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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试爱(吕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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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谭景御是很想听听墙角的,可是一想到自己二哥那不怒而威的冰冷,就讪讪的将这个念头给打消了,在谭家,谭老爷子是最为专制而威严的,可是谭景御唯一有些害怕的人却是谭骥炎。
童瞳即使醉的厉害,可是却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入侵,不过想到谭景御在,也就懒懒的没有动了,依旧蜷缩着身体在暖和的被窝里。
当卧房开门声响起时,童瞳睁开眼,头还是很痛,身上还穿着参加宴会的礼服,睡着也不舒服,可是童瞳奇怪的是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自己这里?
如果此刻对方直接瞄准开枪射击,童瞳知道自己是绝对躲不过的,喝太多了,身体已经无力了,动作势必迟缓,所以童瞳就破罐子破摔了,慢悠悠的睁开眼,借着灯光看向走过来的身影。
童瞳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因为醉酒而有些的迷蒙,半眯着眼当看见那峻挺的身影竟然是谭骥炎时,童瞳震惊的瞪大一双眼,小脸彻底呈现僵硬的石化状态,自己一定看错了,要不就是喝多了还在梦里。
虽然晚上车少了很多,出了市区道路就更畅通了,可是谭骥炎还是开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西峡山,而西峡山这里有关曜之前安插的一个卧底,所以谭骥炎就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找到了沐放订的这间房。
原本还有不少的怒意,可是看着童瞳裹着被子,睁大一双眼震惊的看着自己,谭骥炎虽然还是冷沉着峻脸,不过情绪已经完全可以控制住了。
“你怎么……来了……”结巴着开口,童瞳虽然很想用做梦来逃避,可是随着谭骥炎的靠近,童瞳清楚的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酒意和睡意都散了去。
童瞳有些的不安,硬着头皮偷偷的瞄了一眼谭骥炎,果真脸色阴沉,五官都绷着紧,一双黑眸冷沉冷沉的如同黑洞一般,童瞳明白谭骥炎肯定知道今晚上发生的事了,一害怕她就忍不住的向被子里缩了缩。
“去洗个澡,一身的酒味。”谭骥炎简短的开口,声音压的很低,看了一眼明显害怕瑟缩的童瞳,不想她怕自己,可是一想到童瞳那闯祸的本事。谭骥炎就依旧寒着峻脸,直接转身向浴室走了过去给童瞳放洗澡水,孩子有时候是要恩威并施的教育,否则她下一次肯定还敢再犯。
童瞳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看着走进浴室的谭骥炎,抓了抓头,低头对着手臂闻了闻果真一身难闻的酒味,让童瞳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蔫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沐放订的是套房,两个房间外加客厅厨房,如果真的有客人,直接可以去客厅里坐,所以浴室有一面是用玻璃装潢出来的,很有情调,卧室里的顶灯是变换颜色的,透过玻璃直接照射进浴室里,带着几分梦幻的感觉,尤其浴室里雾气氤氲着,泡在浴缸里绝对是一种享受。
可是童瞳此刻想着房间里还有谭骥炎在,自己就这么窝在浴缸里洗澡。脸立刻火烧火燎的热了起来,谭骥炎怎么会到这里来?
童瞳蜷缩着身体泡在热水里,原本醉酒的难受舒缓了不少,让她继续思考谭骥炎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童瞳有个特点,她一旦专注一件事,肯定就会忽略另一件事,所以当她开始想谭骥炎为什么晚上十二点多出现在西峡山,就忘记了玻璃浴室带来的尴尬和羞赧。
谭骥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点燃了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带着辛辣的尼古丁立刻顺着咽喉蔓延到肺部,然后再被吐了出来,自己很少会这么冲动,可是当接到小御的电话,知道童瞳喝了那么多酒,谭骥炎什么都没有想的就开车过来了,还是半路才想起自己身份不能曝光,所以打电话让关曜安排一下,这才秘密的进入酒店,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是担心吧,可是仅仅是担心童瞳的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谭骥炎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好,隐忍着一股无名火,再次吸了一口烟,随后打开玻璃窗户,冷风灌了进来,也将烟味给吹散了。
夜色安静,一根烟很快被抽完了,谭骥炎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了烟蒂,冷风吹动着,那峻冷的脸庞上黑眸极深极沉,宛若月下的古谭,冷寂而幽静,自己是吃醋了吧?
