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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试爱(吕颜)-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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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界是非也多,尤其是这样的老字号,上门捣乱寻衅生事的有,而不久就有一个斗玉赛,展老爷子已经七十多了,还亲自去了一趟云南腾冲那边,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好玉石,然后雕刻成品参加斗玉赛。
可是或许就是知道展老爷子离开了,有不少人拿着一些上好的毛料来店里卖,看起来都有八成会出绿,可是最后却都切垮了,虽然赌石界素有一刀富一刀穷之说,而且展家也不怕损失这几百万,可是关键是这事让展老爷子感觉是有人故意来景泰找碴,而他又赶不回来。
如今只好让谭骥炎的人介绍的人留下,也是为了撑住门面,否则景泰的名声一旦坏了,那是多少钱都弥补不了的,之所以不选用景泰店里的人,是因为展老爷子感觉景泰里面有叛徒,所以这才求到谭骥炎。
谭骥炎问了童瞳,她原本就是做这一行的,而且这也不是体力活,展老爷子话都说的极其诚恳,谭骥炎不好推辞,问了童瞳之后才答应下来,只是身份什么的却是保密的。
“你就是童瞳?”因为身份的保密,所以接待童瞳的经理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童瞳的档案,在景泰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赵经理也堵涨了几次,有一次还是捡漏的毛料,切出了老坑玻璃种,而虽然在景泰是个经理,可是资质却已经是老一辈的,对于童瞳这样明显一看就是因为世家关系介绍过来的人,赵经理是极度看不起的,不过童瞳身上没有什么娇纵之气,这才稍微舒缓了脸色,“你跟我过来。
赵经理带着童瞳出了办公室之后,不是向着店铺,而是从后面的一条走廊走了过去下了楼梯,是景泰大厦的一个仓库,而此刻,一个女人正在仔细的看着毛料,赵经理等女人放下了手里的毛料,这才再次开口,“小陶,这是童瞳,这段时间她会跟在你后面学习,等合格了才能真正的进入景泰工作。
陶修庆放下手里的放大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童瞳,她四十岁不到,之前家里也是古玩界的,只是眼光不错,倒卖毛料赚些钱的普通人家,可是有一次,陶修庆的父亲被骗了,花光了所有积蓄和房产买回了一堆毛料,却都切垮了,还欠了高利贷将近三百万,陶父一生虽然都是小打小闹,可是也算是个行家,如今大受打击之下,跳楼自杀了。
而之所以骗到陶父的正是当初一个官二代,说有门路找到一批好毛料,结果官二代家里有权有势,所以安然无恙,只是陶家却垮了,陶修庆从小耳闻目染,也学了不少,之后一路靠着自己的本事,最后进了景泰工作,所以对于童瞳这样依靠关系,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却想要在古玩玉石界胡闹的人,陶修庆是格外的厌恶,而也是知道如此,所以赵经理才会将童瞳带过来。
童瞳能感觉到陶修庆的排挤和厌恶,甚至没有给童瞳安排什么事,让她不要随便乱跑,就直接丢下人自己去研究仓库里的毛料了。
景泰有人脉,每年都会从云南缅甸那边进不少的料子,然后景泰自家会先挑选一些极有可能出绿的自己解石,切出好的翡翠玉石,景泰就有设计师雕刻师,加工成成品卖出去。
剩下的毛料也会挑选出来分出几个等级,明码标价,也有不少想要在赌石界试运气的人过来挑选毛料,说不定也就挑涨了,景泰也会优先购买解出来的玉石翡翠,每个大师都有自己的仓库,陶修庆也是如此,所以她这段时间正忙着,根本没有时间理会童瞳。
