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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约无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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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敢挂他电话

  “萧子渊”!只是看着他的名字,她就莫名的觉得心悸,之前挑衅他的画面浮上脑海,额头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别扭着考虑是接听还是挂掉。
  他现在一定琢磨着怎么折磨自己吧?容萱猛地一咬牙,早死早超生!早日摆脱那个混蛋何尝不是她的解脱?
  指尖默默的暗了一下接听,把话筒贴近耳边,也不说话,等着他的开口。
  “……”话筒内,那边也是一片静音。
  装修奢华的宽敞书房里,男人脱下了西装,刚刚才洗完澡腰间仅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精壮有力的腰身,腹肌块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垂下来的黑色发丝还在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慢慢的自小麦色的胸膛滑下。
  他坐在软椅上,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扶手,沉闷的敲击声透过话筒传到那头的容萱耳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哆嗦,头皮发麻。
  “不说话我挂了。”沉默了半分钟,容萱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冷冷的开口,想撂几句狠话但对他的惧意还是压下了冲动,不等萧子渊回答,她就掐了通话。
  容萱的小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心脏超乎了负荷即将要缺氧而死,她下意识的在大脑里勾画出她挂了电话后萧子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用猜,一定是恨不得吃了她将她千刀万剐的神情!
  一个电话,全长时间不到一分钟,刚收了手机,她不自觉的呼出了一口气来,如蒙大赦!油然而生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第二次!这是今天第二次!这个女人挂了他的电话!从来都是他先挂别人的电话!可她居然在同一天挂了他两次!
  挫败感自心底缓缓升起,心中被节节攀升的怒气所占据,他发泄似得攥紧了手里的手机,一个国外定制的手机又华丽丽的报废了!扭曲的不成样子。
  过了些许片刻,他换了出门的休闲装,出门发动车子朝医院开去。
  病房里的容萱却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致,例行公事的拜托了欧阳医生好好照顾秦灏后,她叫上韩向臣离开了病房,下楼梯的时候她想了想,终究没忍住掏出手机点开了之前那条没翻阅的信息。
  萧子渊:十五分钟后,医院门口等你。
  果然是萧大总裁的惯常风格,言简意赅,惜字如金!还有那可恶的一成不变的命令式口吻!
  “是子渊?”一看她沉下来的脸色,韩向臣就猜到了。
  “嗯。”容萱闷闷不乐,明显不想提,韩向臣轻笑一下,倒也不再问什么。
  两人走出了医院,在经过一处花坛的时候,容萱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脚,身体一个趔趄,幸亏旁边的韩向臣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避免了她的摔倒。
  “谢谢。”推开他的胳膊,容萱点头致谢。
  “小心点,天黑了看着点路。”韩向臣温柔一笑,刹那便可迷人眼,莹润的月光照耀在他妖孽的侧脸上,他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容萱有微微的晃神,全然不知这一幕被不远处的萧子渊尽收眼底。

