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是的!”
“我是隔壁班的,不过也有蹭过凌老师的课!”
夏初笑眯眯的说道,“这样正好,今天你们凌老师请客,大家一起去吃冷饮吧,就T大美院附近的冰天雪地,对了,多叫一些同们一起。大家一起来榨干他。”
几个女学生面面相觑,但也捺不住这样的诱惑力,连连点头,当即就拨通了手机。
凌羽没懂夏初的意思,只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看着,神色有些疑惑。
夏初握着他的手对他笑了笑,一双眼睛很是温柔,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着,夏初只动了动唇,没有声音,但是凌羽读出来了她的那一句话。
夏初说,交给我。
听到凌老师请客,而且还是T大美院里着名的吃冰场所,登时有大伙的人窝了过来。不管是吃货,还是看热闹的群众,当晚冰天雪地里挤满了人。
夏初在还是学生时期的时候就跟过商户进行过谈判,应付起这些单纯的学生更是容易。
“啊!凌老师结婚了!不是吧!我都还想攒钱也来包养他的,凌老师帅帅哒!”
“人生的第一场初恋就这么破碎了……”
“哦,原来是师母啊!”
“难怪总是在校门外看到你呢,师母二米五,把凌老师调…教的真好求指导!”
“师母求指导,我也要把我的男票调…教成哈奇士萨摩耶!”
“师母铜球!”
凌羽:“……”
凌羽看着夏初被一群学生围了起来,打得正热火朝天的,端着杯果酒正跟他们一边划拳一边揭他黑历史的,之前黎凡打过电话来,他只说了几句让他们先玩就挂了。
“那个……凌老师,你是不是玩过镜门?”突然有个女生朝他这边过来,很小声的问道。
“嗯,玩过。”
“额……呵呵呵呵……我就是觉得老师长得有点儿像……”
“嗯,我是阵师。”
“……”
凌羽后来才知道那个女生是一往无前的死忠粉,阵师的骨灰粉。
这一场晚宴开到了九点多,不少的学生闻声往这些挤过来蹭吃蹭吃看热闹,当晚刷卡的时候第一次报废了他的那张生活卡,凌羽的卡已经全交给了夏初,具体到底有多少钱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依稀记得有一天夏初给他敲了个电话,语气非常震惊的问他,是不是去抢银行了。
夏初刷卡的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凌羽拿捏不准自己到底还剩多少钱,还是现在已经是夏初在给他垫着。
散席的时候,两个一同往停车场走去时,凌羽说道,“如果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去做兼职。”
夏初有些好笑的望了他一眼,“别多想,你就在这里好好当你的老师就是了,就是看你天天宅在战队不是回事,我才很赞同让你任职的,不是缺钱。”
“哦……”
“说来,上次来这里吃过一次,也是你请客来着,那时才大一,倒挺怀念的。”
“你喝了那么多酒没问题吗?”
凌羽将她环在了怀里,看她走路有些踉跄的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初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点果酒,我开车会很注意的,毕竟你在车上,而且还是晕乎乎的。也就喝了一杯的样子,其它的其实全都是水而以。”
凌羽望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夏初走在了他的前面,说道,“这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好的方法,对于那些比较单纯的学生。”
夏初微微眯了眯眼睛,微微一笑,“剩下的,就要用另一种办法了。”
“怎么?”
前面是停车场,夏初开了车锁,神色平静的说道,“也许这件事情一开始只是几个学生无经意发生的,自来文学系那边愤青比较多,有这种想法并不少见,但是解释起来其实非常的简单。”
“不过,我刚才看了一眼论坛上的帖子,发现渐渐的风向有些变化了,有人刻意在引导舆论的发向,我怀疑是有心人在推波助澜想要把你排挤出去。”
凌羽怔了怔。
夏初耸了耸肩膀,“这种手段我看多了,不过是些老把戏,处理起来不难。”
坐进了车上,夏初倾过身给他系上了安全带,微微眯了眯眼亲了他一下,对他微笑着说道,“你就继续当你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吧,这些事情我帮你处理,交给我。”
人为什么要强大。
也许更直观了当的一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在这个波谲云诡的社会。
凌羽靠在副座上望着她,一双乌黑的眸子微薰着醉色,“这些小事并不当紧,我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更不是谁能把我排挤的出去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看到有人在排挤你我心里闹腾,所以这事我来处理吧。”
“看我不掐死他丫。”
凌羽笑了笑,微微闭上了眼睛。
其实不仅仅是在学校,在战队,一些人都会常常调侃他被媳妇包养着,不过后者总免不了酸酸的嫉妒,是的,嫉妒。
凌羽确实很享受,当一支被媳妇捧在手心里的羽毛,任由她梳理着打点着自己。
这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
夏初望了一眼旁边一脸惬意闭上眼睛的男人,不同于往常一上车就跟上刑场似的,今晚坐上来这人不仅乖的跟个什么似的,而且看上去心情好像还不错。
“凌羽啊。”
“嗯?”