童瞳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所以直接出了后院,向着前面的店铺走了过去,景泰是老字号的店铺,里面有很多珍稀的古董字画,当然也有一些高仿品和一些年数不怎么样的东西,这些也都是分的清楚,不会宰杀客人,毕竟有些人买不起真正的古玩,也会弄一些充当充当门面。
以前景泰是不做高仿这类东西的,怕伤了老字号的名声,可是与其让很多客人被一些黑心商家宰客,将高仿品当成古董给买了去,景泰内部经过一年的讨论,最终出了这个系列,一些瓷器,玉饰,还有一些字画,虽然是高仿,可是却也是极其的精美,可是却会明确的打出标记,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仿制品,不会让人真的受骗上当。
童瞳看不上高仿的东西,所以选的是一些年数不怎么样的古玩,买了三个瓷器,一个砚台,一个双面绣的屏风,还有一些小摆设,成色看起来都不错,可是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东西里,年代最久远的也不过是那个砚台,是明朝的东西,并没有多少的收藏价值。
看着童瞳如同不懂行的二世祖一般,呼啦一下买了这么多东西,整个景泰里知道童瞳是过来上班的人都有些鄙夷,果真是不懂装懂,以为真的学了几年,就是行家了,结果买的都是这些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的东西。
中午吃过饭,童瞳一个早上就将这些换掉欧阳明院子里的古玩摆设都给买好了,付了款,下午的时候自己直接带回去,毕竟这是她曾经做了多年的职业,结果又晃荡到了仓库里。
陶修庆已经挑了一些不可能出绿的毛料出来,这些毛料之后再被鉴定一下,就会当成最普通的毛料拿出去,给赌石的人挑选,虽然价格低,一块毛料也不过几千到几万不等,可是出绿的机会也就低了。
童瞳原本是随意的看着,结果就看中了其中一个西瓜大小的毛料,陶修庆原本是要赶人的,可是目光一扫,看到了站在仓库门口的修长身影,如今景泰最有可能的老板展灏,也就敛了脾气,解释着,“你看的这块毛料是黄鳝皮,顾名思义就是毛料眼色呈现黄褐色,外表光滑,纹理细致,这说明这块毛料看相还是很好的,可是这里有细沙一样的印痕,也就是蟒带,所以即使可能出翡翠,那也是一丝一丝的,无法连成片,肯定会赌垮。
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童瞳自然都清楚,她虽然是玉石设计师,可是有的时候,为了能找到好的玉石翡翠,她也赌石,也跑过云南缅甸不少次,对于陶修庆的解释,童瞳知道,看起来这块毛料即使切出来,也最多做几个戒面,挂坠什么的,肯定会亏。
可是童瞳看中的却是这块毛料中间那淡淡的纹路,状似松花,可是纹色极淡,有些杂乱,走向不好,可是和蟒带联在一起看,童瞳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块毛料有什么问题?”展灏开口,依旧是斯斯文文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景泰未来的接班人,毕竟展灏大学是在安徽上的,和童瞳是同学,普通的大学,完全和他的身份不搭调。
“展灏?”童瞳错愕一愣,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展灏,然后想起来之前谭骥炎好像说过景泰的接班人是私生子,如今看到展灏,童瞳着实愣了一下,“这是你家?〃“嗯,你看中了这一块毛料?”展灏也是好奇看到童瞳,他是例行公事来景泰,这边是店铺,景泰的办公楼在海淀区那边,结果就听到店里的人谈论童瞳,展灏也是好奇,毕竟童瞳的名字还是有些特别的,结果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而之前聚会,来接童瞳的车子是挂的政府的牌子,如今再看到童瞳在这里,联系店员说的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没事折腾钱,展灏并不认为童瞳是不懂装懂,只是猜想她大概对这些有兴趣,所以才会过来景泰。
