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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无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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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顺便过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把一些没必要的事务后延,争取早点回家陪她。
  容萱进到卫生间,就拿出湿巾将肚子上黏黏的东西擦掉,不敢用力,只得一点一点的擦,边擦还得注意看有没有人进来,自己照着的镜子擦肚子还是有些惊悚。
  一袋湿巾用完后,那股滑腻感才消失,她放下衬衣洗手,看了看镜子那个明显丰腴一些的自己,惊讶的捂脸这些日子自己被折腾得食不知味,竟然还是胖了。
  用水拍拍脸,将脸上的疲惫与憔悴驱走,伸手撤出纸巾擦手,正准备出去,却见卫生间内一道门打开,韩冰依再次阴魂不散的出现了。
  “真是巧啊,容萱。”韩冰依扶着门,轻笑着打招呼。
  容萱拧着眉看她,目光见到她腿上的石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对双拐,冷声道:“韩小姐演得真是出神入化,就连每一个阶段该用什么都准备好了。”
  “所谓演戏就要演全套,我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了。”韩冰依将拐放入腋下,撑着它朝容萱走去。
  “你这次又想做什么?”容萱见对方步步逼来,心瞬间悬起。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她,是我爱的女人

  “我要做什么?”韩冰依笑得深郁,“容萱,你不知道我最终想要得到什么吗?”
  “可是你这样欺骗子渊,欺骗你哥,难道你不怕他们以后知道了会埋怨你吗?”容萱往后退。退到了墙边,双手护住小腹。冷色质问。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可是真的受伤了呢。”韩冰依放开一直夹着拐棍的手,摸向容萱的小腹,笑道:“你就是仗着他,才一再的被子渊原谅的吧。”
  “别碰我。”容萱放开一只手,打开了她的手。
  “呵呵。”韩冰依见她那么戒备,再次笑了出声,“你以为你避着我,我就没办法挑拨你和子渊了吗?容萱,你太天真!”
  “你以为这次我会像上次那样任你戏耍吗?”容萱身子往前倾,目光清冷,为了宝宝,她也不能弱下去。
  自己就是对她的手段有些怕。怕因为她自己会有意外,怕自己会失去不想失去的。但是她却步步紧逼到几乎到了阴魂不散的地步,那就说明自己的已经避无可避,没有办法,只能强势起来了。
  “是吗?那你说我要是现在故技重施,子渊是信你还是信我。”韩冰依见容萱目光染着怒,笑得格外阴险,得意。
  “故技重施,你以为我会有那么傻!”容萱看着她腋下的双拐。伸手握住,道:“你认为这个东西就能打消我与子渊之间的信任?”
  “没什么不可能,因为你知道,能打破你们之间的信任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我这个人。”韩冰依见她握住了自己的拐棍,轻蔑而自傲。
  “对啊,你的确不是东西。”容萱捏住她的话,反唇相讥。
  “你竟然敢骂我!”韩冰依听到她的讽刺,脸色一怒。
  “人贵在自知,但是韩小姐从来没有这个东西,怎么会听出我是在骂你。”容萱学着她冷笑。
  “哼。你不过就是有一个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成为子渊的太太,萧氏的女主人。”韩冰依说着,话越来越刻薄,“也不知道你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子渊的,我可听说,你之前的私生活十分混乱呢,鱼目混珠也不是不可能……”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韩冰依的话,她捂着脸惊讶又愤怒的望着容萱,“你敢打我!”讨宏庄巴。
  “难道不该吗!”容萱尖声厉斥。
  “你竟然敢打我!”韩冰依气不过,朝着容萱扑了过去。
  容萱料想到她会反扑,见到她的动作就往旁边挪开,韩冰依吗没了着力点,整个人就往地面栽去。咣当的两声,拐棍砸在了地面,而韩冰依也铺在地上。
  “难道不该吗!”容萱斥责她,但是下一秒见到韩冰依的腿上沁出了血丝,她惊讶了!