“没啥,看你这懒懒的样子,一副诱人犯罪的。”
“是吗。”
夏初打了一个方向盘,微微眯了眯眼睛望了他一眼,若有所觉的笑道,“既然大家都说你被我包养了,那你今天就来侍寝吧,回去记得洗白白,我会好好宠爱你的,爱妃。”
凌羽:“……”
凌羽眯了眯眼睛望着她,“你想怎样宠爱我呢。”
夏初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上下扫视了他一眼,“你会知道的。”
凌羽被她看得心里一阵发毛。
“别玩得太狠,体谅一下我是一个病弱的美少……”
“我会温柔的放心。”
凌羽:“……”
简琪跟凌羽联系完后正跟主任报导着,然后接通了外线记者的电话。
让她奇怪的是,那个说好晚上会发上来的申明一个晚上都没有影子,洗洗睡了,第二天清晨,才看见这个申明贴。
上面简要的说明了这次事情的原因,随即附带上了凌羽一系列的作品,那个一排印着着名设计师Ryan。L签名的画作,夏初的做法其实很简单,把所有的一切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台面上,对于那些因为他年纪而置疑过他能力的人。
毫无疑问,凌羽有那个资历更有那个实力,在设计师这个行业,在色彩学中。
接通电话的七弦小师妹很仗义的赶来顶帖子,带着一群同校的朋友。不同于从来不逛论坛的凌羽,七弦小师妹在论坛里还真算得上呼风唤雨的人物。
这件事情很快的落幕了。
凌羽继续干着每天白天抱着讲义来讲课,中午挤画室画画,晚上扎堆跟战队里的一伙人研究战术排布试水游戏的日子,比起之前一直宅在屋里生活到是规划健康了许多。
“师母好啊!”
“师母又来接凌老师了!”
“师母好啊!”
“师母,我偷偷跟你说啊,今天在画室我看到六班的班花在勾搭凌老师呢!借着画画的名义没安什么好心,两人在画室里呆了大半个中午呢!”
夏初笑盈盈的跟他们打招呼,“嗯,我知道了,回头我一定严加盘查。”
“师母又来了啦!”
“师母,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画,谢谢上次的招待呢!”
学校确实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地方。
夏初感谢的接过了一个小女生送来的画卷,双面画,一面是一个暗黑的裹着黑斗篷的阵师和一个火红色的精灵。一面是镜影画,一边是工作室里在埋头写方案的女人,一边讲台上正在讲课的男人。
他们相交在一个明媚的午日,在一窗之隔。
很不错的画。
夏初突然想起了凌羽在江湖里的那幅画,评比的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望,第一名。前些天她才刚填好了收信地址,不知道游戏方正在筹备什么样的奖品给她呢。
“谢谢,很好的一张画呢。”夏初收起了那一卷画朝那个女生微笑着。
“师母记得一定别让凌老师挂我的课啊!我可是凌老师的骨灰级粉!”
“哈哈,我会帮你说的,加油哦!”
“谢谢师母!”
凌羽抱着讲义刚下课,看着一些学生正在冲夏初打着招呼,趴在车窗上正说着什么的样子,看到他走过来了,笑盈盈的冲他招手,“凌老师好,老师再见。”
“再见。”
凌羽拉开了车门,“说什么呢,一瞧我走过来就立马散了?”
