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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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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刚有了宝宝,还要为我冒险……”
“姚夕,别说咱们是朋友了。就算是陌生人,我跟着老板接了工作,也要尽心尽力完成。谁叫我是做这行的呢?”莫绿菲的笑容让我渐渐安心,我很庆幸这一路上还有那么多人关怀着我在意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阖上了困顿的双眼,做了一场简直不知所云的梦。
我好像整晚都能见到黎安娜,一会儿冲我摆出很倔强的笑容,一会儿又哭得像个十七八岁的可怜少女。
半梦半醒之中,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又被提审,我说了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话。
我看过一些侦探小说或者电影什么的,知道这是警察审讯的惯用手段。同样的话问个三五遍,看你前后有没有出入,来初步判断口供的虚实。
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每一次回忆我与黎安娜最后的交流都让我心里刀割一样的难受。
然而今天,审讯的警官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口中说起的那卷录像带已经被找到了,就扔在咖啡厅后门巷子的垃圾堆旁边。
他举起一只塑料证物袋,让我辨认。
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确是那种好多年前常见的DV拍摄录像带。
我连连点头,就是这个。
警官告诉我,那就没错了。因为这录像带上也确实只有我和黎安娜的指纹。
我越来越想不明白了——如果是那个黑衣人下毒的同时顺走了我放在桌上的录像带,可为什么又把它丢弃在巷子外呢?
警察当然不会告诉我这些细节,因为他们依然在怀疑是我故弄玄虚。
“姚女士,这卷录像带里的内容只是一场朋友聚会上拍摄的纪念视频,我们实在看不出来会有什么动机让死者被害。
而您口中所说的那个黑衣人,实在很抱歉,当天咖啡厅门口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他。”
“什么意思?你们还是怀疑我在撒谎咯?”我简直已经无话可说了:“警官先生,我知道黎安娜是我先生的前女友,这件事的确让我在犯罪动机上十分被动。
但是我是当天上午临时被黎安娜主动约见的,一整天都和我的朋友汤缘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有这个机会去准备一些很难弄到手的氰化物呢?”
大概是跟程风雨她们混得久了吧,我觉得我甚至能找出有力的论据来为自己辩护。
那警官竟然被我驳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又随意问了几句便把我放了回去。
白天我不好跟莫绿菲随意说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一遍一遍地想着那些细节。
直到听到女惩教来通知我说,有人要见我。
我倒是真的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沈钦君,为防止自己在无助中随便对人产生倾向和依靠,我说服自己说——沈钦君应该是来看他妈妈顺便来看我的吧!
否则他怎么会空手来,连点吃的都不帮我带!不知道看守所里的伙食差么!
其实我一点不想看到沈钦君这么怨念的眼神,这让我觉得他好像是在看我笑话一样。
没错,韩千洛的确是把我留在看守所里了,那又怎样?我相信我的丈夫,就像他也同样会相信我保护我一样。
“我挺好的,不用急着保释。”我故作轻松地说:“再过十几个小时,我也就能出去了。”
“恩,还好……不是你出事。”
我看他这幅样子有点残念,虽然能理解他担心我以及孩子的那种情愫,但黎安娜的死对我造成的影响却不是他沈钦君能体会的。
不想再继续这尴尬又没有意义的话题,我随口问了句:
“伯母的事,你……”
“俞律师还在做准备,相信可以找到有利的证据。”沈钦君的回答一点不出乎我的意料,我之前就有想过林萍的案子八成还是要靠俞成瑾。
只不过,我越来越看不清楚——如果还原事实一个真相,到底意味着福还是祸……
所以我只能苦笑了一声:“但愿吧,我也希望事情能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垂了垂头,骤然发现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沈钦君立刻站起来:“是不是看守所的伙食吃不惯?我都忘了帮你带点,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帮你买——”
可就在这时,会见室的大门突然打开。我看到汤缘在女警的陪同下进来了。
拘留毕竟不同于服刑,相对还是有宽松的探视条件。
“缘缘!”我激动地喊她。谁被关在拘留所都会很想念至亲挚友的,我也不例外——更何况,我还看到汤缘特意帮我带了个保温饭盒。
谁也不如闺蜜懂自己的心啊!