“嗯,感觉这一块不错。”赌石终究还是一个赌字,不管有多少经验,观察的多么仔细认真,终究离不不开赌,童瞳也是感觉这快毛料有些的不对,所以才会仔细观察。
“赌石界不要相信什么运气感觉,十赌九垮,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情况,不懂不要装懂!”陶修庆厉声的指责着童瞳,对于她这样的卖弄,陶修庆想到陶父的死,脸色更还难堪,“这块毛料根本没有可涨性,既然你看好,原本这块价格是在一万左右,你有钱就买下自己解石。
“这不太好吧?其他人还没有鉴定过?”童瞳不好意思的开口,她是打算想要买下来,可是想到自己是这里的员工了,虽然是暂时的,可是也不能看到好的毛料就自己买下来,这样赌涨了,那不等于撬自己家的墙角,再看到眼前的展灏,童瞳就更不能做这缺德事。
“童瞳,你什么意思?”陶修庆脸骤然一红,愤怒的瞪着童瞳,她这话是说这块毛料肯定能切涨,所以其他人没有鉴定过,她才不买,这就等于在展灏面前打了陶修庆的脸,说她不够专业,将好的毛料当成一万块的次品给处理了,这是对陶修庆这么多年专业素养的挑衅和侮辱。
童瞳感觉自己又得罪人了,虽然她还没有弄明白陶修庆怎么突然之间怒火中烧,虽然早上过来的时侯,她只是冷淡的看自己一眼,并不理睬,可是绝对不像现在这样愤怒恼火,让童瞳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会惹事了。
“既然喜欢,就买下吧。”展灏倒不在意这一块毛料,他也看了一眼,感觉并不是很好的料子,而且童瞳现在应该也有钱,喜欢的话,买一块,图个乐子而己。
“这样不好吧,景泰有景泰的规定,我怎么能第一天上班就破坏规定。”童瞳还是坚持的摇头拒绝,虽然她真的很想买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笑了起来,“要不这样吧,我们解石,如果切垮了就算是我买下的,反正应该也能出几个戒面,如果出绿了,还算景泰的。
展灏斯文儒雅的脸上表情温和着,其实他对童瞳没有什么印象的,当年汪兰兰也是误会了,那个时候,他因为被接回展家而暴躁,他原本是被展家丢弃的私生子,只因为展家长子意外摔断了腿,一辈子只能和轮椅为伍,才会将自己接回来。
展灏被接回来的第二年,大学志愿就填了安徽,结果和童瞳成了同学,当时,他还年轻,整个人都烦躁,被汪兰兰纠缠之后,因为就记得童瞳的名字,所以才会直接拿童瞳当挡箭牌。
而之前的聚会,展灏也是奇怪江兰兰为什么会联系自己也要参加,展灏如今的身份不同了,人脉自然也就不同了,查之后,才发现汪兰兰遇到了童瞳,而当天晚上的聚会,展灏才真正往意到童瞳,将这个有些奇怪的名字和人脸对上号
所以此刻,看着童瞳纯真的脸,微微的有些胖,长了肉,看起来软绵绵的,清澈如水的一双眼,如同最好的玉石一般,透彻而温润,让展灏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陶修庆是瘪了一肚子的火气,甚至连同父亲之死的怨恨也都在这一刻暴露出来,阴冷着眼睛,毛料被搬到了下面的院子里,是景泰的师傅过来解石的。
花了线之后,说实话,不管是展灏还是解石的师傅也都不看好这一块毛料,不过展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一万块的毛料石,展灏羡慕的是童瞳这样从容闲适的气息,似乎不管是垮了还是涨了,她都带着高兴,自由自在,不像自己这样,被私生子的身份困住,明明喜欢上了玉石,可是想到因为被父亲抛弃,而最后惨死的母亲,自己如今的地位,展灏的斯文和优雅背后藏匿的是无比复杂和矛盾的纠结,而童瞳的快乐和笑容,就如同是一道春风,让展灏有种安逸悠闲的舒服。
因为展灏在,解石的师傅切的小心而谨慎,虽然看到了绿,可是一看就是片状,一般这个时侯就是切垮了,解石师傅放弃了切割,拿起砂轮细心的打磨着边缘,这也是看在展灏的面子,否则直接就说切垮了,估计能出一两个戒面,不过这块毛料也就一万,两个戒面也有三五千,亏的不多。
哼! 陶修庆冷哼一声,清高而不屑的看了一眼依旧嘴角染笑的童瞳,“这一行水很深,不要以为凭关系进来,能买的起就以为自己是行家!