  第十章 最晚半年离婚

  “容萱,看来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压抑到极致的低沉男音,在几米开外的阴暗处响起。
  乍然听到萧子渊的声音,容萱吓了一跳,第一反应竟然是心虚,她摇摇头,甩出这个诡异的感觉,力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擂鼓般的心跳还是出卖了她的惊慌。
  “子渊?你这是要化身望妻石么?”看了一眼容萱,韩向臣迈开长腿走过去。
  萧子渊挺拔料峭的身影隐在阴影里,走近了才看到他正坐在车头上抽烟,一闪一灭的火星在黑暗里格外的夺目,他平日的表情本就冷峻,这会儿被浓浓阴暗笼罩,更让人觉得周遭的温度一下子就降至了零下摄氏度。
  “不是你同意我来追你的美人妻子吗?难不成你反悔了?”见他不说话,韩向臣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询问。
  “没有。”萧子渊简短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抬眼看向站在原地不动的容萱,“过来。”
  容萱真是讨厌死了他这种命令的口吻,倔强着不想动,但脚步还是不听话的走了过去,一步一步,慢的像乌龟爬。
  “上车,走!”萧子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名贵腕表上的指针,“距离聚会还来得及。”
  他还要带她去参加他妈的生日聚会是不是代表着他对之前她的挑衅没生气?容萱莫名的松了口气,她暂时还不想结束和萧子渊这种古怪的关系,最起码在秦灏还没苏醒之前她不愿意和他闹翻。
  “嗯。”弱弱的点了点头,容萱转头对韩向臣微笑告别,“韩先生今天谢谢你来送我,再见。”
  “能做容美人的护花使者,是我的荣幸。”眨了眨潋滟生辉的桃花眼,韩向臣不遗余力的放射出强大的电流,撩人至极。
  容萱直接无视,对他挥挥手,上了萧子渊的车后才发现他开来的不是他惯用的劳斯莱斯,而是法拉利的限量款跑车。
  她怔了怔,萧子渊是那种内敛低调的人,这辆高调拉风的法拉利在他车库里放了好久都没看他怎么开过,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子渊,我……”韩向臣欲言又止。
  “我明白。”萧子渊淡淡的点头,用冷冽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但她如今还是我的妻子,没离婚前你还是收敛些,下午被拍到的新闻我已经处理好了。”
  “我知道了。”韩向臣纠结了半响,还是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他脸上的神色破天荒的认真,没有半丝玩笑的成分,“子渊,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玩着长大的,二十多年的兄弟,你跟我交个底,你爱不爱容萱,趁我还能管住我自己,我想知道的想法。”
  “你说呢?”凉凉的回给他三个字,没肯定也没否定,顿了大约两三秒,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会离婚的,最晚也就半年。”
  半年?韩向臣敏感的抓住这个数字,狭长的眼眸眯起,意味不明的问,“冰依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还是你查到了什么?”
  他记得冰依回国的时间就是半年后。
  “你想多了。”薄凉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萧子渊站直身体上了车,起步挂档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看着法拉利绝尘远去,韩向臣许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萧子渊的车速开的很快,容萱胆战心惊的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脑海里不停的闪现出一年前的那一幕。

  第十一章 你没有主动喊停的资格

  自从那次以后,她就有些害怕坐开得太快的车,想张嘴提醒萧子渊开慢点,可车里沉闷尖锐的氛围让她怎么也开不口,只能闭着眼睛,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不去想那天支离破碎的画面。
  萧子渊早就从后视镜注意到了她的瑟瑟发抖,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也清楚她在害怕,但一想到她敢挂了他两次电话,他心里燃烧的怒火就怎么遏制不住。
  被撞的破破烂烂的车,车里昏迷不醒的秦灏,还有妈妈满脸鲜血的样子,一个又一个的片段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她抱着头,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
  车突然爆炸,她只来得及把秦灏救出来,一片的熊熊大火里,她看到了萧子渊冷漠阴沉的脸,她哽咽一声,被痛苦和后悔淹没。
  疾驰的车忽然停下,萧子渊身姿利落的翻身到了后车座,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和他对视,“容萱,你就那么忘不掉那件事情?”
  容萱默默的流泪,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你说啊!是不是忘不掉?跟你解释过多少遍了,那件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萧子渊如一头发狂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携带着能摧毁一切的暴戾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如果跟你没有干系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秦灏的公司会被萧式吞并?为什么你会那么好心帮助一个你毫不相干的我?!”容萱泪眼朦胧的盯着他,低吼的声音满满都是痛苦。
  “呵!”萧子渊烦躁的松开她的下巴,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缭绕的烟雾使得他阴冷的俊脸越发的暗沉,他突然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她误会了也好,恨他也罢,反正他当初的动机的确不纯粹。
  容萱抽噎了一阵,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在谁面前软弱都可以,唯独不能哭给这个混蛋看。
  他费尽心思的折磨自己,不就是想看她痛苦,疯狂,求饶吗?她偏不!
  “我们离婚吧?”容萱突然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她双眼涣散,眼眶红肿如桃,脸上的泪痕斑斑让人我见犹怜。
  萧子渊眼眸危险的一眯,转头再度狠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想离婚?容萱,你别忘了,这场婚姻你没有主动喊停的资格!”
  “你不是说我们随时都会离婚吗?既然是随时,那现在也不无不可。”想起他之前在办公室里说的话,容萱的心感觉被什么刺中了,钝钝的疼。
  “嚯,我看你是攀上高枝儿了才想着离婚吧?你才认识韩向臣,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允许你嫁入豪门?”
  萧子渊冷冷勾唇,每个字都裹着寒气,冰霜凛冽,刺骨的寒意袭上容萱的心脏。
  她手捂着胸口,毫不示弱的抬头,撞进他幽深不见底的眸光,那里面跳跃着的怒火让她本能的一惧,随即她偏过头,心灰意冷的道,“萧子渊,你永远都这么的狂妄自大,我和韩先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我只是在提醒你的身份!你还是我萧子渊的妻,就最好不要妄图做半点红杏出墙的事!”萧子渊突然一把钳住她优美的脖颈,一点一点的加大力道,眼尾发红。

