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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女二灵魂互换了怎么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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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也算是她离帅哥最近的一次了?
手指抚上镜面的时候,文苒略带恍惚地想。
她抬了抬左手,“蔺惟峥”也跟着抬左手。
她踢右脚,“蔺惟峥”也跟着踢右脚。
她勉强牵动嘴角,“蔺惟峥”也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
文苒有些崩溃。
这种时候心里要还没个猜测,她就枉费那在晋江千百个深坑中摸爬滚打十多年的时光了。
一时间,“穿越”、“夺舍”、“克隆人”、“灵魂互换”之类的词不断在她脑中闪现。
文苒愣怔良久,做足了心理建设,决定做最后的挣扎。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下探,飞快且坚定地在某处捏了一把——
“!!!”痛!
而且不是在做梦!
文苒因疼痛躬下身子,欲哭无泪,正不知如何是好,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蔺总,订婚仪式已经开……始了。”
文苒维持着躬身的姿势,扭过头和他对视。
男人看着自家老板的手搭在一个暧昧的地方,僵了一瞬,冷静地低下头。
——原来老板还有对着镜子……的爱好?
不,他什么也没有看到,毕竟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小助理。
文苒并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只是本能地随着他说的话思考。
订婚……
对了!订婚!
文苒如梦初醒,踉跄着冲出了休息室。
如果她现在是“蔺惟峥”,真正的蔺惟峥去哪了?
现在的“文苒”又是谁?
万一……
不,没有万一!
男人看着自家老板匆忙奔跑的背影,眉心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为什么老板看起来一副要去抢婚的样子?
今天的行程里可没有这一条啊!
***
时间回到四十分钟前,宴会厅。
顾锴看着文苒离开,原地愣了愣。
蔺念琴注意到这边,走了过来:“怎么了?小苒去哪?”
“妈,”顾锴回过神,“小苒昨晚睡得不好,有点头晕,出去透透气。”
蔺念琴狐疑地看他一眼:“不是你们吵架了吧?”
“怎么会,”顾锴失笑,“我们很好,妈你别担心了。”
蔺念琴将信将疑,把他带到一个更安静的角落:“我不好去问文家,你告诉我,文雅今天会不会来?”
“文雅?”顾锴似乎有些意外,“她也是文家人,妹妹的订婚,怎么会不来?”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蔺念琴语中含怒,压低着声音,“现在到处都在传你和文雅的事,连盛巧珍都听说了,你要是不想今天的订婚办不下去,你就掂量着点!”
“妈,我和文雅真的……”
“少来这套!你们父子俩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顾锴一时有些讪讪。
“你爸是个没用的,只知道顾着他那些‘好妹妹’,顾家的东西都在你大伯手里,现在你也学他那一套!”
顾锴安慰她:“妈,我不是也在好好经营影视公司吗?”
“你做出什么来了?在文雅身上赔了多少?”蔺念琴横他一眼,“现在影视行业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数,顾家的核心还是汽车行业,你应该拎清楚!”
蔺念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文家这几年在汽车行业上的野心你也看到了,今天安安稳稳地把婚订了,你就能搭上文珩的船,儿子,你分得清楚什么更重要。”
“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个好妹妹,总之不能是文雅!”
顾锴送走母亲,长舒了一口气。
他是真觉得有点委屈,不过是见文雅在圈内孤立无援,一时心软,随手帮一把罢了。
文雅感激他,请他吃了几次饭,私下是看得出来对他有意,不过文雅克制着没说,他也就当不知道。
总归他和文苒订了婚,以后还是要相处的,不必说破,却没想到因为外界不知道他和文苒早有婚约的事情,流言竟传成这样。
想起文雅那娇娇怯怯的样子,他是男人,风言风语对他的伤害总是小些,她应该受了不少委屈吧?
一会见面还是好好安慰一下。
至于文苒,上次已经和她解释过了,她这么体贴识大体,应该不会介意。
正想着,大门处一阵骚动,顾锴抬眼望去,认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笑着走了过去。
***
蔺惟峥刚步入宴会厅,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关注,脚步没有丝毫停滞,泰然自若地往前。
但是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还是落在他的耳朵里。
“蔺总还是这么风度翩翩,咱们这一辈里最称得上君子的就只有他了。”
“可他怎么好像和文雅一起来的?”