“夕夕,我是今早才知道的。”汤缘落座在沈钦君旁边:“怎么会弄成这样啊!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也跟警察录了份口供。你放心,这事我能证明,你本来就是清白的嘛!”
我说我不是担心自己,只是觉得黎安娜的死太蹊跷太可怜,所以心里和胃里都不安。
“才一天没见,脸都小了一圈。”汤缘很是心疼地看着我,然后打开面前得保温饭盒:“我过来看你,我爸还说让我给你带点吃的才好。给——宋记的叉烧包是你最喜欢的吧。家里今天也没做啥好菜,我就带了个饭盒,路上买了点。
刚才在问询室录口供录了有一会儿,还好是带保温的,若是装一次性饭盒估计就凉了。”
说实话,从出事到现在我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毕竟还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吃不下也得吃啊。
何况汤缘买的包子一向比别人的诱人——
“姚夕,你跟朋友聊吧。我先走了,”沈钦君站起来:“看到你没事就好。”
我心说,我就不送了哈。第一我出不来,第二还是吃包子要紧。
可就在沈钦君转身出门的一瞬间,很不小心地与一个高大得身影撞了满怀。
我直勾勾地盯着——
韩千洛……你他妈的终于舍得给我出现了!
我看着他疲惫的面色,严肃的表情,唯有那双眼睛在看我的时候柔情依然。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委屈夺眶而出。要不是手里的包子还来得及往嘴里塞,我怕我这就要哭出声了。
“姚夕,我办好了保释,跟我回家吧。”韩千洛错过沈钦君,两步走到我跟前,他伸手就我,我以为他这是要拥抱,要安慰——
没想到的是,他只是看似无意却仿佛有意的,一巴掌挥掉了我捏在手里的包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举起武器!
韩千洛给我带了一套新的衣服,他说从这种地方里出来一定要换身新的。就像当时接我妈妈出狱时一样。
我挺奇怪他能在这种境况下还能想到这种小事的,这细心的程度已经到了浮夸的地步。
来不及心疼地上的包子,我光顾着心疼他了。
因为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的脸颊上貌似挂了一丝淡淡的彩。像是拳头的印子,很不客气的痕迹。
我抬起手,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脸:“怎么弄的……”
他没说话,但我也是能猜到的——多半……是黎安娜的父亲给打的吧。
“进去把衣服换了吧,我带你回家。”韩千洛按下我的手,扶着我的肩膀轻轻将我送进去。
转身的时候,我听到他貌似在后面对汤缘说:“这个谢谢你,我帮你带回去给姚夕吃。”
真好,他还惦记着我喜欢的包子。不愧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小绿姐,你不走?”一边换衣服我一边问莫绿菲:“韩千洛来了,唉,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相信老板,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莫绿菲帮我收下外套:“姚夕,你的外套留下借给我行么。为了掩人耳目我还要在这儿多呆一天,晚上的被子有点冷,等我出去洗干净还给你。”
“哦,好的。”我看到莫绿菲是‘站街女’身份被抓进来的,身上的衣服又性感又单薄。
于是没多想就把自己的衣服卷一卷包一包交给她了:“小绿姐,真的是麻烦你了。要你为我的事这么遭罪。很不好意思的。”
“别客气,应该的。”
告别了莫绿菲,我被女惩教带着出去了。
只有韩千洛在等我。沈钦君和汤缘应该都已经离开了。
他一手提着汤缘给我的带的保温饭盒,另一手轻轻揽住我的腰:“走吧,手续我都办好了。”冬布序扛。
我看到他把一纸文件折了两下放进口袋。大概是保释金收据什么的吧。
点了点头,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他领了出去。
从警署到停车场这两百米左右的距离里,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跟他还有几公尺的间隙。我亦步亦趋,却不敢多说不敢问。
直到他上车后,第一个动作不是发动车子,而是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才确信这两天来。自己所有的信任和坚持都是睿智而值得的。
“姚夕,委屈你了……”
短短几个字击溃了我故作坚强的防线,我伏在他的肩膀上哭着摇头:“我没事……韩千洛,我一点都没事。
都是我的错,我要是早点发现有人要害安娜,就不会这样了!
