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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无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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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萱心头再沉,脑子仿佛被五雷轰顶般空白一片。
  是啊!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一张视萧子渊无疑,那前一张肯定就是韩冰依了。
  一对婚戒,那就是萧子渊和……韩冰依。
  不是已经知道他们苦恋多年了吗?不是已经知道萧子渊一直没放下她吗?不是已经知道这一幕迟早会发生吗?
  为什么,这一刻,这一刻,她还是会觉得心痛,仿佛碎裂成了很多片,然后一一扎入骨血,痛得她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不信?”韩冰依见到容萱的脸色一下子又没了血色,觉得心头大快。
  容萱忍着心痛,淡然的转过身,挣开了她的手。冷哼道:“关我什么事,我不需要求证。”
  韩冰依被她推开却没有离她太远,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晃悠在容萱眼前,容萱的那份坚强在见到那个号码的时候有些裂缝。
  因为那个号码,就是之前给萧子渊打过好几次电话的号码。亏得之前成为萧子渊生活秘书的磨砺,让她练就了对号码过目不忘的本领。
  然而这个能耐今天被用在了自我纠正,自我打击上,她觉得真是讽刺。
  “滚!”知道韩冰依是故意来找她,要打击报复她,但是不代表她就得那么被动的接受。
  她也可以拒绝!
  见容萱生气,韩冰依还是有些i心虚,因为怕她一个冲动上去找萧子渊求证,所以她笑了笑,“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子渊跟你说说。”
  容萱看也不看她,上车就关了车门。车子一启动,她将油门踩到底就飞驰了出去。
  韩冰依见容萱这样急匆匆离去,心头的担忧才散去。
  现在没有人再能从她手里抢走子渊!
  包络她容萱!
  容萱开着车一路直行,萧子渊曾告诉过她的话不断的在耳边回荡。
  “容萱,孩子还会回来的。他知道我们爱着他,一定会回来的。”
  “容萱,你如果继续这个样子,万一哪天孩子来了,看到我们不幸福,那他也会不开心的。”
  “容萱,我不想失去你,我也不想失去我们的家。”
  ……
  两人生活的所有照片反复交叠出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反而越沉越多。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凄厉,宛若鬼哭。
  猛地她突然急刹在了路中央,索性后面没有车否则一定会酝酿出一场惨绝人寰的车祸,她调转车头再次冲入了萧氏。
  没有问过萧子渊,那她就不会自我的认为事实就是这样。
  之前他还说过,让她在家里好好等他,这些天他还不离不弃的守在自己身边,所以她应该再问问吧。
  至少不要这样无声无息的就结束了。
  然而当她风驰电掣的赶到萧子渊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了,她找来了秘书一问才知他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没说去哪里。
  容萱这才重新下楼,想到之前那个电话,她凭着记忆回拨过去,对方告知她他们是婚礼策划室,详细询问了地址后她开车奔去。
  直觉告诉她,萧子渊会在那里。
  当车停在那里的时候,她几乎是冲似的跑了进去,一个工作人员迎上来,准备问她需求,却听她问,萧子渊是否在这里预定了什么。
  对方回答:“萧先生在我们这里预定了一整套婚礼策划,就在汀颐,请问您是他的宾客吗?”
  “恩。”容萱点头,应付着回答。
  原来萧子渊在准备婚礼,难怪会有婚戒。
  可是为什么问她是不是宾客,而不是问她是不是新娘?
  在一股执念的驱使下,她再次问道:“是这样的,之前我没见过新娘,那请问你知道新娘是谁吗?”