夏初笑了起来,“那个女生好像是镜门死忠粉,想求你鞭策跟你打一盘来着,对了,她还送了我一幅画,求你别挂她科。”
夏初将画卷递了过来。
凌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过了。”
夏初忍不住笑道,“有你这样当老师的,虽然那女生挺可爱的,不过功课这种东西抓紧些也是为他们好。”
凌羽说道,“有这种笔功的人完全不用担心挂科,这个女生底子很不错。”
“有印象?”
“这些学生的水平我目前大至都有数,我会针对他们的缺陷适当调整针对性授课。”
凌羽将画卷了起来放到了一边,“不说了,我们回去吧。”
夏初点了点头。
“哎,说来,你们T大美院快要放假了吧,这次国庆中秋同休?”
“嗯。”
“想去哪里玩呢?”
“……我觉得呆在家里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包养完。
下一个番外会在8月5号放出。
其实在开这篇文我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言情已经开始划分男主言情和女主言情,针对这一点说一下,这两类我都会写,各据一半。
以及,新文现言《计时》是女主视角言情,古言《碧涧清泉上》是男穿男主视角言情。
☆、吵架(上)
“有点咸咸的。”
“咸豆腐脑当然吃着咸咸的,又不是甜豆腐脑。”
“咸豆腐脑能吃吗?”
“咸豆腐脑怎么不能吃!”
“咸豆腐脑吃上去感觉怪怪的。”
“怎样,你要是嫌弃就去找你们战队的王婶去蹭饭!”夏初放下了碗筷,“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只吃咸豆腐脑,跟你这个吃甜的没法交流。”
“做什么呢。”
“你爱怎样就怎样,随你去哪里逍遥自在,继续陪你的那堆花花草草满世界的亲热去吧,真当我瞎了眼了,反正我这几天出差去了,剩下的你自己随意!”
当即,夏初一脸平淡的顺手提了一个包包就摔门走了。
以上。
……
秦沐沐大清早被夏初的一通电话吵醒,都还在做梦中,摸到了手机听人叨念了半天,洗漱完了都没看她停的,只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姑娘,你到底是多大的怨气啊。
秦沐沐洗漱完后坐在沙发上听她一通抱怨完后,满脸的无语,“于是,你们两一大清早为了一碗咸豆腐脑吵了起来?有病啊!”
“我去!咸豆腐脑怎么了,哪有豆腐脑吃甜的!”
“我说你有病吧,豆腐脑当然是甜的,咸的能吃吗!”
“咸的怎么不能吃了!”
秦沐沐有些头痛的捂着额头,实在是忍无可忍,“我说,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为了这么点小事也能跟他吵架来,大清早一个电话敲来张口就说要离婚的,你就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我去!秦沐沐你是哪边的人啊!”夏初怒了。
“虽然我是向着你的,但你们真至于为了一碗豆腐脑吵成这样吗?到底怎么了?”秦沐沐皱着眉头,夏初也不是能样不讲道理的人,不可能真为了盘豆腐脑跟凌羽吵起来。
秦沐沐一直对于凌羽这种面瘫脸能否吵起架表示置疑。
手机那边沉默了。
良久,夏初闷闷的说道,“我上次连着几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去宾馆开房,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可亲热了。两人差不多在宾馆呆了大几个小时,问他,他什么都没说。之前我做饭做的在差他都没嫌弃过我的,我捣鼓了好几天的豆腐脑,以为他会喜欢,结果他刚吃了一口就一副满脸嫌弃的样子……”
这感觉是不少人都会遇到的。
外边工作忙和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清闲了,回到家里记挂着丈夫,没停下忙里忙外整一些小吃的想讨人欢喜,花费了大半的精力布上一桌子的小吃的,结果人吃了一口就皱眉头满脸嫌弃。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挫败影响心情。
这种心情即使是还没有过婚姻的秦沐沐也是能够理解的。
秦沐沐皱着眉头,“你说他和别的女人去宾馆开房,还好几次?不会吧,我看他除了电脑跟你之外还有其它感兴趣的吗?我听易航和李涵说,他在战队这么久,眼里除了那台电脑外就没容过其它人。”
“扯,他撩妹一把手,你是没看见他们班上那群迷妹,这人丧心病狂的连学生都下手!”