  第十二章 你安分一点

  了解萧子渊的容萱知道,他这是怒到极点的征兆,她毫不怀疑,如果再挑衅他,下一秒他绝对会掐断自己的脖子。
  她不怕死,她早已生无可恋,可躺在医院里的秦灏还需要她,所以她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容萱识相的闭上了嘴,感觉肺部的空气一点点的减少,她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容萱,我警告你!在我没有喊停之前,你再说出什么惹火我的话,后果自负!”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见他放开了自己可怜的脖子,容萱才呼吸困难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才有一瞬间,她真的体验到了频临死亡的感觉。
  “还有,不管这场婚姻什么时候结束,不管我的心里……有没有别的女人,你谨记一点,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妻子,你就必须得守好自己的本分!”萧子渊冰冷的指尖触上她精致的小脸,顺着脸部的线条慢慢的描绘她五官的轮廓。
  容萱打了个寒颤,萧子渊的动作不但没让她感觉到半分温柔,反而无边无际的恐惧铺天盖地的朝她用来,她想后退,奈何萧子渊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近乎完美的脸缓缓的压了下来。
  “萧子渊,当初结婚的那天你答应过不碰我的!”容萱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手心感受到滚烫的热度,她小脸莫名的一红,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继续说。”深邃的眸光锁定了她近在咫尺的小脸,沉声道。
  “然后,你刚刚自己说了,你有喜欢的女人是不是?还有……我们随时就会离婚,你得遵守承诺!”他这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真的吓到了容萱,她飞速的在脑海里寻找着所有的说辞,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有了?”萧子渊挑眉,漠然淡笑,眼底的阴郁浓的化不开。
  “所以……我们之间还是不要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关系了。”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容萱很不适应这种暧昧的气氛,将她最想要表达的意思完整的说出来,她心里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半年来,白天她和他在公司装作素不相识,晚上回萧家后,分房而睡,各不打扰,她不希望和这个男人除了那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外有任何的瓜葛。
  萧子渊唇角扬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幽深的瞳孔定格在她的身上,已停下的唇又慢慢的压下来,容萱惊恐的睁大眼睛,拿手掩住自己的唇,乌黑的眼睫毛慌乱的眨动着,躲闪着,不敢对上他寒冰般的眼神。
  “你想多了……”见被困住的小女人一直不敢直视自己,萧子渊的唇在接近她一厘米的位置停止,薄唇微敏,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容萱,这场婚姻是你情我愿的,包括你做我的生活秘书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那么,你是否也该尽职尽责一些,在我们还是夫妻之前,安分一点?嗯?”
  安分一点?她哪里不安分了?容萱的大脑有片刻的懵懂,但她好歹和萧子渊生活了半年,多少明白他的意思,稍稍一沉思,就大概搞懂了。
  估计他是看到了韩向臣扶住她的事儿,以为她迫不及待的想攀上韩向臣当韩家的少奶奶呢。

