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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爱,你随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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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
后来没有社交也没有联系,直到大半年前他找上过我爷爷,我才发现他不一样了。
也许是自从他弟弟出事以后吧……”
我看着周北棋揉捏的那团信纸,心里也明白:“可能是阿蕊太小孩子脾气,搞出这东西来戳了韩千洛做兄长的心痛……唉,这死丫头有时也是没轻没重的。”
“我没有兄弟姐妹。有时,也挺羡慕他们那样的。”周北棋垂了下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忧郁的侧脸和文青的气质还真是挺性感的呢。
呵呵,我心里苦笑——也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那么有爱吧?我给你个姚瑶你要不要?
但转念一想,姚瑶本不是我的亲姐姐,那么她一直那样针对我伤害我会不会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一早就没有把我当妹妹来疼爱?
想到这,我反而有些释怀了
“要不?北棋你认我做姐吧!”我觉得我挺不厚道的,但话赶话说到这里,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我看到他脸色变了变,咬着鲜红的薄唇快要滴血一样。
我心里一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姐知道你的心思,只不过,姐现在真的不想——”尽丸序圾。
我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从一开始的幽怨憾然,渐渐开始变成惊恐了!
“姚夕……你……”
我沿着他奇怪的目光看过去,是我的小腿——顺着米色的A字裙,一行淡淡的红色蜿蜒淌下!
☆、第九十章 他是我的东西,逃不掉!
我暂时还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发觉四肢冰凉的,等到周北棋惊慌失色地把我抱上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对哦,我怀孕了。
刚才乱七八糟的状况中。貌似被韩千洛给推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开始觉得泪腺汹涌。
“姚夕!”周北棋一边开足马力往医院奔,一边心急如焚地看着我:“姚夕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保住……它。”我哑了哑声音。泪水与话语同时涌出。也许直到这一刻,我才真实地确认了自己的内心——我是想要留住它的。
不为林萍的恩情,也不在乎沈钦君是否回心转意,更没有考虑过未来漫漫人生路,我会有多辛苦——
从它意外来到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爱它的准备。
“北棋……一定要保住它……”我伸手,轻轻拉住周北棋的衣角。却连两个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我认真地感受着身体里一丝一毫的变化,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它不要流逝出去!
“姚夕,一定会保住的。”我感觉到周北棋的声音哽住了:“你放心,我……我会跟你一样爱他,我愿意给他做父亲!”
我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渐渐消失的意识终于把周北棋最后的这一句话定格住。
我觉得自己越走越远,带着孩子……越走越远……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像十四岁那年的栀子花,又像十八岁那年的皂荚树。
可是我,宁愿不是他……
“姚夕!”沈钦君握着我的手,从我床畔凛然抬起头。
我看到他眼睛红红的,胡茬也泛起了青色。一身商务西装里还带着机舱里特有的风尘仆仆。
“你回来了……”我开口,全是苦涩的药味。
“姚夕你感觉怎么样了?我去叫医生!”他撑起疲惫的肩身,正要去按床前的传唤铃。我伸手拉住他的领带,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那么大的力气。
“还……在不在?”
我曾告诉我自己,从我决定跟沈钦君离婚的那一刻起。这辈子都不会再用如此乞怜而脆弱的目光与他对视。
可是……我分明能从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还在……”他轻轻坐回我身边,执起我的手,放在胡茬林立的唇边。
我的视线一下子重叠到某一年青涩的槐树下,他就是这样伸手持起姚瑶的长发来亲吻的!
顿时恶心不已,我倏然抽回了手。
“姚夕……让你受苦了。”沈钦君低声说。
“还在就好。”我恢复了平静与坚强,默默叹出一口气。伸手落回在自己的小腹上,刚想轻松的闭上眼睛——
“你骗我是不是!”我突然惊叫:“你不想离婚,骗我孩子还在?”
好残忍,好无奈——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再也不愿相信他了呢。
“姚夕我没骗你,你看看报告书……”我能感觉到沈钦君眼里那一丝无可奈何的憾然。他一定想象不出,曾经那个唯他唯一的小丫头,无条件信任他的傻姑娘,终于有一天会怀疑他的话,会防备他的动机。
可是沈钦君,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能怪我么?
