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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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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安娜也确实是比我想得更没脑子,把给韩千洛的咖啡喝了后,估计是胃凉了,顺便把‘爱心’便当也给吃了。
  服务生看到我们两个貌似就是不打算来消费的,气得一边翻白眼一边走来走去地怒刷存在感。
  我是孕妇我最大,你还敢把我撵出去啊?
  睬也不睬服务生,我只顾着跟黎安娜对峙:“现在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
  “我不想放弃Andrea,希望你离开他。”
  我冷笑一声:“不可能。”
  “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追求他。”黎安娜瞄了我一眼:“我朋友跟我说了,男人都是会感动的。我对他好,从现在开始天天对他好,他一定会感动。”
  我匪夷所思地看着她面前吃剩一半得便当,心说你个五谷不分的娇生惯养大小姐——连送个饭都能自己给吃了,还照顾个毛线啊!
  “黎小姐,有些男人会感动,前提你是做的真的是让他感动的事。”我耐着性子跟她谈判:“就像你当年奋不顾身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一样。
  但恩情和宠爱,不是你永远拿捏他的底牌。
  你连滚到人家兄弟床上玩试探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是个男人也不会原谅你的。”
  黎安娜涨红了脸:“那……那是个意外!我知道程风雨不会碰我的,我……就是想看看Andrea心里有没有我。”
  “你是华裔吧。”我心里都快气笑了。看她这个相貌,虽然貌似带有几分之几的欧系血统,但还是亚裔的成分占得多一些。
  “恩……”她点头。
  “没听说过中国有个千古难题么?妈妈和老婆掉到水里,你先救谁——”我秉着好脾气诱导她:“首先,这个问题会让男人很为难。但再为难也只是一种假设,因为真实发生的概率并不大。
  而你,却真的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戏,你让韩千洛怎么原谅你?!”
  黎安娜不说话,眼睛红红的。
  “所以我劝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该想想怎么跟人相处才是爱情之道。
  别再过去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我最后嘬了一口奶茶,觉得有点尿急。
  “等一下!”黎安娜叫住我:“我还是不明白,既然Andrea是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他会接受你肚子里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
  你明明离过婚,长得也不算特别漂亮。到底……哪里比我好?”
  我不想标榜自己有多好多善良多善解人意,私以为只要是个正常姑娘应该就比黎安娜好相处吧!
  所以我的重点不在这——
  仰起头,我认真地看着黎安娜:“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我离过婚且怀着别人的孩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其实我挺喜欢她 (墨痕的水晶鞋加第一更)

  “你那点事也不光彩,随便问问名扬公司里的扫地阿姨都知道。”黎安娜哼了一声,总算以为自己占了点上风:“说不定哪天,Andrea越看你越不爽。亲手把你的孩子弄掉呢。”
  “那你就慢慢祈祷吧。”我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蛋疼,过来跟这个女人废了这么多话。
  算了,再去买两杯奶茶给汤缘和代维吧。
  回去投入工作,这一下午时间过的也快。等到临下班的时候开了个会,确认了韩千洛解职一事已成定局。
  不管别人怎么窃窃私语,我反正早就知道内情,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下楼去车场。韩千洛已经在等我了。
  忙了一天,我只想让他好好抱抱我,所以没有一开口就说黎安娜的事。
  抱着抱着,我觉得他动情了。恩,再这样下去就开不了车了,于是我还是说了这件事——很荣幸让他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来,顿时就软回去了!
  “姚夕,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容易让男人羊痿……”
  “没办法,我憋在心里也难受。”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现在是她阴魂不散,我也很为难啊。”
  “对不起。”韩千洛将我抱过来,靠着他:“我的事,我想办法解决。”
  这话听着那么熟悉啊……
  我凛然一惊。貌似沈钦君想要跟我复合的那天临走前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他会想办法解决掉姚瑶;结果……
  我有点害怕了,搂着韩千洛的腰搂得挺紧的。
  “你没有什么把柄在黎安娜手里吧?”我弱弱的问。
  “就她那个脑子,我借她个把柄她也抓不住。”
  后来我们两人回家了,随便做了顿饭吃饱,就找了部电影窝在沙发里看。
  看着看着,他的手机响了。我看到韩千洛瞄了一眼,没接,直接按死了。
  半分钟后,又响,他又给按死了。
  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谁。我捅捅他的胳膊:“是黎安娜吧。”
  韩千洛没说话,直接关机了。一手搂着我,一手去拿桌上的饮料。
  “等你跟你那表叔验完血。咱们周五就去登记结婚。”
  “啊?”我惊了一吓:“韩千洛你说真的啊?”
