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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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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想要那种父亲!
  你明明都知情,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算一分钱都不要,也只想做我爸的女儿,做姚家名正言顺的女儿。
  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比姚瑶高贵很多!她才是拖油瓶,我不是!”
  “做姚家的人,也未必就要做姚忠祥的女儿。”韩千洛抱着我,却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擦了擦眼泪,诶了一声,接着就看到韩千洛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东西给我:“看吧,以后你和你妈妈就是姚家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这是一份房产过户声明。
  从蒋怀秀手里诓过来的那份祖宅很快就要兑现转手了,我以为韩千洛会写我的名字——没想到他却把这处房子写了我妈妈王倩的名字。
  而且上面,还有我妈妈的手印!
  “你这又是闹哪出?”我惊讶。
  “只是把你们的东西还给你们罢了。”韩千洛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这下不生气了吧?安森一共印了两份手印,咱们扯平好不好?
  算我补偿你一份大礼——”
  我噘着嘴:“我才不稀罕蒋怀秀那套房子!什么情结怀旧的,那房子里只有我的噩梦!”
  想我八九岁就被我妈送回了姚家,童年在没有母亲的怀抱中长大,能有什么天真无邪的好回忆?
  蒋怀秀极尽刁难之能事,什么穿着鞋子不能上楼梯,地毯是比利时进口的,狗能踩我不能踩……
  “你可以不怀旧,但你要为你妈妈着想。”韩千洛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挺沉的:“我们不可能让她一直住福利院吧?等她过两年,中风康复了,一定很想回到姚家,相信我。”
  “且~她是你妈呀还是我妈呀?说的好像挺了解她似的。”我推了推他,表示,我还在生气呢。想让我原谅他呢,今晚就给我做好吃的。
  “今晚不用我下厨,”韩千洛笑说:“会有人做好饭的,就在风雨这里吃吧。”
  我印象中程风雨是不会烧饭的,所以每次过来,这里最多的东西就是便当盒。
  “怎么?他这里请了钟点工?”
  “不,”韩千洛翻了个身,直接躺我腿上了:“是位客人,也很想见见你。”
  “见我?”我真是不明白了,韩千洛到底要在葫芦里卖多少药,也不怕混合中毒。
  “你不是不希望我再瞒着你了么?所以这次让你知道……”他说话说道后来,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叹了口气,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坐等开饭。
  终于等到楼下有人喊吃饭,我听到是个女声,有点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但‘饭’这个字对我来说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于是我把韩千洛弄起来,开开心心下去吃饭。
  我看到一楼餐厅里摆了一桌挺丰盛的宴席,立在旁边围着围裙的女人——是沈钦君的妈妈林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要教训孙子回家去啊喂!

  “妈?!啊,林伯母——”我下意识地喊林萍作妈妈,又一想到自己已经嫁给韩千洛了,这么叫实在不妥。
  可我现在最想纠结的可不是什么称呼。而是为什么林萍会在这里?韩千洛不是已经把她送出国了么!
  她如今气色还不错,虽然瘦了很多,但眼睛有了些许神韵。与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时那落魄的半疯状态截然不同。
  “夕夕,”她笑了笑,下意识地看着我的小腹:“真好,你看起来很不错呢。”
  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只能回头看着韩千洛。
  “你坐过去。”韩千洛把我让到里面,叫我挨着林萍坐下。
  “来,夕夕,多吃点。我都做了你喜欢的菜。”看着林萍不断地往我的盘子里堆东西,我的鼻子又酸又软:“伯母,你还好吧……沈钦君他……”
  “夕夕,你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该明白我的这种心情,怎么可能真的让我的儿子给我抵罪呢?”林萍放下筷子,举起酒杯:“韩先生,程先生,谢谢你们为我的事费心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越是想着隐瞒,就越要做更多的错事来弥补。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去自首。所有的罪。我伏法就是。也好过再让姚瑶揪在手里,用来伤害其他人。
  所以今天这顿饭,就算我聊表心意,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帮忙。
  韩先生,我也谢谢你愿意接受夕夕的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们都希望它能平安健康地长大。有这么多人打心里疼着她,她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
  钦君他没有这个福气,错过了夕夕这么好的女人。韩先生,你一定不要再让夕夕受委屈了。”
  林萍这一席话已经说得我泪流满面了,我叼着一块鸡腿不住地哽咽。真讨厌……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沈夫人,”韩千洛轻轻与她碰了下酒杯。今天的桌上没有酒,而且韩千洛带着伤也不能喝。只是一些果汁替代着:“按照我与沈先生之前的约定,本不会同意你再回国的。
  我做事向来只讲承诺不讲良心,但是为了体会您一个母亲的心情,不得不对他食言。”
  “等一下,”我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拉住韩千洛的衣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一定要……伯母去自首么?”