展灏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陶修庆,并不严厉,却依旧让她停下话,而转过目光,展灏发现童瞳依旧睁大着一双眼,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失落,也没有什么尴尬和愤怒,依旧是精致的一张脸,目光柔和而清澈。
咔嚓一声,当锋利的刀口从中间切过,解释师傅看了一眼童瞳,“切垮了。
“等一下。”童瞳走了过去,捡起地上被切开的丢下的一块如同小袖子一样大小的毛料,切开的边缘是灰白色,看不出什么,可是童瞳将这块毛料捡了起来,“用砂轮打磨。
毛料并不大,如果用切割机,如果有出绿的话会伤到,所以只能用砂轮打磨,可是虽然是小袖子大小,可是打磨起来也废功夫和时间,更何况这一看就是一块废料,连个绿都看不见,可是展灏不开口,解石的师傅只能继续用砂轮打磨。
陶修庆只当童瞳不到黄色不死心,苦苦挣扎而己,展灏此刻却感觉有些不对劲,童瞳的目光此刻多了一种兴奋和期待的光芒,让展灏也不由有几分紧张。
砂轮打磨的声音有些的刺耳,打磨了十多分钟,解石师傅忽然忽然手一顿,快速的拿起水泼在了毛料上,随着水带走了粉末,却见阳光之下,一道暗紫的颜色一闪而过,所有人都震惊一愣,难道是紫玉?
这一下,不仅仅是解石的师傅,展灏和陶修庆都睁大了眼睛,解石师傅打磨的更加小心谨慎,慢慢的,随着石头被磨开,再次泼了一瓢水,却是湛蓝色的光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之前偷偷看热闹的几个大师此刻也都激动的跑了过来,难道是五彩翡翠?
五彩翡翠是极好的品种,如果水头又好,那可是不亚于老坑的玻璃种,而且看大小和形状,至少有拳头大,只需要看后面的解石。
五彩翡翠是极好的品种,如果水头又好,那可是不亚于老坑的玻璃种,而且看大小和形状,至少有拳头大,只需要看后面的解石。
紫、蓝、黄、白、绿,果真是一块罕见的五彩翡翠,又称五福临门,雕刻出来,寓意极好,至少是千万的价格,童瞳也进展着,此刻才算送了一口气,果真感觉不错,出绿了,而且水中好,玉质莹润剔透,是上好的珍品。
231威逼利诱
解石师傅在景泰也是老师傅了,解了一辈子的毛料,也解开过不少的好玉出来,可是五彩翡翠虽然说价格上比不上老坑玻璃种,可是五彩翡翠是极少的,五福临门的寓意也是非常好,再加上精湛的雕工,市价可都是上千万,而且翡翠这些都是越到后来越稀少,价值也就越高。
童瞳接过解石师傅递过来的五彩翡翠,拳头大小的一块,玉质晶莹剔透,水中极好,仔细的欣赏之后,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展灏,谭骥炎说展老爷子去了缅甸那边就是为了寻找极好的玉准备斗玉赛,五彩翡翠或许能算上一个。
陶修庆看着众人都围着五彩翡翠议论着,虽然没有人指责自己将这样好的毛料当成了此等品,可是这种无声的指责,和对童瞳的赞扬声,对这块五彩翡翠的喜爱之色,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扎进了陶修庆的心里,让她难堪、屈辱,却又无能为力。
浑然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人,童瞳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她自己就是做这一行的,看到一块感觉好的毛料,肯定想要赌一下,至于结果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其实陶修庆真的想多了,在场的人包括童瞳和展灏只是对这一块五彩翡翠极其的喜欢,而且在赌石界看走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尤其是之前这一块毛料看起来是绝对不会出绿的,可是谁知道里面竟然藏了这么一块至宝的五彩翡翠,所以说赌石终究还是离不开一个赌字。
可是人往往就是如此,陶修庆此刻只感觉众人在嘲笑自己,讥讽自己,所以是大家安慰的眼神,在陶修庆看来都是奚落和嘲笑,自己浸淫赌石界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靠着关系进来的女人当着众人的面给羞辱了 ,陶修庆脸阴沉着,看了一眼童瞳转身离开。