  “恩。”他拥着我侧过身来:“以后,谁也动不了你。”
  这两天公司的事不忙,因为大家都在着手打包东西。下周一就要搬到新办公室了,虽然离这里也不算很远,但毕竟象征着分家,以后再无瓜葛。
  人都是感情动物,见到几个部门的其他同事过来告别,眼圈反正还是有点胀的。
  我此生亲缘淡,人缘淡……呵呵,没关系,有汤缘在就行了。
  汤大小姐正在那边啃苹果呢。昨天陪她去医院拆线了,还行。没留很大的疤。想到她那天对付歹徒时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就后怕,要真是为了救我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了。休向团才。
  “对了,你家被盗那事,还有后文没有?”我问汤缘。
  “不知道。”她捏着手里的果核,一个漂亮的三分球丢进纸篓:“我打算把那个房子卖了,要么先租出去也行。”
  “啊?为什么?”问完以后我又不厚道地坏笑:“懂了,要跟陈勉同居?”
  “胡说八道!”汤缘盯了我一眼:“我是想搬回家。陪陪我爸妈。”
  我哦了一声,上个礼拜听说汤缘的父亲身体好像也不怎么好了。
  “伯父没事吧?”
  “没事,冠心病老毛病了。”汤缘说:“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可能是心事重了。我妈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全靠着保姆……
  我合计着要么还是搬回家里住一阵吧,也省的雷海诺那边的麻烦余音绕梁。”
  我点头表示同意:“咱这把年纪了,父母最重要。”
  不过印象中,汤行长的身体一向十分硬朗。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犯毛病?我觉得有点奇怪。
  但病来如山倒,本也是人之常情。我想着要么过两天也买点水果什么的跟汤缘一块回她家看看去。
  晚上下雨了,韩千洛说他有应酬,我说我开车了,自己回去就行。
  结果还没等转过第一个大道口呢,就看到那强悍的布加迪威龙溅起一串水花,劈头盖脸地淋上一个无辜得路人。
  我心里暗骂:韩千洛你有点素质好不好?
  等看清那浑身湿透一脸狼狈的路人甲原来是黎安娜的时候,我心里的感受就像被狗哔了……
  好几天了啊喂,我还以为她已经回国了呢。
  不是说来见朋友的么?还打算长住下去啊。
  此时她伞也没带,整个人站在雨里也看不出表情是哭是笑。
  我怎么就这么善良呢?还是做不到不去理她……
  也许在我心里,总觉得黎安娜跟姚瑶那种女人不同。
  虽然蠢人同样会做可恶的事——但法律上的过失杀人和故意杀人也是有区别的嘛。
  “黎小姐,上车吧。”我摇下车窗,冲着她喊了一声。喊完我就后悔了,妈的,这下好了……她知道我住哪儿了!
  “谢谢……”她水淋淋地坐在我车后座上,不客气地绞着头发上的水滴。
  带她回家以后,我让她洗了个澡,然后借她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个子矮,长裙着她身上也不过就刚过膝盖。
  她身材真好,有东方女性的阴柔也有西方女性那凹凸有致的性感。
  我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一些画面,觉得心里难受。
  “有水么?”她问我。
  我在楼上换衣服,随口喊了一句:“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吧。”
  等我下来的时候,她拿出两罐果汁——行,还知道给我拿一瓶,挺通人性的。
  我坐过来,看看她:“你又去找韩千洛了?”
  她咬了下唇,眼神挺不友善的:“我知道你在心里得意着呢,但我不会放弃。”
  “傻不傻啊你。”我真是哭笑不得:“他那种男人,真要是绝情起来,杀了你都不眨眼睛。”
  “那我宁愿他杀了我,能被他记一辈子。”黎安娜幽幽地说。
  我已经是无力吐槽了,点点头,喝了口饮料:“行,那你够狠。
  等明年清明节,我和我丈夫一块送花给你哈。”
  “姚夕你别得意,”她狠狠盯了我一眼:“Andrea只是顾及你肚子里有孩子而已,男人有时候会因为一些责任而看不清自己想要的。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笑了:“你从哪听来这么多杂七八糟的东西的?”
