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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无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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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与白浅浅的电话,容萱拨了萧子渊的电话,接通之后,他没有说话,让她有些失落。
“子渊,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萧子渊听到电话里低低的声音,放下了笔,答:“可能比平时要晚一点,怎么?”
“没事,我就问一声。”容萱听到他的回答,心再次失落,晚一点,他还是不想见自己吗?
“嗯。”
“那……我不打扰你了,先挂了。” 容萱自觉的挂断了电话。
萧子渊不咸不淡的语调,让她有些受伤,早上的时候不是说要谈的吗?为什么他的态度还是这样?
下一刻她又摒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万一他是真的忙,自己这样想不是误会了他。
不过他会晚点回来,那自己先去见浅浅,回来也来得及吧。
想着,容萱知会了萧母一声就出门了。
打车来到了白浅浅说的那家酒吧,发现里面虽然喧闹不已,但是比起那个小酒吧来说,有序得多,至少不会有那种不三不四,挑染黄毛的人出现,几乎都是上班族,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舞池里面也有一些人在跳舞放松。
整个环境比自己想得好得多。
来到酒吧内站定,搜寻容萱的身影,却注意到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更有人上来搭讪:“小姐,你是一个人吗?”
容萱立马冷下脸色,道:“抱歉,我在找朋友。”
对方见容萱脸色不虞,耸肩后知趣离开。
在一张靠角落的桌前,白浅浅已经开始喝酒了,她见到后,快步走了过去。
将包放在沙发上,看了看 已经空了的三个酒瓶,伸手按住了白浅浅还在灌酒的手,“浅浅,别喝那么多。”
白浅浅抬眼见到容萱,举起酒瓶道,“萱萱你来啦。”
“酒只能麻痹你,不能让你好起来,还是不要喝。”酒后面对的空虚与寂寞,更加让她无法从痛苦中自拔。
这是她曾体会过的感觉。
“萱萱,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你就好了,这样向臣就会好好的爱着我。”
“浅浅。”容萱听到她的话,惊了一下。
“萱萱,其实我都知道,向臣不仅仅是喜欢你而已,他很爱你,可是我以为你和萧总在一起,他是没有机会的,那我多等等他就会见到我。”白浅浅说着,就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容萱听她这么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只得坐着望着她。
白浅浅将她那边点好的果汁推给她,道:“我知道你有宝宝,不能喝酒,来喝果汁也干一杯,不要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喝。”
容萱接过果汁,与她碰杯,她只是喝了一口,白浅浅却喝尽了一杯。
“你这样不行。”白浅浅见她几乎没动的果汁,摇头道:“应该全部喝。”
“太多了,我喝不下,而且回去还要吃饭。”容萱解释。
“那你喝一半。”白浅浅说着又倒了一杯,与容萱碰杯,“萱萱,我希望这杯之后,我们可以往事全消,所有的不开心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会幸福。”
容萱听她那么说,点头喝了一半,往事全消,各自幸福。
好,真好。
下一秒,容萱却觉得眼前清晰的事物,与斑斓的霓虹瞬间就模糊了。
她心头惊疑,想对白浅浅说话,却因头晕目眩没有焦距而倒下。
第一百六十四章 拍照
白浅浅见到趴在了桌上,给韩冰依打电话说搞定了,韩冰依那边接到电话后,告诉她等一下,她安排人过去帮她把容萱转移阵地。
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
她放下电话后。就见到韩向臣走了进来,开心的招手。
“你这丫头,怎么也来这里了?连酒都给我点好了。”韩向臣坐下之后。就低声轻斥。
“哥能来我自然能来,而且这里可是忘记忧愁和烦恼的好地方呢。”韩冰依轻轻一笑,淡声说道。
韩向臣看了看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执着的亲妹妹,心里已是喟叹不已,两个人的固执都用在了那两个人身上,真是……
“哥,你还是放不下容萱吗?”
这句话让韩向臣震惊。“你怎么……知道?”随即反应,“是浅浅告诉你的吧。”
“哥,浅浅没说,但是我看得出。”韩冰依望着他,轻笑道。
“有,那么明显?”韩向臣惊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那你也深知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可是我不是哥,不会那么毫无期待的等,我会努力争取。”韩冰依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望着他。
韩向臣低头苦笑,“是啊。你从小就是这样任性而且无法无天的样子,可是冰依,感情是唯一强求不来的东西,子渊爱着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子渊有着自己的幸福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他好吗?不然你会更受伤,明白吗?”