  “钦君对你说过吧,夕夕。”林萍看着我笑,笑容挺苦涩的:“姚瑶是个魔鬼,总得有人带她下地狱。
  我去自首,把她的事一并牵扯出来。让她跟我一起去。
  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害你们了。”
  “不用的,姚瑶已经受到惩罚了。伯母您不用再把自己赔进去了——”我哭着说:“韩千洛,你们干脆去把姚瑶杀了吧,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吧!”
  这一刻,我觉得我的人生观已经被自己坚决违背了。在此之前,我还坚持建议过干脆报警处理,谁犯了错谁就应该受到制裁。
  可是当看到林萍如此平静的决定之时,我反而终于能够理解沈钦君的那种心情。即便知道自己的至亲犯了错,也还是想要竭尽全力地挽救。
  “夕夕。张曼迪是我杀的。尸体……也是我和姚瑶肢解的。
  我趁着姚瑶用你的车去滨海边抛尸的时候一并设计了一起爆炸案,想要弄死她,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
  我早就应该鼓起勇气去面对了,只可惜了你肚子里的等等……将来,千万别告诉她有个这么坏的奶奶。”
  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真是对不起这一桌丰盛的菜。
  除了韩千洛,就没人动筷子了,敢情满桌子就他一个是冲着吃来的!休私纵血。
  “你有点同情心没有啊!”回去的路上,我一边用纸巾搽鼻涕,一边看着满脸若无其事看窗外的韩千洛:“你说林伯母,就真的要去自首了么?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还是要回到原点。我觉得好不甘心——”
  “你有什么可不甘心的,这里面又没有你的努力。”韩千洛笑得很不厚道,气得我上去就把他拧了一把:“我没做出贡献是因为你们合起来瞒着我!唉韩千洛,我怎么觉得,除了你是受益的,剩下的人都被你给坑了?
  林萍该坐牢还要去坐牢,姚瑶该认栽还要去认栽,沈钦君竹篮打水一场空,整个名扬的股价跳水跳的连内裤都保不住……你反而带着皇翼集团收了名珏,霸了名扬三分之一的股份——”
  “这么凶干什么?”他瞄了我一眼,往后靠着闭上目:“你应该为你有个这么厉害的男人而骄傲。”
  “缺德吧你!”我把擦眼泪的纸团成团丢他:“韩千洛,我求你再帮帮他们吧。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林萍的罪让姚瑶顶上去?
  林萍也说了她只是跟张曼迪在办公室里理论,一不小心把她推倒了。当时太阳穴撞在桌角上,虽然当场倒地过去,但是当时应该还有气的。
  她吓得逃出大楼在停车场遇上姚瑶,可是两人再回去的时候张曼迪就死透了。
  你说,可不可能不是林萍杀的?可不可能是姚瑶发现了以后,补刀杀了张曼迪,然后故意吓唬林萍要挟她的?
  韩千洛你别睡了,你跟我说话嘛!”
  “姚夕你还有完没完?”韩千洛睁开眼睛:“我拖着这样的身子,对付姚瑶搞定蒋怀秀,又要救你前夫——现在还要为你救你前婆婆。你是要我累到吐血才满意?”
  “对不起……”我环住他的身子,在他肩膀上蹭蹭:“我只是不忍心,落得这样的结果。”
  说实话,我怎么会不心疼韩千洛?一共也没休息几天,整日陪着我瞎奔波。我也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可是一想到刚刚林萍说的那些话我就难受。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韩千洛搂着我,动作挺温柔的,口吻却很严肃:“姚夕,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与他们沈家,应该不要再有任何瓜葛才是。
  趁我还没有生气,快把眼泪擦干。”
  “哦。”我抽了抽鼻子,依偎着他。想着要么缓和下气氛说几句温馨的话吧。
  于是我握着他的手,轻轻叠在我的小腹上:“喂,你说……我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的?”
