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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深情共白首-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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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她的抗拒,高明叹了口气说:“行吧,等你哪天回来了咱们再细说。”
  挂断电话,殷怀顺放下手机,握着那杯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她呆滞的盯着地面,脑海中忍不住响起裴茜茜说的话。
  虽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不至于去求裴茜茜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但殷震多半也是去过医院了。
  殷震跟裴正峰同在一个‘公司’下,经济利益,帮派利益,让两人一直都是对立面。
  她跟裴茜茜也是神似的,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局面。
  不过,如果不是裴茜茜执念冯天,殷怀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跟她有过节的。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搁在腿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回过神,她放下咖啡拿起手机。
  电话是陆伯瑞打过来的。
  殷怀顺看了眼时间,接通了电话:“喂,陆大爷。”
  听到她这个称呼,电话那边的陆伯瑞顿了一下,喉咙里的话也被噎了回去。
  半天后,他说道:“乱七八糟的称呼,好好说话。”
  “未来的日子老娘都要让你白嫖了,您老不是大爷是什么?”
  “……”
  殷怀顺用肩膀跟脸颊夹着手机,重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调侃的问道:“大爷大半夜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深夜寂寞难耐,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我了?”
  陆伯瑞:“……成语用的不错。”
  殷怀顺笑眯眯的接受夸赞:“那是,好歹我也是个文化人。”
  陆伯瑞说:“这两天事情比较多,过几天我再过去。”
  殷怀顺嗯了一声,毫不避讳的说:“我这几天不太饥渴,您老来不来都成,等我饥渴了,会自己订票过去嫖你。”
  陆伯瑞:“……”
  殷怀顺抖着剩下那条还能动的腿,吊啷当的说道:“你也管好你的鸟,虽然咱们是炮友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老尽量能洁身自好,要是实在憋不住,约了别的姑娘后也要记得戴套,别整的一身病过来传染给我了就行。”
  “殷怀顺。”
  “嗯。”
  “你是个女人。”
  “我知道啊,你也上过了,下面没大鸟。”
  “……脸皮别太厚。”
  殷怀顺哈哈笑出声:“直接说我不要脸不就行了,什么脸皮别太厚,厚脸皮的是你,不要脸的才是我。”
  陆伯瑞:“……”


【灰王子的黑姑娘】018月光下的人影
  与此同时,夜总会里。
  裴茜茜挽着冯天的胳膊站起身,送客户离开。
  客套一番后,冯天挥手只是何光去送人。
  何光点点头,跟着客户一同离开。
  “天哥。”
  等门一关上,裴茜茜就忍不住圈住了他的脖颈,撒娇道:“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你怎么也不找我啊。”
  冯天站在那,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垂眼看着她似笑非笑道:“刚才在跟怀顺闹矛盾?”
  裴茜茜盯着他笑意盈盈:“哪有什么矛盾,就是开玩笑闹着玩呢。”
  从冯天默认接受她的存在后,她就十分的懂得进退。
  不管私下她跟殷怀顺怎么样,明面上,当着冯天的面,她绝不会跟殷怀顺闹出一丁点的矛盾。
  冯天拽开她的胳膊,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裴茜茜立刻殷勤的拿起桌子上的烟跟打火机递了过去。
  接过烟点燃,冯天抽了口烟,抬手轻拍了她两下发顶说道:“听话,别惹怀顺。”
  裴茜茜眯着眼笑着点点头,垂在腿边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没过多久,何光送完客户回来了,冯天朝裴茜茜说道:“很晚了,你先回去,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虽然很不情愿,但裴茜茜还是依言站起身走了。
  看着包厢的门关上,何光才开口说道:“那个平月已经送怀顺去医院了。”
  冯天夹着烟慢吞吞的抽着烟,漫不经心的问道:“她伤到哪了?”
  “胳膊被卸了一只,膝盖可能有点伤。”
  “保镖做的?”
  “嗯,裴小姐的保镖。”
  何光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的说道:“要不要我找人去教训教训他?”
  冯天没有吭声,沉静的垂着眼抽烟,慢慢弥漫开的烟雾,将他眼底的神色全都敛去。
  何光舔了舔嘴唇,走到茶几遍,拿了一罐啤酒,打开拉环,站在那灌了几口。
  等他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冯天突然出声道:“让人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透漏给给殷震或者高明。”
  “啊?咳咳……”
  何光拍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诧异道:“为什么还要告诉他们?”