  第十三章 贺寿

  切,直说不就好了,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威胁她么?心思深沉的人就是麻烦,好好说话不会,非得绕几个弯才满意,幸亏她还算聪明,不然光领悟他的意思就得想破脑袋了。
  萧子渊则在说完这句话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冷冽的眼神中布满警告。
  直到车子重新发动,容萱还愣愣的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消化着他的话。
  “换上。”突然萧子渊往后扔了一个礼盒,打断了她的思路。
  容萱打开,是一件浅紫色镶嵌着碎钻的礼服,还有一双同色的高跟鞋,她皱了皱眉,她从公司出来没脱掉身上的职业转,去萧宅给他妈贺寿,这身装扮显然是不合格的。
  看了一眼始终没回头的萧子渊,她躲在后座的角落里,默默的换上,然后识趣的打散了头发,微卷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长发如一道亮丽的黑瀑布流泻下来,惊艳了一直从后视镜注视着容萱的萧子渊。
  礼盒里面还有一个包装的十分精致的小镜盒,翻开盒盖,一枚水光润泽的和田玉手镯静静的躺着,玉质乳白无瑕疵,一看就价值不菲,锦盒底部还有标签,写着购买的日期是半个月前。
  她习惯性的咬了咬下唇,明白这手镯的用意,现在时间已然不早了,就算是立即去挑选给他妈的礼物也来不及了。
  她妈本来就讨厌她,如果她连礼物都没买就去了生日聚会,不但会被恭贺的宾客鄙视,认为她不孝,还会让她婆婆更加的对她不喜。
  半个月前他就帮她准备好了礼物吗?
  容萱心情复杂的摩挲着手镯,接下来的路途上,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再开口,沉默蔓延。
  约莫十几分钟后,到了萧家的老宅,法拉利直接开进别墅的花园,此时门口已经停了二十来辆高档的小车。
  下了车,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萧子渊,鬼使神差的,竟然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萧子渊清俊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笑意,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容萱,你很有自知之明,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
  容萱面色一冷,心里对他的那一丝丝感激瞬间消失不见,暗骂自己犯贱,刚抽开自己的手,萧子渊却先她一步的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才夸你一句你就得意忘形了?”
  他霸道的动作,不容人拒绝的语气让容萱脊背一僵,她努力挤出自然的笑容,和他并肩进了萧宅。
  “妈,我回来了。”客厅里挤满了宾客,皆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举杯畅饮,谈的热火朝天,萧子渊的声音一响起,众人纷纷朝他看过来,不约而同的打招呼。
  “子渊回来了?”坐在沙发上正和几位贵妇人聊天的萧母顿时满脸喜色,看也不看容萱一眼,对他招了招手,“快过来坐,你小姨刚刚还在说起你呢。”
  “帮我妈去招呼一下客人。”萧子渊亲密的跟她咬耳朵,然后毫不留恋的放开她的纤腰,走向萧母。
  容萱手心里全是汗,背上也出了汗,她和萧子渊结婚的事在场的宾客里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紧紧攥着锦盒,她茫然无措的发了几秒钟的呆,抬起眼帘迎上周围的人或好奇或鄙视或探寻的目光,她想了想,还是一个人去了阳台。

  第十四章 再次被打

  独自一人吹着冷风,她听着客厅里的笑闹声心情烦闷的一塌糊涂,突然她听到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她没回头,也不准备打招呼。
  “美女?一个人?”一道轻佻隐的男声响起,他手里端着两杯红酒,慢慢的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来到容萱的旁边,盯着她完美精致的侧脸,男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从她一进来他就发现了,这个女人漂亮的不可思议,他有过那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
  “陪我喝杯酒?我陪你看夜景,如何?”男人用自以为高雅的姿态把红酒递到容萱的眼前。
  “没空。”容萱目不斜视,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美女,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当萧子渊的有什么意思,你不试试其他的男人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比他更好呢?”男人想发怒,但容萱这副冰美人的样子却让他越发的心痒难耐。
  ?容萱只觉自己的心瞬间坠入崖底,眼神恍惚了一下,在那些人的眼中,她只是萧子渊的情人吗?难怪刚才有一些人看她的目光中有鄙夷不屑。
  见她不回答,男人以为她是默认了,随手把酒杯放在阳台上,玩味的打量着她。
  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让容萱异常反感,除了在萧子渊面前逆来顺受外,她从来都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一把推开他,厌恶的皱眉,“离我远点!”
  男人被她推了个趔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堂堂家族集团的继承人,有钱有权,一个被包养的情人还敢对他甩脸?
  他冲上前去拉住准备离开的容萱,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恶狠狠的吐出一口唾沫,“呸,你以为你是谁?萧子渊的女人我不是没玩儿过,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得瑟起来了?贱货!”
  容萱的脸被打偏过头去,她摸着火辣辣的脸颊,泪花在眼里打转,在给萧子渊做这几个月的生活秘书的日子里,她被泼咖啡,泼茶,打耳光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早就麻木了。
  男人打了容萱还不解气,他拉过容萱的手,俯身朝她唇上压了下去,还没碰到,容萱冷笑着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还给你!”
  “你在找死!”男人勃然大怒,还算英俊的脸充满了怒色,他撸起袖管,一副要撕碎了容萱的模样。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是萧子渊的妻子!可不是他的情人!”容宣往后退了几步,虽然不愿意搬住他的名字来震慑对方,但现在萧宅宾客云集,如果闹大了,丢脸的人只会是她!
  男人一怔,然后猖狂的大笑,“就你?还萧子渊的老婆?别做黄粱美梦了!谁不知道萧子渊喜欢的是韩家的大小姐韩冰依?你一个有两分姿色的小麻雀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真是笑死老子了!”
  韩家的大小姐?韩向臣的妹妹?容萱面色一白,那韩向臣接近她,是别有目的还是真的单纯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对她抱有好感?