  “我好朋友说的。”她说。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漂洋过海的来见网友,然后顺便纠缠一下马上就要结婚的前男友……你要是有这个时间精力哈,我劝你自己把你这点经历写本书去。”
  我觉得世上再也不会有一对儿情敌像我和黎安娜这么奇葩了,明明姚瑶那样的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撕逼,暗斗,陷害,争宠,那才是情敌之间的节奏。
  而眼前这个快三十岁的姑娘,真是让人——气能气炸了肺,恨又恨不起来!
  我想:如果她不是韩千洛的前女友,我可能还挺喜欢她的。
  毕竟,这把年纪了还那么黑白分明的人,全世界找才能找出这么一个半个。
  雨终于停了,黎安娜拎着包要走。
  我也不想挽留她,乐颠颠地去给她开门。
  “今天谢谢你,但我还是不放弃。”她幽幽看了我一眼。
  我微笑:“随便。”
  然后从窗子往外看,我发现她站在我门前,做了个挺奇怪的手势。
  我记得娜伊莎夫人也做过这个动作,是在祈祷的时候。
  她曾告诉我,这是东正教会祈祷忏悔的手势。
  我擦,这姑娘还知道忏悔?
  晚上韩千洛过来了,我没跟他说黎安娜的事。
  刚才接到了我表叔姚宗毅的电话,我们安排了一下时间,明天下午就去验血。
  “喂,”我翻着手机上的财经软件,有点不爽地说:“这几天名扬都在跌,韩千洛,我都亏了好多钱了。”
  “亏多少,我补给你就是。”他去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然后递给我。
  “算了吧,我这人没有任何理财理念。等事情解决好,我就把钱弄出来买个大房子~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你把你自己的那部分股份抛售给谁了?谁这么倒霉啊,说出来大家开心开心。”
  “没谁。一部分散户,另一部分被沈家老爷子接着了。”韩千洛若无其事地说。
  “沈钦君他爷爷?”
  我稍微怔了一下。我只知道沈家的实权其实还是掌控在老爷子手上的。韩千洛用钱在名扬打了个滚,然后再全身而退。现在沈家人控了这么大一笔股,应该不会由着名扬继续跌吧?
  我觉得自己不用太担心。
  看了看桌上的牛奶,我揉揉胃,打了个饱嗝。
  “不好意思,今天实在喝不下。你喝了吧,帮助睡眠。”我对韩千洛说着,然后上楼去了。
  不过这天晚上,韩千洛睡得可并不好。
  因为后半夜的时候,他突然开始腹泻。两三趟回来,脸色就已经不太对劲儿了。
  “不要紧吧,要么去医院看看吧。”我有点担心他。
  他瘫在床上叹了口气:“还好,应该是晚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晚上我们两个是到附近餐厅里点的菜。我的是香茅鸡腿饭,他的是一份熏三文鱼排。
  他有事,我没事,很明显的……应该是鱼不新鲜?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想对你坦诚些 (墨痕的水晶鞋加第二更)

  上午韩千洛不去公司,在家泡病号呢。
  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快凌晨了他才睡着。
  我挺心疼他的,想着肠胃不好还是别喝牛奶了。于是早起来一会儿给他煮了点粥。我吃一口剩的给他闷在砂锅里。
  “下午我直接过去检验中心等你吧。”等我出门前,他起来对我说。
  “不用,你休息吧。”我看他脸色还不怎么好。心想着有我表叔在,姚瑶和她妈毕竟还不敢大白天的打我一顿吧。
  “蒋怀秀和姚瑶的戒心那么重,不当场看着是不会罢休的。万一有个冲突的……”
  我知道韩千洛这是不放心我,于是点头:“那好,我下午请假出来再跟你联系。”
  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听汤缘说。名扬今天的股价继续领跌,从周一到现在都已经连吃了N个跌停了!
  “喂,昨天下午刚刚翻上去一点,怎么今早开盘又是这个操行?”我也稍微有点不淡定了——难不成这股市也跟着韩千洛一起泻肚子么?!
  “夕夕,我看你和姚瑶还是别掐了。”汤缘耸了耸肩,表示说:“天大的仇怨也别跟钱过不去啊。
  赶紧收拾收拾,把钱撤出来跑路吧,我看你是跟名扬没缘分。”
  “你以为我想啊?”我又看不懂大盘,于是用计算器算了算比率——妈的,我和姚瑶手里这点股份加七加八的亏了有快一千五百万了!