  殷怀顺跟裴茜茜的矛盾,冯天一直都很清楚。
  虽然何光有时候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殷怀顺也确实不喜欢他,但冯天每次都没有挑明的制止过裴茜茜的行为,或者警告她。
  上次殷怀顺跟裴茜茜的事情,最后是由殷震赔了两成的股份给裴正峰,才将事情平息下去。
  殷震虽不如裴正峰在‘台面上’的正派,但再次之前确实是不怕他的。
  相反,裴正峰会忌惮他一点,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收拾他。
  但上次的事情,恰恰给了他一个导火索。
  裴正峰心疼女儿之余,死死的咬住了殷震,扬言如果不调解道歉,就要按照帮里的规矩收拾殷怀顺。
  裴茜茜怎么受的伤暂且不说,但事情确实是因为殷怀顺而起的。
  再加上裴正峰有心要讹人,死死咬着他不放,殷震考虑了一番后,就把股份让出来了两成。
  两人的积怨也因此越来越深。
  想到这层,何光长长的哦了一声,笑道:“天哥你还是对怀顺用情深啊,上次裴正峰坑了殷震,这次让殷震知道了怀顺被打的事情,肯定饶不了他。上次吃的亏,说不定也能赚回来。”
  听到何光的话,冯天淡笑出声。
  他伸手弹了弹烟灰站起身,走到何光身边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饶有深意的说道:“眼皮子这么浅,以后怎么做大事?好好想想。”
  说完,他抽着烟走出了包厢。
  ————
  处理好身上的伤,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平月开车把她送到了住处,回去的时候,殷怀顺让她开着自己的车回去的。
  卸了妆躺到床上,殷怀顺想到陆伯瑞在电话里说的话。
  临挂断电话的时候,陆伯瑞跟她提了去阜城的事情。
  虽然他没有挑明的说,但殷怀顺还是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陆伯瑞想让她跟他一起去阜城住。
  殷怀顺拽着被子盖在身上,嘀咕了句‘老娘又不是你包养的金丝雀,住个屁’,说完,她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陆伯瑞那边确实忙碌了起来,但每天还是会跟她打一通电话。
  电话里,大多都是殷怀顺在说,不管她说的好话还是荤话,他都静静的听着,偶尔插一句。
  在家歇了三天,身上的伤虽然还没好,但已经不肿着痛了。
  晚上,殷怀顺忽然接到店里店长的电话。
  电话里,店长声音焦急,一边不停的认错,一边跟她交代事情。
  店长说,有客人在菜里吃到了苍蝇,找他们索赔。
  但是殷怀顺对后厨的要求一直都很高,再加上掌勺的师傅也挺清高讲究,后厨的卫生情况一直都保持的很好。
  出事后,主厨也一口咬定,苍蝇绝对不是他们后厨的问题。
  两边各执一词,顿时吵了起来,吵架的过程中,主厨被激怒,先动手打了人。
  因为是主厨先动的手,虽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对方立刻躺在地上撒气泼来。
  店长歉意道:“老板,对不起,我原本想先处理好等你回头去了,再跟你说的,没想到会闹这么大。”
  殷怀顺倒不是十分的担心,问道:“主厨有没有受伤?”
  “没有。”
  “我身体不舒服,这两天暂时不能过去,你看着处理,他们要是要钱,给他们协商一下出钱,要是还继续闹,就报警吧。”
  “报警?”
  “嗯,看警察那边怎么处理再回复我。”
  店长犹豫不已,虽然知道这事会导致生意受影响,但眼下也确实只能这么做。
  “好的,我这就去处理。”
  挂断电话,一顿饭没有吃完,店长的电话就再次打了过来。
  电话里,店长说对方同意私下调解,给了钱解决了。
  翌日。
  在家里窝了几天,殷怀顺还是决定去店里看看。
  到了店里,殷怀顺下车的时候,看到饭店的门上有打斗过的留下来的痕迹,但昨天晚上乱哄哄的场面,已经被收拾干净。
  店长似乎猜到她今天会过来,她前脚办公室,店长后脚就跟了过去,跟她重新汇报了遍昨天晚上的事情。
  说的途中,店长无意间说到了前两天的事情,殷怀顺皱着眉头问道:“前几天就有人不断的提出饭菜不干净的问题?”