  “哼,容萱你以为我真的是没事吗?”韩冰依忍着疼,轻声道:“其实我的腿是受了伤,只是不是骨折,而是划伤。”
  说完,她拿起身旁的拐棍,朝着门外扔去。
  碰的巨响,震动了外面的路过的人。
  而在外面等了许久没见容萱出现的萧子渊,担心她会有意外,往那个方向靠去,刚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这声巨响,他心一紧,顾不得许多就拉开了门。
  容萱见韩冰依倒地,正要说话,下一秒门就被人拉开,一阵飓风刮过耳边后就听到门重重砸在了后方的墙上的声音。
  她立刻回身,就见到萧子渊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子渊。”她还唤出口,扑在地面的韩冰依就哽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冰依。”萧子渊见韩冰依摔在了地上,裤子上侵染着血迹,急忙上前扶起她。(“子渊,我腿疼。”韩冰依抓着萧子渊的手,轻声哭泣道。
  “没事的,我先把你送回病房。”萧子渊抱起她,往外走。
  容萱见萧子渊抱着韩冰依走过来,目光沉默而忧伤,他问都不问再次忽略了她。
  哪知萧子渊却在经过她的时候,对她说:“帮冰依那拐棍拿上,我先送把他送回病房。”
  容萱愣了一下,就连韩冰依都愣住了,不是应该怒斥她,然后抱着她离开的吗?为什么他还那么平静的对容萱说话。
  “好。”容县快速回神,捡起地上的拐棍,跟在他身后过去。
  回到病房后,医生随之而来,对韩冰依细细检查了之后,道:“没什么大事,但是这样的撞击还是要避免,毕竟她的伤才养好。”
  萧子渊望着韩冰依犹带泪痕的脸,望着那个医生,脸色沉郁道:“她的腿不是骨裂吗?为什么会流那么多血?”
  医生目光顿了一下,才解释道:“骨裂的时候断骨刺破了皮肤,留下了伤口,自然会流血。”
  萧子渊听着他的话,不禁深了眼色。
  医生见气氛不妙,赶紧道:“病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我还有下一个病人要看,先走了,有事再叫我。”
  容萱安静的站在一边,她想知道这次韩冰依会怎么指控她,而子渊都又会怎么做。
  “子渊。”寒冰意见萧子渊脸色有变,期期艾艾的喊道。
  萧子渊却没有再走过去,而是来到容萱的身边,低声道:“刚才见到血,你怕不怕,有没有不舒服?”
  容萱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当即有些红了眼眶,轻轻摇头,“我没事。”
  “子渊。”寒冰意见萧子渊不理他,再次唤了一声。
  萧子渊这才望着她,低声道:“你在那边的卫生间干什么?”
  韩冰依听他这么问,脸色一下子就不自然了,“当然……当然是……那个了。”
  “容萱,我们回去吧。”萧子渊不再看他,揽着容萱,往外走。
  “子渊!”韩冰依见他要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大声喊道。
  为什么萧子渊会这样,为什么会对她视而不见,还不理她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去卫生间干什么!”萧子渊止住脚步,再次问道。
  容萱见萧子渊这样执着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些心疼,他不相信自己会为难韩冰依,但是他更不愿相信韩冰依会变成如今的样子,所以他急力的想找到当初的韩冰依的影子,哪怕是真诚的,不欺瞒的,也是好的。
  但是偏偏韩冰依不懂,看不出来他的失望。
  韩冰依见萧子渊这般发话,心头一寒,“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萧子渊见韩冰依还是不肯实话实说,直接挑明了,“冰依,不说容萱本身就一直避讳你,就说卫生间,你房间里没有的吗?你的腿不是断了吗?怎么那么有闲心走到大厅那头,而且还不是同一层楼的地方找卫生间?冰依,我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你的伤到底是什么样,这些你自己都心知肚明。”
  韩冰依听萧子渊这般直白的问话,当即白了脸,原来是察觉了她的异常。
  是自己做得太明显,还是他爱护容萱太入心。
  “对啊,我就是故意找容萱的。”逼急之下,她没有再隐瞒,“子渊,我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你的身边却有了别人,难道你真的就不爱我了吗?难道你就不为我的回来感到高兴吗?”
  萧子渊听韩冰依的话,锐利的目光不再锐利,声音也没有那份咄咄逼人,道:“冰依,你和我之间缘分已尽,还是保持最初的你我吧。”
  “不!我不信!”韩冰依将床上的被子掀到了地上,哭喊着:“子渊,你是爱我的,你爱了我那么久为什么在我回心转意的时候却放弃了,为什么还要和别人结婚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子渊,我是爱你的,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你知不知道!”
