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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无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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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一团团攒动地黑影时,她拍了拍萧子渊,道:“她们在外面看,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太招摇了。”
萧子渊却不想理会她,这样的宁静不多,只有她在时才会有,他不想被破坏,只得继续揽着她,答:“随她们去,幸福总是要有人艳羡才会显得格外真切,格外美好的。”
“……”容萱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算是秀恩爱吗?
两人的独处没多久就被一件件正式得不能再正式的公务打断,萧子渊望着走进来的总监,目光快将对方戳出一个洞来。
总监也是一脸苦相,他也不想啊,但是谁让boss脑子发热去抢标,还是这么大一个标,他们之前没有准备,现在都是开盘在即,他们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好,所以才会再打扰的啊,不能全怪他的。
容萱见萧子渊十分忙碌,不忍打扰,怕他白天做不完,晚上回家又熬夜,就趁着萧子渊无暇顾及的时候,悄悄的出了办公室。
对着秘书们挥了挥手,她坐着电梯下到了停车场,让司机去医院,刚好去换药。
车子再次避开记者,驶向医院。
司机照旧在外等候,容萱自己进去,因为已经来了两次,她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换了药之后,医生告诉她,恢复得好后天就可以来拆线。容萱听后连连答谢,拆线就好了,这样手就不会有绷着扯着的感觉了。
走出医生的办公室时,容萱突然见到一个记者与摄影师从外面跑进来,目光四处扫视,随后定格在了前方另一条长廊内,随后疾步跑过去。
她狐疑,走出去看了看那条人满为患的长廊,听到医生和护士都在让人出去不要影响病人,但是效果甚微,记者依然堵在其中,病人进出十分艰难。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远处垫脚往里看去,除了一展闪烁的信号灯外,其他全是黑压压的脑袋,看不出异常。
正要放弃离去时,就见到一个女记住与摄影师从外面冲进去,嘴里念叨,“就是这里了是吧,盛世徐总正在里面抢救吧。”
容萱正欲离去的脚步一顿,徐总?盛世的徐总!
那不是徐美莹的爸爸吗?
抢救!
她爸爸受刺激了,还是受伤了?
她惊疑着没有离去,上前找了个医生询问情况,对方告诉她,里面的人的确是盛世徐总,因为受了刺激,加上本就有高血压,一下子昏厥没了意识,呼吸就暂停过两次了,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得看天意了。
容萱听后,蹙着眉,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萧家后,萧母第一时间就迎了出来,见到她就追问:“怎么样,子渊怎么说?”
容萱放下包,边走边回答:“子渊说,这件事不赖萧氏,是对方不肯放手故意抬价,试图自损八百损萧氏一千,不料萧氏底气十足,反而弄巧成拙,引发了财政危机,造成资金链阻断,才会有今天报纸上的话。”
她把萧子渊的话简单而丰富的补充了一下,解释给萧母听。
“原来是这样。”萧母恍然,“不是萧氏逼迫的就好。”
“可是妈,徐氏的事怕是不容乐观。”容萱想着之前医院的那一幕,就觉得这件事就是意外,始料不及的意外。
“什么不乐观?”萧母听容萱的话,忍不住追问。
“我去医院换药的时候,见到了记者在跟拍盛世徐总的报道,我详细的问了一下,医生告诉我盛世徐总正在抢救,途中心跳短暂的停过两次,不容乐观,万一徐总有意外,那萧氏会不会被人泼脏水。”容萱沉着脸色,分析道。