  店长点点头:“不过都是小事,面单后,顾客就没有再追究了。”
  “后厨那边的卫生查了吗?”
  “查了,严格按照你之前说的做的,确实没问题。”
  殷怀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倒没急着训斥,而是说道:“这几天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再吃出来问题的。”
  “是。”
  晚上,饭店最忙的时候,殷怀顺没有急着离开。
  大概是受了这几天‘饭菜不干净’的问题,饭店晚上的生意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了。
  餐饮行业,卫生安全就是生命,如果这个毁了,这个店也多半毁了。
  殷怀顺吊着受伤的胳膊,仰躺在老板椅里,无聊的转动着自己手机。
  往常这个时候,陆伯瑞那个闷骚男人就该打电话给她了,今天却一反常态没有给她打电话。
  前两天他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殷怀顺还挺嫌麻烦的,又不是情侣,哪用得着天天打电话报备。
  现在,冷不丁接不到他的电话了,又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
  不等她想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殷怀顺停下手上的动作,坐直了身体。
  “进来。”
  门被推开,店长一脸无奈的汇报道:“老板,又有人吃出问题了,现在又闹起来了,您过去看一下吧。”
  在这呆了一天,她等的就是这个。
  殷怀顺坐起身,跟店长前往前面。
  短短一小段路上,殷怀顺已经酝酿了几个说辞,以及该问的问题,但到了现场,当看到闹事的人是谁后,她的那些问题,都问不出口了。
  张母掐着腰,仰着下巴训斥不停道歉的服务员,梁老夫人跟梁琦坐在一旁,在场的还有几个陌生人。
  自从那天她‘推倒’张贞的事情之后,殷怀顺就没再跟梁家那边联系过,梁家那边也意外的没有跟她联系。
  她那几天生病,睡的迷迷糊糊,手机基本上都是陆伯瑞在掌控着,虽然她也怀疑过那事是陆伯瑞处理的,但她也乐的省了麻烦,就没有去问过陆伯瑞。
  将近半个月没见,梁琦跟梁老太太看到陆伯瑞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
  “怀顺?”梁琦诧异的看着她。
  梁老夫人上下扫视了她一眼,问答:“你怎么在这?你在这上班?胳膊怎么了?”
  殷怀顺看了两人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连带之前对两人的尊重客气都没了。
  但张母再看到她后,就立刻炸了毛。
  “哦,我说这的员工怎么这么嚣张呢,原来你们老板是什么人都录用啊。”
  张母一屁股坐了下去,嚷嚷着说道:“这件事我们不协调处理了,我们要报警。”
  殷怀顺冷眼扫视了她一眼,回头问身旁的工作人员:“吃出来问题的是哪盘菜?”
  工作人员走上前端起一盘炒青菜给她,委屈的说道:“一个青虫,好像是后厨的洗菜时没洗掉。”
  殷怀顺拿着筷子拨了拨,看到一个已经死了个小虫子满身有光的混在汤汁中。
  确实像是没洗干净菜造成的。
  放下筷子,殷怀顺准备开口的时候,梁琦就开口说道:“亲家,这端饭让怀顺把单免了,就这么算了吧。”
  张母瞪着殷怀顺,如同在看仇人一般,“亲家爷爷,不是我不讲理,她推了怀着孕的贞贞,你们不让追究,我也就不追究了,现在咱们一起出来吃个饭,在她工作的饭店里吃出了问题,我还不能再讨个说法了?”
  先是自己孙子出事,再是女儿被推,再加上之前婚礼的事情,张母对殷怀顺早就没有一点好感。
  梁琦愈要再开口的时候,梁老夫人接话道:“确实要给个说法。”
  说完,她回头看向殷怀顺说道:“把这单免了,你们给你张伯母道个歉。”
  听到梁老夫人的提议,店长跟一众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
  道歉,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殷怀顺却十分的不领情。
  她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说道:“去把做这道菜的师傅跟洗菜的师傅都叫过来。”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张母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你什么态度?!今天不道歉,这件事就没完!”
  殷怀顺停下脚,吊啷当的回过头问道:“不是你们说免单,道个歉的吗?我这个态度怎么了?”
  张母双手抱胸瞪着她,叫道:“叫你们老板过来!我要跟你们老板说!”
  店长说:“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
  “她就是老板?”张母满眼的不相信,“这死丫头是老板?!”