这时医生过来了,他说孩子暂时还留着。只不过状况也不容乐观,还要住院观察一周。
我默然地松了一口气,慢慢平躺下来。
看来,这个小东西大概也是舍不得我。
“姚夕,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真不习惯沈钦君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啊。我皱了皱眉,把脸转开。
“不劳沈总费心了,不过……我可能要请几天病假了。”我承认我只能嘴上逞逞功夫,这个时候,就算挥他一个耳光我都担心把自己的孩子给挥霍掉了。
“姚夕……别这样。”沈钦君试着伸手去拉我,却被我本能地移开:“其实,就算是没了……我们年纪也不算大,还可以——”
“沈钦君你失忆了么?”一听这话,我明显不淡定了:“我们离婚了。没有以后,没有将来。姚瑶要是生不出来,你代孕也好试管也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姚夕,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冷笑:“以为妈救了我一命,我姚夕这辈子就得感恩戴德给你们沈家生出个足球队来四世同堂么?”
“夕夕……”听到门外有人叫我,声音虚虚弱弱的。我一抬头,心里难受的很。
不管我跟沈钦君说了多少狠话,给林萍这样子听到实在是我始料不及的。
林萍自己身上还有伤,惨白着脸色在护士的扶持下来看我。眼下的状况,真是尴尬的难以形容。
“妈……”我喊了她一声,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
“躺下躺下,唉,你现在不能乱动。”林萍跄踉几步扑倒我床前,沈钦君赶紧过去帮他妈妈扶椅子。
我盯了他一眼:“妈还受着伤,你告诉她做什么?我又没什么大碍。”
今天已经是周一了,我大概昏睡了快两天。距离林萍受伤也不过就四五日的光景,让她拖着这样的身子为我操心,我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
“钦君,你刚回来,公司不是还有事么?”林萍看了儿子一眼,这句话也正中我下怀——
因为我自己,也的的确确很想跟林萍单独聊一聊。
“妈,我想问你件事。”我幽幽转了下眼睛,可能是过于认真的口吻把老人家给吓到了。
“夕夕,你说。”
“我记得我要跟钦君结婚前的一个月,你带我去医院婚检——”我说:“所以我想问问,你以前,也带我姐去过吧?”
姚瑶‘死’的时候二十六岁,沈钦君三十岁。对于从小就结亲的两家人来说——好像这个恋爱长跑稍微久了一些。
我记得他们两人本来是打算在姚瑶毕业的时候就结婚的,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拖了拖。再赶上我爸姚忠祥患癌症,一连串的事就给压了下来。
但我发觉我在提到‘姚瑶’的时候,林萍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不过她本来就有伤,所以惨白的不是很明显。
“夕夕,你一定觉得妈很势利是不是?”林萍红了下眼圈,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检讨一下自己的口吻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于是赶紧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妈,我没别的意思。”
“夕夕,妈也跟你说句掏心肺的话。”林萍擦了下眼睛:“我就钦君这么一个儿子,谁家的婆婆不想要孙子呢?
我一个医生,这种事见多了,难免有点职业病。带着准媳妇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是为了早做准备,真要有什么意外,也好及早治疗是不是?
妈知道这么做可能惹你们讨厌了……”
我轻叹一声:“这都不重要,您做母亲的有自己的立场,也可以理解。但我只想问问,既然您也带我姐去过……是不是说明,你知道她天生不能生育的事?”
恍如晴天一个大霹雳,我看到林萍的肩膀抖了一下,脸上的惨白蜕成了死灰色。
“夕夕,我……是,我的确知道。所以我承认自己也试着劝过姚瑶,能不能……离开钦君。”
“但你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有告诉沈钦君。对么?”我不想这么咄咄逼人。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必须要掌握主动的话语权,才有可能逼出一些不知道究竟跟我有没有关系的真相。
“夕夕,钦君的个性你不是不了解。他那么重情义,就算知道了姚瑶不能生育,也只会更同情更怜惜她,断然不会抛弃她的。”林萍的泪水划过脸庞,声音嘶哑而哽咽:“我做母亲的,能有什么办法?就想着给姚瑶一些补偿,让她愿意自己离开钦君……”
“那我姐,她同意了么?”我攥着被单的手渐渐收紧,呼吸也随着紧张了起来:“她也爱了沈钦君那么多年,我想……以她的个性,没那么容易就放弃吧?”