  萧子渊握着容萱的手紧了又紧,这番话若是在几个月之前听到,或许他会开心,但是如今在听,不过是徒添悲伤。
  两个人不可能再回得去,她错过了自己的等待,而自己错过了她的回身。
  一切,覆水难收。
  容萱见韩冰依不再伪装,这般含泪泣诉,轻轻别开了脸,她明白韩冰依的感受,但是不代表她会明白她的想法,认可她的所作所为,甚至是让出萧子渊。
  但是现在的她,没办法插入两人之间,只能默默的站着,靠着她与萧子渊握在一起的手,告诉他,她在。
  萧子渊感受着容萱的支持,对她温柔的笑了笑,才对韩冰依道:“冰依,现在我的身边有了容萱,也有了我的家,对你我只是在尽一个兄长的责任,没有其他感情,所以你放手吧。”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韩冰依痛苦的摇头,“子渊,你和她在一起才多久,怎么会有爱,怎么会有情,我不信,一定是她用了什么手段捆绑了你,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冰依!”走到门外,就听到韩冰依几乎是尖叫着指责容萱的韩冰依,一脸怒色的站在了门口。
  同时来的,还有白浅浅,韩冰依的痛苦嘶吼她都听在了耳里。
  容萱听韩冰依的话,没多大起伏,毕竟之前她的话更加过分。
  萧子渊却沉了脸色,伸手将容萱的手放在了心间,扫过韩向臣,望着韩冰依,一字一顿道:“你说容萱是什么人,今天我就告诉你们。”
  韩冰依止住了狰狞,韩向臣也将目光落在了他身上,白浅浅静耳聆听。
  就连容萱要也不自觉的握紧了手。
  “她,是我爱的女人。”
  简练的话,却有着撼动心扉的力量。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碎

  “子渊。”容萱难掩动容的望着他,这句话是他第一次当着外人说给她听,说得认真,说得深情,说得让她为之心沉。
  韩向臣脸上浮现了一抹痛色。却被他生生压下。
  白浅浅看到了他脸上痛苦,垂下的手紧握成拳。即使在众多周知下,韩向臣依然没有死心,如今见证萧子渊强势而甜蜜的告白,脸色竟然呈现这般痛苦的苍白。
  他,到底有多爱她?
  韩冰依仿佛被萧子渊那句话,带走了全部的心神,整个人宛若一个布娃娃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之后,我不想你们再对容萱有什么非议,也不想听到任何针对她的妄论,我希望所有事情就此为止。”这是他对他们兄妹最后的警告。讨宏庄才。
  一个对他不死心,一个对容萱不断情,真是亲生的兄妹。
  “走吧。”他揽着容萱往外走。
  容萱对白浅浅与韩向臣笑了笑后。被萧子渊带走。
  待他们走后,韩向臣伸手捂着额。一双桃花眼没了往日的光彩与轻佻,有的只是沉重的疲惫与忧伤,“浅浅,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自己本来在公司处理要事,偏偏白浅浅打电话说冰依出事了,自己放下工作马不停蹄的赶来,就听到那些话,见到这一幕。 '得好累。
  “向臣,不是的,我是……”白浅浅说不出口,之前她和韩冰依计划是污蔑容萱伤了韩冰依,然后趁机数落她的不是,让他们知道容萱真正的样子,让他看清她的本性不再被他迷惑,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冰依。”她急得不行,只鞥望着韩冰依,希望对方帮她说点话。
  韩冰依却闲在自己的世界久久不能抽身。
  “浅浅,我们不合适。分手吧。”韩向臣放开了手,望着白浅浅,平淡说道。
  “不!”白浅浅大惊失色,“向臣,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希望你能忘记容萱啊,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如果你生气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不要和我分手,我不想和你分手。”
  “浅浅,我们真的不合适。”韩向臣重复道。
  “不会的,我们怎么会不合适,你喜欢的,我喜欢,你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我不限制你的自由,我也不在意你想着容萱,我心甘情愿等你回心转意, 我们一定合适的。”白浅浅哭着请求。
  “浅浅,你既然知道我的心里有别人,就不要勉强自己,你是个好女孩儿,值得更好的男孩儿陪你一辈子的。”
  “不,我不要别人,我没有觉得勉强,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向臣,我不想失去你,也不能失去你,你既然都知道我好了,那你一定会看到我更多的好的,我不要分手,我不答应。”
  “我不喜欢你,浅浅,更不会爱你,你不要这样。”韩向臣见白浅浅这样执着,直接说出重点。
  “我可以等。”白浅浅却还是不愿放弃,“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但是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们怎么这么容易就分手了呢,我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你愿意尝试和我在一起的,我不要分手。”
  “浅浅!”韩向臣见她还是执迷不悟,整个人冷了下去,一向温文儒雅的他也有这样冷寒如冰的一面,“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你还是坚持,那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说出的话绝对不会收回来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决绝离去,不留一丝不忍与心软。