“你没听说么?表兄弟同争一女,文家这个养女可不得了啊。”
“嗤,演了这么多回偶像剧,倒真让她当上一次女主角。”
“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文苒那幅祸水长相竟然也会输给她?”
“男人不就喜欢这种楚楚可怜的劲儿么……看,顾锴来了。”
……
“文雅……表哥,你也来了。”顾锴走进了才注意到蔺惟峥,稍稍有些意外。
三人相互问候。
顾锴想起自己也听过的某些传闻,状似无意地问道:“表哥和文雅一起来的?”
蔺惟峥看他一眼就知道这个草包表弟在想什么,面上不动声色:“路上碰巧遇到而已。”
文雅微笑不语。
顾锴也不知道对这个答案满意还是不满意,但他没再追问,又说起别的事情。
蔺惟峥不想和他多说,提出要去和几位长辈打招呼。
于是顾锴便带着他们去了,正巧文家父母和顾家父母凑在一起说话,三人一同来到他们面前。
两位母亲:“……”
两位父亲:露出什么都不知道看上去有点像傻子的慈爱微笑。jpg
蔺惟峥:呵。
又是一通寒暄,虽然气氛隐隐有些尴尬,但大约是顾忌着场合,众人极力掩饰着,在外人看来,场面还算融洽。
蔺惟峥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一直有礼地和长辈交谈,脑神经却隐隐作痛。
在蔺念琴第三次假装不动声色地问起公司的经营情况时,他开始对临时改变行程来这的决定感到后悔。
就在这时,他看见助理周正出现在大厅门口。
他很快和他对上视线,眼神暗示一番,周正朝这边走过来。
一分钟后,他终于借口公务脱离这场荒诞剧,周正帮他找到一个休息室。
“我休息一会,订婚仪式开始了再叫我。”蔺惟峥嘴角冷淡地垂下,揉着眉心,神色倦怠。
“好的。”周正很快应下,像是早已习惯了老板的变脸,并不惊讶,随后离开休息室。
听到房门阖上的声音,蔺惟峥散漫地想,他最喜欢周正这一点,冷静、寡言、一板一眼,守得住秘密,在他面前不用端出那幅谦谦君子的面具。
这一年来招的助理中,他是最得用的那一个,或许可以考虑给他加加薪……
蔺惟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被人叫醒。
“小苒姐,小苒姐,”是个女声,“时间到了,我们得过去了。”
怎么会是女声?
蔺惟峥警惕地睁开眼,看见一张肉肉的脸。
纪鹿没注意到“文苒”眼神中的诧异,只是高兴地把人扶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帮她梳理头发,一边轻快地说:“小苒姐,你刚才睡得好沉啊,我叫了好久才醒的,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看小说了?”
作为文苒回国后招来的生活助理,纪鹿一向是和文苒住在一起的,不过昨天她帮着盯酒店这边的布置,文苒就让她在酒店住了一晚。
这个女人是谁?小苒姐又是谁?她在我头上做什么?
蔺惟峥满腹疑云,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很快他就注意到,他不仅发不出声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像是被预设了什么程序,跟随着纪鹿口中的指令行动。
纪鹿没听到“文苒”的答复也不在意,以为她是睡懵了,把她半扶着去梳妆台,让人来给她打理妆发。
蔺惟峥僵硬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抬眼,看见了镜中的“文苒”。
她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且面无表情。
蔺惟峥:“……”
他曾怀疑这是什么荒诞的梦境,但感受却如此真实,他努力想夺回身体的掌控权,却只看见了镜中“文苒”挣扎的眼神。
化妆师走过来在他脸上拍拍扫扫,镜中的化妆师与她动作同步。
蔺惟峥觉得十分荒谬。
可笑,他怎么会变成文苒?