然后林萍突然提高了声音:“夕夕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质问我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而把姚瑶给杀了?你——”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门外有三声敲门响!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一点不含糊地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沈总母亲的身体也不好,你们VIP病房的特护就这个素质么?”姚瑶呵斥了一声,门外那个怯生生的小护士赶紧过来把林萍扶走了。其实我还想再多问几句话——
比如说,她有带姚瑶去检查过身体,肯定也有验过血吧?她可不可能也知道姚瑶不是我爸亲生女儿的事儿?
此时的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姚瑶两人,我下意识地往床内多了下,一手压在手机上,另一手搭在呼救铃上。
“夕夕,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会害你。”姚瑶的声音又温又甜,把仿佛调了砒霜的花蜜一样的笑靥捧在我面前。
“废话就别说了,”我冷着眼睛看她:“你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他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更何况——‘姚瑶’已经死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去挖死无对证的事。
爸将你的那部分钱留给蒋姨,将来也就是你的。你有了钱也有了沈钦君,没必要再来跟我为难。
还是那句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也不想跟你为难,”姚瑶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开始削皮,凛冽的刀光里能映出我略带惊恐的眼神。
我倒吸一口冷气:“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她嘴角挑着笑容,在那已经‘脱光衣服’的苹果上狠狠割了一刀,然后用刀剑挑着一小块,递到我面前。
我惊恐一瞬,赶紧别过脸:“你的东西我都还给你了!爸的财产我们一人一半,你的我不动。我的……我将来要养孩子,你也不要再打主意。还不够清楚么!”
“可你拿了沈钦君的心……”姚瑶的眼睛里陡然生出一丝残忍:“你有没有发现,他好像不怎么想跟你离婚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压抑多年的那些自尊和委屈就像开了闸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那又怎样?”盯着姚瑶的眼睛,我笑了笑:“就算有天他爱上我,也不稀奇吧?
比起你姚瑶的那种心肠,我觉得我更值得男人爱!
别忘了,当初是你吃饱了撑的玩装死。为了爸的财产也好,还是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也罢。是你先戏弄了沈钦君,先抛弃了他。
我跟沈钦君离婚是我的事,至于他以后愿不愿意娶你……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姚瑶的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敲掉了刀尖上的苹果。我知道她只是想震慑我一下,怎么可能敢在医院这种地方真对我下手呢?
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难不成还想再尝尝杀人的滋味啊?
“姚夕你别得意,沈钦君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不管我是不是姚瑶,是不是我爸的女儿,不管我能不能生孩子,有没有钱。
他早晚……都是任我摆布的男人!
看得开点,姚夕。我劝你最好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交给我们抚养。这样我有了丈夫,林萍也有了孙子,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其乐融融,既往不咎了。
至于你,等姚忠祥那个戴绿帽子的老乌龟死了,你可以带着属于你的钱随便找个人接盘就是了,我也不需要你再出现在我眼前。
咱们还是那句老话,别挡我的路,我还能让你多活几天。”
“姚瑶你别做梦了!”我狠狠道:“你真以为沈钦君是傻子么?他会任你摆布?
我告诉你,你那些肮脏的念头,不敢见天日的过去,他早晚都会知道!等到他看清你的真面目,最厌恶你的人一定是他!”尽司有圾。
“知道又怎样?”姚瑶站起身来,笑得又得意又轻狂:“就算知道了,他也逃不了了。”
只看到姚瑶一甩手腕,将水果刀硬生生插在我面前的床头柜上。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下肩膀——那一刻的我,并非想要对她示弱。只不过,我从姚瑶眼中看出一丝破瓦不怕摔的决然,与其说无赖,不如说残酷。
等到姚瑶走了以后,我摒着急促的呼吸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放下心跳的节奏。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吓得我又是精神一震。
☆、第九十一章 韩千洛,你太无耻了吧! (为钻石满200加更)
“姚夕,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我:“……”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韩千洛你个死狐狸还敢来给我打电话?你那一下子差点推掉我孩子!这会儿居然还若无其事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我哼了一声:“韩千洛,你就不觉得你该跟我说点什么么?”