  “向臣!”白浅浅声嘶力竭的喊,却终是只能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走出她的世界。
  白浅浅心痛如绞,望着韩冰依,六神无主道:“冰依,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明明安排好的事,怎么就到了眼前的这一步,为什么她就突然失去了韩向臣。
  韩冰依却没有回应她,整个人仿佛抽空了意识般呆坐着,根本没听进去她的话。
  白浅浅心里的期望落空,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走出医院望着湛蓝纯净的天空,望着阳光铺满大地,望着美好的一切,却独独望不见她的幸福。
  同一片蓝天下,萧子渊与容萱却相携而归。
  回到萧家,用过了萧母精心准备的午餐后,两人回到房间,容萱准备休息,而萧子渊换了一身衣服,就要赶去公司。
  容萱坐在床边,望着萧子渊挺直的身形,俊美的五官,刚毅的线条,越看越觉得迷人。
  “本来之前打算早点去公司,早点忙完回来陪你的。看来今天我不能早退了。”他站在衣帽镜前整理自己的穿着,对着镜子里望着他笑的容萱说道。
  容萱坐在床边,听完他的话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神色安宁,“今天谢谢你。”
  萧子渊见容萱贴了上来,放下了正在整理衣领的手反握住了她的手,道:“我们说过要互相信任的。”
  “我还是很感动。”容萱想到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她,还是说自己是他爱的女人,心头的震撼怎么也退不去。
  “我说的是实话。”萧子渊转过身,捧着她的脸,凝视她道:“之前是我太武断,其实那个时候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那个理由太荒唐,太不可能,认为冰依不会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容萱望着他,晃着脸贴紧了他的手道:“也是我太急切,没太相信你会处理好,只是急于证明我没做,才让你没了解整个真相。子渊,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嗯,我也是,我会一直信任你的。”萧子渊放开她的脸将她按入了怀中,紧紧抱住。
  容萱靠着他的心头,耳下的起伏虽微,但是却有着别样的安心。
  “我越来越舍不得放开你了。”萧子渊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际,以前的她偏瘦,现在怀孕的她变得丰腴了,整个人的身材都变得玲珑有致,让人怜爱。
  “你快去上班吧,不然我就成祸国的妖孽了。”容萱听他这么说,笑着从他怀中抽身,催促道。
  “妖孽,你也是我的。”萧子渊却拽住了她的手,霸道的说着。
  容萱笑着没有说话,只是脉脉的望着他。
  萧子渊却无奈的放开了手,这个眼神他还真是有些控制不住。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见他准备拿着外套出去,没矜持住问了一句。
  “尽量早点。”萧子渊打开房门,对她道:“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到处走,多躺着。”
  容萱撇撇嘴,点头。
  萧子渊满意的点头,关上门离去。
  容萱躺在床上,眯眼笑了笑,便闭上眼睡去。
  赶到公司的萧子渊陷入了忙碌,每天的事多得处理不完,即使已经过滤了一部分,还是很多,归家心切的他不得不更加奋力处理。
  忙碌中时间仿佛就是弹指间就过去了,他看着时间已过时间,将文件哗啦一收,就拿着外套出门,正好收拾东西的秘书第一次见到准点下班的萧子渊,个个惊讶的望着走路带风的他,面面相觑。
  随后一人提点有家的男人就是顾家啊,众人才醒悟,纷纷羡慕容萱,坐拥这样一个尤物般的男人,该是怎样一种享受啊。
  在萧子渊归心似箭的时候,白浅浅也是火急火燎的拿着包包奔出去,拦了个车,就冲去了韩向臣的公司。
  但是不知道是韩向臣交代过,还是保安对她真的没印象,硬是没让她进去,没办法就只能在外面等着。
  深秋的天气到了傍晚,空气中凝着一股寒气,一阵风吹过,竟有几分冷涩的感觉。加上她只穿了一件雪纺的长袖裙包裙,更觉得冷。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四周的灯火开始辉煌,她看了看那栋零星的两者几盏灯的窗口,想到这个时候韩向臣还在忙碌,心微微疼着,人前光鲜的他人后也是这般拼命。
  再等了一会儿,她准备再闯一次,就听到保安那一声韩总。
  “辛苦了。”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荡了出来。
  她顾不得腿酸,急急的跑了过去,急切的唤了一句,“向臣。”
  然而在见到依偎在韩向臣怀中的那个红衣长发女子时,就愣住了神色,甚至连呼吸都顿住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韩向臣不悦的皱眉,质问道。
  “我……我……”白浅浅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怎么说,说自己不放手,自己还要努力一把。可是他现在已经有了新欢,自己该怎么说,那一刻白浅浅尝到了难堪的滋味。
  “天色晚了,早些回去吧。”韩向臣淡淡的留下这句话,就揽着美人离去。
  白浅浅望着他离去,泪无声的留了下来,真的无法挽回了吗?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任何一点的在意?