你就是怪我……我也不委屈。韩千洛,我不该去见黎安娜的。不,我应该狠狠心才对,当初就不该给她一丝一毫的好脸色。我就应该坚持追究,把她送到警署,送到大使馆驱逐出境!
那样她就不会有事了对不对?”
韩千洛在我的肩颈处呼吸,臂弯匝的紧紧的,我不知道究竟是我们两个谁在发抖,总之我的哭泣和他的呼吸渐渐调频在了一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再给她纠缠的机会,是我的疏忽害死了她。”
他的声音好疲惫,听得我心都要碎了。我无法再问什么,因为韩千洛的态度里已经明显为我亮了红灯。
我抓着他坚实的脊背,抓得又痛又紧:“韩千洛,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以法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怕了,真的。我不要安娜死的那么不明不白……否则我一辈子不能安心。”
韩千洛抬起双手,捧着我的脸。摩挲的泪眼已经让我很难分辨他此时的表情下到底是压抑了几分悲伤和几分仇恨,最后他说:“姚夕,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后来他开动了车子,而我则眯着肿胀的双眼,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也只有在韩千洛的身边,我才能静静感受着这份无所畏惧的安宁。
我想我们之间,真的不会再有任何矛盾能拆得开了。
晚餐七婶做的很丰盛,我饿了,吃的很多。吃到一半才想起来汤缘给我带的包子还在车后座上——
“算了,估计已经冷了。明早喂院子里的猫好了。”韩千洛垂着头,没有帮我出去拿。
我哦了一声,默默咬着筷子尖。
“安娜的父母过来了,遗体被私人飞机运回国了。”他主动说起这件事,终于开塞了我压抑一个晚上的欲言又止。
“你……不跟过去看看么?”我小声地说。
“我是你的丈夫,没有立场回去。”韩千洛说:“如我之前对你所说,送一束百合,仅此而已。”
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因为我知道韩千洛更难受。
爱一个人希望能和她在一起幸福下去,不爱一个人也可以希望她跟别人幸福下去。
我相信韩千洛对黎安娜的感情早已淡如涟漪,但这并不表示他可以看着她死而无动于衷。
只不过,他不愿在我面前表现出不安分的悲伤。只能任由这份压抑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心疼他的沉默,心疼他的压抑,更心疼他那双偶尔游离出神的眸子和脸上偶尔残忍出决绝的神情。
有人说,心疼是爱的最高诠释——我想,无论他是天使还是魔鬼,我都已经爱的义无反顾了。
当天晚上,他如之前一样从后面搂着我睡。但我知道,他一直一直都没有睡着。
我也一样。
数着他的心跳,偶尔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一声叹息,我咬着手指,害怕自己再哭出声来。渐渐地,我装出一丝不经意地鼾声。
后来韩千洛坐起来了。貌似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用遥控器调了调空调的暖风,又帮我拉了下被子。
他走了。
听脚步声,应该是上了三楼的书房。
书房里换了新的书架,被子弹崩坏的墙体也被粉刷好了。
我想,那里是韩千洛最后一次见到黎安娜的地方了。如果他知道她会死,当初会不会稍微选一个柔和点的方式来告别呢?
毕竟,用枪逼着她放手这种事——实在太决绝了。
如今黎安娜死了,永远也不会再纠缠我们了。。。。。。
十分钟后,我扶着肚子上楼。动作尽可能地轻。但我猜想,即便他发现我了也不会有很强烈的反应吧。
因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里面有烟味。
韩千洛在吸烟的时候精神一向很空洞,这我是知道的。
我看到书房的门掩着,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和蓝白闪现的荧屏光。
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眼前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不是特别清晰,灯红酒绿的热闹场面让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他是从邮件里找出了那段视频!原来,他一直都有看到,一直都有保留。
二十岁的韩千洛真的就像一位王子那么惹人注目。他的笑容很纯粹很明朗,神情中更带锋芒和犀利。微醺之下,更显张狂不羁。
他们都在说外语,我听不懂。
所以只能从画面里大概去判断,这是party中逐渐推进高chao的环节——好像是起哄的年轻人们要他当面去亲吻在场除黎安娜以外的一个人。
呵呵呵,任何男人也无法在自己心爱的女友面前做这种事吧。
所以韩千洛个臭不要脸的,最后捉了一个男人解围!