谭骥炎定定的看着窗户外的夜色,飞扬入鬓的眉宇皱了皱,许久之后缓缓松开,在知道童瞳喝多的时候,他是焦急和担心,可是在知道她是为了沐放而拼酒的时候,那股怒火怎么都压抑不住,叫嚣着,奔腾的燃烧着,让谭骥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驱车赶了过来,她还是个孩子啊,一个不谙世事,不知道世间险恶的单纯孩子,她是真的在乎沐放,所以才会为了他拼酒。
浴室里,洗完澡之后,童瞳瞄了一眼玻璃的门,没有看见谭骥炎的身影,童瞳总算安心了一点,喝太多,眼下被热水一泡一蒸,童瞳感觉有点晕乎乎的,起身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赶忙扶住一旁的洗漱台,结果就是将原本小心放在上面的内衣裤给碰到湿漉漉的地上了。
自己这个猪脑袋!童瞳哀怨的看着湿掉的衣服,无奈的拿过浴袍裹了一下,可是没有穿内衣,童瞳是打死都不敢出浴室去面对谭骥炎,虽然在浴袍包裹之下,除非透视眼,否则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她里面是光的。
烟味完全散去了,谭骥炎关了窗户,感觉童瞳洗澡的时间过长,担心喝醉的她会晕倒在浴室里,立刻起身过来敲门,透过玻璃模糊的看着童瞳的身影站在洗漱台这边,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童瞳木柱一般杵在洗漱台前,瞅着镜子里被熏红脸颊的自己,磨了磨牙,内衣要是干的,自己就将就一下再穿回来,可是现在湿漉漉的滴着水,童瞳实在没办法将脏内衣穿回身上。
可是不穿,她总不能窝在浴室里一晚上吧,所以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就让谭骥炎帮忙打个电话让酒店下面的精品店送一套干净的内衣上来,可是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童瞳再次很想撞死自己。
“怎么了?”谭骥炎看到童瞳没事,他绅士的转过身了,可是等了半天不见童瞳出来,不由的敲了敲玻璃门。
死就死了!童瞳大都数时候都是安静的,可是逼到头上的时候,她的小宇宙自然也会爆发出来,所以童瞳哗啦一下打开浴室的门,然后探出湿漉漉的小脑袋,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一咬牙,打机关枪一般噼里啪啦的丢出话来。
“谭骥炎,帮忙让酒店里的精品店送一套34b的内衣裤上来,谢谢!”话音落下,玻璃门再次的关上,童瞳深呼吸着,反正丢脸也不是这一次了!