“怎么会这样,徐总竟然在医院抢救,难怪我联系美莹,她没理我。”萧母轻叹一声,深思道。
“妈,您最近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跟徐小姐保持距离,不要单独见她。”容萱想到徐美莹的性子,心就有些不安。
“容萱,你以为你是谁,竟然管我出不出门,还不要我和美莹见面!到底你是长辈还是我是啊!”萧母瞪目而视,怒气冲冲的问道。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您不要曲解我的话,我的意思是徐小姐最近心情不好,我怕她会情绪失控。”容萱找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你没有良心,不要以为我也没有,不是每个人都活得跟你一样攻于算计。”萧母见容萱这样说徐美莹,维护之意再起,讽刺了她一句。
容萱见萧母十分信任徐美莹,自己再说就真的成为小人了,那以后自己多注意,不要让徐美莹借题发挥就好。
自那以后,容萱和萧母都格外关注新闻资讯,每天都看报,并打开了电视关注萧徐两家的时时动态,萧母关注密切是怕两家的关系就那么恶化了,而容萱纯属想多了解一些为萧子渊提出建议。
到第三天的时候,容萱去医院拆线,萧子渊本来是要陪她的,但是临时又多了一些事就耽搁了,她不想让他辛苦的两头跑,就自己去的。
拆线的时候她心里有些怕,看着缝合肉与皮的线,她有些不敢看,随后医生劝她,让她不那么怕,那个医生还特意跟她交谈,找了一个话题,说话间他就拔出了线,让容萱好一阵惊喜。
谢过医生后,容萱边活动手边走出来,路过一个安全出口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抽泣声,她顿了顿脚步,犹豫着要不要看看,但是万一别人真在哭,自己去不是叨扰她发泄了吗?情绪不发泄出来,会闷坏的。
于是她就往外走去,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她莫然回头,就见到徐美莹从那扇门后走出来,往着另一个方向的病房走去。
她惊讶了一下,思绪极快的想到了一个可能,怕是徐总身体恢复得不理想吧。
这些天看新闻,徐家的声誉与公司财产急剧下降,在徐总不能处理公司事物的这段时间,盛世的股份已经一亏再亏,连连跌破了好几次最低点,现在怕是负债累累了。
情况十分不乐观。
刚到家后,正好见到萧母正从外面回来,她回头笑着对她道:“妈,出去逛了一下吗?”
“嗯,出去转悠了一下。”萧母点头,这些天她与容萱单独相处,慢慢的对她的性格与为人有了丝丝了解对她的排斥不那么明显,顿时也谈不上喜欢。
“也好,多走动对身体好,妈你喜欢去哪里走,下次我能一起去吗?这段时间我也闷坏了,想去走走。”容萱见萧母搭理她,趁热打铁道。
“下次再说吧。”萧母淡淡的回答,说完就往房间走去。
“好。”容萱有些遗憾,却没有气馁,毕竟这几天他们相处是有很大的改善的。
而这时,在西海岸标注性建筑前,徐美莹几番吸气才鼓气勇气走进去,征询了前台后,对方告诉她萧子渊在忙,可能没空见他。但是她不想放弃,坐到了大厅外等他。
萧氏与盛世之间的矛盾,她清楚,但是她恨不了萧子渊,她也清楚这件事徐家自己也有责任,但是看到盛世一点点没落,看着爸爸一天天憔悴,她没办法力挽狂澜,甚至连能用的钱都十分有限,这样捉襟见肘的生活,她十分不习惯,她想要盛世好起来,更想爸爸好起来,所以她能想到的人只有萧子渊,不求他帮助盛世渡过难关,但求他帮帮她救救她爸爸。
从午后等到黄昏,从黄昏等到夜幕来临,她都没有见到萧子渊,没有门禁卡她连电梯都进不去,无助与惶恐让她几乎被打败,含着泪从里面走出来。
抬头望着这栋她不曾细细看过的高楼,想着之前自己还在里面畅行无阻,现在却连电梯都进不去,这样的落差,这样的差距,这样的生活让她几乎崩溃。
正要离去的时候,写字楼的出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她下意识望去,见到一身黑色西服,冷峻不凡的萧子渊走出来,心头大喜,眼中泛起希冀之光,直直追过去,叫了他一声,“子渊。”
萧子渊初闻声音以为是容萱,但是立刻否定了这不是她的声音。定睛一看见到是徐美莹,面无表情的站着,“徐小姐,不知有什么事?”