  说到新娘,那个工作人员有些激动,“新娘啊,很漂亮的,我刚好见过,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气质也很不错。”
  听着那一连串的形容词,容萱就觉得心如重锤砸过,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新娘果然不是她,这些词如果刚好用在韩冰依身上,那一定就是恰如其分。
  正抬头,就见到另一位工作人员刚好带着萧子渊从另一条街走了过来,因为在等红绿灯所以还没到店。
  而萧子渊旁边,就是容萱。
  两人似乎聊得不错,神色都比较喜悦。
  她整个人立马就慌了,拔腿就让往外走。
  而接待她的那个工作人员正说在兴头上,刚开口:“你知道吗?新娘的名字也好听,叫容……”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容萱已经跑出了门,上了车之后就急急离去,仿佛是在逃避什么人。
  看到她的车,工作人员不禁感叹,“好出身的人就是好,连车都那么拉风。”
  刚说完,萧子渊与容萱也进了店。
  “这就是我最终的方案了,其他的不需要再变动。”萧子渊被工作人员领到财务处刷百分之三十的中款,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得婚礼结束之后再付。
  “好的,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那个方案来进行的。”工作人员连连保证道。
  韩冰依在外面的客户休息区休息,之前接待容萱的工作人员走上前去,笑着道:“容小姐,刚刚你们有个宾客来这边确认了一下地址,如果下次有朋友满意我们的服务,还请多推荐。”
  韩冰依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去,“谁告诉你,我姓容的。”
  “……”工作人员立马被问住,半天才结巴道:“不好意思,我……我……我是看到你和萧先生一起,才……才这么以为的。”
  韩冰依见工作人员这么说,原本生气的脸色一下子就缓和了,难道在她们眼中自己才是与子渊最般配的那个人?
  “没事,我们只是好友。”她微笑着回答,在萧子渊面前,她还没有冒认的胆子。
  “哦,原来是这样。”工作人员恍然。
  “那之前来的人是谁,你问过吗?”韩冰依隐隐觉得有可能是容萱。
  “没有,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长得很漂亮,穿了一条长裙,开着一辆好车。”
  “那她什么时候走的?”韩冰依又问。
  “就在几分钟前,她刚急匆匆的走。”说起来,她还觉得奇怪。
  韩冰依忍不住笑了出来,有百分之八十是容萱了。
  想不到容萱竟然能一路找到这里来,而自己刚好遇到子渊出去,就自行举荐和他一起去看场地,回来的时候应该被她看到了,所以才会急急离去。
  让她惊喜的是,这一次老天都帮她,让容萱看到这样的一幕离去。池匠有号。
  这下,她更加受打击,与子渊之间的误会怕是再也解释不清了。
  “好,我知道了,应该就是一个朋友,我待会儿跟子渊说,你就不用专门告诉他了。”韩冰依笑着答,随后看着她,又答了一句:“放心,我对你们的服务也很满意,如果有需求我一定给我的姐妹儿们推荐你们这家工作室。”
  “好的,谢谢你。”工作人员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如果经常有这种大户光临,说不定哪天她也能飞上枝头做凤凰,成为某个富家子弟的情有独钟呢。
  很快,萧子渊那头的事结束了,走出来后就招呼韩冰依一起走。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但是他却有些想回家,询问韩冰依要不要回家,她却答不回,好说歹说的让他请她吃饭。
  他没有办法推拒,只得应承下来,带着她上车往另一头吃饭。
  殊不知,那个时候的容萱却以为他还会回公司一趟,去了他办公室等他。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陌生男人

  等他吃完午餐回公司的时候,容萱已经离去,等他进入办公室,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人来过。
  这种预感很强。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秘书台,“今天我走之后,有人来找过我没有?”
  秘书见他一问,才想起。“容秘书来过,但是知道您不在后又走了。”
  萧子渊眉头一皱,容萱来过?
  “她没有说来找我什么事?”
  “没有,当时她好像有些急,听您不在就走了,后来我们去吃饭了,中间应该没有人来过。”
  “好吧,你们继续忙。”萧子渊回了办公室。
  坐在梯子上,想到容萱急匆匆的离去,越想越觉得不安,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却没人接,他略微沉思了一会儿,拿着外套又走了出去。
  秘书见他又出来,以为他有事吩咐,不想他径直离去,走路都激起了风。心有所忌惮,不敢出声询问去处,只能目送他离开。
  “惨了惨了,萧总的脸色又不好看了。”她对着另一个秘书惊叫。
  “是吗?”另一个秘书听闻之后,宛若雷吉,“那我们惨了。”
  “对啊,只能祈祷容秘书在家不要闹脾气,不然我们受不了啊。”
  这时白浅浅来到这层楼,听到她们说话,好奇的凑了过去,“萧总,又不在公司了吗?”