  第十五章 勾搭别的男人

  “你别糊弄老子了,你要是真是萧子渊的妻子,你的结婚戒指呢?你无名指上连戒指印都没有,真当老子是傻子不成?”男人一脸的讽刺,“容萱心口漫上一股酸涩的情绪,她能说当初和萧子渊领证的时候她已经把结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吗?现在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
  心思恍惚之间,猛然被男人抱住,容萱一惊,下意识的偏头,他恶心的唇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胃里顿时一阵作呕,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一道娇滴滴的女声传过来,“子渊,我就说容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你还在家里呢,她就敢勾搭别的男人!”
  萧子渊?容萱惊骇欲绝的同时心下发狠,抬起高跟鞋使劲的往男人胯下用力一踢,男人一声惨叫,吃痛之下捂着裤裆大吼大叫起来,“贱人!你敢踢我!”
  “最毒妇人心啊,看奸情东窗事发了就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的奸夫,子渊,你说是不是?”高昂的女声满是傲慢和鄙夷。
  容萱擦了擦额头,抬起一张红肿的脸循声看去,不远处的萧子渊怀里拥着一个女人,红色的包臀修身裙,性感妩媚的大波浪卷发,淡淡的妆容衬的她优雅又高贵,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正不屑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容萱觉得这个女人似曾相识,那精致的眉眼跟她曾经认识的某个人有八九分的相似。
  “是。”在容萱的沉默应对下,萧子渊缓慢的吐出一个字,紧接着,他又不急不慢的补充了一句,“她的确狠心。”
  他这个回答模棱两可,容萱不知道他是纯粹的说自己狠心,还是间接的表示出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子渊你就别要了。”他怀里的女人拼命的在他身上蹭着,撩拨着,傲人的胸器露出一大半,那深深的沟壑,能轻易勾起大多数男人的欲望。
  “乖,我的事我会处理,你先离开在外面等我。”萧子渊拍了拍女人娇俏的脸,冷冽的声音含了一丝难掩的温柔。
  女人一听大喜过望,点点头,给容萱抛了个挑衅的目光转身就走了。
  容萱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她给自己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那扭着腰肢的款款姿态,得意洋洋的表情,还有她离去时挑衅眼神里那丝丝缕缕的恨意。
  “过来。”萧子渊看了一眼正捂着裤裆鬼哭狼嚎的男人,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容萱。
  容萱眸光微闪,走了没两步,惨叫着男人突然一跃而起,抡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她的脸就回来,“贱女人!你敢踢我!老子要你生不如死!”
  容萱并没有注意到横冲过来的他,气急攻心下,两手冲着别人的领口就抓去,等着那一拳头落在自己的脸上,也不过就是眨眼疼痛的事情!她今天被打了好几次了,再挨一圈拳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那拳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在中途就被人截了下来。
  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刺激到身体器官的每一处,男人又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阴柔的脸痛苦的扭曲着,目光却顺着白色的袖口一路往上,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敢拦着他教训这个贱人!
  当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眸,男人瞬间傻眼了,“子渊……”

  第十六章 吃醋了?