如果我没看错,他亲的那个人……应该是程风雨。
我看到此时的韩千洛竟然在笑,笑得我心里塞了满满的难受。
走过去,我从后面环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肩线上,哽住声音说:“韩千洛,你要是难受……就哭吧。”
他攥住我的手,暂停了视频:“我不难受,只是想看看,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你骗人…”我的泪水滴在他胸前,立刻就融进了棉质的睡衣里,就仿佛被他的心跳所吸纳:“连我都难受,你……怎么可能不难受。”
“你听得懂,我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么?”韩千洛定格的画面,是他把可怜的程风雨吃干抹净后,面对满脸涨红的黎安娜说话的样子。
我摇头。
“Помимоэтого;заисключениемтебя;явсюжизньтолькоцеловалисьмужик”他说:“我说我这一生,除你之外,只会亲吻男人。呵呵,姚夕,你觉得够讽刺吧。
二十岁时说的傻话,只能留给三十岁的自己耻笑。”
我哑了哑声音,除了紧紧抱着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这世上承诺万千,最后只是感动了自己。
年少最纯粹的爱情永远抵不过成长的残忍,在韩千洛与黎安娜的身上如此,在我与沈钦君的擦肩而过里,又何尝不是这般?
韩千洛熄灭了烟,长出一口气:“整整八年,我爱上的也许只是能把她从别的男人手里抢来的成就感,只是能站在她身边守护的那种骄傲存在感。或者是,对她说出承诺那一刹那的满足感。
我从没教会安娜任何有意义的事,从没试着带她一块成长。就仿佛折断天使的翅膀将她豢养后,再无情地抛弃。
却忘了,她早就失去了生存的能力。所谓任人宰割,也不过就是惨到如此得境地。直到她死了,我才意识到,我与她之间的爱,肯能从一开始就苍白无力。”
韩千洛闭上眼睛,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地说:“所以姚夕,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学会保护自己。
我要你学会,即便有一天在面对我的时候,你也能……举起武器。”
☆、第一百八十八章 姚夕,你真招人烦!
第二天一早,韩千洛让我帮他准备商务宴会用的西装:“今晚上八点是瑞琪国际的招商晚宴,你跟我一并参加。”
“我也要去?”我表示,我大着肚子。穿什么礼服都不是很好看。
“选几样你最心仪的作品,我要介绍你给瑞琪国际的首席咨询师——”
啪嚓一声,我拎着挂钩的手一抖,直接把他的西装给掉地上了。
我在这个圈里混了也有些年,当然知道瑞琪国际是全球驰名的时尚巨鳄。他们的经营理念很有特点,从不打自己的设计品牌,却能吸纳最顶级的设计师和资深业内人士提供各种咨询服务来引领潮流——
曾有人说,瑞琪国际就相当于时尚业里的麦肯锡,能告诉你走哪条路更赚钱。
他们几乎掌握着全球时尚传媒的舆论要塞。光靠每年的宣传广告收入就能灭掉名扬半年的营业额。
而吸引国内外无数眼球的T…show大赛,在他们的版面上,也不过就是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罢了。连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就是得了冠军,名字都没资格被提上去。
所以这些年来,凡是与瑞琪国际合作推起来的品牌个个都赚的衣钵满满。更是各大公司趋之若鹜想要拜在麾下的炙热东家。
而能挂在他们手下的设计师更是开价比天——
我知道名扬从前年起就在致力于向瑞琪国际推广自己的品牌,可惜始终没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
我也知道我于T…show夺冠之后,沈钦君也一直在同瑞琪国际的人斡旋推广合作。貌似已经有些进展了,却被名珏这一件事闹下来,煮熟的鸭子又给捣鼓飞了。
“瑞琪国际在今年底公开招募明年的合作对象,这么好的机会。我不想帮你错过了。”韩千洛一边穿衣一边对我说:“他们可不是徒有虚名的——毕竟这么多年下来经久不衰地卫冕着该领域的至高之巅,一向把商誉看的比利益更重要。
他们对合作商的要求高的近乎变态,各个经纬度的考察几乎一丝不漏。
不是光靠一味不平等的要约就能得到青睐的。”
“我知道。所以想都没敢想。”我不是很自信:“韩千洛……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就我那点小儿科的水平,别被人家首席咨询师当卫生纸给扔了……
名扬好不容易从水深火热里出来,再有负面影响。我怕沈家老爷子不放过你。”
瑞琪国际有红名单就有黑名单,能一夜间捧红一颗新星,就也能拍死拍残一个老牌。
“不是让你代表名扬,是代表皇翼。”韩千洛对我挑的领带颜色有点质疑。我告诉他说,你这个穿衣品味还是不要跟我争辩了——特么也就是看在你身材一流,穿麻袋都好看的份上吧!