“子渊,我……”徐美莹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长发散乱在身后,虽然凌乱但是还有一分温婉,“我想求你……救救我爸爸。”
“怎么说?”萧子渊微微眯眼,语气偏淡。
“可不……”她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道:“可不可以帮我垫付我爸爸的医药费,我以后还给你。”
萧子渊扬眉,曾经容萱也曾这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她不是容萱。
“没兴趣。”他直言回拒。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给你一个家
没料到萧子渊拒绝得这般直接且彻底,徐美莹愣了好半天才回神,正要说其他的话,却被萧子渊制止。(。
“徐小姐,之前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如果还有什么没说的,便是你对我太太的伤害,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太太不说,我就不知道,男人对于自己爱的女人有多在意,有多了解,这是你不知道的。”他语气十分冷淡,在提到容萱的时候才缓缓的柔了些。
“你都知道?”徐美莹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她每次都是单独约见容萱的,没有第三人在场。
但是刚刚听他的语气,他似乎了如指掌。
萧子渊目光幽暗,沉沉似这清冷的夜,“我不是个大度的男人,所以没那么大的胸襟冰释前嫌,抱歉了。我无能为力。”
说完他错开她的身旁,打开了等在一边的车门就坐上的车。
“子渊。子渊,我可以解释的,我可以解释的。”徐美莹见萧子渊要走,反身立马追过去,扬声喊道。
萧子渊置若罔闻。忽略徐美莹的呼唤,吩咐司机开车,后者一踩油门呼啸离去。
徐美莹两条腿快不过破风的车速,只能看着萧子渊越走越远,最后融入了夜色中。
寒冷的风呼呼的挂在耳边。萧寂的夜沉甸甸的压来,让她颤着身跌坐在地,凄凄而泣。
步入了初秋的夜,不如夏日那般灼热,清凉的风兜转在大街小巷,街灯交汇,光影错跌,飞逝在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进入萧家,他打开门车走了下去,望着里面灯火辉煌,光芒盖夜,他顿了顿身形才走进去。
“子渊。”正在张罗晚餐的容萱,听到外面响起车辆停靠声,抬眼望去。就见到萧子渊俊挺笔直的身影从外走进,笑着迎了过去。
萧子渊望着她,紧凝的嘴角蔓开了一个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到她已经不用纱布包裹的手腕,拉过来放入了掌心,见到那道浅浅的疤痕时,眼瞳一缩,心疼渐起,“医生怎么说?恢复得很好吗?”
每每见到这道伤,他就想起自己不管不顾转而弄巧成拙的那一晚,差点自己就毁了她的手,徐美莹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那么些伤害她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况且中途他不只一次的提醒过她们,沦落至今日不过是她自食其果。 '容萱见萧子渊拇指轻轻的擦着伤痕,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握着了他的手道:“医生说没问题了,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恢复得很好,没有影响。”
“累吗?要不要先坐下休息,还有一小会儿才开饭。”容萱见萧子渊一直拢起的眉,关切的问道。
“不累。”萧子渊摇头,却还是揽着她走到客厅坐下,“今天下午为什么自己偷偷溜走了?”
容萱听他追究下午的事,讨好的笑了笑,道:“你太忙了,我不好打扰你嘛。”
“是完成任务,想早点回来回报情况吧。”萧子渊却不信。
“也有这个原因吧。”容萱的手还被他攥在手里,颔首承认。
“如果妈还是为难你,让你难做,我可以把她送去老宅,你不用做那么多事来讨好她。”萧子渊想到两个人独处在家,心里有些担忧。
以往容萱和她几乎是两句话后就可以僵到极点,不欢而散,之前他妈对容萱也是三分嘲讽,两分轻视,才会任由徐美莹自由出入在萧家,才让其有了底气中伤容萱,他不想这样的事再来一遍。
“不。”哪知容萱却摇头拒绝。
他没有追问,而是静默的等着她的解释。
“妈一个人去老宅过于冷清,会孤单的,你忍心吗?”容萱望着萧子渊,他维护她的心她怎么不懂,但是就是因为懂,她才不要他为难,继续道:“妈不仅是你的妈妈,也是现在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我们可以和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家的感觉,这才是我想给你的家的感觉。”
萧子渊听着她的话,心里微微动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过,我想给你一个家,到之前家这个词在他眼中也是淡的,不是说他妈不会顾家,而是这个家始终有些冷,像是一个空架架的房子,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这里是港湾,是依靠,是可以让他完全放松,完全没有防备的温柔乡。扔呆双扛。
“容萱,你爱我吗?”心头涌起浪潮,他抱住了容萱,轻声询问。
这个家,只属于他吧?
跟当初她与秦灏在一起是不同的吧?
独独是她只想给他的吧?
容萱见萧子渊揽住了自己,目光似征询,似确定,却又那么的深迷,仿佛一道网将她完全的盖住。
爱吗?