“那些人迷的是阵师,都是游戏粉,我之前不也是吗,难道你连我都划在内认为跟他有一腿不成?而且,这些人应该不只是女生,男的更多吧,你连这醋也吃?”
“别说,没准他就是个双!反正我看透他了,随他去,爱咋咋样,大不了离了!”
秦沐沐听她越扯越远了,一副头疼的样子,“我说,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你直接摊开了跟他讲就是了,去问问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我说你之前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
“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远峰高架桥上,不想见他,吵完架就直接把车开出来了。反正明天就要出差去国外,大不了我先一天去就是了。”
高架桥上又遇上堵车,一排的喇叭声响起,夏初心情更差了。
T市的人流比较大,五环之内都经常卡的动弹不了,尤其是现在这一大清早的更加。
秦沐沐皱着眉头,“你一个人去?我说,你又把车开走了,又要飞国外的,那你这车怎么办?”
“你帮我开回去吧,反正是他的钱买的,真被人撬了我也不会心疼的,钥匙我回头放在寄存处,报你的身份证,你们比赛不是刚刚比完正准备回T市吗,我给你们省路费。”
秦沐沐:“……”
秦沐沐望着挂掉了的这通电话,满脸的无奈。
换好了衣服走了出去,易航正坐在外边的客厅里,这间住房的格局不错,两间单独住房,一间在外在间在内,隔着一个客厅。出门在外,整个战队只有她一个女生,易航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规划战队临时住房的时候,就把她跟自己划在了一块。
为了避嫌,又扯上小L跟李涵两个人与自己挤在了一起。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非常严谨守礼一丝不苟的男人,几乎从来没有越过客厅半分。
秦沐沐走出来的时候,小L正在吃着冰淇淋,李涵正在玩着手机,易航正在看当天的电竞周报,看到她来了,向她点了点头,“有事?”
屋里的隔音一般,三个男人在外边都能听到她在里边的声音。
秦沐沐一脸无奈的拿起了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没什么,就夏初凌羽两口子为了盘豆腐脑吵起来了,夏初一气之下就把车开走了,准备直接一个人飞国外出差,她让我回T市后帮她把车开回去,说给我们省路费。”
小L听着瞪大了眼睛,“豆腐脑很好吃啊,怎么会吵起来了?”
李涵听着也觉得不可思议,“不是吧,他们两口子成天在战队里虐狗来着,也能吵起来?”
易航听着无奈的摇摇头,“再说吧,既然你醒了,那么大家集合一下,一起回去吧。这是凌羽的私事,我想,他应该一个人能摆平的。”
秦沐沐点了点头。
确实,这事怎样说都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外人在亲都不好插手,年轻的小夫妻吵架本身也没什么稀奇,尤其是听夏初说,他俩小时候更是没少吵的,也没怎么准备多管。
李涵听着,就起身往外走准备去叫其它的队员一起集合。
易航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还是拿起了手机给凌羽敲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有事?”
“哦,我听秦沐沐说,大清早你跟夏初吵架了?”
“没事,等她气消了就没什么事了。”
“哦,你有数就行,我打电话给你是告诉你一声,夏初刚才好像跟秦沐沐打电话来说一个人要去国外出差,你看顾着点。”
“嗯,会的。”
凌羽拿着手机,神色平淡的说道,“我现在就在机场。”
此时已经天明。
机场里依旧是一片人来人往,有不少来自国外的旅客刚下飞机,看行装似乎是来T市旅游的。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挂在上头不断的闪动着,机场内是万年不变的广播,提示着行程。
凌羽靠在大厅的柱子上,“哦,我坐地铁过来的,她出门什么都没带。”
“没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惹着她的。”
“没关系,这事我自己处理的了的,嗯,那你们下飞机后就直接把她那车开回去吧。”
“嗯,回见。”
凌羽挂掉了电话靠在柱子上继续玩着十色键小游戏。
机场里的候车室有特意为旅客安排的坐椅,不过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坐那里等着,估计夏初是看不到他的。
这个时间点完全可以想象路上堵的不忍直视,估计到机场会还要一点时间。
凌羽看了一下时程,这趟飞机差不多快近中午去了。
小游戏再次通关。
凌羽看着屏幕上刷刷刷掉下来的金币,一架银色眼镜下是一双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睛。
凌羽微微眯了眯眼,想着最近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导致一大清早整出这一遭。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他的日程一目了然的写在了日程表里,过着不过是早上去上课,中午去备稿,下午回来研究地图战术的日子,万年不变的,几乎也没遇到其它的人……
其它的人……
凌羽顿了一下,前些天莫里教授来到了T市去本市最着名的五星级慕天宾馆住着准备参展主持美术节,他跟七弦小师妹一起去探望过莫里教授几次,如果说唯一没写在日程表上的也就这事。
误会了?