“哦,你说那件事啊。”电话那端的韩千洛就跟失忆了似的。气得我真想一口老血透过电话喷死他。
“我听周北棋说了。不过后来沈钦君回来了,为了避免麻烦,我就暂时没去看你。”
“韩千洛你才是孬种……”我狠狠地掐着手机:“万一我真出事了呢!”
“出事了再说出事的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欠抽:“而且,我在教训我妹妹的时候是你自己冲上来捣乱。
你一个孕妇。都没点自我保护意识么?”
我:“……”
这时的我突然很想关了电话,再去问问律师俞成瑾——这种情况下如果造成了意外,他韩千洛到底要不要负法律责任啊!!!
懒得跟他多废话,我直接问:“你找我什么事?”
“就是通知你一下。下个月一号董事会,会投票任命分公司的设计部负责总监。
代总监既然没有这个意向,看你这幅样子应该也——”
“等等!”我一个激灵立起身子:“这还有半个月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要放弃了?”
这孩子,能保住也就是这一个星期的事。保不住的话差不多几天也就掉了。生活总要继续,梦想不能搁浅!
“我这就叫汤缘给我准备自荐资料。韩千洛,看在你差点弄掉我孩子的份上,这一次你必须帮我!”我吼着他,吼得惊天地泣鬼神的。
还以为他被我骂的自知理亏不做声呢,结果就听到电话那端嘟嘟嘟的——
妈蛋,竟然挂了!
——————
接下来的几天。我本以为自己会在忐忑中度过的。
大夫劝我说不要太紧张,放松心情反而会没事。
沈钦君每天都会来。毕竟她妈在楼上,我在楼下——这时候他要是还有心情跟姚瑶滚床单,那我颁他一个诺贝尔狼心狗肺奖!
只不过,他每次过来看我,我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假装睡觉。
偶尔这天跟他说上半句话的时候,我问的便是:“你打算什么时候签字啊?”
以前我还真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绝,用旁人的角度来看,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本来应该稍微犹豫一些的,怎么反而越发坚决了。
其实只有我自己明白——如果我孑然一身。说不定还想跟姚瑶硬碰硬,趁着沈钦君对我有点感觉,可以争一争男人,气一气姚瑶。
但是现在,我有孩子,就真的不想跟疯狗抢骨头了。
后来沈钦君说:“爷爷很快就要八十大寿了,好歹……让老人家高兴高兴,行么?
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跟我过了,也把这个门面装过去。不差这几天时候了。”
我算了算时间,沈钦君的爷爷沈良修是在下个月三号生辰。
话说这个八月份还真是够忙的了——又要开董事会,又要惦记着老爷子生日,而且我妈也要出来了。
哦哦,对了,貌似程风雨还邀请我和汤缘去他的生日PARTY。恩,姑且当他只是说说罢了。
我叹了口气,用稍微带点鄙夷的眼神看看沈钦君:“你以前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性格。既然要离,莫不如爽快一点。”
“那你呢,你以前……也没那么绝吧。”我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口吻里有一丝无奈。
无奈你大爷的!我姚夕从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只不过对你包容了十年而已!
我转过脸去,不怎么想理他。突然又觉得有件事该问问:“妈怎么样了?这几天——”
自从那天跟林萍讲了些敏感的事后,她再也没下来看过我。
我被要求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好上楼去找她。但心里总觉得惦念着是个事——不管怎么说,她是长辈,又救过我。我有点过意不去。
“妈,不太好。”沈钦君低吟了一声:“哦,不是身体,而是情绪非常不佳。
大夫说,可能是外伤引起的一点轻微忧郁症……”
外伤还能引起忧郁症?我心里讪讪的:只怕林萍是心里有郁结吧。
“李婶在照顾她?”