“不明白。”韩冰依摇头,“既然他之前能爱我,那之后为什么不可以!”
韩向臣见她还是那么不肯放手,知道这种事急也是没用的,只会让她更是钻牛角尖。
韩冰依见自己有些激动,而韩向臣又开始沉默,将酒桌上的两杯酒端起,递了一杯给韩向臣,道:“哥,为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同苦同尝,干杯。”
“你不能喝酒。”韩向臣伸手按住了正要喝酒的她,摇头不同意。
韩冰依却不听,“爱情不能左右,生活不能选择,难道连借酒消愁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
她眼色忧伤的质问,让韩向臣心软,他尝了一下是低度的,也就放开了,但是警告还是要有,“就着一杯。喝完我送你回家。”
“好。”韩冰依点头,“那我就一次性喝完。”
韩向臣由她,这样一杯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心里的苦涩渐渐浮上喉间,他仰首就将杯里的酒喝尽,最近喝酒喝得不少的他,对酒一向有自己的品味与味觉,这杯酒下肚他觉得口感有些怪。
正要问是不是过期,突然眼前一暗,他晃了晃头,一阵头晕袭来,他就清楚自己被下药了。
伸手抓住韩冰依,低弱道:“冰依。”
“哥,对不起。”
韩冰依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让韩向臣一阵又一阵的心慌,冰依,竟然对他下药!这是要做什么!
意识在一瞬间后被吞噬,他彻底昏了过去。
韩冰依打电话让外面的进来,将韩向臣带走。
西海岸的东边一栋最高耸的酒店静然矗立,宛若一根定海神战插在了天地之间,这家酒店装潢奢华,门禁严格,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且安全能得到保障。
韩冰依坐着电梯,将让人将韩向臣带入了酒店13楼的其中一间豪华套房。
里面天鹅绒的地毯在地面铺开,低调而华贵,蓝色的水晶灯光十分安静,洒满了房间的角落,在一张占据了房间一半的床上,容萱如睡美人一样安静得躺着。
白浅浅望着容萱,就这么静静躺着,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这样的美,美得她想要亲手毁了她!
“来,把我哥放在床上,你就可以出去了。”韩冰依望着静静睡下的容萱,亦是满心的愤怒与嫉妒。
韩向臣被放到了容萱的旁边,两个人容貌登对,十分般配,让她白浅浅见到趴在了桌上,给韩冰依打电话说搞定了,韩冰依那边接到电话后,告诉她等一下,她安排人过去帮她把容萱转移阵地。
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
她放下电话后,就见到韩向臣走了进来,开心的招手。
“你这丫头,怎么也来这里了?连酒都给我点好了。”韩向臣坐下之后,就低声轻斥。
“哥能来我自然能来,而且这里可是忘记忧愁和烦恼的好地方呢。”韩冰依轻轻一笑,淡声说道。系厅吉巴。
韩向臣看了看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执着的亲妹妹,心里已是喟叹不已,两个人的固执都用在了那两个人身上,真是……
“哥,你还是放不下容萱吗?”
这句话让韩向臣震惊,“你怎么……知道?”随即反应,“是浅浅告诉你的吧。”
“哥,浅浅没说,但是我看得出。”韩冰依望着他,轻笑道。
“有,那么明显?”韩向臣惊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那你也深知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的痛苦。可是我不是哥,不会那么毫无期待的等,我会努力争取。”韩冰依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的望着他。
韩向臣低头苦笑,“是啊,你从小就是这样任性而且无法无天的样子,可是冰依,感情是唯一强求不来的东西,子渊爱着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子渊有着自己的幸福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他好吗?不然你会更受伤,明白吗?”
“不明白。”韩冰依摇头,“既然他之前能爱我,那之后为什么不可以!”