谭骥炎足足呆了一分多钟,将刚刚童瞳的话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这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本紧绷的峻脸上快速的滑过一丝笑意,迈开步子向着床边走了过去拿起电话。
酒店的服务的确很周到,即使此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不过服务员还是在五分钟之后就将内衣送了上来,客厅里还是没有开灯,所以服务员只是看到一个男人伟岸的身影隐匿在黑暗里,也没有多想就离开了,自然不知道开门的人是堂堂北京市副市长。
终于穿上了内衣,然后再穿了浴袍,童瞳吧唧着拖鞋走出了浴室,头低的不能再低了,童瞳盯着拖鞋在想自己和谭骥炎是不是八字不合,所以每一次在谭骥炎面前总走出丑,让童瞳即使想要厚脸皮一点,可是一想到自己让谭骥炎帮忙买内衣,童瞳就开始大脑充血,风中凌乱,就差没有亲手宰了自己。
“头发擦一下,不要感冒了。”看着童瞳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看自己,谭骥炎原本还准备恩威并施的教育童瞳,不过在经过刚刚买内衣的一幕,什么火气和醋意都散了,深沉的凤眸里只有淡淡的宠溺和笑意,腹黑的谭骥炎是算准了童瞳不敢抬头,所以自己当然也不用板着脸。
“噢。”应了一个字,童瞳依旧乌龟状,脚步向着一旁的柜子挪移了过去,然后打开抽屉,找出吹风机,动作倒也顺畅,不过就是不敢看谭骥炎一眼。
“坐下,我来。”失笑的看着童瞳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谭骥炎拿过吹风,他是第一次给人吹头发,平常他自己都很少吹。
其实谭骥炎对童瞳真的算是很纵容了,仅仅看谭家小弟对谭骥炎的忌惮就知道,谭骥炎是从小不开笑脸的人,人又内敛严肃,眼神威产,在军队时,整个人凌厉如霜,从政之后,那份军人的冷骇收敛了很多,可是隐忍的威严和气势更让人有些的惧怕,他对童瞳真的很好了,可是童瞳依旧有些怕他,这让谭骥炎有时候想起来会感觉很郁闷。
吹风机嗡嗡的在耳边响着,吹出来的热气熨帖着头皮很是舒服,童瞳低着头坐在沙发上,随着嗡嗡声继续向着,倦怠的感觉席卷而来,迷迷糊糊的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了。
手穿过童瞳柔软而光滑的长发,这样的感觉很是陌生,不过童瞳的发质很好,如同绸缎一般从指尖滑过,带着沐浴后清新的味道,让谭骥炎薄唇再次勾起了笑。
就这样睡着了!谭骥炎将吹风机放在桌子上,看着闭着眼睡着的童瞳,她真的喝了不少,即使洗了澡,身上似乎还有酒气,只是并不难闻,白皙娇嫩的小脸泛着粉红的色泽,因为是歪着头睡着的,浴袍领口敞开了不少,露出雪白的脖子,然后是那清瘦的锁骨,白暂的如同常年不见阳光一般,那青青的脉路都是清晰可见。
靠在沙发上睡的正舒服,当感觉被人突然抱起来时,童瞳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含混不清的哼了一声,然后自发的动了动身体,整个人蜷缩在谭骥炎的怀抱里,依旧睡的香甜。
谭骥炎失笑的看着直接在自己怀抱里找了个舒适位置的童瞳,有些无奈她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不过看着童瞳这一张不设防的单纯小脸,一种无法形容的暖意慢慢的流淌进了全身。
将童瞳放在床上,谭骥炎依旧保持着弯着腰的姿势,靠的近,便如此清晰的将眼前这一张睡容清晰的收进了眼底,那粉嫩嫩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启的唇瓣,谭骥炎心头生出疼惜的感觉,大手轻轻的落在童瞳的脸上,冷硬的心随之柔软下来。
不知道就这样看着睡着的童瞳多久,谭骥炎终于直起了身体,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该离开的,毕竟被人知道自己出现在酒店里不太好,尤其是柳家如同知道,必定会联想到童瞳,可是明知道该走了,可是却迈不开步子。
谭骥炎知道自己似乎越来越在乎童瞳,之前他虽然想着将童瞳留在身边,毕竟爷爷也有意无意的提过结婚,与其是其他女人,谭骥炎更愿意照顾童瞳,是的,照顾,从五年前的亏欠开始,他对童瞳总有种义务和责任,可是今晚上谭骥炎发现自己对童瞳不单单是照顾了,还多了一种感情。
凌晨两点,虽然酒店前台还有工作人员,可是这个时间段差不多是人最精神最疲惫的时候,谭骥炎打开门,安静的走廊里之前接应他的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领着谭骥炎向着一旁的员工通道走了过去。
“将房间的帐结掉。”谭骥炎从抽出一张卡递给一旁的男人,依旧是冷沉的嗓音,“卡之后交给关曜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男人接过卡收了起来,目送着谭骥炎的车子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脸上这才露出不解之色,谭勇市长今天晚上过来酒店是秘密行事的,可是他最后却让自己去将房钱结掉,那不等于暴露了他的行踪吗?