  上车之后,韩向臣对着副驾上的女人感激的笑道:“小薇,谢了。”
  叫小薇的女人轻轻的笑了笑,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白浅浅,道“boss,那个是你的心上人?”
  “不是,是一个我不想伤害的人。”韩向臣目光望着前方,边开车边回答。
  “哦。”小薇恍然,不想伤害也是有点在意的吧。
  韩向臣只是在后视镜看了一眼白浅浅,不合适就早点断,对她好至少不耽搁她,不然容萱那边自己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交代。
  想到容萱,他的心口一痛,竟然越来越深了。

  第一百六十章 心有所疑

  灯红酒绿,霓虹四射,人声鼎沸的酒吧内,一群人站在舞池中群魔乱发,各色酒类依次摆放在吧台上。吸引人们来品尝它们。
  韩向臣脱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深蓝色衬衣。曲着腿坐在酒吧的高椅上,仰头再次把一杯烈酒喝下肚,胃部与喉咙传来一阵辛辣的灼烧感,让他暂时可以忘记那不断作祟的心痛。
  一边在舞池中玩得嗨的绿裙美女,见到五官秀美,气质不凡的韩向臣,对同伴比了一个先休息一下的手势走了出去,端着一杯鸡尾酒摇晃着自己曼妙的身姿来到了他面前,“帅哥,一个人啊?”
  韩向臣对侍应生打了一个响指,对方领悟再给他备酒。
  绿裙美女见他不理人,轻轻一笑,大方坐在了他旁边。眉梢妩媚,道:“帅哥。一个人独饮没有乐趣的,我陪你喝吧。”
  韩向臣侧过头望着眼前的陌生面孔,一双桃花眼潋滟出刹那风华,嘴角一弯,道:“你不经常在这里玩吧。”
  “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和朋友第一次来这里。“美女眉梢含魅,吞吐如兰,第一次来就遇到了这样的极品。真是不错的收获。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论容貌,论身材,她都是比很多女人优秀的,而之前也有不少男人对她趋之若鹜,所以她认为眼前的男人一定不会拒绝自己。
  韩向臣目光仔细的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就更坚定自己的想法了。
  哪知对方却冷淡开口:“所以你不知道我是谁,就坐了过来,真是自不量力。”
  说着他对酒保使眼色,对方就直接上来把她架了出去。而且还被拉入了黑名单,以后恕不接待。
  那个美女到被赶出了酒吧,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怎么栽的。
  韩向臣将侍应生调好的酒再仰头喝下去,对方见他今晚十分不开心,犹豫了一下,道:“韩先生,您还是少喝点,毕竟还是伤身体的。”
  他听后,笑了笑,“我知道的,不喝了,我回去了。”
  “慢走,韩先生。”侍应生将杯子捡到面前,礼貌的送人。
  韩向臣伸手将外套搭在肩头,慢悠悠的走出去,当门外的风猛然灌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清醒无比,那么多的酒下去仿佛都变为了水,一点麻痹的效果都没有。
  望着萧瑟的街头,片片枯叶清冷的随风飘荡落地,他竟有种自己无人问津,被世界遗弃的失落与悲楚感。
  上车之后,他坐在驾驶室上,望着空寂得能一望到底的街道,无声冷笑,自己竟然也会有这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拿出手机想要找那群狐朋狗友出来嗨一下,散散自己最近修身养性的疲散劲儿,但是当目光落在那串名为容萱的号码时,却怎么也挪不开。讨宏庄圾。
  容萱……容萱……
  这两个字如魔咒般蛊惑着他的心,突然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拿出了所有力气按下了那个号码。
  疯就疯吧!