  “对啊,而且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好,最近我们的日子难过。”秘书忙不迭的抱怨。
  白浅浅听后,更奇怪,“怎么会。早上不是好好的,之前我来他还比较温和。”
  想到萧子渊面对她没有怒色,她想容萱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约她的事,也没告诉她一切都是自己刻意安排的事。
  心下才放松了些。
  “之前容秘书来过,不知道两人怎么了,萧总听后就急匆匆的出去了。”秘书回答。
  “容萱来过了?”白浅浅意外,她以为她现在是不愿意见萧子渊的。
  而萧子渊也应该不会在意容萱的,怎么又变了?
  “你不知道,我以为她会去看看你呢。”秘书奇怪,两人的关系不是公司里最好的吗?
  容秘书来,都会去看她的,这次怎么没有。
  “我之前有事在外面,所以不知道。”白浅浅见秘书追问她与容萱之间。心虚的编了个街口。
  “哦,你有事找萧总恐怕没办法了,要么晚点来,要么明天来。”秘书没在意,见她手里拿着文件,解释道。
  “没事,我明天来。”白浅浅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离去之后,脸上的笑容淡去,两人竟然又和好了!
  该说容萱把萧子渊的心抓得太死,还是萧子渊对她用情太深。
  而自己在那件事之后,与韩向臣之间就断了联系,而且他仿佛从她世界里消失了一般,联系不上不说,去了公司也见不到。
  韩冰依最近也不知在忙什么,一天找不到人。所以她才不知道容萱与萧子渊的近况。
  萧子渊开着车回了萧家,发现家里没人, 就连一直呆在房间的容萱都没在家里,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随后静坐在客厅,思考她会去哪里。
  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是老狼的电话。
  “怎么了?”他拿起电话,敛着下巴问道。
  “萧总,之前的事有些进展了。”老狼的声音低沉回答。
  “说。”
  “我们最近在暗处盯着韩向臣,发现他每天除了上班,经常进出一家酒吧,我们跟了几天,才弄清楚他像是在查什么。”
  “他在查什么?”萧子渊很意外这个结果,容萱与韩向臣的那一夜,他一直以为是韩向臣在策划破坏他们,从而想要争回容萱。
  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似乎真的隐藏着他不知道的内幕。
  “是的,但是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在查什么,只能知道他一直在向一些酒吧服务员和调酒师打听那晚下萧太太是否来过。”
  萧子渊一听,不由坐直了身,韩向臣查容萱的行踪,这代表那晚容萱见的人,不是韩向臣!
  这样一推测,他不禁冒了冷汗。
  那一晚的事,真的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结果怎么样?”
  “不知道,看韩向臣最近的动态看来不太明显。”
  “继续查,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来龙去脉。”萧子渊的声音染着万年寒冰的霜气,在他眼皮下,在他羽翼中,都有人能伸手对付容萱,这样的人他一定不会轻饶。
  “是。”老狼得到命令,立刻回应。
  “还有,”萧子渊见老狼准备收线,继续道:“派人查查容萱现在在哪里。”
  “是。我马上去安排。”
  老狼那头挂线,萧子渊独自坐在客厅,想着之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容萱做了那些事,还害得他们的孩子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心头仿佛被人死死揪着,不得发泄。
  似乎才明白了之前容萱那份心凉如水,她不能接受的应该不是孩子的离世,而是自己不够信任她,还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吧。
  他拿着手机,微抖着手拨出了容萱的电话,对方却关机。
  瞬间,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望着湛蓝的天,绝望却汹涌如潮水,将他覆灭。
  容萱,容萱,你现在在哪里?
  郊县一处静谧的墓园,四周环山,山下绕水,这里是容萱的妈妈安息之地,她因为之前忙秦灏的事,后来又被萧子渊缠住了身心,现在才想起自己已有好一段日子没来看过她妈妈了。
  顺着小径往上,踏过阶梯,转弯后来到她妈妈的坟前,却见到一个身穿灰色大衣,双鬓泛白的老人静静的伫立在墓碑前,望着她的妈妈,一语不发,却双眼通红。
  “您是……?”容萱对这个人没印象,之前她与她妈妈的生活十分简单,来往的人也是不多的,但是却极为熟络,这个男人不是她印象中的男人。
  那个男人听到容萱的声音,转过头,望着容萱时,脸色一变,全身颤抖,却极力压制,“你……你是?”