而如果谭副市长暴露了,那自己肯定会随之被牵扯进来从而暴露身份。男人皱着眉头向着酒店里走了进去,进了自己的员工宿舍之后,终于还是拨通了关曜的电话,毕竟这个案子头已经查了这么久,自己都卧底一个月了,可是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
“结账?”接到电话,刚睡下不到三个小时的关曜开了床头灯,之前接到骥炎的电话,知道他连夜去西峡山去看童瞳,关曜就有些意外。
毕竟车程就两个多小时,而且小瞳那里还有谭家三弟在,绝对不会出事的,不过大晚上的,骥炎却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过去,之后又开两个小时的车回来,这样无厘头的举动,实在不像是骥炎会做的。
“是啊,头,我这要是去前台结账了,程天南他们肯定会查到谭哥市长,我也就暴露了。”男人头痛的汇报着,只感觉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张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卡实在是棘手的大刺球。
“没事,明天一早客房服务的时候你就去前台结账,然后将卡直接还给童瞳,西峡山这边很严密,在这里消费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刷的卡除了内部人之外,前台的服务员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信息,你手里那张卡更机密,即使程天南有心查,也不可能查到什么的。”
关曜这一次派过去卧底的是刑侦处一个新分配过来的警校大学生,社会经验太少,还以为刷卡消费就会曝光户主的名字,西峡山这个高端的会所。之所以生意兴隆,就是因为机密性非常好,所以估计除了程天南和他的亲信,是谁来这里消费的,消费了多少钱,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而骥炎的那张卡必定更加的机密,绝对不可能被查出来的。
“晚上发生了什么?”关曜终于还是问出口了,没有戴眼镜,所以那一双丹凤眼显得异常的锐利,骥炎没道理这样做,为什么一定要结了房钱?
“没有发生什么事,谭昏市长过来之后,我就领着他进了房间,一路上都没有被人看见,走的时候也是这样,哦,对了,头,期间要了一次客房服务,服务员送了一套女士内衣上去了。”男人尽职的回答着关曜的问题,明明自己只比头小不了几岁,可是却感觉在头面前自己就是个稚嫩的小屁孩。
“没事了,你休息吧,明天一早就结账就行。”关曜温和斯文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挂了电话,原来是因为这个,骥炎还真是小气,不过也对,之前那辆沃尔沃的车他都付钱给自己了,更不用说是小瞳穿的内衣,骥炎是绝对不会让沐放来买单的。
第二卷 情意缠绵 072 柳家垮台
西峡山庄。
早晨,童瞳是被隔壁房间的打斗声给惊醒的,虽然昨夜喝了不少酒,可是一流的警觉之下,即使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可是打斗声实在太大了一点,所以童瞳直接裹着浴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隔壁房间。
沐放昨晚也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闷沉沉的如同被人给敲了一棍子,这不还没有从宿醉的痛苦里回过神,赫然发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是长手长脚将自己给抱满怀的男人。
“很好,很好,都爬到我床上了,你这保镖可真尽职啊!”怒极反笑着,沐放的脸色很差,那优雅贵公子的气质消失殆尽,一张绝美的脸覆盖着寒霜一般紧绷着,一脚狠狠的踹向身边的谭景御。
可惜谭景御虽然昨晚上因为谭骥炎到来,之后又离开,中间断断续续的根本没有睡好,所以沐放醒来时,他还在睡,可是那警觉性丝毫不比童瞳差,即使睡着了,却也保持着百分百的防备。
所以当沐放一脚踹过来时,谭景御身体凌空一个侧翻,一手抓住沐放随之挥过来的拳头,反手一扭,身体直接压在了沐放的身上,长腿绞住他的腿,三秒不到的时间却已经将沐放完全给制服了。