后来我轻轻哦了一声,径自去收拾他昨天换下来的西装。
每一款价值不菲的剪裁都是设计师的心血。日常保养和清洁都很重要。冬休冬巴。
我打算一会儿亲自熨烫一下,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交到七婶手里。
“我先走了,上午有个会。”韩千洛说。
“那我上午不去了,电脑里找找资料。下午再去公司准备下。”我一边帮他掏口袋,一边送他下楼。
“恩,中午我在公司等你。”韩千洛走了以后,我心里乱乱的,也说不清算是个什么情绪。
黎安娜刚死没两天,我不相信韩千洛能这么快就投入到日常工作里。
但日子总还是要步入正轨的,也许碰巧今晚正是瑞琪国际的招商会,他不愿意错过机会?
我把几枚硬币和一张折叠白纸从他换下来的衣服里掏出来,同时出神的想着——可想着想着就意识到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瑞琪国际是来招商的,所以今晚的宴会应该有很多家业内人士出席。一个个的,说得好听像后宫选妃,说得难听不就跟伎女拉客一样?
恨不能叫人家立刻就看中自己带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求包养!
而韩千洛刚才说……是让我代表皇翼,那名扬呢?
他这是要,站在名扬对立面的节奏么?
我心里有点忐忑。
韩千洛带着皇翼占了名扬三成的股份,上次沈良修的警告已经挺明示了。要投资就老实点,再敢做两面三刀挖墙脚使绊子的事,可就呵呵哒了!
我知道韩千洛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被威胁得了的人,但名扬毕竟是沈家的,我不太愿意与沈钦君——
哦!沈钦君已经离开名扬了,我差点都给忘了。
数着桌上的几枚硬币,我想着要不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个甜筒回来吃。
虽然是冬天,但恐怕只有冷饮的清凉才能让我暂时磨灭心里的烦躁。
回想起昨晚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有些我听懂了也感动了,有些我听不懂,也不敢去听懂。
就如我从拘留所里回来时在车上对韩千洛说的话,明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害死黎安娜的人,那我不如欣然接受着他的冒险和反击。
就像送征的良人,除了带着一块干净的手帕等着默默擦去他身上的血痕,我不该多说与多问。
我把衣服挂在挂烫机上,一眼瞄到桌上那张叠了两下的白纸。
展开来看看,哦,原来是昨晚的保释底单。
我觉得这东西留着没用,但扔了也不妥,于是想着塞进票据抽屉箱先存放着。
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冻在了抬头第一行的表格里!
韩千洛的中文其实写的很一般,大多数时候很潦草,一笔一划跟被追杀过似的。
但我还是能看的清,他帮我填的表格里,姓名那一栏写的是莫绿菲!
白痴么?连我的名字都能写错?
我又往下看,看备注那栏里的具体原因,越看越觉得呼吸不畅——
这是什么啦!分明就是莫绿菲的保释单,难不成是警察们弄错了?
昨天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我记得清楚,分明就听到莫绿菲跟我说她还要留在里面一天,并跟我借了衣服说过夜有点冷——
我想我明白了。
我是莫绿菲,那莫绿菲是谁?
早就知道韩千洛和程风雨单个拆开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合在一起可就真成了至贱无敌了!