“恩,有时,姚瑶也会去帮忙……”
提到姚瑶,我本能地收紧了心脏。那天不愉快的谈话余音绕梁,还好这几天她没来招惹我。
“沈钦君,你……也去查了一些事是吧?”我想起留在程风雨的那张银行卡,抬起眼睛看着他。
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回答。好半天才口风一转:“姚夕,别想那么多。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我冷笑一声:“你们‘夫妻’的账你们自己算去吧。我累了,你走吧。”
沈钦君俯身帮我盖了盖被子,点了下头:“那你休息吧。哦对了,我听汤缘说,你打算自荐分公司的设计部高管负责人?”
“不行么?”我蒙着被子哼了一声:“首先,我姚夕是名扬股东姚忠祥的女儿,将来是要持股的。
其次,我的肚子跟你没关系。你打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想我规规矩矩地放弃事业给你生孩子?做梦!”
“姚夕,我没有要反对你做什么……”沈钦君被我噎得翻不了身,他盯着我似乎想再说几句什么话,但最终还是沉默着走了。
我觉得很解气,这段时间以来跟他易位呼唤的对话模式真的把这些年的委屈都一吐为快了。
可是……我也明白一个道理。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果孩子顺利出世了,那这辈子?我真的能逃得开么?
在我纠结利害的剖析中,我发现我忘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抛出这些外在因素,就只考虑单纯的情感。我是不是,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开始不再爱他了。
想多了闹心,闭眼,睡觉。
我的身体还算不错,这次的意外也是有惊无险。尽司他才。
临出院的前一天,汤缘和代维来看我。
这段时间他们在公司都很忙,一般也只是抽空打个电话。倒是周北棋和韩千蕊,有事没事就溜达过来了。
不过罪魁祸首韩千洛却是一次也没出现,这让我极其郁闷和不爽!
我心里吐槽他,但却不愿意承认——快半个月没见到韩千洛的我,其实是有点想念他的。
“代维,你没事了吧?”我看代维的状态还不错,只不过那一双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似乎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没事了,我已经回去上班了。第一批广告商敲定后,就看上市后的销量了。”代维解释了一下:“几大渠道商都没问题,宣传也配合的很给力。”
听了这话,我稍微放轻松了一点:“马上要开决议会了……代维你就真的不考虑了?
你就忍心让我们这么多兄弟姐妹接受肖正扬的荼毒?”
代维的神情微微有变,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算了,我不适合做的事,我自己……清楚。”
想想也是,代维在这一行里做了也快十年了,除了三年前在名扬这里稳定下来之外,之前有一段时间几乎两三个月就换一家公司。这样斑斑‘劣迹’在董事会的眼中,可是很差评的。
“那我亲自来。”我抱着床头的笔记本电脑,这几天养胎在床,我也没闲着。抽空写了一份很高大上的个人资料,想等到明天送上去。
“夕夕,我劝你……也别去争这个没用的。”代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有点莫名其妙。我挖苦地看了他一眼:“你丫是不是收沈钦君的钱了?”
“我是为你好。”代维叹了口气:“上次他肖正扬能去伤害周北棋。这一回,你就不怕他对你下手?”
“呵,他试试看。”我冷笑一声:“他一个替人打工的,还真敢碰他们董事长的孩子?”
代维皱了下眉,没再说什么。然后他手机响了,便对我挥了挥手,径自出去接电话。
我把汤缘叫过来:“喂,我还想问你呢。上回咱俩去程风雨那的时候,他好像跟你说,五天内给你个答复。
怎么样,雷海诺那有猫腻没有?你俩能离了不?”
“呵,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汤缘嗔我一句:“我看这沈钦君的样子,怎么好像不打算跟你离婚啊?”
“离不离又不是他说了算。”我哼了一句:“别转移话题,问你呢。”
汤缘伸了个懒腰,也不客气地从我桌上拿了个苹果就咬:“程风雨倒是联系我了,不过查到的事跟我关系也不大。
那些有名目的股票债券,还有两处不动产我都是知道的。唯有一艘小游艇是他去年偷偷置办的,差不多也就值个两百万,我懒得跟他去分了。
但是蹊跷的是,“汤缘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他们还发现了雷海诺有一个账户——
大约在几个月前,进账有两千五百万。”
“什么?”我被这个数字吓了一大跳。
“他有这么大一笔钱?你不知道?”