  “恩,她妈妈是顶级天才设计师。说不定她一出生就用脐带给自己织了一身盛装。”
  “滚……”
  这天早上,我是跟着韩千洛一块来公司的。让他安心养了几天,也不管外面大梦初醒几千年了。
  才进公司大门,就听到有人来叫他:“韩总,有客人在等您。”
  “会议室?”
  “不,他坚持在您的办公室。”
  我猜就是沈钦君,事实证明我猜的是挺准的。
  看到他那一瞬间,我觉得他这是看我在场才没有特别的不客气。但口吻中的质问还是让我挺不爽的。
  “韩先生,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母亲现在——”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沈钦君,事已至此,你特么怪我男人有什么用?
  两天前,林萍在程风雨的陪同去了警署自首,所有的口供一一对号入座。我不知道这对母子在狱中相见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场景,但就如韩千洛之前对我说的——他们……也应该与我划清界限了。
  所以我对沈钦君说:“伯母的事,我们表示很遗憾。但是犯法伏法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希望你能想开点……”
  “姚夕,不管我是否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妈对你……还算是说得过去吧?”沈钦君看着我,也不知从哪抽出来的亲情牌直接就把我给砸了。
  我心里虽然不好受,但理智总还是有的:“沈钦君你不能不讲道理吧。伯母犯了罪,我们也没有办法。
  你以为你去替她抵罪就算孝顺了?她做母亲的,如何才能心安。
  我劝你还是想办法找个好点的律师,说不定可以缓刑减罪——”
  “姚夕,帮我倒杯水。”韩千洛打断我的话。我哦了一声,心想自己是不是话多了。这事儿应该让他们男人自己去谈,我听着就好。
  “韩先生,”沈钦君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母亲杀害张曼迪的事,本来就有蹊跷。之前也是程先生亲口说的,张曼迪的颅骨上的确有推搡撞伤之外的顿挫痕迹。
  你们答应过我,会为我母亲的案子争取到最高限度的宽大。为什么现在什么都不肯再作为?”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是商人,不是警察。”韩千洛说:“之前答应你,是因为你手里有可以让我利用的东西。
  你要是觉得受了骗,去告我好了。”
  “你——”
  我知道韩千洛很不要脸,但没想过他可以这么不要脸。我把水递给他,忍不住问:“喂,你跟他换什么条件了?”
  “换你。”韩千洛半开玩笑地说,气得我差点把茶杯扣他脸上。
  “韩千洛,我利用职务为你开了三天的回购特权。让你把名扬的股份跑得干净,赚的满满,连我爷爷我都敢忤逆。
  你现在翻脸不认,还算是男人么!”
  我觉得这段话信息量好大,这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轰然被打开。
  滴滴答答的拐杖声,伴随着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就炸在沈钦君的脸上!
  “畜生!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声如洪钟,气势逼山,我一直都很害怕沈家老爷子不假,总觉得他一瞪眼就要吃人。但着实没想过,他居然能干出跑到人家办公室里来教训孙子这种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吃不下的,别噎死!

  “爷爷……”沈钦君的眼镜砸在地上,翻了几个圈滚落在我脚下。
  我是捡还是不捡呢?万一他被打哭了,是不是可以用眼镜帮他遮挡一下。
  “我以为你已经长大成熟了,才放心把名扬交到你手里。可你居然能干出这种蠢事!”沈良修拐杖一点。整个办公室都好像在震动一般。
  我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韩千洛的手臂,私以为如果这个场景要是扔到武侠小说里,那沈老爷子的功力绝对是金毛狮王级别的。
  “爷爷,我背着您做的事是我不对,但我母亲——”
  “林萍杀了人,就应当伏法。就算她是沈家的人,我们也不能姑息包庇。你父亲已经走了。她与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沈良修厉声道:“你若是不想再让名扬的商誉被牵连下去,就给我回去,不要再在外人面前丢人!”
  我扶着韩千洛坐下,生怕他再被沈老爷子的狮吼功给波及到。
  这一出是我所始料不及的,但韩千洛怎么说也比我多吃了几年的饭,此时竟然面不改色。
  我以为凭沈钦君的个性,应该会恭恭敬敬的离开。印象里,沈老爷子在沈家拥有的可是绝对的权威,谁敢背地里忤逆他都是嫌命长,就更别提当面顶撞了。
  所以我觉得沈钦君应该是不想活了。
  “您觉得,我妈妈做了让沈家颜面无存的事,就要放弃她了?日后可以不进族谱,将来可以不入祖坟,是不是?”