“韩千洛!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却是安森接的。
“韩先生在里面开会。”
安森的话让我稍微审视了一下自己焦躁的态度,我深吸一口气:“没事,我……先不打扰他了。”
我直接出门往程风雨的事务所里去了,还没等叫到车呢,就看到小区外面有几个人围着。
我无心去凑热闹,只是经过的时候瞄了一眼,原来是死了两只野猫。
也不知道是被车撞死了还是误食了什么老鼠药给毒死了,总之死的挺影响市容的。
人都心疼不过来,我可没有精力去做爱心大使,出了小区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到程风雨的事务所了。
开门的是那个金融分析师大叔张远。他看到我很惊讶,然后说老板他们都在医院。
医院两个字让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我急忙问他:“是不是小绿姐出事了!”
我真的是无法形容自己此刻那仿佛哔了狗一样的心情,从昨天莫绿菲无缘无故跟我借衣服的时候我就该察觉了。
如果她只是来陪我保护我,干嘛还要在里面多呆一天?
我走了,她留下。
然后我是莫绿菲……
她不就是姚夕了吗!
我请求张远带我去找人,他有点为难,后来直接接通了程风雨的电话让我自己说。
我说你们别解释了,我都知道了,小绿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既不会原谅你们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然后程风雨把我给骂哭了。
“姚夕你以为你是谁?我们做事有自己的布局和套路,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地万一走漏了风声才是害了所有人。”
我说你告诉我小绿姐没事吧。我知道坏人是冲我来的,你们让她假扮我去钓鱼,让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我心里过意不去还不行么?
“你给我听清楚了,小绿是我们的伙伴。单纯来说,她对我们的意义绝对比你对我们重要。
我们之所以叫她去假扮你,不是因为你的命更值钱。而是因为小绿是专业的特务,她能做好这一出戏!而不像你一样,随便拿个包子就敢吃!”
然后程风雨把电话挂了,我接过张远送来的纸巾擦擦眼泪,说不清刚刚算是吞了几只苍蝇。
这时电话响了,韩千洛问我有什么事。
我如实说我在他口袋里看到了那张造假的保释单。
然后韩千洛低吟了一声:“姚夕你太聪明了,真的是很招人烦。我本想赢得漂亮一点再告诉你,可你的行为就好像总是偷偷打开父母藏起的圣诞礼物的熊孩子!”
我说:“你们总瞒着我还骂我,嘤嘤嘤。这样子我真的很累……”
“我才比较累!莫绿菲是专业的特务,那本来就是人家的工作,你跟着添什么乱?
而且我不是已经安排你做你该做的事了么?”
“我错了,可是我真的挺担心小绿姐的。”我说。
虽然这话挺没底气的,我也知道光担心有个毛线用,不抓到坏人谁都不能安生:“程风雨骂我骂的那么凶,是不是小绿姐出事了……”
“不是,已经收网了。”韩千洛说:“别担心,莫小姐没事。”
一刻钟以后安森开车过来接我,一路开到了和平区警署下的附属医院。
程风雨林子赋他们都在,莫绿菲还穿着我的外套跟警察们录口供。
我看到病房里躺着一个女人,头发很短,脸色惨白的。我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第一百八十九章 线索终于循环了!
我不太敢看程风雨的眼睛,说实话刚才被他骂得无地自容,这会儿都快失去人生目标了。
然而这家伙跟没事人似的把我给叫了过去,并出示了一张照片给我。
“姚夕。你认一下这个人。”
我一脸莫名地看着那张照片,黑衣短发,灰色的围巾盖了半个下巴。
我说:“我有点印象!就是那个在咖啡厅里撞我桌子的男人……可是警方说并没有在监控录像里找到这个人,你们……抓到他了?”
这时程风雨拿出另外一张照片:“你再看看,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么?”
尖细的下巴轮廓,苍白冷峻的脸色。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不是男人是女人?”
下意识地往病房里看了一眼,我捂住嘴:“是她?”
程风雨点点头说:“她叫cherry…lee,马拉西亚籍的杀手。擅于乔装和下毒。佣金不高,喜欢独来独往。
警方之所以没有在咖啡厅的前台监控摄像头里看到你说的黑衣男人,恐怕是因为她以女人的打扮进入,并在盥洗室里换了装。”
“原来是这样……”我咬了下唇,认为这是目前唯一能解释通的理由了。
程风雨继续说:“昨天凌晨,cherry以寻衅滋事斗殴的罪名潜入了看守所,当然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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