韩向臣见她还是那么不肯放手,知道这种事急也是没用的,只会让她更是钻牛角尖。
韩冰依见自己有些激动,而韩向臣又开始沉默,将酒桌上的两杯酒端起,递了一杯给韩向臣,道:“哥,为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同苦同尝,干杯。”
“你不能喝酒。”韩向臣伸手按住了正要喝酒的她,摇头不同意。
韩冰依却不听,“爱情不能左右,生活不能选择,难道连借酒消愁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
她眼色忧伤的质问,让韩向臣心软,他尝了一下是低度的,也就放开了,但是警告还是要有,“就着一杯,喝完我送你回家。”
“好。”韩冰依点头,“那我就一次性喝完。”
韩向臣由她,这样一杯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心里的苦涩渐渐浮上喉间,他仰首就将杯里的酒喝尽,最近喝酒喝得不少的他,对酒一向有自己的品味与味觉,这杯酒下肚他觉得口感有些怪。
正要问是不是过期,突然眼前一暗,他晃了晃头,一阵头晕袭来,他就清楚自己被下药了。
伸手抓住韩冰依,低弱道:“冰依。”
“哥,对不起。”
韩冰依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让韩向臣一阵又一阵的心慌,冰依,竟然对他下药!这是要做什么!
意识在一瞬间后被吞噬,他彻底昏了过去。
韩冰依打电话让外面的进来,将韩向臣带走。
西海岸的东边一栋最高耸的酒店静然矗立,宛若一根定海神战插在了天地之间,这家酒店装潢奢华,门禁严格,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且安全能得到保障。
韩冰依坐着电梯,将让人将韩向臣带入了酒店13楼的其中一间豪华套房。
里面天鹅绒的地毯在地面铺开,低调而华贵,蓝色的水晶灯光十分安静,洒满了房间的角落,在一张占据了房间一半的床上,容萱如睡美人一样安静得躺着。
白浅浅望着容萱,就这么静静躺着,就已经足够吸引人了。这样的美,美得她想要亲手毁了她!
“来,把我哥放在床上,你就可以出去了。”韩冰依望着静静睡下的容萱,亦是满心的愤怒与嫉妒。
韩向臣被放到了容萱的旁边,两个人容貌登对,十分般配,仿佛是天作之合。
“动手吧。”韩冰依目光似不忍似决绝的看了看韩向臣。最终还是开口了。
“做什么?”明显的,白浅浅以为这样就足够说明情况了。
韩冰依掩饰不住自己的无语,扫了她一眼,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让萧子渊来看这样一幕吧?”
“难道不是?”这不就是典型的眼见为实?
“你以为萧子渊是那么好糊弄吗?我打电话给他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那我们怎么做?”不让他亲眼看见,那该用什么办法来证明容萱的不忠?
韩冰依从包里拿出手机,走到韩向臣面前, 对白浅浅道:“把我哥扶起来,把他的衣服脱了。”
白浅浅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伸手扶起韩向臣的时候,手却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把她推得更远?
转即又想,如果不这样,他的心始终都会被容萱占据,自己没有一点机会。
不管了,怎么也得搏一搏。
她三下五除二的脱了韩向臣的外套,韩冰依又让她把衬衣也脱下,韩向臣紧实有力,线条匀称的身材就这么露了出来,看得她心跳如麻,心如鹿撞。
“把容萱的衣服也脱了。”韩冰依继续指挥。
白浅浅点头,但是因为容萱穿的裙子,不好脱,时间又紧迫,怕动静太大折腾太久,药效就过了,所以只好改脱为剐。
白皙细嫩的香肩外露,带着月光般的荧光,分外诱人。
韩冰依将两人调整出了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相拥而眠,仿佛是精疲力尽后的畅快淋漓与酣甜尽兴。
第一百六十五章 捉奸在床
连续拍了几张照之后,她拿出包里的临时电话卡,将照片翻出来,输入牢记于心的电话,在按下发送键的时候。再看一眼容萱与韩向臣,随后冷漠一笑,指尖一点。照片发出。
在最后一张照片后,她还附送了一句话,“萧总,这个独家希望能让你看出我的诚意,也认可我出的价格。”
这样就可以先入为主的让萧子渊认为是狗仔,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之后随便找个人冒充领款就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是她安排的。
想到这里。她暗暗得意,容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白浅浅望着床上的两人,心里忐忑又兴奋,向臣马上就要完全属于自己了,没人再能抢得走。
“现在就等着看好戏了!”