景泰里的众人原本也和陶修庆一样,当童瞳是个靠关系进来,以为掌握了一点东西,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在赌石界显摆的二世祖,可是看到童瞳和展灏一起离开之后,众人忽然想或许童瞳是个古玩世家的后代也说不定,毕竟今天她就解出了五彩翡翠,而且还直接算是景泰的,一般人在上千万的财富面前还能如此的大方的放手,足可见家世背景非同一般。
“买了这么多?”展灏不解的看了一眼童瞳,因为她买的东西虽然不是很贵,可是数量不少,景泰直接出了一辆车专门给童瞳将东西送上门去,而展灏也就跟了过来。
“是啊,最近家里招贼了,所以把这些弄回去遮遮眼。”童瞳对展灏唯一的了解就是他曾经是这副身体的大学同学,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景泰未来的接班人,想到此,童瞳就想着,日后能不能在景泰兼个职,毕竟她还是很喜欢玉石雕刻的。
欧阳明上班还没有回来,东西送上门之后,之前一直维护院子的退没特工还在,人看起来很普通,不高大健壮,有一点黑,穿着昔普通通的灰色上衣,黑色裤子,可是如果对上他的眼睛,便会惊觉这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好手,那样锐利的目光,绝对不是普通保镖能拥有的。
“钟叔叔,能帮忙抬一下东西吗?”童瞳知道钟叔的存在,所以直接招呼着,正在修建盆栽的钟叔快速的走了过来,脖子上当初被一刀割喉的伤疤已经看不见了,可是声带却是坏了,无法发声,他听到童瞳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帮忙将景泰货车上的东西搬进了院子里。
展灏很喜欢玉,或许是因为出生在腾冲的原因,耳闻目染的都是赌石解石这些,在展家没有找到他这个私生子之前,展灏虽然那过的并不富裕,靠着爷爷奶奶生活,可是那个时候,他就暗自跟着爷爷后面学习所有关于赌石的一切知识,想着以后让爷爷奶奶过的更好。
至于展家,展灏这个孩子,母亲死后,也曾幻想着父亲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才没有来找自己,展灏初二那年,展父不是古玩界的人,当时展老爷子脚受伤了,所以最还是让展父代替自己去了一趟腾冲。
展灏偷偷的去了展父下榻的宾馆,其实在腾冲,这些五星级的宾馆管理是非常严格的,毕竟来赌石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如果随便什么人都混进宾馆,发生了打劫或者偷盗的事件,宾馆的名声就毁了,当时展灏被抓住之后,直接被宾馆的保安往死里打。
展父制止了宾馆保安的暴行,展灏那一刻是如此强烈的感觉到一个男孩对父亲的渴望,可是接下来,展父的话却让展灏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他一直知道展灏的存在,却同样一直厌恶而痛恨着展灏这个私生子,即使知道展灏的母亲已经死了,却依旧无动于衷,丢下一张五十万的支票,让展灏永远不要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个时候,展灏才知道,被母亲宝贝的自己,被爷爷奶奶疼爱的自己,在展父的眼里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甚至是厌恶着他的出生,因为当初展母舍不得将腹中的孩子流掉,而展父并不知情,所以才有了展灏的出生。
展灏之后更加用心的学习一切,年少时的展灏甚至想着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要打败景泰,要让展父后悔用支票打发他的儿子,即使他是私生子,可是他的身上流淌的却也是展父的骨血。
当年,展父一直爱的人都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一次误会之下,展父认识了来北京的展母,因为对自己妻子的误解和气愤,醉酒之下和展母有了关系,而之后,误会消除,展父格外懊悔自己和展母那段时间的荒唐,而展母之后也就退出了,回了云南,一切似乎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过去了,可是谁曾想有了展灏的出生。