凌羽想了想,当时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跟七弦小妹师一起。
凌羽收起了手机,有些无奈。
这些天为了美术节的事他天天折腾着,也是很久没有好好跟夏初说说话,大晚上几乎是累的直接躺在床上,好几次夏初都在跟他说什么来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或许是自己的态度过于漫不经心冷落到了她,尤其是今早这碗对方忙和一早上煮的豆腐脑。
夏初才刚刚忙完工作室得到了几天的休息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捣鼓着他喜欢吃的小吃的。
托夏初所赐,凌羽在过完中二的青春期后很擅于检讨自己。
这也是一般他很少能跟人吵起架来的原因,本身他话就不多,吵架这种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加上他性格一向懒懒的,没太在意一些琐事,不同于街边一天到晚吵架的小夫妻,他这种性格想要和人人吵起来都难。
思忖了一下症结所在,凌羽心里也有些底了。
大厅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凌羽想了想,就直接站到了外边去等着。
夏初来到机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快十点了,停好了车一脸不耐的走过来,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门口柱子上百无聊赖数蚂蚁的凌羽。
凌羽注意到了她,站了起来,“你来了。”
夏初愣了愣,“你怎么在这里?”
“你出门什么证件都没带,我坐地铁过来的。”
“哦。”
夏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摔门赌气离开时说的那么狠,对方却一脸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那张面瘫脸依旧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我把票已经买好了,你不是要出去吗?”
凌羽顺势非常自然的提过了她的提包,神色平静的说道,“我陪你一起去。”
☆、吵架(下)
凌羽晕车到底晕的有多厉害呢。
两家小时候一起组团旅游的时候夏初曾经见过他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但是到底会晕到什么程度,介于那个时候年纪太小,夏初并没有什么概念。
长大之后但凡出门,凌羽绝对不会坐火车以外的交通工具。
到后来结婚,夏初开车,凌羽常常窝在车后面半晕半睡着,看上去晕车的症状好了许多。
晕车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很多人来说见怪不怪,有的人坐什么车都没什么感觉,而有的人坐什么车都像要他命似的。
从T市到目地的不过只要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差不多从飞机起飞开始凌羽就开始吐。
整整一个半小时。
夏初死死地攥着他的手扶着他,脸色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只不断的拍着他的背上希望能够让他舒服一点,旅程出现一个晕到这么厉害的乘客,任什么晕车药都没什么大效用,到是把一个年轻的空姐给吓住了,尤其是看到他吐得有些脱水的样子,跟着广播寻求医生的帮助。
夏初看到他难受成这个样子在一旁看着有些急哭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机场已经联系好了医护人员,直接被转去了医院。
白色的墙壁冷砖,深蓝色的窗帘。
刚刚下车,夏初还没有转过时间差,只听着那个医生用陌生的语言流利的说着病人的病情,夏初的英语本身是能够应付日常交流,但是一但涉及到医学专业语言,很多词汇听着非常的茫然。
幸运的是,这个医生的助手是一个跟她同城的女留学生。
她给夏初大至翻译了一下,说道,病人有严重的晕动症,晕吐导致脱水而引起了体内电解质紊乱,经过抢救已经没什么事了,只需要静养一会儿,不要担心。
异国他乡又逢特殊时刻,夏初对这个女生非常好感,那个女生很健谈,很热情的充当着翻译插在主治医师跟夏初之间交流着病人的病情。
“这种病能够治愈吗?”
“很难,尤其是患者有些家族遗传的晕动病史,而且如你所说,患者从小到大一直都做于汽车飞机轮船之类的交通工具有排斥,数以积累到了现在,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排斥反应,对于患者来说心理上对这些东西也很会抵触。”
夏初在一旁听的很担忧,“这样的话,那回程要怎么办?”