夜色渐深,萧子渊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的时候,才想起今天自己答应容萱要回去谈谈,放下手里的文件,将它们分类放好之后,望着外面宛若墨水刷过的窗口,外面夜景繁茂。镜面却清晰的倒影出了自己的模样。
眼前不由浮现今早容萱那期待暗喜的样子,心头的郁气没有完全销退,但是也不是太强烈,经过这几天两人的冷战,与自己处心积虑想要证明的那些东西,似乎在容萱锲而不舍的坚持中渐渐失去了意义。
不管之前怎么样,自己也曾不信任她,那这次他不应该那么计较,而且如容萱那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因为在意自己与韩向臣之间的关系,也不会不说,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这样至少证明她不是那般不在意,不是刻意的欺骗,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自己不该这样冷落她了。
她现在还怀着孕,情绪不好容易影响以后孩子的成长。
想到这里。他拿着车钥匙就走了出去,开车奔驰在路上,经过一家餐厅的时候,想到容萱之间偏爱的水晶虾饺,将车停在车边,进去打包了一份才出来,继续往家里赶。
回到家后,四周温暖的灯光,才他惊觉自己的心竟是迫切的想见她。
“子渊,你回来了。”萧母见到萧子渊回来,惊讶的笑道。
“恩。容萱在楼上吗?”萧子渊提着那份水晶虾饺,柔声问道。
萧母看了看他手里打包的东西,了然的笑着,“她之前急匆匆出去了,说是她朋友出了点事,说不久就回来,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吧,看来我也不用准备宵夜了。”
萧子渊心头的急切被容萱出去的消息冲淡,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不用了,我去楼上等她。”
“恩,有话好好说。”萧母见他上楼,忍不住再叮嘱了一句。
“恩。”萧子渊点头,继续往楼上走。系厅吉亡。
进房间后,将虾饺放在了一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什么样的朋友能让她这么晚出去?还急匆匆的?
就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简讯的声音,他开始没理会,但是连续响了几次后,他才拿出来,一点开之后,他就觉得里面的内容就是晴天霹雳,让他瞬间就寂如死水。
体内一股情绪开始暴走,宛如一把刀狠狠扎入了他的胸口,刺中了心。钻心的疼与滔天的怒撕扯着他的理智,碾碎着他的神经。
对方最后一句话,让他将自己的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面,啪的一声,机壳断裂,电池弹出,整个手机四分五裂。
狂怒在体内肆虐,背叛的耻辱在心底烙印,让他差点就脚边的茶几都掀翻了,他在房间内如困兽般做着思想的撕斗,好一阵后才将电池捡起来,把手机重新开机,点住那个号码,将电话拨出去,想不到对方却是麻木的机器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狂怒无处发泄,他忍不住直接将手机掷出了窗外,然而碍于不想惊动萧母,他只能无声的发泄,将床上的被子、枕头、被套全部扯下来,甚至连窗帘都扯了下来,才觉得那股闷气稍好一点。
但是疼痛感依然强烈。
现在的他,连容萱与韩向臣在哪里都不知道,拿起座机,他给老狼打了电话,让他现在去查市内所有的酒店入住记录,他不信找不到这对……狗男女!
对方半个小时后,回了话,就在西海岸附近的酒店内,有韩向臣的入住记录。
萧子渊听后,气得差点没把固定电话给炸了,果然有记录,还是韩向臣的,容萱急匆匆出去见的朋友就是韩向臣!