  殷怀顺回过身,点点头:“没错,我这个死丫头就是老板,顾客您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梁琦夫妇也十分的意外,他们原以为殷怀顺辞掉工作后,就无所事事的啃老本的,没想到竟然开了饭店。
  看着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想到女儿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张母心里一阵窝火。
  她踢开板凳走过去,愈要伸手拽殷怀顺的时候,被一旁的男人伸手拦住了。
  “妈,有话好好说,贞贞爷爷奶奶还在。”
  听到男人的话,殷怀顺抬眼朝男人扫视了一眼。
  男人看着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样子跟张贞长得有点像,不难看出来两人就是兄妹。
  但男人跟张贞一样,表面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看不出什么脾气来。
  张母推搡了男人一下,怒道:“就是她推了贞贞一下,害得贞贞的肚子差点出事的!我现在就想听她道声歉,难道都不行吗?!”
  男人说:“现在就事论事,先把吃饭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贞贞的事情回家了再说。”
  张母被自己儿子拦着,觉得十分的委屈。
  女儿跟梁青寒结婚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女人丢尽了面子,现在又因为她,还得肚子里的外孙也差点出事,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越想越发的委屈,张母红了眼,推开儿子坐回椅子上,哽咽道:“昊昊因为这个女人,命根子都没了,现在贞贞也因为她差点出事,现在吃个饭都要受她欺负,你还拦着。你拦吧,我今天就听你的,看你要怎么办!”
  听到张母的话,梁老夫人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怀顺,给你张伯母道歉!”
  “道什么歉啊?”
  殷怀顺拢了拢额前的头发,云淡风轻般的问道:“你们说的这么模糊,让我怎么道歉?要是因为今天的这顿饭的事情让我道歉,可以,没问题。要是牵扯到别的事情,还是免了。”
  梁老夫人沉着脸训斥道:“你推了你嫂子一把,还不能道歉了?!”
  殷怀顺说:“您可得说明白了,我那招叫‘隔空伤人’,可没用手碰到她,按照法律规定,我没碰到她,她就摔倒了,是跟我没关系的。”
  说完,她笑道越发张狂的朝张母说:“伯母,今晚您回去了跟我嫂子好好说说啊,哪天我再一发力,来一招‘隔山打牛’,她可就没有哪天的好运气了,我这个人没什么良心,就是对有些人很记仇。”
  “胡言乱语说什么呢!”梁老夫人及时开口,阻挡在愈要发火的张母:“快跟你伯母道歉!”
  殷怀顺挑了挑眉,倒是痛快,朝张母鞠了一躬说:“对不起,今天给您带来不便是我们的失职,今天这单我们给您免费,同时送出本店的优惠券,下次来吃,打八点八折。”
  看到她鞠躬,店长一众人也跟着鞠躬道歉。
  张母脸色涨红,气的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殷怀顺拢了拢长发,余光瞥了眼全程话都不太多的张贞的哥哥,转身离开包房。
  门关上的一瞬间,包房里爆发出张母的哭声,一边哭一边骂着:“欺负人也没有这样欺负的!这个妖女!我要去工商局告她!家务事管不了她,我就不信没人能治不了她了。”
  店长忙安排人安慰张母,然后快步跟着殷怀顺跑了出来。
  “老板,她说要去工商局告我们……”
  “随意她。”
  殷怀顺淡淡道:“下次里面那两位老人来吃饭,不要收他们的钱,帐算到我名下。”
  店长点点头:“好的。”
  回到办公室,殷怀顺没有再多做停留,收拾了东西,拿了包就离开了饭店。
  离开饭店,殷怀顺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点。
  而且,陆伯瑞依旧没有打电话过来。
  扔下手机,殷怀顺调了方向,驱车前往席少钦和程军那里。
  到了清吧,程军一如既往的在外面忙碌,吧里只有席少钦一个人忙活。
  看到她吊着胳膊,又是一个人开车出来的,席少钦没有给她酒,倒了杯饮料给她。
  “还以为前两天听到的消息,是人胡乱传的。”
  “什么消息?”
  “你被裴茜茜的人打了。”
  殷怀顺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笑道:“我还以为少钦你这么仙儿的人,根本不管凡尘事呢,没想到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席少钦轻笑出声,“程军回来说的,他说,我总不能堵住他的嘴。”
  殷怀顺暧昧的挑眉笑了笑:“能啊,只要你愿意,军哥分分钟能闭嘴。”
  席少钦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好好喝你的东西。”
  说完,席少钦看着她的胳膊问道:“怎么回事?伤的严重吗?”