  该不会是我爸在天之灵,怨愤后代们争钱逐利,故意略是惩戒吧。
  “算了吧,都亏成这样了,拿出来割肉太不爽。股市有风险。拼的是谁沉得住气。扔里面扔着吧,只要名扬不死,早晚也能翻起来。”我打开电脑,看看茶杯里空了。于是一边出门一边说:“对了,我明天要跟韩千洛结婚了。”
  “恭喜!”汤缘丢给我两个字,继续跟其他人探讨八卦。
  我在洗手间遇到了姚瑶,恩,很久没遇到她了,当她已经死了的感觉真心不错。
  “下午一块去?”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没问题,韩千洛在那边等着我呢。”我甩了甩手,也不正眼看她。
  “呵呵,听说你们要结婚了?”
  “是。”
  “他真想好了要喜当爹?”
  嘿。你说你贱不贱啊!
  面对姚瑶的挑衅,我早学会了什么叫针锋相对:“是,所以建议你也像他学着大度点。毕竟,你又不会下蛋,将来免不了再帮着沈钦君喜当妈。”
  “姚夕你别嚣张,等出了结果,我看你这小杂种还有什么资本乱叫。”
  “姚瑶管好你自己吧。”我冷笑:“区区一点股份,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倒是你,这几天肉很疼吧?看你妈当时的样子,就猜你们扛不住!”
  “当然没有你淡定啊。只怕是人家的前女友都找上门来了,有些人还以为自己能坐稳了靠山呢。”姚瑶掩口一笑,我身上顿时起了一层激灵:“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姚瑶挑衅道:“那女的整天在我们公司附近转悠。跟苍蝇叮蛋似的。随便找她聊几句不就成了?”
  “我警告你里黎安娜远一点!”我并非有多担心黎安娜,只是觉得这姑娘太傻了,万一被姚瑶拿去做文章,后果可就是重磅级别的了。
  “呦呦呦,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姚夕。你们两个是情敌唉!”
  “你管不着!”我狠狠道:“我们两个就是情敌也好,朋友也罢,口味再重点就是共侍一夫也轮不到你来挑拨离间!”
  甩开了姚瑶。我扭头就走——呛人就是爽啊,难怪韩大毒蛇那么喜欢呛人。
  下午我来到检验中心,韩千洛已经到了,朱鸣鹤律师也在。
  我没看到俞成瑾。恩,也好,免得他跟姚瑶眉来眼去的让我犯恶心。
  姚宗毅打电话说他还在路上,让我们先进去等。
  我看了看韩千洛,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话,全然没有半点紧张的样子:“饭吃了么?”
  “稍微喝了点粥。还好,今天没事了。”
  “下回当心点吧,这春秋季的容易犯痢疾。”我给他整了整衣领,俨然又温柔又淑良的人妻模样,估计姚瑶在身后已经嫉妒的要死了。
  反正只要我过得比她好,她就不爽,一点悬念没有。
  姚宗毅一刻钟以后到了,我们两个进去采血室。结束后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下周一出结果。
  “喂,上次怎么说都是贵单位的失职,这回不能给我们加个急么?”我有点不爽了:“怎么还要等三天呢?”
  “女士,上一批的样本的所有者也是一样,但凡着急的都在那之后集中的一个星期内陆续过来了。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专门加班加点帮他们单独处理。”那人看了我一眼,口吻也不怎么客气:“而您这……都过了多长时间了才来?既然没那么急,就还是应当走我们一般的流程。”
  嘿!你讲不讲道理啊!
  我压了压恼火,差点失态。不知道孕妇脾气不好么?
  “算了,一个周末而已。”韩千洛拍拍我的肩膀。
  我也不是真的很急,只不过呛人很爽嘛,呵呵呵。结果这一抬头,看到蒋怀秀可有点急了:“这……怎么还要等啊?”
  “妈,没事。他们不急我们也不急。”姚瑶大概是不肯在我面前先乱阵脚,一副外强中干的表情看的我很不舒服。
  韩千洛帮我压着采好血的棉花,一块往外走。结果遇上了一个风风火火的男人——休向巨亡。
  俞成瑾终于还是来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最近手头案子多。”
  我懒得理他,小声嘟囔一句:“也不怕冤死鬼多了弄死你。”
  “俞律师,我们看着的,没问题。”姚瑶上去跟他说话,我用三分之一眼球瞄了下——切,搞得自己好像看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私生女一样。
  “韩千洛我饿了,咱们吃好吃的去吧。哦,你还不好乱吃东西。”我眯了眯眼睛看他:“那我多吃点,你看看就行。”
  “nice…idea……”他怨念地看了我一眼。
  上车以后,我继续吐槽:“你说那个俞成瑾过来干什么啊?像他那么有名的律师,每小时的时薪都够我做好几身衣服了吧?