  容萱见他神色有异,更是疑惑,“这是我妈妈。”
  那个人听后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伸手指着自己,嘴唇都跟着哆嗦,“我……我……”
  容萱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的五官,再次确认她不认识他,但是这个人却没有给她十分陌生的感觉,见到他几乎已经濒临崩溃的表情,她的心莫名产生了某种情绪。
  下一秒,那个男人终于哆嗦出声:“我是你的……爸爸。”
  轰!
  容萱瞬间愣住,全身所有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整个人宛若雕塑的站立着。
  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道:“你说你是谁?”
  她听错了吧,不可能的,自己的爸爸,自己的爸爸……
  然而她想不起任何关于爸爸的记忆,就连她的妈妈都鲜有提及,她一直默认她爸爸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可是如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说……
  “我是你爸爸。”那个人重新重复了一遍,这一遍清晰而郑重,陈文之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容萱惊骇得后悔了一步,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你不是,我爸爸已经死了。”池匠住血。
  “不!”那个男人却摇头,“不是的,我还活着,我没有死。”
  容萱也激动地摇头,指着他吼道:“你不是,你不是。”
  “萱萱。”那个男人双眼更红,唤出了她的名字。
  容萱怔在了那里,眼泪轰然砸下,滴落在地面无声开花。随后她上前推开那个男人,“你不要站在我妈墓前,你不配,你不配!”
  男人被她推搡,伸手扶着她,不让自己跌倒,也不让她失控摔倒,嘴上不停的解释:“萱萱,当初不是我要离开你们,不是我不要你们,是你妈妈带着你离开了我,所以才让我们骨肉分离的。”
  “我不信,我不信。”容萱疯狂的摇头。
  那个男人见容萱不认他,将她扶好后退了一步,从大衣内袋里面拿出一个卷成筒的档案袋,将它展开后递给容萱,“你看看这个,你不信我,但是这个是你不能否认的。”
  容萱不想去接,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还是接了过来,边颤抖边拆开,当硕大的“亲子鉴定”几个大字刺入眼帘的时候,控制不住的眼泪更是汹涌的往外奔腾,当看到“容萱与容胜华为父女的几率为百分之九十八”的字样时,整个报告从她手里滑落。
  她蹲下身,跪在了她妈妈的墓前,伸手抱住了冰冷的墓身哭得无助而悲伤,“妈妈,为什么您从来不告诉我,我的爸爸是谁?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我的爸爸还活着?现在又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个消息!”
  “萱萱。”荣胜华听闻容萱的哭声,一直隐忍的泪不禁滑落,“是爸爸不对,不怨你妈,是爸爸不对。”
  “不要碰我。”容萱推开他,怒吼。
  荣胜华对她推得踉跄,差点跌倒。
  “就算你是我爸,也不代表我会认你。”容萱的泪不断,但是怨却十分明显,“当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找来做什么,我不需要你,我妈更不需要你,收起你的同情心与责任心,我不需要!你现在就走,我不想见到你,我妈也不想见到你,你不要在这里哭,脏了我妈轮回的路。”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决定离开

  “萱萱!”容胜华听着容萱的指责,脸上的悲色加重,他没有想到自己想了二十多年,念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会这样的,这样的恨他!