沐放手臂被反扭到身后,痛的狰狞了一下绝美的俊脸,原本就郁闷烦躁的心情此刻更是恶劣到了极点,而此时谭景御已经清醒过来,立刻松开钳制沐放的双手,却没有想到一得到自由之下,沐放一拳却直接挥了过来,正中谭景御的眼睛。
“靠,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啊!”谭景御这会火气也上来了,沐放这一拳头力度不小,痛的谭景御眼前直冒金星。
“打人还分地方吗?要不要我给你画个地图,圈上火力点,然后再打!”沐放讥讽的冷笑着,身体自由之后,立马就再次对谭景御出手攻击。
沐放学过散打和路拳道,也算是个中高手,可是他学的都是套路,教练怎么出招,然后学员怎么回击,所以对付普通人还行,可是谭景御是什么身份,那是真正刀口舔血的主,一出手讲究的快、狠、准。
五分钟之后,没有任何悬念的,谭景御完胜,除了眼睛正中的一拳头之外,身上没有一点伤,而此刻,沐放则是按着腹部蹲在地上,浴袍皱巴巴的套在身上,胃部被挨了一拳,太痛,就像整个腹部的内脏器官都绞在了一起,连呼吸都是痛的。
“喂,没事吧?”谭景御其实已经收了力度,而且看沐放打架也有几分的架势,所以才幼稚的陪他动手,沐放虽然挨了不少下,可是都是瘀伤,不擦药过两三天也就没事了。
“滚!”啪的一巴掌拍开谭景御伸过来拉自己的手,沐放漂亮的桃花眼冒火般的瞪着谭景御那让人厌恶的笑脸,胃部一阵绞痛,这让沐放再次难受的纠结着漂亮的脸,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脸上渗透着冷汗。
他胃不好,昨晚喝了不少酒,胃就有些不舒服,而刚刚谭景御那一拳并不是对着胃部的,可是沐放光着脚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这一拳就挨到了胃部,这才痛的难受。
“这么娇气?”大清早打了一架,谭景御倒是心情愉悦,浑身舒畅,尤其自己还是打赢的那一方,当然,他如果输给沐放了,那他也不用回军区了,估计直接就被谭老爷子一枪给崩了,可是现在谭景御胜利了,他丝毫不认为可耻的笑着,就差没有哼首歌曲庆祝自己的胜利。
沐放等着那绞痛褪去,扶着床沿站起身来,拉了拉浴袍,依旧是一张骄傲的美丽脸庞,苍白着脸斜睨了一眼谭景御,如同女王一般向着浴室走了过去,就算痛死,就算胃出血,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个混蛋男人看扁自己!
“醒了?”谭景御看向门口的童瞳,笑着招呼一声,目光却还是跟随着进了浴室的沐放,还真是个骄傲的男人,明明知道身手比自己差太多了,刚刚却没有一句求饶,这一点倒像个爷们。
“沐哥胃不好。”童瞳平静的开口,浴室里已经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刚刚谭景御因为和沐哥侧对着,所以他没有看见,可是童瞳却看见了那原本只是普通的一个上勾拳却因为沐放的脚滑了一下,结果一拳打到了胃部。
谭景御一愣,笑从英俊帅气的脸上收了起来,明白过来,快速的转身向着浴室走了过去,难怪他刚刚那么痛!该死的!谭景御出手是有分寸的,所以刚刚对打,他都是挑着地方下手,最多淤青几天,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可是却没有想到最后那一拳却打到了沐放的胃部。
“开门!”谭景御听着浴室里隐隐的干呕声,心头就更加愧疚了,门敲的咚咚响。
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淌着,双手扶住洗漱台,沐放弓着身难受的干呕着。胃痉挛的绞痛,让他脸色更加的苍白,此刻一个人在浴室里,他完全不需要伪装,所以那漂亮至极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痛苦,当然更不可能理会敲门的罪魁祸首。
“开门,否则我踢门了。”谭景御这会是真的愧疚了,在军区,大家都这样胡闹惯了,没事不是乱开玩笑,就是拳来脚往,他没想着伤到沐放。
除了军区的人,谭景御没有什么朋友,毕竟身份特殊,职业更加特殊,所以他感觉沐放这个男人还不错,才会和他动手的,否则一般人,谭景御还看不上,却没有想到会误伤他。
拿着毛巾抹了一下嘴角,沐放哼了一声依旧不理会开口的谭景御,可是身后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沉声,然后是哗啦一声玻璃碎地的声音,浴室的玻璃门直接被谭景御一脚给踹了。
“你……”沐放震惊的转过身,呆愣愣的看着直接踩着碎玻璃走进来的谭景御,俊脸一阵纠结外加抽搐,“你这个疯子!”