  姚瑶这个小案子能给他多少钱啊,吃饱了撑的。”
  “他还有个大案子呢。”韩千洛靠在后面眯着眼,一手捂着胃。虽然没什么大碍了,但人总是看着有点虚弱的。
  “大案子?”
  “恩,肖正扬的辩护律师也是他。”
  我一脚刹车下去,差点把韩千洛恍得从后座上滚下去。
  “不好意思,还好没追尾。”
  我清咳两声:“你说俞成瑾是肖正扬的辩护律师?”
  他嗯了一声:“也不奇怪,俞成瑾现在在为姚瑶母女打官司,顺便帮他们接一下肖正扬的案子,也合情理。”
  我觉得不合情理。
  肖正扬都那么落魄了,之前听代维提起过,说用了国外最先进的检测方法,大大缩短了艾滋的窗口期。
  三项指标都呈阳性,他已经被判死刑了好不好——
  蒋怀秀个荡妇明显跟他也只是鱼水之欢,难不成这时候上演不离不弃啊?
  但我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了,想多了会觉得心里有点膈应,完全吃不下饭。
  所以我问了最后一句:“那咱们公司的代理律师……哦,你上回说过,是姓杨的那个律师对吧?据说也是FT事务所数一数二的。”
  “恩。”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包里摸索了一下,拽出了俞成瑾的名片——
  搞什么搞啊?俞成瑾不也是FT国际律师事务所的么!
  “韩千洛,这怎么回事?”
  我把名片甩他脸上,太锋利了,可能有点疼。
  他皱了皱眉:“有什么大惊小怪,一间事务所里的律师经常要在同一个案子里跟同事站在对立面上。”
  “是么?”我咬了下唇:“可我怎么都觉得事情太巧合了吧。”
  “你随便开到哪个餐馆,我睡会儿。”韩千洛闭上眼睛:“胃疼。”
  我从后视镜里看看这装死的韩狐狸,叹了口气。
  算了,反正肖正扬已经被弄成那样了,还能翻得起什么浪?
  天塌下来有韩千洛顶着,我自管自吃饱就是了。
  周六一大早,我起来弄早餐。
  韩千洛说这几天又送韩千珏去理疗中心了,娜伊莎夫人在陪同。所以他暂时都住在我这里。
  但我这一早上,心里始终装着一件事。也知道是瞒不过韩千洛的,却没想好怎么开口。
  一边往锅里倒牛奶,一边心不在焉的我不留神撒了一灶台。
  “姚夕,”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手里的牛奶盒:“这个几天了,还能喝么?”
  “七天保质期呢,周二才打开。”我看了看封口:“没事,我喝。”
  结果我端着锅就往餐厅走,被韩千洛一手抓了回来:“还没加热呢!”
  “哦!”
  我收拾了一下情绪,跟他吐了吐舌头。
  “姚夕你今天是不是有事?”
  韩千洛的眼神挺犀利的,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不安区域。
  “恩。”
  我不想瞒他了,因为我们昨天已经登记结婚了。
  我现在是韩千洛名正言顺的妻子。我觉得,不管什么话都应该坦诚点跟他说。
  “那个……沈钦君说,想约我出去见一面。”我搓了搓手心,不太敢看他。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人杀你,赶紧跑(章节名恶搞美国队长) (为暖暖和梅妆的巧克力加更)

  “理由呢?”韩千洛问。
  我咬了咬嘴唇,说出一个很欠抽的理由:“他说他得了绝症,想见我最后一面。”
  “好……”韩千洛竟然没有笑出来,我更忐忑了。凭我对他的了解。这不是要拽出什么武器来痛打我一顿吧!