  “不要叫我。(。 你。”容萱倔强转身,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或许她还会有空间给自己收拾情绪,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他找到了她。
  她现在的心千疮百孔,早就没愈合与理解的能力。
  “萱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容胜华千里迢迢的回来,就是为了找回她们母女,没想到她们已经阴阳两隔,只剩下了这个女儿。
  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还要狡辩什么!难道在我妈的墓前,你想说一起都是我妈的错吗?”容萱十分激动,她不是没憧憬过父亲,不是没思念过素未谋面的父亲,但是经过萧子渊那般心狠的人,现在她对父亲这个词已经没了温度。
  为什么现在的男人对自己的孩子都那么狠,不论是她,还是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容胜华见容萱还是不愿认他,不得已只能重重叹气。随后才开始解释他与她妈之间的前因后果。
  二十多年的他,年轻气盛,想闯出一片天,所以混起了黑道,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与聪慧可以很快出头。但是没想到黑道的背景很复杂,远比他之前预想过得更复杂,让他泥足深陷,后来遇到了容萱的母亲,两人很快相互喜欢了,并私定了终生。还很快就有了容萱。
  对于他这样过着刀尖舔口,朝不保夕的浪子生活的人来说,亲人是最不能有的,会成为他们最致命的软肋,但是他却依然自信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们母女。但是没想到在一天的雨夜,仇家找上门,二话不说就开始砍门,当时家里只有还在襁褓中的容萱与她妈妈,当时她妈妈吓坏了,无处可躲。惊慌的来到卫生间,幸好当时他们住的楼层不高,在二楼,她趁着对方没有冲进来的时候顺着管道爬到了一楼。
  过程的艰难是言语无法形容的,好不容易来到了街面,那些人很快追了上来,喊着叫着要杀她,她更是怕得不行,抱着容萱在大街上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容萱和她都得死。所以她拼尽了全力,但是身后的人却甩不掉,依然如影随形。
  终于,在她体力不支要倒下的时候,他找到了她们,双方一见面就发生了一场热血火拼,那一夜,那条街,喧嚣无比,明晃晃的刀一柄柄的举起,鲜血四处喷溅,看得容萱的妈妈心惊肉跳。
  夜深的时候,他专门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温言温语的安慰了一夜,但是当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了人,只有一封冰凉的信,上面写着:我带着女儿走了,这种生活不是她应该有的,你不要找我们,等女儿二十五岁之后再来找我们,否则你一辈子也见不到我们了!
  他握着信,情难自禁的哭了出来。
  时间一晃,二十五年过去了,他回来找她们,但是找遍整个市也没找到他们,直到半个月前才打听到了关于她们的消息,才知她已死,而他的女儿成为了萧氏的女主人,他庆幸他女儿没吃苦,也心痛着她的离世。本打算祭拜过她就去找女儿,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了。
  “萱萱,爸爸不是不认你,是不敢认你,但是现在爸爸可以全全护着你了,你能不能原谅爸爸?”容胜华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容萱望着这个双鬓染白的老人,二十五年的思念,二十五年的愧疚,二十五年的悔恨早已将他的心折磨得不堪重负,如今才会哭得那么伤心,那么难过。
  没想到她的爸妈之间还有那么曲折的过去,那么悲伤的曾经,小时候她不懂妈妈为什么总是望着窗口发呆,现在她能依稀明白,应该是在想爸爸吧。
  那么爱,却还是不得不因为生存,因为生活而分开,其中的苦涩与痛苦,她以前不懂体会,但是现在她却能深刻体会。
  “爸爸。”等待了那么多年的温暖,近在眼前,她不想抗拒。
  所有的怨怼都变为了对生活的无奈,如果不是妈妈执意离开,自己现在是生是死很难定论,如果不是妈妈执意离开,说不定她与爸爸的情都会被生活磨灭得变了样,如果不是妈妈执意离开,就不会有她今天的完整无缺与爸爸的平安健康。
  说不定早就横死街头,或者劳燕分飞了。
  更不会有今天一无所有之后,又峰回路转的温暖。
  容胜华听见容萱叫她,激动得上前抱住了她,再次喜极而泣:“萱萱。”
  “爸。”容萱靠在容胜华的肩头,泪水横肆。
  爸爸的肩头很宽,很暖,直直抵达到了自己的心处,那里的寒风肆虐一下子消融。
  这就是亲情的力量。
  “萱萱,你原谅爸爸了,是吗?”容胜华老泪纵横,伸手轻拍着她的背问道。
  “恩恩,我不怪你了,你现在出现得很好。”容萱点头。
  两人哭诉了一阵后才平静下来,并肩站在容萱母亲的墓前。
  “妈,爸爸现在在我身边,您可以放心,不要太担心我。”容萱望着上方笑得温柔的母亲,眼眶再红。池呆共扛。
  “对啊,你不用担心,我遵守约定来找你们了,萱萱以后的生活我会照顾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容胜华也含笑对她说着,心头的一桩心愿了去,顿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不由开始关心容萱的婚姻了。
  “萱萱,你的丈夫是萧子渊是吧?”