  “谁给你胆子敢直呼我的名字?”挺拔料峭的身躯站在容萱的身前,替她挡住了男人的拳击,单手攥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是从男人那变了形的五官也知道,这力道也绝对不会小。
  “萧总裁,我好歹……是你的……远房表弟!”男人扭曲着一张脸,觉得手骨都快被萧子渊捏碎了,胯下关键部位也在隐隐的作痛,使得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狰狞恐怖。
  容萱有些惊讶,这个男人居然是萧子渊的表弟,难怪敢玩他的女人,不过被冠以萧子渊女人的人足够从城南排到城北,就算他上了萧子渊的某个女人,萧子渊估计也不会在意。
  她帮他处理了那么多绯闻对象,早就知道他骨子里是个冰冷无情的冷血动物。
  “你不会真的要因为一个女人和我翻脸吧?姑妈……啊……!”男人话还未说完,又因为萧子渊加重的力道忍不住痛叫起来。
  容萱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狠狠的打了个冷战,虽然不清楚萧子渊因为什么发火,但她也不会蠢到傻兮兮的去撞他的枪口,默默的退后了两步,当起了缩头乌龟。
  萧子渊眼尾的余光瞥见她畏缩胆怯的表情,黑眸深处划过一抹浅浅的笑意,他从来不怀疑容萱会在别人手中吃亏。
  她是一只小野猫,只是平日里把爪子藏得太好,但若谁惹急了她,她也不会客气,定扑上去张牙舞爪的逮人就咬。
  “表哥,你快放手……我手断掉了……”男人痛的实在无法忍受,眼睛一眨,竟然掉下了眼泪。
  容萱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窝囊废真的是萧子渊的表弟?她可还记得在一年前萧子渊被爆炸的车辆波及,摔断了两根肋骨的事情,当时他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发觉自己又想起了那件事,容萱变了几变,指甲几乎都快要嵌入肉中,气息都变得不再平稳。
  “滚吧,以后萧家你就不必再来了。”看男人痛的面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萧子渊才“大慈大悲”的放开了他的手腕,随后掏出一张男士手帕,仔细了擦了擦他的手。
  装什么洁癖!容萱暗暗翻了个白眼,嘲讽的目光投向萧子渊的侧脸,冷不防萧子渊正巧看过来,察觉到她眼里的讥笑,他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容萱像受到了惊吓的兔子,忙不迭的垂下头,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心砰砰的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是是是,萧总裁,我再也不敢了。”男人扶着自己软趴趴的手腕,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阳台,跑的飞快,途中还摔了一跤,可他却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好像背后有狼再追似得。
  瞅瞅,连他的远房表弟看到他都像见了鬼一样,可想而知萧子渊有多么的招人惧怕。
  “母亲要见你。”萧子渊冰冷的声音不夹杂一丝的感情,淡漠的目光睨了一眼容萱气垂下的小脸。
  “刚刚那个女人是你的新欢?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容萱却仍在疑惑困扰了她好一会儿的女人,她鼓起勇气盯着萧子渊,宋体粉嫩的红唇几乎都快要被咬出血丝来。
  “刚认识的,怎么?你吃醋了?”萧子渊挑了挑眉,玩味的勾唇。

  第十七章 何止隔着一道高墙?

  “作为你的生活秘书关心总裁的私人生活不是很正常吗?我只是在履行分内的职责,了解一下您和那位小姐的关系,也好在你打算同她分道扬镳的时候找到她的弱点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
  容萱甚少说过这么一大段话,她特意在‘生活秘书’四个字上咬重了音色,暗讽的意味呼之欲出。
  “你应该暂时不用处理她的问题。”萧子渊撂下一句话,潇洒走人。
  暂时用不上……容萱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领悟了他的话意,纤长的手臂轻微的颤抖着,萧子渊这是打算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吗?
  这半年来,她给萧子渊处理了无数对他纠缠不清的女人,他身边的狂蜂浪蝶多到不计其数,外人都说他艳福不浅,女人成群。
  但她却明白,萧子渊从来都没有真正碰过那些女人,都是在逢场作戏,对待那些女人如玩物,心情好了哄两句,没两日他就腻了,招呼她去处理接下来的麻烦。
  在她的印象里,萧子渊从没如此明确的表达过对一个女人的在意,而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不过是他刚认识的,就抓住了萧子渊的……心?
  恍然想起他亲密的拍那个女人脸颊的轻柔动作,他眼神中闪烁的温柔,是她至今都没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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