  殷怀顺把那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抬了抬胳膊:“然后就这样了。”
  “没有叫人过去?”
  “一个裴茜茜还不值当。”
  “都这样了,还不值当?”
  “这不是造了暗算了,裴茜茜那女人什么样子你还不清楚,跟她爹一样。”
  席少钦点点头,又问道:“你爸爸那边怎么说?”
  殷怀顺揪掉习惯,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摇摇头说:“没告诉他。”
  席少钦说:“他应该是知道了,你爸爸不会看着你这么被欺负。”
  殷怀顺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最多找她老子给我出出气呗,能多大的事儿。”
  席少钦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殷怀顺没呆多久,跟席少钦闲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起身准备走。
  临走的时候,席少钦喊住了她:“顺子姐。”
  殷怀顺回头看过去:“怎么了?”
  席少钦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旁边的人看了一眼,说道:“你多注意一下天哥。”
  殷怀顺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席少钦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直觉这么感觉得。”
  殷怀顺笑了笑:“好,相信少钦的直觉。”
  ————
  回到住处,殷怀顺照例把车停在了离家有点距离的地下停车场,然后徒步走回去。
  那天膝盖被裴茜茜的保镖踢了一下,虽然当时比较疼,但歇了几天后,除了膝盖有些青紫外,就没有别的伤了。
  走出停车上,殷怀顺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一边抽着一边朝家走。
  这个点,除了有几家小店铺还亮着灯,基本上没有人了。
  但,难得是,今晚上竟然有月亮。
  殷怀顺停下脚,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慢慢的吐出一口眼圈,皎洁的月光下,将她的小脸照的格外的柔和。
  殷怀顺弹了弹烟灰,抬脚继续朝前走。
  穿过马路,殷怀顺朝住处的小路走去。
  没等她拐进小路,忽然听到身后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她没有停下脚,而是稍稍回过头瞥了一眼。
  月光下,身后人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
  收回目光,殷怀顺不动声色的加快了步子,而身后的人,也跟着加快了速度,脚步声也比刚才响了一点。
  虽然她经常走夜路,也碰到过被人跟踪的事情,但这次,她明显的感觉到不太对劲,心跳的速度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
  她住处的那条小路的路灯灯光昏暗,除了能看清路,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拐进小路,殷怀顺加快了脚步,同时摸出包里的钥匙,将一个钥匙夹在指缝里,时刻准备着。
  虽然离她住处的距离临近,身后人的脚步声越发的响。
  殷怀顺抿了抿唇,忽然停下脚,身后的人被她的动作吓了一条,跟着停下了脚。
  殷怀顺抿了抿唇,脱掉鞋,拎着鞋猛地站起身跑了起来。
  身后的人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愣了一下后,疾步朝她追了过去。


灰王子的黑姑娘】019鞋给你穿,我穿袜子,你抱抱我呗
  小路的灯光昏暗无比,却也将月亮的光芒抵挡住。
  殷怀顺没跑几步,刚恢复好的膝盖,就隐隐作痛起来,她的速度也被迫降了下来。
  这时,后背的呼吸声与脚步声却靠近了,仿佛就在她而后。
  殷怀顺不敢回头,咬紧牙关忍着腿部的不适朝前面跑。
  头发猛地被人从面揪住,殷怀顺痛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朝后仰躺过去。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与呛鼻的汗臭味掺杂着包裹着她,不等殷怀顺反抗,身后的人就横过来一只胳膊,扣住了她的咽喉。
  “啊……咳咳……”
  男人的力气很大,殷怀顺被勒的干呕咳嗽起来,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用力拍带着男人的胳膊,被她攥在手中的钥匙哗啦啦的响起来。
  男人拖着她朝后走。
  早些年,因为殷震的关系,她也曾有过被人绑架威胁的经历。
  所以,此刻殷怀顺虽然紧张,但还不至于慌乱了手脚。
  她握紧手中的钥匙攥紧,用指缝夹着一把钥匙,听着男人的呼吸声,凭着感觉用力朝男人的脸上扎过去。
  一声闷哼声落下,勒着她脖子的胳膊力度松了些。
  殷怀顺不知道自己这一下扎到男人哪个部位了,但知道自己扎中了。
  她收回胳膊,不再朝男人脸上扎,而是用力朝勒着她脖子的胳膊扎过去。
  “啊——!”
