直接下狠手。
天知道这种引用可以保持多久,必须趁此机会干掉他。
巫崖还要整合引动后带来的不适感,要知道,他可没有练习过,幸好,他有风盈和幽荒的帮助。很快就可以得心应手。
“就算你也得到『引动』剑心又怎样,实力的差距会让你知道你的愚蠢。”
独孤九阳也渐渐平静了,他的傲气再次占据了上风,就算这个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又怎样,不过是低贱的私人子。就算他天才又怎样,就算他会引动又怎样,高他六段的实力,同样拥有“引动”的自己会输,哼,还是那句话。死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只是尸体!
“原来那『装木』小子得到的剑心是『引动』,真***变态,不过我喜欢!”
剑雕上,独孤清海远远地眺望,仿佛在对旁边的独孤九斜和独孤九弦说话,又仿佛是自言自语,他并不着急,剑雕也没有加到最快,看到“引动”后,他就知道巫崖不会那么快死。
“爷爷,『引动』剑心是什么?”
“就是一种超强xìng质的剑心,得到的几率很小,不但又有超强的天赋,也要有xìng质相同的剑灵,同时还要有强大的运气。”独孤清海道:“就算是老一辈也没多少人得到,你们这一辈,暂时似乎就只有独孤九阳有,但现在又多了这个『装木』小子。”
“就是可以引动剑影阵的力量么?那没有剑影阵怎么办?”
“当然不止是剑影阵,而是所有游离在周围的剑意,只是因为我们独孤家有剑影阵,正好与『引动』剑心相契合,才可以借用这力量的。”独孤清海解释道。
“那岂不是说,如果离开了独孤家,这『引动』就成鸡jīng了?”
“呃,也不能这么说,也不止我们独孤家才有剑意,很多地方都有,只要有人用剑的地方就有,只是可『引动』的力量变小而已。”独孤清海道。
“那还是鸡jīng。”
“好吧,就算是鸡jīng,但在独孤家里面,就几乎是无敌的。”
独孤清海也忍不住承认了,有些郁闷,在独孤家里面很强,在外面确实有些鸡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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