怎么会不爱,早早堕入了情网的她,被萧子渊一举一动影响得那么厉害,一句话,一个字都有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力道。
“子渊。”她轻轻的唤了一声,“爱的,比你想象中更加的爱,所以我想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毫无保留的。”
萧子渊听到确认的答案,嘴间泄出克制不住的动容,放在她腰间的手不住的收紧,轻轻闭上眼,再缓缓睁开,语气庄重而肃穆,“容萱,我爱你,也只有你。”
“我知道。”容萱把头枕在他的肩头,点头回应。
爱是有独无偶,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初秋之时,萧索渐起,树木步入了枯寒之季,而他们之间的爱却逆境而长,萧萧秋色里,最美不过彼此眼中的自己,最暖也是彼此嘴间的牵挂。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一日千里,浓浓的渲染着满天的秋色,暖意徜徉。而萧母看着容萱的目光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锋芒,自己的儿子自己自然看得清楚,由冷漠无情,清寒孑然变为了现在淡然温和,眉色融融,作为母亲的她是高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加深加暖。
“妈,我打算明天去公司上班,为分担一些。”容萱坐在客厅,看着萧氏与盛世依然胶着的新闻,对萧母交代了一下。
萧母不动身形,看了一会儿才道:“也好,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累。”
“嗯。”容萱见她没有意见,微笑着颔首。
起身去把这段时间搜集的资料重新整理一遍,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容萱的努力萧母看在眼里,也不那么讨厌她了。
但是要亲密无间,估计还是很难。
不过这个现状她们还是很满意,至少不再剑拔弩张了。
中午时分,连续昏天暗地忙碌了两周的萧氏终于将一切工作推入了正规,所有的事项都开始有序的展开,大家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只是盛世却渐渐走入了绝境,之前因为开发新楼盘而筹集的资金在这次项目落空后被公司追债,群龙无首的盛世被自私自利的董事会出卖,纷纷抛出了手里的股权,加之股价暴跌,盛世内亏极重,内忧外患的它就是一颗已经腐朽的大树,随时会盈亏倒下。
于是,走投无路的徐美莹再次找了萧子渊,这次她越过前台,随着人流上了电梯,正好见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秘书,她随着她来到了萧子渊所在的楼层,但是却被另一个秘书拦截在外,声称他没空,不见客。
她惊慌无助,用着乞求的声音道:“让我见见他,可不可以,你帮帮我。”
“抱歉,萧总的话我已经带到其他的,我没办法转达。”秘书肃容回答,见徐美莹还是不走,提醒道:“我们这里是有保全的,希望徐小姐还是不要太狼狈的出去。”
徐美莹听后,一股备受屈辱的不甘与怨恨在心头滋生,她落得今日的田地跟萧子渊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但是他却不闻不问,面对她的苦求无动于衷,现在还不见她,意要将她逼入绝路。
不敢冒着自己被扔出萧氏的危险继续在这里惹人厌恶,她自己走入了电梯,维护着自己仅有的自尊走了出去。
阳光明媚,却没有一丝暖意,反而冰凉无比。她站在街头,望着人潮如涌,散来聚去,猛地想起了萧母,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伸手拦车,直接去萧家。
听到佣人的征询时,容萱放下了手里的资料,略微沉思后,道:“将徐小姐引入楼下的会客间,我马上就去,暂时还是不要惊动我妈。”
“是。”佣人转身走出去。
容萱起身,望着萧母房间的方向片刻,才走出去。
走入会客间的时候,徐美莹见来的人不是萧母,而是她时,脸色一变,厉声道:“伯母呢,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伯母的。”
容萱见对方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没有说话,而是将门带好,慢慢的走到她身旁,悠然坐下,道:“我不会让你打扰我妈的,徐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跟我商量,毕竟萧家的女主人是我。”
徐美莹也是一个善攻心计的人,萧母对她没有设防容易被她利用,她不想自己苦心经营多日的改变,被她三言两语打回原形。
“你凭什么不让伯母见我,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你信不信今日我就闹得伯母非见我不可!”徐美莹见到容萱,就怒从心头起,萧子渊对她的淡漠无情,都是因为容萱,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徐小姐也有这样天真的一面,既然我都坐在了你面前,还会给你机会闹?”容萱端坐着,相比徐美莹的面目狰狞,显得十分端庄,“徐小姐,如果你还是无话可说,那请便,我就不送了。”
第一百三十章 险要一时
听到容萱这样嘲讽的话,徐美莹噌的从位置上弹起来,指着她厉声道:“容萱,你以为你现在迷惑了子渊就可以坐稳萧家太太的位置吗?我告诉你,有我一天你就一天不安稳。少拿这副姿态对我,不然等我爸爸好起来,我一定加倍还回来!”