  “批准了。”他一边吃早餐一边说:“我送你过去。”
  “呃……”我挑了挑眉头,用眼神示意‘他是要单独跟我说说话’。
  韩千洛秒懂:“我不进去,在车里等你。”然后他抽出一张纸巾,让我擦擦嘴上一圈白白的牛奶:“等下,你把戒指戴着。多余的就不用跟他说了,他再蠢也明白的。”
  “什么……戒指?”我愕然了一下。昨天结婚只是去办个手续,并没有什么戒指啊。
  然后就看到韩千洛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本来打算婚礼的时候再给你。”
  我接过戒指。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然后一不小心手抖了,就掉牛奶碗里了。
  韩千洛一脸厌弃地看着我:“笨……”
  我把牛奶喝光了,然后捞起了戒指。擦干净后带着牛初乳一样香甜的气息,绽放在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韩千洛,你还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嫁给你呢。”
  “废话,还用问么?”
  他起身去收拾碗碟,我则怨念地在心里扇了他两个耳光。
  沈钦君把我约在一处僻静的西餐厅里,韩千洛的车就停在马路边。
  说实话,这真是我经历过的最奇葩的一次约会了。
  我手上的戒指大约一克拉,没有非常奢华的设计,但能看出来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精心定做。
  临近中午的阳光正好,钻戒下五颜六色的折射很不厚道地倒映在沈钦君的红酒杯里。
  我看到他始终埋着头,一直没开口。
  “你再不说话,癌细胞就扩散了哦。”我开了句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既然我已经嫁给了韩千洛,这应该……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跟沈钦君对坐吃饭了。
  甚至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韩千洛如果要回国,或者定居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必然会相随。
  那么这一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男人了。
  我好像,也没有很难受唉?
  “我不想说什么,只想跟你单独呆一会儿。”沈钦君抬起眼睛,望了我一会儿。
  而我则下意识地用帕子把嘴角的一点点水渍擦掉:“哦,对了。韩千洛跟我说,他愿意告诉孩子,她爸爸是谁。
  他说小孩子的心里承受能力其实远远比成人要来的强悍。有些善意的隐瞒到最后都是自讨苦吃,不如让她从一开始就坦坦荡荡地接受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可我不愿意……”沈钦君苦笑:“有我这样的父亲,她会觉得很羞耻的。”
  我放下水杯,眼神很不客气:“沈钦君,我觉得……当她决定发育成胚胎的时候,就证明她愿意接受了你的基因。
  你虽然真的很不聪明,但请不要在孩子面前妄自菲薄了。”
  沈钦君笑了:“姚夕,你真的不一样了。”
  “是么?”我摸摸自己的脸:“这样的我,好不好?”
  “好……”沈钦君举起酒杯,轻轻与我的茶水碰了一下:“是我没有这个福分,错过……这么好的你。
  姚夕,希望你幸福。”
  我想说你也是。但一想到姚瑶那张脸,我就替他蛋疼。但我还是举起了茶杯,面带微笑说:“你也——”
  咣当一声,我手里的杯子直接砸在桌子上!
  “姚夕!”
  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不是吓到他了,但是内腹里一阵诡异的绞痛几乎让我直不起腰来!
  “你怎么了?”沈钦君推开桌子扶住我。
  “我……好痛……”我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额头上瞬间蒙出了一丝冷汗:“肚子好痛……”
  这是什么样的痛?我觉得好难形容,就像是那种突然吞进去一个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搅得五脏六腑都碎了!
  眼前开始模糊重影。我的意识也跟着不清。抖动着嘴唇,我虚弱地喊着韩千洛,然后就感觉到沈钦君将我一下子横抱起来,往餐厅外面冲!
  我还没有昏迷,只是很痛。我以为是孩子出事,又惊又怕。虽然疼得说不出话,但还是极力想要保持着镇定,来感受疼痛的方位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好像是胃,又好像是胃肠之间……
  这会儿又有点急性胃肠炎的胀痛感,偶尔痉挛一下,四肢都没有半分力气了!
  “怎么回事!”我听到韩千洛的声音,但双眼却已然没了睁开的力气。
  “我怎么知道!她突然就说肚子痛!”
  “你给她吃什么了?”
  “菜还没上来,只是喝了几口水!是你早上给她吃什么才对!”休向上弟。
  我听着这两人的争吵,痛得很崩溃:能不能别吵了呀?先送我去医院啊!
  我躺在谁的腿上已经分辨不清了,就觉得摇摇晃晃的车速都快赶上飞机了。
  肠胃里翻天覆地搅弄着,孩子偶尔还会踢我一下——还好……她还活着。
  后来我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的,还有冷飕飕的空调。
  我知道我已经到医院了,总算宽下了点心。但是腹痛丝毫没有减弱,手脚已经无力到捏不上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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