然而他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化妆师打理完,他就被催着起身去大厅。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起身,平稳地走出休息室。
纪鹿走在“文苒”身边,看她一直没什么表情,以为她心情不好,觉得她或许还在为文雅和顾锴的事烦恼。
纪鹿是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的,文苒和她抱怨过,要她说,顾锴根本就配不上自家老板,不过文苒已经下了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想办法安慰她。
纪鹿看了看四周,见其他人都离着一段距离,便凑近了压低声说:“小苒姐,你别不开心了,之前不是说了吗,反正顾锴长得还不赖,睡他一睡不吃亏。”
蔺惟峥:“……”
纪鹿又说:“文雅最近也倒霉,她之前刚得了‘最令人失望女主角’,还接连有两部要播出的戏因为合作演员的丑闻临时撤掉,听说前不久还有代言被截了。”
见“文苒”依旧没什么反应,想了想又道:“刚才听人说她来了,我偷偷去看了看,大概是烦心事多,皮肤都没以前好了,而且她长得、长得……”
纪鹿想说“她长得没你好看”,不过文苒文雅两人长相不是一个风格的,不好比较,这话说出来就显得轻飘飘的,她绞尽脑汁想找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半晌道:“……长得没你高,还有——”
纪鹿语气坚定,“她胸没你大!”
蔺惟峥:“……”
***
宴会厅,文雅独自站在一个角落。
周围的宾客和她拉开一个明显的距离,仿佛她是什么瘟疫一般,又好像把她这当成了一个舞台,预备着随时看戏。
文雅却像是毫无所觉,自在淡然地伫立一旁。
在演艺圈呆了这么多年,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
好在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找她搭话。
“小雅,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女人一头短发,容貌清丽,气质干净爽朗,一看就是被家人呵护宠爱着长大的。
文雅向她微笑点头:“茉茉,好久不见。”
林茉茉走过来挽着她的手,想了想,先说起别的:“怎么样,戏拍得顺利吗?”
“挺顺利的。”文雅和她聊起一些剧组中的趣事。
“这部剧班底不错,播出一定能大火,”林茉茉说,“可惜我们公司走的是‘小而美’的网剧路线,不符合你的咖位,不然早就邀请你出演了。”
林茉茉家中是做矿业的,和影视圈本没什么交集,但林茉茉喜欢这个行业,家里便帮她投了个小公司,她挂任副总,平时挑些喜欢的剧本拍拍。
“等你们公司做大了,可一定要记得请我啊!”文雅和她玩笑道。
“一定的!”林茉茉拍胸脯保证,忽然想到什么,表情变得有些暧昧。
“刚才你好像和蔺总一起来的喔?”
“凑巧而已。”文雅露出一个羞怯的笑。
“怎么没见蔺总和我‘凑巧’?”林茉茉打趣道,“说真的,蔺总这么优秀,对你又体贴,你要不试一试,总比……顾锴好吧?”
文雅眨眨眼,没有说话。
谁都知道蔺惟峥比顾锴强,顾锴有哪里可以和蔺惟峥比?
只是这个男人的心思,她从来都看不透,看着是温柔体贴,但一直都像隔了一层。
好像总在透过她,看什么人似的。
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两人在一次活动上见过面后,蔺惟峥就陆续请她吃了几次饭,送了些礼物,还在她争取刚拍完的这部戏女一号时帮了她一把。
说把她当朋友,从不见他对哪位异性这么大方。
但说是追求,他又连“最令人失望女主角”这件事都不知道。
文雅思绪繁杂,眉心皱起,林茉茉看了,以为她在为顾锴心伤,不由道:“小雅,别管他了,他都要和别人结婚了!”