  容萱惊讶了一下,随后又想他如今的衣锦还乡,点头答:“是。”
  “有空安排爸爸见见他吧,我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承受得住你的幸福。”容胜华望着容萱郑重的说。
  现在他所有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人敢在对付他,所以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博得她女儿的欢心。
  女儿的幸福是他现在的头等大事。
  容萱听容胜华这么说,面有难色,仿佛之前被遗忘的悲伤又卷土重来。
  “怎么了?”见容萱不开口,容胜华一下子就觉得事情有变,“他是不是让你伤心了,那小子!看我不去弄他!”
  “爸。”容萱抓住容胜华,摇头道:“不要这样,爸。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契约婚约,现在他不需要我了,也是正常的。”
  容胜华见容萱这么说,不由疑惑:“契约婚姻?”
  容萱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简单的解释道:“在他之前我有一个未婚夫,在我们结婚前夕,我们在吃饭路上出了车祸,妈妈和伯父伯母当场死亡,而我的未婚夫重伤,只有我没事,当时就是他救了我,后来未婚夫需要钱治病,我没有钱,卖了房子卖了公司都不够,他就帮助我,但是前提是让我做他的契约妻子,当他不需要我了,我就得离开。而现在,就是他不需要我的时候。”
  “混蛋!”容胜华转悲为泣,“我容胜华的女儿喜欢他就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还不需要,我找人去整垮他的公司,看他怎么嚣张。”
  容萱不说,不代表他猜不到,简单的话语,却字字戳心,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想着他就气不过。
  他的宝贝女儿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受了那么多委屈,他这个爸爸做得失责失职,真是汗颜。
  “爸,不要,我不想他失去他的公司。”容萱见容胜华怒不可揭,担心他会为难萧子渊,摇头拒绝。
  幸好她只是说了之前的,没说之后的事。
  不然,不知道她爸爸会不会直接找人做了萧子渊。
  想想就害怕。
  容胜华见容萱不愿他为难萧子渊,心头的怒火转为怜惜,“萱萱,那个小子不值得你伤心,那这样,你就跟爸爸走,不要留在这里了,免得你伤心。”
  容萱听容胜华这么说,整个人愣住了,她虽然伤心欲绝,但是却从来没想过离开。
  “不要怕,去法国,爸爸的根基在那边,爸爸可以照顾你,还能给你物色比那个混蛋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我的女儿那么优秀,谁敢不疼你!”容胜华见容萱还犹豫,鼓励着她。
  容萱还是有些不愿意离开,但是想到萧子渊背着她要与韩冰依结婚,就不禁痛上心头。
  到现在她还在犹豫什么,留恋什么,再多的感情,再多的回忆,再深的温存,也抵不过在他心尖上的韩冰依。
  他不是她的,从来不是。
  之前对她好,不过也是因为孩子,因为那份责任,现在孩子没有了,他自然没有亏欠,没有责任去履行。
  而她也没了赖在他身边的理由。
  “萱萱。”容胜华见容萱低着头,不说话,心疼的望着他。
  他一定要好好做一个父亲,尽到他应该为女儿做的一切。
  “爸,我跟你走。”容萱逼着自己做出了决定,她相信这个决定对她对萧子渊,都是好的。
  没必要再挣扎在漩涡之中了,各自解脱更好。
  “好。”容胜华满意的点头,以后就是他疼爱容萱的时候了。
  而萧家那个小子,哼哼……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事情败露

  夜幕暗垂,巨大的天幕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开了裂痕,让黑暗破笼而出,占据了天地的每一处角落。
  街灯昏黄,宛若一对对列兵举着光站在黑暗之中。微弱的扫开了一条路。
  萧子渊自下午就一直坐在客厅,直至夜晚降临,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分角不落得纳入了其中。
  萧母从外面回来,惊惧的望着客厅的黑影。急忙把灯打开,才看清黑影是萧子渊。
  “子渊。你怎么在家也不开灯啊?”她奇怪的走近。疑惑道。
  萧子渊眯着眼适应光线,看清萧母独自回来之后。噌的起身,紧张道:“妈,容萱呢?”
  “容萱?我走的时候还在家啊。怎么现在不在了吗?”萧母不知道内幕,坐在另一边的沙发回答。
  “不在。”萧子渊枯等了一个下午,也不见她回来,还以为她和萧母出去了,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那可能是陪朋友逛街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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