“还能骂人,看来不用叫急诊了。”谭景御调侃的打趣着,视线却将沐放过分苍白的脸收入了眼中,勾着薄唇,笑的暧昧,“不过还是去医院一趟,可别真的什么问题,到时候赖上我。”
“滚,我就算死了,也不会赖上你!”沐放脸上一阵青白,将手里的毛巾狠狠的丢了过去,关了水龙头,然后挺直了身体走出了没有门的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
一行人终于离开了西峡山,当然谭景御还是尽职的当他的司机,眼眶青紫了一圈,所以从酒店里的精品店里拿了一个墨镜戴上,一身休闲装,一狠狠竖起来的黑发,配上他英俊帅气的脸,整个人显得无比的阳光而俊朗。
后座上,因为胃还是不舒服,沐放虽然还是那美俊十足的范儿,可是一进了汽车就敛了笑,生活不规律,又嗜酒抽烟,每天也都是应酬多,在酒店餐厅吃的多,胃就这么坏了。
“沐哥,焐一下。”童瞳将手里的暖水袋递了过来,刚刚离开之前在酒店充足了电,可以保两个多小时,正好让沐哥可以暖着胃。
若是平常,对于这些小女生太会用的东西,沐放绝对不会看一眼,尤其是这个暖水袋还是哆啦a梦的卡通造型,幼稚的很,可是此刻沐放却能清楚的感觉到童瞳的担心,笑着接了过来,放在了胃部,暖意透过衣服熨帖着疼痛痉享的胃。
“大冬天穿那么少,酒喝的多,又不吃菜,能不胃痛吗?”驾驶座上。谭景御薄凉的丢过话,虽然是指责的语气,可是车速却比来时快了许多,不过瞄到沐放那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单薄装束,不由的挑了挑眉头,一个男人他也太讲究漂亮了,冬天零下七八度,穿得少,不冻坏那才奇怪!
“我胃痛是自找的,和你绝对没有关系,所以你不用这么急的撇清责任。”沐放哼了一声,挑高着眉梢斜睨了一眼,随后低下头闭目养神不再和这个罪魁祸首废话。
汽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可是却没有直接送童瞳或者沐放回去,谭景御直接将车开到了军区医院,然后打了个电话,拜托主任医师亲自给沐放检查一下。
北京军区医院。
“欧阳叔叔,两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年轻啊,比我爸年轻多了,我们站在这里,别人肯定以为你是我哥。”谭景御痞子味十足的笑着,配上那英俊帅气的脸,十足邻家小孩子的顽劣和调皮。
“没大没小的,谁的胃不舒服?”欧阳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从小到大就不像是人谭家人的谭景御,一身白色的大褂,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男人了。可是眉宇之间带着温和,那种儒雅的气息让他看起来真的显年轻不少,但是绝对不是谭景御耍嘴皮子说的像他哥那般年轻。
“这是我兄弟沐放,喝酒喝多了,胃不好,欧阳叔叔,这是童瞳。”谭景御笑着介绍着身边的两人,一手搭在沐放后背上,一手亲密的揽着童瞳的肩膀,“以后你们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来找我欧阳叔叔,保你药到病除。”
“口无遮拦,哪有人这样说话的。”欧阳民挫败的拍了一下谭景御的肩膀,此刻目光却异常复杂的落在了童瞳身上。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欧阳民几乎有些怔住,可是转而一想就明白,不过是同名同姓而已,那个孩子如果没有死,如今也这么大了吧。
当年,欧阳民听到风声时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生平很少发怒,可是那一次他真的怒了,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而已,那些人不管要怎么报复,怎么能这样的残忍没有人性的对待一个四岁的小女孩,当着她的面杀死了她的母亲,然后还残忍的分尸,最后将只有四岁的小女孩丢在山洞里,三天三夜,没有吃没有喝。