文雅回神,适时露出一丝苦涩。
林茉茉又说:“要不我们先走吧,反正已经和长辈们打过招呼了,仪式也挺无聊的,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文雅摇摇头:“这样不合适,我毕竟也是文家的女儿。”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人欺负!”林茉茉叹气,“算了,这样也好,今天过后你就能真正死心,以后再也不要和他有什么牵扯了。”
文雅微低下头,掩住此刻的情绪。
死心?呵,她从来就没动过心。
顾锴那个男人,自以为多情风流,在女人堆里左右逢源,她不过配合着演了几次,就让他以为自己对他情根深种。
文雅最清楚这种男人的弱点了,心软,和她那无用的父亲一个样,眼泪与示弱是无往不胜的利器。
说实在的,这样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眼,不过看在他是文苒未婚夫的份上,闲时逗弄一下罢了,恰巧他还这么容易上钩。
反正能让文苒不痛快的事情她都愿意去做,就一直这么来往了一年多。
她知道大家怎么传这件事情,毕竟这些都是她透露出去的。
林茉茉并不是个嘴碎的人,可她总有一些嘴碎的朋友。
找准时机和场合说些含糊的话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想到文苒听说了还能忍下来。
自己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从来就猜不出,不过也不重要。
反正今天她来了,就没打算让这门婚事顺利结成。
想到刚才和顾锴私下说话时,他眼里露出的怜惜,文雅无声勾起嘴角。
司仪上台,宣布订婚仪式即将开始,人群朝主舞台涌去,文雅收敛神情,与林茉茉一同上前。
***
文苒一路冲到宴会厅大门口,或许因为还不适应重心的变化,中途踉跄了几次。
助理周正一直跟在她身后,像个沉默又忠实的护卫。
见文苒终于停下来,扶着门框弯腰喘气,他微微有些疑惑。
上个月老板还参加了集团赞助的慈善马拉松,现在这么点路就喘上了?
不过他没有问出口,毕竟他是个优秀的助理。
一个优秀的助理要做到“绝不对老板提出质疑”。
还要做到“想老板所想,急老板所急,思老板所需”。
周正想到老板过来好像是要抢婚的。
既然要抢婚,怎么能没有趁手的工具呢?
他环顾四周,要想在高级酒店的走廊里找到一把“兵器”显然是异想天开。
不过他注意到不远处某个高大盆景的背后,阴影处藏着一把拖把,像是保洁人员随手放下的。
他走过去看了看,拖杆是不锈钢制的,中空,拖布呈长条形。
他试着拧了拧,如他所想,拖布和拖杆的接口处可拆卸。
他拎着那条长杆,走回文苒身边,沉稳递出。
“蔺总,你需要这个吗?”
文苒看着突然横在自己面前的长杆,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她刚才喘气,其实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心理作用罢了,喘了一会才发现,蔺惟峥的身体好得很。
还愣在这里,是她一时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里面的情况。
因为她忽然想到,万一里面还有一个真正的文苒呢?
万一这是什么时空重叠,她无意中掉入了哪个平行世界呢?
如果这世上已经有一个“文苒”了,那她算什么?
文苒从未思考过这么复杂的伦理问题,一时有些犹豫。
这时,她眼前出现了一根长杆。
不锈钢的,杆面泛着银光,一看打人就很痛。
她忽然就清醒了。
想这么多干嘛,最后还不是要进去看。
至多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占领了她身体的是个孤魂野鬼丧尸哥斯拉……
文苒接过那根长杆,紧紧握在手心。
——那她也必要为全人类的未来战斗!
这一刻,文苒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
她壮志满怀,豪情在胸。
风萧萧兮易水寒,地球之未来兮在我文苒。
她抬起头,看向一边的周正,沉声道:“小伙子,你很不错。”
周正克制颔首,不动声色。
我果然是个优秀的助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胸前的红领巾——不对,觉得自己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又要增加了。
文苒握着长杆,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宴会厅。
厅内的灯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像是勇士的圣光。
***
宴会厅内,仪式已经开始。
蔺惟峥站在舞台上,怒气填胸。
这他X的是他X的什么他X的狗屎情况!
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都得不到一星半点身体的控制权。
在众人看来,“文苒”始终是一副面色冷淡的样子。
台下窃窃私语。
“文苒好像不高兴?”
“她当然不高兴,未婚夫心不在自己身上,谁高兴得起来?”
“刚才顾锴还和文雅单独说了好一会话呢。”
……
顾锴站在他身侧,低头凑在他耳边问:“苒苒,你怎么了?”
蔺惟峥:你离我远点!
“文苒”没有回答。
顾锴有些尴尬,悻悻转回身。
台下的文雅在冷笑。
这时,蔺惟峥忽然看见大门处出现了另一个“蔺惟峥”,和他的助理周正。
那个“蔺惟峥”眼睛滴溜溜转着,左瞧右看,表情变幻莫测,看起来一点都不稳重、不镇定,身后还鬼鬼祟祟地藏着一根长杆。
蔺惟峥忽然就明白过来,文苒一定是在他的身体里!