二话没说,就冲了出去,步伐急促,撞到了茶几也没注意,而放在茶几上的水晶虾饺被这一撞一下子翻到在地,盒子晒出,虾饺落了一地,无人问津。
车子急停在了酒店门口,等在一边的老狼立马迎了上来,“萧总,他们就在里面,我问过前台,说他们还没有离开。”
萧子渊一语不发,目光沉着冰寒往里面走去,起初前台不肯透露客户隐私,但是在老狼凶神恶煞加萧子渊冷漠如冰且锋锐凌厉的气势下说出了对方的房号。
萧子渊一路秉着气,上了那一层,当脚步停在了门前时,他对老狼说:“在外面等着,有事我叫你。”
“是。”老狼服从的站在门边。
萧子渊刷卡后推门而入,里面灯火通明,进去的时候就见到鞋子仍在了门口,客厅内还有着散乱的衣服,一地狼藉,满室暧昧之息。
他迈步往里走,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仿佛一停下来就会失去再往前的力气。
一气呵成的来到卧室门口,一把推开门,即使有照片做准备,他在亲眼见到那一幕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肺俱裂。
疼痛仿佛是是从心底扎根生长的树,盘根错枝的蔓延入了血脉之中,痛得他全身痉挛。
而床上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兀自酣睡。
萧子渊走到卧室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呛人的烟雾沉入肺中,然后再吐出来,仿佛连疼痛都减轻了。
他静默的坐着,看着床上的人什么时候会醒来,也想看看对方会有着什么表情。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多少烟,整个人都被烟草麻痹,没了知觉。
这时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最先醒来的是韩向臣,毕竟经常喝酒的人,哪怕是下了药的酒,他自身的免疫也能让他更快苏醒。
刚醒,就觉得头疼得厉害,仿佛是有人拿什么东西翻搅过一般,伸出右手撑着太阳穴,他才缓缓的睁开眼,当目光率先触及这陌生的房间时,他神色一凝,鼻尖萦绕着一股强势盘踞的烟草味时,他立刻觉得不妙。
他不抽烟,那么抽烟的人不是他!
“醒了?”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自床尾飘了过来。
而那道声音竟然让他熟悉得几乎心跳都停了。
他这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躺在床上,他起身一动,当曲起的腿碰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与肤质的皮肤时,他一张脸开始褪色。
呼吸仿佛被截住,他不敢低头看。
“嗯?”一声类似轻吟的浅音从下方传来,亦是他熟悉至极的音色。
容萱这时也悠悠转醒,头仿佛被人用重锤敲过一般,闷闷作疼,她皱着眉,动了动身子,当身体触碰到另一部分不属于她的皮肤时,她立马尖叫着裹被坐了起来。
眼睛也一下子睁开,望着已经俊脸惨白似墙面的韩向臣,她的心立刻被扔下了谷底。
“你也醒了。”淡漠得仿佛刻不上任何情绪的声音,卷着冷清的夜风,轻轻荡来。
容萱听得却宛若惊雷,这是……萧子渊的声音。
而声音的来源就是她不敢望过去的那头。
皮肤与被子的触感,让她清楚的知道被子下面的自己是怎么的不堪。
韩向臣见容萱惊慌失措,脸色瞬间雪白,转过头对萧子渊解释:“子渊,不是你看到的这张,我和容萱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萧子渊看了看即使紧紧裹着被子,也遮不住那莹润光洁的香肩,还有那静静躺在床边的裙子,不可自抑的笑了出来。
笑声低沉而又薄情,“你们敢不敢掀开被子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韩向臣一听,脸色怔住,放在床面的手不断收紧。
容萱听到萧子渊的话,紧紧拽住的被子,拽得更紧,声音期艾:“子渊,不是这样的,我是去见浅浅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子渊目光冷寂如夜,眼底没有一丝情绪在起伏。
韩向臣见萧子渊不相信,立刻也解释道:“我也是和……”话刚出口,他就一顿,随即继续道:“我也是和朋友喝酒,不胜酒力,才来这里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床上会有容萱。”
“这么说来,真是巧了。”萧子渊突然抿开唇笑了起来,笑容却如雪似冰般的冷,“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但是偏偏却躺在了这里,难道你们是想告诉我是有人捣鬼?”
容萱与韩向臣两人同时一怔,有人捣鬼?
然后脸色再次一变。
萧子渊见两人的反应,嗖的从沙发上站起,“既然你们相互关注对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要在这里……”
他说着,一直没有情绪的眼底,骤然掀起风暴,嘴角一扬,弧度冷冽,“偷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 狂怒交织
偷情两个字成功的让容萱与韩向臣同时一惊,两个人几乎同一时刻转向萧子渊,目光中有惊有怒,有痛有涩。
“你为什么还是怀疑了我!”容萱见萧子渊不问青红皂白,再一次选择怀疑她。心痛质问。
萧子渊却拿出自己在路上打印出来的照片,朝着容萱砸去,洋洋洒洒的在她的眼下撒开。
容萱望到自己与韩向臣相拥沉睡。脸上还余留着一些暧昧痕迹的照片时,震骇得唇色都失去了,而那些照片远不止这些,还有自己主动亲韩向臣的,还有两人沉迷亲吻的,清晰在前,铁证如山。
韩向臣望着那些照片。亦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怎么可能!”