心理上的疾病是最棘手的,欧阳民开始联系国内外最好的心理医生,可是在丧礼之后,那个孩子终究还是死了,当然,欧阳民也曾怀疑过,毕竟在医院的时候,虽然三天三夜没吃没喝之下,身体是极其的虚弱的孩子,可是并没有生命危险的。
“欧阳医生,麻烦你了。”沐放扬唇笑了起来,俊美非凡的脸上是礼貌的招呼,配上他白色的西装,海蓝色的风衣,整个一个高雅贵公子的形象,和谭景御的随意懒散有着天壤之别。
“不用客气,这边过来。”欧阳民倒是有些意外谭景御竟然有沐放这样的朋友,谭家的孩子都在军队里居多,即使小御整个从小性子就叛逆的孩子,最终还是走进了军队,不过沐放第一眼就给人一种无比耀眼而奢华的感觉,似乎天生就是舞台上的王者,永远都走在聚光灯之下。
沐放随着欧阳民进了检查室,走廊里,童瞳低着头,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眼认出了欧阳民,只是当年自己还是个四岁的孩子。
“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过来。”谭景御习惯了童瞳的安静,所以倒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转身向着电梯口走了过去。
——分割线——
童瞳在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了下来,这才想起早上服务员递过来的一张银行卡,当时因为沐哥胃不舒服,童瞳就急着离开西峡山,那卡应该是谭骥炎的吧?可是沐哥订的房间,谭骥炎怎么会结了房钱?
“姑妈,那个是不是就是童瞳,害得堂哥住院的女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远远的看着坐在休息区等待的童瞳。
“原来就是这个小贱人害得我家康康住院的!”站在女孩身边的正是柳康的母亲,五十来岁的女人身体发福,此刻身上穿着黑色的皮草,手里拿着真皮的小包,整个一个阔太太的形象,一看到童瞳,满是肥肉的脸狰狞的扭曲起来,恶毒的目光恨不能立刻将童瞳给撕了。
细跟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踩的咚咚响,童瞳低着头并没有在意,直到那咚咚声走向着自己这边过来的,童瞳这才抬头看了过去,而目光里,一个包包如同铁饼一般直接向着自己的脸砸了过来。
“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不要脸的贱货,竟然敢害得我家康康住院!”柳母恶毒的辱骂着,手里的包用力的向着童瞳的脸砸了过来,满脸的嚣张跋扈,“你算什么东西,我家康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陪葬,你这个有人生没有教的贱货!”
童瞳原本只是准备侧过身躲开砸过来的包,可是柳母嘴巴里那不干不净的污秽辱骂,却触到了童瞳的禁忌,原本只是清冷的一张小脸倏地冰冷下来,一手快速的抓过飞过来的包,用力的向着旁边一个拉扯。
名牌包包质量自然是不错的,那包带子钉的那叫一个牢固啊,所以童瞳这么用力一扯,肥胖如同母猪一般的柳母哎呦一声惨叫,然后就是砰砰几声,连人带包直接摔在了休息区这边的椅子上,痛的哎呦哎呦的惨叫起来。
“姑妈你没事吧,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还敢动手!反了你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们动手!”一旁的柳家表妹看到自家姑妈摔的凄惨。立刻如同炸了毛的鸡一般,尖锐的声音几乎要掀了屋顶,占据着自己一米七五的身高,凶狠的如同母老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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