  沈钦君挺起身子看着老人。那火药味到爆的场面真是令我做梦都不敢想。
  而沈老爷子身边那个身高足以与韩千洛相媲美的男人我也认识,他是老爷子的保镖兼助理,叫史蒂文。
  可惜我不觉得沈钦君作为沈家的独子独孙,会比这个保镖的地位高那么一点——在一个集权式的豪门家族里,沈老爷子想让谁倒霉,可是连佣人都可以去吐他一口唾沫的。
  就比如现在——
  “大少爷,您过分了。”史蒂文上前一步,身高的阴影直接盖过了沈钦君:“请您立刻向老先生道歉。”
  “你给我滚!”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沈钦君这样咆哮,看来,以前他对我还算是客气?
  我瞅瞅韩千洛,看他额头上蒙了一层细汗,估计是被这祖孙二人给郁闷着了。
  “爷爷。今天您说句公道话。这些年来,我父亲可有尽过一点家庭责任?
  我母亲正是为了沈家的颜面,才一直没有提出过离婚。
  如今她惹上了这样的事,您只一句,沈家不认这个儿媳妇,爷爷,您良心安么?”
  “放肆!你……你这个不肖子孙,我老爷子半生商场搏杀,手上染血无数。
  良心?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拷问良心?!”
  沈良修气得胡子乱颤,要不是史蒂文拦着,估计这一拐杖就敲沈钦君脑袋上了!
  “爷爷,那就算我辜负你罢了。我这就回名扬解职。倾家荡产我也会帮我妈打赢这个官司。”
  说完这话,沈钦君转身就摔门而去,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捡。
  韩千洛看了看沈良修,笑容故作尴尬:“沈老先生,您来找我是有事要谈吧?姚夕,倒茶。”
  我也觉得沈良修应该是有其他事来找韩千洛,总不会专门过来抓孙子教训一顿的吧。
  “韩先生,坐就不必了。”沈良修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让您见笑了。
  我老头子养出那么不争气的孙子,实在惭愧。”
  “沈老哪里的话,沈先生年轻有为,短短几年就能把名扬做成——”
  “呵呵呵,”沈良修冷笑着打断韩千洛的话:“可惜,他遇上你这样的对手,简直就跟被压在乌龟壳里一样出不了头。
  没办法,祖宗不保佑啊。这孙子不成气候,还得靠我这个土埋半截的糟老头子出面。
  韩先生,钦君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吃了亏的,我们认栽了。
  可我就是想不明白,老爷子这辈子得罪人无数。想我创业过半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胚胎吧?咱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过节。
  你来名扬短短一年,这大刀阔斧阴谋阳谋的,到底想干什么?”
  “沈老说笑了,晚辈也不过就是一介生意人。”韩千洛笑说:“大家都是为了赚钱,哪有什么深仇大怨呢。”
  “是么?”沈良修看看他,又看看我:“我还以为,你只是跟钦君争风吃醋,为了个女人在这惑乱江山呢。”
  “沈老先生也是个有修养的人,请不要说些自跌身价的话。”韩千洛正起面孔,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姚夕现在是我的妻子,您有火气可以冲我撒,但请不要侮辱她。”
  “你的妻子?”沈良修挑起拐杖,在我的肚子外距离几分出微微比划了一下:“可这里面的孩子,可跟你姓?”
  “当然,令孙的新婚当晚,我可就见过姚夕呢。”说着他把我往怀里一带,这话说的可也是够不要脸的了。沈良修当场就跟吞了个椰子似的,瞪着一双牛眼睛说不出话。休私上扛。
  “沈老先生,算了吧。”韩千洛挑起咄咄逼人的微笑:“既然大家以后都在这一条船上了,一切向钱看便是。
  就算为了姚夕的孩子,我们也没有必要互相拆台。我是晚辈,以前有些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包涵了。”
  “韩先生客气了,”沈良修冷笑:“就凭你的道行,真是,让我老头子叫你一声爷爷都不为过。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咱们把话说开了。你想来名扬赚钱,咱们就一条心好好干。再敢给我上眼药,可就别怪老爷子我翻脸不认人。
  最后劝你们年轻人一句。还是别太嚣张了,当心一口吃不下,噎死!”