不用想,他就知道一切和韩冰依有关,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陷害容萱,要让他们都那么不堪。
“韩向臣!”容萱热泪盈眶,难以言诉的屈辱与可耻感让她几乎没了理智。
如果说之前她还能质问萧子渊,那么见到这些照片之后,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问,他对白浅浅的心一直不纯。对自己一直不死心,如果他想利用白浅浅把自己灌醉,从而制造出这样的误会来促使她与萧子渊破裂,也不是不可能!
韩向臣惊慌的望着容萱,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还是连名带姓,而且还带着愤怒与怨怼,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会解释。
“容萱,”萧子渊见两人都是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心里冷笑,“这个时候作戏未免太可笑了。”
他来到床边,目光缠着容萱,手却一下子捏紧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今天你来公司,我是在考虑相信你。可是如今你是怎么回馈我的信任的,亏我还怕你多想,急急的赶回去,没想到你却这么急不可待的来约见情人!”
“子渊,我没有。”容萱摇头,她没有,她没有!
“没有!”萧子渊却甩开了她的下巴,“你这样还是没有,那这个世界上的背叛都要被美化了,容萱,你要信任。我给你;你要钱,我给你,你要爱,我也给你,可是你给了我什么?”
容萱本是坐着的,被他这样一扔,整个人跌入了床中,暴露了更多的细腻肌肤,她惊慌的裹住着自己,开始低低的抽泣。
“子渊,这件事真的不是这样的,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查出真相。”韩向臣见容萱被他这样对待,心头一疼,费心解释道。
“你以为到了今天,我还会详细你!”萧子渊目光冷漠的望着韩向臣,弯腰将容萱的裙子捡起来,砸到她脸上,道:“把你脱下的衣服穿回去,不然我不介意就这么带你离开!”
容萱的头被衣服罩住,她更是觉得屈辱难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子渊,”韩向臣见容萱被罩住,立马下床快速的穿好了仍在床边的裤子,疾步追到走向客厅的萧子渊,拦着他道:“子渊,今天这件事你如果不好好查,你会后悔的!”
萧子渊听完这句话,一直被死死压制的怒火,瞬间暴起,一拳毫不犹豫的砸向了韩向臣的脸,对方没有反抗,被他打倒在地。他还不觉得解气,冲身过去,抓着韩向臣裸露的脖子,抵在墙根处,狠声道:“韩向臣,我一直以为我们俩之间不会有这样的一天,我以为你会知难而退,我以为你不会破坏我的幸福,但是我没有想到今时今日,竟是你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
“子渊,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我不想惹你,但是我请你冷静下来想一想,我是不是那种人,而且如果我要动手,又怎么会隐忍到今天!”韩向臣擦掉嘴角的血迹,好言相劝。
但是他高估了萧子渊的自持力,在知道的妻子与别人厮混,而对方还是他一直忌惮的少时好友时,那嫉妒与暴怒的怨气足以焚灭他所有的理智。
“我就是低估了你,才会被你有机可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些什么,也不要认为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韩向臣,你远比我想得要卑鄙。”萧子渊红着眼,一脸暴怒,“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竟然不惜利用白浅浅来做障眼法,变着法儿去接触容萱,去了解她的细微末节,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也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韩向臣见萧子渊处于暴怒的当口,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他也听不进去,只得皱着眉望他。
穿好衣服走出来的容萱,见他们俩打在了在一起,韩向臣明显挂彩,不禁走上前去劝:“子渊,不要这样,一切我都可以解释的,你先不要激动。”
容萱的劝解在萧子渊耳里无异于为韩向臣求情,当即甩开了韩向臣,紧紧掐住容萱的手臂声音冷咧:“怎么,你心疼他了,怕我把他打坏了?嗯~”
容萱被他掐得很疼,却没有出声,而是拧着眉望着他,“萧子渊,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肯听我说一言半句,就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这就是事实!”
“自以为是!”萧子渊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自己,但是这一次听起来却格外锥心,“对啊,我就是自以为是,不是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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