展老爷子一开始并不知道还有这个孙子,直到长孙出了意外只能坐轮椅,才得知了展灏的存在,然后将人带回了展家,展灏也知道要想让自己更进一步,也只有回到展家,可是面对展父的厌恶眼神,展灏一起之下大学考去了安徽,可是躲避了四年之后,依旧回到了展家,可是在心态上却一直是烦躁不安的,他痛恨展父,却又喜欢着古玩这一行,他想要离开自己去奋斗,可是身上却有着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锢着他的自由。
进了四合院,看到这古意盎然的院子,展灏怔了一下,现在这样极好的四合院己经不多了,而随着童瞳走进屋子,看着里面的一些摆设,展灏终于明白童瞳为什么要用一些普通的古玩来替换了,这些实在是在扎眼了。
有了展灏的帮忙,童瞳收拾起来快了很多,将这些珍品小心的收到了一间空余的偏房里,让忠叔以后只注意保护这一间房间就可以了。
邹岩是真的很喜欢欧阳明这个院子,当然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赚钱,尤其是他打听了一下,一个即将要从军区退下来的将
军想要在北京买个四合院,价格好说,只要院子合心意就行,让邹岩更是将目光再次锁定到了这个四合院。
可是即使要买,那也是几千万的价格,邹岩自己也没有这么多钱,可是他认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巴结自己,毕竟邹家虽然没有当权者了,可是老一辈的人还是很照顾邹家的小辈,只要不出格的话,邹岩在北京还是很能吃的开的。
今天邹岩就带着张栩和汪兰兰一起过来了,想要让张栩拿出一千万来,半年之后,给一百万的利息,而张栩经营的是家具公司,有了邹岩的关系,不能呢个接到不少大单子,而且也不用担心有人捣乱,邹岩和张栩差不多算是同一类的人,邹岩只能算是官三代,而且还是没落的官三代,张栩也算不上真正的富商,一年也就盈利几百万,不过两个人倒也合拍,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棍迹在娱乐圈的汪兰兰在中间八面玲珑的斡旋,所以关系还算不错。
而邹岩带张栩过来也是因为张栩是经营家具这一块的,而四合院里的木质家具那可都是珍品,所以邹岩就想着买了院子之后,留下一下黄梨木的家具,再带走一下,让张栩帮忙给卖掉。
“童瞳,展灏?”当忠叔打开门,邹岩大摇大摆的带着张栩和汪兰兰走进院子之后,汪兰兰错愕的看着两个人,眼中有着嫉恨和怒意一闪而过,展灏是汪兰兰的初恋情人,虽然之后她也有过很多男人,可是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对于展灏,汪兰兰的感情是复杂的,并不是说有多喜欢,可是却偏偏就见不得展灏身边有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展灏当初的初恋情人童瞳。
刚刚搬弄家具,所以此刻,童瞳出了些汗,脸红润润着,看起来显得娇媚,而力气活是展灏和忠叔帮忙弄的,忠叔依旧是,心跳正常,面色正常,可是展灏毕竟不是做体力活的,此刻呼吸有些的粗喘,他和童瞳快速的出了偏房,而且还上了锁,表情也有些的不对劲,所以在汪兰兰看来童瞳和展灏刚刚只怕是在偏房里滚床单了,所以才会如此急切,甚至还将门给锁上了。
童瞳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展灏此刻已经被打上了滚床单偷情的标签,在偏房里整理东西,结果听到邹岩的声音,所以童瞳才会急切的拉着展灏出来了,快速的关上门,所以也就被汪兰兰给误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兰兰,这是你朋友?”邹岩一看汪兰兰认识童瞳,就感觉事情就好办多了。
即使童瞳不愿意,可是上门是客,而且汪兰兰还一副闺蜜的亲热模样,让童瞳只能将人迎进了客厅,不过还好,东西都给换了,只留了几件好东西。