“雷海诺的月薪差不多二十万,他虽然会理财但挥霍起来也不轻。短短几年,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一大笔流动资产的。”
“那说不定,不是好路子来的?”我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上次在事务所的时候,那个叫阿远的金融师貌似提到过,说雷海诺也做一些打擦边球的勾当。你说这笔钱会不会是客户的,拜托他这里想办法洗洗干净呢?”
“程风雨也是这个意思,”汤缘点点头:“他说先观察一下,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当初房子车子都是我爸给买的,现在想想也想得开。只要能离开那个畜生开始新生活,他那些不干不净的钱我用着还烧手呢。
所以呀,我上个礼拜就把手续办了,现在的姐可是名副其实的光荣单身女青年——”
“那真是恭喜你啊。”我笑着捶了她一拳:“先为广大优质单身汉默哀一下,你汤女王出手,就是弯的都能被你掰直了。”
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代维就告诉我说由于最近太忙,特意跟人事部申请招来了两个艺术院校的实习生来帮忙。
我现在都魔障了,一见到有新员工来就潜意识地以为是韩千洛的人。最后大量了一下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看他们口齿生硬,气场薄弱,估计应该是没有什么猫腻儿了吧。
“那个,小B,你抽空把这两份人事档案给一楼送过去吧。”代维吩咐一个男生道。
“哦,我去吧。”我接过袋子说:“正好过去看看阿蕊。”
我站起身,把自己打印好的那一份自荐书装好。后天就是董事决议会了,不管我会招来多少不一样的眼光——但既然不甘心受制,就还是希望能再争取一下。
我抱着几份资料出办公室,刚出门就撞上了韩千洛。
“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他的表情依然欠抽,要不是看在我够不着的份上,真想抡起手里的资料袋打他!
☆、第九十二章 我是孕妇,你离我远点!
“知道我是孕妇就离我远点,”我没好气地说:“当心我找你碰瓷。”
韩千洛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把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袋上:“怎么?还是不死心?”
“废话,”我哼了一声:“刚刚经过设计一部。一看到肖正扬那副得意的嘴脸我就恶心。”
“看不出你还挺有当官的瘾呢?”韩千洛揶揄我一句:“怀着孩子还不老老实实在家保胎?”
“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瞪他一眼:“就肖正扬那个小人,真要是得势了难保不会给我们设计二部的人小鞋穿。
本来品牌独立出分公司,对大家来讲意味着最好的机会。再加上这次比赛获胜,董事会已经同意了将会配给大家原始股作福利。我知道没有人会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所以就更不能看着他们忍气吞声地被肖正扬为所欲为欺负了。”
“这是公司。”韩千洛冷笑着看我一眼:“又不是集中莹,肖正扬再下作也不会像你想的那样行事。
毕竟上面还有总经理,还有母公司在这controlling。”
“我不管,”我扭头就走:“韩千洛,你也明白现在的状况。沈钦君那我是不指望了,所以你说什么都得帮我!”
“笑话,我又不欠你的。”
这个死男人!
我一时语塞想不出什么反驳。最后不要脸地吐了一句:“你那房子我还住着呢!算我给你看家,你得给我报酬。”
“哦,好乖。”韩千洛从我身边错过去,伸手在我头发上摸了一把,就跟摸狗的背毛一样!
我真是自己犯贱啊,惹他干嘛!
下楼往档案室去,还没到地方呢。就在走廊隔断的阳台那看到韩千蕊一个人喝酸奶呢。
“阿蕊,”我喊她:“正要去找你呢。”
“姚夕姐!”小丫头三蹦两跳地过来:“你出院了呀!没事了吧?”
“还好。”我点点头。
“唉,”韩千蕊眨眨眼睛:“我叫我哥跟你去道歉,他就是不肯。还说什么,如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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