“你爸爸?”容萱望着她,目光沁凉如水,“到了今天徐小姐难道还以为盛世能回归从前,你能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故作姿态的徐千金?”
徐美莹被她这样一说,所有愤怒堆积在胸,压痛了她的心。
“令尊一倒,盛世就是等待人瓜分的饼,在这样严峻的局面下,徐小姐不仅没能去公司保护令尊半辈子基业,而是苦苦守在床边,扮演着毫无作用的孝感动天的女儿,眼睁睁看着外人对盛世横加指责,看着外人瓜分盛世。看着父辈基业毁于一旦,现在你还认为你爸爸好起来盛世就能回来,徐小姐到底是无知天真,还是愚昧至极!”
容萱的话字字尖锐,狠狠的扎入徐美莹备受煎熬的心,让她无话可辨。
“徐小姐,我为令尊有你这个不孝不智的女儿感到惋惜。”容萱见徐美莹愣在原地。冷下了脸色。
盛世岌岌可危,她却在这里耀武扬威,声声逼人,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不低到尘埃之中,如何能傲然昂起头。扔系讨号。
徐美莹听容萱的这句话,脸色霎时惨白,一种被人剥去了伪装,被人糟蹋自尊的委屈感,屈辱感更甚,她望着容萱,声色凄厉,“你怎么会明白这种痛苦,你没有走入绝路,怎么知道我没努力。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
“徐小姐,遇事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声色俱厉的斥责他人的。”容萱反言相答。
“我斥责你是因为我有今天都是你造成的。”徐美莹满是怨恨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容萱身上,字字清晰,“如果不是你,子渊的妻子一定是我,如果不是你,萧氏的女主人一定是我,伯母是那么的喜欢我,即使子渊暂时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甚至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喜欢我,但是你!”说着她脸色更加凄绝怨毒,“为什么还死皮赖脸的不走,你呆他身边是不是为了钱吗?为什么我给你你却故作清傲的不要,我让你出丑。我让你难堪,我要你看清现实的残酷与差距,但是当我见到萧子渊对你温柔,对我不屑时,我就恨不得你,死!”
容萱听着徐美莹愈发激动的话,脸上的冷淡开始破冰,怒气渐聚,“你又有什么权利断定我的生死,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次次羞辱我。你有今日的这一步,全是你咎由自取,活该落地这步田地!”
恨不得她,死!
她再恨一个人都没有过这般狠毒的心思,而徐美莹却数次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歹念,她心里怒极。
“我活该!”徐美莹见到容萱完好无损,面容娇美,几乎快被她的甜蜜与幸福刺激得没了理智,她冲到容萱面前,目光带着一份狠决,“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不要得到,你们要我痛快,那我也不让你们痛快!”
说着就抓住容萱,往会客间的窗户偏去。
容萱大惊,虽然这里是一楼,但是会客间这里却是被垫高了两米的,而且下方是一处斜坡,四角突起,斜面还铺满了浅色的花岗石,稍有不慎,两人都会丧命。
她奋力挣扎,大喊道:“你放开我,徐美莹,你放开我!”
“哈哈,容萱,我怎么可能让你安享幸福,怎么可能!”徐美莹却是失了理智,癫狂的笑着。
两人临窗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萧母大惊失色的出现在两人面前,大声喝止:“住手!”
徐美莹趋势一滞,回头望着萧母。
“妈。”容萱被徐美莹抓着死死的抵在了窗边,心有余悸。
萧母见到徐美莹温婉的脸上满布狰狞,眉宇间的疯狂扭曲了她整个脸部,不禁出口询问:“美莹,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美莹见到萧母,眼中划过一丝凄然,消隐之后腾起另一种近乎毁灭的坚决,“伯母,时到今日,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受不了了,我没办法再坚持下去。”
“不,美莹,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爸爸还在医院,你忍心撇下他?”萧母见徐美莹眼中尽是死灰般的暗淡,再看被她挟持抵在窗边的容萱,心头震骇,不敢相信眼前的徐美莹就是自己之前一直偏爱的她。
那个出身大家,举止端庄,性格恬静的她。
听到萧母提到了她爸爸,徐美莹握着容萱的手轻轻一颤,很快再蒙上了一层凄迷,“我爸爸也撑不久了,与其到时候孑然一身,还不如现在就解脱。”
说着她坐到了窗沿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家族的压力,舆论的刀锋,外界的轻视,让她撑不下去了,绝望与痛苦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如果不是被萧子渊逼到无路可退,如果不是见到容萱安享着属于她的一切,或许她不会这样癫狂。
萧母听到徐美莹的话,眼睛一睁,仿佛是见到了一个陌生人般惊讶,纵使她现在举步维艰,但是却不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她竟然能这样疯狂。
“解脱?”容萱望着徐美莹,声音透着难以置信,“你的双亲健在,你失去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的钱财, 但是你的家人还在,而且你的爸爸,给了你二十多年的关爱与保护的爸爸现在在医院危在旦夕,你不去守候他,竟然在这里求解脱,徐美莹,你怎么对不起你的父母!”