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知道该朝哪个方向去解决问题。
蔺惟峥松了一口气,然而他很快又有新的疑惑。
为什么文苒可以自由走动,而他却一直被限制着?
蔺惟峥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文苒”的不配合,仪式上的很多流程被省略,现在已经进行到顾锴给“文苒”戴戒指的环节了。
“文苒”僵硬地转过身,僵硬地伸出手,僵硬地对上顾锴的视线。
顾锴看着“文苒”如花般娇嫩的脸,一时心动神摇,开口道:“苒苒,我会让你幸福的。”
蔺惟峥:滚!!!
文雅看着顾锴给“文苒”戴上戒指,五克拉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宾客发出阵阵惊叹。
文雅又看向舞台的前方,离台上两人最近的位置,宾客避开了那里,仿佛想给这对璧人多留一点空间。
文雅出神地想,如果她在那里晕倒,顾锴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她的。
到时,这场订婚,又该怎么进行下去呢?
她松开林茉茉的手,悄然上前。
人群外围,仔细观察了好一阵的文苒终于确认,台上那个浑身僵硬面无表情的自己,一定是被某低智商物种感染了!
如果不幸这种感染会传播,整个宴会厅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没有思考时间了!
文苒眼神坚定,神情肃然。
她嘱咐周正:“一会你配合我,见机行事。”
周正冷静点头。
台上,宾客的掌声中,顾锴捧起“文苒”的脸。
“苒苒,我爱你。”
蔺惟峥惊恐地看着顾锴的脸冲自己压下来。
台下,文雅已经走到那个位置,她脸色苍白,神情哀伤,痴痴地望着顾锴的方向,背影摇摇欲坠。
另一边,文苒已经绕道舞台的侧面,这里有一条通向舞台前端且全无阻挡的道路。
文苒紧握长杆,深吸一口气——
“为了地球!”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文苒冲了出去。
蔺惟峥仿佛被什么惊醒,猛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把将离他只有0。5厘米的顾锴推开。
同一时间,文雅正要开口唤出顾锴的名字,却因迟了一瞬,被变故惊得全身一僵。
文苒冲到一半,看见台上的“文苒”将顾锴推开,和她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忽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
然而身体惯性已经不可阻挡,她心神一乱,不知绊倒什么,陡然失去平衡。
手上的握力一松,长杆挥了出去。
文雅还来不及转身查看旁边的动静,就觉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身体下坠。
蔺惟峥看着自己的身体快要跌倒,下意识想去搀扶。
但他显然还不能熟练掌握高跟鞋的运用,同样失去平衡,重重砸向顾锴。
顾锴莫名其妙被推倒,还没来得及站起,又是前胸一痛,表情痛苦,昏倒在地。
台下,文苒的脚背在与盘根错节的电线斗争中成功胜出,在倒地前将它们全部扯断。
大厅灯光骤然暗下,文苒与蔺惟峥同时失去意识。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三秒内,许多人只看见他们接连倒下,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黑暗。
落地窗外,暴雨倾盆,闪电划出可怖的白光。
愣怔的宾客终于爆发出尖叫。
轰鸣的雷声像是命运的宣言:
我们不做烂俗偶像剧,我们只做有品质的——
恐怖游戏。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发晚了,鞠躬……
因为一直没写到想写的剧情点,就一直一直写,所以拖到了现在。
更新时间还是暂定中午12点吧,如果不行,就会在下午6点更
………
话说这章好长呀,可以代替明天的更新吗(超小声
第4章
文苒从昏迷中转醒。
睁眼时身边似乎没有其他人,她感觉自己平躺着,身体朝向的正前方有一大片窗户,蓝天白云,阳光灿烂。
文苒:“!!!”我这是又到了哪?
好在下一秒她就听见了盛巧珍女士的声音,见她醒了“女儿、宝贝、乖乖”叫个不停,又让医生过来做检查,折腾了好一阵。
文苒总算可以确认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个不错的消息。
不过她很快又联想到,按一般的故事套路,角色昏迷时间都是三年起跳,所以……
她颤着嗓音:“妈,我昏迷了多久?”
盛女士:“快一个小时了!”