医师合上了病案,神色倒是很开朗,那个女生翻译道,“这个病人很早前有来过,其实这一次的症状已经轻减了很多,让他多休息几天适当运动一下,返程时多吃些东西避免空腹,不管他会不会吐,这样都对身体好一点,上机半小时候吃些晕车药会适度减缓症状的。”
夏初点了点头,跟着去排队将费用全数缴清,回来顺便去药房将药取了过来。
为了让他能够静养夏初当初一开就直接开了简单人病房。
推开病房的时候凌羽正坐在病床上挂着点滴,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望着她。
那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微染润色,这让夏初想起了凌羽小时候,一吃完药就苦的皱着一张脸,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那个时候的凌羽非常的小,但却很听话乖巧。
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看见她来了,凌羽说道,“我以为会好一点的,至少不会这么严重。”虽然他没少跟媳妇刷节操卖萌,但是他还真不想把这种病弱美少年的形象贯穿到底,凌羽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强悍的纯爷们形象。
凌羽虽然长的很斯文白嫩,但是气场强悍的很,从小到大也没人把他划到过娘娘腔那堆去。
夏初没有说话,只是走了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她的手里正提着一碗中式清粥。
凌羽其实还是觉得头晕的厉害,看着媳妇走过来了,说道,“我看之前我坐车已经好多了,以为坐飞机也没什么的,休息一下就行了,我真没那么病弱的。”
夏初点了点头,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一碗清粥放在了床头柜上。
凌羽早上赶的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飞机上折腾那么会吐的几乎能把苦胆给吐出来,凌羽望着那一碗清粥心里一暖,问道,“你吃什么了吗?”
夏初正扒着袋着准备打开盖子给他吃,听他这么一句,一时之间抬头怔怔地望着他。
“不用太顾着我,我真没事,老毛病,休息一会儿回阳过来就能满血复活了,我之前有来过这里的,你要是觉得中式菜的粥点味道淡了可以去吃其它的,反正这点滴一时半会儿也滴不完的,我自己可以看……着……”
凌羽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平静的,淡淡的,没什么多大情绪的面瘫脸。
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流露于感情的人。
凌羽说这话跟往常没什么区别,那张面瘫脸看上去很沉稳坚毅,看上去依旧是一张不怎么讨喜的脸,并不温柔,连语气都是淡淡的,只是说着说着他停了下来。
凌羽一贯是沉稳而强悍的,不管他怎样刷节操刷下限的去卖萌。
只是这一刻的凌羽突然有些像孩子一样的不知所措。望着眼前一手抱着清粥坐在他旁边红了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哭起来的夏初。
凌羽有些慌了。
在他的印象里夏初很少哭,小时候不管是和他打架还是和哪个调皮的小孩子打架,不管输赢夏初都不会哭。无论是考试考的怎么样,遇到了什么挫折和困难,还是被人欺负了,她都不会哭,这个生于夏天的女孩,一直都是明媚的,明媚而充满阳光。
“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凌羽不知道该怎么办,像个孩子一样无措的望着她。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说。我这人性格一向就这样的糟糕,不怎么讨人喜欢,你得告诉我……不要不理我,夏初。”
眼泪一点点的滴在清粥的盖子上。
夏初抱着那一碗粥咬紧着嘴唇,视线一片的模糊,“对……不起,阿羽。”
凌羽怔了怔。
夏初伸手抱住了他,哭得一片稀里糊涂,凌羽有些僵硬的任由她抱着,伸着一只手试探性的抚上了她的背,随即缓缓地安抚着她。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气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傻的跑过来!”
“你把我一个人丢一边冷静一下就可以了,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冲你发了下火,你别理我就是了,你就这样……傻傻的跑过来……给我送东西已经够了……你明明那么讨厌这些汽车飞机之类的东西的……还要傻傻的跟上来做什么!”
夏初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凌羽到底晕车晕的有多严重。
刚刚吵完架的两个人,一个人丝毫没有在意的赶了过来,看到他一个人蹲在机场的柱子边的时候,夏初的气已经完全消了,回想过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