  “多谢老先生教诲,不送。”韩千洛上前打开门,将沈钦君的眼镜交到那个大个子保镖的手里:“帮沈先生带回去吧,他本来就看不清。”
  可就在这时,我眼看着沈良修突然用拐杖点了一下地,跟命令信号似的。
  还没等我反过劲儿来,就见那史蒂文一手压住韩千洛的肩,另一手只是往前一送,也没见他有什么很大的动作——
  但是他们两人一走,我就看到韩千洛跪倒在地。
  妈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被捅了一刀呢!
  “你没事吧!”我冲过去,看他脸色白的吓人。
  那种保镖都是地下黑斗场里打泰拳出身的,随便劈胸揍一拳下来,动作轻飘的,炸在里面都是内伤。要是我这种身板挨一下,绝对当场就挂了!
  我抱着韩千洛哭:“咱们还是出去躲一阵吧,这样下去你的伤算是好不了了!”
  “吼什么呢……”韩千洛撑着站起来:“早听说过这个沈家老爷子以前就是一副流氓做派。以为改个名字叫良修,就真能做点良善之事。
  没想到,狗被逼急了,再老的也是会跳墙的。”
  我想告诉韩千洛,沈良修姓沈名铭字良修——那种民国前后期的大家族都是这么爱装逼。不是改名的……
  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我看他突然偏头咳了两声,吐掉一口痰里带了半口血,当场就吓蒙了。
  “你要不要紧啊?叫医生看看吧!”我扶着他起来,心里真是又醉又碎的:“也真是够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把名扬坑成那样……韩千洛,你是不是跟名扬有仇啊?”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说话,满脸写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真是哭笑不得——说实话,要是有人来到我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公司里当搅屎棍子转两圈,我给他劈胸一拳头都是轻的。
  但我相信韩千洛,他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
  “姚夕,算了。我说过,我收手了。”他转过眼睛看看我,叫我拿水给他:“你……找个时间去见见沈钦君。”
  “啊?!”我以为我听错了,但他说的分明就是沈钦君三个字。
  “他母亲的事,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让他想开点,不要再纠缠下去。”韩千洛说:“他现在,也许只能听进去你的话。”
  “韩千洛。”我直起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你告诉我,张曼迪被杀这件事……是不是还有隐情?”
  “按我说的做,姚夕。”
  我压根不理他,径自说:“刚才沈钦君说程风雨之前也承认过,张曼迪的骸骨经检验死因确实还有蹊跷。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不查下去,却打算直接牺牲掉林萍?”
  韩千洛看看我,然后突然皱紧眉头:“快点帮我叫医生,我胸口疼的厉害。”
  “你少给我装!”
  “姚夕你就再听我一次行么?
  林萍跟张曼迪发生冲突后,将她推到桌角撞死了。姚瑶以此为把柄要挟,与林萍一块分尸,抛尸这些都是事实。
  所以林萍就是坐牢也不算冤枉。其他的,跟你没有关系。
  她愿意伏法认罪,顺便把姚瑶一并拉进去,已经可以了。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我看他太激动,脸色已经很糟糕了。生怕等下再吐我一身血就作孽了。
  于是我只好点点头:“那我找个时间劝劝沈钦君吧,你——”
  “让安森订两张票,我们出去度假。”
  “啊?”
  “顺便疗养一下,我可不想让我的腰就这么坏下去……”韩千洛摸摸我的头:“等我好了,再慢慢跟你算账。”

☆、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小蜜月

  我穿着件橘色的连衣裙躺在沙滩椅上喝椰子,正想用CD换首欢快点的歌曲对等等进行胎教呢,就看到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眼巴巴站在我脚边。
  “阿姨,能把沙滩排球还给我么?”男孩眼珠乌溜溜的。口吻怯生生。
  我唉了一声:“小朋友,阿姨没有看到你的球啊?”
  然后他指了指我的肚子,冲着快步走过来的一个女人说:“妈妈,这个阿姨把我的球藏到衣服里了,她不肯还给我……”
  我:“……”
  尴尬地抽了抽嘴角,我把头顶路过的一串乌鸦拽下来烤了吃了。
  “别瞎说,你的球球在爸爸那里,阿姨肚子里的是小宝宝呢。”女人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然后拉着男孩走了。
  我无奈地瞄了一眼身边空空的沙滩椅。唏嘘半分。
  韩大贱人毕竟是要养伤的,从来的第一天就躲在酒店里不分昼夜地睡觉。像一只正在躲避天劫的千年狐狸,还不许我坐在一边盯着他睡!