文苒:“……”
仔细看看,窗户上的确还有未干的水渍。
而房间的布置也十分熟悉,一看就还在酒店。
做人果然不能太戏精。
一个小时前她戏精了一次,险些把蔺惟峥当怪物打了,还闹了好大一场骚乱,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收场的。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地问:“妈,其他人怎么样了?”
盛女士摆摆手:“没事,顾锴早就醒了,他胸口受了点伤,不过不严重,淤青而已。”
“文雅倒是送医院去了,不知道怎么样,”盛女士语气嘲弄,“你爸陪着去了,唉声叹气的,要我说,还不是怪她莫名其妙走到那个位置去……”
“妈,”文苒打断道,“那蔺惟峥呢?”
“蔺总?”盛女士想了想,“他助理一早就把他接走了,没听说什么,只是摔了一跤,应该没事吧。”
见女儿一脸烦忧的样子,盛女士又安慰了一会,让她不要多想,先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毕竟是在订婚宴上出了意外,主人家总也要安抚客人。
文苒呆了一阵,忽然发现母亲并没有问“她”为什么在台上表现这么奇怪。
也没有提到“蔺惟峥”的古怪之处。
这是为什么?
“小苒姐,你醒啦!”
门口传来声音,是纪鹿。
文苒眼前一亮,把她叫过来。
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文苒表情逐渐困惑。
因为她发现,在纪鹿的视角里,故事是这样的——
文苒因为文雅的出现,心情不好,在台上一直沉着脸不愿说话,订婚磕磕绊绊地进行,到亲吻的环节,文苒突然发现舞台旁边的线路起火,一时受惊推开顾锴,然后又把自己绊倒了。
台下观礼的蔺惟峥也注意到了起火的问题,拿着一根绝缘木棍想把电线挑开,但不幸自己也摔倒。
飞出的木棍砸中了不知为何出现在显眼位置的文雅,她晕了过去。
酒店员工及时关闭大厅总电源,过了一会,经理出面疏导大家离开。
听完整个故事的文苒:“……”
这是什么乍听合情合理细品漏洞百出的剧情?
更可怕的是,大家竟然也相信?
文苒觉得一定是刚才雨下得太大,让大家脑子里都进水了。
***
真正给大家脑子里灌水的幕后黑手周正,此刻正沉稳地敲击着键盘。
轿车行驶平稳,实时路况顺畅,让他得以心无旁骛地处理工作。
而他身旁的老板蔺惟峥,正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眉心紧皱。
过了一会,他在半小时内第三次问出同一个问题:“刚才……真的是酒店线路起火?”
周正停下动作,第三次正色回答:“是的,蔺总。”
蔺惟峥觉得自己见了鬼。
半小时前他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不过当他询问周正订婚宴后来的情况时,得到了和纪鹿口中一样的答案。
“你说,我是因为救火,才摔倒的?”
“是的,蔺总。”周正镇定地推眼镜。
在老板醒来,第一句就问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时,周正便已经读懂了老板的意思。
——啊,这一定是让我保守秘密,封锁消息,绝不让他人察觉老板的意图。
毕竟抢表弟的未婚妻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
正好,他刚才也是这么处理的。
一个优秀的助理,需要时刻维护老板的名誉。
所以“蔺惟峥”让他见机行事时,他找到酒店员工,确认了总电源的位置。
在目睹场面接连出现意外,事态已经不可挽回时,他果断地切断了总电源。
接着,他联系酒店经理,让他出面安抚宾客。
然后趁乱入场,接走“蔺惟峥”,顺便把那根长杆“毁尸灭迹”——从此以后,没人知道那是一根木棍还是一根不锈钢管。
发生意外的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台上,几乎没人发现“蔺惟峥”的异常。
加上酒店经理的解释与安抚,本就不清楚情况的宾客也接受了。
又因为酒店是蔺家旗下的,经理的意思也代表了蔺惟峥的意思,就算有人心有疑虑,也不敢再多说。
再让监控适时出现“故障”,今天订婚宴上出现的一切意外,就都尘埃落定。
他守住了秘密,封锁了消息,维护了老板的名誉,甚至在老板醒来后,还迅速安排了车辆与私人飞机,以便顺利进行接下来的行程。
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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