  就这一回,就放纵这一次。
  容萱当时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看着萧子渊回家时给她带回来的幼婴指导,说是要让她学会明白孩子的想法,才能做好妈妈这个角色,她虽然觉得为时过早,但是闲来无事也就翻来看看。
  还没看到几页,就听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响过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不由惊讶,伸手拿过来一看,是一个她没有保存过的电话,而且微微有些眼熟,“你好。”
  试探的语气,谨慎的问候。
  那头没有声息,除了电波干扰的嘈杂声,就没有其他声音。
  “你好。”容萱奇怪的看了看电话,又问候了一句。
  那头传来沉沉的叹息声,却还是没说话。
  容萱觉得这个人真奇怪,正要挂电话,却对方说话了,是她熟悉的声音。
  “萱萱,你幸福吗?”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他酝酿了这个久,才说出口。
  “韩总。”容萱听到这一生询问,语气淡了下去。
  到现在,他还是不肯放下吗?
  那他把浅浅看做了什么。
  听到那声客气疏远的称呼,韩向臣无声苦笑,却依然执着,“告诉我,你幸福吗?”
  “韩总,我很幸福。”容萱见他再问了一句,语气平静而又淡然的回答。
  即使早就知道这个答案,韩向臣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如果她又任何迟疑的余地,自己都会有机会,可惜她回答得那么肯定,那么不留余地,让他无缝可钻。
  “韩总,你既然已经和浅浅在一起了,那请你好好对待她。”
  容萱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他也有需要守护保护的人,而不是抓住她。
  但是韩向臣却轻声的答了句,“我和浅浅分手了。”
  容萱一听,立刻就震惊了,白浅浅有多喜欢他,有多在乎他,她很清楚,可是他竟然说他们分手了,不用想一定是他提出的。
  那浅浅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那一刻,容萱有些慌。
  浅浅平时看起来很开朗很活泼,但是也很敏感很脆弱,这样的打击她受不受得了。
  韩向臣见容萱久久不说话,靠在座椅上,抬起另一只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缓缓道:“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我以为我可以从另一段恋爱中找回自己,我以为我能够放开你,但是容萱,我失败了。”
  容萱静静的握着电话,看着浴室里的人已经沐浴完准备出来了。
  韩向臣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容萱,我还是不可自拔的爱着你。”
  容萱听完猛地挂断了电话。
  韩向臣听闻那头急促的嘟嘟声,直接将电话扔出了打开的车窗,整个人狂躁的捂着脸,然后低吼了一声,双手狠厉的砸在了方向盘上,双目狰狞,神色痛苦,好一阵后才虚脱的趴在方向盘上,喃喃道:“为什么我会晚了一步,为什么我还放不了手?”
  另一边,容萱刚挂完电话,就见到萧子渊擦着头出来,将手里的电话放下,对他浅浅一笑。
  “刚谁给你打电话?”他坐到床边,看了看电话,淡声问道。
  “没什么,打错了。”容萱自觉地拿过他的毛巾为他擦头,不想让萧子渊知道是韩向臣打来的,更不想知道他对她说的那番话。
  萧子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抿紧了唇,他在里面似乎听到了韩总两个字。
  “对方找谁的?”
  容萱一愣,为他擦头的手不自觉的停住了,她怎么说。
  萧子渊眼色渐深,她在说谎。
  “我也没听清,对方是一口的地方话,不是我们这里的。”胡乱的编了一个理由,容萱就支吾过去。
  “恩。”萧子渊不再问。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容萱找了些她在书上看到的趣事跟他分享,但是萧子渊却兴致不高的听着,偶尔嗯了一声。
  她不确定是不是看破了自己的谎,于是伸手抱住萧子渊,“子渊,最近很累吗?”
  最近他都是早出晚归,公司的事好像特别多。
  “不累。”萧子渊任由她抱着他,脸色却松弛不下来。
  “要不然你明天不去了,在家休息。”容萱鼓动他旷工。
  “不了,我之前还忘了一件事没办,我待会儿去书房,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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