  所以我只好整天一个人挺着肚子抱着椰子在沙滩吹海风,好几次都有巡逻员过来以为我这是未婚先孕想不开!冬共庄才。
  我想,我这辈子也就只有一个人度蜜月的命了。
  “喂,”回到酒店后,我看到坨熟悉的身影窝在阳台躺椅上敲电脑。于是凑过去戏弄他:“韩千洛,我被人欺负了。”
  他哼一声:“谁这么不知死活啊?”
  “一个小兔崽子,非说我偷了他东西塞肚子里藏着,要拿刀解剖我呢。”我故意夸大其词地说,所以压根没想到韩千洛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我吓了一跳。又惊又愕:“干嘛呀你,神经衰弱啊?我跟你开玩笑呢——”
  “人生地不熟的,乱开什么玩笑。”他盯了我一眼。将我拉在他腿上坐下:“整天穿的招摇过市在外面惹是生非,也不好好留在房间陪我。”
  他把我头上的海螺花摘下来,口吻委委屈屈的。
  我更委屈呢:“你别倒打一耙。我想在这里守着你照顾你,你却嫌我晃来晃去耽误你睡觉。
  还有……什么叫人生地不熟的?这个岛不是你买的?”
  韩狐狸冷冷瞄了我一眼:“姚大小姐,你以为我家是印美元的么?
  随便遇到什么都是我买的?
  而且这岛隐秘清净,只适合非主流度假。并没什么投资价值。”
  我嘟囔一句:“买个岛也没什么的嘛,周北棋说他爷爷那年也买了一个,准备以后养老。我以为你也需要——”
  我觉得韩千洛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去年买了个岛’,倒像是‘去年买了个表’!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拎起来按住。眼神很不屑:“周老爷子那是因为前半辈子树敌太多,没办法才给自己留条后路,跟乌龟壳是一个属性的。你觉得我需要那样么?”
  我冷静地摇摇头:“应该不需要。你这么强大,这么刀枪不入。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然后我很不厚道地伸手戳了戳他的伤口外围……
  “姚夕!”他嘶了一声,怨念地盯了我一眼:“你要是喜欢周北棋的岛,去找他就是了。
  不过我可提醒你,就他这个年纪的小男孩,连性取向都没定位呢。你也有种拿出来给我刷危机感……”
  “那可说不定,”我扑上去从后面搂他。肚子圆滚滚的,手臂已经快要环不住了:“以后你要是敢伤害我,他说他就把我给藏起来,你永远也找不到,嘿嘿。”
  韩千洛转过来把我的下巴揪上去,一双眼睛笑弯弯的:“你信不信,我回去以后先把他给藏起来,藏得连警犬都找不到。”
  他哼了一声,抱着平板电脑爬回床上。我也很不要脸地蹭上去,钻进他一股药味的被子里,只露一个头出来看他。啪一声,被他用电脑敲回去了。
  “别闹,我问你个事儿哈。”我乐此不彼地钻出来,眨着眼冲他说:“我发现一个问题。沈钦君的醋你好像不大吃,倒是很在意周北棋的威胁……为什么呀?”
  “姚夕,你是在向我炫耀你男人多么?”韩千洛冷着脸哼了一声:“还是说在挑衅我前天刚拆线,现在还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捂着嘴笑:“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你一直防备北棋的样子,很萌啊。”
  韩千洛的画外音应该是‘萌你妹夫啊’,然后不由分说就用被子把我给套住了。
  我们两人轻手轻脚地闹了一会儿,双双呛得直咳嗽。
  然后他从后面拥着我,休息了好一阵才说:“姚夕,因为沈钦君能给你的我都能给,我一点都不需要把他当成敌手。
  而周北棋能为你做的……我怕我做的远没有他好。”
  “怎么会呢?”我的心轻轻抽了一下,转过去咬了咬他的唇:“你明明就很好啊,很疼我,很宠我,虽然有时总做变态的事……”
  “你要是真想说安慰我的话,就别画蛇添足。”韩千洛伸手把我的嘴给捏住了,我从他深邃的笑眼里,看到自己囧囧的鸭子嘴形态。
  拱到韩千洛的怀里,我吃吃地笑:“韩千洛,我又不是比较下来才选的你。
  我是自己发瞎,爱上你的。”
  “明明挺感人的一句话,”韩千洛叹了口气,一把拧住我的后颈拎了起来:“‘自己发瞎’算是几个意思?”
  这时我听到茶几上的手机在响,越过他的身子爬下去。
  “缘缘?!”电话是汤缘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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