“童瞳,让展灏招呼他们,我们到一旁说话去。”汪兰兰甜甜的笑着,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这个四合院,所以自然不会再给童瞳脸色看,而是直接姐妹好的拉着童瞳到外面的回廊下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童瞳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之前聚会那一次也就算了,之后在蓝海豚那一次,童瞳可没有忘记汪兰兰那恶毒的话,这会她竟然还能面色如常的拉着自己,热情的让童瞳都招架不住,更何况,为什么要让展灏招恃,展灏明明也是客人。
“看不出,你还有几下子,都说孕妇性欲特别强,想来年纪大的是满足不了的。”坐在藤椅上,汪兰兰虽然心里头恨不能掐死眼前的童瞳,极度鄙夷童瞳被个老男人包养了不说,而且还和展灏直接就鬼混到了一起,想到此,汪兰兰就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弄了同学聚会,否则童瞳还不知道展灏在北京,可是如今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拿下这个四合院才是首要的。
目瞪口呆的童瞳看着自顾说话的汪兰兰,被她笑的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出来,还有她那明明是嫉妒嫌恶,可是却偏偏扬起笑容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童瞳,女人终究还是要为自己考虑,尤其是你还没有结婚,孩子都生了几个了,你想想啊,现在你还算年轻。”说到这里,汪兰兰抬眼看着童瞳的脸,素面朝天的肌肤雪白柔嫩,还有着没有退去的红润,让靠化妆品精致打造出来美丽的汪兰兰都有些嫉妒童瞳的肌肤,不过她是怀孕了,皮肤好也是正常,“可是岁月催人老,每年都有十八岁的小丫头,你不多个心眼,日后被一脚踢开,就惨了。
在汪兰兰看来童瞳从大一那年就被个老男人给保养了,如今已经怀了第三个孩子,而这个四合院,之前邹岩也说了是登记在一个能当童瞳爸爸的老男人的名下,童瞳今天怕是耐不住寂寞,所以将展灏给勾搭上床了,而一直没有结婚是肯定的,毕竟包养她的男人肯定是有家室的饿,童瞳这样的只能算是情妇、小三,不过她倒是攀了个金主。
童瞳已经云里雾里了,她只感觉眼前的汪兰兰是火星来客,所以巴拉巴拉的说了这么一大段,童瞳完全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而且汪兰兰一副我为了你好的亲切热情模样,让童瞳连赶人都不能,只怕干巴巴的扯着嘴角陪着笑容,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童瞳,这院子不错,你如果多吹吹枕边风,将院子给弄到自己手里,就算日后你一个人过,将这院子给卖了,那也是上千万的资产,你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终于说到了重点,汪兰兰压低了身影,或许也是娱乐圈的,所以表情也显得极其诚恳,似乎在帮着童瞳出谋划策。
“这院子不是我爸的。”童瞳想到邹岩,大致明白了汪兰兰还是想要劝自己卖掉四合院,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只能干巴巴的回了这么一句。
又是一个恶心的干爹!还叫爸爸,汪兰兰心里头厌恶的厉害,可是为了买下四合院,还是笑着继续开导的童瞳,“你呀,就是死心眼,不知道为自己考虑,以后被甩了,有你哭的。
童瞳实在被汪兰兰给弄糊涂了,刚想要问一句,她到底在说什么,可是汪兰兰却抢先开口,瞄了瞄客厅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你现在是不是跟着展灏?”
“算是吧。”童瞳点了点头,现在自己在景泰上班,虽然是短期的,不过也算是跟着展灏这个未来景泰的老板了。
“那你以后是不是还想在展灏身边?”汪兰兰爆紧了手,满眼的醋意,展灏不是清高的很吗?没遇到童瞳之前,也有几次聚会,汪兰兰也都打了电话给展灏,可是却都被他给拒绝了,这让汪兰兰愈加的愤恨不平,看着童瞳就更是嫉妒。
倏地张大眼,童瞳错愕的看着汪兰兰,自己是想着以后在景泰兼职,雕刻出来的成品直接放在景泰,可是这个还只是个念头,汪兰兰怎么就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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