徐美莹听着容萱的质问,憔悴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聚在心尖的癫狂与疯魔开始淡。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萧母望着她,一脸陌生,无意识的低喃。
那一声低喃,透着质问,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如同撩原的星星之火,再次焚烧着徐美莹的理智,她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开始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每笑一声,容萱的心就颤一分,上半身被她带出窗口悬空着,下方斜坡表面被阳光照射得粼粼泛光的花岗石,想一想她就觉得心头发紧。
这个距离远大于两米。
如果是草地,她不怕,偏偏是斜坡,偏偏有尖角,偏偏还异石突起。
“就连伯母都在嫌弃我了,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我就是这个样子,是你说我想我做你的儿媳妇的,不断的告诉我,他有着多么的优秀,你却不知早早听闻你儿子的名字的时候,我的心就有一种钦慕之情,听到你这么说,我也一直认为我才是萧家未来的女主人。”说到这个徐美莹脸上尽是凄楚,“但是你却因为你儿子的话动摇,为了维护萧氏的名誉与形象,你不管我了,现在你儿子逼得我无路可走,我本来是想着求你来帮我,但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质问我,嫌弃我,到了现在,我还有什么选择!”
最后她望着萧母,眼底闪现处一股恨意,“我早在被你欺骗的那一刻,就没有了选择。”
容萱离她很近,能清晰的感受着徐美莹的怨恨。
如她出身大家族,有着长辈的疼惜,有着父母的宠爱,还有外人的推崇,也是一个天之骄女,要什么样的男人会没有,偏偏遇到了想要拆散自己与萧子渊的萧母,因为一时私心,她就被萧母拉入了阵营,开始与萧子渊暗斗,受着错误的引导,她以为以自己的家世,自己的容貌可匹配萧子渊,却不知人与人之间最匹配的是,心。
最后被有所领悟,有所动摇的萧母放弃,被萧子渊对付沦落至今,她怎么能接受。
虽然她对着自己用过很多不光彩的手段,也有着刻薄的言语威胁,但是此刻容萱也是可怜她的。
然而,当容萱以为对方要拉着下地狱的时候,一直掐着她脖子的手却突然松开,她被一把推开,同时前方传来萧母的惊叫,她踉跄着了好几步才站定。
刚回神,就见到让她大惊失色的一幕。
“妈!”
徐美莹眼角染狂,拉扯着萧母往窗口冲去,金灿灿的阳光照得她温婉的脸庞尽是决绝之色,萧母似乎被这场骤变吓傻了,一动不动,连挣扎都忘记了。
容萱立马冲过去,前方的徐美莹越窗而出,身子陡然下沉,势不可挡,往地面坠去。长发轻扬,扫过窗沿,不留余痕。
而萧母这才回神,半个身子却已经探出去,她本能的挥舞着手想要抓住身子,但是却没能抓住,后背陡然悬空失重,一股恐惧感深深的擒获了她的心,窒息感压迫而来。
“妈!”容萱大惊,扑向窗边,伸出手抓住了萧母的手。
萧母下沉的趋势被截住,同时徐美莹下坠的动作也顿住了。
不知道是下方花岗石的光芒太过刺眼,还是下方斜坡的尖角过于锋利,她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惧意。
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双亲,想起了现在还生死难定,命悬一线的爸爸,她就不想死了,抓住萧母的手开始抖,轻声道:“我不想死……”
第一百三十一章 改变
萧母见到容萱伸手拉住了自己,那么的用力,那么的不敢放手,心里的某处开始松动,喃喃道:“容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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