  男人再也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勒着她脖子的胳膊猛地收紧后,又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松开。
  殷怀顺拽开男人的胳膊,一个转身躲到男人身后,松开手勾着高跟鞋就朝男人头上招呼。
  男人叫的声音更大,弓着腰,抬起胳膊护住头部。
  殷怀顺没敢多做停留,打了几下后,就准备跑路。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不等她回过头,嘴巴就被人捂住,她刚恢复了一点的胳膊也紧跟着被人拧住。
  一阵如同骨头生生被人劈了两半的痛意瞬间麻痹全身,殷怀顺疼的闷叫出声,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抓个女人还磨磨蹭蹭的。”捂着殷怀顺嘴巴的男人,略带怒意的压低声音说道:“去把车开过来!”
  另一个男人捂住流血的脸颊,点点头:“是。”
  男人捂着殷怀顺的嘴朝转身朝后走,殷怀顺疼的全身不停的流汗,被迫跟着他走出小路。
  男人押着她走到开阔的马路边,等待另外一个男人前去取车。
  这时,远远的一道车子的灯光由远及近的开了过来,男人押着她朝路边绿化带靠了靠,背过身,把他挡在自己身前。
  由于天黑,再加上路灯灯光不好,两人这样的姿势,像是恋爱中的男女一般。
  那灯光慢慢驶了过来,殷怀顺用力挣扎了一下,试图摆脱他捂着她嘴巴的手。
  但刚一用力,男人就猛地用力,将她受伤的胳膊拧向后背。
  “唔——”
  殷怀顺疼的下意识弓起背,马路上的车也缓缓的开了过去。
  “性子够烈的啊。”
  身后的男人带着不明笑意的声音说道:“听说你爸年轻时候也是这样性子的人,不知道你们父女两人,哪个够烈了。”
  殷怀顺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心里有些不能冷静。
  男人这样说,应该是跟殷震不太熟样子,但多半又是跟殷震有私仇的。
  这样的人,撕票的概率很大,就算她到最后不会死,这个过程也不会好过了。
  这个圈子里的人,共同点是,双手都不干净,不同点就是,谁剩下的人性多点罢了。
  男人回头朝左手边马路看了看,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个幺崽子,是去拉屎了吗,不中用的东西!”
  话音落下,忽然,不远处的行人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男人立刻警惕的看过去。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男人模样的人,双手揣在裤袋里,慢慢走过来。
  他走的慢,像是在闲逛,也似乎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情况。
  男人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不紧不慢的压着殷怀顺转过身。
  殷怀顺喘在粗气,趁着男人拖着她转身的松弛瞬间,张开嘴用力咬住男人的手掌。
  “啊!”男人叫出声,下意识甩开手骂道:“特么的你敢咬我!”
  殷怀顺转身过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你特么给我闭嘴!”
  男人用力将她的胳膊扣压在后背,殷怀顺痛的几乎就要跪下。
  见她疼的没力气再挣扎,男人扬起手就要朝她后颈砍过去。
  没等他的手落下,手腕就被人从身后攥住。
  男人下意识回过头,还没等他看清身后的人是谁,被攥住的手就被身后的人用力朝后掰过去。
  男人疼的下意识仰着身子朝后躺,身后的人的却在这时松开手,一把将他押着的殷怀顺从他手里拽出来拖到一边,然后一个后边腿,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颚处。
  噗通一声,男人应声倒地,躺在那抽搐起来。
  那人走上前,揪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一拳头朝他鼻梁砸了过去。
  “啊!!”
  男人疼的撕心裂肺的大叫出声,却没有力气去护住自己的头部。
  那人却揪着他的领子不给他倒地的机会,一拳接着一拳朝他脸上砸过去,直到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这时,一道车的灯光照射过来,一辆车子飞速的开了过来。
  殷怀顺被那人推的一个咧跌蹲坐在了地上,没等她站起身,那辆车就缓缓停在了她的身旁。
  殷怀顺抬头看过去,车上的人已经走了下来,手拎拎着一个钢管,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才能够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准备跑的时候,拎着钢管的男人已经扬起手朝她砸了过来。
  殷怀顺身体绷紧,瞳孔微睁,下意识的抬手去接男人砸下来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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